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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金劍之秘(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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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喝道:「白兄,你是當真要打?」左手一揮,反截敵腕,有手一招「雲開見日」,一中拍擊過去。

這一掌隱藏在左手袍袖之後,突然擊出,陰險之極,白嘯天盛怒之下,未免心躁氣浮,但只一瞬,頭腦已轉冷靜,眼看這一掌來勢凌厲,不宜力敵,頓時雙足一挫,疾向一測閃去。

任玄見他背朝自己,相距不過五六尺遠,暗想這種便宜不揀還待什麼,當下一聲不響,悄然一掌,倏地襲了上去。

這三人先後出手,時間不過一瞬,週一狂一瞧機不可失,頓時貼地一掠,疾向那《劍經》撲去。

他這裡一動,白嘯天等頓時驚覺。任玄首先一個大轉身,一掌朝週一狂擊去,白嘯天與通天教上一左一右,同時撲了過去。

只聽週一狂哈哈一陣狂笑,一手抓起金匣,身形一個翻滾,避開了三人的一擊。

他四肢已失其三,剩下的一,隻手抓著那金色箱匣,業已無力還擊,索性身形一頓,停在當地不動,通天教主、白嘯天、任玄,三人將週一狂圍在中間,睹狀之下,也就停下手來。

要知江湖三害所以能夠共存共榮,相安無事,就是因為三方面勢力相持,三個為首之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若有一方脫穎而出,即是對另外兩方的威脅,因而彼此間猜忌與防範之心極重。

想那箱匣之內乃是《劍經》,倘若落到白嘯天手內,搶奪起來固然不易,萬一被他帶走,那更是莫大的危機,反之,落在週一狂手內,三人卻是但然無懼,絲毫不以為意。

週一狂只有仇敵,沒有一個朋友,自己也知道,在這子午谷內,沒有自己佔的便宜,這時抓著箱匣,眼看強敵環伺,插翅難飛,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暗暗忖道:管他媽的死活,先打一陣哈哈再說。

心念一轉,頓時哈哈一陣大笑,道:「向老兄,這箱匣之內若是《劍經》則罷,若是毒蛇……」

言猶未了,突然臉色一變,五指一鬆,幾乎將那金色箱匣摔落下去。

通天教主笑道:「老周,毒蛇咬手麼,快快扔過來。」

週一狂眼珠一轉,叫道:「任玄,你奪去了老夫的金劍,索性便宜你吧!」抖手一擲,將那金色箱匣扔了過去。

任玄暗暗忖道:週一狂與我仇深恨重,焉肯將便宜給我,此中有鬼!

心念電轉,那金色箱匣業已飛到面前,想想罕世重寶,拼了性命,也不能拒於門外,急忙袍袖一翻,將那箱匣捲了又卷,隔著重重衣袖抓在手內。

移目望去,就這一忽工夫,週一狂五根手指已轉烏黑,原本紅光滿面的臉上,隱隱泛出一片黑氣,一望而知,業已中了一種極為厲害的劇毒!

白嘯天暗暗忖道:好險!好險!適才若是將這玩意搶到了手內,此刻中毒的豈非老夫了!轉念之下,背上已是冒出了一陣冷汗。

只聽通天教主笑道:「白兄。這救命之恩,可不要忘了。」

白嘯天冷然道:「哼!教主的心腸恁好,兄弟倒是錯怪好人了。」

忽聽「嗤」的一聲,任玄將袍袖齊時撕脫,在那金匣上捲了又卷,接著又撕下左手的袍袖,裹在外層,轉身行去。

通天教主與白嘯天飛快地交換了一瞥眼色,二人身形一晃,擋住了任玄的去路。

任玄雙目一翻,冷冷一笑,道:「兩位攔住兄弟,難道是要動手不成?」

通天教主哈哈一笑,道:「任兄莫要忘了‘江湖三大,之間所訂的盟約。」

任玄冷笑道:「兄弟怎敢相忘,但我記得那是攻守同盟之約、並未限制兄弟不許接受朋友的禮物。」

通天教主敞聲笑道:「江湖道上,義氣為先,既有盟約,就該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任兄若是見利忘義,豈不教朋友們寒心?」

忽聽嗖嗖風響,燕山一怪與龍門雙煞三人,齊齊閃到了場內。

白嘯天冷冷一哼,道:「風雲會人多,難道神旗幫人少不成?」

舉手一揮,毒諸葛姚策立即率領十餘名黃旗護法擁到場內,將燕山一怪與龍門雙煞三人圍了起來,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動手之意。

任玄暗暗忖道:如此衝突起來,通天教勢必站在神旗幫一邊,風雲會兩面受敵,萬難討得好處。

心念電轉,只得強抑忿怒,道:「白兄是存心內鬨,先與風雲會決一雌雄麼?」

白嘯天漠然道:「兄弟是無可無不可,為敵為友,全憑任兄抉擇。」

他是親眼見過《劍經補遺》之人,對他來講,那部、劍經》的魔力,遠遠大過旁人,縱然要起內鬨,他也不能任由《劍經》落入旁人手內。

但聽通天教主震聲笑道:「任兄,這子午谷內,天下英雄畢集,江湖三大,的存亡興衰,都在這建酪大會上決定。」

任玄目光一轉,朝華夫人等望了一眼,再朝那一群奇形怪狀的鬼物一瞥,突然之間,心中冒起一股寒意,頓時感到,風雲會勢孤力弱,今日一戰,吉凶難卜,實在逞強不得。

他也是老謀深算之人,一覺形勢不妥,立即容色一弛,淡然說道:「這金匣之內,未必就是《劍經》,依道兄看來,又該怎樣?」

通天教主道:「依貧道猜想,那位向施主絕無至寶贈送給你我,任兄不妨先將金匣開啟,看看內中藏的究是何物?」

任玄冷冷道:「這金匣之上染有劇毒,此時此地,兄弟可不願多冒無謂的危險。」

通天教主微微一笑,道:「任兄既然不願冒險,可由貧道代勞,如果匣內不是《劍經》,那就罷了,若是《劍經》可以分作三分,江湖三大各侍其一,也算武林一樁美事。」

任玄暗暗一想,看眼下的情勢,也只好如此,當下將那金匣拋擲過夫,冷冷說道:

「《劍經》在此,是真是假,道兄自己瞧吧!」

這一擲,他用了陰柔與陽剛兩種勁力,那金匣脫離衣袖,朝通天教主拋了過去。到了半途,倏地金光一閃,「嗖!」的一聲,疾射過去。

通天教主暗暗罵道:老匹夫可惡!

想那金匣之上染有劇毒,週一狂業已著了道兒,他是老奸巨滑,寧可丟臉,也決不輕易冒險,眼看金匣疾射而到,頓時抬手一揮,劈出一股陰柔掌力,將那金箱一檔。只聽「呼」

的一聲,那金匣劃了一道圓弧,跌落在地。

只聽向東來哈哈一笑,道:「道長小心,金匣之內或許不是《劍經》,是猛烈而又奇毒的炸藥。」

通天教主笑道:「向兄說得不錯,小心革慎,方為上策。」轉面喝道:「青蓮啟開這金匣,看看內中藏的何物?」

涼棚之內,走出一名紅衣道童,朝通天教主躬身一禮,隨即取出一副鹿皮手套戴上,俯身將那金匣拾起。

這鹿皮手套乃是施放毒沙所用,青蓮臨時由同門手中借來,是否抵得注金匣上的毒力,他也沒有把握,那金匣才只拿到手上,背上業已冒出一陣冷汗,提心吊膽,恐懼不已。

細加審視,那金匣渾然一體,宛若一塊金磚,毫無縫隙,輕輕一搖,覺得內中藏的確是一冊書籍,怎奈找來找去,始終找不出機關所在,無法將金匣啟開。

此時全谷的人目光都集中在青蓮手上,青蓮拿著金匣顛來倒去,始終找不到奧妙所在,心頭一急,額上也冒出汗來,旁觀眾人,也跟著著起急來。

忽聽涼棚之內有人叫道:「你在那《劍經》兩個字上,用手指捺上一驚。」

青蓮聞言,頓時伸出食指,在匣上那《劍經》二字上面使勁捺去,但那金匣依然原狀,絲毫不起異樣。

忽聽通大教主道:「將金匣斬斷,小心在意,千萬不可損毀匣中之物。」

青蓮聞言,忙將金匣放置地上,拔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

這短劍寒芒閃動,耀眼生輝,一望之下;即知是一柄吹毛立斷、截金切玉的寶刃,只見青蓮短劍一揮,直向金匣斬去,「嗤」的一聲,寒光一閃,劍尖在金匣之上一劃而過,但那金匣完好如初。半絲痕印未留。

兩旁涼棚之下,響起一陣驚嗜之聲。

這子午谷內高手如雲,青蓮這一劍斬下,勁力準頭,無不拿捏得恰到好處,眾人一望而知,那金匣完好如初,定是質地有異,但想任何堅硬的金屬,也不會強過青蓮手中的短劍,此中的玄妙,實令人猜測不透。

青蓮臉上脹得通紅,這時強攝心神,摒息站立片刻,再度朝那金匣劈去。

他乃是通天教主最為得意的弟子,劍法造詣與內功修為皆不等閒,這一劍劈了下去,縱是百鍊精鋼,也得應手而斷。

詛料,寒芒過處,那金匣依然原狀,毫髮無損。

白嘯天心頭怦怦跳動,暗道:單瞧這金匣外殼,就是一件武林至寶,匣中所藏,一定是極為珍貴之物。

任玄與白嘯天的想法完全一樣,兩人都是心跳耳熱,激動不己,同樣都是暗暗轉念,決定無論怎樣,先將金匣據為己有,不使落入旁人手內。

忽聽通天教主喝道:「取我的幡龍寶劍來!」

青蓮聞言,急忙奔回涼棚,捧來一柄形式古樸的龜甲長劍,那劍柄之上皤著一條蒼龍,栩栩欲活,望之如生,極為醒目。

通天教主左手持定劍鞘,右手輕握劍柄,只聽「嗆哪」一聲龍吟,一柄青光流動、漣滿潮做的寶劍,展露在眾人眼前。

向東來高聲讚道:「好劍!」

此劍一齣,立在丈外的人,也感到寒氣侵肌。江湖道上,久已傳說通天教王有一柄皤龍寶劍,但教外之人僅只耳聞,尚無一人見過,此時見了,都不免暗暗羨慕,那讚賞之意,更是流露無疑。

通天教主微微一笑,道:「此劍無法剋制之物,干將莫邪也就無奈何了。」緩步上前,劍尖一垂,抵住金匣之上,潛運真力,刺了下無。

向東來笑道:「教主小心,匣內藏的確確實實是《劍經》,若有毀損,那是無可彌補的缺憾了。」

通天教主聲色不動,功凝劍尖,徐徐朝下刺去,豈料那金匣不知是何質地,堅逾精鋼,竟然連這絕世寶刃也無法損傷分毫。

這是異乎尋常之書。所有的人,無不暗暗驚凜,無形之中,對那金匣更向往,那《劍經》的身價,也突然漲高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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