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天子敗,鐵牢禁錮折騰三年,歲月催人老,往昔霸氣盡消散無形,今日在「天子門」內,遵守他這個門主命令的,恐怕只是唯唯諾諾,從前盛氣凌人,不復現矣。
天子敗不悅道:「你這縮頭怪真不像話,自退出江湖便沉迷酒醉,終日只愛跟隨孩兒飄泊,以兒子的成功來填補自己失落空虛,可憐蟲:當真是自卑的可憐蟲!」
龍氏不屑道:「哈……你在嫉妒我麼?我的孩子大殺四方,威震天下,他是我血裔親生,延續我龍氏威盛,我不是甚麼龜縮,只是安享晚年,老有所依而已。」
天子敗吐出一大口濃痰道:「呸!依你個頭,咱們又非七老八十,殺力還強得很,你這縮頭龜就是因為徹底敗給了我,便從此信心蕩然無存,再怕決戰,再怕挑戰,怕戰敗,怕輸,挑,你怕便龜縮起來,不敢重現江湖,終日另在旁感受殺戰血腥,老烏龜王八羔子啊:
面對現實吧,你問問自己,是否害怕再敗,怕得要死啊!」
龍氏被噴得一臉臭屁,惹得怒火中燒,也腳踏屍首怒道:「怕你老奶奶,我是縮頭龜,你便是臭監囚,你有資格罵我麼,你是罪犯,坐過監,死監囚!爛監囚!」
相鬥臭罵,罵得性起,不但口裡不乾淨,而且動起腿來,你踢我下陰,我踢你屁眼,愈來愈激烈。
「縮頭烏龜,怕輸不敢露出龜頭,推個孩兒出來獻世,龜蛋,王八蛋,龜縮不死神功?
龜你老母,死啦!」
「踢爆你!踢爆你自以為好有面子,也不撒泡尿照照,有哪個笨頭會尊敬你那老土「碎石腳」、「裂頭腳」呀,老不死,你日子不多啦!」
「賤烏龜,色烏龜,總好過你退出江湖搞淫賤「姑爺閣」,又搞女人,色迷心竅,賤格!賤種!賤人!」
「神氣你奶奶,賤得過你?淫賤得過你搞「性報春閣」?最賤的就是你呀?玩女人誰比你多呀,死色鬼!」
「咬死你不死王八龜蛋,我是殺手界公認最有聲望的領袖,我都不稀罕,要不是我殺手界哪有今日呀?我是眾望所歸,你算老幾?」
「是呀,你夠賤,你領導大家去坐監,做監囚你就第一,了不起,扮大哥,不信打不死你!」
「打爆你,縮頭烏龜!」
「打爆你,死監囚!」
「縮頭烏龜!」
「死監囚!」
「烏龜!」
「監囚!」
「哈……哈……」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太可笑,誰都笑得捧腹,六萬戰兵未死的,看著兩個老頭兒互相踐踏狂笑,不知為何,都被感染得哈哈大笑。
「為何我會笑?」戰兵甲道。
「為何你我都笑?大夥兒都笑得捧腹難耐,嘻哈倒絕,哈……好可笑啊!」
「哈……哈……哈……笑,是人類最基本暢懷反應,只要好笑,可笑,便會笑。
這一幕,是友或敵,都拍手大笑,只因為值得笑,實在好笑!
是誰令大夥兒笑得不可開交?是天意!
天意安排要大家恥笑、狂笑、大家便笑,笑天子敗、龍氏的無知、賤格、低能!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