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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醜女異變 鳳凰初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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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州無浪復無煙,楚客相思益渺然。

漢口夕陽斜度鳥,洞庭秋水運連天。」

「遙夜凡清瑟,酉風生翠蘿。

殘營棲玉露,早雁拂金河。

高樹曉還密,遠山晴更多。

淮南一葉下,自覺洞庭波。」

廣闊無垠風帆片片,沙鷗凌波鱗鯉躍的湖面上,為數上百的船艇中有一艘龍形畫般,在夕陽霞光中緩緩滑行湖面,船尾水波浪花如雪飄翻,成群沙鷗低掠旋飛爭食浪花中的小魚,而西側波平如鏡的湖面對映著五彩霞光,隨著舷邊波盪水痕閃爍映亮,更令人有如處身迷離幻境中。

湖東遠方一座突出水面的君山四周,正逐漸湧起一層薄霧,在霞光映照中更是五彩繽紛,光怪陸離的有如迷幻仙境,將道家七十二福地之一的福地仙境顯現無遺,也使民間頌傳的神話,令人悠然通思……

尤其是斑點瑩瑩如淚的「湘妃竹」,依友林立君山之上,娥皇女英之神話更令人憑弔嘆息。

龍形畫肪上,俊逸倜儻神采飛揚的藍衫公子「玉虛郎君」程瑞麒,與玉肌雪膚身材玲找突顯,但容貌令人望之心畏的李婉馨姑娘,並肩依欄眺景。

清脆悅耳黃鶯輕啼的珠脆聲,不停由她口中婉轉而出,其間不時響起的嬌脆笑聲,及嬌嗔不依的撒嬌聲,使得畫舫船家不時藉故至船艙四周工作,且流連忘返的令船行遲緩。

在另一側涼塌矮几前,正有兩名嬌俏甜美的赤衣俏女婢,面顯微笑的低聲細語,剝者新鮮菱角鮮荔,另一側不遠處的一隻小灰爐上,則溫燙著三壺酒香四溢的「砂仁酒」。

此時突見兩名俏女婢面上神色悲恨,並聽那臉收圓嫩的女婢,嘆聲說道:「就是嘛!還好是公子現身搭救了小姐及咱倆,否則咱們也變成那……那個什麼鳳的一樣,那可是百死不足洗刷羞恥呢!」

「唉!萬幸那還好是姑爺救了咱們,否則不一頭撞死才怪呢!」

小珠聞言,頓時美目瞟向並肩眺景的兩人背影,面顯羞紅的嗤笑,低語道:「嗤!小墜!咱倆何是禿子跟著月亮跑,隨著小姐依靠到如此好的一位夫婿,雖說是侍妾身分……

但是我已很滿足了!」

「暖!那天公子不是說另外有兩位本也是婢女身份,但那兩位夫人並不低視,皆是姊妹相稱的嗎?」

「呸!傻丫頭!那是公子及兩位夫人不低賤下人才如此稱呼的,但咱們可不能不知好歹的自抬身分,想與三位夫人平起平坐,而是要自明身分侍候才是正理!」

「嗯!說得也是!」

晚霞漸沉大地逐漸昏暗,畫舫也緩緩駛往燈火巳映天的「岳陽」城邑碼頭。

在湖畔的「水月樓」落宿一夜,一行四人已在翌日清晨,天剛放亮便結帳離店,騎著「黑驪」、「赤駒」、「紫騮」以及新購的「黃驃」名駒往南而去。

途中!

「玉虛郎君」程瑞麒滿面笑意,耳聽著李婉馨姑娘的興奮之語。

「麒哥哥你說好不好嘛?賤妾可是想了一夜才取妥的名號耶!你都不吭氣。」

「好!好!當然好啦!鳳妹她倆是‘玉劍、玉笈’,而你自取的‘玉瑤仙子’雖不搭配,但也甚為避耳響亮!」

「麒哥哥最偏心了!鳳姊姊及蘭姊姊的名號都是你幫她們取的,偏就不幫我取,害人家思忖一夜才想妥,現在又嫌不搭配,人家不管啦!你快幫人家想一個嘛!」

「哈!哈!哈!其實我也曾默想了一個,可是又怕你不喜歡所以沒說,況且‘玉瑤’確實響亮悅耳呀!難道你真要用我的‘玉兔’為號哪」

李婉馨姑娘聞言一愕,默唸著「玉兔」數次,勞心黯然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萬一麒哥哥真實自己冠上「玉兔」為號那

正嘟嘴默思之際,卻見麒哥哥面顯捉狹之色的望著自己,這才恍然是受了捉弄,因此立時嬌嗔的說道:「好哇!以哥哥又逗弄賤妾了!不理你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不由哈哈大笑說道:「哈!哈!

哈!名號一取豈可隨意變換?‘王瑤’之號雖與鳳妹她倆略不搭配,但卻與我‘玉虛’之號相配,‘玉虛、玉瑤’豈不甚合?」

「噫!對耶!‘清虛妙境’及‘瑤池仙境’果然相配呢!

唉呀不好!萬一鳳姊姊及蘭姊姊知曉後豈不……不行!換一個!快換一個!」

「嗤!馨妹你放心!鳳妹她倆豈是狹心之人?絕不會為此而不悅,到時就說是我為你取的名號便是了!」

如此一來,李婉馨才略放寬心的欣喜伴隨心上人南行。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耗費時日,期間「玉虛郎君」程瑞麒已將自己夫婦精心匯創的「玉虛神功」教導三女勤習,因此才會拖延了行程。

在月餘之後.一行四人也終於踏入」天目山」山區了,一股莫名的衝動使程瑞麒不斷的催馬疾行。

有著一雙銳厲巨目的二金,在一行四人剛踏入高「玉虛谷」尚有數十里灶的山林內時,便已發覺其中那藍衫公子,便是久別歸返的谷主,因此興奮的俯衝而下嘎嘎驟鳴。

被巨木依枝遮掩視線的四人跨下坐騎,雖是少有名駒,但也被金鵬巨鳴聲驚得連連嘶叫趵蹄不止。

尚幸「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聲知是金鵬已至,同志是興奮的吟嘯傳意,才使二金旋身疾飛往「玉虛谷」。

在高聳陡立的山壁之前停騎下馬,尚未待將馬尋地安置.便聽崖頂上已響起興奮歡愉的脆語聲:「麒哥!你回來啦!咦!」

「相公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噫!還有人……她們是嗨!鳳姊!好像是李姑娘耶!」

「啊!真的是李姑娘呢!」

隨聲只見崖頂上,倏然躍下一紫一粉的人影,在崖下的程瑞麒見狀,頓時大吃一驚,駭然的身形疾掠向前欲縱接她倆即將墜落的身軀。

真是關心者亂!

在他仰首驚望之際,卻見她倆一先一後凌空下落的身軀,竟突然斜近山壁,腳尖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一點再落。

已然止住加速的墜勢再斜近山壁。

「玉虛郎君」眼望之下,頓時驚怔的望向陡壁,才發覺在高有四十餘丈高的陡壁間,每隔十丈左右便有一塊人工挖掘巖壁所造成的尺餘突巖,而成為踏腳之處以供上下飛縱之用。

看來雖是簡單,但如非內力高強能一口氣循行全身,而能真氣節斷,且要眼力銳利控制身形斜靠陡巖,恰好落在突.巖之前,洩去下墜之勢後,方可順利而下,但若有偏差必然身無頓足之地,而致墜勢不止的疾墜而下。

「玉虛郎君」看清竅門後,這才放心的輕噓一口氣,面含笑意的在崖下迎接兩位嬌妻。

「玉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兩人—一飄墜踏巖而下,恍如凌波仙子般的飄落在夫君身側,美目含珠的欣喜抓夫君手臂笑道:「討厭啦!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害人家擔心死了!」

「相公你最壞了!鳳姊和賤妾小鶯小燕四人每日望眼欲穿的等你回來,甚而騎大金它們在山區四周尋望,可是連連半月餘也不見你蹤影,真急死人了!」

兩女雖是責怪口氣,但也只是嬌嗔之言,芳心中已是欣喜無比的那有不悅之意?並且眼見李婉馨主婢三人也已含笑行至,這才雙雙迎前笑語寒喧。

「王瑤仙子」李婉馨似是見到親人一般,霎時一雙美b中淚水奪眶而出,哽咽的撲前握著兩人手臂泣道:「兩位姊姊!小妹想死你們了,請受小妹一拜!」

「玉劍仙子」姊妹倆心喜中,卻又怔愕的不知她為何如此?但見她已福身下拜,頓時慌急的雙雙扶拉並急道:「嗨!

李姑娘你這是幹嘛哪?快起來!」

「唉喲!馨妹妹為何如此見外?既然相公會帶你來此,便表示不將你當外人了……啊!莫非咯!咯!咯!鳳姊,看來咱們仙宮好似要增加好妹妹了.!」

「玉笈仙子」史香蘭芳心恍然的笑語,頓使「玉劍仙子」

譚玉鳳突怔,疑惑的望望夫君,見他面色似有愧意,再望向李婉馨姑娘,見她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不敢吭聲,頓知蘭妹所測八丸不離十,因此又疑又喜的笑道:「嗤!嗤!怎麼?

仙宮內要多了個妹妹?嗨!麒哥你可真厲害哪?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光,你就遠赴京城將馨妹騙來啦?」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頓時慌急的連連搖手說道:

「不!不是!不是騙來的!而是……唉!此事非三言兩語之事,咱們先回宮再說吧!喔!對了,小鶯小燕她兩人呢?

怎麼沒見到她倆?」

就在此時,突聽一聲巨鳴響起,並見三道金影由崖頂疾掠而下,頸風狂飈中大金三鵬已凌空旋飛而下。

「哈!哈!大金、二金、小金你們也下來啦?」

三金巨碩金鵬喜鳴中—一洩落地面,但卻聽空際倏又響起數聲未曾聽見過,但令人心爽悅耳的清脆食雞聲傳入耳內。

心奇的仰首望去,只見崖頂上空竟又飛出一支五彩光華亮麗,有數條長尾飄蕩,狀似孔雀卻無黃斑翎眼的美麗巨鳥,雙翼伸張振飛足有兩丈左右。

接而又見一支體形較小,羽色也較平淡的巨鳥,好似與前鳥乃是一對。

「啊!好漂亮的大鳥」

「咦?麒哥哥!那兩支鳥好像是天下珍禽之一的‘鳳凰’呢!」

「王瑤仙子’的一聲驚呼後,便已看出兩支巨鳥乃是百年難見,只在畫中見的珍禽瑞鳥「鳳凰鳥。」

但見那對「鳳凰」在空際盤旋一匝後,眼見崖下站立數人,頓時雙翼再振上衝不敢旋飛而下。

但倏又聽崖頂響起一串清脆悅耳的玉鳴脆響,才見那對鳳凰略有顧忌的緩緩旋飛而下。

但見五彩光華交爍中,恍如天篷般的伸翼緩緩下落,那幽雅美妙的姿態令人讚賞不已,和金鵬探爪疾洩的神姿完全不同。

一對鳳凰雙雙落於眾人三丈之外時,「玉虛郎君」及「王瑤仙子」主婢才仔細的望清那支雄鳳站立地面足有八尺餘,毛色五彩油滑亮麗,五條長羽尾竟有丈餘垂地,蛇頸雞啄頂冠赤紅,丹鳳雙目精光閃爍,真個雄偉挺立。

眾人正自欣賞那鳳鳥時,崖頂之上竟又飛出兩支比風鳥羽毛黯淡,但也彩羽亮麗的巨彩鳥。

「麒哥你快看!又有兩支……唉呀!好像是綵鸞耶!」

「玉虛郎君」耳聽「王瑤仙子」驚歎叫聲,頓時仰首望去,只見兩支大彩鳥正旋飛而下,背上各騎坐著一女,正是小鶯小燕雙妾。

而雙鳥之後,尚有一對墨羽黑亮,雙翼平伸旋飛的巨鷹,雖然比金鵬小多了,但雙翼伸展開來也有丈半之巨。

原來小鶯小燕兩人自騎鵬回「玉虛谷」後,除了每日勤習樂理譜曲及運勁震抖玉鈴之手法外,也將各類所學重複習練增進功技。

在歷時兩月餘後,兩人之進境果然迅疾的已非兩月之前了,並且小鶯也逐漸摸索出以震勁及控制玉鈴五音揚頓之手法,而小燕也將仙宮內的數首樂譜以及在「嵩山峻極峰」所獲得兩首不知名的樂譜悟通,只差婉轉熟練罷了。

於是小燕便在仙宮內習練音譜,而小鶯則騎鵬往興山內習練震鈴卸禽之技。

「玉虛谷」有三鵬盤聚力巢,因此周圍百里之地竟無兇禽,只有一般常見之雀鳥。

當小鶯能輕易的以玉鈴操控雀鳥後,便想尋找一些兇禽度練自已卸食之能,並且在三金鵬的鳴聲中得知,南方蠻荒古林內另有異禽存身,頓使小蓮興奮的由三鵬伴隨往南疆洪荒古林尋找異食習練。

果然在震鈴聚禽後,竟發現成千上萬的各類雀鳥異禽中有一些巨大威凌雄猛的鷹鵰號隼,另外尚有數支羽色亮麗五彩奪目的異禽,竟然是隻曾聽聞不曾一見的鳳凰、綵鸞。

小鶯眼見之下不但驚異心喜,並湧起欲將其順眼之心,於是在三鵬的協助以及玉鈴之意的操控下,費時數日才逐漸能以玉鈴聲,勉強的控制了一對鳳凰、一對綵鸞,以及一對比小金尚小的黑鷹。

乘著小金震鈴引領六鳥,而大金及二金則在兩側夾峙威嚇,終於將六鳥引領至「玉虛谷」內。

雖然六禽野性未馴,不時逃竄南飛回巢,但在小鶯不時震鈴操控,而小燕也習成的「鳳凰引」一曲安撫六禽,再加上三鵬威凌嚇阻之下,六禽終於略微順服的不再有南飛之意。

當「王劍仙子」及「玉笈仙子」姊妹倆返回仙谷,竟見「玉虛谷」內的參天巨林內多了六禽在內築巢,興奮欣喜中更以「寒蓮子」誘惑餵食,使六禽更死心塌地的留居谷中。

「玉虛郎君」程瑞麒及「玉瑤仙子」主婢與「玉劍仙子」等四女欣喜相見,且—一見禮後,也得知了六禽之由來,頓時對小鶯稱讚不已。

眾人皆是滿面欣喜的進入「玉虛谷」後,更見谷內不同以往,只見參天巨林內已是無數羽色亮麗,鳴聲清脆悅耳的各色雀鳥飛翔其內。

除了人宮密道前的「四象青木陣」樹木已略微高大枝葉茂盛外,十餘丈外的林緣前已由「藍尾金蠍」巨螫挖掘出一個近丈深五丈寬窄的圓坑,挖渠引水蓄為池。

靠近山壁水瀑的林內則在樹株巨木間架木搭板,造了兩間只有頂篷及半身高圍板,屋不像屋亭不似亭的房子,四周以樹枝圍成個小庭院,且移植了不少奇花異草。

另在後方尚且一間木棚,內裡以巖塊堆砌成的爐灶,及木櫥內放置著鍋碗瓢盆一應俱全。

就在此時,突覺地面震動腥味傳至,不多時已見「藍尾金蠍」及「龍鱗毒蛟’已雙雙而至。俱是馴服垂首靠向「玉虛郎君」,狀似高興的迎接主人歸返。

「王瑤仙子」李婉馨主婢三人,眼見有如小山高大的金蠍及頭大如鬥粗回巨長的毒故時,立時嚇得花容失色驚伍的急忙躲向「玉虛郎君」身後。

在「玉虛郎君」程瑞麒笑顏安慰,並將三女介紹給金蠍毒以認識後,已見它倆已是巨首連點的知曉三女已屬仙宮之人,因此善意的伏首示意後,才使三女畏色漸消。

一行人再由密道進人仙宮之內後,頓令「王瑤仙子」主婢三人更為驚異的疑似做夢,以為進人了仙人所居的洞天仙府之中,被內裡的景色驚歎頻頻。

晚膳後。

在「玉瑤仙子」主婢三人羞意盎然的低垂螓首時,「玉虛郎君」程瑞麒才將夫妻三人分手後的經過情形—一說出,但隱下了一些令人羞慚的景狀。

「玉劍仙子」譚玉鳳及「玉笈仙子」史香蘭得知一切後,驚異中帶笑意的相視一笑後,才聽「玉劍仙子」譚玉風笑說道:「喔!原來如此!以哥!女子以名節清白為貴,既然馨妹三人已與你有了如此緣份,那咱們自是要護送馨妹回京,並且備妥聘禮擇日至馨妹家提親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家提親下聘,如此方能使馨妹有媒有聘名正言順的成為咱們一家人,不知湖哥意下如何?」

「玉笈仙子」史香蘭此時也笑顏張口欲言時,卻聽「玉瑤仙子」李婉馨慌急的脆聲,說道:「啊!不行……不可以!兩位姊姊千萬不可!小妹小妹……」

「咦?馨妹你這是為什麼?莫非你不願意嫁給麒哥?」

「嗨!鳳姊你別急嘛!說不定馨妹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才有所顧忌的不願我們往京城去,嗯……馨妹,如今事已至此,如你願意嫁於相公與姊姊們同甘共苦,那麼你就應將有何為難之處—一說出,由大家共同商議有何解決之道才是,否則你蒙在鼓內無法解決,豈不是要阻止此段良緣?」

「蘭姊!並非小妹……唉!這該如何是好……兩位姊姊!小妹乃是私逃離家怎敢如此回去?更別說是提……提親下聘了!」

「玉劍仙子」譚玉鳳聞言,頓時皺眉望望她.並朝「玉笈仙子」略施眼色後才說道:「馨妹!並非姊姊為難你,姊姊及蘭妹以前是因家人不知去向以及緣亡,因此才一切從簡的與映哥私定婚姻,但馨妹則家人依在,怎可無媒無聘自定姻緣?萬一那天馨妹家人得知後,豈不要責怪麒哥拐誘良家婦女之罪名?」

雖然眾女往後相處在一起時並無妻妾之分,地位皆相等的不分彼此.然而「玉劍仙子」譚玉鳳的大婦地位卻是不容置疑的,因此所說之言極有份量。

「玉笈仙子」史香蘭聽大姊語氣似有不悅,頓時收起嬉鬧之意,默默無語的望向李婉馨。

「玉瑤仙子」李婉馨雖得心上人口頭應允接納自己為妻,但若依進門先後恐怕只能落於小妾之地位,甚而加方小鶯江小燕倆妾都不如,縱然心上人及兩位姊姊並無低視之心皆以姊妹相稱,但自己卻不能不有所認知,因此耳聽鳳姊姊之言後,頓時慌急的起身,顫聲說道:「姊姊……小妹

小妹實有難言之隱,但此事……」

此時站立右側的小珠,也芳心大急的說道:「小姐!您當初離京時不是已決定拋棄……如您……依小婢之見您應將一切實告程公子及兩位夫人得知,相信程公子及兩位夫人必然會體諒您的處境而有解決之道。」

左側的小墜也伸手扶著小姐柔聲勸道:「小姐!公子及兩位夫人皆是明理之人,也非有門弟之念,您若一心要適公子為妻,那一定要將心中隱私告之公子才屬為妻之道,若有何難解之事相信公子及兩位夫人也不會責任您的!」

「玉虛郎君」、「王劍仙子」、「玉笈仙子」以及小鶯小燕五人,耳聽三女之言雖知必有隱情,但卻不知是何種難以出口之隱情,因此「玉虛郎君」程瑞麒已含笑安慰說道:「馨妹!

事到如今你尚有何隱衷不可言?如你我欲成夫妻名分便應據實相告才是,縱有何天大困難在下也一定會盡所有之力為馨妹解困,否則往後必然有所隔閡那豈不難為?’」

「玉瑤仙子」李婉馨美目淚珠盈眶的望向心上人及兩位姊姊,在內心煎熬之下,終於輕噓一口氣的說出一番話:「麒哥、眾位姊姊,小妹這就將隱衷說來,不過尚乞知曉之後莫要異視小妹,依如現在的親愛無閡。」

當眼見五人皆頷首笑笑,才使「玉瑤仙子」芳心大寬的續說道:「其實小妹乃是……乃是當今太后賜名的‘信陽公主’…」

「啊?‘公主’……」

「什麼?馨妹你……你是‘怡陽公主’?」

「玉瑤仙子」李婉馨話已出口,因此再也無顧忌的續說道:「麒哥諸位姊姊!小妹關乃是當今‘昭宗皇’堂妹,只因皇祖駕崩,先父兄弟因爭奪皇位而冤死數人,小妹爹爹也在冤死之列,原本全家皆難善終,唯獨小妹出生之日適逢太后三旬聖誕,故深得太后寵愛,視如親女攜回皇宮逃過一劫。

當時年幼不解人事因而無從記憶,但在先皇‘喜宗’駕崩‘昭宗’在位後兩年餘,小妹才從八皇叔口中得知此此事而致悲憤欲絕,再也無心續留宮內,當那孤寂且不自由的‘怡陽公主’了!

然而小妹自幼長居深宮對京城之外眾相一概不知,更無親友可投靠,以小妹如此膚淺之身如何能脫出皇宮尋地安身?

自從小妹與麒哥哥及兩位姊姊在京城墟市相識後,才有了尋常百姓之友人,也逐漸知曉了京城之外廣大天垢一些情景。

可惜良辰時短麒哥及兩位姊姊離京他去、頓今小妹彷徨無依的更感孤寂,每日皆埋足閨房黯然神傷,回憶那短暫的歡樂時光。

小妹長久在皇宮內除了一些親長及女官外,便是一些堂兄弟姊妹俱鄙視小妹,而宮外百官視小妹身分而畏懼恭敬,但並無一絲尊敬之心,至於皇城之外的百姓,則更是鄙視小妹醜貌而指指點點,縱有善心之人也只是嘆聲惋惜而已。

但是麒哥哥及兩位姊姊品德高尚,毫無異視小妹醜容而誠心相交,毫無做作的開闊胸腑更是令小妹激動尊敬。

在深宮隱思月餘,小妹竟然日夜所思的皆是麒哥哥及兩位姊姊的容貌、舉止,笑容及一切,獨身靜思們心自問後,竟是小妹偷偷的暗戀著麒哥哥……」

「玉瑤仙子」說到此處,已是淚流滿面且羞愧的低垂螓首,在寂靜無邊的堂內續又說道:「小妹察覺自己心境後,更是又喜又慌無所是從,幾經思慮後,終於抱定心志要離宮一去不返,拋棄那無情孤寂的皇室虛名,要尋找自己的天地,縱是命喪異鄉也無怨無悔。

當小妹細心思慮往後行止以及準備所需時,卻被自幼相處的珠兒墜兒發覺不對,百般泣詢之下小妹才說出心意,因此她倆也不顧身背重罪要與小妹同行出宮。

小妹三人身藏細軟一如往常往郊外遊玩,便趁機連夜疾趕遠離京城,然後才轉往江南之方,欲尋找麒哥哥及兩位姊姊以後之事彼哥哥都知曉了!」

「玉瑤仙子」將心中隱密全然說出後,恍如全身重擔全消的輕鬆至極,但又怯怯的不知麒哥哥及兩位姊姊知曉自己身分來歷後會有何想法?

其實「玉虛郎君」及兩位嬌妻在京城時,便已懷疑她出身不輕,必屬那一位高官貴爵之閨閣幹金,卻沒想到竟然是身居尊貴的公主身分。

如今情況已明雖令他們心驚,但卻毫無自降身分的有何隔閡之意。

「玉劍仙子」譚玉鳳伸手輕摟貴為公主身分的李婉馨姑娘,低聲安慰道:「傻妹妹!這又非什麼天大之事嘛?只要作誠心與姊姊們成為閨中姊姊,自然姊姊有責為你解決憂慮,你放心,此事就由姊姊幫你解決!」

「玉笈仙子」史香蘭此時也是美目泛紅的笑說道:「公主……喔!馨妹你放心!自古江湖百姓雖敬畏皇至,但卻非全然,尤其是江湖武林更是不屑與官府接觸,咱們’玉虛仙宮’雖從不以武林人自居,且遠離塵世自成一隅與世無爭,但也不懼皇室官府有何大罪加身,嗤!嗤……姊姊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就是兩年多前,令各地貪官汙吏奸商惡霸聞之畏懼的‘彩虹鳳凰’,便是相公及大姊兩人所闖出的名聲,你說!相公豈是怕事之人?」

「啊?什麼?麒哥哥及鳳姊姊就是令京城百官頭痛,且又畏懼大禍臨身的‘彩虹鳳凰’?」

「玉劍仙子」譚玉鳳笑面如花的笑摟她說道:「馨妹!往後成了一家人後,你要知道的尚有不少,以後自會—一知曉,不過現在先解決你的問題才是!」

話落後又轉望夫君笑道:「麒哥!現在馨妹已將難處說出,而賤妾及蘭妹也願意接納馨妹為妹妹,尚然小珠及小墜也同時留下,不過賤妾剛才之意作罷,不能循俗禮去向皇室納聘了,依賤妾看,只有和以前一樣天地為媒,在祖宗牌位前先結為夫婦,以後再宴請親友吧!」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知以馨妹現在處境,確實不宜依俗禮納聘,只要夫婦相處親愛,又何必以世俗眼光大事婚宴?只要以後定下名份容親友知曉便可,於是忙介面說道:

「嗯!現今之況不宜大事宴客,以免讓人傳出馨妹之行蹤,方能斷絕京都皇室尋找馨妹之方向,至於以後……待以後再說吧!」

擇日不如撞日!

有限的幾人就在兩日之內,已備妥了香案喜燭喜帳,雖簡單但也隆重其事的舉行婚禮,夫婦姊妹們聚一桌歡樂慶.祝,從此正式成為一家了。

回回回回回回

新婚的喜日是甜密美滿的,也如流水般的迅疾消逝,約近一月的時光中,「王瑤仙子」李氏婉馨已從貴為公主之尊的身分,成為心上人的妻室之一,芳心中自是甜密滿足,有如生活在美妙夢境之中。

而小珠唐玉珠及小墜梁香墜皆也先後侍奉床弟,而成為待妾之一,當然也是心滿意足喜極而泣的更加勤奮,以獲得郎君及諸位夫人的好感,當然也向同為侍妾身分的兩位姊姊虛心求教。

當然!

自仙宮新贈三人共同生活後,較以前更為熱鬧歡樂,但夫妻相聚之時日也相對的減少,尚幸諸女以往便有同聚一室伴隨夫君之習慣,因此也將三女誘引同床享受夫君的愛憐。

其實「玉瑤仙子」及小墜小珠皆是花蕾初開,雖嚐到了夫君的雄威也享受到那夫妻間最美妙的滋味,但卻被夫君久戰不疲,且巨大之物整治的嬌哼呻吟全身鬆軟,真是又思又畏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當又羞又怯的與諸女同室歡樂後,這才使三女驚異夫君的厲害,竟然連御六女而毫無疲態,而且—一使諸女盡情歡暢才止。

尤其是休歇一側羞意盎然的睜望他們那個時,更令她三人張口瞠目的發覺那令休羞怯之事,竟然有如此多之姿勢令人眼界大開。

只見諸位姊妹不時變換成仰、側、伏、跪、跨、挺、坐之姿,有時更令她面紅耳赤的望著她們,竟敢以香唇舔吮合香那駭人巨物而不厭。

不過李婉馨小珠小墜三人眼見之後,也曾在激情萬分之際,心蕩的嘗試為之,在一回生二回熟,且姊妹皆然之情況,也已羞意漸消的—一為之,享受著令人激奮歡暢的夫婦之道。

「玉虛郎君」程瑞麒雖功力高深,但也顧慮在縱橫七女之間,因連洩元陽而有損精元。

尚幸在淮水之畔混入「乾坤幫淮水分壇」密室內,誅除了邪魔救出李婉馨主婢時,曾在小暗室中取得數本少見的古笈,其中一本是「幽冥神功」秘笈,另外兩本「御女心經」及「黃庭經」內裡所述,皆是以陰陽調合為本的修煉內丹之術,其中將男女陰陽互補互助洗經煉髓之法詳述,而另外兩本則是邪門歪道採陽補陽,吸陽補陰之術,雖然淫邪之書,但內裡有些陰陽之說則也屬正理,只不過是將之圖利自己淫害他人罷了。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正不邪,並未因其內容有所淫思,而是將各書內乾坤陰陽至理—一熟記,細心思索陰陽兩道不同之機,逐漸悟解出乾坤男女間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之至理,以及人體陰陽六脈,因男女不同而各有盛衰之氣機,因此藉其各種細述而綜合出一種藉夫妻倫敦時,所溢位的淫露滋養內三陰脈之氣機,並也悟得鎖精培元修煉內丹之法。

於是在有初悟的獨特異功試用後,程瑞麒果然發覺自己日日不斷與眾妻妾們享樂,不但未有精無虧損之狀,反而更為精神煥發氣機更為精純,而且胯下之物也更為堅挺固鎖。

最令他興奮的是七位妻妾中,除了玉鳳外,全身豐潤雪膚如玉肌細膩的李婉馨陰氣最為旺盛,如絲寒陰之氣令自己火燙之物有降溫柔化之勢,並且不須施展異功便會不斷的湧入巨物陽口之內,令自己得益非淺。

在仙宮內居有三月餘,「玉瑤仙子」及小珠小墜三女,除了每日勤習「玉虎仙宮」的各類武功外,每隔些時日便服食仙宮的靈果煉化益氣增功,至於「寒蓮子」、「寒藕」則是時常服用,以利三人體內的陰寒氣機。

另外程瑞麒將自己隨身的「蜈目珠」贈給「王瑤仙子」,而庫存的兩粒「蛛腹珠」正好由小珠小墜各分一粒,並且將三人挑選的「黃坤劍」、「玄陰劍」、「坎水劍」,也各以「蜈節珠」配為劍墜。

當然!三女也各自縫製了合身的’蛛絲衣」及「龍鱗毒校」皮所制的五彩「鳳凰衣」,使七女一般無二毫無眼紅之慮。

一日!正當諸女—一享受過夫君諮意輕狂愛憐後,俱是香汗淋漓嬌慵柔軟,赤裸如羔羊般的美妙身軀橫陳床塌及地面厚長毛毯上,不同的睡臥姿態更是令人望之血脈賁張。

忽然「王瑤仙子」李婉馨起身坐起,一雙玉手不停的揉著粗糙泛黑的顏面,並且不停抓搓著。

摟著小鶯、小珠兩女,休歇的程瑞映見狀,頓時好奇的問道:「咦?馨妹你怎麼了?是那裡不對?」

「麒郎!賤妾臉上好癢,好像皮內有螻蟻爬抓不止,竟然搔不到癢處……」

「啊?怎會這樣?且待我看看!」

兩人的行動及話聲—一驚醒了其他六女,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程瑞麒已摟住「玉瑤仙女」雪白如玉的豐潤柔膩身軀,仔細的望向她面容。

但在李婉馨奇癢無比,嬌哼連連的掙動抓揉中,實在看不出有何異狀或是有何不潔之物。

就在此時,突聽李婉馨背後的小燕奇怪的說道:「咦?

奇怪?三姊你後頭黑白交匯之處,竟然有汗水滲出耶!」

「噫?我看看!哎呀!真的耶!」

「奇怪?怎會如此的嘛?」

諸女心奇的望向李婉馨後頸,果然發覺她後項粗糙泛黑,以及雪白如玉之處有汗水不斷溢位,而且逐漸擴張往兩側,使汗水溢位更多,好似是兩片皮肉逐漸剝分從中流出汗水的,好奇的在她後頸上搓動,霎時聽史香蘭叫道:「唉呀!

馨妹後頸竟然搓起一層粗黑老皮,並且露出有如初生嬰兒的粉色嫩皮呢!」

「玉虛郎君」程瑞麒聞言急探首張望,果然發現異狀,頓時靈光一現的了悟馨妹面上粗黑醜陋的面貌絕非原貌,雖不知為何如此?但已欣喜的忙對李婉馨笑道:「馨妹你且忍耐一會,待我為你仔細的檢查,說不定會有令你驚喜之事發生呢?」

由小墜匆忙取來一柄小玉刀後,程瑞麒立時細心的緩緩挑起那縫口黑皮,並小心翼翼的挑割,終於在片刻之後,掀起了她頸後兩指寬窄的黑皮,果然顯露出內裡柔嫩微紅的肌膚,而且並無傷口血跡滲出。

「玉虛郎君」程瑞麒心神大定,欣喜的繼續挑割,而且裂縫之處已可輕易的掀起原有的粗黑皮膚。

約莫半個時辰後,除了滿頭秀髮的頭頂難以掀起,只好沿著髮根割去原有粗黑皮膚後,立時只見一張瓜子臉大眼瑤鼻,櫻桃小口令人垂涎,柔嫩透粉之色的美麗玉容已呈現眾人眼前。

「哇……好美麗唷」

「天哪!好似畫中仙女耶……」

「唉喲!和原先容貌簡直有天壤之別,看來這才是三姊姊原本之貌呢!」

「咯!咯!咯!好個美嬌娘!看來真是石中藏玉呈現面前呢?」

眾人望著她輪廊,美國、貝齒依然外,粗糙泛黑的皮膚一去,便是嬌嫩的新生柔細肌膚,原本高闊的隆鼻反成了小巧秀挺的瑤鼻,闊厚泛黑的兩片厚唇也成為令人饞涎欲滴的鮮紅櫻桃口,並且神色上浮顯出端莊秀麗的光采,簡直美如西施昭君,連六女望之也愛憐不已。

「王瑤仙子」李婉馨此時只覺面上搔癢之意盡去,並覺面上涼颶颶的,好奇的張開一雙美目,意見眾姊妹俱是滿面驚異讚歎之色的望著自己,不由好奇的伸手摸向面頰,霎時有如遭雷擊般的驚怔當場。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麒郎……」

「玉虛郎君」程瑞麒滿面欣喜之色的笑說道:「馨妹!如今之貌才是你真正的面貌,雖不知以前為何有異於身體肌膚的面貌,但據為夫的猜測,也許你幼時似遭何種毒物或穢物浸蝕,而致面上肌膚敗壞,才造成面容與身體各處有異,如今大概是自你入府之後,常食靈果及身懷‘蜈目珠’,而使面上敗壞的肌膚內重新生長出新膚,恍如瓜熟落地般,新膚已成便自然而然的將原有肌膚褪除,剛才你……過於疲累汗流不止,因此使汗水在夾層內滲動,更助新舊肌膚脫離才搔癢不堪,現在你已是容貌盡復,只差頭頂秀髮之內的舊膚尚難清除,不過隔些時日便可盡褪了。」

「玉瑤仙子」李婉馨耳聽夫君之解釋,頓時喜極而泣的撲摟尚也赤裸身軀的夫君,淚水有如滂沱大雨順頰而下,似乎在發洩著以往一切的不如意。

此時「玉笈仙子」史香蘭已捉狹的笑道:「嗨!馨妹如今有如重生自是應好好的慶祝一番,不過……馨妹能有如今完全是相公的功勞,因此馨妹該如何報答相公?依姊姊之意……嗤……嗤!馨妹你只要儘自己所能的讓相公盡興愛憐一日便行了!」

「哼!胡鬧!蘭妹你少逗馨妹了……」

「玉瑤仙子」李婉馨此時雖也羞意盎然,但美目盯望著夫君卻有如迷幻般的哺哺說道:「我願意!我願意!就是死在麒郎虎威之下,賤妾也心甘情願……」

於是在眾女嗤笑聲中,開始商議為「玉瑤仙子」李婉馨的重生慶賀一番,自是有歡樂氣息洋溢在星光燦爛的「玉虛谷」中。

水乳交融姊妹情深的笑語聲中,興奮的為未來編織出一片美麗的遠景。

並且在眾女的慫恿下,「玉虛郎君」程瑞麒也為小營小燕小珠小墜四女取了一個美號。

方小鶯因有卸禽之技,因而取號「玉禽仙子」。

江小燕如今習有尚不知功效的樂譜,但也為她取號「玉意仙子」。

唐玉珠雖初入仙宮,但已可看出她對一般雜藝、陣法甚為喜好,因此為她取號「玉玄仙子」。

至於梁香墜對家務較為喜愛,對其它之學雖也勤習不疲,但每有閒暇便是至各房內整理的井井有序,因此為她取號「玉度仙子」。

而七女不論大小皆統稱為「仙官金釵」。

當然!

夫君為四女所取之名號,自是令四女興奮無比,為自己也有了名號而更加勤習武功,希望以後不負夫君美意將美號傳頌江湖武林,而不損「玉虛仙宮」的名頭。

至於七女中除了「玉劍玉笈」兩人外,程瑞麒時時以靈果及「寒蓮子」為五女增進功力,並且在五女每達某一境界時,便不畏艱辛的協助五女貫通「任督雙脈天地雙橋」,令五女功力突飛猛進,達至武林少見的特等高手,如此行道江湖時才能使自己放心無慮,以免有何痛心之失。

說來雖是簡單,但要貫通「天地雙橋生死玄關」又豈是輕易?

在江湖武林中的一等高手也只屬功這極限,只差貫通雙脈便可踏入另一境界,而達特等高手之列。

但是一般人縱或自幼勤習不疲,時至壽終之時也無法達至武林人夢寐以求的境界,縱或以靈果聖藥增功,那可是百年少見的稀有福緣了。

至於江湖中傳言的「灌頂」、「匯功震穴」,那可是要有功力高舉絕不畏真氣匿乏的內家高手,冒著走火入魔的險境助人震開「天地雙橋」。

但是武林中功力高絕之人大有人在,但願冒險施功之人卻是有如鱗毛鳳爪,皆是以年輕人要勤奮練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之語慰勉。

然而「玉虛郎君」夫妻八人卻是福緣深厚,連連緣獲「靈果」、「寒蓮子」及「三目蟾蜍」內丹增功,加之習練至為玄奧的「玉虛神功」,因此功力突飛猛進,輕易的便達至極限只差臨門一腳。

「玉虛郎君」程瑞麒疼愛嬌妻,因此不畏艱辛無怨無悔的恃功,協助五位嬌妻貫通「天地雙橋」,雖是歷經數次令人擔憂的時光,但眼見七位嬌妻皆已是功力絕頂的女子英雌,心中的欣喜自是難以言喻了。

雖是五女皆已功達絕頂,但已是一年之後的時光了,功力高絕自是習練各類武功也輕鬆無比,不但將武功習練純熟,甚而相互套招研習中,也將一些優劣之處—一增減修正,而達至破綻有如芥子之際的境界。

另外尚值得一提的便是七女,每當閒暇之餘在谷地納涼談天,有時也興致盎然的各自挑選所喜好之樂器合奏。

「玉劍仙子」選的是一具玉磐,「玉笈仙子」選的是一具琵琶,「玉瑤仙子」選的是一管玉笙,而「玉音7子」則是一具玉琴,「玉禽仙子」則是一隻玉鈴,「玉玄仙子」是一支玉蕭,「玉度仙子」是一隻玉箏。

至於「玉虎郎君」在眾嬌妻笑鬧慫恿下,也只好勉為其難的選了一隻簡單易學的玉質皮鼓,與眾女賞心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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