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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再闖斷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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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寂心。

他,再度出現於「斷水堂」前。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他,「孤獨」再次出現。

對於胡嘯英此事,他彷彿有種堅持,似乎不到全盤解決,便不罷休的固執堅持。

她,司徒蕾。她靜靜地看著她身旁的孤寂男子。非常淒涼而深邃的眼神!她感覺得到他的眸裡,浮現的是怎樣的情緒。

但在這一刻,她更想做的事,是大罵他一頓!

因為,她想著:他到底是不是傻子?竟然想要再闖防備必然森嚴的「斷水堂」?再笨的人,都知道經他一鬧的「斷水堂」,必然有如龍潭虎穴一般。他怎能再闖?

而且,更令人生氣的是,她看得出,他百般不願她跟在他的身邊。

雖然,最後他還是讓她隨在他的身邊。但她很清楚,那不過是因為她是司徒千秋的妹子,無關於她本身。想到這裡,她不免有些怨憤。

哼!不解風情的大凱子。她好生地白了獨孤寂心一眼。

獨孤寂心被瞪得實在有些莫名其妙,只得佯做不見。

「你要怎麼進去?」

「直接。」

司徒蕾又是一陣氣悶。自從與他相伴而行後,他總是簡單的回答,簡單的問答,生似多跟她說句話,他便會怎樣一般。

然而,獨孤寂心卻全然不知,他一旁的女子在轉著這些念頭。他不過是沉醉於湛深的天藍下。

他,不禁想起他那悲憐的幼年。

也想起了,他的師父!

當年,他的師父趁傅洵、絕命力盡時,覷準時機,解了兩大高手喪命的危機後,便攜他返回「孤獨」的隱地:「禁域」。

師父費了三年時間,與他講述劍道武學,但卻不授他武功招式。

他亦不以為意,全心全神陶醉於溫暖的親情呵護下。

師父不談武論劍時,便與他嬉遊名山大澤,享盡自然之悅樂。

那段日子,至今仍使他魂縈夢牽,傾醉不已。

可惜!一年後。

一年後的一個晨早,他起身後,卻遍尋不到師父。

他只找到一封信、一本「天地無極」秘笈,還有,一把劍:心劍。

心兒:

為師迫不得已,必須離你而去。

師父本亦是個孤兒。自被你的太師父收為徒後,一生汲汲惶惶,幾未享過安樂生活。

誰知,上蒼終究憫我,賜給我你這個好小子、好徒弟,讓我得以在有生之年,過一點平靜安樂的生活。

師父罹了一種怪病,已命餘無多。

師父的離去,是不想讓你瞧見,師父的瀕死模樣。

請原諒師父!

記得師父曾告訴過你的「孤獨」嗎?

它是一種宿命性的沉淪與輪替,是一種苦切的職業。

然而它必須存在。必須!

至於為什麼必須存在的理由,也許等你成為「孤獨」之後,才能獲得到答案。

必須說明的是,師父我並不勉強你踏進這個無底深淵。

「它」太苦了,太苦了。

你的根骨之佳,實我平生之罕見,令師父不願以己身武功授你。因為,那種作法只是一種傳承,一種抄襲,一種沒有生命的武學。

你需要的是屬於你自己的招式、屬於你自己的武道。

一種真正與你的生命融合,一種真正的天智創造,一種真正的本不存於當世,只屬於你的新意武學。

如果,你願意跳進「孤獨」這個苦海里,那麼就去吧!

去取我放在「禁域」第五重「天域」的「死神環」,去歷練「禁域」種種險境,以創出震撼今古的天道之境。

如果,你並不想要涉入,那就好好地過平常生活,永不要涉入險難的武林風波里。

不論你的決定是什麼,師父都永遠支援你。

另外,附上一本失傳已久的修心養息之法。

這是師父所能留給你的最後一件東西。

師父絕筆

他閱信後,神傷不已,腦中不斷地浮現他師父的音影。

他無法拋卻他師父的影子。

所以,他抉擇,抉擇了一條或許是他帥父最不願他抉擇的路。

他,獨孤寂心作了選擇,進了「禁域」,成了「孤獨」。

回首他的過往,他不免也有些慨嘆。

在「禁域」的日子,是他這輩子最難忘懷的一段痛苦的歲月。

他搖了搖頭,便彷彿這樣就可脫棄那些哀楚的過去。

他大步踏了進去。

隔了一個月,「孤獨」再度造訪,這也許會為「斷水堂」再帶來一次錐心的血殺吧!

更何況,一旁還有惟恐天下不亂的「白手」。

「斷水堂」。

「震天吼」胡嘯英恬然落座於堂中。

獨孤寂心和司徒蕾一路無阻,直到堂內。

「哈!獨孤少兄,咱們又見面了。」

獨孤寂心寂冷的目光,緩緩掃過胡嘯英。

「如、何?」

胡嘯英輕撫長鬚,大笑道:「‘孤獨’果然見豪勇不畏之輩。明知今日‘斷水堂’,必是龍潭虎穴,卻仍是一無所懼。實在令老夫佩服啊!」

司徒蕾連連嬌哼。

「姑娘是哪裡人士?可知,在你身邊的小子,乃是當今最為兇殘的血手人物?」一個暴厲的聲音,如箭直指獨孤寂心。

這刮噪的聲音?嗯!又是「辣手」巴少冠。

司徒蕾秀眉一簇,反唇道:「你又是什麼混蛋人物?」她雖口出不遜,但嬌柔的樣態,仍是讓人醉心不已,別有一番風味。

巴少冠碰了個軟釘子,兩眼兇光乍現,悶哼。

衣抉翻飛聲,連響。

包含「九天女」在內,約有五十人上下的伏兵,一一現身。

「可真熱鬧啊!」司徒蕾擊掌笑道。

曾與獨孤寂心對決的「仙子劍客」雲破月,首先淡然若定地說道:「獨孤先生,這次會面,可算是久違?」

獨孤寂心一語不發。

倒是司徒蕾不知哪裡來的勁,嗔問道:「你與這野女人,何來的久違?」

「呃?」

獨孤寂心有點傻了。

只見司徒蕾直指著他,狠聲說罵著。

獨孤寂心深知,司徒蕾非是真的刁蠻之輩,她這麼做定有深意。

他明白,她的意思,也許,明白!

他明白。司徒蕾雖一副驕縱樣,但卻是個智可比天高的奇女子。

想來,她必是要用這樣的胡纏,搗亂現場的秩序,以令他有機可趁。不過,看她一副認真的模樣,真只是演戲?獨孤寂心質疑。

「你怎麼不說話?哦!你招認了,對不對?你真的與這野女人,有過什麼關係?對嗎?」司徒蕾嬌聲喝道。

雲破月被司徒蕾野女人野女人的叫罵,卻依然是淡靜地注視場上。

很顯然的,她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干擾。

司徒蕾氣呼呼地貼身過來,驀然低喊:「動手!」

此時,正是往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時候,每個人都等著看好戲,都等著看「孤獨」與女人的好戲。這的確是時機最佳的一刻。

哧!

獨孤寂心立即行動。他雙足一滑,來到胡嘯英面前,右手一長,捉向胡嘯英。

胡嘯英連忙翻倒,在地一滾,雙掌一推,座椅夾勁,砸往獨孤寂心。

獨孤寂心左足一點,一引,木椅做了個旋騰,反跌回胡嘯英。

胡嘯英兩手一按,借勁翻起,一個掌刃劈碎木椅。

同一時間,巴少冠欺司徒蕾是女流輩,又恨她掃他的面子,一個起身,含怒一掌,拍到司徒蕾背心。

司徒蕾也不說話,等到掌力快要及身時,這才舞袖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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