在此時的瞬間,紅衣姑娘只覺眼前一花人影已失,芳心一驚中,身形已疾如迅電的反轉,果然眼見那無恥男子正雙臂大張,身形前僕的似欲擁摟輕薄自己,因此更是芳心悲憤的雙掌,猛然往前震推而出。
「玉虛郎君」程瑞麒惶恐的幻化至紅衣姑娘身後之時,早已預料到即將臨身的掌勁,但毫無畏縮之意的驟提全身功力,在身周布起一圈厚實的護身真氣。
一陣強勁震力按在後背,震得他丹田真氣激盪欲散,但正欲勉強定氣化解強勁震力之時,胸口又遭兩股勁疾真氣驟灌入體,頓時再也無能抗拒的被真氣震向心脈,震得他腦中轟然大震,頭昏茫然雙眼發黑,喉頭一甜,不由自主的張口噴出數口血箭,噴向近在颶尺的紅衣姑娘面首。
「啊麒哥麒哥」
「王劍仙子」譚氏玉鳳驚見夫君被自己雙掌震得暴僕,迅又被紅衣姑娘雙掌劈至胸口,霎時芳心狂駭的尖叫出聲,迅疾的撲摟夫君,踉蹌欲倒的身軀。
「天哪!麒哥麒哥你醒醒你醒醒哪
我為什麼要護著她」
正在雙掌翻飛劈倒數名「連雲寨」賊徒時,倏聽姊姊驚駭悲悽的尖叫聲後,委時驚駭的轉首望去,竟見王鳳姊姊擁摟著夫君悲泣尖叫,不由芳心六神無主,再也無意攻擊那些青衣大漢,迅如迅電的掠至夫君鳳姊身側,惶恐心懼的顫聲叫道:「鳳姊夫郎夫郎你怎麼了?血血天哪!夫郎你醒醒」
妹妹兩人芳心駭然悲急的呼喚夫君,也忘了身周尚有數十名敵手,「王劍仙子」譚氏玉鳳此時已急從懷內掏出藥瓶,將瓶內「寒連子」倒出三粒放入口內,貝齒輕咬碎裂後,也不顧羞意,立時垂首渡入夫君口內,並呼氣吹入夫君腹內,接而淚水縱橫咬牙切齒的厲聲叫道:「蘭妹你護救麒哥,待姊姊殺了這些賦人賤婢為麒哥報仇!」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驚見夫君口角溢血昏迷不醒時,已是芳心又駭又悲,嬌軀顫抖手腳發軟的泣聲哭道:「鳳鳳姊!夫郎他怎會怎會受此重傷?是她
是她傷了夫郎?」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悲聲說話時,忽然想到剛才夫郎正與那紅衣姑娘交手,頓時側首望去,只見那紅衣姑娘竟滿面怔愕之色的仁立身後丈餘之地,委時悲怒狂湧的縱身而起,並怒叱叫道:「賤婢敢傷我夫郎?姑奶奶殺了你!」
身軀凌空疾撲,一雙玉掌已提聚全身功力,如泰山壓頂般疾猛劈向紅衣姑娘上盤,心存一擊怒劈對方之意。
「蘭妹住手不!不干她她的事是!是為夫自自願代她」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雙掌蓄勁凌空待臺之際,倏聽夫君一聲急喝之聲傳入耳內,霎時芳心一怔,接而大喜的凌空倒仰疾翻而回,並且芳心欣喜的喚道:「啊相公你醒了!
身上有那兒不舒服?快點行功療傷吧!」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已睜開一雙星目,含笑望著兩位嬌妻說道:「我沒事!剛才我一直行功布出護身真氣,再加上身上穿的因此只是心脈受震而已,瘀血吐出之後,便行功舒經通脈現已無大得了!」
「喔!那我就放心了!」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及「玉笈仙子」史氏香蘭姊妹兩人聞言後,已然心頭大寬的破啼為笑,並溫柔的扶著夫君起身。
此時那紅衣姑娘也已想清剛才自己險險遭人擊中,尚幸那那人以身攔掌護住自己時,竟又被自己雙掌擊中前胸,而致前後夾擊的身受傷勢,因此勞心中已是五昧雜陳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待眼見他幸無大礙的起身後,這才輕啟朱唇怯怯的說道:「你程公子!你不要緊吧?」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此時已知曉紅衣姑娘乃是「連雲寨」之人,剛才還心狠手辣的凌厲攻擊夫君,因此聞言,立時面浮怒色的輕叱道:「哼!賤婢少廢話!剛才若非夫君出聲喝止,否則姑奶奶今日就要殺了你們這群賊徒!」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此時也介面鄙視說道:「哼!看她剛才那潑辣打法便知是個蠻橫嬌狂的丫頭,今天是遇到相公不與她一般見識,才處處忍讓的反倒身受掌傷,如果她遇到一個心狠手辣之人的話哼!看她還能站著說話?」
紅衣姑娘眼見兩女一個豐潤嬌豔一個嬌柔秀麗,俱是少見的絕色少婦,而且皆是那「玉虎郎君」的妻室,不由芳心湧起一股莫名酸意,因此耳聞兩女的叱喝聲後,已是芳心嗔怒不悅,但望見他無奈的搖頭之時,才忍住心頭怒火低聲說道:「你你為什麼要代我受掌?」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立時急說道:「姑娘!剛才在下驚急中的無心之過尚請原諒,也只有如此才能略解心中之愧,但不知姑娘你」
紅衣姑娘聞言不由嬌面霞紅再起,內心有如小鹿蹦跳的羞垂螓首,並低聲說道:「程公子!小妹並不怪你」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本欲再開口說話,但聽兩人之言中似有了什麼誤會,才使夫君願以身代她受騙,因此雖詫異其中內情,但也無意再開口責罵她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紅衣姑娘並不責怪自己,頓時心情大寬的噓了口氣,並望向兩位嬌妻笑說道:「鳳妹、蘭妹!咱們走吧!」
紅衣姑娘耳聽「玉虛郎君」開口慾望,頓時芳心大急,神色慌亂的叫道:「且慢!」
「玉虛郎君」夫婦三人耳聞紅衣姑娘喝止之聲,立時轉首目注紅衣姑娘,不知她有何後話要留下自己夫婦?
此時紅衣姑娘貝肯輕咬朱唇,嬌顏羞澀的說道:「小妹江湖人稱‘呂梁飛燕’司徒秀珠,‘連雲寨’寨主‘過山虎’司徒無長便是我爹,但不知程公子及兩位姊姊是否有興至本寨作客,且讓小妹略盡地主之誼?」
站立四周的「連雲寨」大漢,初時眼見總巡察攻勢凌厲步步進逼,將那「玉虛宮主」攻得手忙腳亂毫無還手之力,因此皆是面含喜色的吶喊助威,但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兩個美嬌娘後,竟然情勢劇變,並且不知為何的傷及自己人?
正是怔愕不解之時,卻見總巡察嬌顏淚水縱橫的站立那「玉虛宮主」夫婦身側,竟毫無趁勝追擊之勢,反倒出言邀對方入寨作客?
但「木魈’黃秋雲不愧是功力不弱,且經驗閱歷甚豐之老江湖,已然看出賢侄女明著似乎功深技高勝算在握,實則已是招招落空輸敗可見,再加上對方疾掠而至的兩名功力高強女子加入戰圈,自己寨內所屬已被攻逼的毫無圍困之能,看來即將被對方夫婦壓制敗落了。
然而峰迴路轉的意外之變竟使「玉虎宮主」受傷倒地,尚未待出口喝令所屬圍攻而上時,卻見賢侄女神色悲康的毫無制敵之意,因此也怔怔的靜觀情勢變化。
當他耳聽賢侄女竟開口邀對方夫婦人寨為客時,霎時驚怔的疑似聽錯了?但心思疾轉中.以為賢侄女已看出憑疾射人身後的樹林內,眨眼已人影杏然不知去向,一干「連雲寨」所屬眼見總巡察已疾掠離去,自是也不怠慢的隨後一一遁入樹林內,片刻間人影盡消。
「玉虛郎君」程瑞麒怔怔的望著「連雲寨」之人逝去的樹林時,突聽耳旁響起了「王劍仙子」譚氏酸意盎然的嬌嗔之聲:「哼!還看什麼?人家早已走遠了,若是捨不得那就快追去吧!」
「咯!大姊你可說到相公心坎裡去了!剛才那司徒姑娘不知和相公有何暖昧之事?害得人家芳心欲卻又羞啟貝肯,看來我倆來得不是時候,壞了相公的好事呢!」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頓時面有愧色但卻不悅的哼聲說道:「嗨!嗨!你倆是怎麼了?為夫的那有什麼不軌行為?倒是你倆酸味燻人令人難忍呢!好啦!好啦!別說了!我們快下山去吧!」
在遠古時期男女之間毫無倫禮之分,春秋孔夫子雖曾宣揚禮教人倫,但並未深人人心,時至晉時依然是子納父妾、父納子媳之事時有所聞,及至大唐之時依然。
尚幸盛唐之時文風鼎盛,禮教人倫也逐漸深人民心,而使得男女婚配禮俗漸受重視,尤其是雲英未嫁之女更是重視清白之軀,以對未來夫婿的名節清白。
若女子清白之軀邁入裸視或是碰觸,便惶恐的自覺清白之軀蒙垢,除了委身對方為妻妾外便有一死以示名節了。
雖然行道江湖的女子對名節清白較為開朗,但內心中依然受禮教之約束極為重視清白,因此剛才「呂梁飛燕」司徒秀珠被「玉虛郎君」無意中碰觸胸乳,自是芳心羞辱的難以自制,欲一死相排以示清白。
但是「玉虛郎君」自知理虧的極為容忍,且自甘以身代她受掌擊傷,如此之胸襟也使得「呂梁飛燕」感同身受,雖受辱之感未消,但已明瞭對方無心之過,再加上對方乃是一位俊逸倜儻的翩翩少年,更是今難以過於苟責,只能黯然離去。
兩人之間的無意過失「玉劍仙子」姊妹兩人自是不知,但是那司徒秀珠的神色似是對夫君甚為暖昧,因此使得兩女酸意湧升醋勁大發,可是當代乃是夫為妻主,為妻之人豈能犯夫?因此芳心雖嗔但也只能略表不悅而已。
回d回回回日
「太行山」萬叢山巒起伏不定,峻嶺險峰層層不絕,深壑山澗水瀑時時可見,驚險山徑更是令人裹足不前。
此時在有名的「太行徑」之六的「飛狐陵」上,牽騎緩行的一男二女正是「玉虛郎君」程瑞麒夫婦三人。
此時只聽「玉發仙子」史氏香蘭嬌嗔道:「姊姊你還說呢!都是你害得人家一夜沒好睡,到現在全身還虛脫的痠軟乏力呢!」
「呸!呸!你這癲丫頭竟怪我?還不是你那發癲浪態惹得那人王發威,害得姊姊陪你一起遭殃,現在你倒怪起姊姊那算那門子的道理?」
「哼!還不是你初時像剝了毛的豐潤白羊才挑起他的興致,否則小妹怎會」
「嗨!嗨!你們兩個別再口沒遮攔的嚷嚷了!前面是隆口小鎮人影可見,萬一被人聽見了看你倆羞不羞?」
兩女聞言,頓時雙頰霞紅得輕咬朱唇相視一笑,接而各自嗤嗤羞笑的不再鬥嘴逗樂,噤口不語的跟隨夫君緩緩行住小鎮,但兩人美目中依然浮顯出春意盎然,且迷戀的光采國注著夫君的背影。
就在此時山風驟狂並夾帶著絲絲寒意呼嘯山谷中,三人雖是功力深厚不畏寒冷,但被此突如其來的寒意怔愕不已。
但尚不僅此!
不到片刻,竟見天際隨風飄舞著朵朵潔白綿絮,恍如漫天飛蝶隨風翩舞甚為綺麗。
「啊!哇!飄雪了耶!相公、姊姊!竟然下雪了呢!」
「咯!咯!咯!好美的景象,看來此乃瑞雪初降竟被我們遇見了!」
三人欣喜中不停的伸手託向飄墜的雪花,併合掌感觸那柔軟沁涼的瑞雪。
緩行賞雪中不多時,已見青翠的山巒已逐漸披蓋上一層薄薄的雪花,使得蒼翠之色轉眼變幻成一片銀白翠綠相間的綺麗景色,更令人賞心悅目。
突然「玉虛郎君」程瑞麒笑說道:「鳳妹、蘭妹!天降瑞雪時已入冬,因此年節將至,不如咱們早些返回仙宮好好的準備年節之物,過個久不曾歡渡的年節吧!」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耳聞夫君之言後,頓時取笑的說道:「嗤!嗤!現在雖是瑞雪已降,但距年節尚有兩月餘,你現在急什麼?莫非你想念小鶯小燕她倆啦?」
然而一側的「玉笈仙子」史氏香蘭也嗤笑的說道:「大姊!小鶯小燕兩人對相公可是溫柔體貼百依百順的毫無一絲怨言,便是在那個也任憑相公諮意享受而毫不推怯,將相公服侍的心花怒放有如皇帝一般,因此當然會思念她們了!」
前行的「玉虎郎君」程瑞麒聞言後,頓時笑罵道:「嘿!
你們兩個醋罈子倒調侃起我來了?你倆也不想想!小鶯小燕她兩人什麼時候像你們一樣,成天笑鬧得像個長不大的丫頭?什麼事不是都經她倆一一收拾打點讓你倆不用煩心?你們還好意思取笑她倆?唉!「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耳聽夫君如此一說,瞬時嬌豔霞紅得無以為對,心知小鶯小燕倆自覺卑微皆以侍妾自居,對自已姊妹倆既尊敬且順從,每日起居雜務都照理得一絲不苟井井有條,令姊妹兩人不須操勞煩心,實令姊妹兩人不誇也難,如此善體人意的好妻妾說夫君喜歡疼愛,便是自己姊妹倆何嘗不是?
「哼!人家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又沒什麼嘛!都是你啦!」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羞慚中嬌嗔的斜瞪夫君一限,正欲與「玉發仙子」雙雙口伐之際,倏聽天際響起了一聲熟悉的禽鳴。
夫婦三人既詫異旦驚喜的仰首望去,果見南方天際正有一黑一黃兩道富影一前一後的疾飛而至,竟是金鵬疾追著一支只有它一半大小的巨鷹。
時當臨近山間小鎮,自是不好吟嘯呼喚金鵬,因此「玉虛郎君」程瑞麒立時運功以傳音人密,朝天際金鵬急嘯。
霎時金鵬曳速疾斂,凌空旋飛數匝時已看清山道中的三人三馬正是久別的主人,因此興奮得喚嘯一聲,雙翼後掠中已然疾迅的俯衝而下。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狀,為了避免金鵬驚世駭欲驚嚇到小鎮居民,於是忙又傳聲吩咐金鵬至小鎮外等候,夫妻三人便跨騎急馳,並未在小鎮停頓的往前方路途中會晤金鵬。
「玉劍仙子」譚氏玉鳳緊跟在夫君馬後,疾馳時已疑惑的說道:「麒哥!大金它怎麼未在仙谷竟然自己飛臨此地?
莫非仙谷中發生了什麼事不成?」
「玉笈仙子」史氏香蘭也擔憂的介面說道:「不太可能吧?憑金蠍及毒蛛護仙谷便能令人駭畏退怯,應該無人敢輕易進入仙谷,再說大金它們三禽也是靈慧異常,只要山區附近稍有人蹤必難逃它們厲眼,小鶯小燕得知後,只要隱入仙宮之內也絕無危險可言,因此仙谷怎會有變?」
在前的「玉虛郎君」程瑞麒原本便是擔憂仙谷有變,但耳聽蘭妹之言後,頓時脫口叫道:「啊!對呀!我怎麼忘了大金及金蠍它們?看來是我多慮了,不過大金它無緣無故的飛臨此地想必另有原因,還是見到它問清楚再說吧!’」
策騎疾閃過了不少的行路人,在聲聲埋怨叱罵中,夫妻三人三騎不到兩刻已翻過了一座山頭,在一處山邊樹林中查無人跡後,才仰首呼喚凌空緊隨的大金。
金影如雲疾掠而下,離地尚有十餘丈高時已是雙翼突張雙爪前探,在勁風狂飄落葉旋飛以及馬嘶連連中,大金已威勢凜凜的落於一片草地上歡鳴不止。
「咯!咯!咯!大金!你怎會飛至此地的?二金及小金它倆呢?」
「大金!怎麼只有你至此?鶯妹、燕妹她倆呢?」
「王劍仙子」及「玉笈仙子」欣喜中已雙雙縱離馬背,疾掠至大金兩側伸手摟撫且欣喜的詢問著。
雄猛威凌的大金此時威勢盡斂,恍如小鳥依人般的以巨首不停磨頂兩女,並且低鳴不止的似在回答兩女。
夫妻三人久別重逢之下自是欣喜異常,除了一一撫慰低語外,也緩緩問清了一切。
原來自從小鶯小燕兩人雙雙騎小金返回仙宮後,除了每日勤習音律及玉鈴御禽之意外,只有在添補日用所需時才離谷外出。
而大金三鵬則是每日輪流至仙谷之外的山區,驅趕一些兇禽至仙谷供小鶯震鈴習練御禽手法。
今日大金乃是在一處山區發現一支,雖只有自己一半大小,但已屬山林中難得一見的巨黑鷹,因此立時悄撲驅趕巨鷹。
然而巨鷹原本稱雄山區中,雖驚見不知從何而來的金鵬撲攻自己,但生性兇厲且護衛領域天性,立時毫不畏縮的與金鵬凌空搏鬥。
終就巨鷹非金鵬之敵,但靠著靈活的旋飛閃避勉強的纏鬥片刻,才且戰且逃的飛臨太行山區,並且悄悄的被「玉虛郎君」程瑞麒遇見而呼走了金鵬。
金鵬雖無法詳細的表示小鶯小燕兩女的習功情況,但卻能表示出仙谷一切安好無事,因此使三人心頭憂慮全消的輕鬆至極。
夫婦三人幾經商量之後,於是「玉劍仙子」、「玉笈仙子」
兩人在美目含淚依依不捨聽離情中,雙雙跨乘大金先行飛返仙谷中,探望了久別的小鶯小燕。
而「玉虛郎君」程瑞麒則騎「黑驪」牽「紫騮」、「赤駒」返回仙谷。
回口回回回回
「淮水」之畔緊臨官道不遠的一片樹林邊緣,「玉虛郎君」程瑞麒正斜靠坐在一株林樹下閉目養神。
一陣雜亂的馬蹄聲由遠方逐漸近,立時驚動了林緣的「玉虛郎君」緩緩睜開雙目望向林外的官道。
只見由南面緩緩行至十餘匹駿騎以及一輛布篷緊掩的雙馬大車,並聽蹄聲雜亂車輪磷磷中,交雜著嬉笑逗樂之聲,其中更聽有人笑語道:「何香主!車廂內的三個雌貨雖也是正值綻放這齡,但是貴壇壇主怎會對那監女格外看中?
莫非貴壇主別有所好不成?」
「哈!哈!哈!陳香主你有所不知!本壇李壇主雖不喜女色,但對麻衣神相頗為精湛,小弟曾聽壇主喜急笑說此女面貌雖醜,但依她形體及雙目光采分析,應屬品中之最的玉女之體,雙目清澈如水顯示元陰盛旺,形體玲瓏豐潤更是旺而不虧,因此才交待小弟不得鬆懈解回壇內,獻給副幫主習練絕技之用,因此小弟豈敢不遵令渝?」
「嘿!嘿!何香主!據本香主久隨副幫主的一己愚見,恐怕李壇主此次馬屁將拍在馬腿之上了,要知副幫主雖喜女色,但非人間美色或身俱特異之質的女子外一概不納,否則副幫主的‘幽冥神功’早在數年前便功力倍增而至十成火候了!」
「啊這這陳香主!你久隨副幫主巡視各分壇時。難道各分壇皆無供元陰未破的美女由副幫主修煉神功嗎?」
「哈!哈!哈!這是當然了!而且十之八九皆是功力不弱的美女,但副幫主吸取元陰數次後不再享用,皆交由隨行之人享樂,嘻!嘻!不瞞你說,我等雖地位不高,但江湖武林中黑白兩道略有名聲的俠女,羅剎被我們享樂了不少,那些美人兒個個都是細皮嫩肉的像可掐出水一般,身材美得嘖!嘖!那些美姑娘們初時尚兇悍的破口大罵或悲悽的欲咬舌自盡,但經田護法灌服‘真女露’後,嘻!嘻!看她們不到片刻,便變得淫浪飢渴妙處淫露清流,只要一鬆開束縛後,見到男人便有如白羊般的自動獻身,非三、四人無法解去她們的淫慾呢?哪!不說別的吧!便是上個月由‘金陵分壇’獻出的‘湘水一鳳’,自從被田護法灌服‘真女露’經由副幫主採補數日之後,如今竟是食髓知味已變得淫蕩無比,每日非兩人左右侍候才能滿足呢!」
「啊?原來那個淫浪女子就是‘湘水一鳳’哪?嘿!嘿!
不瞞陳香主,小弟前兩天也曾想找她但不知」
「哈!哈!何香主你有如意那有何難?反正我們一路上享樂過的女子絕不容她們活著離去,到時就留給你們又有何不可?哈!哈不過貴壇如不能尋得副幫主中意的陰鼎,恐伯你們甜頭得不到尚要吃排頭呢?」
「唉呀!那!那陳香主,那醜女不說,另外兩個不知是否尚合副幫主之意?」
「這嗯!雖稱不上良鼎,但也屬中等之質,也許尚能滿足副幫主吧!」
在林內的「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兩人之言,一聽便知是一個不法幫派,時常擄捉武林女子為補鼎修練邪動。因此已是心中憤怒的隱身至官道旁,盯望著往西行去的十餘名跨騎大漢及一輛布篷緊掩的小廂車。
「哼!這幫惡竟然時時擄捉婦子淫樂練功,真是無法天天喪盡天良,既被我得知豈可坐視不管?待我噫?他們剛才提起的‘湘水一鳳’唉呀!莫非就是在‘鄂州’所遇見的那主僕兩女?嗯!沒錯!快跟去查探一番!」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急的忙回休歇之處,匆忙的整妥隨身之物後,立時跨騎踏上官道,牽著兩馬緊隨在那群大漢後方。
約莫不到半個時辰後,只見官道右側有一片小山,前方的大漢已然行往山拗之處,不多時便消逝在山林之內。
山坳內的地勢是個寬闊的小谷地,依山勢圍建出一座莊院,內裡三方各有兩進雙層木樓。
「玉虛郎君」程瑞麒遠遠觀望莊院一會後,牽著三馬往遠處樹林內安置妥當,才翻上一座山頭望向下方的莊院觀察地形。
只見莊院內四周皆有警衛及巡曳之灰衣大漢,而莊院內時有灰衣大漢穿梭,有些則三五成群的分聚陰涼之處。
仔細觀望一會後,身形如幻的逐漸接近莊院,並且趁著警衛轉望他處時,立時疾如一道幻影飄人莊牆內,隱身至一花叢之內。
靜望四周毫無動靜後.再次疾掠至前方木樓窗臺之下行功默查,接而心喜的穿窗而入,不到片刻,已是一身灰衣短裝打扮穿窗而出,略一張望後,便垂首行往正中木樓之方。
剛穿過兩進間的長廊,突聽轉角前有話聲傳至;「她們個個皆美如仙女,那身段更是令人心癢難捱,尤其是那浪聲淫語,簡直令人血脈責張,恨不得也去嚐嚐那浪蹄子的滋味呢!」
「嗤!嗤!你別作白日夢了,副幫主的隨行除了三位護法外,另四位也屬香主之職,也只有在兩位護法不在時,才會被那浪貨找上解淫,你以為你的貨色強?還是功高一等,能讓她們欲仙欲死的解了淫慾?算了吧!說說逗個樂子尚可,若想要咦?喂?你是那一隊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玉虛郎君」程瑞麒鎮定的與兩名大漢擦肩而過,但忽聽說話的那人,話鋒突轉的訊問著,而另一人似也看出有疑的說道;「喔?對呀!我也沒見過他!喂!這位兄弟你是那一隊的?」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若不小心應付,立將露出馬腳,於是忙欠身笑道:「兩位大哥好!小弟乃是昨日才新進之人,今日和何香主以及總壇的陳香主運送壇主所擒的姑娘返回,只因小弟見過總壇陳香主,因此何香主吩咐小弟前去請陳香主喝兩杯的!」
「哦!原來是‘玄隊’何香主的人,嗤!小兄弟!何香主要你去貴賓房,那可是大大失策呢!你可要小心別被袁護法及田護法見到,否則嘿!嘿」
眼見那粗獷大漢滿面邪色的笑望自己,頓使程瑞麒怔愕的問道:「這位大哥此活怎說?」
旁立的另一人,此時也嗤嗤邪笑道:「嗤!嗤!小兄弟你是新進之人,自是不知一些禁忌,不過老哥看你滿順眼的就告訴你吧!由護法最喜壯漢俊男,而袁護法則是喜好龍陽,像你如此的俊小子怎逃得過兩位護法的寵宰?嗤
你可得小心些莫自投虎口喔?」
自幼少讀詩書爾後困禁仙宮成長,對男女之事已是不曉,更何況其它邪門之事?雖然如今已懂得男女夫婦之道,但依然不甚明瞭淫邪異事,故而怔愕的望著邪笑離去的兩個大漢背影,半晌,才又小心翼翼的行往正堂後進的木樓處。
眼前是一片蓮池小橋,涼亭水榭,花團錦簇的幽邪庭院,這地對面便是此莊重地及貴賓住宿之處。
「玉虛郎君」程瑞麒緩緩前行中,已行功默查身周各處,發覺此方並無隱身暗椿或巡邏之人,這才放心大膽的掠過蓮池往木樓行去。
臨近的樓內並無一絲人聲鼻息,但卻聽前方另一廂的樓內,不停的傳出一些邪笑聲,以及一個女子的悶哼呻吟聲,因此疾掠向前閃入正堂之內,小心翼翼的隱至廂房門前,由門縫往內張望。
不看則已,一看之下,頓令他張口結舌的驚訝怎會有如此之事?簡單令自己難以相信!
只見內裡乃是一間擺置豐數具怪異几椅的房間,此時正有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四男一女,圍聚一張似椅非椅似榻非榻的怪異木拱椅上淫樂,其中一名男子,便是自己在官道中曾見過的那名陳香主。
「玉虛郎君」程瑞麒被如此景象驚愕的目瞪口呆,想不到一個女人,竟能同時應付四個男人,實令他視為荒謬難以相信。
不願多看如此醜,也不願耽誤了自己來此救人的目的,於是迅往其它房室內小心翼翼的尋找,但搜有片刻卻發覺除了那房內淫樂的四男一女外,整個華麗寬敞雙層木樓竟再無一人蹤影。
「咦?其他的人在那裡?那被擄來的三個姑娘被關在那裡?」
正自心疑不解時,忽有所覺的立時間入一幅垂幔之後隱住身軀,接而已聽衣衫飄拂之聲疾掠入樓。
程瑞麒由來人迅疾的速度,以及悠長的鼻息聲,得知此人功力不弱,忽聽一陣蒼老尖細的怒叱之聲響起:「哼!你們四個每天只知在她身上玩樂,也不思為本座尋找一些新鮮的陰鼎,小心那天本座趕你們回總壇去!」
那護法笑罵之聲剛起,頓聽那間房內響起了一陣慌亂碰撞之聲,並聽有人回應道:「啟稟副幫主!屬下四人已配合分壇李壇主及各隊香主武士,共擒回三名身俱武功的陰鼎,其中一名雖面貌甚醜,但李壇主卻說她乃是元陰旺盛的極品,對副幫主極為有利,現三女已由田護法送入密室之內!」
「喔!本座這就下去看看!另外算了!田護法尚在密室內嗎?」
「副座!剛才田護法將三女送入密室安置妥當後,已外出辦事尚未返回!」
「嗯!待會田護法回來後要她快進密室,而你們四人也得好好守住密室知道嗎?」
「是!屬下遵命!」
「副座放心!」
「屬下明白!副幫主放心!」「遵命!」
在四名香主—一應聲後,那副幫主立時行至大堂內,而隱在布幔後的「玉虛郎君」程瑞麒,只聽一陣呼吱輕響且地面震動,未幾又回覆寧靜,才知此樓內尚有隱密之地,怪不得自己久尋無著。
於是心喜的重新在剛才那副幫主隱去的大堂內,細心檢視密室所在,是否能找到什麼機關暗鈕。
正自細心搜尋時,卻忘了警戒有無異狀,再加上那淫室內不時傳出的淫聲浪語,使得程瑞麒耳略差,直待耳聽堂外有輕微的足聲響起,這才心中一驚便欲問躲,但已然不及掠人安全之處,因此只得就近門入那間淫室,迅疾的隱入門後。
此時只見淫室內的四男一女又換了一張淫椅淫樂,那長髮散披的女子,此時仰躺在一張斜拱的木椅上,雙手被皮環扣在兩支椅腳上,雙腿則被大張扣在兩根橫木上。
倏然房門口香風飄入,只見一名半老徐娘,面含笑意的掠入室內,並笑罵道:「呸!你們四個可真會作弄人,連袁護法的家當都用上了,小心老孃那天興起將你們一個個的吸乾!」
室內四名大漢聞聲一驚,接而便聽其中一人涎臉邪笑道:「田護法,並非小的四人使壞,而是這浪蹄子大概又藥性發作了,才淫蕩輕狂的四處找人淫樂,小的四人怎可能讓她搭上分壇噗了?因此只好勉為其難的為她解欲嘛!」
另一個大漢此時也嗤笑道:「田護法!小的四人那一次不是鞠躬盡瘁的為您賣命?這些日子您忙得時時不在,因此小的四人正好找她解饞消消火氣了。」
那半老徐娘此時也已行至五人之前笑望,並說道:「哼!
這趟出總壇算是你們四人走運了,這‘湘水一鳳’可不同以往默默無聞的姑娘,她乃是武林中威名不小的‘玄天劍’南宮飛雲的寶貝女兒,如今卻被你們四人玩弄與股掌之間!」
半老徐娘笑說之際,倏聽室門震響頓時一怔,但依然笑語說完才疾掠至室門處嗤笑道:「嗤!嗤!是誰躲在門後?
快出來!否則別怪本護法震斃你!」
隱在門後的「玉虎郎君」程瑞以原本屏息悄洩痕跡,但耳聽那婦人口中之言後,才知道那四名香主淫樂的女子竟是曾有兩面之緣的「湘水一鳳」,因此心驚中不小心抖動了門板,而遭那田護法發覺。
但心思疾轉中已故作惶恐驚顫的推開門板哀叫道:「護法饒命護法饒命小的乃是‘玄隊’何香主手下,因奉何香主之命前來請今日同返的陳香主去喝兩杯,可是同隊之人取笑小的莫要被田護法及袁護法看劍,小的雖不知何因,但也小心翼翼的前來,剛進入大堂時便被便被因此小的好奇心使然往內張望,結果看到看到從總壇主的護法、香主對各份壇內的分壇主自是清楚,但對香主之流只知一二而已,更何況是低下的唆羅?眼見他駭然之狀,再中上他說的一些也不差,而且還是在分壇重地外人豈易接近?因此那田護法及四名香主自是不疑有他。
此時田護法眼見竟是個俊逸無比的俊小子,不由全身一酥,芳心大喜的伸手握住他手肘嗤笑道:「咯!咯!咯!
小乖乖別怕!姊姊不會為難你的!你叫什麼名字呀?」
「啟啟稟護法!小的叫叫王王大根!」
「王大根?咯!咯!咯真的大根嗎?」
「是!是!小的確是叫大根!」
田護法聞言不由心中一蕩,媚眼斜瞟向他胯間,接而滿面媚笑之笑的朝赤身裸體的四名香主嗤笑道:「你們四個注意了,就裝做沒這回事,如有人問起王大根便推說不知,喔!
對了!陳有慶!你也要裝做不知何香主派人前來請你去喝酒知道嗎?如果稍露一些口風小心老孃找你們四人算帳!」
「是!是!護法您放心,沒有人來過呀!你們三個可曾見到什麼人來過?」
「哼!那有人來?」「沒有哇?我們守護副幫主宿處一天了,那見過什麼嘍羅敢接近?」
「糟了差點忘了!田護法,副幫主已在密室等您下去呢!」
「喔!現在唉!好吧!你們四個別再淫樂了,好好守著。」
「是!是」
田護法盼咐之後,立時媚眼斜瞟王大根笑道:「小兄弟,你且和姊姊往密室裡走一趟,待會自有你享受的!」
「護!護法!小的要要回隊上向何香主覆令,您您」
「嗤!小兄弟你放心,別說香主了,便是分壇主也要聽姊姊的,明天姊姊和李壇主說一聲,以後你就跟在姊姊身邊便行了,如果你不乖不聽話哼!小心姊姊。」
田所法笑說之後,右手作勢斜砍,頓令王大根噤若寒蟬不敢吭聲,生怕惹怒了田護法而一命歸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