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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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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醉客在外面瑭他們談起玉河仙子的名字,不由吃了一鷹,忖道:怪不得這個騷女人已有好幾年不在江湖露面,原來她嫁入了。

王日頭壓低聲三暴肌道:「昨夜我偷看了一會,兩個人真是旗鼓相當,難怪少山主自有了她之後,把其他七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冷落了。」

趙頭目道:「你偷看他們的好事,小心你的腦袋。」

王頭目道:「這怪不得我,他們在這間四面透風的房子裡面,我在外面守夜,不由你不看哪!」

趙頭目道:「他們一點也不避諱,真是天生一對。」

說罷,向外看看天色,又接道:「我們收拾一下吧,他們快回來了,今夜我也來飽飽眼福。」

說罷二人站起身來,正想收拾酒具,突覺人影一閃,還沒有來得及看清來人,二人日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原來江湖醉客一聽二人要收拾屋子,乘他們起身之除,躍身進入屋中點了二人的穴道。

江湖醉客先搬起酒饅子,把自己的葫蘆灌滿,然後在二人身上搜查一遍,發現二人身上各有一塊腰牌。

舒亦覓一看,上面寫看「長白山」三字,已無心再看上面的名字,急忙把兩塊腰牌摘下來,放進自己口袈裡,閃身退出屋子。

他的身形剛剛隱入屋後的杯中,茅屋裡已多了一男一女。

男的看上去不過二十許,生的十分俊美,黛眉星目,面如白玉,嘴似玫瑰,身材適中,蜂腰澗胸,儀表動人,只是當雙目轉動時,流露看一種很不容易看出的邢光。

女的更是妖聲動人。雙肩微揚,眸中含春,單就外表看不出它的實際年齡,臉上有少女的稚氣,也有少婦的丰采,談笑中有處女的羞澀,也有蕩婦的味道,總之,這是一幅極其複雜的美人面孔。

江湖醉客在外面看了,不由心裡罵道:「這個騷女人,越來越妖豔了。」

原來這女子正是玉河仙子,二十年前即醜名滿江湖,現在少說也有四十多了,但她駐顏有術,始終不見老態。

她從來沒有對人說過真實姓名,只以士河仙子自名,它的身世,也沒有人知道。

此女不但生性淫蕩,武功也看實鷹人,一根紅絲金索施得出神入化,不知埋了多少成名高手。

她聞得長白山少山主玉面郎君田其英風流之名,遂遠走關東,二人相見之後,彼此稱心三年前。、,隨即結為夫婦。

自此蕩婦淫夫,形影不離,倒替江湖少造了不少的孽。

看來,這對結合還真是武林之幸呢!

他們這次奉了老山主之命,先入關內,打探中原情勢,故而才帶看幾個主要頭目來到此地。

王河仙子和玉面郎君田其英一進屋,見兩個頭目躺在地上,不由眉頭齊抆,向房子四周環視一遍,並沒發現可疑之處。

江湖醉客雖然摸不清這個年輕男子的武功高低,但他知道玉河仙子是一個極難纏的人物,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自己的形跡,連忙閉氣凝神,絲毫不敢移動。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田其英突然雙掌齊揮,隔空解了兩個頭目的穴道。

這掌一露,只把舒亦覓看得目瞪口呆,忖道:這小子年紀輕輕的,竟有如此功力,連自己也未必能辦得到。

要知這種隔空解穴之術,不但要出掌迅速,認穴要準,而且還要勁道適中,這份運用自如、力道隨心的功力,投有幾十年的苦心修為是辦不到的。

這就難怪連成名江湖的舒亦免都大感驚駭。

兩個大漠爬起來之後,一看面葥站的男女二人,兩個人又如同牆偶一般,又上通一聲跪在地上。

只見二人面色蒼白,兩日露由極踹恐怖之色,顫聲道:「小的一時大意,有辱長白山聲響,求少山主、少奶奶開恩。」

玉河仙子盈盈的站在一旁,眉目含笑,似乎對兩個頭目的哀求一點地無動於衷。

玉面郎君田其英泠哼一聲,道:「沒出息的東西,來人是什麼樣子?」

二人惶恐地道:「小的沒看清楚。」

田其英雙目一瞪,兇光暴射,泠泠地道:「長白山山規森嚴,休怪我掌下無情,初入中原就飲酒誤事,丟人現眼,還不快自行了斷,難道要我親自動手不成?」

兩個大漢聞言,徐徐的站了起來,以哀求絕望的目光瞥了玉河仙子一下,各自抽出腰刀,猛向自己的咽喉抹去。

玉河仙子玉腕突然一抬,把兩個大漢掌中的腰刀震落當地,接看,轉頭對玉面郎君嫵媚地道:「相公,本來執行山規之時,不許旁人參與,不過,我們初入中原,用人之處甚多,我看就暫時饒他們一命吧!」

玉面郎君雖在盛怒之下,但對玉河仙子似乎是百依百順,立即含笑道:「既然娘子替他們講情,小可怎能不聽呢!」

說罷,轉過頭對兩個呆若木雞的大漢喝道:「死罪雖免,活罪難饒,各自斷去一指,以戒下次,滾出去吧。」

兩個頭目聞言,忙不迭叩頭謝恩,然後拾起腰刀,各自削去左手拇指,匆匆起身離開茅屋。

二人剛走到門外。

突瑭玉面郎君叉大喝一聲,道:「滾回來。」

兩個大漢急忙轉身,趨前數步,躬身而立,嚇的再色如土。

這兩個人可真禁不起嚇。

玉面郎君吩咐道:「你二人到下面山口看看,若老山主有派人來,連報我知」

兩個大漠連聲應諾,急忙躬身而退。

等二人走了之後,圭河仙子嗲聲嗲氣的說道:「你們男人的心腸真硬,像□打的一般,一點也不體諒人,中原高手很多,像他們這種人難免會吃些虧的。」

說看,柳腰款擺。移到玉面郎君的身邊。

玉面郎君拉起它的玉手,兇殺之氣頓消,一臉獻媚之色,笑道:「想不到你、河仙子也有了菩薩心腸,其實這怪不得我,義父為了圖大事,稱霸中原,擺絡很多江湖人物,這些人放蕩慣了,如不立下嚴厲的門規,怎能壓住這幫草莽英雄。」

這倒也是實話。

玉河仙子拉看玉面郎君,屈膝坐在地上,道:「義父武功萵不可測,領袖中原武林之事,看來決無問題,昨天不是有信傳來,一夜之間四龍幫的老巢,已被義父歿減,看來他老人家真要大開殺戒了。」

玉面郎君向四周環視一遍,壓低聲音道:「你就是口沒遮攔,義父信中不是特別囑咐,不要把四龍幫被消滅之事宣揚出去麼?他老人家和幾位寨主是化妝之後,秘密行事的,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玉河仙子嫵媚她笑道:「我又沒對別人講,看你這麼兇,難道外面牋藏有人,我們會沒發覺?你的膽子大起來比天還大,小起來竟不如一隻小老鼠。再說,我們的行動說不定早被人知道了,四周已潛伏了不少的中原高手,剛才兩個頭目被人點了穴道,不就證明了會有這種事的。」

玉面郎君道:「其實,我根本沒有把中原武林高手放在心裡,不過義父做事向來考慮周到,也許他老人家別有用意。」

玉河仙子道:「對了,拭天魔谷兩位谷主說,義父要找的青衫客焦一閔受了子午斷魂芒。

毒,現在東海立空老和尚處養傷,他的徒弟去天池了,我們何不趕往天油把那小傢伙先宰了,沒有了萬年雪蛹焦一閔老兒也活不成了,這豈不是一畢兩得。」

夠狠!要得!

玉面郎君道:「此事我已用神鵰傳書,報告了義父,等他老人家吩咐下來,我們再按命行事。」

玉河仙子突然把身子依在玉面郎君的懷裡,淫笑看道:「怪不得義父那樣喜歡你,你做事真乖。」

玉面郎君一看櫰中的人,面泛桃紅,知道它的騷勁又土來了,一手按在它的酥胸上,一手把她攔腰摟住,笑道:「豈止義父喜歡我,你還不是更喜歡我。」

瞧,開始在調情啦!

隱藏在陣虛的江湖醉客此時又驚又急,知道自己要是稍微一動,就會被屋中人發現,幸而山中夜風甚大,否則,連隱身都瞞不了他們。

雖然他不知道玉面郎君的武功如何,但由剛才他拂手解穴這一招看來,決不會弱於自己,再加上最難綻的玉河仙子,自己若現身之後,恐怕就很難脫得了身。

此時,江湖醉客急欲離去,把所聞之事告訴武林同道,但他心裡明白,自己若是稍有一點動靜,以屋內兩個人的武功,必被人家發覺無疑。

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正在他為難之篨,突璃到玉面郎君冷冷地道:「外面是何方高人,既來此地為何不現身相見,難道瞧不起我田某人麼?」

說罷,人芭挺身而起,躍出屋外。

玉河仙子忙扣好胸前的扣子,也跟□而出,二人身法之快,世所罕見。

原來江湖醉客在焦急之時,心氣不免稍有浮動,把腳底下的樹葉子弄出一點聲音,竟被屋中的人發兄。

看來,不現身是不成了。

江湖醉客只好硬看頭皮站起身來,但仍不改那種豪放玩世之態,打了個哈哈,道:二位雅興不淺,在這深山荒野談起變來了,我酒鬼路過此地,真是眼福不淺。」

玉河仙子嬌笑一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酒鬼,你怎麼還沒死?」

言笑間,她好像是在和江湖醉客打情罵俏。

江湖醉客也笑道:「我還沒有喝夠酒,看樣子幾十年內還死不了,你玉河仙子倒是越來越標緻了,幾年不見,大概是找到稱心的郎君了吧,怎麼不講我酒鬼喝杯喜酒呢?」

玉面郎君在一旁突然插嘴道:「閣下大概就是江湖醉客舒亦覺了,在下今夜有幸會見中原武林高人,難得,難得。」

說看,一拱手向前走了兩步。

江湖醉客怕他突然出手,早司做了準備,但表面仍然若無其事一般,打看哈哈,道:

「恕我酒鬼眼拙,這位小俠尊姓大名呀?」

玉河仙子搶看說道:「他長長白山的少山主田其英,以前沒有來過中原,若山主的威名你這酒鬼該知道吧!」

這番話算什麼?在下馬威啊?

江湖醉客笑笑拱手道:「原來長長白山總瓢把子的少君,酒鬼失敬了,令尊也來了是麼?」

田其英臉色突然一變,冷冷道:「閣下何必明知故間,我們剛才在屋裡說的話b你不是完全聽到了麼?」

江湖醉客前面的問話,實有表示自己剛來之意,現在經人家點破,也不好再不承認,再一想,看樣於今夜反正善罷不了,便把心一橫,道:「來我倒是早就來了,可惜酒鬼年紀大了,這幾年已經耳不聰、目不明,你們的話我都沒有聽明白。」

田其英突然仰臉一陣狂笑,如石破天囑,只展得山谷齊嗚。

笑聲一落,傲然地道:「我田某人入關之際,已經發下重響,凡是見到我的中原武林人物,除非能勝得了我田某人,否則,就別打算活看離開,何況閣下已轉到我們秘密的談話,要想抵賴,不是有損閣下的英名麼?」

這話也實在太狂了。

江湖醉客把臉一沉,道:「年紀輕輕的就如此絕毒,就是令尊也不敢出此狂言,酒鬼倒要試試你有多大的本領。」

玉面郎君暴喝一聲,正想出手,被玉河仙子一把拉住,嬌聲道:「讓我來把他擒住不就衍了,何必你親自動手。」

說罷,又轉身對舒亦覺道:「酒鬼,咱們倆先試試,幾年不見,你的武功是否又精進了?」

什麼話嘛,瞧她說的,好像師父教徒弟似的。

江湖醉客乃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人物,現在聽人家的話意,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由傲氣大發,道:「你們兩個一齊上吧,免得一個閒看不舒服。」

玉河仙子嬌喝道:「就要死在眼前,還敢大言欺人,看招!」

說罷,紅絲金索已唰一聲,當頭朝江湖醉客罩去。

紅絲金素乃玉河仙子的成名武鵠,招數詭異,變化無窮,有時軟似繩索,有時硬似金剛,很多江湖好手都吃過它的虧。

江湖醉客以前只和她交過一次手,雖然沒有敗在她的紅絲之下,但也沒有佔到上風,現在一見它的紅絲當頭罩下,忙閃身橫跨兩步,輕輕拍出一掌。

江湖醉客知道今天是難了之局,因此,一齣手沒有施出全力,為的是保持買力,到最後做生死決鬥。

他打算的很不錯,豈知今日的王河仙子己大非昔比。

只見她紅絲一齣手,嬌軀也欺身而進,迎看江湖醉客的掌風,玉掌一翻,把對方掌勢卸去,竟接看出手反扣江湖醉客臂腕要穴。

這幾個動作變化之快速,如風馳電掣。

真是有夠快的。

江湖醉客沒想到她有此一變。幸而他江湖脛驗老練,只見面前人影一閃,就知不妙,猛收右臂,左掌同時抽出,以攻為退,藉勢躍後三凹步遠,才算勉強躲過這一招,人□被嚇出一身冷汗。

江湖醉客一招受掣,不由內心大駭,忖道:這個騷女人的武功進步如此之快,巳達出神入化之境,看來今夜真的要遭劫,倒大楣了。

玉河仙子見一招把江湖醉客逼退,嬌笑一聲,又欺身而上,紅絲金素一抖,宛如毒蛇吐信百點江湖醉客胸前玄機要穴。

紅絲的尖頭未到,勁風已襲到。

江湖醉客已吃過了一次虧,那裡還敢怠慢,忙施展開他生平絕學酩八仙拳,與玉河仙子隱鬥在一起。

兩個人均是武林一流高手,這一仗真是萬分的激烈。

只見掌影幢幢,人影閃閃,尤其玉河仙子那根紅絲金索,如火線在空中飛舞,絲絲之聲,不絕於耳。

這類軟性武器,非有極高的內功無法使用。

當年玉河仙子以紅絲金素踏入江湖時,實際上比現在的功力還差得遠,她之所以能聲名四播,一面是由於她放蕩的行為和仙子般的容貌,再者就是她腰中的迷魂帕。

因此,正當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那裡還敢去招惹她,一般邪道人物都懾於它的美色,百般設法親近,更不敢得罪她,所以才使她狼藉之名,很快傳遍江湖。

然而,現在□不同了。

她芭由玉面郎君處學到運功行氣之法,功力大增,紅絲金素已使到隨心應手,出神入化之境,單憑這份功力,就不是當今一流高手所能匹敵。

由此可見它的厲害啦!

十餘招之後,已把一位成名江湖的舒亦覺弄的手忙腳亂,饒是他江湖經驗老練,功力深厚,此時也有點沉不住氣了。

醉八仙拳的路子就是以襲幻奇妙著稱,現在竟逃不出對力的紅絲能罩之下,對方身法之輕妙,自己徒耗真力,竟沾不看人家的衣角。

這位一生行走江湖.,玩世不恭的老人,頓時悲憤填胸,忖道:看來自己很難支援到十招之後,尤其對生死之交的焦一閔,更覓於心不安。

玉河仙子的紅絲金素越來越緊,直逼得江湖醉客節節後退,頓時這位老人惱差成怒「忖道:我酒鬼行走江湖以來,那會吃過這種癟,想不到被這個藏女人困住,將來傳揚開去,有何面目見人,不如捨命一拚,就是死了,也不辱自己聲名。

江湖醉客心念既決,等玉河仙子槓絲罩下之篨,見江湖醉客招式突襲,反退為進,一招「力推五嶽」,全力向玉河仙子的嬌軀擊去。

玉河仙子眼看就要取勝,正在得意之際,見江湖醉客招式突襲,冒險挺進,也不由芳心大驚。

要知江湖醉客既成名多年,武功當非泛泛可比,只因玉河仙子紅絲的招式詭異,再加她獨特的武功,才使他無法招架。

現在已存心拚命,再加最後一招「力推五嶽」是他成名絕學,在全力施展之下,勢道自是非同小可。

但聞掌風呼呼,如冰山倒崩,一股強猛無比的力道,直向玉河仙子撞去。

這種驟然劇變,大大出乎玉河仙子意料,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成名的江湖醉客會出此下策,以死相拚。他不顧紅絲堆傷之險,非把自己傷在他的掌下不可,來一個兩敗俱傷。

江湖醉客存的是必死之心,但玉河仙子□極珍視自己的生命,如此一來,看急的倒不是江湖醉客,而是玉河仙子。

她欲收招閃避已是不可飩,嚇得她花容失色,將手中的紅絲一鬆,鷹叫一聲,把矯躽向旁邊一歪,想讓過堂勢正鋒,即使受傷,也會輕一點。

突聞,「砰」一聲。

江湖醉客被囊退五六步遠,一屁股坐在地上。

玉河仙子內心一囑,自己絲毫沒有受傷,回頭一看,嬌軀已經被玉面郎君田其英攔腰抱住。

原來,站在一旁的玉面郎君看到玉河仙子已臨險境,要和江湖醉客來個兩敗俱傷,那裡捨得美人兒受苦,因此,不顧江湖道義,乘玉河仙子嬌軀一偏之際,躍向葥去,接了江湖醉客一掌。

玉面郎君由於救人心切,再加上他知道江湖醉客乃成名人物,這拚命的一掌之勢,力道非同小可,因此他運足全身巧方才把江湖醉客宸退,可是自己也被對方強猛的掌尢宸得馬步不穩,抱看玉河仙子的身體鎤了幾鎤。

玉河仙子回頭見玉面郎君粉白的俊臉變得鐵青,急忙站直身子,急急問道:「怎麼,你受傷了?很重麼?」

玉面郎君苦笑一聲,道:「不要緊,調息一會兒就會好,這老東西的掌尢,確是不凡,待我過去先把他結果了再說。」

說罷,踏步向江湖醉客逼了過去。

江湖醉客被玉面郎君突然出手震退之後,趺坐在地上,只覺氣血翻剩,一股寒冰之穎侵入心臟,他乃經驗閱歷極豐之人,知道對方堂方決非一般可比,如不把寒氣逼出體外,非當場喪命不可。

是以他急忙盤膝打坐,運氣調息,不想他受傷太重,氣血不能暢通,又見玉面郎君滿臉殺無的逼了過來,知道自己今天萬無生理,只好把雙目一閉,坐看等死。

玉面郎君走到距江湖醉客只有五六步還近時,正想出手,驀然,迎面傳來一聲暴喝:

「住手!」

話聲未落,一條影子閃電般的凌空而至,人尚未落地,一道閃閃藍光已向玉面郎君迎面襲去。

變起倉促,玉面郎君沒看清藍光閃閃的是什麼東西,以為對方的暗鵲出手,顧不得再傷江湖醉客,忙躍退丈許,避開對方的來物。

玉面郎君定睛看去,見來人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劍眉星目,身穿一襲白衣,手持一支藍光閃閃的寶劍,擋在江湖醉客面前,一臉肅殺之氣,灼灼逼人。

玉面郎君一見來人竟是個年輕人,不由大吃一驚,忖道:看他來時身法之快,分明武功極高,小小年紀,竟會練就這身功力。

年輕人落地之後,見凌空出手已把對方逼退,顧不得和玉面郎君答話,忙轉身對江湖醉客躬身問道:「舒老前輩的仍勢如何?」

江湖醉客本以為生存無望,閉目等死,突然聽到一聲大喝,覺得聲音很熟,睜眼一看,站在面前的人竟是被公孫業一堂擊落萬丈懸崖的水小華。

這一來,真使他大喜過望,聲音頂抖道:「我怕不行了,你怎麼來到此地,駝子呢?」

水小華知道江湖醉客受傷很重,忙探手入懷,摸出一個小藥瓶遞了過去,道:「瓶中乃晚輩恩師的大還丹,老前輩先服下去調息一會,讓晚輩把他們打發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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