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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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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道士乃清虛觀主持的四大弟子,平時都自負武功不凡,想不到四個人戰不下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心中的那份難過就不用說了。

四人又暴喝了一聲,分站四個方位,把水小華團團圍住,四文長劍直指水小華的四大要害。

水小華自已也沒想到,今天的精力如此充沛,四象連琪劍法已讓摔到極點,見四人身法一分,知道他們要和自已拚命。

於是他暗忖:照目前的形式,他們雖一時傷不了我,但要擺脫他們,也非易事,如此糾纏下去,豈不□擱時間。

他想到此處,劍勢忽地一變,猛提全身買力,身子凌空而起,青光劍頻頻出手,划起無數劍花,如蓮花朵似的凌空罩下。

這一招,正是大悲禪師的成名絕學,飛龍四式中的「光華普照」,冷森森的劍光,交織成一片劍幕,以雷霆萬鈞之勢,急速而下,威力大得驚人。

口道士都已屆花甲之年,邞沒見過這種陣仗,只見劍光閃閃,令人目眩直逼而下,那裡還顧得阻敵,不約而同的向後撤退。

水小華無意傷敵,身子凌空一轉,向前撲去。

玉河仙子見他一招得勢,乘四個道士後退之際,縱身向水小華追去,並一面說道:「小兄弟,好俊的功夫,姐姐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及至四個道士站住腳步,水小華和玉河仙子已登上中間的大殿,囧個道士那裡肯舍,叉二次縱身跟去。

水小華剛躍上中間的大殿,突聽一聲「無量壽柫」,聲音有如古剎晨鐘,動人肺腑,震人心脾。

水小華一聽就知道遇上了高手,忙停住腳步,向前筀去,見一身材高大的老道士站在自已對面,面色紅潤,雙目微閤,神態萬分莊重。

水小華本來想不理他,硬衝過去,但他有點懾於對方的威嚴,不敢莽動,逐躬身一禮道:「晚輩因身染劇毒,想求取寶觀紅果一枚,因此打裹老前輩清修之地,實感惶恐。」

老道士冷冷地道:「你師父是誰?」

水小華見他出言如此傲慢,心中看實不悅,但仍沒有發作,朗聲道:「業師已隱居多年,不願冉在江湖留名,恕晚輩無法奉告。」

老道士依然毫無表情地道:「你既然不願說出你令師的名字,想是怕替你師父丟人,看你剛才幾招劍法,皆是江湖絕傳之學,你師父定是武林異人,為什縻一入江湖,即走歧途呢?」水小華一聽,不禁暗自好笑:這個老道士真是目中無人,竟把我教訓起來了。

他心裡雖然這樣想,口裡還是拘謹地道:「晚輩因身染重毒,才被迫出此下策,如老前輩能賜紅果一枚,晚輩當永生感激。」.其實老道士所指他走入歧途,是指他和玉河仙子混在一起而言,可是水小華那裡聽得出來,以為說他不該來偷紅果。

玉河仙子珥早聽出老道士的意思,向前半步,嬌笑耆說:「幾年不見,老道長越發的健壯了,想是吃了紅果的緣故吧,小女子上次來沒吃到,若道長還記得吧~」

原來對面的老道士是光虛道人的師弟,名叫光真,幾年前玉河仙子誤闖清虛觀時,就是和他交過手,他差一點見被玉河仙子的迷魂藥迷倒,幸而光虛道人及時趕出來,才把一揚糾紛息下。

玉河仙子那時已名滿江湖,光虛道人不願招惹她,怕的是禍及門人,當時便用好言把玉河仙子打發走了。因此,玉河仙子特別提出往事,以增加聲威。

光真道人突然雙目圓睜,兩道目光如電一般的投在水小華身上,但話邞是對玉河仙子說的,只聽他徐徐地說:「除了你玉河仙子,旦別人也沒有這種暗量來盜紅果,昨日已把紅果偷去,現在還回來做什麼?」

水小華忙說道:「老前輩不要誤會,我們是剛土來的呢!」

光真道人用銳利的目光看了看水小華,見他語氣誠懇不像是假話,不由寶看眉頭,喃喃地道:「不是你們,還有誰呢?」

水小華見他苦思焦慮之狀,不由急道:「紅果乃天下聖品,來取的人定有急難,老前聲何必為此大費神思,晚輩病勢危殆,懇請賜下一枚,不知可否?」

光真道人把眼一瞪,道:「你以為紅果像桃子結實一樣,多的是?果真那樣也就算不得珍品了,幾年來,只有這一枚熱的,昨夜裡邽被人偷了,你叫我拿什麼給你?」

玉河仙子和水小華聞言,同時「啊」了一聲,二人沒想到竟然會撲個空,只有一枚紅果,還被人搶先偷去。

玉河仙子道:「你們觀裡沒有摘下來放好的?」

光真道人道:「此物數年才紅一枚,你們急其實貧道比你們還急,此枚紅果本來預備給師兄閉關悟道之用,想不到會被人偷去。」

玉河仙子已無心再聽下去,一拉水小華道:「小兄弟,咱們走吧曰」

此時,剛才和水小華交手的四個中年道士,在後面齊聲道:「要走可沒那麼容易,你剛才用暗器傷了我們約兩個門人,該如何交待7」

玉河仙子道:「他們的傷是不要緊的,是中了我的迷魂沙,用涼水一噴就好了。」

其中一人厲喝道:「你說的倒還寶輕鬆的,可是我們清虛觀可去不起這個人。」

玉河仙子一瞎紅果被人倫去,芳心早已大意,此時冷哼一聲,道:「清虛觀有什麼了不起,連鎮出的紅果都看不住,還神氣什麼?」

說罷,一拉水小華道:「不要理他們,咱們走吧!」

他們剛躍起身子,突見面前的光真道人袍袖一揮,喝道:「站住!」

一股奇猛無比的勁風,隨手而出。

水小華一起步就注意在前面的老道人身上,此時見他出手阻擋,忙翻左腕,迎面推出一掌。

水小華剛才獨戰四個中年道人,覺得沒有費多大力氣,心想這個老道人,最多和他們四個人力量相等,因此出手大意了一點,這也就是所謂經驗不足。

相反的,光真道人剛才見過水小華出手,知道這個年輕人大有來頭,因此出手就是他苦練幾十年的鐵袖神功。

這一來,水小華這個苦頭可吃大了,他的掌勢一推出,即知不妙,只覺對方的發出勁力,如銅牆鐵壁般向自已衝過來,左臂一麻,隨即失去了抵抗之力,被強硬的力道,一下子擊下大殿。

幸而他有蝮皮寶衣護體,人並未失去知覺,身子一翻,站在院子裡。

玉河仙子一見,內心大驚,急忙跟看躍到水小華身邊,關切地間道:「小兄弟,你受傷了吧,要不要緊?」

水小華搖搖頭,道:「不要緊,這個老道士好厲害,看樣子我們今天很難走出清虛觀了。」光真道人見水華被自己鐵袖神功聲下大殿,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心中更覺詫異,暗寸:這個少年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測,自已這一揮之勢,少說也有千斤之力,擊在他身上,竟然像無事一般。

光真道人滿腹狐疑的跟看躍下大殿,對水小華道:「小施主武功不凡,貧道想討教幾招絕學。」水小華見他突然面帶和氣,也不好意思發作,只得拱手為禮,道:「晚輩識薄學淺,不值識者一笑,老前輩既然有興,在下只好現醜了。」

玉河仙子道:「且慢動手,小女子向老道長請教一句,最後輸贏怎麼個說法?」

玉河仙子久走江湖,經多見廣,她見光真道人的鐵袖神功沒有把水刁華震傷,單憑武功,水小華奇奧的劍招,一定不會輸給光真道人。因此,才逼看他立下諾言。

光真道人自己也知道,除了本身功力比水小華深厚之外,看他剛才一對四的劍招,自己也不一定能夠化解得開來,也正因為這樣,他才逼看水小華出手,看一看他究竟是什麼人的門下。

現在經玉河山子一問,只好大方地道:「如果他贏了,當然沒有話說,放你們下山,即使他輸了,貧道也不再難為你們,不過,有一點我得事先說明,清虛觀乃清倥禁地,不經邀,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不想昨夜被人偷去紅果,並聲傷兩個本觀弟子,主持師兄萬分生,若有不利二位之處,貧道就無能為力了。」

玉河仙子一聽,他的話前後矛盾,不由冷笑道:「老道長既做不得主,這場仗不打也罷還是把令師兄請出來,看他要怎樣處置我們,這樣願三倒四,豈不多□誤時間,我們還有事,等看趕路哩!」

光真道人一聽,不由勃然大怒,玉河仙子的話根本沒有把清虛觀放在眼中,登時面震殺,冷冷地道:「你們保準一定能闖出清虛觀麼?」

玉河仙子道:「我們既然敢來,就沒打算在觀中留下。」

此時——突聽一個深沉有力的聲音,道:「貧道要看看,你們怎樣走出清虛觀去。」

水小華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白眉老道,手持拂塵,肅然站在正殿的大門前面。

在場的道士都躬身稽首,朝他參拜,即使光真老道人態度也襲得十分恭敬。

此時,玉河仙子向前半步,施禮道:「小女子參見老仙長,幾年不見了,我以為您早登極樂了。」

水小華見玉河仙子對此人也以禮相見,於是連忙也跟蒼躬身一禮,朗聲說道:「晚輩水小華,拜見老前輩。」

白眉道人在水小華身上踹詳了半天,才徐徐說道:「昨夜盜去紅果的人,是否和你們同路?」

玉河仙子道:「雖然我們也是為了紅果而來,但邞沒有同黨,老仙長千萬不要多心才好,貧通曾再三諄諄告誡,以後不得再擅自闖入,為何又明知故犯,帶人來此攪□呢?」

白眉道人功力精溫、言詞展利,句句動人心絃。

水小華聽了心中直抽冷氣,喑忖:這個老道士功力如此深厚,怎會令別人把紅果給偷去?難道來人比他還高強麼?

玉河仙子笑道:「小女子並非有意上山尋事,只因我這位小兄弟身染劇毒,命在垂危不得已才想到寶觀來討取一枚紅果,老仙長因此怪罪,實在□枉我們了。」

白眉道人瞥了水小華一眼,冷冷地簡直是一派胡言,精神煥發,內力充沛,分明是好好的,那裡會中了什麼剌毒,何況,紅果乃本觀鎮山之寶,豈能輕易予人,你分明是輕視本觀戒律,到此胡作非為,出手就用出你那造孽江湖的邪藥,傷了本觀約兩個弟子,貧道若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清虛觀的戒律就無法保全了。」

水小華見白眉道人已動了真火,再加自覺理虧,不該打擅人家清修之地,因此忙陪禮道:「老前輩千萬不要誤會,晚輩實身染重毒,否則,斷不敢犯清修之地。」

白眉道人冷笑數聲,不屑地道:「像你們這些江湖敗類,迷醉於聲色之徒懷的是什麼鬼胎,貧道早已一目瞭然,怎能掩飾過去,分明見紅果已被人倫去,才編出了這個謊言,想叫貧道慈悲你們,安然離開清虛觀,是與不是?」

原來這紅果還有強本固元的妙用,乃世間罕有的補品,白眉道人正是清虛觀主持光虛道人,他見水小華一表人才,英拔不群,竟和玉河仙子這種女人在一起,心想一定做不出什麼好事的,因此把他們討取紅果的意思,想到邪道上去了,心中那能不氣。

再加上紅果被人偷走,憑自已一生苦心修為之力,竟然沒有追上人家,這份懊惱就更不用說了。

因此,他把這股子怒氣全發在水小華和玉河仙子的身上去。

水小華也真是倒楣,老是遇上這種事。

水小華知書達理,敬老之意甚誠,但由於乾坤一叟在他腦子裡種下了壞印象,對這些態度傲慢倚老實老的人,人起反感,再加光虛道人在氣頭上,話說的又重了點。

因此,水小華登時怒火高燒,腰身一挺冷冷地道:「就憑你這幾句話,清虛觀就不是什麼高明所在,我水某人乃堂堂正正的大男兒,決不像你說的那麼下流,既然入山,當然就不會怕虎,用不看惡言傷人,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在下倒要領教一下,看看清虛觀有什麼絕學,敢如此大言欺人。」

光虛道人的白眉聳動了幾下,一面朝水小華走過來,一面說道:「好狂妄的娃兒,你是何人門下?」

水小華道:「何必多間,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光虛道人見這個少年人對自已如此無禮,登時勃然大怒,正想出手,在一旁的光真道人對他忙躬身一禮,道:「師兄暫且息怒,待小弟把他們擒下就是。」

光虛道人道:「為了重振本觀威名,師弟儘管施出殺手,愚兄今天要大開殺戒了。」

光真道人知道為失紅果的事,主持師兄已動了肝火,只得連聲應是,轉身向水小華和玉河仙子走去。

玉河仙子低聲對水小華道:「看那個白眉老道今天好像是動了真火,要是這兩個老道士全力出手,咱們兩個就很難退出觀去,讓我先來鬥鬥這個老道。」

此時,水小華已被光虛道人幾句話罵的怒火難平,恨不得一下子把白眉道人打敗,方洩心頭之恨,於是他大聲地道:「姐姐不必勞神,待小弟把他們打發了就是,免得延誤時間。」

說罷,又對光真道人道:「在下另有要事,急於趕路,無意在此比武,請道長退下,換令師兄過來,我們一陣決勝負,省得在下多寶手腳。」

他這幾句話說的不急不慢,態度漠然,似乎根本沒把清處觀放在眼中,也實在是太託大了。

要知水小華乃謙和知體的人,尤其一見白眉道人之際,是那樣恭謹有禮,現在為什麼會襲的這樣狂傲。

原來水小華自覺精力越來越充沛,內方大增,丹田像含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他暗忖:

也許這是體內劇毒,要發作的預兆,因此,他想速戰速決,即使戰死,也可免得毒發之苦。

其次,他對人雖以禮當先,其實封是天生傲骨,道人把他視作江湖上的下二溘,且自大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視。這使他如何忍受得了,故想藉此內力大盛之際,和白眉道人奮力一拚,以消心中的慨憤。

光虛道人固然沒有想到他因玉河仙子所發的幾句推測之言惹下麻煩,使水小華看輕了他約為人。而水小華那裡想到他這幾句洩憤的話,幾乎造成了殺身之禍,真是應了那兩句俗話: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玉河仙子也沒想到,一向彬彬有禮的水小華會突然出此狂言,不禁心頭一懍,她知道,真要惹動白眉道人的殺機,事情還真不好辦。

光真道人一直面色慈祥,此時也臉色大變,冷笑一聲,道:「真是不知死活的狂徒,看招!」

說罷,右手袍袖一揮,左手跟看推出一掌。

這一招正是清虛觀絕學中的「閉門推月」,再加上光真道人幾十年修為之力,勢道確是不同凡響。

只見一投凌厲的勁風,如冰山倒崩般,直向水小華逼過來。

水小華見他牚勢兇猛,青光劍一揮,雙腳一臺,施出四象連環步,由他凌厲的掌風中穿過,縱身一躍,竟舍下光真道人,直向白眉道人襲去。

,尺見水小華手中長劍一襲,出手就是焦一閔的平生絕學,分光劍法中的「怒海鵬蛟」,猛向白眉道人胸前刺到。

他這幾個動作迅速絕倫,棄敵另致只不過是寠眼間的事,在場的人,個個都大感到意外。

要知清虛觀雖不和江湖人物交結,但武林一流高手,郩知道觀中禁徨,幾十年來,還沒人敢來觀中撤野生事,不想今天水小華傲氣大發,出手輕敵,竟直接向白眉道人挑戰。

白眉道人雖沒有看清楚他是用什麼身法避過師弟光真道人的堂方,但他自恃有幾十年的修為之力,根本沒有把水小華放在眼裡。

他一見水小華向自已攻到,冷啍一聲,道:「師弟閃開,待愚兄把這狂徒拿下。」

說罷,手中拂塵一撩,挾看一股絲絲之聲,同水小華的青光劍拂去。

水小華用的是師門絕學,出手自是不凡,但突然剌出的長劍,被一股極大的吸力吸住,自知不妙,猛吸丹田真氣,想把長劍撤回,不想劍勢不但沒有收回,身子反被吸向前去,而白眉道人的左手,已疾向自已右腕扣來。

水小華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知道長劍要是再不撒手,勢必當場受掣,要是撤手,又覺丟不起這個人。

他乃是個生性高傲的人,暗忖:「寧死不辱。」

於是猛提全身功力,賞注右臂,總算勉強撐住寶劍,左掌同時虛幌一招,腳步一滑,施比四象連環步,身子登時變了個方向,躲開白眉道人左掌之勢。

白眉道人見自已用盡數十年修為之方,竟沒有使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的長劍撒手,不覺內心大驚,不住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此子敢出此狂言,果真不凡。」

如果在,往常,白眉道人也許起憐才之意,可是今天不同了。

一來紅果給人偷了,心中萬分惱怒;二來水小華一開始的言語過份狂傲,因此才引動了他的殺機。

想不到出家人火氣還是這麼大。

白眉道人暗提真氣,力貫右臂,突然暴喝一聲,厲聲喝道:「好小子,還不給我撒手麼?」

水小華手持寶劍,正拚蓍消耗真力不肯撒手,此時突覺一股柔和之方,由寶劍傳到右臂而至內腑。

水小華正感奇怪,不知是怎麼回事?

突然——只聽一聲的暴喝,登時覺得「轟」一聲,整個身子凌空而起,內腑有如裂開似的,心血翻鵬。

但見他人在空中翻滾兩次,便已失去了知覺。

玉河仙子見狀大驚,忙樅行過去,想接住水小華下落的身勢,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只僎「叭」一聲,摔在地上。

玉河仙子俯下身子一看,只見水小華面如白紙,氣息微弱,知道傷勢甚重,不禁芳心痛不欲生。

玉河仙子這時早已把水小華視為自已的親弟弟,因此內心的哀痛,實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她徐徐地站起身子,全身鄱在顫抖看,杏眼圓睜,探手人偯,摸出一個卵大的彈丸,託在掌中。

只聽她狠狠地說道:「你既然忍心下此毒手,別怪我玉河仙子心狠手辣,姑娘在死之前,先把你們這座道士觀翻過來再說。」

白眉道人雖然用反彈之力,把水小華震傷,但自已也耗去不少買力,此時見玉河仙子摸出她江湖上聞名喪膽的霹雷彈,知道只要她一放手,不但清虛觀要化為灰燼,不知要有多少生靈遭受塗炭。

已顫不得運功調息,忙氣息微弱地道:「玉河仙子,你不要仰仗兇捂,徒遭殺孽,他只是被貧道的內力震傷,以你的功力,細心療治,短時間內,當不至有生命危險,如能尋得良藥,定有復元之日、你快抱他下山去吧!」

他停下換了一口氣,又道:「姑娘乃久走江湖的人,希望能平心靜氣的想想,他此孜受傷,實不館全怪貧道手辣。」

光真道人及清虛觀弟子,一聽主持人之言,知道玉河仙子手中之物,萬分厲害,不由個個精神緊張,睜大眼睛瞪羞玉河仙子的學動。

這時,只見白眉道人把話說完之後,便將雙目低垂,彷佛話已說盡,早已將生死之事匱之於度外。

玉河仙子呆在當地,同四周的人環視一眼,又望望神態肅然的白眉道人,暗忖:我即使是放了霹雷彈,也於小兄弟的生命無益,如果他命不該絕,也許能求得名藥將他醫好,等治不好時,再回來找他們算帳,替小兄弟報仇也不遲。

想罷,隨長嘆一聲,把手中的霹雷彈收回原處,一聲不響的轉身抱起水小華的身體,瞎然向觀外走去。

此時,白眉道人也睜開了雙目,望看玉河仙子同外走去,臉色極為難看,觀內弟子都面面相覷,不敢向前阻攔。

等玉河仙子的身影消失後,光真道人滿臉疑惑之色,打了個稽首,對白眉道人說:「師兄,剛才那女子手中拿的究系何物,值得如此驚惶?」

白眉道人嘆息了一聲,道:「此物就是江湖上盛傳的霹雷彈,玉河仙子能夠橫行江湖,使武林中人避而遠之,就是靠此物仗勢,愚兄當年下山雲遊,曾聽說過她用此物把西域的一座番僧寺院給毀掉,火勢繼續了三晝夜之久,愚兄為了保全師祖創立的其業,只好放過她去。

眾人聽了,都默默無言,似乎大家都沒有想到這個有如天仙般的美人,會藏有如此毒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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