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蕭紫倩起身要趕路,突見一條白影如閃電似的趕了過來。
她定神一看,來人身穿白袍,手持白骨龍頭柺杖,鬚髮雪白,滿臉凝重之色,像是有什麼急事似的,直奔而來。
蕭紫倩已認出來人是名滿江湖的乾坤一叟公孫業,不禁心內大喜,忙迎上去喊道:「老前輩,晚輩蕭紫倩拜見。」
說看,盈盈跪拜下去。
來人正是乾坤一叟公孫業,他自發覺愛孫女失□之後,自是心內如焚,一想野丫頭一定為了水小華去了天魔谷,因此,不分晝夜急趕而來,正好在此地遇上了蕭紫倩。
乾坤一叟和玄空大師交情甚篤,但近幾年來彼此很少走動,他只見過蕭紫倩一面,那時蕭紫倩才十二歲。
因此,他看看前面的紫衣少女想了牛天,才道:「你叫─你是不是玄空老和尚的徒弟呢?」
蕭紫倩站了起來,恭敬地道:「晚輩正是。」
公孫業正待關口,突然瞥見草地上一團緣影,急忙一閃身躍了過去,不看猶可,這一看,頓時把這老人疼得心如刀絞,忙俯下身去,顯聲道:「孩子,你怎麼啦?誰把你傷了?」公孫業說看。拉起緣衣少女的玉手,心內一驚,原來公孫婷的手像火石一般燙人!而且柔若如綿。
公孫業老淚縱橫地叫道:「孩子,你怎麼不說話呀?快告訴爺爺誰把你傷了,爺爺非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蕭紫倩一看乾坤一叟悲痛的樣子,才想起這個綠衣少女一定就是青衫客說的公孫婷,在一旁忙道:「老前輩,她中了賊人的毒藥,不能說話。」
公孫業好像此時才想到身邊的紫衣少女,猛然轉臉。厲聲道:「是誰把她傷了?」
蕭紫情走近兩步,道:「是一個年輕人,晚輩沒有問他叫什麼名字?」
公孫業急問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蕭紫倩道:「被晚輩擊落澗中,大概被水淹死了。」
頓了頓,她才把經過述說了一下。
公孫業聽了,狠聲道:「便宜了這小子,遇是老夫遇到他,足把他碎屍萬段,方消心頭之恨。」
他發洩完了後,探手人懷,摸出一個紅色盒子,拿出一粒紅色藥丸,放進緣衣少女的小口裡,對蕭紫倩道:「你師父的靈芝液專治內傷,乃增肌強血之聖品,要解這些五花八門的毒藥,就比不上老夫的百靈過魂丹了。」
公孫業話別完,突聽到有腳步擊,忙轉頭望夫口只兒一個渾身溼渡漓的年輕人由前面橫過,竟是青衫客的徒弟水小華。
他正想出聲把他喊住,突聽紫衣少女蕭紫倩叫道:「老刊輩,剛才就是這個壞蛋。」
公孫業一聽,怒火高漲,暗想:你這個好小子,看不出你竟是個衣冠禽猷,你對老夫不滿,竟拿我孫女出氣。
公孫業越想越氣,對蘆紫倩吩咐道:「你在這裡看看婷兒,我去把那個小子宰了。」
說罷,龍頭柺杖一點地,大喝一聲:「站住,你還走得了麼?」
人已凌空飛撲過去……原來本小華自幼住在葉歸谷,經常在前面的澗水中洗澡,水性極好,他被蕭紫倩逼落水中之後,立即閉住呼吸,隨急流漂下,漂了一會,覺得水勢緩了下來,才擊住一塊大石,停住身子,游到岸上。
他上岸之後,思索一陣,自言自語道:「我雖受了一次驚險,但公孫姑娘已有適當的人照顧,自己不用再實心了,急趕回去找姬大哥去天池取藥要緊。」
接看又暗歎一擊,暗道:可惜沒有向都紫衣少女間明白師父的情形。
水小華嘆息一會,即動身想回去找姬天雲,但由於被水衝了一陣,已迷失了方向,走了很久,仍看不準姬天雲在等他的方位。
他正去看,一抬頭看見前面一座高聳的山掌,心想:我爬上去,觀察一下四周的山笛情勢,也許能認出原來的地方。
不想,他爬上山頂,正走之間,突聽有人說話,轉頭一看,正是紫衣少女,旁邊又多出了乾坤一叟公孫業。
他本想過去向他們解說幾句,又一想,綠衣少女醒來時,一定會把事情說明白的,自己何必再多此一擊,還是辦自己的事要緊,因此掉頭而去。
這一來,不就等於火上加油了,更便公孫業疑心大增,以為水小華做了裹事不敢兒他,這才大喝一聲,直撲過去。
水小華剛轉過頭來,公孫業已近身邊,人未落,已凌空搶起柺杖,猛劈而下。
公孫業乃目前江湖上絕頂高手,武功已達忙火純青之境,這次又是怒火攻心發招,威力更是強大,只聽杖風如怒浪湧溝,一片杖影籠罩四周。
水小華一看,對方杖勢如此兇猛,急忙躍過丈餘,大聲喊道:「老前輩不要誤會,晚輩有話要說。」
公孫業剛才聽了蕭紫情之言,叉兒水小華見他時那種倉忙緊張的樣子,以為他一定做了壞事心虛,再想到嶗山頂捨棄他們師徒,這小子一定記取前恨才會如此。由於沒有看出這小子的本來面目,才中了他的邪道,這件事要傳揚江湖,我還如何在江湖裡闖,婷兒也將抱恨終生。
公孫業越想越覺得水小華是有意抓破他的老臉,此時已是怒火攻心丁一心想劈死他,那裡遺容水小華多說,人又隨棍而上,龍頭拐連綿出手,非肥水小華致於死地不可。
水小華一看公孫業的杖勢凌厲無匹,快速絕倫,自己雖有四象連環步,竟被呼呼的杖風掃的施展不開,再加他是赤手空拳,如何能和乾坤一叟對抗。
四、五招之後,水小華已有點手忙腳亂,暗想:這樣下去,自己非傷在他的杖下不可,既然他不給我時間讓我解釋,還是早點脫身為妙,師父的大事未辦,犯不看和他拚命呀上水小華心念既定,猛提丹田一口真氣,右臂一圈,全力推出一掌。
他此時的功力已不下於江湖一二流高手,這一掌之勢,當然非同小可,但公孫業對他已恨之入骨,那肯閃護,杖擊之勢未停,左手也推出一掌,迎擊水小華劈來的掌勢。
水小華本想政出一掌,稍擋對方銳利的攻勢,好乘機脫身,不想經驗老練的乾坤一叟已看出他的心意,杖勢未收,左手跟蒼又劈出一掌。
水小華聽穎過人,機智絕倫,一看退既不成,為了自保,只有冒險挺進。
就見他身子一例,避過公孫業左掌擊來的正鋒,閃身欺進兩步,同時左手施出一招「仙人指路」,急點公孫業特杖的右腕要穴。
公孫業沒有想到這位年輕人應襲如此快速,若不收杖,韌使能擊中對方自己也必受重傷。二者一橫貴,公孫業猛將右腕一沉,白骨龍頭杖直擊地面,情勢都增加了左掌的勢道。
水小華的右掌一和公孫業的左掌接觸,即知不妙,忙提一口氣護佐心胸,只聽「蓬」一聲,水小華的身子被震得退了七八步遠才拿情站住,要不是他早有預防,這一下非倒在地上不可。
武功已讓化境的公孫業,雖只被水小華掌勢實得兩肩幌動,腳步移動寸許,但即使是這樣已使公孫業大感驚訝。
要知公孫業左掌之勢最後已加到八十九成功力,甫說年輕輕的水小華,。即便是當今武林高手,能夠接這一掌的人為鐵也不多。
而水小華雖然被處出亡、八步遠,但人都末倒下去,而且他竟破水小華的掌勢震得身體移動,更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公孫業不由心想:難道是老夫老了麼?
因為他知道水小華由於左手克敵,右掌之勢自難用全力,公孫業不禁又暗忖:焦一閔這個老頭子隱居了十幾年,果然苦研田一點門道,由這個年輕的娃娃看來,焦老頭子的武功可能不在自己之下。
公孫業想到這裡,心念一動,暗忖道:「怪不得婷兒會看了這小子的壞道,他的武功比婷兒強多了。」
想到婷兒的傷勢,乾坤一叟不由一陣心疼,怒火頓時又燃燒起來,望了呆立的水小華一眼,陡然大喝一聲,又躍身向前撲去。
這一撲之勢,可貴不得了啊!
水小華被處退之後,雄未倒下去,但氣血翻動,浮血幾次湧上喉頭,都被他硬壓下去。
此時,他正在運氣調息,突聽一擊大喊,抬頭一看,公孫業叉二次攻到。
水小華此時已被公孫業逼得怒火高漲,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奮起餘勇,雙掌平擊,全力向公孫業撲來之勢過去。
只聽「蓬」一聲,兩股強大的掌力,激起一團勁風。
公孫業被良落當地,而別受過重創的水小華,那裡還經得起乾坤一叟的全力一擊,k見他的身體一下子被凌空拋起,翻滾蒼向兩丈以外的地方落去。
就在水小華被農飛空中之際,突聽紫衣少女蘆紫倩大擊戒道:「老前輩,不要打死他,婷妹還沒有醒轉。」
公孫業聽了,心中一處,再看空中的一團影子已急向山下落去。
公孫業連忙跟了過去,向下一望,不由內心大駭。
原來這邊的山壁如刀削一般,山谷下面深不見底,被濃霧瀰漫看,看不清下面是什麼樣子,只見一圍影已墜入霧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