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七彩王子》小說信息

第十章 弄假成真(第1頁,共2頁)

字體:

天色又快要黑了,而冬天的夜,來得也特別早。

雖然天黑得快些,但這對人們來說,並未有多大的影響,因為西河鎮上的人,在各種大小不一的燈光照耀下,更顯得生氣勃勃。

這時候,在「迎賓客店」中,玉柱子仍然是英山幫座上的驕客,連吃帶喝,玉柱子簡直有些樂呵呵的忘了自己是幹什麼的。

在距離「迎賓客店」街對面不遠處的一家「順風客店」裡,卻正坐了四個凶神惡煞,他們正是由雙桅帆上下來的四個長江水幫的人。

只見為首一人,頭上纏著紅巾,一身短衣裳,全是醬色,齊腰處圍了一條黑帶子,就在那帶子上,插了一把明晃晃的鋼刀。這人的長相,相當威猛,繞臉長了一圈多長的紅胡茬子,方面大口,缺了一顆大門牙,只是兩個虎牙,卻特別長,那麼大的一張嘴巴,竟然包不住這對虎牙,有一半露在嘴外面;大蒜鼻子上,一對銅鈴眼;兩條眉毛叢中,各露出十多根特別長的紅色,那副長相,誰看了一輩子也忘不掉。

另一個年約二十多歲,白淨臉,秀才相,走起路來臉朝上。這時候他坐在虯髯大漢旁邊,一付討債的架式,兩個眼角,不時的冒出黑眼珠子,左瞟右看,魂不守舍的樣子,叫人不敢多看。

其餘兩人,俱都腰插鋼刀,神情嚴肅,嘴巴閉得緊緊的。

這時候,正有一個店夥計,在這四人面前侍候著。

只聽這小二說:「二爺!你老這一向可得意?什麼風把你老大駕送到‘順風’來,小店真是有幸,又有機會侍候你高二爺了。」

黑乎乎的毛手臂,薄扇大的手巴掌,向臉上狠狠的磨蹭著胡茬子,咧著缺顆大門牙的嘴巴,哈哈笑道:「這一回你家高二爺可不需要你來侍候,倒是叫你們王掌櫃的,準備為我們舵主的大少爺,趕辦一場喜事,才是真的。」

「噢,高二爺說的可是這位大少爺?」小二詭笑著一指那個坐在虯髯大漢旁的年輕人。

卻見那年輕人,不但不笑,反而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只拿白眼珠子瞪著小二。

要知客店小二,每天生張熟魏,什麼人沒見過?

立刻哈腰又問:「各位爺大概剛由船上來,要吃什麼,儘管吩咐,喝什麼樣的酒,冷熱俱全,包準讓爺們滿意,至於為花大少爺辦喜事,二爺放心,我這就去稟知掌櫃。」

卻見這年輕人突然說道:「高副舵主,咱們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論其他的,再說那幫山賊,還沒有退讓的跡象,等明天給他們臉上塗點顏色,讓他們知難而退,再辦這喜事也不為難。」

就見這虯髯大漢一拍桌子,冷笑道:「大少爺,有我高峰在,那群小毛賊你還怕他個鳥,趕明天我高老二往那兒一站,我不信他們不撒鴨子走人。」

另兩人也隨聲附和道:「就算高副舵主不來,我黃崗雙雄,也不是什麼省油燈,弄個不如意,非殺他個片甲不留,叫那群山賊,知道咱們長江水幫的厲害。」

其實這回事,「順風客店」的小二,早就心裡有數,單就英山幫找的那個拉猴子的幫手,就夠瞧的,加上英山幫那四個難纏的惡煞,一個也不是省油燈。

所以店小二嘴上說的一回事,臉上的表情又是一回事,而心裡想的,卻是實情:還想辦喜事?倒不如去找棺材店老闆打交道吧。

店小二心裡笑,臉上也笑,但卻笑分兩途,各有含意不同。

突聽高峰說道:「小二,別盡在這兒耍嘴皮子,快撿高二爺平日喜歡吃的,儘快的往桌上擺吧。」

「是,是,是,這就馬上端。」小二一溜煙的離去。

人,萬頭躦動,好熱鬧。

因為西河鎮今天要舉辦一樁大喜事,西河鎮的花魁女,「海棠春院」的女老闆,劉蓮姑娘的出閣日子。

別看劉蓮姑娘住在這西河鎮上,甚至開了這家「海棠春院」的妓館,可是鎮上有一半的人,沒有看到過劉蓮姑娘的真面目,但這劉蓮姑娘的豔麗與美,卻是婦孺皆知,西河鎮上的人,誰不知道有個花魁女劉蓮?

且說距離西河鎮正西,有個叫「南堂崗」的地方,這個南堂崗,並非是山坡崗巒之類的小山丘,而是一個河灣流過此處,改變了方向,原本向流的河水,經過這南堂崗橫裡一擋,卻反而折向西流,所以附近的小鎮,這個「西河鎮」,南堂崗成了西河的「泰山石」了。

南堂崗上靠河的一邊,人們在這兒建了一座關帝廟,廟不大,連個和尚都沒有。

大白天的,關帝廟附近的幾棵禿柳樹枝上,落了幾隻老烏鴉,「呱呱」的叫個不停;靠河邊的一棵大槐樹上,兩隻喜雀,翹著尾巴也在尖叫,真不知道這是悲的症兆,還是喜事要臨頭。

但總歸一句話,管他是喜也好是憂也罷,都是人們自己製造出來的,上天只有浩嘆的份。

也就在冬陽高照,霜露消失的時候,從西河鎮上御風駕雲般,先後走來兩批人,如果要數一數,前面的四人,相距不過二里,又是五個人。

這兩批攜刀帶劍,威風八面的凶神惡煞,全都走一個方向—一西河鎮西面的南堂崗。

這天可真是西河鎮上的重大日子,在鎮上,全是些膽小的老弱婦孺,他們全等著午時一到,瞻仰鎮上的花魁女同那個不知名的人拜天地。

可是,鎮上有些年輕而又膽大的,卻遠遠的跟在走出鎮來的兩批人後面,等著看一場龍爭虎鬥。

雙方就在那座關帝廟前對立著,僵持著,似乎是在培養殺人的情緒。

突然,聽那長江水幫,黃崗分舵的副舵主高峰,戟指英山幫罵道:「王八蛋,你們好不要臉,雙方言明,各有四人,狗日的,為什麼不守約定?」

嘿嘿一聲冷笑,英山幫的紫臉壯漢「八臂神槍」尹定光沉聲回道:「你小子這就不用操心,反正是一對一,英山幫不會倆找一個,你又急個鳥。」

玉柱子倒扛著那把龍泉寶劍,儘量的站在英山幫的四人後面,微笑著欣賞雙方對罵。

「唰」的一聲,高峰已拔出腰裡的大鋼刀,「嗖嗖嗖」在面前連揮三下,刀芒畢露,寒氣逼人,缺牙的大嘴巴用力一抿,只露出兩個虎牙,左手一指對面答話的紫臉大漢,喝道:「天也不早了,人也到齊了,該說的都說了,該罵的也罵完了,我看你小子,三分像個人,七分倒像個鬼,你知道高二爺的外號是什麼?」

他這裡一面說,尹定光的索子槍已橫在胸前,紫黑的臉上,有如殭屍一般的令人難看。

突聽高峰得意的一笑,說:「高二爺的外號叫鍾馗,小子,你知道鍾馗是幹什麼的吃的?」

他話未說完,突覺眼前銀星電閃,對面紫臉大漢的銀蛇般的索子槍,已疾點而來,立刻高峰把要說的話又憋了回去,右手大鋼刀,打橫往上一撩,塌腰進馬步,硬往「八臂神槍」的懷裡撞去。

可是,太遲了,只見「八臂神槍」尹定光索子槍去而疾轉,就在他一抖之間,那槍尖有如長了眼睛一般,「噗」的一聲,就那麼準地插入高峰的肩窩。

當尹定光的索子槍拔出來的時候,一股鮮血,像箭一般自高峰的肩窩噴了出來,而尹定光的索子槍上,好像還帶下高峰身上的一塊血。

悶哼一聲,高峰甩刀斜跌到地上,右手下垂,已無法再抬起來,看樣子,只要尹定光再插一搶,高峰就會了賬。

適時的,花飛雄的兒子——花爾宏,一把托住高峰,直拖到大柳樹下,隨手在懷裡摸出一包刀傷藥,敷在高峰傷處,這才又走過來。

也就在這時候,黃崗雙雄哈元寵與哈元亮二人,雙雙迎上去,揮刀就砍,卻被英山幫的「英山一匹狼」王覺,與「陰司判官」官不同二人截住。

就聽王覺得意的笑道:「外表像個瘟神,一動上傢伙倒像個狗熊。」

「陰司判官」官不同也笑罵道:「我還以為從水裡爬上來的,是什麼吃人的蛟龍,想不到卻是一夥魚兵蝦將。」

二人一面說,兩把鋼刀同時分劈「黃崗雙雄」哈元寵與哈元亮二人。

也真是夠快的,更且是夠狠的,當官不同揮刀劈向哈元寵的時候,花爾宏一聲中向,振起雙臂,一對分水刺,互動著擊向得意到極的程千里。

要知在這種漸趨明朗,勝利之果就將來到的時候,程千里當然得意,得意的事,是一連串的……

但最重要的,還是西河鎮上的花魁女劉蓮,自從見了那麼一眼之後,心裡頭那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早己弄得這位英山幫的大少爺,神不守舍,魂靈出竅。

而眼前的搏鬥,在他的眼神中,似已變成婚禮前的樂章,被砍被殺所流的血,也變成了彩虹。

就在他含笑準備驗收成果的時候,突覺冷芒打閃,一股激流般的光焰,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就聽「兩」聲大叫,而只是一聲「撲通」。

原來花爾宏一看這種情勢,心中一股惡念,油然而生,心想:殺了你這個姓程的,就算今日吃了敗仗,西河鎮的花魁女劉蓮姑娘,早晚還是我花爾宏的。

心念間,他是惡向膽邊生,驟然發動攻勢,偷襲過去。

卻是程千里在一窒之間,白臉上狠狠的被分水刺劃了一道半尺長的血糟,連鼻子看上去像也齊中而斷。

也就在同時,剛剛得意的站在一邊的「八臂神槍」尹定光,抖手甩出索子槍,不偏不倚的,正插在茶爾宏的肋下,一個槍尖,全沒入花爾宏的肚子裡。

這原本是尹定光必救的一招,卻未想到尹定光一心要取程千里的命,根本就準備承受這一槍,但他再也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揮向程千里咽喉的一招,卻劃在對方的臉上,而自己原以為受些小傷的,卻變成慘死當場。

打鬥的場上,一個捂血臉,像一個沒頭蒼繩般,哭喊哀號著一陣亂跳,另一個卻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也就在這時候,又是一連兩聲慘叫,就見「陰司判官」官不同與「英山一匹狼」王覺二人,很快的把刀上的血,在被殺的哈氏兄弟衣裳上面一抹,急急的走到程千里面前,問:「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也就在三個英山惡煞,圍住程千里看傷勢的時候,枯柳樹下的高二爺,這位自稱專門捉鬼的高峰,一聲不哼的拔腿要跑,但卻驚動了一旁看熟鬧的玉柱子。

「有人要溜啊!」

高峰已走出三四丈遠,玉柱子這麼一叫,卻把三個惡煞驚動,索子槍奮力一甩,「八臂神槍」尹定光暴喝一聲,道:「捉鬼的,那裡走!」

肩頭上淌著血,高峰自覺難以逃出這幾個惡鬼的手掌,但人到了這時候,第一個本能,就是求生。高峰雖長相兇惡,那只是在打不過他的人面前,他才顯得威風。

可是這個世上,人五人六唬人的人,還真是到處都有,如果這些人,稍有一點成就,那更會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樣」,可是一旦到了大禍i臨頭,比誰的尾巴都夾得緊,跑得快。

如今這高峰高二爺,正是這副模樣,但在真的跑不掉的時候,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一個大旋身,高峰瞑目說:「誰說高二爺要跑?」他一指地上躺的三個死人,咬牙切齒的說:「今天算是我們長江幫黃崗分舵的人栽了跟斗,如今是你們得到你們應得的成果,打敗了就認輸,不過你們也太狠心了,竟然殺死我們舵主的兒子,這筆賬算是結定了!」

他微微一頓,看著三個硬逼過來的惡煞,心中雖有了寒意,但嘴巴還是硬的,只聽他又道:「三條人命,我們長江水幫決不會輕易放過你們英山群魔,咱們等著瞧吧!」

於是,高峰又要轉身往西河鎮走。

「八臂神槍」尹定光喝道:「你就這麼一走了之?」

高峰捂住肩頭傷口,道:「我總得叫人來把這三具屍體運走吧!」

他好像是理直氣壯的樣子。

聽在「八臂神槍」尹定光的耳中,他不由一怔。

突又聽「英山一匹狼」王覺罵道:「王八蛋,快滾!」

有了這句話,高峰心中如遇大赦,但外表還是硬邦邦的,張開缺了一顆大門牙的嘴,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大蒜鼻子一抽,扭頭就走。

才不過又走出兩三步,只聽玉柱子輕描淡寫的說:「縱虎歸山,後患無窮;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玉柱子的話聲剛落,索子槍已寒芒打閃,像奔雷激電一般,劃過長空,「叭」的一聲,插入高峰的後心窩裡。

臉上紅紅的粗須,在臉上肌肉的顫動中,迎著冬陽打閃,高峰戟指著玉柱子說:「你是什麼……人,在…在這裡窮嘴……多…舌。」

「就算是長江水幫的人吧!」玉柱子含笑回答。

「放屁!長江水幫……沒…沒有你這……種吃裡扒…外…的人。」

玉柱子哈哈一笑,連英山惡煞也都笑了。

因為,在場的人,誰都知道玉柱子是英山幫請來的幫手,如果說他是長江水幫的人,顯然是一句讓人捧腹的玩笑話,難以取信於人。

想想看,哪有看著自己人被殺而不伸援手的道理?

就在玉柱子的笑聲裡,只見他隨手在自己懷中一摸,取出一面上繡雙刀的黃旗,抖手一展,不過尺長,對目瞪口呆,卻將斷氣的高峰笑說道:「你已是快死的人了,我怎麼忍心騙你,不信你看吧!」

看是看了,但高峰的兩眼,卻在吃驚的看過那面小黃旗之後,再也合不上了,他似是有好多好多的疑問,被他帶進了豐都城。

緩緩的摘起那面小黃旗,玉柱子把「龍泉寶劍」往肋下一夾,這才伸出雙手,拍了一陣巴掌,口中還不停的叫道:「好!好!真精彩!」

三個英山惡煞,愣愣的怔在那兒,就連臉上仍在淌血的程千里,也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拍了一陣巴掌,叫了幾聲好,玉柱子這才又道:「各位今天算是替長江水幫清除了幾個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的惡徒,我可得好好請各位喝一杯。」

只見他兩眼一亮,取過肋下「龍泉寶劍」緩而有力的說:「正好今天是在下的大喜日子,走!咱們回鎮上去。」

說罷,又看看天,自言自語的:「午時快到了,耽誤了拜天地,女方可要說話了。」

期期艾艾的,程千里問:「你是不是長江水幫的人?」

玉柱子淡淡一笑:「就算是沾那麼一點親,帶那麼一點故吧!」

「八臂神槍」伊定光似是會過意來,冷冷一笑,問:「今日我們殺了你長江水幫的人,甚至其中還有黃崗分舵舵主‘江上龍’花飛雄的大兒子花爾宏,難道你就這麼算了不成?」

玉柱子不齒的一扁嘴,說:「你們替長江水幫懲治幫中不屬之徒,長江水幫感謝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報仇?」

他話聲落,突聽程千里又道:「我不信!」

玉柱子說:「事實上我並未出手相助他們,你又為什麼不相信?」

輕聲一笑,又道:「算是沒有這碼子事發生過,我請幾位賞光,參加我的結婚大禮去。」

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慢著!」

「怎麼啦?」玉柱子回頭問。

「你明明才到這西河鎮兩三天,沒有看出你要結婚的跡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陰司判官」官不同追問。

玉柱子咧嘴一笑,輕聲的說:「這年頭,一見鍾情的事何其之多,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玉兄弟,請問女方是哪位名門閨秀,千金小姐?」官不同又追問一句。

仰天打個哈哈,玉柱子一手指著官不同笑道:「官老兄,我看你就別再吃小弟的豆腐了,這年頭,還有名門閨秀,千金小姐送到我這又粗又黑,滿身窮酸面前來做我老婆的?你別逗啦!」

他話一落,程千里、尹定光、王覺三人,都吃吃的笑了,只有「陰司判官」官不同,雙眉緊皺的又問:「那麼一說,我倒是‘一堆雞蛋全砸在腦袋上’,我是糊‘頭’透頂了。」

玉柱子又是一聲神秘的笑,說:「酒還沒喝,就糊塗了?別問了,走吧!」

突又聽「八臂神槍」尹定光插嘴問:「玉兄弟,我尹某人在這西河鎮,還認識幾個不大不小,有頭臉的人,你說說看,女的是哪家小姐?我好給你打聽打聽。」

說著,他湊近玉柱子跟前,紫臉上現出令人噁心的笑容,低聲說:「這就是替你玉兄弟先摸個底,往後你同女的住在一塊,也好駕較,你說是吧!」

玉柱子故裝不好意思地說:「我實在不好啟齒,我與女方,說實在的,只能說是門當戶不對,再不然,就是戶對門不當,所以我說不出口。」

程千里臉上那一刀,在刀傷藥的猛糊下,血不流了,只是血糊糊的肉,有些往外翻,所以痛得他直冒虛汗,這時候也插上一句,問:「沒關係,你說說看,或許咱們兩件事合起來辦,就更熱鬧些。」

原來程千里雖臉上受傷,心中還是忘不了劉蓮姑娘,也正因為一心一意要得到劉蓮姑娘,所以即使痛的呲牙咧嘴,直吸涼氣,但他的內心深處,還是狂喊著:「值得!」

也就在這時候,玉柱子這才一頓腳,一咬牙,猛吸一口氣,卻透著不好意思的,說:「好吧!反正是醜媳婦,終歸是要見公婆的,我就捂住臉,告訴各位,我那未來的老婆。」

一面說著,還真的用左手捂住臉,直逗英山四煞哈哈大笑起來。

卻聽玉柱子小聲像蚊聲般,說:「她是‘海棠春院’的姑娘。」

玉柱子此言一齣,英山四煞笑得更厲害了,王覺與「陰司判官」官不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了。

只聽王覺指著玉柱子說:「原來玉兄弟也好此道,這可沒有話說,我得做個現成的媒人。」

「八臂神槍」尹定光有些不悅的問:「為什麼你來撿便宜?」

「英山一匹狼」王覺打個哈哈,笑說:「海棠春院的姑娘,哪個我不熟?」

也不等尹定光再說什麼,王覺一指玉柱子,追問:「你說,那姑娘叫什麼名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