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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意牽引 故識重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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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護法眼見他果然畏縮的不敢吭聲,頓時心花怒放的瞟了個媚眼,才伸手緊握著他厚手行至大堂供桌前,也不見她腳步停頓,玉手微抬纖柔指屈彈中,一道疾勁指風嘶嘯的彈在供臺上的一隻花瓶上,霎時只見供臺疾旋半匝,露出供臺的一道暗門。

隨著田護法進入暗門,在斜下的梯道行約二十級已然至底,只見下方燈光明亮的窄地前,另有一扇鐵門擋道,只見田護法在壁上一隻鐵環拉扯三次,便聽地底轟然乍響而鐵門已緩緩內縮。

忽聽鐵門內有陰寒尖細之聲喝道:「誰?」

「嗨!畢副座是奴家來了?」.

桀!桀!好寶貝你可來了!本座可咦?他是誰?」

只見鐵門張處,已見一皺膚紅顏道髻油亮的寬袍老者當門而立,並疑惑的望著田護法身後的俊美少年。

田護法聞言,立時斜瞪老者一眼笑罵道:「哼!怎麼?

只許你享樂奴家卻得空守嗎?待會奴家還得在此停歇一會才走,咱倆各辦各的各不相干!」

紅顏老者聞言,立時連連笑道:「好!好!隨你!隨你!

不過嘿!嘿」

「嗤!知道啦!要是‘真女露’是嗎?哼!副座您的‘神仙丸’效能甚強,為什麼老是要奴家的?」

「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座要點點吸取元陰,但‘元神’效力太強非連連大洩元陰數次不得消散,而你的‘真女露’較溫和,所以嘿!嘿」

「唉!好吧!奴家這點傢俬早晚要被副座耗盡,到時就沒了!」

「嘿!嘿!好寶貝!好妹子!你放心!你要多少銀兩、藥材煉製本座皆任憑你開口如何?」

「咯!咯!咯!這還差不多?」

「玉虛郎君」程瑞麒隨著兩人邊說邊行,剛轉入一通道轉角,立見眼前竟是一間裝演華麗的寬大房屋,內裡桃紅床榻櫥櫃桌椅俱全,右側另有木板間隔的一室,不知內裡是何景象?

巧之巧!那副幫主及四護法正並肩行往那間房室,而程瑞麒也緊隨在後觀望。

倏然令他雙目大睜得面紅耳赤,只見室內也極為寬敞,但只放置了四張稀奇古怪的木製器具,其中三具竟都緊扣著一名全身披頭散髮看不清面貌的嬌小身軀,一雙玉臂被反扣背後木柱,使得胸前一雙柔白乳峰突顯高挺,右腿被緊扣木柱站立,而左腿則被架在一斜伸的木板上,依她體形看來當是年及豆蔻的妙齡少女。

隔了一張的第三具怪椅則是有如涼榻,與第一位體形差不多,但卻豐潤些的嬌小女子仰躺其上,雙手被遍伸過頭扣在榻頂環扣上,微拱的涼榻將她胸腰拱起,使得胸前兩具飽滿圓滾的乳峰更為高挺,並隨著悲顫的身軀顫動不止動人心絃。

最內裡的一具怪椅上,一位肌膚雪白如玉細膩,身材玲球突顯有致,柔若無骨的女子被緊扣其上。

只見她長髮披散的螓首朝內伏在微斜的短椅上,頓使曲線玲玲的背部盡現人前,雙手雙腳皆被緊扣在椅腳環扣上,而使得上身下伏小腹之下,懸空高挺站立。

三名女子被緊扣在怪椅上默不吭聲,不問可知皆被點制穴道才毫無掙扎哭泣之聲。

「玉虛郎君」程瑞麒驚怔之時,只見對面那略微豐滿的女子,散發中的雙目淚水不停滴流,在眼見三人入室,霎時散射出羞憤的怒視,但忽然雙目一亮的浮顯出驚喜之色,似是有什麼驚異發現。

此時的「玉虎郎君」程瑞麒早已怒湧華蓋.但在未查明內裡尚有何隱密時,不便貿然行動,直待看清再無何異狀時,雙手驟伸點向兩人的「身往、靈臺」兩穴。

正巧此時那副順利主轉首笑望日護法欲言,眼角驟見那嘍羅偷襲後背,霎時身軀暴伏前竄雙臂也同時往後震抖而出,一股陰寒掌勁疾湧向身後的俊美少年。

「玉虛郎君」程瑞麒驟然出手制住了田護法,但驚見那副幫主警覺的暴竄脫出自己指勢,甚而一股勁疾的掌勁已震向自己左側,因此毫不怠慢的疾斜移兩步,左掌如刀斜砍向他右腰。

畢副幫主身軀暴竄時已側轉後望,立見那俊逸少年手刀劈向腰際,頓時雙掌續拍出一股陰寒掌勁,並且貼地旋翻避開對方手刀,連翻三匝後才腳尖點地暴退雙掌抬胸蓄勢待發。

眼見對方不及追至,才放寬心的陰森森笑道:「嘿!嘿!

嘿!八十歲老孃倒繃孩子,田護法竟被你這小子耍了!哼!

小子報上名來!」

「哼!老邪魔!在下乃是‘玉虛仙宮’宮主‘玉虛郎君’程瑞麒是也!今日道途得知爾等竟敢在江湖道中擄捉良家婦女供你修煉邪功,如此天理難容之異端邪行,既被在下得知豈能漠視不管?老邪魔你乃是罪魁禍首自是不能輕饒,還不快束手就擒以五天道?’」

「桀!桀!原來你就是數度與本幫為敵的小子?嘿!

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強闖!小子你就約命來吧!」

華副幫主話聲未落,已然腳不抬身不晃的疾滑而上,一雙細長手掌已疾如迅電的左掌拍向對方面門,而右手如爪疾抓對方胸口。

「玉虛郎君」程瑞麒早已有備,因此見勢不慌的雙掌,在胸前疾拍倏向兩側震出,但不待對方收掌再攻時,右掌已疾拍向對方胸口。

真是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

畢副幫主原本以為一個年不過雙十出頭的青年有多大本事?縱或是經由隱世高人調教也不可能高過自己,幾近甲子的苦修功力,更何況自已近十年來勤修的「幽冥神功」

已達七成火候,莫說是眼前的娃兒了,便是與自己同輩之人也少有人能高過自己了。

然而自己隨手出招之下,不但未如自己預料的將對方逼退,反而被對方輕易化解攻勢且反手攻至,霎時令畢老魔大吃一驚的暴退丈外,怔怔的望著含笑注視自己的「玉虛郎君」,半晌才喝道:「好!果然不同凡響,可說是本座初次所見的少年譏手,怪不得本幫數位分壇主皆敗在你手下,不過如此更令本應有除你之心,再接幾招試試!」

畢老魔喝聲中身形已疾如電光逼前揚掌攻心,掌勢已非剛才鬆散,而是招招凌厲勁氣尖嘯且散溢位陣陣陰寒之氣罩向「玉虛郎君」身周的各處要害。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老魔乃是高強的邪魔自非輕易可擊敗、加之身處對方分壇重地,上方尚有不知為數多少的同黨,萬一驚動他們齊湧而至,那自己非但救人不成或將自己陷於魔掌之下,到時恐怕難逃性命了,因此也是心存儘早將老魔擊斃於掌下之心,因此也已提聚八成功力,疾如幻影般的迎攻而上。

如此一來兩人心意不謀而事,霎時以快打快的近身纏鬥,一友一黑的兩道身形疾如幻影般的絞纏一團,已分不清那個人是那個身影了。

被緊扣在怪椅上的三名赤裸女子,除了那夥身背朝外的女子外,另兩女皆是雙目激動得不斷眨動.似乎欲以心志協助那「玉虛郎君」搏殺老魔。

而被制住穴道動彈不得的田護法,此時也是緊張萬分,但因面朝內看不到副座及「玉虛宮主」的戰況,便全心全意的提聚丹田真氣行動衝穴。

但令她心駭的是真氣雖已提起,但每衝至背後「身柱、靈臺」兩穴時,竟然莫名其妙的消散,因此衝穴片刻,皆依然無功,這才知對方施展的是一種古怪的獨門手法,除非由對方親解否則是徒勞無功了。

激鬥中兩人以快制快近身搏戰,片刻後已備招數百,招式變幻莫測疾如電光石火,見招破招見式化式,稍有不甚立將受制於人,真是凌厲無比驚險萬分。

約莫近半個時辰後,倏聽兩聲拍擊之聲響起,幻影倏斂,一灰一黑兩道身形暴退丈餘。

只見畢老魔右手抓著一片灰布,但右肋也被嘶裂尺餘尺的裂縫,頓聽他一聲冷哼時,身形已再疾撲向前爪勢前探。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也已看清自己,左胯褲腿被對方撕裂一塊麵露出內裡的藍衫。因此也是怒火上湧星目精光飛閃的輕叱一聲:「吠!老魔莫狂!」

雙方再度交戰後,已非先前以招取勝而已,而是招招含勁欲吐,因此勁氣嘶嘯悶雷隱隱,更將室內瀰漫著陣陣陰寒之氣。

勁氣相觸之下更是四散飄飛,將四名女子的衣角散發吹拂的飄抖不止。

倏然連連兩聲肉擊響聲,以及兩聲悶哼後人影立分。

只見「玉虛郎君」程瑞麒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星如怒射出兩道精光注視著老魔無語。

畢老魔則是顏面血色大消得略微蒼白,但嘴角卻含著一絲得色,陰森森的說道:「桀!桀!小子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吧?如你肯束手就擒本座或可饒你一命,否則莫怪本座要震斃你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氣血略已平復,聞言立時沉聲說道:「哼!老魔莫張狂!剛才乃是在下自踏入江湖第一場驚心動魄的硬仗,雖略輸半招,但見並非在下招不如你,而是因在下所繁雜,但從未曾用以對招,如今才有幸—一施展領悟其變化優劣,因此剛才雖有兩招可破你招式,但略一猶豫才落於後手遭你擊中,此乃在下經驗缺乏之故,實非功差於你,來吧!且讓在下再與你交戰千招吧!」

「桀!桀!小子莫作口舌之爭了!兩方交戰略一失手便是生死之分,豈容你有擇決之戰?就讓本座再讓你嚐嚐生死之分吧?」

話聲中老魔續又搶先攻招,掌勁更是較方才強勁倍餘,似欲一掌之機分出生死。

但此刻「玉虛郎君」程瑞麒也已胸有成竹的沉聲應戰,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將心中所學—一施展應敵。

此次激戰約莫半個時辰,突聽「玉虛郎君」哈哈笑道;「哈!哈!哈!畢老魔你奈何於我?你招式已輪番施展數輪,卻無一能攻入在下身周尺餘之地,反倒被在下招式逼閃連連敗象已萌,還不快束手認敗?」

「桀!桀!小子無知!你再接本座幾招試試?」

果然只見兩人激戰情況不同初時,此時已是略可看出黑影偶或間退數步再進,而灰影則是步步搶進節節進逼,並從兩人鼻思中聽出老魔已略有喘息之聲,可見老魔功力略遜一籌,而招式也開始緩慢勁力略消,若再激戰不止必屬落敗之方。

但是畢老魔乃是天下第一大幫「乾坤幫」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幫主,豈肯對眼前的小子服輸認敗,而將一世威名毀於一旦?

因此畢老魔聞言怒火狂湧,驟然提聚尚未達臻境地的「幽冥神功」執行周天,霎時只見他全身肌膚泛白,身間湧出陰寒之氣,並尖喝道:「小子敢接本座掌力嗎?」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聲,疾攻兩招暴退丈餘,並冷笑道:「哼!在下怕你不成?莫說一掌便是十掌也不在乎!」

「玉虛郎君」程瑞麒雖知老魔準備孤注一擲的與自己硬拚掌力,但因年少氣盛加之此時也打出怒火,因此毫不考慮的一口答應。

然而他身臨站穩行功提氣蓄勁待發時,忽然心中一驚的忖道:「唉呀!我怎可與他硬擠?萬一掌勁大掌豈不是將引起上層之人的疑心?再說自己若勝一籌獲得勝面,但也必然身負傷勢,萬一被齊湧而人的賊黨圍攻,那是必遭敗亡又何言救人救己?」

思忖至此,頓時放棄了拚掌之意,但眼見對方此時已然功力盡提,雙掌抬胸猛然擊至,要時令他接也不是,不接b不是,正自猶豫為難之際,對方狂猛勁疾的掌勁已洶湧竄至。

就在此時,倏覺靈光一現的想起在仙宮內,曾譯釋過一篇「接引神功」,其心法乃是行功護住心脈,然後執行吸字訣,迅疾將對方當面勁氣皆迎納人體,然後再聚合為勁由手揮出或是由腳灌入地底,但對方勁氣愈強愈難接引,勁力略差立將使全身血脈壓迫暴裂而致命喪。

心思疾轉中,老魔掌勁已離身不到兩尺,更是令他再無思索餘地,立時施展「接引神功」默立迎納對方掌勁。

「玉虛郎君」程瑞麒一經執行「接引神功」,委時只覺一股如翻江倒海般的洶湧狂濤疾灌人體,陰寒似酷的氣勁,立時充斥全身壓迫入內腑五臟,使得全身有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甚而全身經脈充漲欲爆痛苦至極……

喉頭一甜,不由自主的噴出一片血霧,腦漲神昏的似欲昏眩,但此時卻靈光倏明的想起自己,尚未渲洩疾灌入體的狂猛勁氣,因此朝向眼前朦朧身影,猛然揮震雙掌,不但將充漲體內的勁氣一股腦盡洩,甚而自身護體的真氣也一併隨之震出。

在腦內轟然雙眼發黑中,倏聽一聲狂駭驚叫聲響起,也就在此時,程瑞麒已然神智茫然的仆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不知過了多少的時光,「玉虛郎君」程瑞麒緩緩掙動四肢,並極為吃力的撐起上身。口角的血液黏絲尚不停清流。

似乎想起自己處身之境,倏然暴立而起,神色警戒的驟提全身功力,但在身軀跟蹌站立不穩中,已依稀見到前方兩丈之外的壁角,捲縮著一團黑影。

凝神望去,這才看出那團黑影就是那畢副幫主的身軀,頓時心神鬆懈的搖擺扶靠石壁,緩緩滑坐地面。

然而卻見石室內數具木具上緊繫的赤裸女子,正婦目閃射出關懷憐惜,且羞怯乞求的目光望著自己。

「啊姑姑娘莫慌在!在下這就為你們解解開禁禁制」

慌急的踉蹌前行,從懷內取出「火龍匕」將三位姑娘一一割斷手腳束縛,但卻見三人依然定身不動,這才恍然的解開三女啞穴,霎時哀怨欲絕的悲啼聲充斥密室之中,頓使程瑞麒手足無措的結聲說道;「姑三位姑娘在下

在下為救人因此此時我們尚處身賊人密室內,三位姑娘可否噤聲,莫引起外面賊人前來查探?另外尚請三位姑娘告之被制穴道,容在下為三位解穴!」_

果然三女在聽完之後,,皆一一悲啼漸弱轉為哽咽不止,並聽其中一女泣聲顫道:「公公子我們是‘乳中’‘關元’、‘天京’、‘身柱’還有會會陰’」

「玉虛郎君」雖聽那女子聲如蚊鳴,但依然清晰的聽清,霎時內心大震的怔立無語。

因為她所說的五大要穴,竟有三穴是屬女子隱私之處,尤其「會陰穴」更在陰門及股道間,最為女子隱私之處,豈容夫君之外的人所目視碰觸?

但是三女此時之不堪入目的姿態,早已將一切盡顯人前,尚有何隱私可言?加之救人從權之下豈能再顧忌此禁忌?因此「玉虛郎君」略一思忖,立時沉聲說道:「三位姑娘,此時此境在下為解三位姑娘穴道,若有冒犯尚請原諒!」

話聲剛止也不待三女有何反應,立時疾如幻影般在三女之前掠過,已然將三女受制穴道—一震開。

倏然見伏身怪椅上的那位玉肌雪膚的姑娘,驟然縱竄而起,泣血悲啼的撲向「玉虛郎君」,一雙柔弱無骨的雪白雙臂,已大張摟向他頸項,並衷泣道:「程公子麒哥哥此時的「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那姑娘撲身而至,正惶恐的便欲問避,但突然見到那張令人難以忘懷的容貌時,竟如雷奇般的震駭當場,且脫口失聲叫道;「啊?你

你是李姑娘?天哪?李」

震驚中雙手已情不自禁的緊摟住她柔滑細膩的赤裸背脊,耳旁已聽她悲泣顫聲說道:「泣!泣!麒哥哥賤妾不不要活了鳴他們為何如此對我」

此時情景令「玉虛郎君」無法推拒她的擁抱悲位,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才是?只能不停的拍哄她玉背。

尚幸此時另兩名赤身裸體的姑娘也悲鳴的撲身而至,摟著李姑娘悲啼不止。

「小姐小姐泣!泣!小姐」

「小姐小婢泣!泣!我們怎麼辦」

「玉虛郎君」程瑞麒眼見三女相擁悲啼,這才鬆了一口氣的急忙脫身在石室各處細望,終於在一角的暗樹內找到一堆女子衣物及革囊長劍,立時急說道:「李姑娘!這裡有些衣物,但不知喔!三位且在此片刻,客在下往別處細尋密室內,有無其他受害人或是隱密之處!」

不待她們有何反應,立時疾掠出室至外間藉故在外久久不入,果然又被他發現到一間小暗室並在內細查。

約莫片刻之後,忽聽外間響起一陣怪異的聲響,頓時忙將暗室內搜到並翻閱的兩本書冊,塞人懷內,才好奇的步出張望,才知三女皆已衣衫穿著妥善,正各執一柄長劍瘋狂劈砍著地面上的黑衫華副幫主,使得血肉狼藉血腥味溢散石室內。

「麒哥哥」

一聲哀泣脆響倏響,立見那面貌醜陋的李婉馨姑娘,手中長劍一拋,一雙玉臂大張的疾撲入他懷內悲泣不止。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她此時之心境,因此也忙摟著她柔聲安慰,並哄道:「李姑娘!如今害你們的邪魔俱已粉身碎骨,至於那哩!那淫婦也亦然遭報,我們此刻尚須想法子脫離此密室才是正理,但不知姑娘你」

緊緊擁摟著他,彷彿溺水之人攀住浮水般的毫不鬆手,但已哽咽的泣道:「麒哥哥!你賤妾泣泣

賤妾聽麒哥哥的吩咐!」

此時另兩女也已行至兩人面前,雙雙屈膝福身顫泣道:

「小婢拜見公子!」

「公子!小婢墜兒給您請安」

「玉虛郎君」程瑞麒見狀,慌忙伸手托起兩婢連稱不敢,而此時李婉馨姑娘也羞慚的站在一旁低聲說道:「麒哥哥!

她倆是賤妾的心腹婢女珠兒及墜兒,你也曾見過的嘛!」

「喔?是!是!果然見過!你們嗯!有話以後再說,先離開此地要緊了」

話聲中,倏見他急忙掠至床榻前,掀起床單後又疾掠入那間小暗室內。

李婉馨主婢三人見狀,好奇的隨後內望,只見內裡並不只容三人並肩,但卻在三面壁上以木板隔出入許多小格,皆放著一些珍貴珠王寶器,地面上尚有三隻大箱,裝滿了一箱金錠及兩箱銀錠。

而此時「玉虛郎君」正迅疾的將珍貴寶器堆放床單直似欲攜出。

李婉馨姑娘見狀,頓時好奇的問道:「麒哥哥!你拿這些低物於嘛?」

卻聽他順口笑答道:「哼!這些賊子平時欺壓百姓且擄人淫害,如此邪惡之地實應剷平,而這些財寶正可帶走至城邑變賣,用以救助貧困百姓豈不甚好?可惜無法將其盡數帶走!」

「哦!對耶!是不能輕饒他們!墜兒珠兒你倆再去找厚實布帛來包些珍寶及金錠!」

李婉馨話說之後,已彎身拾起七本散落滿地的書冊翻閱,但隨及羞意盎然啐聲連連的恨聲罵道:「這些賊子竟將這些邪門歪道的淫穢書冊拱若至寶的藏於密室,以哥哥!

你怎不—一毀去,留著讓賊子習之淫害良家婦女?」

「啊?喔!說得也是,不過內裡也有些少見的古籍可留存,不如暫先攜著待以後再視內容存毀吧!」

四人在密室內搜刮片刻後,已然將所有金銀珍寶包成五大包,非有兩百斤力氣者難以輕易提起其中一包,尚幸難不倒四人。

在地道口行功默查,發覺並無人隱身鐵門之後,「玉虎郎君」才輕拉門倒把柄,頓聽壁內絞鏈聲乍響,鐵門已徐徐張開現出斜伸而上的梯階。

此時忽聽上面有人喜叫道:「啊?下面密室鐵門開啟了,副幫主必然完事了,袁護法袁護法副幫主要出密室t.,,

然而供臺旋開之處,倏見一道藍色幻影疾閃而出,站立供臺前束手靜立的兩名守護香主尚不知怎麼回事時,倏覺胸前「膻中穴」一麻,已然全身動彈不得。

眼見藍影疾閃而過,正自心驚的張口欲呼之際,又是一道黃影緊隨而出,掌影翻飛中穴道被制的兩個香主,俱是心脈驟震的眼前一黑,已無聲無息命斃當場。

右廂房內,兩名香主正雙雙站立門口望向房內且淫笑不止,倏然兩人面上邪笑未褪,卻全身軟若爛泥的倒入房內。

此時房內則有一名下身赤裸的矮胖禿頭老者,面顯殘狠邪笑之色的望著一具全身赤裸,跪伏一張涼榻,將一具圓滾雪白玉臀高翹的女子淫笑不止。

而那女子不知是痛苦仰或是舒爽的呻吟不止,並且全身顫抖不止的不斷搖晃著雪白玉臀。

矮胖老者雖正淫樂中,但耳目極為靈敏的察覺出房門口有異,但尚以為是手下香主淫興大熾的而發出的異響,因此轉首笑望的正欲開口時,卻見藍影疾閃而至,心中一怔,尚不知是何人時,倏聽勁氣嘶嘯,後背「靈臺」、「命門」兩穴已被一股疾勁暗勁灌入,霎時身軀一震,全身僵立動彈不得,頓時驚駭的怒喝道:「吠!你是什麼人?竟敢」

但喝聲未止,又見一黃影疾閃而入,並聽一聲嬌脆的女子驚叫羞罵道:「啊?淫賊」

香風疾飄指影疾飛,矮胖老者只見眼前纖細指影一晃而逝,自己印堂驟然一痛眼前一黑,竟已往鬼門關報到了。

黃衣的李婉馨雖芳心怒火熾盛的點斃那淫賊,但卻被不堪人目的淫狀,嚇得轉身捂面顫聲叫道:「麒哥哥快走難看死了!不許你看!」

然而「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那遭數人輪淫的女子便是「湘水一鳳」南宮姑娘,因此於心不忍的望著那尚不停扭搖玉臀,且呻吟嬌哼的「湘水一鳳」。

「好人你怎麼不動?小妹難難受好癢」

嘆息一聲,疾伸手點住她昏穴後,才伸手抓住那挺立未倒的矮胖老者屍身斜移後將屍身拋入一木櫥內,並將數具淫樂木具一一震塌後,才朝羞意盎然的李姑娘,低聲說道:

「李姑娘!那位姑娘就煩勞你了!」

李婉馨姑娘聞言,微張手掌回望,只見房內只餘那赤裸女子時,才輕噓口氣的緩緩入內,只見那位姑娘依然伏跪涼榻上高挺玉臀,不由全身輕顫羞不敢看。

待眼見她雪白的身軀上,竟紫一塊青一塊的殘不忍睹,才嘆息的慶幸自己未曾否則便是一死也難洗身受之辱了。

此時珠兒墜兒兩女也各自提著沉重包袱進房,待眼見房內景況後也羞譁連連,且叱罵不止的急忙為「湘水一鳳」

穿妥衣衫。

另一方的「玉虛郎君」程瑞麒此時正有如猛虎入群,十指見人便彈,還不待為數眾多的灰衣大漢查出有變,已點制住二十餘人。

但是當李婉馨姑娘主婢三人,恍如羅剎般的衝入前進木樓內見人就殺,委時陣陣驚叫慘嚎驚動了所有的灰衣大漢,俱是兵器齊出的圍聚而至,才引起一場慘不忍睹的瘋狂大屠殺。

「玉虛郎君」心知三女此時之心境,再者賊徒們實是法以饒恕,因此在嘆息聲中,連連制住灰衣大漢的穴道或可讓他們逃過一劫。

然而李婉馨姑娘主婢三人似乎殺紅了眼,只要見到站立的灰衣大漢,便狠狠砍削刺挑,不容一人有活命之機。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整座莊內怒叫暴喝之聲漸稀,而豪嚎慘叫之漸增,濃重的血腥味充斥山坳內,才見一藍一英兩朱的一男三女靜立廣場中。

待四人扛著沉重包袱疾迅掠出山拗後,只見數棟木樓內黑煙驟升,接而火舌飛門狂飄,將夕陽已沉大地漸暗的山場內,染上了一片火紅之色,令數里之外也能望見火紅之光。

翌日晌午時分,遠離淮水的官道中,身穿一襲藍衫的「玉虛郎君」程瑞根騎著「黑驟」駿馬按轡緩行,左後側則是身穿鵝黃緊身勁裝,將玲然美妙身材盡顯的李婉馨姑娘,騎著「赤駒」名駒低垂螓首默然無語,但卻不時斜首瞟向前側的心上人。

只見她醜陋面容上,一雙秋水明眸散射出愛慕、喜悅、嬌羞為怯且憂愁的目光,而芳心內則是有如小鹿慌亂蹦跳,彷彿要窒息一般。

多久才見她似是鼓起了莫大勇氣,顫聲輕喚道:「麒麒哥哥麒哥哥」

「唔?什麼?」

望著他滿面笑容,目光疑惑的俊面,李婉馨姑娘卻如鯁在喉雙唇,微顫的說不出話來。

「玉虛郎君」程瑞麒不由心奇的低聲問道:「李姑娘!你你有話但說無妨,莫非姑娘要另有要事轉途他去嗎?」

「不!不!不是!賤妾是有有麒哥哥!你會不會鄙視鄙視戲妾清白蒙羞?」

李婉馨囁嚅顫的鼓起了勇氣才將心意說出,並且羞怯惶恐的目注心上人俊面,等候他的回答,而芳心恍如要蹦跳出口慌亂不已。

「這李姑娘!在下並非人間賤丈夫,也非腐儒之人,姑娘雖遭賊人施計謀害,使姑娘無能抗拒,但並非姑娘之過,再者,謀害者皆已遭報已顯示姑娘之貞節,因此並不使姑娘清白有失。在下怎會有鄙視之意?」

「那那」

李婉馨姑娘聞言,芳心大寬,朝後望望並轡隨行的一雙美婢,見她倆四目中,似有鼓勵及喜悅的光彩,頓時芳心勇氣突生的續又問道:「麒哥哥!賤妾主婢三人承蒙不低視自是甚幸,但是賤妾三人的的都被麒哥哥看看到了那賤妾以後」

但話語至此,似覺不妥的急又說道:「麒哥哥!賤妾並不怪你見到踐妾主婢三人的身軀,而是想乞望知曉麒哥哥有沒有有沒有」

然而話未說完,卻見心上人面含詫異之色的怔望自己,不由芳心一涼欲碎,美目中立時淚水盈眶的顫聲說道:「麒哥哥!賤妾自知貌醜不堪入目難配玉郎,但尚乞麒哥哥恩示一語,容賤妾得以擇決行正,賤妾也絕不會寡廉厚顏陷麒哥哥兩難」

「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聽她哀怨低語之言,頓時心知她心有千結且妄測自己心意了,於是忙停騎脫口說道:「不不李姑喔!馨妹,在下原以為你我之間已有默契,不須再熬言便可互通心意,看來馨妹乃是自卑作崇,因而疑慮不定的傍惶蒙智,要知在下並非以貌取人之庸俗之輩,對馨妹端莊心柔體憫下人的慈懷善心甚為欽敬,如今雖不知馨妹為何離京都至此?但在下卻視無意所然將馨妹賜於在下,只因馨妹家居遠在京都,正不知該如何將此事傳訊今尊堂而已,如馨妹尚惶恐疑慮那那在下可指天為誓不負馨妹,並且願擇日」

李婉馨耳聽心上人神色嚴謹之鏘聲言語,芳心又驚又喜的疑似錯聽,心花怒放喜形於色,不待心上人說完,便急聲歡叫道:「你麒!麒哥哥你的意思是願納賤妾為妾?

就是要賤妾了?」

滿面淚水縱橫,雙目發亮的射出喜悅之光,似乞求之色的盯望著心上人,欲聽他真實確定絕非在夢中承諾。

終於眼見心上人深情的含笑凝望,且緩緩頷首說道:

「馨妹!你沒聽錯!在下真誠的願迎納你,只要伯父伯母無異議,在下便立時託媒納聘擇日迎娶馨妹!」

一字字有如金玉之聲灌入方心,再也無疑慮的淚水成串滴流,並喃喃笑道:「天哪!麒哥哥要我了麒哥哥真的要我了」

喜極而泣的笑聲中,倏見她美好的身軀暴縱而起,如飛燕歸巢般的疾撲入心上人懷中,緊緊擁摟且顫抖身軀仰首,將一雙厚黑雙唇輕印在心上人唇上,接而嗤嗤笑將螓首揉入他懷內靜靜卷依不動,但聲如燕語呢喃的輕聲說道:

「喔!麒哥哥!賤妾自你京城一別後,為你相思為你食不思寢不寐,連連月餘為你消瘦,在內心煎熬下才毅然留書欲離,但小珠小墜她倆與我自幼為伴難分難捨.於是賤妾三人收拾一些細軟銀票,一如往常般的出城遊玩,就此遠離京城,錢妾曾聽鳳姊姊及蘭姊姊說在往各地遊賞,於是便往名勝眾多的江南之地趕來,希望能尋到麒哥哥及兩位姊姊,可是沒想到前些日子在旅途中,雖也曾發有人注意我們,但卻未曾警惕而遭人施下三監手段迷昏受執,天幸在賤妾悲憤欲死,內心吶喊狂呼時,疑似在夢中般的聽到了個賤妾夢魂顛倒的麒哥哥聲音,恍如天神下凡般的解救賤妾之苦難,如今更能親耳聽到麒哥哥之承諾,縱令是麒哥哥為保賤妾清白或是安慰之詞,但賤妾已是心滿意足一死而無撼了!」

李婉馨無視後方兩婢之竊笑,也無視官道中有無過往商旅,有如小鳥依人般的如醉如痴呢喃低語,述說著芳心內無限情意,使得「玉虛郎君」程瑞麒耳聞時,已是內心激盪的將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擁摟,且深情的盯望著她那雙如清潭般的美國眨也不眨。

兩人含情脈脈的四目凝視,似乎時光已然停頓在萬物靜止,千言萬語似乎在凝視中,已然傳人對方心海盡在不言中,直侍她迷戀激情的顫聲囈語著:「郎我的郎!賤妾為郎而生為郎而活,一身所在任由郎君諮意愛憐,只盼能在郎側容得方寸之地,便如願以償了!」

「喔!吾愛吾妻」

「玉虛郎君」被她那柔情似水傾心奉獻無怨無悔的情意激盪的熱血沸騰,毫不思索的深情吻向那厚黑的大唇,忘了身在官道中,也記了身後尚有兩婢相隨,兩人緊擁長吻不分,似乎天地時光盡在兩人之間消失無蹤了。

在後方並轡前行的珠兒墜兒,眼見小組競然異於往昔的自甘身投程公子懷抱內娓娓低語,並且更令她倆面紅耳赤芳心蹦跳急驟的是兩人,竟然毫無羞慚之意的當道擁吻,豈不令她倆駭然?

然而羞意盎然中卻又眼神難移的目注不眨,並且芳心內有股難以言喻之羨慕渴望,真希望是自已和程公子在

海天風雲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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