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苦海孤雛》小說信息

第九章 一戰殲魔 父女相認(第2頁,共2頁)

字體:

「咯!咯……好呀!大姊我們贏了!」

「這老魔頭終於死在我們劍下了,太好了!」

「紫梅」霍璇璣默望老魔屍身一會,才輕搖螓首的低聲說道:「你們別得意了,若非我們連手佈陣才誅除老魔,否則只憑我們一兩人與之交手恐怕難以輕勝,縱然能勝得他,也許還無法全身而退的有所損傷呢!」

姊妹五人正低語交談中,突聽左方群雄中響起一聲驚異大叫聲:「什麼?……

姜兄你說她們五人……真的?……小妞妞……雙兒……哈!哈!雙兒還活著呀?真是老天有眼,快讓爹爹看看!」

隨著「猛獅」燕霸天的驚呼喜叫聲中,四周群雄已不約而同的行近圍繞五女注目。

「玉珠……乖女兒,你還蒙著臉作甚?你不理爹爹了?」

「浪裡白條」楊百桐雙目緊盯著身材嬌小的「青梅」,顫聲說著。

而身側的「虎掌」姜煌昌則滿面欣喜之色,笑道:

「哈!哈!霍兄!小弟及燕兄、楊兄三人的寶貝女兒跳崖殉夫,竟然老天有眼的護佑大難未死,而賢侄女也不知如何和她三人行至一道?那紫衣的大概就是令千金了,至於那綠衣的……可能就是霍兄已收為乾女兒的紫娟羅?」

「什麼?璣兒及娟兒?她倆……」

「仙谷五梅」姊妹五人此時已知身分洩露,難以再隱首不認老父了,因此默默相視後已各自緩緩行至爹爹身前,美目含淚的哽咽拜見爹爹及眾伯叔。

當群雄為此突如其來的喜訊驚喜中,已聽五女稟告曾立誓未能為夫雪恨報仇之前,絕不以真實姓名容貌行道江湖,因此不願破誓現容與親人相見。

而「歸元神劍」霍天行等人得知失蹤數年,以及相皆投崖殉夫的寶貝女兒,竟然大難不死且另有緣的回到身邊,已是萬分欣喜了,又那會在意五女是否解去蒙紗之小節?

在群雄欣喜的祝賀聲中,四對父女自是有訴不盡的別情關懷,而五女也各自概略的說出姊妹的遭遇及暗返家園探視家人,以及奔波查訪「復仇門」。

在確定「復仇門」便是陷害夫君及姊妹的仇人後,才開始施展報復手段,分剿各地分壇的各種經過。

群雄從五女口中得知一切經過後,為五女如此的情操、婦德所讚佩,並異口同聲的要將「復仇門」徹底剿除,為江湖武林往後的寧靜出一分心力。

於是群雄細商之後,兵分三路並進。

江北一路由「中州一劍」、「報應神」、「虎掌」、「猛獅」、「金陵秀七」

等眾江北群雄五十餘人,由「汴州」往「金陵」再轉進蘇杭,至「四明山莊」會合。

南路則由在武林中聲望高重且交遊廣闊的「歸元神劍」霍天行為首,與部分江南群雄八十餘人南行「江陵府」過大江往「洞庭湖」,經「潭州」、「鄱陽湖」、「武夷山」,再北行「括蒼山」至「四明山莊」。

中路則由大半江北、江南群雄百十人南下順江而行,經「鄂州」、「九江」、「貴池」,再轉東行「黃山」、「天目山」,再至「四明山莊」會合。

三路人馬沿途傳佈「復仇門」之罪行,並邀約相識同道好友高舉義旗剿殲「復仇門」分佈各地的分壇,並約定兩旬之日後會齊「四明山莊」,再同行「天台山天柱峰」,殲剿「復仇門」總壇。

至於「仙谷五梅」姊妹,因執意自行一路可行動自如的探查「復仇門」動靜,於是紛紛拜別老父及伯叔後先行離去。

「邊風飄飄那可度?絕域蒼茫更何有?

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

相看白刀血紛紛,死節從來豈顧勳;

但見沙場爭戰苦,至今猶憶清平世。」

短短不到旬日,大江兩岸刀兵四起,立時震憾了整個江湖武林。

在正道俠義及門幫盡出好手的大舉行動之下,不但「復仇門」的各地分壇逐一被殲,便連行道江湖中的邪魔黑道,為免途遇群集的正道武林而遭池魚之殃,因而皆隱地不出或行事斂收。

因而使得大江兩岸大小城邑鄉市突然不見城狐社鼠之蹤跡,處處安寧平靜得恍如昇平之世。

東方魚白初顯。

在氤氳濃密的「天台山」山區中,滿山林木青蔥的密林內,尚處於伸手難見五指的黝黑

此時正有四個身影穿林疾行,逐漸接近高聳入雲的「天柱峰」峰腳,只見是鬢髮沾露神色憔悴憂急的「風月雙嬌」及「霹靂神君」、「飛霜仙子」四人。

突聽前行開道的「霹靂神君」黃嘯天忐忑不安的回首說道:「兩位副門主!依剛才所議,如門主她……不知是否會聽信我等之詞?」

「桃花仙子」江香桃聞言立時安慰著說道:

「黃堂主你放心,如今總壇內十之八九皆是我等心腹,再加上沙弟弟,相信門主她也不敢過於苛責我們,再說此次實也非我等不戰之過,相信門主也不會不明事理,否則……哼!那她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隨後的「飛霜仙子」司徒麗珠此時則憂心的說道:「江副門主!屬下倒不慮門主責罰,而是此次由總壇率出的一些香主、武士盡遭群雄誅殺或投降,不知他們是否會洩露總壇所在?而遭群雄追殺而至。」

「星堂」堂主此言一齣頓使「風月雙嬌」默默無語,半晌才聽「菊花仙子」屈秋菊嘆聲說道:「司徒妹子顧慮甚是,不過‘天柱峰’峰道艱險,功力不足之人甚難登峰,當初那些香主及武士上下峰時也墜亡下少人,因此非必要時皆不率他們下峰。

因此群雄若想登峰也非易事,再加上易守難攻,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相信也不怕他們能輕易入壇,只是……只是怕他們圍峰不走,到時食用之糧便可慮了。」

前行的「霹靂神君」黃嘯天聞言立時介面笑道:

「哈!哈!如果只有此事可慮那屈副門主大可放心,因為總壇所在高峰寒冽,米糧肉脯不易腐壞,而兼管糧草是申堂主所屬,因上下峰艱險搬物不易,故而每次採辦糧草日需時,皆超購所需。

如今總壇內的存糧足夠半年所需,如節省不費則或可渡用近年,到時緊守不出,相信那些自視名門俠義之人恐難在荒山野地中停留月餘,便無慮他們久困本門總壇!」

三女耳聞黃堂主之言,頓時芳心大喜的精神為之一振,立時加快行速疾往「天柱峰」總壇行去。

而在峰頂的「復仇門」總壇內,原來的「貴賓樓」此時已更名為「藏玉樓」,專為「醜魂」沙劍仁及少門主兩人之居所。

此時在頂層居室內,雲倩端坐銅鏡前含笑閉目,雙手擁摟著心上人腰身,任由他為自己執墨筆描眉。

「彩……倩倩!昨日你師父在堂中所言……依你看是否其內另有陰謀?要不要另行探查一番?」

「生郎!賤妾自幼便被師父收留在一處莊院習藝,爾後師父便時時外出數月不回,因此師父在江湖中的所作所為賤妾一無所知,直到賤妾年及豆蔻時才被師父攜至總壇,兩年後便奉命至‘蘇州萬花樓’色誘生郎。

因此對莉姐她們八人的來歷也不清楚,如果真如師父所說要將莉姊四人陪為生郎侍妾……賤妾實不知其內是否有何用意?」

「嗯……其實她八人……唉!她們八人原本皆是處子之身,也都是經由我破身,當初我也憤恨的立誓要殺了她們,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及經歷之增加,也已明白她們也都是如同你一般的受令師所逼,不過之後如何也就一無所知了,如果……」

「啊!原來如此,那……生郎!據賤妾所知莉姊八人平日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但卻都心地善良而且對男人從不假以顏色,依賤妾之意,不如就依師父之言收納莉姊她們四人……最好連琴姊四人也一起要來。」

「醜魂」沙劍仁聞言立時皺眉說道:

「倩倩!如此一來豈不令我倆行動拘束?而且我也不想再害人名節毀人下半輩子的幸福,再說我有你一個也就夠了,如再多上一兩人豈不令我難以周全?」

嬌甜美豔的雲倩聞言後,不由嬌嗔的笑道:「呸!你要害死我呀?這半年來賤妾已被你那……嗤!嗤!我可受不了你哦!再說莉姊及琴姊她們八人不都是將冰清玉潔的身子交給你了嗎?如果都跟著生郎你豈不是從一而終那會壞人名節?

不過她們八人是否足堪信任?初時咱們可要注意些,待一一探明她們內心之意,認為可慢慢將她們導邪歸正,便可放心收留,否則便藉故遣回師父身邊,生郎你認為此辦法行得通否?」

「醜魂」沙劍仁聞言後略微沉思一會,才皺眉說道:「你師父明著很放心我倆,現有意將身邊四名貼身使女作為陪嫁,實則是有心以她四人監視我們,不過我們能毫不推拒的收納,一可使你師父放心,二則可用心的默化她們,如以後有機會帶她們出總壇,便可隨她們心意自由離去,如此也可給她們重生之機,你覺得如何?」

「嘿!如此甚好!那……待會賤妾便跟師父提議,將她們八人都要過來,嗤!

嗤!以‘醜魂’的名聲有此索求那是沒人會生疑的,是嗎?」

「好哇!鬼丫頭竟轉彎抹角的罵我是色魔是嗎?看我饒你不……」

笑罵中「醜魂」沙劍仁倏然伸手的摟去,且掏向她胳肢窩及腰眼,頓聽她顫笑不止的哀饒連連。

就在此時,突聽遠處響起紛亂的呼叫聲,頓使兩人疑惑的止住嘻鬧,並肩行至窗前外望探視是何原因?

「咦?……啊?聽他們……噫!是‘風月雙嬌’她們回來了,倩倩你要注意我們擬好的計謀喔!」

「真的是她們回來了,嗯!生郎你放心,賤妾便是一死也不會壞了生郎復仇之計,不過……生郎你答應賤妾不親手殺害師父之事……」

「好!你放心!我要殺她早就下手了,又怎會拖延至今?我要她們嚐嚐遭人計陷喪命的無奈及憤恨!」

正當兩人在室內密談時,一則震駭的訊息已從狼狽趕回的兩位副門主及「雷、星」兩堂主口中傳出,使總壇內突然有股沉悶驚悸情勢,好似山雨欲來風滿樓之緊張壓力充漲眾人心田。

總壇內上下從未想到憑總壇高手齊出大半之上,再加上各地分壇的實力,竟會慘敗而歸的只餘四人回壇,便連功高絕頂的「總護法」也命喪武林群雄之手。

不到片刻,訊息已傳遞總壇,便連每日午後開始修練神功的「門主」也驚聞惡耗急傳四人入堂問話。

正當「復仇門」門主在大堂詳問「風月雙嬌」及「霹靂神君」、「飛霜仙子」

四人出壇後的各種情況……

「醜魂」沙劍仁已興奮的急步跨入大堂,好似未看到門主一般,滿面欣喜相思之意的急朝「風月雙嬌」說道:「兩位姊姊,你們可回來了,待會小弟……」

「劍仁你這是幹什麼?兩位副門主剛返總壇,師父尚有要事待辦,你怎可任意打擾?快跟我回去。」

只見由門外隨後進室的雲倩,美目怒瞪的喝叱「醜魂」沙劍仁,隨後又朝「風月雙嬌」福身說道:「兩位副門主請原諒侄女夫君不懂禮教,侄女這就帶他回樓。」

說完後,也不顧「風月雙嬌」滿面怔愕欲言又止的神色,便扯著「醜魂」沙劍仁手臂叱道:「還看什麼?快跟我回去!」

「風月雙嬌」耳聽雲倩之言,驚疑得不知怎會如此?

沙弟弟怎會變成雲倩夫君?

聽她的語氣好似已將沙弟弟視若禁臠?

突如其來的言語,頓使姊妹倆芳心大亂,難以自制,悲憤之神色浮顯於面。

而此時的「復仇門」門主,雙目注視著幾人的言語神色,不吭一聲,待徒兒雲倩拉定「醜魂」沙劍仁後,才開口笑道:「兩位副門主!」

「啊……是,屬下在……」

「門主!這……這是怎麼回事?」

「咯!咯!兩位副門主!自你倆率眾高手出壇後,沙賢侄竟在無意中闖入本門主密室,並在石室中見到了被禁錮的倩兒,你倆也知道他喜好美色淫慾的本質,因此驚豔之下強暴了倩兒。

本門主原本極怒中欲誅殺他,但後來顧及倩兒的未來以及看他是個可用之才,於是順水推舟的成其好事為兩人定下名分,並準備擇日為兩人舉行大典,另外本門主已委派他擔當新立的‘總巡察’之職,但不知兩位副門主意下如何?」

「菊花仙子」屈秋菊聞言霎時神色大變的顫聲叫道:「什麼?門主您……這怎麼可以……屬下……屬下不同意!」

「桃花仙子」江香桃此時雖也是芳心悲悽,但總覺得其中疑點甚多,然而自己姊妹兩人回到總壇尚不到一個時辰,對其中內情無法確切得知,不過已能肯定必有陰謀,說不定完全是衝著自己姊妹兩人而為。

心中有此細思顧慮,頓時芳心一緊的轉望堂內。

只見除了自己姊妹兩人外,只有門主以及門主的貼身使女小琴、小莉她們八人,此時已有意無意的圍立自己姊妹四周,看來若有何僵局或衝突,必然會遭到她們八人合圍攻擊的。

「桃花仙子」江香桃心思疾轉中,立時咯咯嬌笑道:

「喲!原來那小色鬼又見異思遷的看中了少門主哪!嗤!嗤……門主您可真放心嗎?那小色鬼可是天生異稟之人,也是屬下姊妹倆闖蕩數十年中頭遭碰上的好貨色,恐怕少門主一人……嗤!嗤!……門主您可忍心見少門主元陰枯乾的命喪那小色鬼胯下?要不要屬下……」

「復仇門」門主耳聽「桃花仙子」之言,霎時心中怒罵著:「哼!好個淫婦可真狡若狐狸!」

心中雖在罵,但口中卻笑說道:「喲!江副門主若不提本門主還差點忘了呢?

不過本門主已決定本月圓月之日為他倆舉行喜慶大典,到時小琴、小詩、小莉、小蘋四人將陪嫁為妾,如此一來便無大礙了。」

「啊?……原來門主早已安排妥當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屬下就先恭賀門主得此佳婿了。」

「哈!哈!哈……江副門主不會怨恨本門主搶了你們的禁臠吧?」

「嗤!嗤!門主您可笑話屬下了,其實屬下姊妹倆早已厭倦那醜鬼了,正不知該如何換個新鼎爐嚐鮮呢,如今反倒是門主替屬下兩人解決了困擾,高興都來不及呢,那還會有何怨言?」

此時的「菊花仙子」初聽大姊之言,芳心震驚得欲出言喝斥,但她也不愧是經驗豐富的機狡之人,已逐漸領悟姊妹倆所處之境,心中雖悲悽泣血,但也開口笑道:

「門主!誠如大姊所言,您不但得到了功力蓋世的佳婿,也為屬下姊妹除了心頭重擔,否則屬下姊妹倆真是受不了他呢!」

「復仇門」門主耳聞兩人之言後,雙目緊盯兩人不眨,心中怒罵著:「哼!兩個淫婦算你們聰明,令我難有誅除你倆的機會,再者總壇高手突失十之八九,正當缺少人手之際,否則縱令你倆機狡如狐也難逃受誅,哼!等到以後情勢穩定且招得高手投效後,再除掉你倆也不遲。」

「復仇門」門主心忖及此,已含笑的說道:「哈!哈!兩位副門主果然識大體的未曾埋怨本門主,真令本門主鬆了一口氣,好!好!兩位出壇已有半年,必定身心皆疲憊不堪,其它之事不必再提,你們回去休歇吧!」

心絞悲痛紊亂的拜辭出堂,「菊花仙子」屈秋菊美目淚水盈眶的望著與己相同的大姊,正欲開口說話。

卻見「桃花仙子」連施眼色,且伸手急扯自己,笑說道:

「菊妹!如今姊姊可是一身輕了,那天咱們可要再去物色個年少俊美的禁臠,千萬別像那醜鬼一樣望之倒胃口喔!」

「嗤!嗤!大姊!當初要不是看在他天生異稟,我才不肯去遷就那醜陋的色鬼呢,唉!這趟出壇挺累人的,快回宮休息吧!」

兩人言不由衷的高聲笑語,狀似歡愉的各自掠回居處,令隱身暗處之人難以猜測兩人之心意。

時約二更剛過之時。

「風月雙嬌」已然在「桃花宮」再次相聚,她倆皆美目紅腫神色憔悴的低垂螓首默默無語。

「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沙弟弟就如此被那小浪貨搶去……」

突聽「菊花仙子」屈秋菊悲憤叫道。

並且緊握著「桃花仙子」一雙冰寒玉手,哽咽著續道:「大姊!你忍得下嗎?

據眾心腹屬下所言,沙弟弟全然是被門主及那老鬼婆兩人色誘而難以自拔,憑我倆剛回總壇,沙弟弟便急至議事堂探望我倆,若不是雲倩那小賤人隨後趕至強拉走沙弟弟,大概沙弟弟不會不理我們,由此可見沙弟弟並未拋棄我們。」

「唉!菊妹!此點姊姊也已料到,可是總要先想法子和沙弟弟見上一面才行,以後該如何也要先研商溝通再做道理。」

「菊花仙子」此時已淚水縱橫,哽咽說道:

「大姊!門主此次趁機遣我倆出壇後便利用雲倩勾引沙弟弟,可見她早有預謀的要削弱我們的實力,往後還有什麼陰謀詭計尚不知道,與其次次受制,倒不如干脆和她作個了斷,看看咱們……」

「噤聲!小心隔牆有耳!」

「菊花仙子」聞言倏然一驚的立時行功默查,未幾便又輕聲說道:「大姊,‘桃花宮’內都是你的心腹,你怕什麼?」

「桃花仙子」江香桃聞言頓時皺眉說道:「菊妹!這半年中誰知會有什麼變化?

說不定你我兩人留在總壇內的心腹,有些人已被門主她們威脅利誘的變節投靠門主了,因此往後的言行舉止可要注意些才是。」

「菊花仙子」聞言神色一變,心知大姊顧慮得極是,便連沙弟弟都已被色誘離去,其他之人也大有可能受脅或遭誘倒戈,因此連連頷首不再多言。

兩人正自低聲細語,為將來之行動細作打算時,突覺有衣衫拂抖之聲傳至,頓使兩人驚縱而起的轉望聲響之窗外。

剛轉過身軀時,花窗外已疾如電掣的射入一道黑影,兩人尚不待出聲喝叫時已聽見令兩人心酥的熟悉聲音:「兩位姊姊想死小弟了……」

「風月雙嬌」倏覺腰身一緊,身軀已被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緊摟入雄壯的胸懷內,頓令她倆芳心大喜的急聲呼叫:「沙弟弟……」

「是你……沙弟弟!姊姊好想你唷!」

聲含顫抖哽咽,滿腹的悲悽辛酸皆一股腦兒的傾洩而出,激情的擁摟,噫語訴說相思之情。

但千言萬語的思念情意,卻抵下過一陣恣意愛撫,以及一陣激狂的肉體相搏。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

只見兩具如白玉凝脂雕琢成的玲瓏嬌軀,橫陳床榻,兩雙浮顯魚尾的美目散射出春意盎然的滿足光采。

全身肌膚白裡泛紅且香汗淋漓,飽滿尖挺的酥胸急喘起伏,似乎已渾身鬆軟得難以動彈,只有喉間尚不停的輕哼噫語如痴如醉。

夾在兩具白致軀體間的雄偉男子,雙手尚不停的在兩女身軀敏感之處不停撫摸挑逗,似有意猶末盡之意。

「嗯……嗯……好人……沙弟弟!你可……想死……想死姊姊了……」

「好弟弟!你……你……姊姊夠……夠了……不行……你找……找菊……菊妹吧……」

「哦……弟弟你……痛……痛……輕……輕點……股道乾澀……嗯……好……

好多了……」

又是一個多時辰後。

「風月雙嬌」兩人發散鬢亂,香汗有如雨淋般的滲流不止,全身肌膚尚不停的輕顫抽搐,胯間陰門及股道皆撐漲成紅腫的深洞久久不能閉合,令人望之觸目心驚。

面目醜陋的「醜魂」沙劍仁緩緩的穿好衣衫,伏身在兩女耳旁輕聲笑道:

「兩位姊姊!小弟今夜暫先令姊姊們享受一番,以解半年多來的淫慾,此時已是卯初因而云倩睡穴將開,小弟只得趕回去免引起她的疑心,待明夜小弟再來時便可和兩位姊姊詳談。」

「醜魂」沙劍仁話落,也不管她倆是否聽清,身軀已如鬼魅般的化為一道黑影消逝不見。

而在「藏玉樓」閣樓上的雲倩則斜靠床榻,滿面憂急的盯望窗臺,且不時的嘟嘴喃喃低語。

尚幸黑影疾閃入房,雲倩美目大睜,接而喜形於色的從床上縱起掠入黑影懷中,且滿面醋意的嘟嘴說道:「討厭啦,去了那麼久?隨便虛應一會便可回來了嘛,難道你還捨不得那兩個騷狐狸呀?哼!……你聞聞看,全身都是騷臭味,啊?……怎麼還有……呸!呸……」

雲倩一雙玉手忙為心上人解衣衫,尚醋意盎然的嘟聲不止,並拉扯著他行至早已備妥的浴盆處,細心的為心上人清洗一番,直待已聞不到什麼異味後才罷手。

清晨。

如同往昔般的在辰時皆聚於議室堂議會。

如今除了在原「總護法」位置的對面,也是在「菊花仙子」下首之處,增設了「總巡察」之位,餘者皆未變動。

但是今日在座的則已少了三人,令在堂內的人心頭皆有股沉悶感,垂首默默無語。

唯有「風月雙嬌」兩人的目光時時不離「醜魂」沙劍仁,神色間似喜似嗔似恨似怨的五味雜陳。

而「醜魂」沙劍仁則是閉目養神的動也不動,因此更令「風月雙嬌」恨得牙根癢癢的,但回想起昨夜的風流,令她倆皆已享受到那種銷魂蕩魄的美妙滋味,頓又心悸的渾身痠軟回味無窮,再想到沙弟弟今夜又要前往相會,芳心更是充滿了遐思期待。

倏然一陣石門滑動之聲驚醒了各自沉思的眾人。

接而已見石壁間的通道內緩緩行出神色冷漠的八名宮衫使女,「復仇門」門主也已由內裡步出行至座位之前。

已然立身相候的「風月雙嬌」、「醜魂」、「霹靂神君」、「靈猴」、「飛霜仙子」、「勾漏鬼婆」、「毒拐煞」等八人,此時皆異口同聲的道:「屬下恭迎門主!」

「復仇門」門主雙目環望眾人後也回說道:「嗯!諸位請坐!」

待眾人落座後,「復仇門」門主略微望了望「風月雙嬌」,才朝堂下五位堂主說道:「想必諸位皆已知曉現今江湖武林已然有部份武林人慾尋本門尋仇,本門主已然令甘堂主飛鴿傳令各處分壇暫時斂隱,待風頭過後才恢復行動,但不知諸位有何意見可提供參考。」

「醜魂」沙劍仁聞言立時起身,豪氣的大笑道:

「哈!哈!哈!門主!憑本門的威勢又怎能示弱江湖武林?因此依本座之意應由本座率人出壇,將那些沽名釣譽自命不凡的人一一殲殺,讓他們知道本門的厲害,再也不敢輕惹我們。」

「風月雙嬌」聞言之後,頓時芳心大喜的立時應聲附和。

而堂下的「霹靂神君」、「飛霜仙子」、「毒拐煞」也在互望之下,應聲願再次出壇與那些武林人一決勝負。

然而「復仇門」門主耳聽之下卻心中疾思,伸手按壓眾人之言後笑說道:「諸位為本門之聲願再度出擊,本門主自是甚為欣慰,但是本門主認為此時則甚為不妥,一來兩位副門主四人昨日才趕返總壇,連日勞累尚未曾回覆,二來此時江湖武林聚眾甚多,我等不必在他們昂盛之時出戰。

只要稍等月餘,待他們激情已過聲勢漸消之際,再傳令各處分壇調集好手,吾等再出壇會合一鼓作氣的誅殺那些自命清高的匹夫,到時還怕沒有報仇的機會嗎?」

眾人耳聞門主之言也覺甚為有理,因此皆恭聲說道:

「門主英明!」

「門主之計甚為高明,屬下心服!」

可是「醜魂」沙劍仁此時卻又說道:「門主!您之計策果然高明,但還有專與本門作對的五個娘們,您卻漏說了,不如就由本座獨身出壇尋那五個娘們一一誅殺,若途中遇有那些不長眼的傢伙時,本座也順便殲殺,您認為如何?」

「復仇門」門主聞言尚未待說話,卻聽「菊花仙子」屈秋菊介面說道:「門主!

沙……沙‘總巡察’之策甚好,憑沙‘總巡察’之功力,在江湖武林中少有敵手,因此甚為可行,如果門主您不放心的話,屬下也可陪伴沙‘總巡察’同行出壇,必可將江湖武林擾得天翻地覆,再也無力侵犯本門。」

「復仇門」門主聞言,雙目深深的盯望「菊花仙子」,內心中已思忖著:

「哼!好個賤人,到如今你尚不死心的要糾纏他?嗯……現在總壇內她倆的勢力已然消減不少,但依然不容忽視,這醜鬼在的話她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放他出去……

這兩個賤人如偷潛出壇糾纏他,使得好不容易才誘攏住的醜鬼再生變數,到時可就不妙了,對!不能輕易放他出壇而危及我的大計!」

思忖及此!立時哈哈笑道:「哈!哈!你們且莫心急,本門主自有他策暫未明說,過些時日自會讓你們有大顯身手的機會,今日便不須再提了,本門主回室了。」

眾人聞言心知門主並無意派人出壇,因此也不再發言,起身恭聲道:「屬下等恭送門主!」

「復仇門」門主剛進入通道內,大堂外已疾掠入雲倩的身形,先朝堂內眾人問安後轉而拉扯著「醜魂」沙劍仁,神色不悅的沉聲說道:

「哼!你這死鬼我有話問你,昨夜你為何點我睡穴?而且你早上換洗的中衣上為何還有……還有穢物?你給我從實招來,否則……哼!回去有你好受的。」

「醜魂」沙劍仁聞言似有些心虛的嚅囁說道:「什……什麼?那有這回事?你……

你可別……胡言亂語哦!」

「呸!我胡言亂語?哼!你跟我回去,我讓你看看衣服上又白又黃的穢物,不是和那個狐狸精在一起淫亂弄的嗎?」

雲倩說到此處時目光已轉望「風月雙嬌」,似乎意有所指的指向她倆。

「桃花仙子」江香桃眼見心愛的沙弟弟竟遭少門主如此當眾質問,不由芳心疼惜的恨聲說道:「嗨!少門主!你現在尚屬未過門的閨女,怎可如此辱及未婚夫婿?

那可是犯了婦道之忌喔!到時別未過門便犯了七出之條,說不定被人一怒之下休回孃家去,那可是自取羞辱喔!」

雲倩聞言似乎也不甘示弱的噘嘴哼道:

「哼!他敢!……喲!江姨!侄女與夫君說話甘您何事哪?莫不成江姨舊情未斷的要護著他嗎?……啊?難不成這死鬼昨夜便是去找您及屈姨嗎?」

「你……」

「桃花仙子」江香桃聞言芳心大怒的正欲出言叱斥,但身側的「菊花仙子」屈秋菊忙伸手製止,並朝雲倩沉聲說道:「少門主!你別仗著年輕貌美便四處勾搭色誘,江姨及屈姨倆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你那一點鬼心眼不必在屈姨面前要弄,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到時自有你的苦頭好吃!」

然而此時的雲倩似也豁出去了,立聽她冷聲笑道:

「喲!屈姨你可別仗著多玩過幾個男人便在侄女面前揚威,說穿了也不過是狐媚嬌嗲以及天生的三樣本錢嘛!看這死鬼中衣上的穢物便知是全套本錢齊出,也沒什麼了不起呀?哼!那個女人沒有?

便算侄女功夫沒兩位姨好,但侄女已和師父說好了,由莉姊她們八人同時陪嫁過門,相信憑侄女九人也差不到那去,因此兩位姨往後就莫打什麼主意吧!」

雲倩乃是一個雙十芳華的大姑娘,往昔便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門內一些好色之徒只是敢想而不敢招惹,但沒想到她今日竟然膽大如斯不畏羞恥的刁嘴利舌。

頓時令堂中眾人聞之瞠目結舌,怎敢相信是以前那個潔身自愛溫婉嬌柔的少門主所說出如此膽大無羞的話?

女人既不顧顏面羞恥,爭吵怒罵之詞那可真令人驚心,因此堂中的五位堂主互視之下也不敢吭聲的靜靜離去。

只剩夾在三女之間的「醜魂」沙劍仁更是難以自處,終於怕事態鬧僵的忙拉扯雲倩訕訕笑道:「嘿!嘿!嘿……美人兒可別發火,我們快回樓去吧,待會我幫你捏腿捶背好不好?」

口中如此說,而雙目則朝「風月雙嬌」連連示意,希望她倆莫要多言儘早離去,以免在言詞中起衝突。

「風月雙嬌」也心知再鬧下去不但讓沙弟弟為難,而自己姊妹兩人也討不到好處。

因此「桃花仙子」江香桃已不屑的說道:「菊妹走吧!人家可是仗著年輕貌美勾搭容易,那像我倆已是人老珠黃難比羅!而且聽她之言似也將女人三寶練得爐火純青,自是更能擄獲男人,咱倆更沒得比羅!走吧!」

「菊花仙子」屈秋菊轉身行往堂外時,口中尚不屑的冷笑道:

「哼!憑她這雛兒能懂多少?說不定不到一年已是全身毒瘡元陰乾枯得面黃肌瘦,到時咱們再看她如何勾搭男人吧!」

一場鬧劇曲終人散,各自回房,而「藏玉樓」的閣樓上,「醜魂」沙劍仁擁摟著美目含淚的雲倩,安慰說道:「彩霞,你這又何必呢?如此豈不令你名聲有失?

讓人將你看成淫……唉!」

「泣!泣……生郎!為了你的復仇大計,賤妾便是再淫蕩之態也做得出,而且不如此怎能令她們深信不疑呢?再說……再說……人家心裡也氣她們嘛,才藉機氣一氣她們兩人的。」

「嗤!嗤!看你這小醋罈子剛才真像要酸死了,嗤!你放心,就是我死了也不會拋棄你的,所以……」

但話未說完,已被溫溼的兩片朱唇堵住了欲說之言,兩人已激情的擁吻,忘卻了剛才的不愉。

激情中,雲倩似被自己在「風月雙嬌」面前誇口之語所陷,情不自禁的伸手往他胯間掏入,接而身軀下滑的埋首他胯間。

「醜魂」沙劍仁以往雖也曾被她香唇裹吮含舔胯下之物,但此次竟發覺她異於往昔的淺嘗而止,竟敢將「風月雙嬌」也不敢盡根含吞的粗長之物緩緩盡含。

只見她櫻桃小口充漲大張,美目翻白呼吸困難且嘔意連連的尚不罷休,依然運氣吮吸不止。

(據說有些人夫者,總希望自己的夫人在外是端莊嬌貴的貴婦,而在床第之上則是嬌哼呻吟的淫娃蕩婦,如此才能在夫婦人倫中享受到柔情蜜意以及激盪興奮的性慾。

而有些婦人也深深希望夫君能在倫敦前先調情且溫柔體貼,爾後則要威猛如金剛在戰場上駕馭座騎持戈縱橫,令她有股被征服的快意。)

而此時的「醜魂」沙劍仁及雲倩皆有此種心境隱胸,雲倩在忍不住的吐出那粗長之物後,已是滿面蕩意美目含霧,鼻息粗喘渾身微顫的激情擁吻。

接著她玉手疾迅的扯解開兩人的衣衫,赤裸緊貼,修長玉腿顫抖的分跨他胯間緩緩的坐落。

「啊……嗯……好充實哦……」

端坐圓椅上的「醜魂」沙劍仁雙手緊摟著她柔細纖腰,疑怔的望著她淫慾盎然的挺頂搖扭浪蕩之態,不知她為何忽然如此激情?但也欣喜的享受著她突如其來的蕩態。

當她全憑己力的高潮數起後,竟然玉王臀微抬,伸手扶著粗長之物緊頂股道,淫露溼滑的巨物已在她緊皺雙眉如貝玉齒緊咬香唇中,緩緩的撐漲沒入股道內。

雲倩在陣陣劇痛中已然全身顫抖的緊貼他胸懷,玉齒緊咬他肩肉,一雙玉手也緊緊抓摟他背脊,雙腿顫抖劇烈的似是難以支掌身軀,在身軀下滑中,粗長火燙之物撕裂巨痛的逐漸深入,但已較前次遭他報復強淫輕鬆多了。

「醜魂」沙劍仁眼望她那痛苦之狀後,立時柔聲的說道:「彩霞,你不擅此道卻為什麼……你快起來!」

「嗯!……不……你別管!我……我要……試試……她們能我也……也不比……

她們差……喔……你別動……」

但是乾澀緊窄的股道被火燙粗長之物撐漲插入,撕裂般的劇痛已使她面色蒼白冷汗滲出,痛得全身顫抖不止,卻依然緊咬貝齒的坐落在他雙腿上。

雲倩在好強不服輸的個性,以及讓心上人再也不會被「風月雙嬌」的淫功所迷戀,因此毫不在乎自己所承受的劇痛,在嬌靨蒼白冷汗滴流,全身顫抖中終於將那巨物全然盡吞。

「生……生郎你感覺到……到了嗎?賤……賤妾也……也能和她們一樣……啊……

嗯……別動……」

「醜魂」沙劍仁沒想到雲倩激情的出盡三寶,原來竟是因剛才和「風月雙嬌」

賭氣,且不服輸的心境中所使然。

因此他心中暗自嘆息的溫柔笑道:「嗯!彩霞你真行,我知道你比她倆還好,你……你可以起來了,好嗎?」

雲倩此時已感覺玉臀撐漲中的撕裂劇痛已然逐漸減弱,只要不扭搖挺動便能忍受漸消的疼痛。

因此她急忙說道:「郎……先不要動,賤妾先休息一會!」

雲倩雖在半年多前遭心上人憤怒報復中強姦股道,但當時卻是穴道受制不能動彈哀嚎,劇痛也使她連連昏暈數次,悲痛驚駭的心境較軀體之創更甚,早已忘了痛楚至何種程度?

而此次則是她自己好勝心作祟,且芳心有備的自行套坐,劇痛難忍時便止,於是緩緩的終於達成了目的。

「醜魂」沙劍仁自幼便遭人嚴訓淫行之技,因此也深知雲倩此時所忍受之痛楚,能讓她消解痛楚最好的方法便是溫柔的撫慰,只要挑起她舒爽之意便可壓蓋痛楚。

果然不到片刻,雲倩已被他挑逗得渾身舒軟,體內好似有螻蟻在四處爬抓,那種癢、麻、酸意已掩蓋住了臀股處的撐漲難受感,終於忍耐不住的開始輕搖慢扭緩緩挺動,以舒解不斷湧升的酸癢。

愈扭愈癢愈癢愈搖,不多時只見她美目含霧小嘴大張,鼻息咻然的哼聲不止,似乎在享受著有別往常的快感。

玲瓏白致的矯軀扭搖不止,圓滾突翹的玉臀也挺抬落坐迅疾。

約莫片刻後。

倏見她雙目大睜的驚望著心上人,玉臀猛疾的挺坐數次,一雙玉手指尖已深扣他背脊,尖叫數聲,接而全身狂顫得手舞足蹬,螓首亂搖,全身鬆軟得倒入他懷內,恍如魂飛魄離的飄蕩虛無中。

「醜魂」沙劍仁緊摟著她,待她急促的鼻息漸緩後,才摟抱著她起身行往床榻躺臥,並緩緩抽出緊夾玉臀內的胯下之物,並心疼的為她清理黃跡片片的玉臀及雙胯後才斜躺在她身側溫柔的為她擦拭身上的汗水。

「嗯……生郎……怎麼會這樣?賤妾……生郎!賤妾剛才……生郎你不會笑賤妾淫蕩吧?……可是……剛才那種滋味……怪不得有些女子為何不畏劇痛的喜歡走後庭了,原來那種滋味……好似……唉!不跟你說了,反正很美妙便是了。」

望著雲倩又羞又惑好似尚迷思回味剛才那種感覺,「醜魂」沙劍仁微微笑道:

「彩霞!唉!我實在不應讓你任性的強渡後庭,使你遭到如此的痛楚,這都是我的錯。」

雲倩聞言立時伸手掩捂心上人的嘴唇,說道:

「生郎!這怎能怪你呢?這全是賤妾心甘情願有心一試,況且賤妾也經由此次得知箇中美妙的滋味了。」

「唉!其實你又何必為了一些心結而受此痛苦呢?」

「生郎過慮了,其實賤妾現已恢復些了,也不覺太過痛楚嘛,好似……就好似當初賤妾獻身生郎時的破瓜之痛嘛!」

雲倩話語剛落,但為了消減心上人自責之心,因此嗤笑的續說道:「生郎!剛才賤妾雖已了晤其內滋味,但是賤妾卻不明白為何有人喜好此道?而且……而且穢物充斥,難道都不在乎嗎?」

「醜魂」沙劍仁聞言略微思忖後便解釋說道:

「其實後庭欲行源自戰國之前的宮庭,爾後流傳至皇親國戚之家,時至戰亂之時的魏王,因有幸臣‘龍陽君’爭寵而涕言,使魏王憐愛之下通令四境有人敢誇言美人者誅斬,自此喜好後庭者皆以‘龍陽’稱之,且盛行魏境百姓並起而效猶遂流傳至今。

因此喜好此道者已不知其眾,而青樓煙花女子為了爭寵恩客也大行此道,故而已不再是幸男專為之事了。

至於股道內之穢物說來我也不太明瞭,但卻知大不相同,便以你來說乃是初嘗後庭故穢物難免且乾澀,然而‘桃花仙子’則股道內穢物極微,且有淫露滲出而不幹澀,但是‘菊花仙子’後庭則大不相同,她股道內不但無一絲穢物且如同陰門般的有大量淫露滲流,極為溼滑柔軟易於抽動。」

說到此處後略略頓止,望了望睜目細聽的雲倩後,續又說道:「如你剛才所言初嘗之下有如處子破瓜之痛,我雖不知一般喜好後庭之人是否次次疼痛,但就我所知的‘風月雙嬌’,她倆不但未有疼痛之狀,似頗為食髓知味般的甚為喜好後庭,而且每每在行淫後庭時最為激狂而滿足。」

「啊……她們……原來如此,怪不得剛才……嗤!嗤!討厭,你都是在談論女子,但不知在男子方面……是否另有激情之處?否則也不會有恁多人喜好此道了。」

「醜魂」沙劍仁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其實後庭確是較陰門緊窄,故而較為舒爽,大概這便是喜好此道者之原因吧?

餘者我實不知另有何益?」

兩人並躺擁摟閒聊中,不知不覺的已是暗夜掩罩的酉時之初了,這才雙雙起身清洗一番後呼喚使女擺膳。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