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驚叫尖喝聲中,立時驚醒了一干老魔,頓聽「玄冥星君」崔厲雨急喝道:
「不好!她們想逃,你們快緊守強攻莫讓她們脫逃。」
急喝聲中身形已疾如箭矢掠向激戰之處。
而此時的「仙谷五梅」耳聽驚呼喝喊之聲時,頓知不妙的被那老魔識破所圖,立時提聚全身功力施展威力強猛的招式往北面狠撲。
面臨北向的「綠梅」及左右的「赤梅」、「黃梅」,皆知姊妹五人身陷對方重圍中,若不趁此時機逃出,那便再逃生無望了。
因此俱都施盡全身功力放手搶攻,且毫不顧慮自身的安危,恍如情急拚命般的長驅直入。
殿後的「紫梅」及「青梅」兩人則虛應面前敵人,而全力護衛開路的三人身後安危。
一方全力突圍,而另一方也醒悟五女的企圖後緊守不攻等待同伴的支援,而能阻止「仙谷五梅」藉由水遁逃出掌握中。
此時銀亮的身影凌空疾撲而下,勁猛的狂捆也漫天罩向狠衝開道的三女後背。
「三位妹妹小心……」
「紫梅」驚急之中的喝叱聲剛出口,手中寶劍已仰天疾抖的射出兩朵劍花飛射「玄冥星君」胸腹、下盤,而「青梅」則攔擋住身前的兩名護法及「貴池分壇」壇主。
「玄冥星君」崔厲雨雙掌狠擊而下,倏覺下方劍光疾閃,劍花飛射而至,立時凌空翻身避過劍花,雙掌依然撲擊三女後背。
此時三女已臨近江水不足三丈,一些黑衣武士早已退閃兩側以免落水,只餘三名護法尚自穩住陣腳抗拒三女的猛攻。
「綠梅」耳聽大姊的驚呼聲頓知要糟,並覺頂上有勁風狂壓而下,立時轉身凝聚全身功力,雙手執劍的暴縱而起,毫不顧慮自身安危的飛射「玄冥星君」下撲身軀。
「哼,找死!」
只聽「玄冥星君」崔厲雨一聲冷哼,掌勁疾罩迎身而至的綠衣女,霎時只聽一聲悶哼,血雨噴飛中兩道人影一上一下的疾退而回。
「三妹……」
一聲驚駭尖叫聲!
「紫梅」返身撲至踉蹌落地的「綠梅」身側,尚不待詢問安危時,竟見「玄冥星君」已凌空轉撲至「赤」上空猛擊而下。
「紫梅」狂駭得再也無暇喊叫,身形暴縱而起,劍光疾如電掣的斜射老魔左側。
在此同時其他的三堂堂主及四名護法也已趕至,分三方同時夾擊,功力高出三女的三名堂主及九名護法、一名分壇主齊攻而上,威勢之猛可想而知,立使三女捉襟見肘的難以顧全。
霎時只聽兩聲嬌哼,「黃梅」及「青梅」皆身遭掌擊口角溢血,但仍然強忍傷勢的施展劍勢抗拒著。
紫影由空墜落,剛一落地立時狂撲「黃梅」之方,並急喝道:「快走!逃一個是一個,快走!」
「呵!呵!呵!女娃兒那裡走?乖乖的束手就擒尚有活命之機,否則……必教爾五人斃於掌下!」
「呔!老魔狂口,二姊!咱倆合力攻他!」
掌傷略復的「綠梅」怒火上湧「華蓋」,恨聲喝叱之時已掠至「赤梅」身側,雙雙執劍緊盯站立丈外冷笑的「玄冥星君」。
就在此時,只見「紫梅」猛然將「青梅」拉扯推入江水內,並接替她的位置抗阻對方的追擊。
少了一人抗力也減少兩分,但因範圍的縮小,卻使人多擠塞手腳施展不開,攻勢反而遲鈍威減的令眾女鬆了一口氣。
就在西面的攻勢減弱時,「紫梅」身形暴退「黃梅」身側,在她並無防備之下手貼腰際猛然推往江岸之處,並急聲喝道:「走!」
連連兩女縱身入水頓使「復仇門」一干老魔又急又怒,暴喝連連的狂猛進擊,而「玄冥星君」崔厲雨更是老臉無光的暴怒撲攻「赤、綠」雙梅,竟欲擒捉兩女挽回顏面。
人數減少近半後,頓時合拒之勢瓦解,「紫梅」也已退至兩女身後峙角抗拒。
只見十餘個半百之上的老魔,將三人團團緊圍,立使三女陷入艱困的危機中,眼看即將受制遭擒了。
就在此時,突見兩道凌厲劍幕由江岸高有人身的蘆葦叢中疾撲而至,頓見目光集中在三女身上而毫無防備的數名堂主、護法驚喝慘叫聲中,狂急的閃避兩側,立使合圍之勢現出空隙。
只見「黃梅」、「青梅」兩女面色蒼白惶急,全身水淋淋的執劍緊追閃避的老魔,並尖叫道:「要走大家一起走!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大姊,……快過來,快……」
眼見四妹、五妹無意獨活的再度反撲而回,芳心中又氣又喜,趁著眾老魔尚未曾合圍阻住退路時,「紫梅」已狂猛的攻出七劍,凌厲的劍幕將眾老魔攻勢逼得略微一頓,接而急喝道:「快退!」
三女暴退丈外立時與復返的兩女會合,並且臨近江畔已不足一丈之地,五女同時再度凝聚全身功力,施展出凌厲的劍幕攻向三方疾追而至的老魔。
「呔!賤婢那裡走……」
「下煞手……死活不論……」
其中最為狂怒的還是「玄冥星君」崔厲雨。
想不到憑自己的能耐以及屬下十餘名高手,竟然尚不曾拿下一人,反倒是對方脫逃的兩女因姊妹情深再度回撲,因此暴怒的指揮眾人不論死活的也要將她們留下。
豈只他顏面無光?便是每一個老魔此時皆羞怒得怒火上湧,認為是有生以來最為無顏的一戰,因此俱狠猛凌厲攻撲,恨不得立將五女斃於掌下。
「仙谷五梅」此時的處境已然較剛才更為驚險,尚幸已退居江畔背水激戰,免去了背腹受敵的困境。
「仙谷五梅」皆知姊妹無能久拒眾老魔的攻勢,時間拖得愈久危險也就更增,只有縱水脫逃方可僥倖存活。
可是五女姊妹情深,竟無人願率先逃離,因此俱都汗水淋漓氣息急喘的勉力出招,尤其是身有傷勢的綠、黃、青三女更是面含痛楚之色,嘴角鮮血尚不停絲絲溢流著。
終於,「紫梅」當機立斷的急喝道:「搶攻……」
話聲出口,雙方所有之人皆知其意,立見「玄冥星君」、「山魈」、「毒心道」、「逍遙秀士」搶在眾護法之前,雙掌同時推出一團全身功力凝聚的掌勁,狂猛的迎向五團劍光疾閃的森寒劍幕。
霎時只聽數聲悶哼、尖叫、哀嚎之聲響起,被勁風狂卷飄飛的斷枝落葉塵土砂石在五丈之地四散飛射,聲勢威浩驚人耳目。
接而又聽數聲落水之聲響起,而江面上也響起江副門主的急叱聲:「快!快!
她們皆落水了,快去擒捉她們!」
只見江岸十餘丈外的水面上不知何時已串連了十餘艘快舟,舟上各有三、四名黑衣武士已隨聲急躍入水。
不多時只見江面上血水浮現數處,並見人頭微現又急潛入水,看來水底中也有一番激戰。
在岸邊暴跳怒望的人群中,倏然有五條人影躍身入水,竟是「貴池分壇」壇主「江豬」雲水青及壇下三名護法,以及「火堂」護法「袁水一怪」五個水性高深之人。
依剛才狂猛掌勁的威勢,以及數女悶哼尖叫之聲猜測,少說也有三女身遭震傷,若加上原先受創之女,少說也有三至四女受創,甚而五女皆身遭震傷,必然難敵水性精湛的「貴池分壇」所屬。
心有此測,因此眾人皆靜立江畔等待佳音,看能擄捉幾女上岸?
可是隻見逐漸在下游發現血水湧升水面,以及頻頻出水換氣的人頭,竟不知是何方沉屍江底?也不曾聽有人報告江底情況如何?
隨著下流,岸上之人已被泥沼水澤所阻,再難沿岸觀望,只有在江面快舟上的江副門主正不停的指揮快舟四處巡望尋找浮出水面的同屬詢問情況。
終於,只見一名黑衣武士面色狂急的攀爬上舟,顫聲狂叫道:
「啟稟副門主!江底竟然有無數巨大的‘豬婆龍’,因江水混濁難查之下,許多兄弟皆慘遭毒吻,如今也不知江底尚有多少人存活……」
正說時,突見水面疾衝出一條人影,並狂叫道:「救命……快救……救我……
啊」
眾人眼見之下竟是「火堂」護法「袁水一怪」,但見他身影疾衝之勢猛頓,接而似被一股大力猛扯而下,迅又沒入水中,霎時只見水勢翻滾激烈,並且片片血水上湧水面,不一會已然靜止無動靜了。
可憐下水的數十人竟然只驚逃上舟不到十人,餘者竟連「江豬」雲水青也不見蹤影,更令舟上的黑衣武士再也不敢下水插尋,又何況知曉眾人的死活下落?
時約六更初。
「復仇門」總壇的「菊花宮」內,第三層頂樓裝璜華麗全然粉色的寬敞臥室,在一張柔軟厚褥的大床上,一具全身雪白如玉的嬌柔玲瓏身軀正卷依在一個黑膚雄威,但面容極醜的三旬男子懷中。
兩人似夜裡縱慾過久,因此尚沉睡美夢中,倏然房門猛然被人推開,人影疾閃至床榻旁,望著驚醒後的兩人,怒聲叱道:
「沙弟弟你……你……賤人!你竟敢趁我不在時勾引沙弟弟?你……你……我殺了你!」
「江姊姊……江……」
「啊?大姊……我……我……小妹……」
來人正是心懸枕邊情郎,因而獨身連夜趕回總壇的「桃花仙子」江香桃。
正當她趕回「桃花宮」準備梳洗打扮後再去「貴賓樓」會見沙弟弟時,卻聽宮內使女急忙將屈副門主勾引沙公子之風風雨雨盡訴給「桃花仙子」聽,霎時令她面色由喜轉怒,美目泛紅的悲悽欲泣。
無法忍受一生中唯一迷戀的沙弟弟遭人誘搶出身邊,頓時使她咬牙切齒的疾掠至「菊花宮」,也不待使女慌急的欲喊叫通訊,立時點住兩名使女穴道飛身上樓。
親眼見到沙弟弟及「菊花仙子」親蜜裸身擁睡的情景,芳心頓時如寒冬飲冰寒意點滴在心頭。
她顫聲怒責中火冒千丈的再難忍受,面色鐵青的立時玉掌疾往「菊花仙子」頭頂狠擊而下。
「啊……大姊……」
「江姊姊住手……」
「醜魂」沙劍仁見狀早在意料之中,因此疾如迅電的伸手抓握「桃花仙子」右腕,猛然一帶將她身軀摟入懷中。
只見他胸有成竹的緊盯她雙目沉聲說道:「住手!江姊姊你且莫怒,先讓我把話說完再評斷是非也不遲。」
「桃花仙子」江香桃身軀被緊摟難掙,且被他一雙精亮雙目盯望得心頭髮慌,又不知他要說些什麼?
頓時,她哀怨的悲聲泣道:「沙弟弟你……你……說罷!」
「醜魂」沙劍仁聞言心中一鬆,立時介面說道:
「江姊姊!屈姊姊在這些時日曾告訴過我一些往事,並說你倆以前乃是患難相交,同進同出生死與共十餘年的好姊妹,但沒想到自從與門主共創本門後,卻因權位之爭而逐漸反目且鬧得幾近生仇,但屈姊姊卻無心與你相爭,反倒時時回憶懷念以往的那段美好的時光,小弟得知兩位姊姊的過去,因此為你倆甚為不值的勸說屈姊姊,如今……屈姊姊親口答應我以後再也下和你爭了,且一切都聽你的,希望恢復以往好姊妹的日子,江姊姊!你……你該不會還氣恨小弟及屈姊姊了吧?」
「桃花仙子」江香桃初聽沙弟弟之言,霎時神色怔愕得怒意漸熄,再回想到自己和菊妹以往的日子,神色更是又悔又愧得香唇微顫,待沙弟弟話止之後已然美目泛紅淚光閃動的望向「菊花仙子」。
而此時的「菊花仙子」屈秋菊早已淚流雙頰的顫聲低泣道:「姊姊……姊姊你……
還生小妹的氣嗎?」
「桃花仙子」江香桃此時的腦海中,恍如走馬燈般不斷顯現出往昔的種種,回想起姊妹倆在奸詐險惡的江湖中患難相交後,歷經了多少的辛酸艱困?多少次的生死關頭?但二妹從未曾棄己他去!
姊妹倆為了生存形色放蕩的周旋在邪魔黑道中,雖被江湖武林視為只為私利不顧操守的淫娃蕩婦,但其中的辛酸姊妹倆皆是含淚往肚內吞,依然我行我素的浪跡江湖。
直到與門主共創「復仇門」後,身分地位的提升,再也不懼生存的威脅,然而卻不知從何時起興起了掌權之慾,以致姊妹倆便開始逐漸貌合神離了。
想到這裡,再耳聽二妹「菊花仙子」的泣語聲,瞬時再也忍不住內心狂湧而出的心酸哀傷。
只見她淚水滂沱的悲泣叫道:「菊妹!姊姊……錯了……」
霎時只見姊妹倆撲摟緊擁,泣血漣如得嬌啼不止。
其實姊妹倆原本各自培植勢力明爭暗鬥,但是自從和沙弟弟相處之後,皆臣伏在他懷中,一顆心早就被沙弟弟若即若離的神色挑逗得煩亂無主愁腸百結,那還有心爭權奪利?
在此情況下,再回想到過去為生存艱困相依的日子,立時將心結化解得無影無蹤,再度回覆往昔生死與共好姊妹的心態。
「醜魂」沙劍仁眼見兩人擁摟悲泣,發洩著一些不如意的悲傷,內心中不由自主的也湧升起一股心酸。
雖沒想到她倆在自己的說合下,竟然拋棄己唸的緊緊相合,真是誤打誤撞的弄巧成拙,乃自己所料下及的。
心中雖有些懊惱,但卻另有股興奮喜悅浮顯於面,立時哈哈笑道:
「好啦!好啦!你倆別哭了,待會讓其他人聽見你倆鶯燕悲啼之聲後,還以為我多狠心的欺負你倆呢!」
姊妹倆聞言倏然一驚,想到「菊花宮」與門徒下屬居處相隔並不遠,真要讓人聽見確實不安。
因此皆止住啼泣,斜目嬌嗔道:「討厭!都是你害的啦!」
「還不是你?害得姊姊和二妹流那麼多眼淚……」
「哈!哈!好啦!是我不好,你倆這下可高興了吧!」
「桃花仙子」江香桃聞言斜瞟一眼,疾伸手下探在他尚赤裸的胯間猛然抓握,且嗤嗤笑道:「嗤!嗤!沙弟弟你今日令姊姊和二妹和好如初,此功勞難盡,要不是姊姊還須向門主覆命,否則真想好好的謝你一番呢!」
「菊花仙子」屈秋菊聞言立時膩聲嗤笑道:
「好姊姊!你還怕謝不了他呀!只要今晚……嗤!嗤……咱姊妹倆就施展渾身解數,讓他左右逢源的好好享受一夜不就行了?」
「呸!小蕩婦,這些日子還沒享受夠哇?看你雙目黑陷嬌容無光的樣子,小心他把你給吸乾了!」
「菊花仙子」耳聽姊姊的笑罵聲,頓時還以顏色的逗笑道:「咯!咯!咯!前段時日不知是誰目陷無神萎蘼不振哪?……唉!就算讓他這人王吸乾了,小妹也無怨無悔,只願能享受那無窮無盡的飄渺仙境,也不枉今生今世走上一遭了。」
姊妹倆心結已去,又回覆了往昔的胡言亂語,但也可聽出她倆對「醜魂」沙劍仁的迷戀了。
姊妹倆相互調戲中,江香桃也不忘尚須至議事堂拜見門主。
「桃花仙子」江香桃詳稟出壇後的一切,並說明「仙谷五梅」已遭各堂主、護法震傷後墜落大江中的「豬婆龍」巢穴,在數十隻巨獸利吻之下已難活命。
「復仇門」門主得知之後自是欣喜異常,慰勉之後也撥出兩千兩白銀由江副門主依功犒賞隨行的堂主、護法。
外患已除,「復仇門」又恢復了往日的情景。
然而兩位副門主夜夜雙伴「醜魂」沙劍仁,而心腹手下也逐漸互棄心結的頻頻走動,如此情況立使「總護法」的心腹查覺。
兩相比較之下,形勢已然形成一面倒的威勢,使得「玄冥星君」崔厲雨感到威脅壓迫,而有自危之感。
莫說是他!
便是「門主」的心腹「刑堂」堂主「勾漏鬼婆」,以及「雲堂」堂主「靈猴」,兩人也急將此一形勢傳報門主得知,並研商對策,以免兩個副門主的勢力再形擴增而致異生變化大權旁落。
因此除了拉攏勢力削弱的「總護法」外,也欲設計將兩個副門主視為股肱的「醜魂」沙劍仁挑撥拉攏,或是設謀除掉以解心腹大患。
「復仇門」門主與心腹堂主密商之後,蒙面的門主已胸有成竹的陰聲笑道:
「司徒堂主、甘堂主你倆放心,兩個副門主依為股肱的醜鬼我白有計拉攏他,到時……
哼!兩個副門主若敢心生叛意,本門主必然令她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悔恨終生!」
「勾漏鬼婆」及「靈猴」兩人耳聞門主之言,頓時又喜又疑的互望一眼,接而「勾漏鬼婆」疑思不解的說道:
「門主!您有何妙計能拉攏那又色又淫的醜鬼?如果真能夠拉攏至我方,那麼兩個副門主便無慮了。」
「哼!你倆放心吧!那醜鬼功力雖高得難以估計,本門中也難有人可憑功制他,嗤!嗤!但是他的好色好淫卻甚易利用,因此……」
「勾漏鬼婆」申碧花聞言忙介面道:「門主!屬下前些日子又打探出‘星堂’堂主‘飛霜仙子’,她也經由兩副門主勸說中,半推半就的自幹獻身那醜鬼,並且時時一床四好的淫亂至天明,門主!您看……」
「哼!申堂主你放心,憑她們三個年華早逝姿色已褪的娼婦,那比得過倩倩?」
「勾漏鬼婆」申碧花聞言一驚,接而大喜的說道:「門主!您的意思是要由少門主她……可是……少門主她肯嗎?」
「嗤!嗤!這可由不得她了,再說她已非完璧,還有什麼資格挑三選四的?到時為他倆完婚後還伯那醜鬼不拜倒本門主足下?咯!咯!咯……」
「嘎!嘎!如果少門主肯出面的話,那醜鬼必然將屈身卑躬的被少門主所迷,到那時……嘎!嘎!門主,‘風月雙嬌’已然不足慮了。」
「勾漏鬼婆」申碧花想到「醜魂」沙劍仁迷戀少門主後,兩個副門主哀傷欲絕的模樣,頓時興奮得手舞足蹈嘎笑不止。
然而「靈猴」甘宣主卻沉思不止的並無興奮之色,半晌才沉聲說道:「門主、申堂主!少門主肯不肯是一回事,但如今想要從兩個副門主眼前勾引那醜鬼恐怕也非易事呢!如今又多了個‘飛霜仙子’更難從她三人口中奪食,因此……」
「復仇門」門主耳聞「靈猴」之言,心知他所言也是不錯,於是沉思一會後才說道:「嗯……此事你倆莫走漏訊息,待我先將倩兒勸服,以後再伺機讓她多露面,到時還怕那醜鬼不驚為天人的落入殼中?好了,今日商議至此,你倆回去吧!」
「是,門主!」
「遵命,屬下告退!」
「復仇門」門主待申、甘兩人告退離去後,沉思一會,理出一些頭緒,便起身行往密室之內。
在秘門內,裡面是一處廣闊的山洞,兩側各有兩間石室,正中底處則是門主起居之大石室。
左側第一間石室內空無一物,只有在內裡壁角之處有一個披頭散髮衣衫髒破的女子,竟被一條銀亮的細絲索綁在頸間,另一頭則綁死在石室頂端的一個小鐵環上。
「復仇門」門主緩緩行至那女子身前,立見那女子仰首怯怯的喚道:
「師父……」
「嗯!倩兒,師父問你,你想不想解開‘天蠶絲’的束縛,自由自在的往來?」
「這……師父您的意思……」
於是「復仇門」門主柔聲的低語訴說心意。
未及片刻,倏聽嬌脆悅耳的泣語聲說道:「不……不要……不要……師父您饒了倩兒吧!」
接著便聽「復仇門」門主怒聲哼道:
「哼!師父已如此決定了,你不答應也不行,你想想,當初若不是師父從老鴇手中救出你,並教養你,否則你早已成為千人壓萬人騎的青樓煙花了,如今師父要你犧牲一點協助師父你都不肯?」
「師父……倩兒……倩兒不是已聽從您的指示,將清白……獻身給……生郎了嗎?」
「呸!死丫頭,到現在你還提起那賤種?那賤種身墜萬丈深淵約三年了,如今恐怕早已屍骨無存,你還想他幹嘛?
聽師父的話,這個沙劍仁雖貌醜,但身軀雄偉功力高絕,只要你能好好迷住他投靠師父,以後你倆便可夫唱婦隨的自由出入,而師父也將委以重職協助師父掌管屬眾,這豈不是一件好事嗎?」
「泣……泣……師父,徒兒此心已死……只願終老室中,求師父您……您就饒了倩兒吧!」
「哼!死丫頭!你還敢頂嘴?哼!若是你再不聽話,莫怪師父要讓你嚐嚐‘貞女露’的滋味羅?」
「啊?……師父您……不要……不要……求求您饒了倩兒吧!」
「哼!師父讓你好好想一天,看你要擇一而終還是想要成為壇內眾人的玩物?
哼!你別以為只要一死便罷!,」
「復仇門」門主說完,立時衣袖微拂,立時制住她「頰車穴」及「期門穴」,使她雙頰難出力咬合,全身也痠麻無力的難以自盡。
狠狠的盯望她一眼後續說道:「只要你答應了師父且成就好事時,師父自會還你自由,不再要求你其它的任務了。」
說完後轉身出室返回居室之內。
居室內,極盡豪華裝飾的客室、臥室,而在臥室一幅畫後的隱密石門內,左側是一面存放數百卷書冊的石廚,最裡處有長楊、桌椅,而右側則依壁豎立著一男五女的木製雕像。
六座站立的雕像容貌,竟都是英俊、秀美、嬌豔,然而身軀卻是劍痕累累坑坑洞洞得殘破不堪,而四肢也被削砍得殘碎搖搖欲倒,尤其是胯間之處更是削挖得成個大洞。
由此情況可見「復仇門」門主對此一男五女,內心中是如何的怨恨了。
倏見她右手微抬,破空尖嘯的一股勁風疾彈而出。
「拍……拍……」
兩聲脆響中,霎時只見最右側的圓臉女子木像的雙目木屑飛墜,成了兩個指粗小洞穴且深有寸餘。
「哈!哈!哈……再過一年……不,只要再半年,待我‘玄陰神功’達至十二成時,哼!哼!我要你們六人躺在我腳前哀嚎三日而亡。」
大江東岸的一處灣汊小溪口,兩間茅草土房的漁家中,兩個花發夫婦正急忙燒水熬藥,且不停的嘆息嘟嚷著:
「當家的,你看她們燒退得如何?是不是要送她們到鎮上大夫那去看看?唉……
才十來歲的五個大姑娘,竟然會同時落水可真稀奇哪……一個個手握得那麼緊,說不定是姊妹情深的投水輕生的吧?」
「嗨!老伴你少說兩句吧,快點燒好水為她們淨身,待會我將薑汁熬好後喂她們喝下再說吧!」
「喔!這就快好了……當家的,你看她五個是不是搭船遇到水賊後落難落水的?
唉!真可憐哪!你沒看見她們有的身上還有傷呢,依我看八成是這麼回事羅!」
「唉,老伴你有完沒完哪?怎麼嘮叼個不停不嫌煩哪?告訴你吧,你沒看見她們身上穿的都是緊身衫褲?還揹著劍鞘?十成是個跑江湖的俠女,只是不知她們為什麼會……咦?老伴你快進去看看,好像她們有人醒了。」
「啊?什麼……喔,好,好!我去看看。」
花髮老婦急忙扭身似快實緩的奔入草房內。
不多時已聽她驚喜的笑道:「唉啊!姑娘你醒了,真是菩薩保佑哪,你快躺著歇歇……啊?喔!都在……她們四個都在房內,你看下就在你身後?」
約莫片刻。
又見那老婦神色慌急的奔出且叫道:「當家的,薑汁熬好了沒有?那青衣姑娘已醒了,我快端碗薑汁給她喝下解寒。」
「好啦!好啦!你快端去吧,喔!那四位姑娘還沒醒哪?」
老婦急行至老者身前蹲身,神色驚奇的低聲急道:「嗨!當家的我告訴你一件怪事喔?……」
神色惶恐的回望草房後,才又低聲急道:
「當家的,剛才那青衣姑娘醒來後,慌急的探望那四位姑娘後,唉喲喲!你沒看見她用那雙小手及如蔥嫩指,在那四個姑娘身上又拍又戳的,嘿!說也奇怪,那四個雖有口氣卻昏迷不醒的姑娘,竟然一個個的像回魂似的逐漸醒來,可真像個回春菩薩似的將她四個治醒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老夫婦倆正蹲身說話時,突見草房內急步行出五個如花似玉的嬌美姑娘,只見她們發亂鬢散衣衫泥濘,面色蒼白神色萎蘼的四處環望。
待望清四周景象後,似乎都鬆了口氣的相擁低泣,接而望向目瞪口呆的一雙老夫婦後,急步近前激動的說道:「老公公、老婆婆!小女子姊妹謝謝您兩位的救命大恩。」
紫衣姑娘雙膝跪地時,另四女也同時跪身叩謝,頓使老夫妻倆慌了手腳的連呼不敢,並一一扶起五位姑娘。
紫衣姑娘似心急的立時又接問道:「老公公,但不知此地是何處?離‘貴池’有多少路程?」
老者聞言神色疑惑的說道:「這位姑娘,此地乃是‘東梁山’地界,離‘貴池’……
嗯!大概有兩百來裡的水路呢,姑娘你們……」
赤衣姑娘聞言驚撥出聲的叫道:「啊?……大姊,咱們竟漂流了兩百來裡?……」
「哈!這下可好了,如此一來那些老魔再也料不到咱們姊妹竟遠離‘貴池’這麼遠,這下可放心了。」
「咯!咯!要不是五妹熟知水性,要姊妹們閉竅入水,否則不陳屍江底才怪呢!」
紫衣姑娘微展笑顏的笑說道:「嗯!要不是五妹,恐怕我姊妹五人難如同現在的相聚一起,可是你們別高興得太早,要知‘復仇門’不知有多少分壇?說不定他們正在搜尋我們呢,因此還是要小心為上。」
「唉呀,不好了,我們的寶劍……」
「嗨,三姊!能僥倖活命已算天幸了,五把劍算什麼?仙谷中鋒利寶劍上百,到時再回去各挑一柄不就結了?」
紫衣姑娘此時沉思一會後,立時正色說道:
「四位妹妹!現在我們當知要復仇並非易事,招式雖精奧,但沒有高深的內功相輔也是枉然,因此,我們必須再回仙谷勤習,再者三妹、四妹、五妹皆身有傷勢,也須尋地療傷,而此地離‘熊耳山’甚遠……」
正說時突聽綠衣姑娘驚喜的脫口叫道:「啊,有了!大姊,小妹想到個隱密的好去處,並可將姊妹們的功力憑空提升倍增。」
「咦?三妹你……」
「哇!三姊你說的地方在那裡?快帶我們去吧!」
「三妹你是說……」
五位姑娘興奮得嘰嘰喳喳細商行止。
約莫一個時辰。
五女略微梳洗整裝後,告辭了老夫妻倆,且留下了五百兩銀票及二十兩銀子作為答謝,乘著老夫妻倆唯一的一艘漁舟,順江而下,迂迴的經由水路、渠道往「杭州」而去。
經此之後已然確知五位姑娘便是「仙谷五梅」,也就是在「熊耳山落魂崖」落難的霍璇璣、燕雙雙、紫娟、姜秀欣、楊玉珠五女。
姊妹五人在「落魂崖」下的「混天圖陣」內,大意失足墜入地底後,竟然在地底發現了一座地宮,並且也是一座依星象建成的宮殿。
內裡屍骨處處的恍如一處墳地,似乎皆是墜崖未亡而同樣的陷身迷陣內,也同樣的失足墜落地底宮殿內,但卻因無法脫困他去而喪命地宮內。
在一些枯骨周圍石壁、地面上竟然有一些刻存的內功武技,另有此一四處散落的盒夾內也有一些皮卷絹冊武功秘笈,有些竟是遠至數百年前的絕傳心法、武功。
五女有此發現後,芳心中的興奮可想而知,但另一方面卻又恐懼姊妹將會如同那此一枯骨一樣,在無水無食的窘困下喪命地底宮殿中。
尚幸霍璇璣自幼便喜陣圖,也因此對陣法甚為精湛,在詳加研判思索後,也悟出地底宮殿竟是以易數的「文王八卦」以及「五行」兩者混合布建的宮殿,其中尚隱含著「九宮」之數,詳細分解後可知:
「五行」金、木、水、火、土」
「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
「文王八卦」四正四隅列其中:
「乾天。坤地。離火。坎水。震雷。巽風。艮山。兌澤。震巽木。兌乾金。南離火。北坎水。艮坤土。」
由以上「五行」、「文王八卦」中得知,地底宮殿的房室以及如蛛網般的通道竟布成了相輔相成的「五行八卦陣」。
如果再將正中大殿及周圍八殿冠以「絳宮」、「丹元宮」、「蘭臺宮」、「尚書宮」、「黃庭宮」、「天靈宮」、「玄靈宮」、「未盡宮」、「王彥宮」,那豈不又是道家「九宮」之數?
能以「五行」、「八卦」、「九宮」三種易數混合為一,可知建此地底宮殿之人必然胸懷「諸葛武侯」般的星象陣圖之學。
也無怪乎數百年來陷入此宮殿之人,竟然無一能脫出如此大陣。
因為地面上的「混天圖陣」乃是依天際不變的星河所布,曾習天象之人也可摸索出陣,但卻受陷於天象中游移不定的歲星、劫星。
而宮殿內若只是單純的「五行」或是「八卦」,那也難不倒曾習陣圖之人,可是「五行八卦」合一又再加上「九宮」,卻使不明之人陷入苦思,難輕易的依「五行、八卦」方位而行,以致迷失於紊亂的通道中。
這也並非說霍璇璣陣圖之學高於以前陷入地底宮殿之人,實乃是巧之又巧的,五女小心翼翼的穿行紊亂的通道時,居然行至正中大殿之前。
在寬廣的大殿外四處觀查,竟發覺環繞大殿四周共有八條通道,而大殿的橫匾上刻的則是「黃庭殿」。
原本尚未曾注意,但在縱橫交錯的通道中迷亂走動,又在一處殿堂前看到「青雷殿」三字橫匾。
霍璇璣眼見之下頓時心中起疑,於是呼喚四女停足休歇,而自己則靜默沉思且不停的在地面劃出一條條縱橫交叉的線條。
終於滿面欣奮之色的引領四女往右側奔行,並在縱橫交錯的通道中怱而直行,怱而左轉,怱而右轉,不到片刻果然又來至另一個「巽風殿」。
心中似有了肯定,喜形於色,於是在半個時辰中又一一找到了「赤火殿」、「巽風殿」
、「白澤殿」、「乾天殿」、「黑水殿」、「長山殿」等六殿。
依其大小九殿之名可分出黃、青、赤、白、黑五色,依五行而分黃為土、青為木、赤為火、白為金、黑為水。
而依八卦之象雷為震,也就是東方之木,巽為東南,火為離,位屬正南,也就是南離火,坤為地屬黃,正與艮山相合為黃庭,白屬金也就是西方兌澤,乾天位西北,黑屬水,也是正北坎位。
詳分之後便可知五行中的土與九宮中的黃庭合一,而四方木、火、金、水則與八卦中的震、離、兌、坎相合為一,再以東南巽、西南坤、西北乾、東北艮四隅總合為八卦之陣。
如此一來陣圖之勢大明,只要分清四正四隅方位,再以九宮八卦的傷、生、休、開、驚、死、景、杜八門中,由東南生門或西南開門兩處必可找到脫出地宮之路。
於是五女認定東南巽位,由天風、澤風、火風、雷風、風風、水風、山風、地風等巽門八卦中再經由木天風、火天風、土天風、金天風、水天風……等等。
直到行至水地風為止,共經過了三百二十餘「五行八卦」之路,其中又東折西轉南行北往的約莫一千多次,在陣中歷經一個多時辰後,才在前方兩丈之外看見一個圓拱門,有石階上行不知通往何處?
這是「五行八卦九宮」陣圖中「巽風」之位的出陣之路,如若將整個陣勢行走一遍……
讀者諸君!莫以為作者小題大作的如此贅言。
要知中國古老的陣圖之法實在玄奧,如諸位曾在以中國陣圖為範本而佈置出的迷宮中游戲過,那麼再想想在一片佔地兩裡方圓的黝黑地層陣圖中,有上千條路及數千個折轉,縱橫交錯的迷宮中尋找出路,試問是何等之恐布?
如果其內再有一些機關陷阱或是毒蟲惡獸……
話說回頭!
霍璇璣姊妹五人仗著手中唯一的一顆明珠為光,終於脫出了陣勢之外,在上行的石階行約數丈時,只見前方被一片石壁擋道。
細查之下竟發現是個有縫隙的門戶,於是五人合力推拉,終於將不重的石門往外推開,霎時一片刺眼亮光射在姊妹五人身上。
石門外乃是時約正午豔陽高照的晴朗天色,遠方山巒層層,而出口竟是在一座山壁之間,除了前方是一處十丈方圓的突出巖地外,頂上不見壁頂,兩側則是陡峭的山壁,下方二十餘丈則是一片樹林。
有了出路可脫困自是歡欣雀悅,但是霍璇璣卻希望姊妹五人留在此神秘之地,勤習武功增進功力,將來才能為夫報仇。
於是姊妹五人便開始勤習武功,而地宮內眾多的獨門玄奧武功、心法,任憑姊妹們精挑細選各自勤習不斷的提升所學。
在地宮將近兩年的時光中,姊妹五人各自習有不同的拳、掌、劍、指等的武技,可是內功方面卻是循循漸進難以增進多少。
也因此姊妹五人功成出山後,雖也剷除了幾處「復仇門」分壇,但終就功力欠缺,因而無能抗拒十餘名高手的圍殺,而致險些傷敗遭擒,雖藉江水脫困,但也再無餘力重提報仇之事。
唯一的心願是如何提升功力?紫娟原本是個身無武功的平凡使女,但在「四明山莊」投水進入秘地後,竟在短短的半年多時光,已然從無至有,內功之深竟比霍璇璣還高,無他!那便是她日日以靈芝裹腹而得的成果。
因此姊妹五人慾提升功力也只有重返秘地,靠靈芝提升功力了。
在紫娟的引路下,姊妹五人全然由水路迂迴而行,約旬日之後到達「會稽」,再上路疾行數日後已至「雪竇山千丈巖」。
舊地重返,芝人芝馬也欣喜的迎接紫娟一行人,然而姊妹五人雖不忍傷害可愛的芝人芝馬,但為了提升功力為夫君也為姊妹五人尋「復仇門」報仇,因此終於狠心的將自知大限已臨的芝人芝馬含淚分食入腹,接而各自趺坐行功,逐漸將腹中湧升的精氣吸納歸人體內真氣內。
日日勤修,約莫半個月後。
五女已然將芝人芝馬的精氣煉化吸納歸入自身真氣內,功力已倍增至甲子功力了。
每日除了吃食裹腹活動筋骨,以及互詢情況外,行功勤練皆在八個時辰左右,可見她們勤習之毅力了。
直待姊妹五人皆感覺真氣循行至「任督天地雙橋」時,強勁擴漲的真氣滯礙難通痛苦異常,已達緊要關頭了。
終於在四十餘日之後,「仙谷五梅」皆強忍痛楚,憑藉著強勁的真氣一一打通了「任督天地雙橋」,使得體內真氣毫無阻礙的澎湃循行不止,嬌靨上皆浮顯出瑩瑩神光,而全身肌膚皆有絲絲真氣透體而出,布成一層護體真氣,若提聚功力時真氣更是擴湧厚實的形成護體神功,已然不畏拳掌臨身傷及肌膚。
不過若是遭遇功力不弱甚或高出之人,以及一些神兵利器,那麼護體神功也不可恃的遭致傷勢。
功力突升雖未達至「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但已屬江湖武林中少有的頂尖高手了。
也因為功力的暴增,使得以往所習的各種繁雜武功中,有些尚未悟解或是不明之處,再施展時,已能將其中換招變式時遲鈍不順之情況施展得一氣呵成,也由此而體悟出招式的優劣之處。
在此情況下,姊妹五人又再度商議,要返回地宮內將眾多武技重習,並且順便再挑選一柄趁手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