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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合殲太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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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黃山,體中之毒已除,心中如釋重負,身輕如燕,便提氣飛奔。

「是姑爺來了!姑爺您好!快去通報教主及教主夫人,說!」

爺到了!」

一名總壇護法急奔而至,躬身說道:「姑爺!您一個人來呀?快裡面請!」

突而轉向四周教徒罵道:「你們都傻了?姑爺來了也不知稱呼請安哪?」

頓時四周問候之聲連連響起。

聖子龍面含笑容的答禮並向眾人道:「各位弟兄辛苦了!來得冒昧,驚擾各位還請別見怪!」

那護法忙請聖子龍入客堂內,此時已聞報而出的古蘭教主及夫人也已忽忽趕至,並哈哈笑道:「哈!哈!聖子龍哪!聖子龍!你可來了!咦?怎麼還不快進屋?丫頭沒來呀?」

聖子龍急步上前躬身拜道:「岳父,岳母大人!小婿向您倆位老人家請安了!小婿是從‘黃山’騎鶴而至,君妹她們則留在谷內未出。」

「哦?原來你是從‘黃山’親家母那來的!好!快屋裡坐!咱們慢慢聊!」

「岳父、岳母大人!小婿是在谷內得知‘軒轅教’在江湖興風作浪,君妹她們心懸倆老以及其他的親友,因此小婿獨身出谷,沿途問候親友,並另有要事相商!」

「哈!哈!哈!總算你們小倆口還沒忘記有咱們倆老在江湖受氣呢!」

「呸!老糊塗!你說的什麼話?女婿女兒孝順,耽心咱們,因此專程回來看看,你怎麼說話酸溜溜的?你快給我住嘴少說兩句!」

古蘭夫人立時轉首笑望女婿道:「聖子龍哪!趕了那麼遠的路,快進屋歇歇吧!喔!我叫他們準備些吃的。」

「岳母大人!小婿不餓,您甭張羅了,倒是有重要之事找您倆老商量呢!」

「哦?什麼事?你倒說說看!」

「是這樣的!小婿在谷中得知‘軒轅教’開教大典之時便肆虐賓客,並揚言江湖武林需在‘下元’之日前盡皆歸順,否則將大開殺戒!

小婿及君妹她們心懸之下,曾和‘神龍谷’各首要人物商討之後,已決定先發制人,不待‘軒轅教’為禍江湖,而先開除江湖禍源,您覺得如何?」

「喔?你也有心先下手為強,呵呵呵,果然不愧為我的好女婿!跟我想的無誤,其實我早就和各地同道密商過,怎奈北地武林無人能力敵那身懷御劍之能的‘高麗雪佬’。若是毫無把握之下冒然出擊,那豈不是拿雞蛋砸石頭有去無回嗎?因此商議數次都徒勞無功。」

聖子龍聞言深對岳父那有心無力的無奈感傷而嘆息,因此忙道:「岳父大人您放心!小婿此來便是專程為您分憂的,那‘高麗雪佬’可交由小婿對付,必將她斬於劍下以除大患,不過……

其他的一些邪魔尚要請您號召北地武林好手同心協力的一戰而殲!」

古蘭教主聞言大喜!開懷的大笑道:「哈!哈!好!好!賢婿大可放心!明晨我立即派人密傳各地同道,相信他們必然不再猶豫了!否則往後想龜縮不出都難逃‘軒轅教’之欺凌了」。

聖子龍聞言立時說道:「小婿前來之前,已在谷內定下策略,不論各地武林有何動靜,先由小婿會同您所聯絡的同道,在本月也就是臘月初五攻擊‘太行分教’,而君妹她們姊妹五人則親率‘神龍谷’武士在初十那天進攻‘秦嶺分教’。

小婿此地事畢之後隨即趕往‘秦嶺’會合,預定十五當天,會合所聯絡的西北武林,兵分兩路攻入‘巫山總教’,如此便可使‘軒轅教’措手不及;無法相互支援。」

「哈!原來如此!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唉!怎不早和我聯絡?害得我這段時日食不下咽睡不安穩,真是有氣難出哇!

古蘭夫人在旁卻急道:「唉喲!你這孩子怎麼那麼放心君兒她們?要知對方可都是……時間緊湊你趕得及到‘秦嶺’會合嗎?」

聖子龍聞言知意,忙道:「岳母大人您放心!如今君妹她們倆人合手便能抵我一個,甚或更高,更何況五人齊出?因此小婿並不耽心她們‘秦嶺’之行!」

古蘭夫人聽女婿解釋過後頓時放下心來,不過隨即又疑道:「不對呀?君兒的身手我知道,而且你們成婚至今也不過快兩年的時間,她怎會練成‘御劍術’?你們是如何練功的?不會是安慰我們的吧?」

「這個……她們……是……是多靠靈藥提功修煉的!小婿怎敢騙您老人家呢?」

這才使古蘭夫婦心中大定,心疾既去,心胸開懷,「地煞教」

內立時興奮的準備,但俱都隻字不洩總壇之外,以免走漏風聲。

臘月初五!「地煞教總壇」前的廣場內,人馬排列整齊,但卻不及五十之數。

由左至右,第一列是「東方令壇’壇主「美髯公」關興宗,身後是壇下十二分舵舵主。

第二列是「南方令壇」壇主「黑煞神」武慕,身後是壇下十二分舵舵主。

第三列是「西方令壇」壇主「霹雷神’武恭,身後是壇下十二分舵舵主,而大堂兩側則站立著總壇之十二護法及一些壇內頭目。

從大堂內緩緩行出古蘭教主一行,身側左手是獨子「總護法」古蘭豪傑,右手是女婿「銀衫神龍」歐陽聖子龍,身後則是四名教主親隨護衛。

古蘭教主站立階前,環望在場教中精銳高手,半晌才說道:「諸位壇主、舵主!本教自創教以來,首次聚集精銳高手出戰,為的是本教往後之盛衰,生死存亡之一戰,‘軒轅教’口出狂言,要江湖武林俱皆歸順他們,但本教豈是附人軟卵翼之弱者?然而!‘軒轅教’一日不除,本教則日日處在遭人卷席之陰影下!

因此本教今日聚集精銳.將會合北地同道,為大河兩岸的江湖武林轟轟烈烈的出征,一戰之後不論成敗,本教之威名必將長存武林水垂不朽!」

一陣如雷響喝立時震徹山谷。

「揚我教威!揚我教威!‘地煞’一齣武林震撼!」

古蘭教主面色激動的高舉雙手,待呼聲靜止後續道:「總壇交由‘總護法’率十二護法留守,本教主及站爺親率爾等即刻出發,沿途會合北地同道,且讓他們見見各位的雄威,是否是大河兩岸頂天立地的好漢?……出發!」

一陣暴喝,立時人馬依序急馳出教。行進迅速的往北而去,兵貴神速!穿州越城。馬不停蹄,待初四到達「太行」山區時,已沿途會合了在各地相候的百位北地武林好手,無一不是英豪,無一不是一流身手之上。

計有「地煞教北方令壇」壇主「邯州大豪」司馬豪以及壇下十二分舵主。

「嶗山道」掌門「明智道長」師兄弟三人,及弟子五人,「泰山」掌門」「齊魯大俠」及弟子三人,「恆山庵」庵主「靜心師太」及師妹「靜如、靜止、靜水」三位師太。

而「少林寺」因有「藏經閣」主持「智圓大帥」及師弟「智海大師,命喪「軒轅教」,因此特派「羅漢堂」主持「智光大帥」親率「十六羅漢、降龍伏虎兩尊者」同至,以報同門之仇。

另外黑白兩道、綠林豪傑、地力豪霸約有一百多人。

休歇一夜。商研分派人手應敵之道,井概略的相互認識一番。

清晨卯時,紅霞微露,眾武林高手已將早巳備妥之紅布條綁於左臂以示識別,寂靜無語的清點人數後,三百多名武林高手疾速的往山區內疾掠而入。

連綿大山之內—處東南環山,西面是一深不見底的懸崖,正北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內裡是片平原。

佔地足有五里方圓的寬廣平原上,巨木寨牆依山而圍,懸崖之方則以矮柵為隔。

寨牆上用以警戒的寨樓約有十餘座,大約每隔二十丈便有寨樓,皆有兩名警哨在內瞭望。

寨內有十餘棟雙層寬長的木樓成三合之狀而建,居中木樓中,裝磺華麗的大堂內,正有十餘位半百之上的老者列坐長條大桌周圍。

上首是那位雞皮鶴髮滿面皺紋,雙眼眯合成線,癟唇垂頰的「高麗雪佬」。

左側首位是金髮碧眼,鷹勾鼻,滿面短髭,身材瘦高,裸露之處皆長滿白毛的「突厥白毛」。

右側首位則是弓身駝背,古銅膚色,滿面短鬚的「大漠神駝」。

另外尚有本寨的原五位寨主「太行五虎」,以及黑道邪魔「惡頭陀」、「黑衣神煞」、「梁山陰魔」、「陰山雪怪」、「汾水雙惡」、「海怪」。

「高麗雪佬」雙目末睜的笑道:「嘎!嘎!嘎!剛才山寨外的探子傳報說.現有以‘地煞教主’古蘭小子為首的三百多個大河兩岸的武林人物,正循山道往本教而來,嘎!嘎!想不到本教尚未正式出掌中原武林,他們倒先送上門來了,嗤!這樣倒省得本教主四處奔波了,正好可一網打盡北地武林的頑劣份子!」

「太行五虎」老大「吼山虎」薛金虎立時立身道:「二教主!此批人可謂大河北地之齊地武林精英,身手最差的也屆一流身手,並非泛泛之輩,所以本寨現有人手恐難抗拒,因此尚需二教主親身出馬方能制勝!」

話聲剛落,立聽「高麗雪佬」嘎嘎笑道:「你別長他人之氣而滅自己之威,一些小輩有何足慮?憑本教之聲威豈懼他等輕捋虎鬚?」

「陰山雪怪」聞言忙起身道:「二教主!只憑這些人原本也不在您的眼下.然而!其中隨行於古蘭老兒身側的一個銀衫青年……依同下所知,好似他的女婿‘銀衫神龍’呢!」

「你說是誰?‘銀衫神龍’?呸!不可能的!那小子早在兩年多前被總教主一掌打得五臟離位心脈已斷!如今恐怕屍首早已快爛了,怎會是他呢!」

「陰山雪怪」聞言急忙解釋道:「二教主!那小子我可是在他與古蘭老兒女兒婚宴之時見過呢!確實是他沒錯!」

「呦!真的是他?這……怎麼可能?哦!就算他命大未死,今天也逃不過本教主雙掌!咱們出去看看吧!想必他們也快到了!」

正說時!一名頭目急奔而至,立時恭身稟道:「啟稟二教主!那些山下的武林人已離教外不足一里了!」

「嘎!嘎!嘎!正如本教主所料,走吧!」

於是堂內眾人魚貫而出,行往山寨大門處。

北地武林一路順暢,毫無阻礙直逼山寨之前,正自疑惑的猜測原因.議論著為何如此輕易無阻?

突然!只見寨門大開,接而如雷喊殺聲由內響起,洶湧而如潮的教徒們已疾衝而出。各執兵器的分列兩側。

教徒之後又疾掠而出數十名教中高手,再後數人則是幾位護法邪魔,但卻未見「高麗雪佬」之人影。

雙方對峙之時,古蘭教主眼見自己二十多年前的老對頭「大漠神駝」也在其內,立時朝已方之人說道:「駝背老兒交給我了,其餘的你們看著辦吧!」

「嶗山道掌門明智道長」立時也接門道:「那‘太行五虎’由本派接下了!」

「靜心師太」也忙搶道:「那白毛番子由本派接下了!」

「泰山門齊魯大俠」也及時說道:「那惡僧‘惡頭陀’交給老夫!」

「少林寺」的「智光大師」一聽眾人皆搶著定好了對手,那剩下的豈不都是—些泛泛之輩,自己則和「羅漢堂十八羅漢」不就低人一等?

因此他也急呼道:「好了!你們別搶了!中間那剩下的幾個我‘少林寺’全包了!」

北地武林尚有一百多人聞言立時心中焦急,再不訂下對手可就要往嘍羅群中找對手了,因此喝聲連響,各自開口接下自認可匹敵的對手,當然其中尚夾雜著昔日之恩怨因素在內。

「嘎嘎!你們這些活死不知的匹夫!競搶著上山送死?待會就……」

古蘭教主不待對方「大漠神駝」把話說完,立時朝北地武林呼喝道:「諸位同道!咱們前段時日受到這些魔崽子的百般挑囂,早就滿懷怒氣了,如今別和他們囉嗦,咱們衝哪!」

如此話落,立時吶喊如雷,眾人如言疾衝而上,疾往對手身前衝掠而去。

待一衝上尋定對手時,才發覺有的是兩個人皆尋同一對手,甚而有的四、五個人爭鬥一人。

不願以眾擊寡之下退出了數十人,因而尋無對手,只好以教徒為下手物件,再加上「地煞教」的數十名舵主級高於,縱橫於教徒群中,形勢真可是—面倒之情況。

且說一馬當先疾衝而上的古蘭教主,認定了「大漠神駝」,雙掌猛揮疾罩而下,口中並喝道:「駝子!十多年沒見,想不到又在此相遇,咱們今日不死不休。拿命來吧!」

「大漠神駝」也早有準備,聞言恨恨的叱道:「長白老兒!十多年前的一掌之恨,如今可要連本帶利的一起進討,哼!今天你別想活命了!」

話聲中,身形疾掠閃過掌勢,雙手握拳連連擊出十二拳,拳勁疾猛的呼嘯湧往古蘭教主。

「咄!駝子!你還想討利呀?我看今日你可要血本無歸羅!」

縱身掠往左側,運足「雪魄神功」,立時雙掌白似冰雪,雙掌揮動之間寒氣凌冽的迎向拳勁。

「哼!你也接我‘大漠神功’的滋味如何?」

話落,雙拳猛擊而出,一股燥熱烘人的拳勁立時迎向酷寒掌風。

頓時只聽嘶響連連,連珠炮似的響起數聲暴聲,寒熱夾雜的勁風四下飛散,似是旗鼓相當、兩人淮也不肯示弱,硬碰硬的拳掌猛擊,酷寒的「雪魄神功」

及炙熱的「大漠神功」正是旗逢對於勢均力敵,恐非短時間可分出勝負。

「嶗山三劍」剛佈下「三才劍陣」行向「太行五虎」,從左側圍至的「少林十八羅漢」之首「降龍尊者」立時躬身合十道:「‘明智帥叔’!殺雞焉用牛刀?此五人請交給師侄們打發吧!請三位師叔成全!」

「嗯!好吧!不過別饒了他們!否則就別插手!」

「降龍尊者」聞言大喜,立時躬身道:「謝謝三位師叔成全!師侄決不放過他們,要替兩位師伯報仇呢!」

話落!手內戒刀一抖,立時轉身會合已將「太行五虎」圍住的兄弟,手勢一打,「十八八羅漢」立時同震戒刀,齊指陣心.刀隨身走疾繞而行。

「太行五虎」心頭沉重,急走「五行刀陣」,手中鋸齒開山大砍刀立時橫掃疾推,一陣凌厲刀風疾湧而出,霎時刀光疾閃.一片刀網如波浪般的層層往外劈出。

「十八羅漢」也不怠慢,手中戒刀連震,朵朵刀花齊飛而出絞入刀網之內。

刀光同斂,接而再閃,如山如幕的刀影猛逼陣心,而陣心中卻刀花如蝶漫天飛舞.疾飛刀幕。

刀陣對刀陣,真不知鹿死誰手?

另一方「靜心師太」率著三位師妹,身形疾掠。在「突厥白毛」

身周列下「四象陣」,手執拂塵臂靜止。

「突厥白毛」見狀,毛臉顯出一陣笑意。嘰哩呱啦的大叫,也不知他叫些什麼?

接而他以生硬的漢語說道:「好!女……女人……漂……亮!我……喜歡!」

「靜心師太」聞言雙眉一皺,單掌揖手道:「阿彌陀佛!施主乃異邦之人,為何遠入中原助糾為虐擾我江湖武林?莫非欺我大唐無人治你嗎?聽貧尼相勸,就此返回爾來之邦,莫再自誤了!」

但是!「突厥白毛」毫不理會,只是眯著眼張手欲摟的笑道:「喜歡……女人……我愛……抱……抱……漂……亮……

女人我……愛……」

似戲耍般的伸出一雙毛手欲摟,四位師太面有薄怒的閃身避開。

「突厥白毛」數摟不著,立時身形疾撲正前方的「靜水師太」,雙掌疾抓師太前胸。

「靜如師太」在旁見狀大怒喝道:「無恥化外蠻子,豈能饒你而回?」

立時一抖掌中拂塵.散如大扇般,塵絲硬如鋼針,由側掃向「突厥白毛」。

「靜止師太」也怒由心起喝道:「掌門師姊!和這等無恥的化外蠻子廢話作啥?殺他一了百了,為世上婦女除此無恥之徒才是正理!」

不待「靜心師太」答話,手中拂塵已然聚如巨毫的直刺「突厥白毛」左側脅下。

「突厥白毛」正自高興的撲抓「靜水師太」,忽覺兩側勁風及休.並有物疾拂而至,立時暴退而回。

但為時已晚,左頰—涼即痛,伸手一捂,只見手上沾滿鮮血,立時大怒的叫道:「壞……壞女人……打我!死……死去吧!」

滿面猙獰之色的尖叫不止,一雙毛手如爪.連連怒撲四位師太。

「靜心師太」閃身之間,惱怒的嘆息道:「也罷!我佛慈悲!殺一人救眾生,我佛原諒!師妹們動手吧!」

四位師太立時身形疾走,移形換位快迅無比,手中拂塵揮動疾速,塵絲如扇如刺,毫不留情的卷向「突厥白毛」。只聽「突履白毛」在陣心哇哇大叫,身上傷痕累累.已將腰際一支細長如針圍著圓形護手的軟劍抽出。

針形軟劍連抖,四面飛刺,又疾又狠,招招不離胸腹要害。

能使如此怪異的外門兵刃,必是身懷奇功的高手,因此四位師太不敢大意,更加謹慎的拆招圍攻。

聖子龍孤身站立,眼觀戰況.見己方之人各有對手。

「齊魯大俠」率二徒圍戰「汾水雙惡」。

「南方壇主」及「西方壇主」兄弟倆接戰「惡頭陀」及「黑衣煞神」。

「東方壇主」則迎戰「海怪」。

「北方壇主」則因地緣關係,和結怨數年的「梁山陰魔」更是激戰猛烈,俱是招招勇猛毒辣,手下毫不留情,恨不得立將對方斃於掌下。

「少林明光大師」則是迎戰「陰山雪怪」,雙掌疾展威猛絕倫的「大力金剛掌」,恨不得將「軒轅教」之人一一立劈掌下。以報兩位師兄之仇。

「軒轅教」一些邪魔高手被正道武林攔下撕殺,所餘高手及—般教徒,怎堪百多名北地武林人物及「地煞教」的數十名舵主衝殺?

因此剛一接觸便傷亡了數十人,教徒心驚震駭四下散竄抗拒但又被攔殺了一百多名,可謂兵敗如山倒,餘者驚駭之下只得驚慌失色的逃回寨內。

聖子龍見狀搖頭嘆息,頗為不忍的立時運功喝道:「‘軒轅教’教徒聽著!大河兩岸正義之師誓滅‘太行分教’,如爾等放下兵器蹲地待降,便可饒你等一命,否則必將爾等誅於此地!」

清浙悅耳,宏亮悠遠的話聲立時掩蓋住了嘶殺聲,在大寨內外向起。

果然!有「軒轅教」中的一些投靠高手及教徒立時棄械蹲地。

倏然!一陣陰寒冷酷似夜梟的笑聲響起。

「嘎!嘎!……嘎……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娃兒,竟敢在本教口出狂言?嗤……看來本二教主若再不出手,你們是不知本救主的厲害,嗤!你們授首吧!」

活落!頓見寨內一座閣樓頂,一道白亮之物疾如電光閃入天際,盤旋三匝後,轉而光華大盛的疾洩而下。

「啊……‘御劍術’……大家小心……」

「飛劍……小心哪……」

「快躲……小心飛劍……」

「歐陽少俠……」

正當眾北地武林高手驚慌失色,如臨大敵的仰望半空中疾洩而下的光華時,突見寨內牆邊一道光芒大盛的銀亮長劍沖天而起,盤旋一匝後疾迎白光。

「咦?……何方道友祭劍攔阻本二教主法寶?」

立身一棟閣樓臺前的「高麗雪佬」沒想到竟有同道之人祭劍相抗,心中大怒的枯手連指。

頓見白色光華暴漲,疾射銀劍,依稀見到好似一支尺長柺杖物,拐尖如刺疾射劍葉。

銀劍彷彿似活物般的凌空迴旋,劍尖疾迎而上。

雙方即將相觸之晌,尖拐猛而一沉接而上衝,又再疾刺劍葉,好似欲將劍身攔腰刺斷。

然而白亮劍光也非易與,立時光華暴漲刺人雙目,凌空盤旋之下好似蠕動不止,轉而幻化成一條張牙舞爪的銀龍,凌空翻騰盤卷後迎著白拐伸爪欲抓。

「高麗雪佬」見狀大吃一驚,雙目大睜。鬢髮豎立,面顯殘酷之色,手勢一揮,立見一道烏黑光團從中疾射而出,略一盤旋便疾射銀龍,與白拐雙雙夾擊。

此對黑白短拐,乃是「高麗雪佬」在清理祖師遺物之時所發現的遺珍,名為「陰陽雙柺」並附有修煉術,因而被她依法修煉成御使的寶物。

「陰陽雙柺」光華極盛的夾擊銀龍,但銀龍毫不畏懼的張牙舞爪盤身擺尾,連連抓咬拍擊雙柺。

此時聖子龍緩緩登上寨樓,朝「高麗雪佬」遙聲道:「哼!‘高麗雪佬’!你乃異邦之人,竟然與中土邪魔勾結,依仗‘御劍術’在山原興風作浪!修道之人就應上體天心造福凡間,豈可仗術害人?聽在下相勸.趁尚未造成大惡之時收手返歸來處,否則……在下豈能輕容你殘害我中土武林?」

「嘎!嘎……嘎……小娃兒!你修煉了幾天的道術?竟敢在本教主面前張狂!小小的‘御劍術’便想讓本教主放棄接掌中土北地的山河?嗤!待將你飛劍擊落後,必然大開殺戒,將今日來此的中土武林一網打盡,便可奠定本教主的聲威掌管北地江湖。」

「呸!你這化外異邦竟異想天開的要侵我中土?哼!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會收心的!」

倆人再無話可說。全神貫注的以「本命真元」御使寶物相拼,三道光華在天際相纏絞鬥,難分難解,非短時間可分出勝負。

此時!中原武林親見以住所懼的「高麗雪佬」被己方的「銀衫神龍」施展飛劍攔阻,頓時興奮得士氣更甚,出手之下更為兇猛凌厲。

反之!「軒轅教」的一些護法高手,眼見勢為靠山的御劍高手「高麗雪佬」竟然無能援手誅敵,因此慌亂之下人人自危土氣低落。

此時!古蘭教主與「大漠神駝」之戰,倆人已由初時之硬拼轉而以藝相較,身形疾迅以快打快.閃、掠、縱、勝、旋、挪、移,以招破招以招打招,掌指拳腳劈、拍、打、踢、點、掐、抓、挑,招招毒辣,恨不得立將對手斃於掌下。

<──────少544-545兩頁(無圖檔)──────->四位身負傷勢不等的四方令壇壇主,及三十餘位分舵主立時齊湧而至,救護教主的傷勢。

也另有數名執兵器的舵主則奔向「大漠神駝」,只見他口鼻血流不止,身子連顫,看來心脈已斷難以活命了。

另外其他的北地武林也早已殲滅對手,有的雖身受創傷,但卻無心細療,俱都目光齊仰望半空中三道纏鬥中的光華,但見「陰陽雙柺」的兩道黑白光團已不似初時之強盛,而銀龍依舊張牙舞爪的抓咬雙柺,並時時斷去欲逃之歸路,看來雙柺已敗像顯現難再支撐了。

在寨內的「高麗雪佬」心中驚駭,若是雙柺一敗則傷及心脈,那肉身將難以保全。

臉色陰暗不定,似是下了極大之決心,頓見她面含陰殘之色的手勢疾揮,頓使原本光華失色的「陰陽雙柺」突而光華暴漲,疾猛的夾擊銀龍。

接而只見「高麗雪佬」身軀輕抖,頂門「百會穴」端緩緩升起一團青芒,內有一赤身露體四寸多高的小女孩。

小女孩面色兇殘的盯望聖子龍,轉而凌空疾撲聖子龍,聖子龍見狀頓雙眼精光暴射,恨聲的思喝道:「妖孽!我見你修道不易,並未施煞手毀你雙柺,就是希望你能見機而退,歸返故邦潛修,沒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悟,尚敢將‘元神出竅’以‘元神搜精’之術殘害對手?可見你身入魔道吸入精氣修煉‘元神’,想必受害者眾,如今豈能饒你?天意要你今日遭劫,莫怪在下心狠手辣!」

話聲中,聖子龍也不怠慢,遙指之處.天際銀龍頓時暴漲足有—倍.光華大盛的將「陰陽雙柺」緊緊襄住。

怒騰盤卷的銀龍前爪疾探抓住黑拐,巨口也疾咬白拐,「鏘…檔……檔榔……」

此時聖子龍頂門之間也疾蹦出一五寸小人,雙手執著一把三寸灰劍,迎著已臨近的小女孩掄劍便砍。

四寸多小女孩見狀頓時又驚又駭,身子一顫回身疾退,欲頓回肉身。

然而!就在「陰陰雙柺」遭銀龍咬抓而斷,墜地摔個盡碎之時!

「高麗雪佬」倏然「啊!……」的一聲慘叫,血水由口內疾噴而出,其內尚夾雜著些許碎塊。

正往回頭跑,欲返肉體的小女孩驚見肉身心脈己斷,已然難活命,若是迴歸肉身後恐將再難出。

但身後較自身高大執劍而至的小男孩已臨,驚慌之下突而疾掠至寨內,在一間使女居室中,看到一個體健年青貌美的使女,猛然由那使女腦門沒入。

頓見那使女大叫一聲立時倒地.隨後而至的男孩,見狀也不怠慢,立時沒入使女體內。

只見那使女又是一聲尖叫,口角血絲立流而出,頂門一陣鼓動,兩小「元神」又疾竄而出。

男小「元神」不再猛追,立時以手猛揮,三寸小灰劍疾如箭矢在小女孩身後一閃而沒,而從胸前穿出。

頓時女小「元神」身子—顫。面顯悲容的立身轉首回望,接而緩緩幻為一團青煙隨風而散消逝無蹤。

寨外!眾北地武林見天際雙柺已然被銀龍除斷,頓時興高采烈,議論紛紛的湧簇著已然甦醒起身的「地煞教主」古蘭雄,齊入寨內查探有無漏網之魚?

聖子龍也已「元神歸竅」的疾掠而至,待見到為首的岳父臉色蒼白神色萎靡不振,立時關心的問道。

「岳父!您老人家身體有無大疑?小婿身上尚有療傷藥丸。」

「哈…哈…哈……你放心!我沒事!剛才只是有點脫力幾乎散功,不過剛才也服過你以前送我的丹丸,現在在無礙了!」

古蘭教主說完後,又轉身朝眾人說道:「諸位同道!今日我大河兩岸武林同伐‘太行分教’,除了一些棄械投降的教徒以及少數的邪魔外,餘者盡殲,便連‘高麗雪佬’也已命喪老夫女婿劍下,可真是使咱們出了一口怨氣了,尚幸除了少數同道身負輕重傷外,餘者皆無恙,可謂大獲全勝了!」

四周眾人俱都興奮得歡呼慶賀,響徹雲霄。

古蘭教主雙手高舉,止住眾人的歡呼,續又說道:「諸位且莫過於高興!要知此地我方雖大獲全勝,但真正的大患乃是‘軒轅神君’所在的‘巫山總教’以及‘秦嶺分教’、‘嶺南分教’。

但各位放心!五日之後也就是初十,老夫女兒和偕同她閨室姊妹五人將率‘神龍谷’的六堂高手,獨力剿伐‘秦嶺分教’,想必也可輕易的殲除。

至於‘巫山總教’!老夫女婿‘銀衫神龍’在此地事了之後急趕秦嶺‘會合’,並且密約了大江兩岸的武林門派,將在十五凌晨雙方夾擊‘巫山總教’。

因此老夫希望各位同道能大力相助,齊往‘巫山’會合江南武林一舉消滅罪魁禍首,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少林戒律堂明光大師」個性火爆,聞言立時附聲說道:「古蘭施主說得對,覆巢之下無完卵,禍患未除春風吹又生,我們應趁勝利之師,一鼓作氣將‘軒轅教’的禍首一一殲滅,否則大患未除恐將遺禍未來,因此貧僧同意追隨教主轉戰‘巫山’!

「對!我們不但願意西行‘巫山’並願沿途邀約同道高手共闖‘軒轅教」!」

「是呀!歐陽少俠伉儷為了中原武林之安危,奔波轉戰,我等豈能視若無睹無動於衷?因此我道中人必然高舉義旗追隨左右。」

眾人聽「嶗山掌門明智道長」如此一說,頓時齊聲附合,群情激昂的誓言殲滅「軒轅教」才罷甘休。

聖子龍見此地再也無需自己分勞了,因此轉而想到數日後,嬌妻五人率谷中好手出谷之事,誰明知她五人齊出必然不懼任何邪魔,擔任然心中胡思亂想的擔心,因此變相中仍奧茨,要趕往「秦嶺」探看戰況。

古蘭教主老懷開慰的哈哈的大笑道:「好!好!你快去吧!去看看五個丫頭有否作為?別讓她們心軟而縱放了罪魁禍首,那可大大的不妙呢!」

拜別在場眾武林名門俠義、綠林好漢後,聖子龍隨即身形疾掠出寨,只見銀光閃掠如天際流星,轉眼消逝於西方山區之內。

晨曦初露,大地尚沉寂於一片陰暗之中、在連綿的「龍首山」山巒中,燈火通明的「神龍谷」內,人影晃動馬嘶連連。

旭日東昇,天際顯現一片魚白之色,「神龍谷」內裡無數老少婦孺三方圍望著自己的親人排列於「神龍殿」前,俱都面顯又歡欣又擔心的神情,只見「神龍殿」前,數色人馬衣衫鮮明.排列整齊的靜立無語。

白底三角旗幟上分繡紫、紅、黃、青、黑五色騰龍,各由一名武士掌豎於各堂人馬之前,另有一面五彩飛鳳旗居於五堂之後。

大殿階前,五色「鳳使」分列五排,首排為值日「黃鳳使」,為首鳳使撐掌一面白底上繡五隻五色飛鳳的大旗。

石階右側是錢二、靜姑及雙猿並列,左側則是七名「龍使」,雖也撐旗但未展。

卯時初!身穿紫、紅、黃、黑、青「天蠶衣」勁裝的雲鳳姊妹五人,頭包巾幅,背插寶劍,身技錦氅,玲瓏有致,嫋娜多姿的並列行出大殿,五人身後則是「左輔右弼」、「六甲真君」、「六合真君」隨行在後。

停身大殿階端,環望殿下的—幹人馬,個個精神抖擻神采飛揚,雲鳳笑望左右四位妹妹後,這才開口訓示:但聽清脆悅耳,令人賞心的嬌聲如從九天而下,直灌眾人雙耳:「諸位長者、堂主、武士、以及谷內父老兄弟姊妹們!本谷自立谷數白年來,將首次公開山谷展現本谷實力踏入江湖,一方面是為江湖武林剿除邪魔維護正義,另一方面則是要趁此將本谷實力展現武林,鴻展本谷聲威,奠定本谷江湖的地位。」

話落!立時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暴響而起。

雲鳳止住眾人的歡呼聲後再續道:「因此!本後希望各位能將自幼所學,在此次征戰中盡力發揮,一嗚而響出人頭地,白有賞罰列冊論功行賞!」

嬌聲再次壓斷眾武士的吶喊歡呼,又再說道:「此次出谷征戰雖是為本谷千秋大業立威,們本谷根本卻不容忽視,為免人馬出征谷內空虛則遭入侵擾.因此護穀人手必須堅實無慮,才能免除後顧之憂!」

殿下眾人一聽果然不錯,谷中家小親人之安危實非等閒置之,因而同聲喝道:「‘鳳後’英明!」

雲鳳點點頭再道:「護谷重任不可小觀,因此木後徵點出徵。餘者均需留守護谷!不得違抗,否則谷規嚴懲!各堂聽詳!兵在精不在多,因此!

「紫龍堂’司徒堂主精選五十名武士,為本谷前鋒。

「青龍堂’黃堂主精選五十名武士,任右翼。

「赤龍堂’姬童主精選五十名武士,任左翼,‘黃龍堂’司馬堂主精選五—十名武士,任後衛,‘黑龍堂’莊堂主精選五十名武士,掌輜重運補。

「飛鳳堂’司馬堂主精選三十名武士,與‘五風使’同為中軍帳下,隨時支援五堂。

而‘左輔’姬長老隨同執掌軍機,‘六甲真君’為參軍,精選十名‘六甲神’為輔,護谷重責則請‘右弼’及‘六合真君’率‘六甲神’、‘六合神’以及‘刑堂’分派留谷武士護谷!

分點已畢不再更改,兩刻之後人馬出發!」

於是各堂只好再次精點精銳,未被點中之武士大望之色浮顯面容。懊惱之語此起彼伏.但為了谷內之安危及谷規之嚴厲,也只好聽命行事了。

時至辰時,谷中留守武士及老弱婦孺,皆都夾道歡送出徵親朋好友,旗幡隨風飄揚,人馬依序出谷而去,沿著絲道疾奔中原。

人馬行進迅速、雖是風沙滾滾大道。也無能拖延那百多名豪壯隊伍的行進。

是夜!巳然落營紮寨烏鞘嶺,在中軍大帳中,細商行止日期,及應注意之事後,才各自安息。

雲鳳姐妹回返宿章途中,婉玉面焊憂慮的說道:「大姐!三位妹妹!相公出谷已有數日,但不知他現在如何了?聯絡大河兩岸北地武林攻剿‘軒轅教太行分教’之事.也不知情況如何了?真教人擔心哪!唉!當初咱們就不該答應他獨自前去的.害我到現在…」

話未說完頓聽姊妹四人皆掩嘴咯咯直笑,不由疑道:「咦?你們笑什麼?……喔!……哼!相公又不是我一個的,你們都不擔心,那我……我還耽心什麼?說來說去都要怪三妹、四妹,都是你作怪,什麼自由啦……沒人管啦……真不知你們葫蘆裡面賣得是什麼藥?」

雲鳳聞言微微笑道:「二妹你別操心了!相公如今已功突‘人界’邁入‘地仙’之境,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倒是相公耽心咱們‘秦嶺’之行,若不咱們力爭姊妹五人同行實力比他還強。否則還不知要費多少口舌呢!」

菁菁在旁笑道:「二姊是捨不得相公久離她身邊.思念相公過甚才如此說話,大姊你怎麼不知趣呢?」

婉玉聞言笑罵道:「你這沒良心的丫頭!我守不得?看你那晚緊纏著相公不放,如今還好意思說!」

菩昔聞言略顯羞澀的正想反駁,卻聽明珠委屈的說道:「就是嘛!你們都壞死了!害人家想和相公說話都被你們搗亂的沒法說…,」

慧君在旁忙摟著她咯咯笑道::「小妹!你有什麼體己話沒空和相公說,和不說給姊姊聽哪?」

此時突見婉玉躬身嘔了幾聲.胸腹難受的皺眉道:「好啦!真是的!你……嘔……」

雲鳳見狀忙拍背揉胸的急問道:「二妹你怎麼啦?那裡不舒服?」

菁菁也忙道:「啊?二姊你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是不是我……那對不起嘛!人家也不過是逗著玩的嘛!」

婉玉心中溫馨的望望四位姊妹強頗笑道:「謝謝姊妹的關心,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近來是有點不舒服,嘔心、想吐、但又好想吃東西呢,唉!希望別生病了!」

「秦嶺」!山區廣闊,東西橫向,黃土高原林木稀疏;東麓山區的一處小山谷內,沿斜壁挖掘的窯洞無數,好似樓宇的上下數挑,內裡有如街巷般的交叉縱橫通道,貫通相接數百間窯屋。

一間寬敞無柱的大窯洞內,佔地約有二十來丈方圓,真不知當初是如何挖掘成的?四壁、洞頂堅實,毫無崩塌之危。

洞內!數頂馬燈將窯洞內照得光亮無比,正中有一長條厚木桌,兩旁圍坐著七名六旬之上的老者,正中首位是一個滿面短髯,頭頂用布條裹纏成—個大包頭,相貌奇醜,身體瘦小乾枯,膚色灰黑,身披布帛纏裹的服飾,正是那「天竺」異邦的「天竺魔僧」!

左首倆人是面色陰鷙,雙目森寒,令人不寒而懍的「秦嶺雙兇」兄弟倆。

右首首位是面白無鬚,身才高瘦,神色陰酷,身穿白袍,全身好似由冰窟中出來,尚散友出陣陣寒意的「雪山冰魔」。

下首則是身才高壯.面容相仿的「隴山雙魔」兄弟。

秦嶺雙兇老大馬耀宗立身說道。

「嶺下分舵所傳回的訊息指出,有一批穿著打撈相同,但衣分紫、青、赤三色的武林人物,現正分三路齊往本教而來,隨後還有—批娘子軍衣分六色,其中好似有‘銀衫神龍’的‘五風夫人’以及‘龍風使’,三教主您看是否要通知‘巫山總教’注意些?」

「天竺魔僧’聞言緩緩睜開一雙深陷的銅鈴大眼,面有鄙色的哼聲道:「嘿!嘿!嘿!馬家娃兒,你怎麼沉不住氣?自己送上門的尋死之徒你怕什麼?想那歐陽小娃被中土武林高擁為中土第一人,但卻被‘總教主’一掌打的五臟離位,陳屍當場,看來這幾個女娃不知從何處找來了幫手,想要為夫報仇而來,過幾天便是本教大舉併吞中土武林行動之開始,今口正好將她們一網打盡得個好彩頭,不是很好嗎?」

然而大凶忙又再道:「三教主!可是那些三色衣著的武林人物,皆是身穿同式勁裝的年輕人,而且胸前俱都繡著騰龍圖案,應屬同一門派之人,晚輩以往從未見過或聽過有那個門派之門下是作此打扮的,因此晚輩……喔!對了!諸位有誰知道有相同打扮的幫派?

「雪山冰魔」聞言望望在座之人,見諸人皆搖首無語,於是也搖頭說道:「馬老大!其實中原幫派,我也不清楚,連你都不知道的事,何況是我們這些聲勢孤單少入中原的人?還是聽三教主的,管他們從哪裡來,統統除掉就是了!」

「對!黃娃兒說的對!當今中土武林,將功力練至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便自負自大為武林頂尖高手,其實在本教主眼裡也只是學步小娃兒,初踏入門而已,哈!哈!哈!任由他們上嶺,只要以逸待勞,谷口攔下他們後,正好一網打盡……嘿!嘿!

聽說那五個女娃兒年輕漂亮……」

「天竺魔僧」狂妄的低貶中原武林,但沒想到卻使「秦嶺雙兇」馬家兄弟、」雪山冰魔」黃逸塵、「米倉樵子」秦中宅及「隴山雙魔」等人面色訕然的不是滋味,欲言又止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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