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巫山鬼母」雙手舉拐猛劈而下,已臨那少婦螓首不及三寸,卻眼見青衣少婦身影彷彿微微晃動一下,一道青色電光在倆人之間如幻般的一閃而逝。
「巫山鬼母」只覺雙手齊肘微微一疼,雙臂一輕,烏黑鐵柺已砸落巖地,砸得石火碎石四濺,心知鐵柺並未砸中人體,心駭之下立時暴身縱退,雙手欲掄拐護身。
然而」…
只見一片血雨隨著暴退的身形佈散成一片血雨。
「巫山鬼母」這才駭見雙肘已失,鮮血噴流不止,驚愕之下尖嚎不止。
「洞庭青鳳」諸葛明珠雙目赤紅,目光凌人,語似陰司而起的陰聲說道:「妖婦!你叫吧!……我要你凌遲至死!才罷干休!」
話聲剛落青光如幻的電閃而逝,「巫山鬼母」雙臂已齊肩而落至巖池,而雙肩血脈也同被點住,因此無血水噴出。
驚恐悲慘的尖嚎連連不絕,使激鬥中的雙方驚凜的隨聲望去。
只見青色劍光閃電之下,「巫山鬼母」左腿齊胯而斷,分成兩截的墜地,但並末流血。
立身不穩的「巫山鬼母」身形一斜,單腿蹦跳立身,面如歷鬼的尖嚎道:「殺了我……殺了我……」
話尚未落,身子一墜,右腿也齊胯而斷,全身四肢皆無,成了一個人彘。
「求求你……殺了我……快殺了我……,’「巫山鬼母」神色驚駭,面如死灰的乞求哀嚎,極欲一死解脫。
可是青光再閃,雙耳一涼,頓覺雙耳已然離體,望著那面無表情的青衣少婦,「巫山鬼母」心知再是乞求也是枉然,頓時張口猛然一咬。
「洞庭青鳳」諸葛明珠見鬼婆咬舌自盡,心怒之下不待她命斃,手中「青鳳劍」如電光再閃,「巫山鬼母」那顆散發枯瘦頭顱立時離體滾出兩尺。
明珠餘恨末消,左掌猛然虛空一按,頓見「巫山鬼母」的頭顱「波!」的一聲,被震得骨碎四散,紅白之物如泥般的飛濺。
一些「軒轅教」的教徒,眼見功高極頂的護法「巫山鬼母」,竟然連招架之力皆無的,被一位年輕嬌美的青衣麗人凌遲而亡。
故使那些教徒們眼見之下嚇得全身顫軟,尿屎滿襠,竟然尚有人嚇暈倒地不知死活。
且說「豐都冥王」環視各地戰況之時,突見一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滿面長鬚的五旬老者疾馳而至,頓時冷哼一聲道:「哼!來者何人?……哦!莫非是‘地煞教’的古蘭教主!」
「長白蒼鷹」古蘭雄聞言頓時朗聲笑道:「哈!哈!哈!老前輩果然見識廣博,晚輩正是「地煞教主」
古蘭雄。
「哼!小輩竟敢離巢南來?你不怕老巢落入本教‘太行分教’的掌中?真是活膩了!」
「嗤!‘太行分教’嘿……嘿……嘿……咱可是先會合北地武林攻陷‘太行分教’後,才再趕至此打你們這些魔崽子出氣的,現今之戰況,看來大概也是費不了多少時辰使將教毀人亡呢!」
「什麼?‘太行分教……嗤!憑你們這些北地武林想攻入‘太行分教’?哼!別說大話閃了舌頭,二教主‘高麗雪佬’的功力便是本王都難以匹敵,何況你等之小輩?」
「冥王!聽本教主相勸,現時離去尚為時不晚,否則待會……」
正說時右側紅影突幻好似原本就站立一側的「地煞紅鳳」古蘭慧君輕聲說道:「爹!您和這老邪魔恁多話作啥?將他交給女兒打發便可,您快去歇會!」
「長白蒼鷹」古蘭雄聞聲知是寶貝女兒到來,頓時歡欣的笑道:「呵!乖女兒哪!沒想到你出閣不到兩年,竟然功高得令爹爹難以想像,聖子龍果然沒說假話!」
正說時,「豐都冥王」眼見倆人言語之間,竟然無視自己在旁,頓時怒氣突生的忖道:「哼!好小輩!莫非你倆將本王當成石仲翁不成?哼!找死!」
心忖之下頓時冷然陰笑,聲如九泉陰森鬼嚎,令人心寒凜的難以忍受。
「嘿……嘿……嘿……嗤……嗤……哼……哼……好小輩!
活得不耐煩了?也罷!送你們往陰府去!接本王的‘魂歸陰冥’吧!」
頓時一陣陰寒如冰窖的寒冽氣功疾展而起,罩向尚自說話的「長白蒼鷹」父女倆。
「長白長鷹」頓時心中大驚,暗責大意忘了這老邪魔尚立身丈外,但已然不及抗禦,伸手急扯,欲將女兒拉退避開陰寒掌勁之外,然而卻覺手下空空。
「地煞紅鳳」古蘭慧君說話之間,突覺護身罡氣遇勁突生,「龍鳳神功」所密佈的真氣暴震而出發,將陰寒氣勁阻三尺之外。
「地煞紅風」古蘭慧君柳眉一挑,倏然轉身望著身前丈外驚愣的「豐都冥王」恨聲道:「呸!原來不想多開殺戒,沒想到你竟然自尋死路!那就饒你不得!」
就在此時,忽見一道紫影疾如電光的閃至,蒼老宏亮的大笑聲響起:「紅鳳後’,您且息怒!此小輩交由本輔打發!」
「地煞紅鳳」聞聲知人,立時撇嘴笑道:「嗯!‘左輔’辛苦了!他可是此地首要首腦之一的「豐都冥王」,手下不須留情,斃了了事!」
「哈!哈!哈!‘紅鳳後’您放心!他號稱‘冥王’,本輔就讓他立下九泉見見閻王爺,有何說法!」
頓時只見「左輔」右掌虛空疾抓,而「豐都冥王」卻手忙腳亂的連連劈出二十餘掌攻向‘左輔’。
「地煞紅鳳」古蘭慧君連瞧也不瞧一眼的纏著老父行往一側,問候爹孃近兩年來的生活情況,閒聊中見四處殺伐已然逐漸結束,滿地屍首及傷者,痛哼呻吟,呼喊哀嘹處處可聞。
「嗤!其實‘軒轅教’並不如想像中的難鬥嘛!」
「唉!女兒啊!你這可連爹爹我都罵上了!傻孩子!若是隻有一般的武林邪魔肆虐,光憑江湖武林各地正道門派俠義人士團結一致使能足以討伐了,可是!問題在於‘軒轅教’的五個隱修劍道的老魔,都屬劍道已成,皆都是御劍的修道人,一般武林人怎堪一擊?
若非初時聖子龍已將「軒轅神君」引走,否則爹和中原武林群雄哪夠人家練劍的?」
「啊!……真是的!爹!您自個兒四處走走,女兒要去找大姊她們同尋相公!」
話落,紅影一幻,身形已然幻化於十丈之外了。
「喂!乖兒女………君兒……唉!真是女大不中留,有了夫君連老爹也不理了!……」
寨中三座高層樓宇之前,五色「鳳使」拱伴的雲鳳妹妹五人已然聚齊,身為大姊的雲鳳既欣喜又擔心的說道:「四位妹妹!此地戰況已大事底定,除了‘左輔’和‘豐都冥王’一面倒的戰局外,已無對方首腦存活,因此也不須咱們姊妹督陣了,剛才我已和端木爺爺談過了,一切善後交由中原武林處理便可,不須咱們費神了!」
話落轉望右側後的從女將。
「司馬堂主!」
「屬下在!」
「待會你轉告‘左輔’及各‘神君’、‘堂主’,整合本谷武土在此地安歇,傷患不計一切的救治,我姊妹五人要暫離尋找谷主!。
「是!屬下知道!」
此時婉玉在旁急道:「好啦!大姊!你就讓她們自行處理吧,咱們快去尋找相公才是!」
「對嘛!咱們快走吧!」
「嗤!二姊、三姊、三妹!你們急什麼,咱們這就走了也不差這片刻嘛!」
雲鳳心中不悅的瞪了四人一眼罵道:「嗤!你們四人哪……那心眼裡想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好啦!走吧!讓你們見見相公一面以解相思吧!」
話落頓時身形如幻的遠飄十多丈外。
婉玉、慧君、菁菁、明珠四人聞言俱都嬌顏大紅,羞笑的互望一眼後緊隨而去,往北面「巫山十二峰」飄掠而去。
只見如五隻飛鳳的紫、黃、紅、黑、青,一前四後的身影凌空飛掠霎時沒入山巒之中。
且說「銀衫飛龍’歐陽聖子龍將「軒轅神君」引離教寨後,一引一逐的凌空飛掠,不多時,已至「神女峰」。
聖子龍心忖已遠離「軒轅教」便停身相待,手指之處,「神龍劍」也不再退怯的迎戰「白玉王拂塵」。
「軒轅神君」眼見對方將自己引至一處山岩峭立,草木稀疏之處,不由心疑的凝神搜尋,卻不覺有何不妥,尚自心疑不信時,卻聽清朗的話聲響起:「神君!爾等修道之人,應知天心即道心,因此修道之人應體念天心少造殺孽,你雲遊四海縱橫蒼穹何等追逐自在?為何尚要齊集邪惡之人稱霸江湖武林?」
「嘿……嘿……嘿……小娃兒你懂什麼?要不是你自恃武功高強殺了我徒孫南宮無悔爺子倆,使得辛辛苦苦的創立的‘天魔教」毀於你手,壞了本神君的大事,否則怎需本神君親自出山聯絡道友再創‘軒轅教’?再說江湖統一之後紛爭殺戮必然減少,豈不也是上體天心嗎?」
聖子龍聞言立時笑道:「神君所言似是而非,要知江湖統一雖也非壞事,但卻是要以誠待人,以德服人,以仁為本,如此才能得到武林同道的敬重信服,怎可動輒殺人立威,強壓威逼,而使得太平的江湖武林人心惶惶,這豈是安寧祥和的手段?」
「嗤!小娃兒你可知亂世需用重典,殺一警百立竿見影,成效遠比柔懷之策來得明快有效!」
「哼!強辭奪理!天下本無事,要有者也不過是一些名利之爭,怎需如此大肆殺伐?你如此行事只不過是想滿足你稱霸武林傲視江湖的私心罷了!」
兩人雖是對答如流,然而手下可是未曾鬆懈,依然以「本命真元」催動「神龍劍」及「白玉拂塵」凌空激鬥僵持。
精亮的「神龍劍」以及柔白的「白玉拂塵」,兩團光芒激鬥得互不示弱,衛、削、刺、撞緊纏不松。
給莫半個時辰後,依然難分高下.看來非耗盡真元才能分出勝負。
其實聖子龍自始至終只是虛應對言,並未盡力貫注「本命真元」,只是想讓老魔久戰無功知難而退便可。
然而「軒轅神君」卻是思緒迥異,自認憑自己兩甲子多的年歲,修行已達「地仙」之境,竟然無法壓制眼前之小娃兒。若傳出江湖,豈不是令江湖武林人物恥笑?
因此「軒轅神君」心怒之下,立時催動「本命真元」,又疾又強的貫注「白玉拂塵」。
頓時空際「白玉拂塵」光華暴漲,頻頻絞向劍芒,因而使得聖子龍心脈波動,功由心生的立時真元猛湧而出,霎時「神龍劍」
也光華暴漲,抗拒「白玉拂塵」的絞擠纏鬥.而使倆人全神貫注的不再多言。
兩道光華漲射的在蒼穹穿梭絞鬥,不久便引來了五位嬌滴滴的美豔少婦,皆各立峙巖之上觀戰。
「大姊!相公‘神龍劍’並未幻化龍形,可見戰況無虞呢!」
「對耶!大姊、二姊。咱們可是白擔心了!」
「嗤!你們這下可不怪大姊我誤事了吧!」
「噯唷!大姊……你就別生氣了嘛!」
「嗨!你們看!那身穿八卦衣,道不似道儒不似儒的老者大概就是那個‘軒轅神君’了吧?哼!看來好似神仙中人,然而卻是個掀起江湖武林動盪不安的禍首!」
此時聖子龍也望見五位嬌妻尋至,立時朝她們微笑的揮手招呼。
菁菁立時揮手嬌笑道:「相公!這個老魔交給我們姊妹試試御劍功力如何?,你也可好好歇息好嗎?」
聖子龍聞言見五嬌妻皆面有希求之色,心忖一會便欣然答應的笑道:「也好!讓你們試試也好,不過你們可要小心別大意喔?」
慧君聞言立時聲如銀鈴的咯咯嬌笑道:「相公你放心啦!我們會注意的,我們祭劍羅!」
活落!頓見一紅一黑兩道劍光沖天而上,凌空盤旋一圈光華逐漸強盛,接而幻化成一紅一黑兩隻飛鳳,振翼飛掠疾射「白玉拂塵」。
聖子龍見狀立時引回「神龍劍」,盤旋兩圈後自行歸鞘。這才凌空飄掠至五位嬌妻身側,聖子龍的紅、黑雙鳳光華旺盛的圍繞「白玉拂塵」,連連啄、抓、拍、震、較之剛才聖子龍之纏鬥凌厲數倍。
「軒轅神君」起初也已見到有五位年輕貌美,有如九天仙女下凡的五色衣著少婦到來,但自恃功達「地仙」,因此也不在意。
然而出手意料的竟然她等也功達御劍之能,功力好似比「銀衫神龍」更高,居然能將劍芒幻化成巨鳳,攻勢較剛才凌厲數倍,而且還是雙鳳齊攻。
心駭之下立時提功御寶,使「白玉拂塵」光芒強盛一倍有餘的應付紅、黑雙鳳的攻勢。
雙方凌空纏鬥尚不及一刻,雲鳳、婉玉、明珠三人也按捺不住雀雀欲試的心情,立時紫、青道劍光騰空而起,咳?……尚少了一道?
卻見端莊美麗的黃衣少婦端木婉玉身側.站立著英俊飄逸的聖子龍,正手攪著她纖細柳腰柔聲說道:「婉玉!你不可再隨意耗神施功了,讓她們去玩玩便可!」
「為什麼?……」
聖子龍一雙星目散射出令人心蕩神迷的柔情,注視著端莊嬌美玉肌雪膚的嬌妻久久未曾回答。
如此一來使得婉玉芳心有如蹦鹿跳躍,雙頰羞紅的呻吟一聲囁嚅的膩聲顫道:「相……相公……你為……什麼……如此看我?……賤……賤妾……有那不對了?……」
聖子龍聞言深情的盯視著看,發覺手臂內的嬌軀正不停的輕顫著,不由微笑的在她柔細的面頰上輕吻了一下,才輕聲在她耳邊細語。
「啊?……真……真的!……」
頓見婉玉驚愣的望著聖子龍,接而又羞又喜的紅霞滿面,如玉貝齒輕咬下唇的將螓首緩緩揉入夫君寬闊的胸膛內,伸手摸了摸小腹後立時嗤嗤的輕笑不止。
此時!
只見空際四隻光華盛旺的飛鳳凌空飛掠,披起彼落的掠攻「白玉拂塵」,啄、抓、拍、振頻頻不止。
「軒轅神君」心神震駭,沒想到這幾個年輕的男女竟然身具御劍之能,況且功力接都不弱,手中御使的飛劍竟然能換化成鳳體有如寶物.每次振翼疾撲之下皆使自己「本命真元」震盪,心中思忖之下,知道如此之況恐非自己所能久戰,說不定將遭四女耗盡真元,到時豈不束手無策的將性命喪於此地?
心思忖清楚,頓時提取真元催動「白玉拂塵」,欲將四隻飛風逼退。
雲鳳姊妹雖口中說要練練御劍之功,然而心中卻是恨死這老魔。
想到夫君曾被老魔打得險些命喪黃泉。使姊妹五人幾乎成了寡婦,半年多的時光,姊妹五人夜夜哭紅雙跟為郎憂傷,也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淚?不但失去了郎情妄意的歡樂,還使得姊妹三人時時忍受夫君暴怒的心情,這些點點滴滴的怨、恨、憂、愁,都記在「軒轅神君」的帳上。
如今心敵當面,不趁此報那心頭隱恨尚待何時?四女互視之後各自意會,頓聽「天山紫鳳」咯咯嬌笑道:「老魔!你且接本鳳一擊,看看‘紫鳳’之威力如何?」
話落頓見紫色光芒暴漲,紫色飛鳳凌窄盤旋一匝,立時雙翼後掠的疾洩而下,猛然啄向「白玉拂塵」。
「軒轅神君」聞言冷哼一聲,手指之處,「白玉拂塵」霎時豪光大盛的疾迎而上.紫、白光團猛震之下各自飛散。
突然又聽一聲嬌喝響起。
「老魔!你也接本‘地煞紅鳳’一擊試試!」
「軒轅神君」在紫鳳疾猛一擊,頓覺心脈略有波動,尚未平復卻又聽紅衣少婦喝聲響起。
話聲剛落,紅芒立洩而至猛然一衝便凌空上飛,接著又是墨色光華、青色光華連番狠擊而下。
「軒轅神君」御使的「白玉拂塵」頻頻遭四色飛鳳猛擊,頓覺心脈連連波動,一點休歇平息的時間皆未曾有,因此可是吃足了苦頭。
原本光華旺盛的「白玉拂塵」遭四色飛鳳連番不停的猛擊,不多時已然光華略有淡縮,看樣子恐將支援不了多久。
「呔!四個女娃!你們竟然車輪戰!難道不顧江湖道義了嗎?」
頓聽「地煞紅鳳」古蘭慧君咯咯笑道:「神君哪!你要知道我姊妹四人的年歲加起來大概尚不及你一半之多,難道你要我姊妹幾人和你獨鬥不成?況且我姊妹也並非一湧而上,只不過是連番出手而已,莫非是……你嫌我姊妹以少欺老不成?」
「崑崙黑鳳」聞言嗤嗤嬌笑道:「二姊妹你說對了!老魔的意思是他年歲已高。已是快入土的人了,怎堪咱們欺負他?所以希望咱們饒了他才是!」
「軒轅神君」聞言頓時大怒,陰森森的哼聲道:「嘿……嘿……嘿……無知小輩!你等死在臨頭尚自不知,不讓你們嘗些法寶你們怎知本神君的厲害?」
話落!惡念已生,立時左掌在自己胸口猛擊。
「咯!咯!咯……老魔!你也不必氣得頓足捶胸呀?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姊妹不知如何欺負你呢!」
「軒轅神君」也不理睬紅衣少婦的奚落,只見他口噴鮮血,髮鬢怒張直豎.雙眼大睜,狀極掙獰。
在一旁休歇的聖子龍雙手墊頭靠向樹根,嘴角輕咬一截草梗,蹺起二郎腿,靜靜觀戰,身側「黃山黃鳳」也斜靠夫君懷中,面顯幸福的含笑望著四位姊妹圍攻老魔。
此時忽聽聖子龍驚異的忽喝道:「四位娘子小心了!老魔有鬼!」
正說時.突見「軒轅神君」猛一張口,噴出一粒烏黑之物,約有半個雞蛋大小。
但見那烏黑之物突然湧出一陣黑霧,並巳迎風而漲,霎時漲大有如面盆的在黑霧中轉動。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麵皮枯皺的骷髏頭,只見兩個深陷的眼孔中閃爍出隕森的綠芒.白森森的兩排巨齒不停的張合著,狀似欲擇人而噬,令人恐懼駭人心絃。
此骷髏頭乃是老魔殘害了一個同為修道的道友,收取魂魄以魔功淬鍊而成的,較之御劍之術更為駭人聳聽。
只聽雲鳳姊妹四個驚叫連連,面色驚駭失色的退避至夫君身側,心浮氣衰之下,四色劍光也為之黯然失色。
「軒轅神君」見狀之下,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女娃兒!本神君的厲害你們可見到了吧!還不快收劍棄拒,奉神君尚可饒你等不死,否則……哼!必將你們成為‘魔魂厲魄’的口中大餐!」
雲鳳、慧君、菁菁、明珠四人服見那猙獰恐布的骷髏頭,森森臼齒不停的張合著四下追逐啃咬四色飛鳳,好似不懼劍芒擊刺,而她四人身為女子,本能的對鬼怪邪物存有懼畏之心,因此驚慌之下更為畏懼。
尚幸此時雲鳳四人耳聽夫君清朗的話聲響起,這才懼心略平的齊聚夫君身側,有了依靠之後才膽氣平復。
「哼!老魔!想不到你竟然煉有‘魔界’中極為難煉的的邪惡‘魔魂厲魄’,可見你本就是出身魔道,尚敢自誇功達‘地仙’?
哼!你當在下夫妻會怕你這邪魔法物嗎?若不讓你開開眼界,你恐不知邪不勝正的至理名言為何!」
話落之後,立時轉首朝身側五位嬌妻,聲如警鐘的喝道:「五位娘子莫驚!速祭‘龍鳳神功’五鳳合體,神功誅魔足足有餘不必心悸!」
雲鳳姊妹五人被夫君之喝聲驚得神智一清.頓時心神鎮定的羞笑互視,又懊惱又羞怒的盯著老魔。
只聽雲鳳柳眉一挑,美目怒瞪的嬌喝道:「四位妹妹!此老魔乃身屬魔道,不能再留他在世害人,速速‘五鳳合體’合力施功誅此邪魔!」
「是!大姊!」
「是!小妹得令!」
婉玉、慧君、菁菁、明珠四人同聲應答,頓見光華黯淡已幻化回劍身的四色劍芒再次光華大盛,接而一道黃色光華電衝天而起、頓見五劍並飛,光華凌盛,在陽光照射之下更顯得五彩光華閃爍亮麗,令人難以日視。
只見「紫鳳劍」居前為首化為尖啄,「黃鳳劍」、「紅風劍」斜分左右化為雙翼,「黑鳳劍、「青鳳劍」後掠朝下北為雙爪。
五色鳳劍並飛之後驟然光華暴漲兩倍,凌空翻飛之下已然化為一隻巨大的五彩飛鳳,在空際翱翔盤旋。
但見五彩巨鳳倏然凌空飛洩而下,尖啄疾刺、雙翼拍震、雙爪抓扣,頻頻攻撲「白玉拂塵」及「魔魂厲魄」。
「軒轅神君」見狀心下震駭,沒想到這五個女娃竟然煉有合擊之術,看來較之剛才更為凌厲難纏,因此急忙凝神定氣的御使雙寶抗拒那隻五彩巨鳳。
時已至午時,萬里無雲烈日高照的蒼穹,一隻五彩巨鳳凌空頻頻飛撲,啄刺、翼振、爪抓。將一團黑霧圖裹著的骷髏頭,以及柔和淡白光團的「白玉拂塵」,猛擊得顫動不止的緩緩退縮。
「軒轅神君」只覺心脈連連遭震。心知五彩巨鳳威力凌厲,抗拒之下倍感吃力,恐怕自己難以久撐。
心慌意亂的急思對策,見對方一男五婦俱都全神貫注的仰首凝望,立時毒念由心而升。
此時天際激鬥更劇。只見五彩飛鳳疾衝雲霄,凌空一翻疾洩而下,光華暴漲更甚的疾罩圍裹住「白玉拂塵」及「魔魂厲魄」,五彩光華狠猛的絞窘壓擠。
「軒轅神君」頓時心脈急驟翻騰,冷汗直流的震駭不已,眼見兩寶皆被五彩巨鳳光華緊裹的四下衝突不出,若再不快行施法解圍,恐將再難以挽救了!
冷汗淋瀝面色灰敗的迅疾思定,頓時猛—咬牙,功力疾增,立時使兩件法寶光華暴漲得撐抵五隻巨鳳光華。
而「軒轅神君」頭頂髮髻之中突然冒出一股黑霧,立時凝取成—五寸多高的黑膚小人,面色猙獰雙手齊張陰森森的望向那一男五女。
突見它身子一晃,凌空疾撲向「一龍五鳳」立身之處,毫不顧忌有何不妥之處。
果然!
「嗤!老魔!你竟敢‘元神出竅’要以‘元神搜精’之術傷人!
難道不怕神魂懼滅?在下可饒你不得!」
話聲未落,立時見「銀衫神龍」歐陽聖子龍的「百會穴」頂疾蹦出一個白影,略為一抖倏然迎向黑膚小人。
也是同樣的五寸小人,然而雙手中卻多了一柄三寸長短的灰色小劍,高舉至頂的迎著黑膚小人作勢欲砍。
這下可將黑膚小人嚇得渾身顫凜,顧不得附體害人返身便逃。
就在此時,五位嬌嬌女發覺老魔竟然欲以「元神搜精」之術加害姊妹,尚幸被夫君攔下才末得逞。
因此芳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憤恨怒湧五人互視傳意.心神相通之下立時將「本命真元」提聚催動至極。
頓見五彩巨鳳之光華暴漲得有如烈陽令人難以直視,猛然將緊裹未松的「白玉拂塵」及「魔魄厲鬼」壓擠絞磨,勁道之狠強令「軒轅神君」難以抗拒:果然不到盞茶功夫已使「軒轅神君」心脈驟震,顯已將「本命真元」全然催動,突然……
「叮……鏘……叮……咔嚓……」
只聽—陣脆響,接而又聽一聲淒厲尖嚎……
「啊……」
頓見空中墜落了數十白、黑碎塊。散落於巖隙、草叢、地面,而「軒轅神君」則是面色灰敗冷汗淋瀝,一道血箭從口內疾噴而出,身形踉趾不穩的從立身高巖摔墜而下,身軀顫抖不止的跌躺地面。
說來話長,然而卻只是瞬間之事,「軒轅神君」的黑膚「元神」
正被那雙手執劍的「元神」疾追,本欲歸返肉身,但已然肉身心脈斷裂再難活命。
前無避處後有追兵,黑膚「元神」驚駭之下,立時疾轉往西方飛掠而去。
「呸!那裡逃?莫非想逃回西方魔教?休想!」
隨著一聲清叱,五彩光華已疾罩而至,立將它裹罩緊密,芥子之隙皆尤的密封緊縮。
「四位妹妹!施功煉魔!不得輕饒這邪魔!」
「軒轅神君」肉身兵解,但「元神」尚存,如若能避免天劫及邪魔靈異的侵害,並尋一洞天福地之處潛隱修煉,或可就此脫去肉身而修至魔、邪、仙、神之境界。
可惜!五位嬌娥卻早存殺心,並未替它留下後路。
只聽「天山紫鳳」叱聲道:「你肉身兵解,如讓你逃脫,想必是‘元神搜精’的附體害人,吸人元精盜人肉身,再度為惡邪害世人,因此不能澆你逸逃!」
話聲未落,五彩光華已然強勁的絞縮壓磨。
黑膚「元神」驚駭之下,頓時雙膝一屈,雙掌合十的叩首不止,乞求五位美如天仙的少婦饒恕。
但時已晚矣!
在五彩光華絞煉之下,頓見黑膚「元神」逐漸化為一閉黑霧,接而閃爍出點點螢光.黑霧也逐漸稀淡,化為一絲絲的灰煙,隨著山風的吹拂而消逝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