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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合殲太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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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忽聽洞堂之外警訊頻傳,教徒們驚急的齊奔谷中。

「秦嶺雙兇」耳熟本是自家谷寨下屬的傳訊,立時驚愕的叫道:「啊?……來得好快!他們……」

忽見窯洞外慌忙的奔進一名頭目,急喘的鞠身稟道:「不……不好了!三教主!護……法!我們在嶺下巡守的同伴。攔阻一批紫衣青年時,沒想到話說沒幾句便已動手衝殺進來,好……好厲害!交手不到片刻、我們這方就倒了—地,不但如此!嶺左、嶺右都有告急警訊傳至,現在……現在他們就要衝至谷中了,我們實在挺不住了……」

堂內諸人聞言心驚,顧不得和三教主再談,忙奔掠而出。

但是尚未出窯洞,已聽谷內喊殺連天,慘叫哀嚎聲頻起不斷。

心中驚急不已,疾竄而出.只見谷內已是刀光劍影,在左右谷頂尚有青、赤兩色的身形縱掠而下,正前谷口卻是一色的紫衣人影在教徒群中左衝右突,勢如破竹的挺進。

大凶馬耀宗見狀大驚,忙朝身後數人道:「我現就去支援谷口教徒,你們自行分配支援吧!」

說完不待眾人答話,立時疾掠而去,身如箭矢的縱往谷口,眼見數名紫衣青年撲至,立時憤怒的暴縱而起,雙掌連連拍出,擊向數名紫衣青年。

一名紫衣小隊長眼見一道疾迅身形飛縱而來,瞬間及至,心知必是此是高手,忙疾迎而上,聚功雙拳,連連猛擊而出迎向來掌,並開口急喝道:「此人是高手!快列陣圍住他!」

頓時另有兩位小隊長及四名武士圍至。

但大凶豈是易與之人?耳聽對方喝叫,立知對方必定習有合擊陣式,因此豈會任由人列陣阻撓?

因此只見他身形疾涼快速,令人難以捉摸去向,而雙掌也隨疾掠之勢連連揮拍而出,掌風凌厲,招式毒辣的擊向七名紫衣青年。

約盞茶功夫.三名小隊長及四名武士,已被疾猛的掌勁震得東倒西歪,各有傷勢不等,尚幸還能合圍住,只是手中招式俱皆施展不開,只得閃避連連,驚險無比狼狽不堪。

「讓開!交由本堂主劈了他!」

一道紫色身形隨著暴喝從天而降,一股狂猛氣勁凌空疾罩向大凶上盤。

大凶掌出十餘招,竟然無能擊斃那些紫衣青年,心中之怒氣可想而知,耳中再聽暴喝之語,又感受到一股氣勁由上壓至,頓時怒氣更甚,冷哼一下,雙掌猛然高舉連連推出十掌,掌勁疾迎猛罩而至的勁氣。

「轟……轟……轟隆……轟……」

頓聽數聲大響,有如晴空霹雷乍響,接而狂飄四散,勁風震得四周之人衣衫狂抖立身不穩,踉蹌退卻數步才止步定身。

「秦嶺雙兇」老大馬耀宗雙目怒蹬四尺之外的紫衣人,躬身抬掌,彷彿一隻怒蹬欲撲的公雞,恨不得將對方一掌劈倒面前。

雙方靜立瞪視不及一刻,立時再身形疾撲而上,大有分不出勝負誓不罷休的意圖。

只見紫黑兩道身形纏鬥難分,身形疾迅的撲、閃、縱、旋、挪、移,掌影拳勢疾如迅雷,以快打快,以招搶招,招招狠毒,式式不離要害,真是驚險萬分,絲毫不得大意,否則立有性命之憂。

另由谷頂兩側撲擊而下的青、赤兩堂武士,也已攻至谷內,三面夾擊又迅又疾。

左翼「赤龍堂」武士氣勢如虹。勇猛如虎。縱落谷地末片刻,已擊殺了八十多名「軒轅教」教徒,攻勢凌厲的直逼谷中央。

驟然!一道全身雪白的身形疾掠而至,兩袖翻飛,所到之處亦衣武士立時感到陣陣酷寒之氣襲身,全身發顫手腳寒僵,功弱之人頓時面色發寒,踉蹌不穩的東摔西倒。

四散退怯的教徒們只見「雪山冰魔」及時趕到,出手之下立使赤衣之人倒地數人,頓時興奮的呼喊道:「護法來了!黃護法已趕來支援了!兄弟們衝哪!快消滅入侵的傢伙!」

霎時頻頻怯退的教徒們士氣大振.奮身反撲,見到受凍倒地的赤衣武土便齊湧而上,刀劍齊施的立下殺手裂屍,以報適才之仇恨。

後續而至的「赤龍堂」武士,見狀援救不及,驚憤之下不顧生死的狠拼而上。

尚幸「赤龍堂」的兩名大隊長及兩名中隊長,四人立時合圍而上,攔阻「雪山冰魔」對手下的肆施毒手,才暫時穩住陣腳。

「雪山冰魔」黃逸塵的「冰魄神功」乃是在「大雪山」峰頂萬年冰窯內朝夕苦練,吸取酷寒冰氣,歷經三十餘年才凝練而成的,稍一運功施展,酷寒似冰的氣勁便透體而出寒例凍人。身為二、三級武士的大、中隊長四人,雖然功力已是不弱,但又怎是前輩邪魔「雪山冰魔」的對手?

尚幸眾人身習本堂「赤陽神功」,故而剛陽灸氣尚能消滅酷寒之氣,而能抗拒支援一陣子。然而招過十餘,四人已是酷寒逐漸浸體,身形遲緩捉襟見肘難以支援,眼看也將支撐不了多久了。

正危急時!

一聲宏亮震入耳膜的暴喝從左側響起:「你們閃開了!此人交給本堂主應付,你們快去收拾那些雜碎教徒!」

赤面赤衣一身赤的長髯「赤龍堂」姬堂主,身形大跨步的疾行而至,話落之時身形已穿閃而入,一雙赤紅如火的雙掌猛然湧出一股炙熱如火的氣勁,迎著寒冽逼人的白冽如霧的氣勁疾湧而觸。

「滋……滋……轟……轟隆……,」

頓聽冰霧遇熱嘶聲乍響,水霧朦朧中,在數聲暴響後,隨四外狂飄的寒、炙氣勁衝散,彷彿冬去春來轉眼成夏「啊?……‘三陽神功’?……」

「雪山冰魔」受震而退,心中驚駭之下脫口而出,心知遇到了神功相剋之對手,立時凝視定氣睜目以待。

一白一赤身靜立,四目凝視無語,約盞茶功夫才聽姬堂主威嚴的問道:「哼!想必閣下便是‘雪山冰魔」了!」

「雪山冰魔」黃逸塵立時倨傲的笑道:「嘿嘿!正是老夫!你這小輩是何方人物!競能接下老夫的‘冰魄神功’!」

「亦龍堂」姬堂主聞言哈哈大笑道:「哈!哈!黃老魔!有志不再年高。你少拿輩份壓人,‘冰魄神功’算得了什麼?本堂主的‘赤陽神功’也不差吧?哼!

今日我‘神龍谷’由五位‘風后’新率六堂人馬踏入江湖,首次征剿爾等‘軒轅教’立威武林,本常主可要得個采頭.不能讓紫、青兩堂得了頭功.廢話少說!老魔你接掌吧!」

「啊!……你……你們是武林秘·…秘谷‘神龍谷’的人?

……這……」

「雪山冰魔」耳聽眼前之人,竟是自己自幼隊帥學藝時,便曾聽聞武林中有一神秘之谷.數百年來偶或有人在江湖出現。並造成一番轟動,沒想到今日攻入教內之三路高手竟是秘谷之人馬,頓時使他大驚失色,心中已然怯怯不安。

此時姬堂主為求首功.已然功提十成「赤陽神功」,毫不留情的揮掌猛擊而出,灸熱如火熱焰狂猛的氣功洶湧如潮疾撲「雪山冰魔「。

是時「雪山冰魔」見對方搶功而來,心知無法避免一戰,加之自視甚高,豈肯讓這後生晚輩在自己面前張狂?否則豈不將己之聲名毀於此地?

立時功提八成「冰魄神功」,頓時身周泛起一層酷寒之氣。蒼白似冰的雙掌高抬胸前.迅疾的猛推而出,寒冽逼人的朦朦酷寒氣勁立時迎向燥熱氣團,「滋……滋……嘶……滋……轟……轟…嘩啦啦……轟……」

極端的灸熱、酷寒.兩相接觸水火不容,但聽冷熱相交滋聲乍響,接著便是陣陣轟然大響.冷熱交加的勁風四下狂飄、「蹬…蹬…蹬……」

兩方人影各震退數步,尚不待看清此掌勝負,立時再度揚掌,掌掌疾猛.掌掌狂嘯而觸,—白一赤兩道人影立時沒入飛霧揚塵之內。

再看右翼「青龍堂」黃堂主—馬當先,身先士卒的迅疾撲下,雙掌翻飛之間震殺了十餘名教徒,替身後屬下開闢出立足之地,隨即四外擴散猛攻。

遇有功力不弱之「軒轅教」高手,視情況由大、中隊長應付,立使得青衣武士勢如破竹的挺近,攻勢凌厲的已攻入腹地之內。

兵敗如山倒!「軒轅教」教徒阻擋無能,驚惶失色的四下奔逃,見到青衣武士便駭然走避。突然!一道黑色身形快如箭矢的疾撲而至,口中尚喝道:「來敵莫張狂!老夫來也!」

七名青衣武士正±氣如虹招攻十餘之敵,眼見即將攻至窟洞之前,忽覺一股腥臭之味撲鼻.尚不知怎麼回事之際,已頭昏噁心,身形站立不穩的踉蹌倒地。

「青龍堂」黃堂主見狀立叫雙掌—掄.疾推出一股柔和之勁氣,突入青衣武士及黑衣老者之間,將一片勝黑的濃霧斜震而散。

「嘿!嘿!嘿!來者通名!爾等是何門何派之人?竟敢不知死活的闖入本教重地?」

「呵!呵!這位想必是‘秦嶺雙兇’之—了?」

「秦嶺雙閃」老二馬耀武聞言狂傲的冷笑道:「嘿!嘿!然也!既知老夫兄弟大名爾等還不快束手就擒?

否則立將爾等斃於老夫掌下!」

「嗤!嗤!憑你們雙兇之名哧哧小兒尚可.對本堂主來說……哼!你們還算不了什麼!」

二兇聞言兇睛怒瞪,環望四下戰況後狂怒的喝道:「嗤!你們是那來的東西?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還不快喝止你手下!」

「呵!呵!……告訴你也好!免得待會你面見閻王爺之時,尚不知死於誰手中,那豈不太好荒唐了?聽好!本堂主乃是‘神龍谷’六堂主之一的‘青龍堂主’黃承南,你可聽清了?」

「阿?……‘神…神龍谷’?……武林秘…秘……秘谷?

……」

二兇心神震撼驚凜,這才想起這些人胸前各有騰龍圖案,原來竟是隻曾聽聞未曾—見的「神龍谷」之人。

想起以往武林中的種種傳說,皆令大凶又驚又駭,心中思潮洶湧難以平復,但想起這些都只是傳說,而眼前之人看來並無何出奇之處,再加上教內尚有功達「劍仙」的三教主在此,因此使二兇逐漸心神鎮定,「哼!原來是‘神龍谷’之人,本教可非爾等輕言所屈,待老夫先秤秤你的斤兩再說!」

二兇一雙三角眼含怒,冷哼數語後,心中不敢大意,墨黑的「毒煞掌」已功提十成,雙掌高拾至胸,望定青衣老者緩緩推出。

「青龍堂」黃堂主心知對方練有毒掌,因此立將「乙木真氣」

提足護身,並哈哈笑道:「哈!哈!哈……魔崽子你果然非同小可,既然如此本堂主也不客氣了!咱們就手下見真章吧!」

話落!雙掌也上下抬胸,掌合太極,接而外翻猛震,一股清淡柔和的掌勁緩緩迎向湧罩而至的濃腥掌風。

掌勁看似柔弱無力,然而卻立使墨黑如霧的氣團在兩人之間停頓翻騰難以再往前一寸。

好似晨霧遇風逐漸消散飛逝,也不聞勁風呼嘯,也不見風吹草動,接而黑霧飛散無功。

「哼!好個‘乙木神功’果然不凡!再接老夫幾掌試試!」

話落!「毒煞掌」再次連連揮劈而也,腥臭氣勁漫三丈之地,令周遭之人聞之慾嘔的立時遠避兩人。

黃堂主也不怠慢,「乙木真氣」也隨著「枯木掌」翻震而出。

如秋風習習的湧向腥風。

兩人身前立時響起連珠悶雷,勁風翻滾四散,塵土震場而起。

黃堂主身形被暗勁震得身形急晃欲退,耳中依稀聽到「蹬!

蹬!」的沉重腳步聲,心知對方功力並不如己,頓時信心大增。

「呵!呵!……魔崽子!你功力果然不弱,但仍非本堂主之對手,快罷戰乞降吧!」

「嗤!小輩別張狂!憑你那點道行還敢在老夫面前狂囂?呆會你就知後果了!」

「呵呵!既然如此咱們就拼上一拼,看到底誰先躺下?」

倆人各不示弱的再度交鋒,功力凝聚疾揮而出,掌掌硬拼,打得飛砂走石塵土飛揚.看來決非短時間可分出個勝負。

兩方主將已然各自交手,而「神龍谷」的武士也被後續而至的「軒轅教」次等高手擋阻撕殺,因此雙方互有傷亡的呈現拉鋸之戰,慘叫衰嚎之聲不絕於耳。

「神龍谷」的武士雖然個個武功不弱,奈何人數只有一百多人,因此俱被人數眾多的「軒轅教」教徒圍攻,看來似乎逐漸落於下風了。

正在此時,谷口寨柵處湧近數十名衣分六色的娘子軍,擁簇著五位勁裝少婦及十餘名花甲之上的老者。

居中五位少婦內,那嬌豔的紫衣少婦眼見四處之戰況慘烈,立時喝道:「‘五鳳使’及‘飛鳳堂’立刻協助三堂人馬肅清魔教首從!」

五十餘位嬌滴滴的大姑娘聞言立時扇形分散,迅如箭矢的掠入各處激戰之處,手中劍光閃掠疾速,立時哀嚎滲叫彼起彼落,不一刻已誅殺百餘名「軒轅教」的教徒及十一名高手。

「啊……好凶狠的婆娘……」

「快……快圍住……好厲……害的……雌……虎……」

「沒……沒法……呢?……啊……喔……」

一些身經百戰,縱橫江湖的黑道綠林,竟然無一能力擋片刻,一一斃命於「五鳳使」的劍下,立使其他教徒駭然的不敢輕攖其鋒,惜命之下,只得立時棄械投降。

站立於窖洞大堂之前的「天竺魔憎」,原本笑望己佔優勢的教徒,待看到谷外湧入一批年輕的大姑娘後,竟然局勢頓變,巳方已然處處失利,潰敗疾迅,不由驚異的心忖道:「這些衣衫整齊的青年男女,個個身手不凡,教徒竟然無人能力抗,尤其後至的這些女娃兒.功力更是高超,看來非要自己親自出手殺個十餘人,才能穩定士氣,並給對方一個厲害瞧瞧,否則教徒們再也難抗了!」

心意已定,頓時聲如暴雷般的響起……

「教下眾人勿慌!本教主施功殺他十餘人,替本教立威!」

話落!右手一抬,突聽「咻……」的一聲,由魔僧寬大的袍袖內飛射出一道金光閃閃,只有巴掌大小的金鈸。

但見金鈸凌空飛旋匝後,猛然疾射「紫龍堂」司徒堂主。

就在此時突聽「左輔」姬長老大喝叫道:「司徒堂主小心了!」

聲未落,背後長劍青光一閃.煥然騰空而上,疾由側方射向金拔。

「鏘……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嗚聲大響,金缽、青劍一震再起,光華倏然暴漲,立時再度纏鬥不止。

「左輔」姬長老雙膝不彎,身形疾滑而前。手勢頻頻的馭控青劍迎住金鈸,朝「天竺魔僧」喝道:「番僧!別仗恃著御寶之能在晚輩面前逞威,老朽且來會會你!」

活落!手勢揮,頓見青色劍光華更甚,緊逼金缽砍、削、刺、劈、攻勢凌厲的毫不鬆懈。

「天竺魔僧」金缽出手,原以為是鈸出人頭落地,沒想到中土竟然也有如此功高的御劍高手,臉色一沉,環眼大睜的怒瞪「左輔」,也不答話的遙指金缽,頓見氣勢稍弱的金缽金光暴漲,疾猛的反削劍身,立時鬥了個旗鼓相當,非到功力弱的一方難以支撐時,恐怕難以分出勝負。

且說「紫龍堂」司徒堂主正與「秦嶺雙兇」老大馬耀宗激戰的如火如荼,倆人皆已打出怒火,身形疾迅的近身出招,稍有不慎便將傷於對力掌下,招過數百,倆人已不耐以招取勝,無獨有偶的雙掌怒震而出,一聲勁氣激暴之下,倆人各被震退數步,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司徒堂主紫臉發亮的正欲再揮掌而上.忽聽「左輔」一聲大喝傳來,斜眼—望,只見一道金光凌空疾旋而至.心中大駭,知是自己無能抗拒的「御劍術」,因此也顧不得顏面,身形暴退後仰,平貼地面雙掌凝聚全身功力疾劈金光。

候然!一道青光斜射而至,迎著金光猛擊阻攔,解了自己命危之急,心中大定,剛鬆了—口氣,眼角忽覺有側黑影疾掠而至,一股腥臭勁風已臨身側不足五尺:司徒堂主怒哼一聲,臨危不亂,身形疾挺凌空側翻,腥臭之勁氣險險的由身下掠過,若慢一分恐將身遭毒掌及體。

怒衝華蓋,凌空再翻掠出兩丈落地後,立時提聚全身功力,「紫煞神功」密佈全身,周身散發出紫金之色,雙掌猛一合擊,「鏘……」的—聲金鳴,接而連連疾劈追擊而至的大凶。

「啊?……‘紫金掌’!……」

大凶疾迅的身形頓止不住,只得斜掠而去,雙掌也連連拍擊而出迎向狂猛的紫色氣勁。

霎時暴響連連,勁風狂飄,腥臭四溢,接而又是一聲震天大響,塵土迷漫視線模糊。

「哼!下流壞子!竟然不顧名聲出手偷襲?本堂主拼得一死也要將你斃於掌下!」

司徒堂主已將「紫煞神功」提至十二成,步伐沉重的跨步前邁,紫光閃爍的雙掌凝功待發,倏然身形暴縱而起,凌空一弓再挺.頭下腳上的疾洩而下。

雙掌揮拍連連,但見紫光閃爍的雙掌,如布出一片紫色鋼掌.漫天罩向大凶。

大凶偷襲未果。反遭對方兇猛的反擊,眼見來勢己然閃避不及,忙蹲身弓步,「黑煞掌」運至極頂,一雙手掌頓時變得烏黑腫脹,腥味透掌而出,令人聞之慾嘔,紫黑掌勁相交,相互擠絞壓迫,響起陣陣嘶聲,接而如雷大響的暴散四溢。

「嗯……噢……」

頓聽—聲悶哼,大凶的身影從迷漫的飛塵中凌空翻出,落在一丈之外,踉蹌的倒退數步,立身不穩的跌坐在地,隨之挺身而起,立身不穩的晃動強立,但見他口角溢血,左胸之上印有一掌印.看來已是身受內傷。

「紫龍堂」司徒堂主身形也是遇震凌空翻滾數匝,墜地之時也踉跎倒退數步,原本發亮的紫面也已暗淡無光。

然而司徒堂主隨而再次縱身而前,「紫金掌」蓄勁未發,待掠至大凶身前五尺之處,雙掌猛然而出,擊向大凶胸腹。

大凶見狀心神驚凜,心知自己已身受內傷,不敢逞能的立時斜掠避開凌厲的紫色掌勢。

可是司徒堂主早有準備,雙掌氣勁猛然回收,身形也疾掠追前,雙掌再度合翻怒震而山。

「鏘……碰……碰……」

只聽兩聲掌擊肉身的悶響,已然擊中大凶右胸及右肋,而含勁欲吐的「紫金掌」氣勁,也隨之疾吐而出,強猛的震入大凶胸、腹、內腑,大凶原是斜掠避掌,身形剛落地欲見對方如影附形的疾追而至.頓時心中大駭顫凜得雙足疾點再掠,雙掌也慌亂的疾揮而出。

然而突覺右身胸肋驟震,丹山氣機一痛而散,雙跟發黑,張口欲呼,但已然哼聲也來不及,右胸內陷,心脈寸斷,雙目突瞪,七孔流血的立時斃命。

司徒堂主掌出得功,晃似力竭的踉蹌數步,氣喘如牛汗流夾背的盯望著大凶,「哼!哼!……看你還能猖狂嗎?」

不屑的哼了哼,挺直胸膛四望。只見副堂主及手下兩名大隊長及一名中隊長四人,在七丈之外圍攻長相相似的「隴山雙魔」。

其餘的手下武士已然肅清敵手,四下搜救傷亡的同伴,「叱!留下一隊救助同伴,餘者支援兩堂!」

「是!堂主!……可是……‘青龍堂’及‘赤龍堂’除了幾處激鬥外,也已肅清敵手了!」

「哦!……」

司徒堂主這才放眼遠望,見左側「赤龍堂」姬堂主與白裝扮的‘雪山冰魔」,倆人招招硬拼,陰寒、燥熱的極端掌勁頻頻觸擊,傳出陣陣滋嘶之聲,水霧隨著勁風四溢飛散,真是難以判斷鹿死誰手!

「雪山冰魔」久戰無功,氣勢大衰,眼見己方之教徒傷亡慘重,餘者不是棄械投降便是潰逃一空,所見皆是對方人馬,便連所依恃的三教主「天竺魔僧」,競也被對方接下御劍相抗。

再見到對方尚有五位年青少婦,以及身後十餘名的皓首老者尚未曾出手,可想而知大勢已去難以挽回了。

心中即已洞悉戰況,再不趁機脫離此地,豈不要把老命留於此地?

姬堂主猛攻之下,見對手雙眼滴溜溜的亂轉,神色變幻不定,心知他必定心生怯意,恐將伺機逃竄。

心中思忖疾速,立有應對,緩緩將功力回收兩成,一來儲存實力,二來暫且調息休歇,因而身形漸緩,手下也略為屈頓而露出破綻。

「雪山冰魔」並不知對手已洞悉自己的心思,眼見對方攻勢漸緩,不知是計,心中大喜之下,神色不露的猛然提足殘餘功力,雙掌疾推而出,不待對方回擊。立時身形疾縱,翻身便往窯洞之方掠去,姬堂主眼見老魔果如心中預料,返身疾掠而去,不由冷哼一聲喝道:「想逃?沒得說!納命來吧!」

早已調息提功而備,身形隨之暴縱而起,疾追「雪山冰魔」,凝勁待發的雙掌猛然凌空擊向老魔後背,「碰……碰……」

頓聽掌擊肉身,以及悶哼之聲響起.只見「雪山冰魔」前掠之身形突而加速疾掠,接而落地再縱之時已然蹌跟兩步,身速已緩。

姬堂主掌出得功,但身形依然疾掠追逐,接近老魔身後不及五尺之距時,再次暴縱而起凌空下撲,聚集全身功力猛然就此一擊而出。

「碰……」

頓見「雪山冰魔」一聲悶哼後,身形仆倒在地。疾滑數尺,留下一道血箭噴灑在地,「赤龍堂」姬堂主掌出之後。已然狀似脫力的全身—軟,跌坐在地急喘不止。

有旁歡戰的武士立時急湧上前,照顧乏力的堂主,並小心翼翼的查探「雪山冰魔」仆地不動的身軀。

但見老魔後背雪白的衣衫上,印有一深兩淺的古焦掌印。雙目大睜暴突.嘴角血水流溢不止,口內尚含著一些碎肉,看來已是立時斃命。因而吭聲都來不及了,正在此時,突聽一聲慘叫聲響起,接而又聽驚駭的大叫聲響起……

「啊?……二弟……二弟……你還好吧?啊!二弟你……

我跟你們拼了!……噢……哼……你……你們…好……好狠……老……夫……死不暝……」

「隴山雙魔」兄弟倆,終於也敵不住四名功高技強的副堂主、大隊長、中隊長的圍攻,一一亡於四人掌、劍之下。

右翼「青龍堂」黃堂主眼見另兩堂堂主各自誅殺了對手。不由心中大急,顏面無光,心中惱怒之下,立時緊咬牙關,狠心的提足「乙木神功」護住全身要害,身形疾閃切入「毒煞掌」掌勢之內,逼向二凶身前。

但聽「噢……」的一聲,黃堂主只覺左臂驟震,痛得他悶哼出聲,接而一股痠麻無覺之感沿臂而上。

但他毫不理會左臂所受毒掌,趁機切入二凶身前不足兩尺之地,右掌有如蛟龍出洞,全身功力盡在此一掌擊向二兇前胸。

「秦嶺雙兇」二兇馬耀武右掌擊中對手左臂之時,心中大喜,毒掌毒性已然拍入對方體內,眼看勝利在望。

然而他悚然一驚,人影已逼近身前,一支掌影疾擊前胸心脈,心下大駭欲閃不及,「碰……」

頓時心脈一震,眼前烏黑口中發甜,尚來不及反應,接而又是一次重擊。

「嗯……哇……哇……」

血箭由口內疾噴而出,腦內一昏,身形踉蹌的倒震數步。

黃堂主兩掌見功,但自身也遭左臂毒性入侵,面色灰敗的搖晃欲跌,但仍然咬緊牙關的身形暴縱而起,雙腳連環踢向二兇面門、前胸,連連七腳皆踢個正著後,才碰然墜地,兩眼發花的望見二兇已然面目全非血流如注,前胸內陷,直挺挺的倒地,決然無活命之機後,才慘笑的昏了過去。

「堂主……堂主……」

「啊?…堂主中了毒掌!快喂服祛毒藥!」

「快取水來!快……」

「青龍堂」的大小隊長皆急忙的為堂主祛毒療傷,而此時也有一名「黃鳳使」掠至,遞過三粒「療傷解毒上清丹」,交由青衣武士喂堂主服下。

激戰至此!除了「左輔」與「天竺魔僧」御劍之戰外,已然獲全勝,「秦嶺分教」全然在握,俘虜了邪魔黑道綠林,以及教徒共計兩百餘人。

而逃離下山的教徒,也有部份被後衛「黃龍堂」及「黑龍堂’的武士們攔阻截殺,並也虜了近百名教徒。

而「軒轅教」三教主「天竺魔僧」,眼見自己轄下分教已落人手,教內高手、教徒傷亡慘重,棄械降敵者為數也不少,然而自己尚無法克敵,顏面無光,老羞成怒之下,哇哇大叫數聲,但見金光再閃,又足一片金缽由袖中飛射而出,疾如電光的凌空直上,與先前金錢夾擊青劍。

「左輔」姬長老御劍抗衡金錢,初時尚是旗鼓相當,但時間一長,便覺得「本命真元」受震波動,逐漸感到吃力的勉力支撐。

沒想到金光再閃,魔僧又另祭起一片全缽雙雙夾擊,頓時感到難以支援,青劍逐漸退卻,光芒也逐漸暗淡,眼看支撐不了多久,恐將劍毀人危。

正危急時,突聽一聲嬌聲響起:「‘左輔’勿慌!你且收功,待本後會會翻僧的道行!」

清脆悅耳的嬌聲剛落,立見一道光芒大盛的紅劍騰空而起直衝雲霄,凌空略一盤旋紅光更熾,轉而幻化成一支擴充套件雙翼.引勁仲啄,雙爪怒張的紅色大鳳振翼翱翔。

倏然雙翼疾收後掠,凌空疾洩而下。啄爪猛然撲向兩面金缽,而青劍也趁機退出略顯敗象的激鬥。

「天竺魔僧」見狀心中驚凜,沒想到那五個年歲輕輕的少婦,竟然身俱如此高深的「御劍術」?若依紅衣少婦所站的位置,那其他四人恐也無弱者,如果再不施展煞手,今日恐將難以脫身。

心思已定,頓見「天竺魔僧」面顯陰驚殘狠之色,雙手頻頻遙指金缽,立使兩面金鈸金光大盛,閃射出萬道金芒,疾猛的掠砍旋削紅色大鳳。

而此時魔僧寬厚布帽頂上,倏然湧出一團烏氣,凝聚成一黑色五寸赤身小人,面色猙獰的望向五個少婦立身之處,突然小毛—張,凌空疾撲紅衣少婦。

霎時一聲清脆的嗔怒聲響起……

「番僧!你竟敢以‘元神搜精’之術附體傷人?你道無人治你嗎?」

話聲剛落!立見左側一道烏光暴起,轉而疾洩而下,幻化成一支怒目張啄的黑鳳啄向五寸小元神,並聽菁菁怒喝道:「大姊!你和他囉嗦什麼?化外番人竟敢目中無人至我中土大唐為禍!除了他以絕後患才是正理!」

「天竺魔憎」元神初顯,欲附體搜精奪神,卻被一支不下於紅鳳的青鳳啄爪,心靈感應之下,嚇得他忙將元神召回。

就在此時!

「鏘……鏘……當……鏘當……」

只聽空中數聲金鐵清脆大鳴,「天竺魔僧」心脈一陣驟痛。

「啊……噢……卟……卟……」

但見他雙目大睜的一聲慘叫,血水疾噴而出,蹌踉數步後,全身發軟的僕跌倒地。

另一方五寸小黑元神見肉身已毀,欲歸無門,正欲轉往西方逃逸時,突見烏光暴漲的緊裹而至,已然被緊緊纏絞,左衝右突的掙脫不出。

「哼!想逃?留你不得!非叫你魂消魄散,永世不得輸回超生!」

菁菁嘴角一撇,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疾催真元,頓見烏光暴漲疾縮壓絞不止。

「四妹且慢……」

然而為時已晚,魔僧的「元神」此時已被絞散成一團黑氣,接而磷光閃爍,已然煙化消散無影無蹤。

雲鳳立時緊皺雙眉,略帶埋怨的說道:「四妹!你怎麼連一點後路都不給它留?未免太殘忍了!」

菁菁聞言不以為然的嘟嘴說道:「給他留後路?那豈不是為中土留下後患?」

婉玉在旁笑著解釋道:「四妹!大姊原是想饒他‘元神」重新修煉,如不循正途修煉,將來自會遭受天劫焚身,並不需我們施煞手,這對我們往後修煉證果將會有困難!」

而收劍靜立的慧君另有說詞的撇嘴道:「啐!留他元神?似他這等惡人豈肯立改惡念,依循正道的重新修煉?依我看他必然以‘元神搜精’之術附人體奪人軀掠吸人情、氣、神收歸已用,那豈不又要害人?甚而害人上千重新修煉,我寧可難以證道,也不願留他‘元神’為害世人,否則豈不因我們一念之差而害了更多的人?可說是‘我不殺別人,別人因我而死!’之意,你們說對嗎?」

四女耳聽慧君之言,深覺有理、罪深惡極之人是不易輕饒的,真是善人難為呀!

一切征戰平息,白有各堂三級隊長率屬下武士在谷內搜尋殘餘教徒,並深入窯洞追尋、果然遭到零星的抗拒,但立時平定無事。

「軒轅秦嶺分教」的窯洞議室大堂內,‘五鳳’分列主位,「左輔」及十六名長老六堂堂主分列左右。

眾人研討戰情登入戰果,並將各堂傷亡詳列稟報,各堂情況如下:前鋒「紫龍堂」主攻,武士亡兩人,輕重傷七人,傷者已好轉康復中並無大礙。

右翼「青龍堂」側攻右方谷地,黃堂主力斃「秦嶺雙兇」老二,但身受「毒煞掌」毒性侵體,經「鳳後」賜藥服用,掌毒已除,但尚未全愈,而堂中武士陣亡四人,輕重傷八人,傷殘一人。現皆施藥康復中。

左翼「赤龍堂」側攻左方谷地,姬堂主力斃「雪山冰魔」,力拼脫力現已回覆,堂下武士陣亡七人,輕重傷十人,傷者已逐漸恢復。

「飛鳳堂」後至支援,女武士輕傷三人,餘者無礙。

「五鳳使」則盡皆平安無損。

而此次「軒轅教」之人,三教主「天竺魔僧」亡於「紅鳳後」劍下,身為護法的前輩邪魔五人盡皆敗亡,次等邪魔,黑道、綠林高手死命二十七人,另六人棄械受俘,教徒死亡人數經點後共計三百七十三具,輕重傷者及俘虜共計二百零五人。

另外在谷內各窯洞內搜出雜役、僕婦計有一百多人,現皆同俘虜交由「黃龍堂」看管,而教壇內也搜出金銀財寶無數,已交由「飛鳳堂」清點列冊保管。

雲鳳聽完簡報後,嬌容不愉的和四位妹妹商量一會,才緩緩說道:「本谷受傷武士需極力醫治,可至‘鳳使’正副隊長處領取「上清丹」服用療傷,至於陣亡武士……就地火化骨灰裝壇,待回谷後恭奉入‘忠烈祠’中供奉,至於其親屬遺眷則由谷內按用發放撫卹費用,子女教養皆由谷內負擔。」

衰傷中帶著些許欣慰,陣亡武士家眷將無慮生活。

雲鳳頓了頓繼道:「至於俘虜、僕役,除惡極之人需廢除武功外,一概規勸向善,併發放盤纏,待我等離谷之時才得縱放返鄉!」

說到此處,話聲已止,接而面含笑容的再道:「今日之戰,本谷三堂武士勇猛如虎,令敵人畏惟難敵,實乃本谷之榮,責由三堂各自登入有功人員,待返谷之後自有獎賞升遷。

今日初十,距會合谷主及中原武林尚有四日,本穀人馬可在此休歇,十三日響午集合出發!」

「左輔」待雲鳳話落之後,思忖一會後詢問道:「啟稟‘紫鳳後’!各堂職司是否需重新調動?」

「左輔,顧慮極是!本後原有腹案,本待會合谷主後再行調派,不過……唯恐會合之後再行調派過於倉促,因此不如先行調派妥當。

下次剿攻‘巫山總教’恐不比此地,因而需使三方勢力相當,才可無懼頑敵的抗拒,因此分派如下:‘黑鳳後’兼同‘左輔’率‘六甲真君’、‘六甲神’以及‘黑龍吏’、‘黑鳳使’任左翼。

「黃鳳後’、‘紅鳳後’倆人率‘黃、紅鳳使’,以及‘紫龍堂’、‘黃龍堂’任右翼。

本後及‘青鳳後’率‘紫、青鳳使’及正副隊長,以及‘飛鳳堂’為中鋒。

「赤龍堂’及‘青龍堂’合為後衛,掌管輜重車輛。

如此便可安然無慮,各位也辛苦一天了,請各自安歇吧!」

夜深人靜!大地籠罩在明亮的月色中,除了四處巡邏警戒的武土外,餘者盡皆入夢。

窯洞內一處裝璜有如富豪之家的居室內,兩對明亮的小眼珠不時的四下移動,原來是「乾坤雙猿」正肩負著主人臨行前嚴囑的命令,要嚴護五位夫人休歇之處的安危。

金靈、金莉果然盡忠職司,晝歇夜巡的緊守門戶,除了五位女主人的親隨「鳳使」之外,一概難近一丈之地。

突然!金靈金莉倆頭頂上的一縷黑髮怒異而立,望向門外洞道。

接而金靈發順毛平,輕扯金莉比手畫腳一番,才使金莉安順,雙雙撲迎銀光朦朧的身影。

雙方一合,未久再分,雙猿依舊肩負警戒之責,不管那銀影之行動。

內室中,床上是婉玉與明珠相擁而眠,雲鳳獨睡一張涼塌上,而地面上鋪著的錦褥上,慧君及菁菁擁被而眠。

五人唾姿各異,玉體橫枕肚兜松馳,五乳半露令人遐思,柔白細膩的嬌軀大半裸露,真是春色無邊蕩人心絃。

習日清晨,五鳳嬌庸懶散的緩緩各自醒來,俱皆面有羞霞之色的回憶著昨夜夢中與夫君纏綿歡合,不禁羞啐不止。

然而發覺下體溼黏不堪,雙腿是尚有此乾白之物,尚以為自己春心蕩漾因而玉露滲出,不由羞得緊夾雙腿,偷瞄四位姊妹。

可是!發覺姐妹五人神色略似,不禁疑惑的互影片頻,但又忸怩不已的羞言相詢,只想早些去清洗於淨。

同樣的神情同樣的心思,也是同樣的動作,五人齊往洗濯之灶行去。

「咦?……」

「啊?……你……你們?……」

「大姐!你……二姐……你們也……」

「咦?……啊!大姊你們看!是相公留下的字箋耶!他……哦!相公他來過了!」

姊妹四人立時圍至慧君身側,望著她手中的信箋。

「相公寫的字箋?……哼!我明白了咱們昨晚被壞老爺……偷香了!你們也一樣是嗎?」

五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以為因思念夫君,才在夢中與夫君那個……,依此看來夫君昨夜確實進房在姊妹群中恣意纏綿,因此使五位嬌娥俱皆羞紅雙頰的啐聲不止。

尤其是菁菁指著蹲坐房外長廊的雙猿罵道:「呸!你們倆個守什麼夜?竟然和那死鬼一個鼻孔出氣戲耍我們,那我們還要你倆作啥?真是討打!」

雙猿耳聽女主人責罵他們,似也覺不好意思的一手遮眼捂耳的蹲身低頭也不敢分辯。五位嬌娥眼見雙猿那又可憐的樣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埋怨雙猿。

七嘴八舌之下,但又回味昨夜夢中的一番滋味,不由得玉面飛霞雙眼含春,只覺全身痠軟乏力,再也無心責怪雙猿了。

五人仔細看完字箋後心中大喜,忙梳洗打扮後,行往議室大堂會見眾長老、堂主。

待眾人落座後,雲鳳緩緩輕語道:「昨夜谷主已匆匆趕至,並和本後姊妹五人提及‘軒轅教太行分教’,五日之前已被大河兩岸武林高手聯手擊潰,而那‘高麗雪佬’也命喪谷主劍下,如今兩地大患已除,已是成功了一半,就待十五之日再攻克‘巫山’,相信此次江湖之禍便可消滅大半了。」

眾長老、堂主聞言皆歡欣大笑,興奮不已的議論紛紛。

雲鳳笑望眾人,擺手止住歡笑聲後續道:「谷主恭賀諸位,能勢如破竹的攻陷‘秦嶺分教’,希望諸位好好歇息兩日,養精蓄銳的為‘巫山’一戰而奮力!

另外本後昨日調派的情況略有變動,便是‘黃鳳後’及‘青鳳後’倆人對調,至此別無他事,諸位可各自歇息吧!」

眾長老、堂主興奮的告辭退出大堂,不多時便聽洞外谷地歡聲如雷,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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