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煙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帚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平靜無波的江湖中,突然傳出一則令人驚凜的大訊息。
據說有五個衣分紫、赤、綠、橙、青的蒙面女子自號「仙谷五梅」,竟然在短短的一個月中,分在「會稽」、「杭州」、「蘇州」三地,仗劍闖入村落、宅院大肆誅殺後揚長而去。
在當地武林人士及官府的查探後,竟發覺那些平日大門緊閉少有人進出的宅院內,全都是青壯之上的兇惡雄壯大漢,並無老弱婦孺的家眷,再加上每具屍身皆身穿同式的黑色勁裝及散落四處的兵器,已可斷言乃是一神秘門派所在。
由此可知是江湖仇殺之事,
江湖武林議論紛紛中,俱猜測查詢「仙谷五梅」的出身來歷,以及那些雖分三地但卻疑似同一隱密幫派的武林人,有何不為人知的企圖?
因此一些正道俠義也在疑心中開始明查暗訪,想查出一些蛛絲馬跡,希望能未雨綢繆的防止邪魔歪道擾亂了江湖武林的寧靜。
在此同時。
「天目山」山脈高聳入雲的「天柱峰」峰頂凹谷內,緊依谷壁而建的三棟華樓,居中一棟四層瓊樓玉宇底層的寬廣大堂中,突聽有女子極怒喝斥聲傳出:
「沒用的東西!五個賤人也拾掇不下,連連三處分壇皆壇毀人亡,至今沒人知道‘仙谷五梅’的出身來歷,你們是怎麼闖蕩江湖威顯武林的?」
大堂內裡,橫列高臺上的三張大椅上,三名衣衫鮮麗的女子,居中那名面蒙輕紗的‘復仇門’門主怒聲喝斥時,在堂下分坐兩側座上的數名男女,俱神色難堪的默然無語。
「復仇門」門主眼見堂下眾人皆無人應聲:心中之怒火更是湧升難平,正欲再次開口喝斥。
突聽左側那豐潤嬌豔,但一雙美目中卻散渙無神的副門主「桃花仙子」江香桃已然開口說道:
「啟稟門主!據三壇劫後餘生的武士飛鴿傳書中得知,那‘仙谷五梅’似與本門有血海深仇難以善了,但此事不論她們有何深仇,本門也絕不會放過她們,必會將其碎屍萬段以消怒恨。不過此五女之出身來歷莫說本門,便是江湖武林也無人得知其來歷,因此應屬近來才自立名號的雛兒。
話聲略頓,而堂中眾人也皆深有同感的頷首不語,一雙雙眼睛皆盯望著她,靜待她的後話。
「桃花仙子」江香桃見色知意,因此芳心略有傲色的開口續道:「門主!傳報中雖未曾說明五女功力如何?但依幾處詳述的戰況看來……那‘仙谷五梅’縱然功力高過分壇壇主,但也絕高出不多。因此並非本門中的心腹大患,不過為了本門計程車氣及各分壇的安危,必須儘快派數名堂主支援各地分壇,詳搜五女下落而殲殺之。」
「復仇門」門主耳聽之後果然怒火略平,環望堂下眾人後沉思一會才沉聲說道:
「嗯!江副門主之言深獲本門之贊同,江副門主!」
「是,屬下在!」
「復仇門」門主美目注視堂下眾人一會,才續道:「江副門主!此事責由你主事,會同崔‘總護法’,率三位堂主及各堂三名護法出壇,可由你倆調派人手嚴查那五個賤婢行蹤,然後一網打盡,絕不可疏漏一人。」
「桃花仙子」江香桃聞言立時起身應是,正自心忖該如何安排床頭人?
忽聽門主又說道:「喔!對了,那位‘鬼府’朋友沙劍仁,本門主近日便有大用,你不許帶他離壇。」
「復仇門」門主說話之時已起身行往後方秘門處,堂中眾人也忙起身恭聲道:
「恭送門主!」
在此之時,所有人中以「菊花仙子」屈秋菊的芳心最為興奮了,因為月餘時日處心積慮所期待的時日已臨,故而喜上眉梢春光滿面的急急出堂而去。
而「桃花仙子」則是滿腹心事的悶悶不樂,便連「總護法」崔厲雨近身商談出壇後的人手調配及行止時,她都心不在焉的連連說出壇之後再議,或是出壇後見機行事。
但「桃花仙子」和「醜魂」沙劍仁的豔事,總壇之內可說是耳傳細靡人盡皆知,也深佩「醜魂」沙劍仁能以醜陋的容貌,使身習吸陽補陰「奼女神功」的江副門主元陰大損欲罷不能,心悅誠服拜倒雄威之下,早已失去了往昔威風。
「總護法」「玄冥星君」崔厲雨也深知此事,除了對她的不屑外,也幸災樂禍的要看她如何捨得離開那醜鬼?
當然「玄冥星君」崔厲雨有此惡念,實因當初被他冒失殺害心腹的怨隙作祟,恨不得她倆遭人拆散。
在一夜纏綿盡情縱慾以彌補出壇後的相思,「桃花仙子」江香桃次日清晨出壇時,已是神色萎蘼面無光彩,並且元陰大損得真元散渙。
總壇高手齊出大半,頓時空虛冷清不少,入夜之後,一些房間黝暗無光,而更顯冷清寂靜。
時至二更!
「貴賓樓」內的「醜魂」沙劍仁正斜靠床榻沉思中,倏然心中有警的凝神聆聽,接而身如鬼魅的幻化至房門外的客堂暗隅中。
不多時,果見一個嬌小身影躡跡掠入樓內,略一頓足便疾掠左側廂房,然而尚未掠至臥房時,倏然腰身一緊,好似被一巨大鐵夾緊束。
嬌小人影受此突如其來的束縛,霎時大吃一驚的反肘鎚後,然而「曲池穴」倏然一麻,立時全身鬆軟乏力得被人緊緊摟住。
一股男性氣息衝入鼻內,並聽耳旁有人笑道:「嗤!嗤!屈姊姊你怎麼來了也不吭一聲?害小弟險些冒失傷及姊姊呢!」
嬌小人影正是「菊花仙子」屈秋菊。
此時全身痠麻之感已消,但她仍緊貼身後人懷內撒嬌嗔道:
「討厭!人家怕你因姊姊出壇辦事而孤寂,因此才想來伴你解悶,那知你竟不知好人心的捉弄人家?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賠!」
「啊?賠?……賠什麼?……」
「菊花仙子」突然轉身仰首緊貼的嬌嗔道:「還說呢!人家剛才被你猛然一摟嚇得魂飛身軟,你摸摸看,人家心口還怦跳不止呢!」
「醜魂」沙劍仁垂望面前仰抬的那張亦嗔亦喜的嬌美玉靨,一雙美目中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激情,加之她嬌小柔軟的身軀緊貼不松,撒嬌扭動中磨轉不止,更令他難以自制。
只見「醜魂」沙劍仁醜陋的容顏低垂貼近她面前不足五寸,雙目中射出兩道精光貫入她美目中,口內尚淫笑的低沉說道:
「屈姊姊,小弟真不知該如何謝你呢!小弟此時確是獨居難捱,尚不知該如何解悶時姊姊便來了,小弟不但未恭迎姊姊反使你受驚,這真是小弟之罪,為了賠償姊姊的受驚,小弟……嗤!嗤……」
「醜魂」沙劍仁話聲一頓,接而淫笑的在她耳旁輕聲說道:「好姊姊,待會小弟會鞠躬盡瘁的為姊姊一解失魂的心身。」
說完不待她有所反應,立時大手一伸抬摟她腰、膝跨步入室。
「菊花仙子」屈秋菊沒想到他如此輕易的便溶入自己久思的心願,因此略一怔愕便嗤嗤竊笑的伸展玉指在他額上輕輕一點,嗔罵道:
「你呀!你這個負心人,就是嘴巴甜逗弄姊姊,這月餘時日你從未曾到姊姊‘菊花宮’去坐坐,今日大姊剛一齣壇你便逗弄姊姊,小心大姊回來了告你一狀!」
「醜魂」沙劍仁立時滿面惶急之色的說道:「嗨!姊姊你可冤枉我了,小弟無日不在掛念著姊姊,可是江姊姊她除了公時外便纏著小弟,又不許小弟私自出樓探訪壇內眾人,因此小弟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要不是今日她奉命出壇,那小弟尚不知何年何月能一親姊姊芳澤呢?」
說時已將她放於床榻,立時撲壓而上諮意愛撫,毫無一絲非禮勿動非禮勿視之意。
「菊花仙子」屈秋菊雖是正中下懷,心中似有股疑念興起又恍惚覺得有些不對,然而那只是靈光一現的疑慮,已被他一雙大手盡情挑逗得全身鬆軟淫慾大熾,那還有心抽絲剝繭的細想?早就是媚眼含珠輕哼囈語的春意盎然了。
兩人一個有心勾引一個有心挑逗,立時有如干柴烈火般的形骸放蕩,激情的擁摟撫摸褪除對方衣衫。
不多時,已是衣衫凌散處處,全身赤裸的肌膚相貼揉磨。
「菊花仙子」屈秋菊此時已被一雙溫熱大手挑逗得媚眼含春,全身恍如有螻蟻爬動,內心深處更是騷癢難捱得哼聲不止。
那種騷蕩媚態令人望之能淫慾衝腦難以自禁。
倏然伸手下探,抓向那在自己胯間若即若離的火燙之物,接而便聽她一聲驚撥出聲:「啊?……這麼大……嚇死人了……」
她心中雖驚異那火燙之物竟然粗得隻手難握,長有兩握出頭,如挺入私處那豈不……?怪不得憑「奼女神功」功達十成的「桃花仙子」也難抗拒他的異稟,以致沉迷淫慾之中而致元陰虧損得英風盡失。
其實她怎知「醜魂」沙劍仁曾習有異術,初時此物尚無此巨長,只因月餘中每日只盜未走(元陽未洩),點點滴滴吸取了「桃花仙子」的元陰,加深了異術功力,而使陽物更形威壯。
「菊花仙子」心中雖驚,卻另有一股如獲至寶的激動,愛不釋手的急欲將它插入自己私處,以消解由內心湧升的飢渴及空虛感。
然而「醜魂」沙劍仁卻慢條絲理的不斷挑逗,毫無色急狂欲的衝動,使得「菊花仙子」已慾火焚身的淫露泉湧,再難忍受他毫無行動的挑逗。
只見她猛然扭轉身軀推壓「醜魂」沙劍仁,一張櫻桃朱唇大張,狂急的吞含那怒漲火燙有如雞蛋大小的陽物圓頭。小嘴暴撐無隙的急急吞含,直待裹吮大半且已挺至喉部才止,瑤鼻呼吸急促哼聲不止,螓首尚不停的晃動吸吮。
那種浪蕩的神態令人駭然,那怕是古稀老翁恐怕也將淫慾狂湧難以自制了。
倏然只見「醜魂」沙劍仁面顯殘狠之色的伸手緊壓她螓首,腰部猛然弓挺而上,霎時只見「菊花仙子」全身驚顫得疾蹦翻落床下,雙眼翻白得出氣多吸氣少。
「醜魂」沙劍仁也知如此狠猛一擊必然令她喉部驟痛難捱,立時急將她扶摟上床,再度在她嬌柔細膩的身軀上撫慰挑逗。
約莫半晌。
這才聽她輕聲哼道:「你……你……好狠……差點頂穿了……」
「醜魂」沙劍仁聞聲立時涎臉笑道:
「好姊姊!是你那浪態令我忍不住了嘛,你還不快來?……那……那算了,姊姊你且回去休息吧!小弟……也不想了。」
「菊花仙子」屈秋菊原本被此深深一頂痛得喉部險些作嘔且淫慾大減,正想開口埋怨時,卻見他面有不愉的望著自己。
霎時,她止住險些出口的埋怨之詞,立時矯嗔撒嬌的撲入他懷中嗤笑道:「你好壞喲!姊姊那裡面好癢,你都不去安慰它,卻在人家口內發狠,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賠,我要你賠我!」
身軀在他懷中揉扭不止,擁摟狂吻中已然跨坐他胯間,熟練的略一挺身再往下坐!
「喔……嗯……真好……嗯……」
一股滿足充實的漲滿感,使得她情不自禁的尖叫出聲,接而一雙美目大睜的緊盯「醜魂」沙劍仁,身軀緩緩下坐中雙唇不停的顫抖,鼻翼掀張急速,玉臀不停的輕扭抬坐。
終於見她哼聲不止的全身顫抖,雙手雙足緊緊夾摟住「醜魂」沙劍仁,如貝玉齒緊咬中,緊窄的陰穴已令人難以置信的將那單掌難握合且兩握出頭的火燙之物,全然吞裹入內。
兩人此時俱都有股美妙的緊窄裹吮、漲撐至極的舒爽感覺。
「醜魂」沙劍仁也情不自禁的脫口說道:「哇!屈姊姊你真厲害,看你嬌小玲瓏的身軀,竟然能全然盡吞?江姊姊她每次在深入過半時便吃不消了,害得我每次都不能盡興,屈姊姊你真好!」
「菊花仙子」屈秋菊聞言芳心大悅,一股好強爭寵之心充漲心頭,立時咯咯嬌笑的脫口說道:
「咯!咯!咯!好弟弟,姊姊有生以來可是第一次遇到你這令女人又喜又怕且又迷戀的天生異稟,好弟弟!姊姊今夜定然讓你隨心所欲的盡情玩弄!女人有三寶,姊姊會一一讓你歡暢樂此不疲的。」
「醜魂」沙劍仁耳聽她所言,心中一怔的疑道:「什麼?女人有三寶?……什麼三寶呀?」
「菊花仙子」屈秋菊聞言立時嬌羞的伸手在他胸口輕拍一下,並埋首他胸膛嗤嗤笑道:「嗤!嗤!女人三寶可非一般人皆能享受到的,世間尋常女子怎懂此道?
縱有知曉者也因禮教、婦德之束縛而不敢輕易嘗試,便是青樓豔妓能行三寶者為數也不多,也只是略懂皮毛那知其中激情狂顛欲仙欲死的滋味?嗤!嗤!姊姊我……
嗯!不跟你說了,今夜姊姊會一一令你盡嘗的。」
「醜魂」沙劍仁在耳聽她言時,只覺胯間之物被她陰穴緊裹蠕動,而且陽物頂端似緊頂一物,竟好似有一張小嘴不停的吮含著,那種美妙心悸的舒爽滋味是從未曾經驗過的,因此更為激情的淫慾盛旺。
兩人原本皆各有心機,但貼膚接觸後俱都興起一股暫先享受今夜的意念,因此俱都放寬
(此處似缺頁)
面蒙輕紗的「仙谷五梅」。
只見她們疾如迅電的由兩側飛掠,不多時已分五方躍上廟牆,目注著廟內各處驚疑怔望的黑衣壯漢。
立聽「紫梅」高聲喝道:「‘復仇門金陵分壇’裡的匪徒聽真!我‘仙谷五梅’明人不做暗事,現身在此要與爾分壇壇主當面答話。」
霎時只聽眾黑衣壯漢驚慌奔竄的各往職司之處,而廟宇之內也是驚喝連連,人影急掠而出,並有人大喝道:
「什麼‘仙谷五梅’竟然敢到本壇撒野?」
「媽的!本護法吃個飯也不得安寧?找死呀?」
「啊?在廟牆上!打下來!」
「呔!那來的臭娘們竟敢在本壇挑釁?還不快下來受死……」
「仙谷五梅」眼見人影奔掠,不多時已然在廟牆四周分聚了七八十人,並見廟堂中緩緩步出了一前六後的人影。
前行之人年約古稀,滿頭花髮結髻,身穿一襲八卦道衣,身後六人前行三人皆是年約五旬的老者,後列三人則年約四句左右。
「咯!咯!那位可是‘金陵分壇’壇主‘毒心鬼道’?」
臉形削瘦、三角眼、雙唇窄薄、滿面陰狠之色的黃衣道長,雙眼環望之後才陰森森的哼道:
「哼!哼!哼!‘仙谷五梅’?你們果然來了,哼!貧道早已接獲線報候你們多時了,今日你們可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本門三壇壇主尚等著拿你們頸上人頭弔祭呢!看來本壇可要立下一件大功了,哼!哼!」
「仙谷五梅」聞言倏然一驚,心知鬼道言出有因,必然有備,但姊妹來時已密探一日並未見有何特異之處,實不知他們有何惡毒埋伏?憑什麼敢如此狂言?
為首的「紫梅」心中疑思一會,實想不出有何下妥之處?但唯恐確如鬼道所言有何毒計而傷及姊妹。
因此立時當機立斷的喝道:「四位妹妹,今日只須剿除此壇不必手下留情擄人逼供,殺!」
「是!大姊!」
四女隨聲齊應,立時反手掣出背後寶劍,毫不猶豫的凌空飛撲而下,而凌厲如雨的劍幕也迅疾罩向廟牆四周的黑衣武士。
「啊……」
「殺……」
眾武士也毫不畏縮的齊揚兵器狠掹的劈砍下撲的五女,霎時喊殺震天,刀光劍影好不狂烈。
連連金鐵交鳴聲中立聽驚叫哀嚎之聲凜人心絃。
黑衣武士驚狂暴退中,地面上已躺下了數人,但「仙谷五梅」劍幕未止迅又再揚,盡往人多之處湧卷而去。
此時「毒心鬼道」身後的三名護法三名香主,也已紛紛撲出,分四方率所屬圍擊紫、赤、綠、青四女。
而「毒心鬼道」則冷笑的撲向「黃梅」。
「黃梅」寶劍疾猛的連連殺傷數人時,倏覺右側黃衫凌空撲至,立知是那「毒心鬼道」,不由心中冷哼的劍勢疾轉,玉手疾震中三朵劍花已迎向鬼道身影。
「毒心鬼道」枯瘦的爪勢凌空下罩時,眼見三朵劍花飄飛迎至,立時獰笑的爪勢疾幻,竟然將三朵劍花抓滅,並且爪勢依然抓向「黃梅」螓首。
「噫……」
「黃梅」芳心震凜的嬌軀疾閃,怱左忽右的令「毒心鬼道」難以捉摸,而劍勢回收中也已疾射身周武士。
「毒心鬼道」身形凌空餘勢已盡,落地之後腳尖疾點掠身再撲抓追擊,但卻見她身形在武士群中亂竄削砍,自己卻被四外閃躲的屬下擋住去路。
因此他怒聲喝道:
「擋住她去路,由本壇主擒她!」
「是!」
「頂住……莫讓她跑了……」
「殺……」
陣陣慘叫狂嚎聲中,「黃梅」果然被眾武士逼住去路,而身後鬼道也已追至,獰笑道:「桀!桀!賤婢那裡逃?接招!」
霎時只見十餘個爪影迅疾罩向「黃梅」上盤,爪爪是虛,虛中有實的不容小視。
前路被眾武士拚命圍擋,後敵又至,「黃梅」再也難以遊斗方式一一傷亡武士,只好返身疾施劍招,在身周布出層層劍幕迎向爪影及眾武士的攻勢。
莫說是「黃梅」了,便是另外四梅也已同遭此境,看來「金陵分壇」確是有備,竟以各個擊破手段圍殺「仙谷五梅」。
「仙谷五梅」每人皆背腹受敵,壇主、護法、香主調配適當的主攻,黑衣武士則圍堵去路並且趁隙攻殺。
五女立時身陷重圍的頻頻護身,攻招也逐漸薄弱。
看此情況,「仙谷五梅」的處境甚為危險,若稍有不慎便將有傷亡,或是真氣損耗過多而力盡遭擒。
尚幸冥冥中自有天助!
就在此時,突聽廟牆外有人大喝道:「在這裡……沒錯,就是這裡了!」
「好哇!果然是江湖傳言的‘仙谷五梅’及神秘幫派惡鬥,快傳訊韋大俠他們前來。」
喝叫聲中已見右側廟牆上縱立著兩名年約五旬的老者,其中一名身穿青袍的文士環望之後,突然驚異的叫道:「咦!……那黃色八卦衣的老道……啊?是「毒心鬼道」?原來這老邪魔也投身神秘幫派中,黃老弟!錯不了,這裡就是神秘幫派的一處壇舵!」
就在那老者恨聲喝叫時,遠方也已有人高喊道:「張兄,找到了嗎?我們都來了。」
不多時,又從廟外飛縱而上五名年齡不等的武林人,眼觀廟內的戰況後,立聽有人怒聲叱道:「無恥之輩,竟敢以眾擊寡?韋兄、王兄,我們快去斃了那些無恥之徒!」
另有一人也恨聲斥道:「江湖傳言果然不假,韋大俠!不問可知這些黑衣匪徒便是蘇杭之地那神秘幫派的同路人,尤其是那「毒心鬼道」的身分還用多問?」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髮鬢花白、三綹長鬚垂胸、內穿緊身衣外罩英雄袍的威猛老者,已然頷首宏聲說道:
「嗯!王兄說得沒錯!想不到在咱們‘金陵’之地竟遭人無聲無息據地為巢設立壇舵的有多少年月?而且還是這個陰狠毒辣的「毒心鬼道」主事,實在令我等顏面無光的貽笑江湖……」
話說至此,立時怒聲喝道:「住手!」
正心喜即將擒下「仙谷五梅」的「毒心鬼道」,眼見壇外闖入七名老者,竟是「金陵」之地的豪霸「金陵一霸」韋南天、「玄武三英」譚氏兄弟、「秦淮墨客」
王祥璧、「江蛟」黃一衝、「飛鷹」張森七人。
頓時他心中大驚的立知不妙,正想手下加勁擊殺眼前的「黃梅」時,已聽「金陵一霸」怒聲叫停,因此立時疾攻兩招將「黃梅」逼入屬下包圍圈內。
接著他退身掠至七人之前,沉聲說道:「韋大俠,你等聚眾前來有何用意?今日之事與你等無關,尚請做壁上觀莫插手貧道與她五人之仇拚!」
七名老者眼見眾黑衣大漢並未依「金陵一霸」的喝阻,仍然圍殺那五位蒙面女子,因此俱都面浮怒色的立時叱喝縱身而下。
除了威猛的「金陵一霸」韋南天雙目怒盯「毒心鬼道」,並迎身上前外,其餘六人立時雙掌翻飛袍袖震卷的分撲各激戰之處。
霎時只見黑衣武士慘叫哀嚎的被擊翻十餘人,餘者四處閃避中,圍殺「仙谷五梅」的圍勢已然瓦解,立使五女精神大振的反撲狠攻,立時也傷亡了十餘人。
情勢倏然大變,「復仇門」所屬反成了「仙谷五梅」及六名老者撲殺之物件。
驚狂呼叫哀嚎淒厲,四處奔竄散逃,恍如過街老鼠般的遭人追殺,不到片刻只餘二十餘人了。
而此時「金陵一霸」韋南天因臥榻之處遭人潛隱為禍,心中之怒可想而知,因此與「毒心鬼道」三言兩語中,一言不合的立時出手激戰。
「金陵分壇」的三名護法此時也被「玄武三英」譚氏兄弟接戰,其餘的香主、武士則已被「秦淮墨客」等人及「仙谷五梅」一一制住。
「仙谷五梅」收劍傳意之後,立聽「紫梅」朝「江蛟」、「飛鷹」、「秦淮墨客」拱手說道:
「晚輩姊妹多謝諸位前輩相勸,此處乃是意欲為禍江湖武林的‘復仇門’一處分壇,晚輩姊妹與‘復仇門’有不共戴天之仇,因此浪跡江湖細探其各處分壇而剿毀,至於‘復仇門’之來歷所在,前輩們可由賊徒口中詢問,晚輩姊妹告辭了。」
「江蛟」黃一衝三人耳聽紫衣蒙面女所言,正欲開口詢問時,卻見五女轉身疾掠,立時急喝道:「且慢!姑娘慢走,老夫有事相詢……」
然而「仙谷五梅」卻身形不止的飛身上牆,回首望望廟內情況後,立時躍出廟外,人影已杳。
「飛鷹」張森見狀心奇的說道:「咦?這‘仙谷五梅’似乎皆年約雙十左右,怎會與這些子有深仇大恨?看她們功力皆不弱,但要憑她五人之力在江湖中探查賊窟並剿殺,恐舊並非易事呢!」
「江蛟」黃一衝此時也嘆聲說道:「唉!昨日要不是發覺她五人之行蹤,心疑的派遣手下密隨跟蹤,說不定咱們還不知有一個‘復仇門’竟在咱們‘金陵’密設分壇舵!看來咱們是安穩太平日子過久了,遭外人挖了牆腳尚不知道呢!此事還真該謝謝她們才是。」
站立一旁低頭沉思的「秦淮墨客」王祥璧則喃喃低語說道:「奇怪!那紫衣女的聲音我怎麼聽來挺耳熟的?還有……‘復仇門’這神秘幫派,我剛才似有此一影子,但卻恍惚的捉摸不著?……嗯!此事回去後可要好好的細查一番!」
「飛鷹」張森耳聽後立時介面說道:「王兄何必傷神?現成的一些賊子一一逼供不就知道了?說不定真能查出一些密謀危害江湖武林的大事呢!」
「啊?……我想起來了!」
「咦?王兄你想到什麼了?」
「嗯!張兄、黃兄,你們記不記得兩年多前的一件大事?那個身遭屈辱陷害險些身敗名裂,待一切真相大白時卻又遭人逼迫跳崖自盡的‘淫盜惡魔’梅雨生?」
「咦!這等大事怎會不記得?王兄你的意思是……」
「嗯!我記得當初真相大白時,再次陷害那梅雨生的邪惡女人,她的手下皆也是身穿黑衣的武士,與眼前這些賊徒似乎相同,因此莫非這些人便是那惡毒女人的手下?」
「啊?……如此說來……」
「喔!王兄,真要是如此,那我們可要嚴刑逼供查出線索,並且還要將此事傳告‘四明山莊’霍莊主,以及‘猛獅門’的燕老弟、‘浪裡白條’楊老弟等人才是。」
「昔在九江上,
遙望九華峰,
天河掛綠水,
秀出九芙蓉……」
「九華山」山脈西面緊臨大江的「貴池」,附近洲渚遍佈,兩岸丘陵湖沼緊依相連。
一處四面環水的渚洲,佔地約有兩裡方圓,近水之處蘆葦多有人高,不熟水道舟船誤陷於內恐將深陷難以脫困,如果再遇到大江惡獸「豬婆龍」(鱷魚的一種)
時,那更是生還無望。
因此,一般舟船水夫絕少有人敢輕易至此的。
渚洲之上林木森森蟲獸遍地,然而卻無人知道此內竟有一處就地取材築成的一片粗木房舍。
晌午時分。
突從西側密林內步出五位衣衫鮮麗的紫、紅、綠、黃、青勁裝蒙面女子。
居右外側身穿橙黃衣色的女子環望四周景況後,心疑的緩緩說道:「大姊!此處確是‘貴池分壇’嗎?為什麼我們自始連一個放哨的人皆沒遇見?你看這小村內也是空無一人,莫非咱們弄錯了?」
另一位身穿赤紅衣色的女子也介面說道:
「嗯!四妹說得沒錯,依我看地方是沒錯,但其中必然有詐,否則不可能連個放哨之人皆無。」
站立右側的青衣女子聞言立時咭咭笑道:「咭!咭!我們都已來了,再多想也無義意,不如就大大方方的吆喝一番,看他們搞什麼鬼?」
淘氣的語氣,不問可知必是個活潑淘氣的姑娘,只見她跨前數步朝空無一人的十餘間木屋脆聲喝道:「喂……裡面的王八烏龜怎麼一個也不見了?小心姑奶奶放把火燒烤王八喔……」
青衣姑娘喝聲剛落,立見數間木屋內疾掠出二十餘名老少不等的男女,在木屋前排列相向。
並聽居中一名衣衫華麗的蒙面女子咯咯笑道:
「咯!咯!‘仙谷五梅’你們總算是來了,也不枉本副門主率眾枯等兩日,今日你們可是來得去不得了!」
「仙谷五梅」聞言立知不妙,已然中了對方守株待兔之計,立時心神震凜的急忙低聲細語。
而此時從剛才五女穿出的樹林內,也逐漸顯現出一些黑衣人影,已然從兩側進逼包夾,與木屋前的眾人正好將五女包圍在空地之中。
足有百餘人的包圍圈,其中有十餘名五旬之上的老者,餘者則是一些黑衣武士。
「啊?大姊!那女的竟是自稱‘副門主’,看來我們的行動已引出‘復仇門’中的首腦人物了。」
「大姊、二姊、四妹、五妹!今日可要小心了,看他們的陣勢中,有不少人乃是前輩高手,身手武功必然不弱,還有後面那銀髮銀鬚的老者年在耄耋之上,必然在‘復仇門’中位居高位,待會可要小心他的行動才是!」
五女正竊竊低語時,已聽那銀髮老者聲如宏鐘的哈哈大笑道:「呵!呵!呵!
老夫當‘仙谷五梅’是什麼三頭六臂的神仙?原來只不過是幾個黃毛丫頭罷了,呵!
呵!江副座,看來我等太看得起她五人了!」
銀髮老者正是「總護法」「玄冥星君」崔厲雨,只見他狂笑不屑的說著,立時激怒了「仙谷五梅」。
霎時只聽「紅梅」怒聲叱道:
「呸!老烏龜你笑什麼?姑奶奶姊妹五人可沒把你們放在眼裡,否則也不會連連毀了你們四處分壇,今日你們……喔,對了,你們是從總壇來的吧?但不知你們總壇在何處?改日我姊妹也要去拜訪一趟呢!」
「呵!呵!憑你們五個女娃竟敢大言不慚的欲至本門總壇?哼!哼!那可是今生休想乞待來生吧!」
「紫梅」聞言立時介面笑道:「老前輩如此說來,晚輩姊妹今日可是要命喪於此羅?既然如此老前輩何不大膽的說出貴門總壇所在?也讓我姊妹五人死得瞑目?
除非……除非老前輩無此自信,怕我姊妹生還找上門去吧?」
「玄冥星君」崔厲雨聞言冷哼笑道:「哼!哼!女娃兒口尖舌利竟想以激將法套老夫口風?哼!哼!」
「青梅」聞言立時搶道:
「咭!老前輩可真料事如神,我大姊確是在激將,不過老前輩恐怕也是出口狂妄自尊自大,否則自認我姊妹無能生還此地尚不敢說出總壇所在,無非是怕我姊妹破了你的大話,咭!你就住口少說兩句話吧!否則那一位‘副門主’可要不高興你人微搶言呢!」
「青梅」此言正擊中了「玄冥星君」崔厲雨的弱點及心病,霎時見他神色大怒的怒喝道:「呔!伶牙俐齒的黃毛丫頭竟敢辱及老夫?憑老夫‘玄冥星君’的威望尚有何懼?告訴你,本門總壇就在‘天……’……」
「住口!窪‘總護法’!你莫要忘了門規而胡言亂語,況且此行乃本副門主主事,你莫要一時衝動壞了本門大事。」
江副門主「桃花仙子」一聲怒叱,止住了「玄冥星君」之言,接而不管他反應如何立時朝「仙谷五梅」嗤嗤笑道:「嗤!嗤!五位姑娘可真膽大口利,處重圍而無所畏懼,確實令本副門主佩服,但不知五位姑娘師出何處?與本門有何深仇大恨?
竟然毀掉本門三處分壇,可否說來聽聽?說不定本副門主可給你五人一個求生之機。」
「紫梅」聞言心知她們不知姊妹五人出身來歷,也不知是否身後另有靠山?因此想套問口風,心中猜出她的心意後,立時微笑說道:「副門主,本姑娘暫先更正你所言,那便是貴門‘金陵分壇’已在五日前被我姊妹所毀,因此是四處分壇而非只三處。」
眼見四周眾人譁然議論紛紛。
只見「紫梅」芳心略有傲氣的續又說道:「至於我姊妹出身師門……說來也難詳述,不過我姊妹可說是各有二一十個師父,所學也甚為龐雜,尚幸師父們皆不曾挑剔我姊妹,任由我姊妹自行習練。
嗤!嗤!你放心,眾師父皆不會理會我姊妹的恩怨生死,除非我姊妹不幸喪命,才會怒責我姊妹習藝不勤。」
「紫梅」與敵人應對之時,其他四女已然圍成一圈面對四周圍逼而至的人群,並且已掣出背後寶劍橫胸戒備。
突聽江副門主似有受戲的怒斥道:
「呸!丫頭一派胡言亂語搪塞本副門主?哼!拿下你們後還怕你們不從實招來?
眾堂主、護去,拿下她們!」
「是!副門主!」
「遵令!」
「屬下得令!」
數聲應喝響起,立見四周十餘名老者掠身而前,將「仙谷五梅」團團圍住,神色獰笑的便欲齊攻而上。
「仙谷五梅」此時也急忙凝神提功,神色凜然的注視著四周人群,大有不惜一拚的心意
逐漸逼近五女的老者全然是五旬之上六旬左右的老者,計有:
「火堂」堂主「山魈」陳思漢,「日堂」堂主「毒拐煞」吳道成,「月堂」堂主「逍遙秀士」梁明宜及九名護法,尚有「貴池分壇」壇主「江豬」雲水青。
但他們在江湖武林中皆屬令人不敢輕易得罪的黑道邪魔,若讓人得知他十三人竟欲合擊五名年約雙十左右的姑娘,定然能令江湖震驚且深為不恥。
尚幸他們也皆明白此點,不願自己數十年辛苦闖出的名聲毀於一旦,加之猜測五女年皆不出花信,因此更不願落個以眾擊寡以老欺少的壞名。
「山魈」、「毒拐煞」、「逍遙秀士」三人同有此心,竟然不約而同的停身五女兩丈之外,期待同屬出手便可,如此一來只餘九名堂下護法及「江豬」雲水青十人依然遠逼。
其實便是九名堂下護法及「貴池分壇」壇主,皆不信眼前的五名女子有何能耐勝過自己?尚需眾人齊出圍攻?因此心中皆有觀望之意。
待三位堂主佇身停步後,接而又有四名護法故意放緩腳步落後數尺,如此一來只餘五名護法及「江豬」雲水青六人上前逼近五女。
而六人經此一來以多擊少之蒙羞心大消,反而歡愉的想盡早拿下五女搶此大功。
「女娃兒還不快束手就擒,聽候發落?否則莫怪老夫等無憐香借玉之心而傷及你們?」
「哼!王兄和她們廢話作啥?先拿下她們再說!」
「女娃兒接招……」
六人逼近五女後立時各自怒喝一聲,出手攻抓向五女,但也不敢冒失大意的搶攻,皆留有後手的先試探五女武功如何?
而「仙谷五梅」也深知這些老魔皆心狠手辣武功高超,自己姊妹五人絕難逃出眾多「復仇門」賊徒的毒手,因此早已暗中傳訊的有了對策。
「叱!老魔少說大話,吃姑奶奶一劍!」
「接劍!」
「老魔納命來!」
「仙谷五梅」各自嬌叱一聲,身形疾掠迎前,手中寶劍已各自剌、掃、削、劈的揚起五團劍光猛湧而出,立時迎戰六個老魔的攻勢。
「仙谷五梅」的功力皆相差無幾,若與六名老魔相較似乎略遜一兩籌,但招式卻玄奧莫測,令六魔難以一一化解進逼,正好彌補了功力不足的劣勢。
不管是親臨激戰或佇立旁觀的眾「復仇門」老輩邪魔,皆屬經驗豐富的高手,招過十餘之後已然看出五女的優劣之處。
他們不由懊惱的心忖此次總壇大舉出動十餘名高手前來,真是殺雞用牛刀的抬舉了「仙谷五梅」。
「呵!呵!呵!女娃兒不過爾爾,竟敢大言不慚的想尋本門報仇?呵!呵!眾護法不必費時和她們憑招制勝,早些拿下她們回門覆命吧!」
「玄冥星君」崔厲雨狂笑的不屑說道,立時催促六人恃功力壓制五女玄奧難測的劍招,令她們劍招難展而屈。
但是說來容易,五女功力雖差,但也差他們不多,豈是能輕易壓制?
加之五女手中所執的皆屬萬中選一削鐵如泥的鋒利寶劍,本身既已散射出凌厲森寒的劍氣,再經五女的真氣灌注,更是寒氣逼人劍光大盛,使得五名護法及「貴池分壇」壇主豈敢輕攖其鋒的恃功搶攻?
但見五團凌厲劍幕波波不息的洶湧前推,一波未止後波續至,甚難尋出一絲破綻搶攻入內。
周遭之人緊視不眨的望著場中的激戰,不自覺的隨著激戰人影前後左右移動不止。
而此時在外圈的數名老魔竟逐漸被五女所施展的招式所吸引,發覺她們所施展的劍招中,竟有些恍似拳掌招式,而有些招式則似乎又和自己所學有些息息相關,好似同出一轍。
因此更是心中驚異的凝神貫注緊盯五女所施招式,有時還不由自主的隨著其中一女的身形動作比劃,似在深思其中玄奧之處。
倏然只聽北面的黑衣徒眾中有人急叫道:
「喂!喂……你們不要再退了……再退就要擠墜江裡了……」
「啊……快閃開……」
「噗通……」
「啊……有人墜江了……有人……哇……別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