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江湖太平,宵小絕跡,邪魔隱沒,黑道收斂,已少見仇殺、欺凌、盜擄之事。
豈知!聲望如日正中天的「銀衫神龍」及五位夫人一行,突而連同屬下在江湖中消失無蹤。
去年臘月,江湖中傳出,在「巫山」、「太行山寨」、「秦嶺」、「嶺南」,以及以往各地黑道幫派堂口,大興土木,並吸納各地邪魔黑道。
今年五月,中原各大門派、幫會、地方豪霸、俠義隱士,皆接獲一份請柬。
有一新興教派將於「中元節」在「巫山總教」舉行開典,下柬人署名「總教主軒轅神君」、「二教主高麗雪佬」、「三教主天竺魔僧」、「四教主苗嶺蠱婆」、「五教主南沼劍魔」,中原武林接柬之後,在「中元」時節「軒轅教」開教大典時,俱都依江湖規矩派遣代表道賀觀禮,然而令人驚異的卻在「巫山總教」內發現到竟然有無數隱未出的邪魔皆加入「軒轅教」,所知者有「巫山鬼母」、「三都冥王」及其所屬,「大漠神駝」、「突厥白毛」、‘秦嶺雙兇」、「雪山冰魔」等,另有不知名的年高隱士約有數十人。
其餘各地黑道綠林更是不計其數,如「隴山雙魔」、「太行五虎」、「天台惡陀」、「漢水三漁」、「巴山四煞」、「多陵一霸」、「鳳月又嬌」、「南疆血怪」、「陰司秀土」……等等約莫百餘人。
另有教徒不計其數,皆為各地綠林山寨、黑道幫派、以及前「天魔教」遺孽。
總而言之是可謂巳將當今邪魔、綠林、黑道、惡霸囊括十之七八,聚合而成的邪教。
更甚者而是赴會之人竟遭強留脅迫入教,因此群情激奮之下反抗者眾,然而難以力敵傷亡慘重。
被賀客群擁為首的「少林藏經閣」的「智圓大師」及師弟「智梅大師」,以及「武當天心道長」三人,率眾且戰且逃之際,競被突如其來的一道飛劍斬首而亡。
如此立使餘眾噤若寒蟬,自知無力抵抗之下,盡皆棄械受俘。
尚幸有些見機較早之人覓地潛藏,並在「軒轅教」教徒搜殺之下逃出不少,並經他們口中將此駭人聽聞的訊息傳遍扛湖。
而「軒轅教」也一不作二不休的,立時散佈訊息通告江湖武林,以不分大小派會、幫會,盡需在今年臘月「下元」之前歸順「軒轅教」,否則將滅門毀派毫不留情。
如今江湖武林已是人心惶惶議淪紛紛,有如武林末日即將到來。
眾人傳閱明瞭之後,俱都憤聲不已,聖子龍立時止住紊亂之況,簡略的分析道:「我‘神龍谷’雖位屬邊疆,但仍為武林中人推崇之秘谷,我等當然不可坐視不顧如此有礙江湖平和的亂像發生!如今離‘下元’之日尚有近三個月的時日,我等暫且通令‘潛龍堂’斂隱自保,並搜尋各地情報,務必查出‘軒轅教’各地教、壇、舵之所在,以及人物分派,時時傳報回谷,爾後本殿‘軍機處’每日分析各地情報,彙集歸納掌握動態,各堂也需整備待命!」
交待過後,各人已有腹案,立時告退出殿。
聖子龍思緒潮湧的緩緩步入內殿居室,只聽五位嬌妻正相互逗趣嗤笑不止,在室門外執警戒之職的兩名「紅鳳使」也雙頰微紅的偷笑。
「嘿!你們五人說些什麼會那麼高興?說來我聽聽!」
雲鳳五人一見夫君聲息皆無的進入房內,不由羞紅嬌靨,慧君羞意盎然的嬌嗲道:「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回來了!一股興頭都讓你破壞了!」
聖子龍笑摟慧君柳腰說道:「怎麼了?什麼事不讓我知道呀?」
突見雲鳳、婉玉、菁菁、明珠四人雙頰紅如赤丹,口內發出令人心蕩的嬌吟聲,美日似羞還喜的斜瞟一眼後俱奔入內室。
聖子龍見狀愣愣當場,半晌才問懷內的慧君道:「她們是怎麼了?我有事要和你們說呢!」
只見慧君也是滿面羞紅的掙脫夫君的摟抱,咯咯嬌笑的奔入內室,不一刻才見她們你推我、我擠她的,緩緩步出內室。
待聖子龍大略的將江湖中所發生的事說出後,五人早已面顯焦慮之色的為家人、師門擔憂.俱想即刻下山探視。
聖子龍眼望五位嬌妻的急慮,也略有憂慮的說道:「這‘軒轅神君’就是將我擊成重傷險些散功之人,他乃修煉丹道且已修煉成‘本命真元’,甚或已修凝成‘無神’,非易於之輩,加卜另外四個副教主……想必也屬同等之人,因此咱們恐非其敵。只好隱在谷內不出便沒事了!」
雲鳳姐妹五人聞言面面相覷,想不到夫君竟會說出如此之話,俱都暗自不服,因此雲鳳疑問道:「相公!難道咱們已修煉而成的‘元神’……」
菁菁在旁面色不服的搶道:「對嘛!我們都已將‘本命真元’凝凝成形,‘元神’已固,再加上五人聯手自保應可無慮吧?」
慧君也介面道:「就是呀!夫郎!你可別把我們當小孩子!」
聖子龍聞言搖頭嘆息道:「唉!你們雖已凝固‘元神’,但仍屬初成乍煉,怎堪震激?
萬一遇到同功之人,行功激戰之下‘本命真元’受震,‘元神’恐將震散而大損,唉……誰叫你們平時荒廢修煉?如今還是留在谷內才安全!」
「啊?不行!……我不聽……」
「才不要呢!不理你了!」
「咯咯咯……咱們別理他!聽他胡說!咱們快去修煉吧!」
五人出聲反對之下,忙相偕奔入內室之練功室用功去了。
聖子龍見狀得意的扮著鬼臉,哈哈大笑的步出室外,在兩名「紅鳳使」又羞又疑的目光注視下行往殿堂。
谷內谷外探馬頻頻,而「神龍殿」大堂,一面高寬的皮面上掛著一幅疆域圖,明列各大山川各大門派所在位置,以及「軒轅教」
的各地教壇分舵所在。
另有數張單一的「巫山」、「太行山」,「秦嶺」、「嶺南」山形地勢圖,並有詳列出入要道、主要首腦、部屬、教徒的各號、武功以及人數,但五大教主之名下皆一片空白,無從得知其功深若何?
在四下議論及商研聲中,聖子龍發言道:「諸位俱已決定出谷為江湖武林消弭禍源,但對方囊括了當今各地邪魔,而五個教主想必功達御劍之能,甚而巳修煉‘元神’,因此次非易與之事,本谷應詳加計劃出谷分擊之策。」
「左輔」姬長老聞言起身問道:「谷主!‘御劍術’本輔及‘右弼’皆能施屜,‘本命真元」已修煉有成,但尚未臻‘元神’凝聚成形,如以屬下兩人之功能否接下對方?另外谷主您是否已凝聚‘元神’?」
聖子龍為了穩定軍心,此時不便再自謙,因而笑道:「本谷主確已‘元神’精固,便連‘五鳳後’也已‘元神’凝固,相信憑本谷實力來說,是可以抗‘軒轅教’,但為了減少木谷之四處奔波,以及中原武林也需盡其之力誅魔自保,因此需先聯絡中原武林,分頭行事逐一將‘軒轅教’分教殲除,再夾攻總教,如此才能迅疾消除對方實力以保我方之優勢。」
古言道:‘知己知彼戰無不克’,而今本‘軍機處」轄下‘潛龍堂’已將‘軒轅教’四大分教主從查清,並傳報回谷,皆已能瞭若指掌,對本谷征戰大有助益。」
說完將手側一疊資料分送在座眾人詳閱,只見前四張便是「軒轅教」總教及三大分教所在的山勢地形、進出要道圖,接著便是首腦、部屬、教徒人數,「巫山總教」為「總教主軒轅神君」坐鎮,屬下邪魔高手「巫山鬼母」、「豐都冥幹」等二十餘人,一流高手七十餘人,教徒七百多人。
「太行分教」由「二教主高麗雪佬」坐鎮,屬下邪魔高手「太漠神駝」、「突厥白毛」等十令人,一流高手「在主行五虎」、「黑水雙熬」等三十餘人,教徒八百多人。
「秦嶺分教」由「三教主天竺魔僧」坐鎮,屬下邪魔高手有「秦嶺雙兇」、「雪山冰魔」等八人,一流高手有「巴山四煞」、「隴山雙魔」、「漢水三魚」等三十多人,教徒五百多人。
「嶺南分教」則由「四教主苗疆蠱婆」、「五教主南詔劍魔」倆人坐鎮,屬下有「天台惡陀」、「風月雙嬌」等一流高手二十多人,教徒四百多人。
眾人閱畢,「右弼」姚唐長老起身說道:「觀此詳列,教徒不論,他等一流高手本谷之小隊長便可力敵,但邪魔高手除了‘六堂堂主’外,大隊長尚略差一籌,因此本穀人手不宜分散,谷主!您的意下如何?是否……」聖子龍抬手止,緩緩環望眾人後說道:「這事我已思忖過,為了避免本谷實力分散,因此我已考慮由本谷主親身出谷聯絡中原武林,先殲除‘太行分敦’,而本谷則由‘五鳳後’調派,同時攻克‘秦嶺分教’,並擇日由本穀人馬及中原武林夾攻‘巫山總教’,事成之後再轉進‘嶺南分教’,如此大事必成。」
話說至此,頓了頓後續道:「各位且莫憂慮本谷實力不是!其實,左輔右弼’及‘五鳳後’足可應付各教主,至於對方之邪魔高手則六堂堂主及奉谷主親隨‘金剛神’以及‘乾坤雙猿’足可勝任,至於一般高手則更非‘龍鳳使’及本谷三級隊長之敵,攻剿任何一處分教足足有餘」
眾人聞言這才想到,竟忘了谷主、鳳後身邊的數十位功比谷中大隊長身手高的「龍鳳使」。
有了腹案之後,「軍機處」便開始精心策劃,對谷內人員的調配有了細研。
內殿居處的練功室,內衣分五色的雲鳳姐妹五人盤膝跌坐,精修神功.宅相莊嚴的嬌靨上皆浮現出流螢之光。
咦?……室內似有異變,竟有物闖入門禁森嚴的內殿居室?
仔細一看!竟然是五個全身赤裸,酷似雲鳳五人約有四寸餘的小人,正在室內閃掠追逐盡興戲耍。
倏然!五個小人身形靜止驚望向緊閉的室門,接而驚慌失色的各奔雲鳳五人頂門,略一晃動便隱沒於髮髻之內才不見蹤影,原來是發覺室外有人走動。
上夜!聖子龍獨居書房,在涼榻靜坐,笑望著室內一疾掠的淡影,不多時淡影已緩,這才發覺是個赤裸裸的五寸小人。手中尚執著一把灰暗毫無特異的三寸小劍,正中規中矩的疾演劍招。
「本命真元」便是道家所喟的精、氣、神「三味真火」,經凝鍊由虛化實,凝聚成後,孕育成「元神」。
「元神出竅」後便可傲遊蒼穹,然卻怕遭受天劫、魔煉,以及邪物的侵襲,因此非達精凝不散之功,不敢稍有疏忽遠離本體,而聖子龍因根底深厚,較五鳳更為精進,不但「元神」已固,更將三寸「龍精劍」以「三味真火」煉化入體,成為「法物」,可用之誅斬靈異、邪物,以及「元神」。
如今更能將「龍精劍」由「元神」執用似乎無奈的手執小劍掠回聖子龍頂門,身子一晃,立時沒入髮髻之內。
「相公!……你還在修煉哪?如果沒事的話……就回房吧!
是她們要我來請你的喔!」
望著站立房門口忸怩羞澀的婉玉,聖子龍身形倏然一幻,彷彿原本就站立於房門似的,伸手摟著她柳腰同行往臥房,不多時便聽嬌笑輕話之聲由室內響起。
一舟柳葉快艇疾如箭矢的順江而下,掌舵的是一個全身石銅膚色的四旬短髭壯漢,艇中一前一後的坐著一老一少。
「聖子龍哪!你放心,這次商議之事,二爺爺我不去殺他幾個兔崽子怎能消我心頭之氣?並且一定按時的準備好,決不會壞了此次大事!」
「二爺爺!我這次出谷,已聯絡了‘崑崙’、‘天山’、‘青城’、‘武當’諸位掌門,他們現雖尚且安寧,但俱都常遭‘軒轅教’之教徒狂言挑囂,皆早已憤恨無比,也同意在約定時日到達,相信再加上您和大爺爺,必可讓那些邪魔望風喪膽呢!」
「哈!哈!哈!好!希望此次能一舉除掉那些魔崽子,喔,對了!老鶴他那‘百鳳宮’不知怎樣了?你去時且順便代我跟大哥問好喔?唉!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平時都難得一見,上次還是你和他孫女大喜之日才見面,如今又是—年了。」
「二爺爺您放心!聖子龍知道該怎麼做的!」
「嗯……嗯!到了!前面那渡頭.上岸後往南便可到‘黃山’了,你快走吧!別誤了大事!」
見渡口並無舟船、乘客,於是不待船行靠岸,立時縱身疾掠往南而去,為免驚世駭俗,專走荒山野地,祟山峻嶺、水沼密林擋不住疾如迅電的聖子龍,凌空疾掠有如一道流星劃空而過。
倏然!聖子龍身形疾洩而落,身如輕絮般的立於樹稍尖聆耳細聽。
「咦?好倏揚柔美的吟唱聲?深山野林中竟有如此珠圓玉潤令人蕩氣迴腸的女子歌喉聲?莫非山間尚有人煙隱居?
循聲疾掠,突覺右側林內有人,心中更加好奇,立時近前檢視。
「喂!那漢家郎你別再過來了,小心有蛇!」
一聲清脆悅耳,如黃鶯輕啼的嬌聲響起。
聖子龍頓覺放耳清心,餘音嫋嫋的充蕩腦誨,只見左側丈外一位苗裝打撈妙齡少女正神色緊張的揮手不止。
倆人四日相望,頓時如有一絲無形的網,緊緊裹住倆人的視線,難以再解。
只見那少女一頭烏溜溜的秀髮如絲,披肩垂腰,一張圓嫩白中透紅的嬌靨上,雙眉如黛柳,黑白分明的一雙靈活大眼散發出靈慧之光,清澈如珠,小而高挺的鼻樑大小適中,一張小巧如櫻桃的鮮紅小嘴令人饞涎欲滴,如貝玉齒輕咬朱唇,凝望著聖子龍。
嬌小健美曲線玲瓏的身材,尚裸露出一雙如藕玉臂及一雙修長圓潤的小腿。
而那苗裝姑娘,芳心激如浪潮,凝望著俊逸英挺,如玉樹臨風的俊秀漢家郎。兩人凝視不眨,怔立無語,彷彿時光就此頓住,由心而起的愛戀火苗逐漸升展擴大,在心海洶湧。
聖子龍細望之下,發覺這位姑娘竟然含有云鳳的豐潤、慧君的熱情、又有婉玉的嬌羞、菁菁的健美,以及明珠無邪的柔態,彷彿是五位嬌妻的美之結合。
「嗯……喔……哼!」
聖子龍心蕩魂散之際,突覺「護身罡氣」猛而從腿處往外疾捅而出,但仍覺得小腿肚之處一痛一麻,便再無不適之感。
低頭一看,立時右腳猛跺,頓將一條五彩之色的蛇頭跺碎,尚餘蛇身扭纏不止。
「護身罡氣」本可受外力激發,外力愈強反震之力則愈大,然而那條花蛇只是緩緩蜿蜒至聖子龍腳旁,故並未遭罡氣震出,直待蛇口大張咬向聖子龍小腿時,這才自動而起,但仍晚了一步已被毒牙刺了兩個小洞。
那苗裝姑娘見狀,立時驚慌失色的奔近,拉著聖子龍依靠一株樹根而坐,並蹲身忙將聖子龍褲腳拉起「啊?……姑……姑娘……不可以!男女授受不親,你不可然而那姑娘雙手依然,口中卻急道:「郎!你不要亂動!被‘彩娘子’咬到,心血加快時你的命也就沒了,你看!這點時間你小腿全腫了!要快點將毒血吸出才行,否則拖延過久便難以求治了!」
跟時聖子龍也覺得右腿好似麻木不覺,並且也感到有些昏眩,忙取出兩粒特製的「龍鳳丹」服下,並運功止住毒性上升。
那姑娘低首在聖子龍麻木無覺的小腿上兩上烏黑牙孔中猛吸,再往身側吐出。
但蛇毒蔓涎太速,吸毒不及,那姑娘只好立時用指甲在牙孔處一劃,頓時劃開一道烏黑裂口。
只見烏黑血水疾射而出,滴流草地,青綠的桑草立時枯黃,「咦?你功力蠻高嘛?怎麼還會不小心被‘彩娘子’咬到?」
聖子龍聞言後面略有愧色,又羞又懊惱的說道:「這……這……是我太大意了!謝謝姑娘不忌的為我吸毒放血!」
「啊!沒關係!因為我喜歡你!」
「啊?……什……什麼?……」
愕望著她那如花盛開又嬌又豔的笑靨,竟看得似痴了。
苗裝姑娘望著他的神態,又羞又喜的斜瞟他一跟,心中思忖一會,又皺眉又嬌羞的似做了何種決定。
「郎!你也喜歡我嗎?」
「喜歡……啊?……我……我……不……」
聖子龍不自覺的回應出聲。但又驚醒的支吾難言。
綻放著嬌豔欲滴的笑靨說道:「我以前從沒喜歡過一個人,便連每年的‘跳月’我都沒參加,可是我喜歡你!」
「這……姑……姑娘……在下……你……」
「好啦!我知道你們漢人心裡想的,嘴裡卻不敢說,但我從你跟裡看到你喜歡我,我也一樣。」
苗裝姑娘羞喜的以如蔥玉指,在聖子龍心口上輕點了點,神色略一變後,便高興的為他黑腫漸消無礙的小腿上藥包紮,並說道:「郎!我叫依娃娜,你叫什麼名字?」
「喔!在下歐陽聖子龍,是……」
猛然想起身負重任,因此立時縱起,急對依娃娜說:「姑娘!謝謝你對在下的好意,因下在身有急事無法久留,相助之情只好改日再行相謝了!」
「怎麼?……你……你要走?你不喜歡我嗎?」
「這……姑娘!你我初次見面,尚……尚難說喜不喜歡,但在下礎實有急事尚需趕路,在下……告辭了!」
依娃娜頓時美目微紅含珠,嘟嘴道:「你你漢人哪!明明心裡喜歡卻又不承認,真奇怪?在我們家鄉喜歡就說,從不隱瞞騙人的。」
聖子龍眼望她那又嬌又俏的神態,心中一蕩,真是捨不得就此離開,奈何時光已拖延甚多無法再留。
但聽她如此一說,想想也確實無誤,大概這便是漢人受禮教之束縛所致吧?
依娃娜見他好似並未有回心轉意之徵,失望之色立浮嬌顏,神色變幻不定,接而勉強的幽怨說道:「你要走,我也無法強留,不過……萬一你身體如有不適之時,我千萬記住要回來找我!」
聖子龍以為她怕自己身上蛇毒未清,因此心中溫馨的笑道:「我知道了!謝謝姑娘的關心,告辭了!」
轉身疾往「黃山」方向疾掠而去,行約十餘里,忽覺心中神恍惚,不時的想著那嬌甜美豔的依娃娜,似有股衝動欲返身尋她但心懸重事,強定心神的續掠不止,忽而心口乾悶,有種不明的噁心之感山胸口升起。
「啊?糟了!莫非真是蛇毒未清?」
忙洩落地面,找了處略為平整之地行功清除體內餘毒。
然而真氣通經過脈行動數週天,百穴暢通經絡無阻,唯獨心脈經穴間似有異物堵寒,竟無法行功暢通。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似有物潛伏不動?……奇怪……啊?莫非那……姑娘……苗女?……蠱?……莫非我被地下蠱了?……對!一定是!可恨這蠻女假意示好,然後施蠱害我,……嗯!用‘三昧真火’煉化它!」
「本命真元」修煉而成的「三昧真火」緩緩聚圍心絡脈穴,頓覺那異物在脈穴內受真火煎煉,痛苦的蠕動不止,確實有效。
「喔……啊……」
然而心脈頓然一痛,真氣立散,待平復後再次提功……但心口又是一陣大痛,真氣頓消。
如此連番數次之下,聖子龍心知,只要不用「三昧真火」煉它,心脈便不會受侵,可是……
這時遠處傳來枝樹擦響,以及枯枝斷裂之聲,受「本命神盅」
氣機相應而至的依蛙娜,面色蒼白,神色驚急的奔至,口中尚不停的喚道:「郎!你在哪?……郎!你在哪?……啊!郎!你沒事吧?」
聖子龍滿懷怒氣的喝罵道:「你……你這蠻女!我跟你有何仇恨?你竟在我身上下蠱?
我還以為你是位姑娘,沒想到……你……你……滾開!」
依娃娜麵包又慌又懼的怯怯道:「郎!你別怪我,我們家鄉,如遇到自己心愛的郎,經‘跳月’之後,如怕他一去不返,便會在郎身上下蠱留下,才能使郎如期回家,因此我不足有意要害你的!」
「哼!你還說不會害我?它在我心脈處啃咬心脈,你還說不會害我?」
「郎!那是我的‘本命神蠱’受到命危之慮,為保命才侵擾你心脈的,它與我心脈相通,沒我的意思它是不會害你的!」
「嗯!既然如此!你快把它收回去,那我就不跟你計較,否則…」
「郎!‘本命神盅’易放難收,如非達成目的是不易收回的,所以……所以……」
望著她怯怯的柔弱樣子,聖子龍毫不憐惜的怒喝道:「所以什麼?你快說!」
依娃娜見他那兇狠之色.更是又驚又駭,美目淚水滴流不止的泣道:「除非……我們……我們……」
望著他又欲喝罵之狀,立時驚恐的急道:「除非我們配對……就是你們漢人說的……什麼雨之歡!」
「啊?雲雨之歡?……你……你……你無恥!下賤!」
「啪!」
聖子龍怒由心生的猛然伸手打了她一巴掌。
依娃娜頓時手捂面頰,哀怨悲慼淚如雨下的泣聲說道:「郎!我……不怪你!是我忘了你們漢人……和我們族人不一樣,而且我又從沒和……和……男人配對過,也不懂要如何做,是……是不是我錯了?」
望著她那淚痕斑斑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軟的問道:「配對之後一定可將你的‘本命神蠱’收回嗎?」
依娃娜默默的點點頭,接而又搖搖頭。
聖子龍氣急敗壞的伸手緊扣她雙肩怒聲道:「到底可不可以?你快說呀?」
「可……可以!我對蠱神發誓!」
聖子龍聞言心中大寬,但卻鄙視的恨聲說道:「還不快去找地方?難道就在此地嗎?」
依娃娜頓時又疑又怯的嚅囁道:「這裡……不可以嗎?」
「在這裡?就在這裡?你怎麼這麼賤?在這裡讓人看那?
你怎麼這麼笨?」
「沒……沒人哪!……啊!……好……好……我……去找!
郎,你說到哪裡?」
聖子龍頓時又火冒三丈的大叫道:「山洞!去找山洞!或是樹叢!」
「山洞?……啊!有……有山洞!我帶你去!」
依娃娜頓時憶起來此途中曾看到有一荒草半遮的山洞,高興得拉著聖子龍便走。
「呸!賤人!強拉男人上床還這麼樂?為什麼你不入青樓賣笑?」
尚算乾淨的土洞中,聖子龍衣衫不除,僅撩起下襬。直擊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