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剛說過。」
「那麼惡人的銀子搶不搶?」
「誰?」
「三水幫的銀子。」
常在山雙目一厲,沉聲道:「他奶的,三水幫的人我都殺,他們的銀子我……搶!」
翠翠哈哈笑開懷了。
「常哥哥,有一天咱們開啟三水幫的庫房,咱們用麻袋裝銀子,盡著扛,盡著背,你看怎麼樣?」
常在山道:「只要三水幫的銀子,翠翠,別人的東西不能搶。」
翠翠道:「那當然。」
常在山呵呵一聲笑。
翠翠的房中春光現了。
另外的房中,毛汾水比較慎重,只因為他在江面上討生活,他見的各樣江湖人物也多,不似陶克四人,心中那麼單純。
乖乖幾次往他懷中坐,毛汾水都會閃幾下,倒逗得乖乖哈哈笑了。
「毛哥,你不愛我嗎?」
「愛,打心眼裡愛得你要命。」
「抱我嘛!」
「不太好吧!」
「這兒又沒別人,房門我關得緊。」
毛汾水道:「我不是這意思。」
乖乖真乖,她貼著毛汾水的身邊斜目看,小嘴微微翹起問:「毛哥呀,那你是什麼意思呀?」
毛汾水道:「我是說,我不相信你會真的跟我去過苦日子。」
乖乖道:「你過去幹什麼的?」
「一條小破船,江面上討生活。」
「那一定是很苦吧?」
「掙小錢,受大累,風颳日曬,還有很多時候忍飢挨餓什麼的。」
乖乖道:「你好苦喲!」
「所以我才不敢奢想你會嫁給我。」
乖乖卻笑道:「你越苦我越嫁給你。」
「你瘋了?」
「我很清楚呀!」
毛汾水道:「乖乖,我便告訴你實情吧,我大哥陶克,與我們四人乃是同一人傳授武功,這位了無大師不收徒弟,只遇到有緣的人才傳授,十多年來,大夥都在這幾天不期而遇,這應該是喜氣一場吧,可真令人氣惱。」
他重重地嘆口氣,又道:「我大哥自西北迴來,發現他的妻子已死,他的女兒被姦殺,為了替大哥找出兇手,兄弟們這才一同聯手,但等抓到那萬惡淫賊之後,我們兄弟也許又各奔東西了。」
他低頭笑了,苦笑的成份多。
「乖乖,我那時又回小破船,連給你住的地方也沒有,我怎敢娶你呀!」
乖乖哈哈笑開懷了。
毛汾水睜大了眼睛,道:「你笑我貧了?」
乖乖道:「我笑你傻呀!」
毛汾水道:「但我不可憐。」
乖乖道:「毛哥,你不會可憐,你也不會再窮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以後等過好日子了。」
「怎麼說?」
「我們會有一艘三桅大船,是新打造的,船艙分兩層,下面一層當客房,裡面擺設得富麗堂皇,地上鋪著最高貴的毛毯,再擺玉石桌、翠玉屏,再找來名人畫上幾幅山水畫,上層的艙房當臥房,一共分成兩間住,一間咱們兩人的,裡間咱們的兒女的,當然,裡面的裝設也要專人來設計,船尾再找幾個漢子夥計供使喚,僕婦也找來五六人,咱們在江面上找最美的地方遨遊,你看好不好?」
毛汾水哈哈笑道:「乖乖,你可真會說夢話。」
乖乖道:「這不是夢話,是快要實現的真事呀!」
「真事?」
「不錯呀!」
毛汾水道:「單就你剛才說的,把這‘快活居’連宅子賣了也不夠。」
乖乖道:「當然不夠,但你如果肯助屠爺,大計實現,就可變成實情了。」
毛汾水哈哈笑了。
他終於明白了。
「你笑什麼?」
毛汾水道:「我就知道嘛,屠爺一定有目的。哈,你終於話入正題了。」
乖乖俏聲道:「毛哥,我一開始就說的正經話呀!」
毛汾水道:「那好,你就直說吧!」
乖乖道:「直說什麼?」
毛汾水道:「我們如何有銀子打造一艘漂亮的三桅大船去遨遊五湖四海?」
乖乖道:「銀子就放在江面上,毛哥,我便告訴你,屠爺派人前去檢視過,那船的水線一年比一年往水面下沉,這證明,銀子一年一年地往船上堆,你想想,那麼多的銀子誰堆的?」
毛汾水一怔,道:「三……水……幫……」
乖乖道:「不錯,正是三水幫。」
毛汾水驚訝地道:「原來屠爺是打三水幫的主意呀!」
乖乖道:「何止屠爺,打三水幫主意的人不少呢!」
毛汾水道:「三水幫的人馬有兩千呀!」
乖乖道:「他們總舵還不過六七十吧。」
毛汾水吃一驚,道:「你怎麼知道?」
乖乖哈哈大笑了。
毛汾水道:「不錯,搶了他們的銀子,咱們別說是一條兩層三桅的大船,十艘八艘也不成問題。」
乖乖道:「你同意了?」
毛汾水道:「我得琢磨琢磨。」
乖乖道:「我問你,你在江面討生活,三水幫對你又是怎麼樣?」
毛汾水道:「好事都被他們搶去了。」
乖乖道:「不就結了,欲有好日子過,就得把三水幫的根刨掉。」
毛汾水咬咬牙,道:「但不知我大哥他怎麼說?」
乖乖道:「陶爺已同紅紅姐姐好得成一個人了。」
毛汾水臉皮一鬆,道:「好,我跟我大哥走天下,他到東我就不會往西走。」
乖乖猛一摟,抱著毛汾水倒在床上了。
這二人快樂得大床也笑了。
至於成石,那就不用提了。
成石年紀小,今年不足十八整,明明的年紀20歲,但明明卻很嬌羞地為成石「帶路」,至於閒話一堆,他二人早就「免談」
了。
成石初次登陽臺,那滋味令他這一輩子也難忘,這時候如果明明姑娘叫他去跳火坑,成石也幹了。
可也妙,哥四個樂透了,外面太陽穿過窗,四個人還以為在火焰山上沒下來呢。
當然,最高興的乃是屠萬山,有了陶克五人的協助,他以為吃定了三水幫了。
陶克五人住在屠萬山這後院裡,陶克過了三天才敢下床走動。
過午半個時辰,他把冬瓜唐四人叫進自己住的房間中,冬瓜唐幾人發覺陶克瘦了。
陶克伸伸雙臂,淡淡地一笑,道:「我的四位好哥兒們,咱們不能久住在此地。」
冬瓜唐道:「大哥,我們留在這裡保護你呀。」
陶克笑笑,道:「不用,屠大哥他們都有一身好功夫,倒是咱們答應劉家莊的事,總得等到劉莊主把他聘的武師請進莊,咱們才能離開,何況了無大師還在那裡等著我們回去。」
常在山道:「大哥說得對,咱們離開四天了,應該回去看看。」
陶克道:「兄弟們,你們牢牢記住,如今江湖上又出現了‘巧手郎君’包太乙與‘花毒娘子’段綵鳳二人,再加上‘四山八怪’已來齊,我真替劉莊主擔心。」
冬瓜唐道:「大哥,我們馬上回劉家莊,大哥在此多保重了。」
門外面,屠萬山哈哈笑著走進來了。
他看哥兒五人都在,便笑笑,道:「你們四人要去劉家莊了,是嗎?」
陶克知道這是紅紅說的,便點點頭道:「屠大哥,已經答應劉家莊的事,不能失信。」
屠萬山道:「對,兄弟,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最喜歡這樣的人物。」
他指指門口,又道:「所以我命灶上弄了一桌上好的酒菜,一方面陶老弟可以下床走動,咱們大夥為你慶祝慶祝,再一方面也為四位老弟送行,望你們早去早歸,休忘了這兒不但有你們陶大哥,也有你們的妻子呀,哈……」
真會說話,字字擲進兄弟們的心窩裡了。
這頓酒菜吃得幾個人直叫好。
除了酒菜之外,紅紅五位更是殷勤無比,關懷備至,每個人使出渾身解數,臨分手還會淌眼淚。
那紅紅一邊勸她的四小妹,她也有些眼圈紅,這光景還真的動了真感情。
冬瓜唐在小小的身邊細聲講。
「別哭了,我去個五六天就回來……」
小小暗中捏一把,冬瓜唐痛得直髮笑。
另外三對也細語,這光景看在屠萬山的眼裡,他可真的笑開懷了,就彷彿他已看了像銀山般的大船上銀子了。
他與五個姑娘送走冬瓜唐四人,十分愉快地找陶克。
「兄弟,你這四個兄弟真的惹人喜歡。」
「我們肝膽相照,義氣相投。」
屠萬山道:「你看到了的,他們更喜歡我送他們的姑娘,一切也算天意了。」
陶克道:「也是屠大哥抬愛。」
屠萬山道:「休再客氣,老弟,且等你的傷勢痊癒,機會來到,咱們大幹一場。」
陶克只想找那淫賊,什麼大幹一場,他一直沒放在心上,此刻兄弟們不在,他開口問了。
「屠兄,我想知道你心中的計劃。」
屠萬山哈哈笑了。
他伸手指指陶克,道:「傷輕了,你便也想到了,我為什麼如此拉攏你兄弟五人,是嗎?」
陶克道:「我一直在思索。」
屠萬山道:「咱們閒著也是閒著,我便把計劃告訴你知道。」
他把椅子拉近,貼著陶克坐在一起,便一本正經地對陶克道:「原以為紅紅已找機會對你提過,不料……」
陶克道:「紅紅很好,也許她以為我傷重,不想叫我精神上再有負擔吧!」
屠萬山道:「兄弟,我不妨把話從頭對你說,只因為那一年我坐船到君山,船老大告訴我三水幫有一條船,裡面堆的銀子像座山,當時我以為他開玩笑,但船老大言之鑿鑿,於是,我從君山回來的時候,便很注意三水幫總舵,我在襄樊一共住了三個月,專門注意三水幫的那條藏金大船,嗨,老弟呀,正趕上秋後三水幫進帳,我發現那船越發的往水下沉,這證明上面那大艙中,又堆放了很多銀子在裡面。」
陶克淡淡地道:「原來屠兄在打三水幫的主意了。」
屠萬山道:「這主意已經有年了。」
陶克道:「為何等到今日還不動手?」
屠萬山道:「時機未成熟,情報還不夠,直到兩年前,我們才發現三水幫內有問題了。」
陶克道:「偌大的三水幫組合,當然會有問題出現。」
屠萬山道:「那不是小問題呀,兄弟!」
陶克道:「問題有多大?」
屠萬山道:「有人暗中在謀奪封大年的幫主寶座。」
陶克道:「爭權奪利?」
屠萬山道:「不錯,而且最近更明顯了。」
陶克道:「我明白了,屠兄按兵不動,是等著他們鷸蚌相爭,你漁人得利了。」
屠萬山哈哈一聲笑,道:「所以兄弟,我拉你們哥兒五人一齊上寶山呢。」
陶克道:「屠兄,我從沒打算發這種財。」
屠萬山道:「兄弟,你打算如何過以後的日子?」
陶克道:「找到那淫賊,為我的妻女報仇,然後退出江湖,跳出是非之地。」
屠萬山道:「大丈夫,若不能叱吒風雲於殿堂之上,也要轟轟烈烈地幹一場,才不辜負來這陽世一場,兄弟,你有領袖這風騷的大才,為何縮頭縮腦?」
陶克道:「時也,命也,我認了。」
屠萬山道:「如果你那幾個兄弟願意領這風騷呢?」
陶克道:「人各有志,我為他們祝福!」
屠萬山道:「好,你有這句話也夠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
屠萬山頓了一下,又道:「紅紅是跟定你了,她也是你的人了,今後你若走到哪裡,她跟你去哪裡!」
陶克一怔,道:「噢,屠兄,你玩真呀!」
屠萬山道:「就算我這裡再偉大的計劃,我也不會叫紅紅參加了!」
陶克道:「紅紅她……」
屠萬山道:「紅紅很專情的,我是說她們五人都專情,兄弟,這一輩子她跟定你了!」
陶克道:「跟我吃苦呀!」
屠萬山道:「所以我希望你富起來,唔,參加我的計劃,便是發財的最佳捷徑,兄弟,別指望幹活兒會發財,常言道得好,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發外財不富,總得為未來多想想……」
陶克笑笑,道:「再說吧!」
屠萬山道:「還有,陶老弟,如果有一天,三水幫的人找上你……」
他笑笑,又道:「事實上,三水幫的人一定會找你算帳,而且一旦找上,必又是一番狠殺,兄弟,到那時你又怎麼樣?」
陶克怔住了。
是的,如果三水幫的人再找來,雙方一定會豁上幹,那時候自己又該怎麼樣?
陶克在猶豫,屠萬山笑笑,道:「你若想過太平日子,就應該同我合作,咱們抄了三水幫總舵,然後……哈……」
陶克木然地笑了。
屠萬山用盡方法拉緊陶克,當然,紅紅姑娘是關鍵人物,雖然紅紅在陶克面前不提這件事,但她只需要細心地照顧著陶克就夠了。
因為給予陶克愛,那比要求陶克更管用。
陶克是個血性漢子,這樣的人物最怕柔情磨,這正是柔能克剛。
紅紅姑娘的手段便是柔情萬種。
這兩人睡在一間屋子裡,紅紅姑娘為了叫陶克養足元氣,她主動地睡在陶克一邊不挑逗,不調情。
兩個人睡在一起聊聊天,磨蹭著臉皮香香嘴。
大床上一樣的充滿了愉快和舒暢。
又三天過去了,算一算日子,陶克在紅紅這兒已經住了七天半,實在說來,他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當然,這應該歸功於紅紅姑娘的細心照顧。
陶克心中是充滿感激的,他真的喜歡紅紅了。
但在紅紅的眼裡,她是不會忘記屠老大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一切看你的了!」
當然,在紅紅的心中,她每日就活在屠萬山的這句話之下,日子過得不太妙。
再過一天,陶克就打算回劉家莊去了,兄弟們還留在那裡等著他。
紅紅心中那份焦急,比什麼都苦,但她又不好出口說,因為十幾天的相處,她明白陶克的為人。
陶克是正直的,心中更充滿了對紅紅的關懷,似這種的人物,紅紅怎麼出口勉強陶克?
陶克也煩惱,如果紅紅對他說了,而又被他拒絕,也許在心理上他會好過一些,但偏就紅紅不開口,陶克又怎麼安慰紅紅?
於是,就在這月夜三更天,陶克起身走出房門外。
紅紅也未攔他,就那麼,陶克隨意地走到大街上了。
這時候,桐城縣城內大街上是寧靜的,如果有什麼動靜,大概只有幾條野狗在扒食著什麼。
陶克已經快半月未動他的傢伙了,他找了個暗處,拔出棒來,舞了幾招,又運氣走百骸,好像一切還順暢,這就令他心情好多了。
只是當他想到紅紅,他的心就是一沉。
陶克早幾天就在翠翠四位姑娘的口中得知,常在山他們四人有意參加屠萬山的「寶山計劃」,明明四人也很思念成石四人,這種動之以情的手法實在高明,陶克如今就為情所苦。
就在陶克剛欲轉回去的時候,半空中一團黑影在閃動,陶克一看,便知道那是夜行人。
那人的身法真利落,竄高走低如履平地,這情形陶克看得一怔,便不假思索地銜尾追去了。
陶克起身稍遲,那人的蹤影已失,這令陶克心中發悶,他以為此人非奸即盜,也許是自己要找的人。
機會似乎失之交臂了。
陶克已停在一座舊房子脊上觀看,昏暗中,他仍然不放棄,他相信這人一定還會再出現。
於是,陶克把身子匐伏在屋面,他要等……
他果然等到了,只見一條人影來自反方向,此人的身材不高不胖,動作十分矯健。
那人影只閃了三五次,便往城外飛掠,從城牆上躍過去,陶克看得很清楚。
於是,陶克也動了。
陶克以為,只要出了城,跟蹤一個人就比城內容易很多,桐城之外野林子並不多,小河道倒有六七條,這樣最容易追上要追的人。
此刻,陶克跳落在城外了。
抬頭看過去,果然有一條人影在前面半里遠處,奔行得宛如一頭野豹。
陶克拔身疾追,前面只不過五六里不到,出現個大莊院,這兒比之劉家莊還大一倍。
陶克舉目抬頭看,大莊院的樹木蒼鬱茂密,花徑小道穿插其間,把附近的屋子連線著,其中最大的一座院落,應該是正北面的三進大院了。
陶克閃身在大樹後,只見那影子已上了大莊院的圍牆上,腰肢一扭便進入莊內了。
陶克不知道這是什麼莊,這時候哪有時間多想。
陶克也翻入莊內了,他發現這座莊的三道院,都是平房沒有樓,三更天莊上的人早已經睡了。
然而,令陶克吃驚的,乃是後院的屋頂上趴了一個人,這人好像在等什麼。
這一切看在陶克的眼裡,實在叫他費猜疑。
他以為這人就是他追趕跟蹤的人,這時候屋上那人不動,他就只有躲在圍牆下。
就這樣,一等就是半個時辰之久,那人不動,陶克心中乾著急。
雙方在這夜闌人靜的大院內耗著。
陶克很想換個地方,又怕被居高臨下的屋上夜行人看到,如果不動,好像這兒會有人出來,這兒正是邊房的後窗下,附近是個茅坑貼住圍牆搭蓋的,這時候四更天了,怕是有人出來方便就糟了。
陶克正在發急,忽見自正屋中躍出一個人影出來,這人的身法更快,幾個起落便躍出莊外了。
陶克不知該追人呢,還是守住屋上的人,他更急了。
就在這時候,只見屋上的人影一飛沖天,只幾個起落,便到了剛才躍出人來的那間大屋內。
這是機會,陶克立刻奔過去,他的身子剛穩住,忽見屋內發出「撲叱」聲,黑暗中他斜目看,那暗淡的燈光下,只見一個包著頭的女子,正在一張緞被上拭著兩把尖刀上的血跡。
陶克立刻就想到,這女子殺人了。
她為什麼要殺人?
她殺的是什麼人?
忽然,屋內的女子又自視窗躍出來了。那身法之快,就宛如狸貓一般,「嗖」的一聲上了房,朝向莊外飛去。
陶克等女的不見,立刻躍入房中。
他心中沉沉地躍到羅帳開垂的大床前,嗬!這一看嚇了陶克一大跳。
陶克看得眥目欲裂,「畜生啊!」
只見床上的屍體在扭曲,全身赤裸,是個大姑娘,被單一片鮮紅的血,雙腿之間好難看,最令陶克震怒的,乃是姑娘的奶子上面兩個血洞,那才是致命的所在。
陶克立刻以手擦拭姑娘雙峰上的鮮血,他察看上面的兩個刀口,不由得沉聲大怒:「是她呀,還有那個可惡的傢伙。」
於是,陶克拔身穿窗而出。
他決心去追那兩個惡人。
陶克追出兩裡地,忽聞得一片林子裡傳來爭吵聲,他立刻找個地方藏起來。
有一道小渠,渠內有水不深,為了接近,陶克爬著慢慢地移動過去。
他移動得很小心,因為他認為自己找對人了,今夜絕不能放過他們。
「我已經告訴你多少次了,我不打算同你結為夫妻,我不想急於成家。」
「老幫主對我爹提過,他們都同意。」
「那是他們,不是我。」
「我卻不想違背兩位老人家。」
「你為什麼一定要纏我?」
「我愛你呀!」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別再插手壞我的事。」
「我若不插手,就不會纏你愛你了。」
她頓了一下,又道:「自從你練就打穴功夫,你的野性更野了,看到姑娘你就找人家,我也是姑娘呀!」
「你是姑娘,但我若同你一張床,我就失去安全感,我不想死在你手,錢丹鳳,你的醋味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