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翎不知怎麼他們都被鐵仙擒來了,他想向前,但他一動,鐵仙一定會傷害他們的,那……。
他想著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顫,鐵仙冷冷的望著他道:「白劍翎!你看清楚了吧!」
苦行大師等人都是面色蒼白的,他們雖被鐵仙點了獨門穴道,但還是能聽能看。
白劍翎呆立在那裡,額上汗珠一顆顆落了下來,鐵仙冷笑著。
白劍翎低聲道:「你準備怎麼辦?」
鐵仙陰冷地笑著,一個字一個字的道:「我準備放了他們,但是」
他說著冷冷地看著白劍翎。
白劍翎道:「你有什麼條件快說吧!」
鐵仙冷冷的繼續道:「那用你的命來換,你知道嗎?」
白劍翎呆立著,鐵仙又道:「但是你還是有生存的希望!」
他說著冷笑了一陣又道:「但你必須受得了我三記巨震掌!」
苦行大師等人都焦急著,三記巨震掌就是神仙也接不下,白劍翎要接那不是做夢!
白劍翎仰首望著天空,半晌,他淡淡一笑道:「好的,但你不能不守信!」
鐵仙冷冷道:「你放心,憑他們我還真不願動手!」
白劍翎不放心的道:「你應先放了他們!」
鐵仙冷笑道:「那不可能,我說話向來說一不二,如今天下有你無我,我不能讓你再活下去了,你一命換八命,還不合算嗎?」
白劍翎無言的盤膝坐下。
鐵仙緩緩向白劍翎走去,口中道:「你別想妄動,他們被我點了獨門穴道,你救了也沒有用!」
白劍翎雙眼閉上,鐵仙站住了腳步冷冷道:「你還可以考慮一下,但別想使詭計!」
白劍翎緩緩道:「不用考慮了!」
鐵仙冷笑著走了上去,向白劍翎道:「你準備好了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鐵仙走了上去,右掌緩緩推出,向白劍翎背心擊去。
白劍翎將全身功力聚於背心,鐵仙一掌擊下,他只覺得氣血一浮即聚。
鐵仙第一掌只用了五成功力,一掌擊下見白劍翎毫不異狀,心中不由暗驚,心道此人決不能留,第二掌擊出,他用出了八成的功力擊出。
一掌擊中,白劍翎面色慘自,身形震了一震。
鐵仙冷哼了一聲,吸了一口氣,第三掌以全力擊出。
白劍翎被鐵仙這一掌擊下,身體撲倒地面,他只覺得真氣全散,胸中一陣陣氣血翻湧。
一絲血跡自他嘴角流出,他閉目良久,勉強爬坐了起來,微弱的向鐵仙道:「放了他們!」
鐵仙見白劍翎如此,突然腦中掠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感覺,他開口道:「你馬上就要死了,我看在你的面上,以後不再找他們的麻煩!」
說完他身形一動,閃身進入洞中,眨眨眼就解開了八人的穴道,出洞急急而去。
白劍翎閉目調息,他自知很難捱過三個時辰。
洞中諸人一齊奔了出來,向白劍翎奔去。
江玉羽顫抖著向白劍翎問道:「劍翎!你怎麼了,你為什麼要答應他?」說著淚水奪眶而出。
石小青也哭著,想要撲上去,但被石英拉住向她道:「你白哥哥正在養神,不要打攪他!」
白劍翎睜開失神的雙眼,向江玉羽道:「玉羽,你肯原諒我嗎?」
江玉羽抽搐著道:「劍翎!你沒有錯是我不好,不該那樣對你,我那時大糊塗了!」
白劍翎又道:「玉羽!你把藥服下了嗎?」
江玉羽點了點頭。
白劍翎面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向石小青道:「我一直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我!」
石小青泣不成聲,轉身倒在江玉羽懷中痛哭著。
苦行大師看望白劍翎,半晌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他知道,白劍翎已沒有救了!
白劍翎抬頭向苦行大師道:「大師,弟子不能取回令符,請大師代我向百慧師兄告罪,玉羽和小青要請大師多照顧了!
苦行大師也忍不住流出淚水,輕聲道:「白檀樾請放心,你的傷也許還有救,我今日才知你為何能有超人的成就!」
白劍翎又向石英笑道:「石大哥!我出江湖以來深蒙你的照顧,恐怕以後沒有機會報答了!」
石英流著淚,突然大笑道:「你這是什麼話,好象你馬上就要死的語氣!」
白劍翎也知道石英在安慰他,他勉強地笑著,但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江玉羽急忙低身,向他道:「劍翎,你平靜一些!」說著淚水又如雨般落下。
石小青哭著道:「你不要拋下我和江姐姐,我們都需要你,你不能這樣。」
白劍翎望著石小青,微笑道:「小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呀,不怕人笑嗎?」
石小青哭著,江玉羽望著白劍翎蒼白的臉,道:「劍翎!
你還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就如此死去!」
白劍翎凝視看江玉羽,輕輕嘆了口氣。
苦行大師沉思著,突然笑道:「我們真是糊塗!」說完笑著向白劍翎道:「白檀樾,無名僧不是給了你三顆火靈丹嗎?」
江玉羽等人聞言也不由心一寬,江玉羽擦去了淚水向白劍翎笑道:「劍翎!你快拿出來服下吧!」
白劍翎呆呆的沒有說話,江玉羽道:「劍翎你怎麼了?」
白劍翎緩緩低下頭,輕聲道:「晚了!服下去也沒有用了,我已服過玉貞水,服了火靈丹縱能治好內傷,但也只不過苟活一些時候罷了!」
苦行大師吃了一驚,道:「什麼?你服了玉貞水?」
白劍翎低著頭,沒有說話。
苦行大師又道:「你什麼時候服的?」
白劍翎沒有說話。
苦行大師停了一下道:「無論如何你還是先把火靈丹服下再說!」
山邊響起了一聲清越的佛號,眾人一齊抬頭,白劍翎驚喜的叫道:「師父!」
苦行大師也道:「想不到是千智師兄。」
千智祖師武功雖不夠高,但他是雷音神功的傳人,也可以算是無名僧的弟子,因此輩份也是很高的!
千智禪師笑道:「大師不用客氣,小徒白劍翎累了你們了!」
苦行笑道:「千智師兄這麼說更加令我慚愧,白劍翎為了我們竟一連硬接了鐵仙三記巨震,現在已重傷垂危了!」
千智禪師微笑道:「前日雲鶴居士已知鐵仙將你們押做人質,他早就說白劍翎必有此噩!」
苦行大師心中微驚,向千智禪師問道:「雲鶴居士還在人世?」
千智禪師道:「他本來早已隱居,但因雷心鑽又出世,不得已,只有再出世!」
苦行大師更吃一驚,雷心鑽已出世了。
千智禪師道:「大師本是善推因果,近日被劍翎這孩子的事攪亂了心神,難怪要吃驚了!」
苦行大師默然,以前他很能對一件事加以冷靜的判斷,但近日禪心竟已浮動,心中也不由微為恐慌。
千智禪師走至白劍翎身旁,白劍翎不敢抬頭去看,千智禪師笑道:「孩子,你不是經過死亡邊緣天門已開嗎?為何吃不住鐵仙的三記巨震掌呢?」
白劍翎默默無言,他聽說天門一開即可成金剛不壞之身,但怎麼吃不住鐵仙的內家掌力呢?
苦行大師在旁道:「他還服了玉貞水!」
千智禪師愣了一楞,道:「他為什麼要服那種東西呢?」
苦行大師也無言的望著白劍翎。
江玉羽向白劍翎問道:「劍翎!誰給你服的,哪兒來的玉貞水?」
白劍翎抬起頭,呆呆的望著江玉羽,過了一會又低下了頭。
千智禪師沉思了一會,緩緩地道:「劍翎,你應該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身武功!你的責任比誰都大,你還有很多事是該做而還沒有去做的,你不能把這些事推給別人,你不能剛愎自用了!」
白劍翎呆了半晌,道:「是列缺客!」
千智禪師和苦行大師二人默默無言,這玉貞水列缺客是可能有的,如果白劍翎沒有服下玉貞水,相信即使是鐵仙以十成功力的三掌,也不能致白劍翎於死地。
半晌,江玉羽問道:「你為什麼要服?」
白劍翎默默無言。
她突然想到,列缺客愛女初死,雖然鹿女臨死前要列缺客將金液銀丸給她,但以列缺客的個性來說她想著顫抖的向白劍翎問道:「可是為了金液銀丸?」
白劍翎吃了一驚,急忙搖頭道:「不!不是的!」
江玉羽又問道:「那為什麼?」
白劍翎默默無言。
江玉羽淚水自頰旁流下,道:「別騙我了,你否認,只是想安慰我罷了!但你知道我會更痛苦的!」
白劍翎抬頭微笑道:「我們不要談這些了,我不會死的,因為我還有事未了,我還想活下去!」
千智禪師笑道:「劍翎,你這樣才對,人應該有更多的勇氣來為自己的生命奮鬥,你現在還不該死,你應該對自己的生命有信心!」
白劍翎取出一顆火靈丹,塞入口中,一入口中,他只覺得火靈蘊藏著一股無比的熱力,但那麼溫和向四肢散去!
他全身真力先前已被震散,但此時又緩緩聚了起來。
過了差不多一盞熱茶的時間,他舒了一口氣,站起身子。
千智禪師默默地望著他,沉思,一會道:「或許雲鶴居士他知道玉貞水的解藥!他也正要見你!」
說完他笑了笑向苦行大師道:「大師我們一齊去吧!」
苦行大師沉思了一會道:「好的!我既然知道他還在,理應去拜見一番!」
南海異人道:「我婦二人及石英他們不去了!」
千智禪師笑著,他也知道甘鐵心的心理,他笑道:「小徒白劍翎也累了令夫婦了,如果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他報答令夫婦照顧之情!」
甘鐵心笑了笑,道:「我夫婦二人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出江湖了,禪師對我夫婦誇讚,更使我夫婦二人愧不敢當,今日之事,將來我夫婦永遠不會忘記!」
說完他夫婦二人和石英等人一起離去。
石小青愣愣的望著他們,江玉羽握著她的手輕聲道:「以後我們再回去,等你白哥哥毒治好以後!」
石小青緩緩地點著頭。
千智禪師笑著望石小青與江玉羽。
苦行大師突然陷入沉默,他雙目閉上,在想著。
半晌,他睜眼道:「我記起來了,玉貞水必須要火靈丹、金液銀丸以及青靈丹一起服才可以解!」
江玉羽聞言道:「大伯,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只差青靈丹就可以了嗎?」
苦行大師點了點頭。
江玉羽道:「那就比較好辦了!」
苦行大師默然道:「這三種藥都是絕世珍品,三得其二,已是天大的機運,青靈丹又能從何而得呢?」
江玉羽道:「天覺寺中有!」
苦行大師沉思了一會兒道:「你是說印度的天覺寺嗎?我想不會有的。」
江玉羽將法雨等二人東來之事說了出來,說他二人說,拿天覺寶錄去,他們願以青靈丹來換。
苦行大師沉默著。
千智禪師笑道:「我們去見了雲鶴居士再說吧!我想他也會知道的!」
說著起身,五人一齊向前走去。
千智禪師一面走著一面道:「雲鶴居士就隱居在這泰山中。」
走了不一會,前面呈現一片竹林,過了竹林,現出一間小屋。
千智禪師領先走了進去,見屋內坐著二人正在奔棋,一個身著道袍,一個身著儒衫,二人全神貫注在棋上,對五人進來好似無覺。
屋中寂靜無聲,那身著儒衫之人一手抓起一把白子下了一子,那道人面上現出笑容,跟著下了一子,那儒士也下了一子。
道人面上好似更加高興,又下一子。
儒士不聲不響的又下了一子,道人更為高興,微微笑出了聲音,口中道:「雲鶴,想不到今天你會敗在我手下!」
儒士不聲不響地又下一子,抬頭道:「如何?」
道人吃了一驚,將手裡的黑子翻來覆去,鼻中連哼著,半晌道:「這怎麼成,這怎麼成!」
儒士笑著將棋推開道:「記著;不貧勿貪,你總是犯老毛病,我有朋友來了!」
道人停了一下道:「好吧,那我下次再來!」
儒士起身回頭向千智禪師道:「你回來了!」
千智禪師微笑頷首,向白劍翎道:「劍翎,來拜見居士!」
白劍翎剛上一步,雲鶴居士笑道:「禪師,你怎麼了!」說著向白劍翎道:「我這人最不喜歡和他人論輩份,凡是來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你不用多禮了!」
白劍翎望了望千智禪師,向雲鶴居士拱手道:「白劍翎拜見居士!」
雲鶴居土笑著指著那道士道:「這位是我的好友,谷靈子。」
谷靈子微笑道:「我和雲鶴弈棋五十載,只有我輸,從來沒有勝過一次!」
雲鶴居士笑道:「別胡說了,前幾天你才勝了我一盤,不是嗎?」
谷靈子笑道:「誰不知你老愛調我胃口,總是假裝輸我一兩盤,讓我高興一陣,然後再殺得我片甲不留,你這種把戲已經弄了好幾次了。」
雲鶴居士笑道:「那為什麼你還每次上當呢?」
谷靈子避而不答,轉向千智禪師道:「老和尚,等一會我倆來一盤怎樣?」
千智禪師道:「阿彌陀佛,我哪是你的對手!」
雲鶴居士微微一笑,道:「他手又癢了,想過這贏的滋味!」
谷靈子又道:「老和尚,你這徒弟看起來倒不錯,不知棋下的如何?」
雲鶴擺了擺手道:「你別談你的棋了,我還有客人沒有招待呢!」
說完向苦行大師道:「大師今日也能來此,真是難得。」
苦行大師也笑道:「居士在開玩笑了,居士悠哉遊哉,真不愧雲鶴之名!」
雲鶴居士笑道:「了不得了,你這一來就數說我不是,比你那師父還要兇!」
苦行大師赧顏道:「居士說笑了!」
雲鶴居士擺手道:「你們都坐下吧,坐下再談!」
眾人落坐,雲鶴居士打量了一下白劍翎,又看了看江玉羽和石小青道:「不錯,確實是百年難見的奇才!」
千智禪師道:「居士可知小徒已服下玉貞水嗎?」
雲鶴居士臉上微現驚容,喔了一聲道:「真的嗎?那可就麻煩了!」
說完他沉思了一陣,道:「想不到竟會如此!」
谷靈子道:「我想不會吧!服過玉貞水的好似不會如此清朗!」
雲鶴居士又道:「沒有關係,既然他服下玉貞水那更好!」
說完他又向白劍翎問道:「你已把我的信交給了王子俠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雲鶴居士也點了點頭,沉思了一陣,道:「王子俠這人做事陰狠,心胸窄狹,無容人之量,雷心鑽當年就在他手中出了許多事!」
谷靈子道:「但雷心鑽現在也不在他手中,而且看樣子他一時得不回去,或許根本得不回去!」
雲鶴居士又道:「當年圍剿瀚海一怪,被他帶著雷心鑽逃走時,我就知道禍根未除,以他當時的傷勢,很難再逃出五里,但當時風沙太大,無人敢追,以為他和那兩件寶物一定都被埋了,但我想不一定,他不一定死於風沙之中,而且……」
他說著沉吟了一下,道:「當年鐵燕雙飛於智跟了下去,出來後一言未發,我猜他已知道瀚海一怪的死處,但無法得到他身上的寶物罷了!」
白劍翎心中微驚,心想這鐵燕雙飛可是那鐵燕雙飛的先人?這樣看來那兩件寶物一定落在於公明手中了,以他的個性,和當時的誓言,恐伯他一定要來找自己。
雲鶴居士笑道:「今天果然雷心鑽又再次出世了,而只有王子俠知道天蠶網在什麼地方,但我想就在洞庭湖他住的地方,只有他還不能得到罷了!」
白劍翎低頭沉思著,不知這些事將來變成如何!
雲鶴居士掃了眾人一眼道:「但已百年,王子俠或將得到,如果無法得到,他不會苦守百年的!」
苦行大師道:「如果王子俠得到了天蠶綱,那武林中又是一場風波嗎?」
雲鶴居士嘆了口氣道:「這我也早知道,但用他來牽制雷心鑽,總比他們二人獨自鬧開要好一些。」
白劍翎不由自主道:「但說不定這些寶物可能都會落入王子俠手中!」
雲鶴居士點著頭,「我找你就是為這個!」
白劍翎微愣著望雲鶴居士。
雲鶴居士笑了笑道:「但如今你服了玉貞水,首先應該設法替你去找解藥,希望不要棋差一著全盤皆輸才好!」
苦行大師向雲鶴居士問道:「居士可知青靈丹是否天覺寺中有?」
雲鶴居士沉默了一會默默無言。
苦行大師又道:「他們寺中說願意以青靈丹換取天覺寶錄!」
雲鶴沉吟著,半晌道:「可能有,如果有那就好辦了,那兒住持天一是我侄子,找他一切都好辦了!」
說著又沉吟了一陣,道:「印度有,但天覺寺不知是否有,我修書一封,你們去問一問就知道了!」
說著笑了笑向白劍翎道:「你別擔心,天一一定會替你將青靈丹找到的,三種靈藥服了後必可百毒不侵,再加上你是金剛不壞之身,除了雷心鑽之外,你凡物可不用怕了!」
說完起身在屋中繞了兩圈,道:「天覺寶錄現在在宮子奇手裡嗎?」
白劍翎點了點頭。
雲鶴居士沉思了一陣;道:「他現在在鐵仙手中!」
白劍翎一驚,道:「怎會?」
雲鶴居士笑了笑,道:「我說是真的,鐵仙跟蹤你,宮子奇也跟蹤你,結果被擒去!」
白劍翎沉思著,半晌道:「他現在沒有問題吧?」
雲鶴居士笑了笑,道:「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會算命,那只是由於我對你知道的,再加以猜測罷了!」
他又笑了笑,向白劍翎道:「你必須去一趟印度,天一一定會將青靈丹找給你,愈快回來愈好,我等著你,還有事要做!」
說完走入內屋中寫信去了。
江玉羽聽雲鶴居士的口氣竟是要讓白劍翎一人去,她遲疑了一下向苦行大師問道:「大伯!我和小青跟劍翎一齊去好嗎?」
苦行大師皺了皺眉笑道:「他一個人去比較快,我們隨後趕去不是一樣的嗎?」
江玉羽又沉思了一陣,只好點著頭答應了。
雲鶴居士出來,將一封信交給白劍翎道:「那地方有很多令人不能相信的事,你去了要小心!」
白劍翎點著頭,沒有說話。
雲鶴居士凝視了他一陣,道:「你責任重大,不要太輕身犯險!」
說著向江玉羽道:「白劍翎此去有天一照應,大概沒什麼問題,江姑娘可以放心!」
江玉羽也點著頭。
雲鶴居士又道:「白劍翎現在可算是俠義道的重心,他一走了,你們最好先隱居一陣,他回來中原後,局面必可挽回!」
白劍翎道:「那我就走了!」
雲鶴居士笑道:「那我祝你一路順風!」
白劍翎告別了千智撣師和苦行大師,又和江玉羽、石小青二女話別之後,出門而去。
他找到他的白馬,上了馬向前走去。
才走了不一會,突然聽到一聲冷笑,鐵仙再次現身,冷笑著向他道:「白劍翎,真想不到你還活著!」
白劍翎一見鐵仙又現身,他淡然道:「我有事來了,聽說宮子奇也被你擒住了,是嗎?」
鐵仙微微一愣,冷冷道,「對了,你怎麼知道的?」
白劍翎心中暗道:「自己去天覺寺,如果能將天覺寶錄帶去不是更好嗎?」
他想了一會道:「我想見他,還望你把少林寺的令符一起還我!」
鐵仙冷笑道:「如果你願意,可以用你的命來換!」
白劍翎淡淡地一笑,道:「一次已經很夠了,你應該把宮子奇交出來的!」
鐵仙向他問道:「你是要宮子奇還是要天覺寶錄?」
白劍翎道:「都要!」
鐵仙冷笑道:「你口氣很大,但恐伯你什麼都要不到!」
白劍翎微微一笑,道:「他在哪裡?」
鐵仙心中暗罵自己不該現身,想不到白劍翎還沒有死,不知他怎能不死!
他哼了一聲,轉念道,即使他不死,功力也要大打折扣,自己焉能伯他?
他想著,冷然道:「你知道我做事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但想不到敗在你手中,那你就非死不可!」
白劍翎沉思了一會,道:「你的意思是」
鐵仙冷哼一聲,道:「我的意思是要你的命,你一天不死,我一天不能安寢,我一天不會放過你!」
白劍翎道:「你可知雷心鑽已再次出世了嗎?天下奇人異士多得是,你為什麼一定要找我白劍翎呢?」
鐵仙一呆,道:「雷心鑽?」
白劍翎笑著點頭,道:「是的!」
鐵仙冷笑道:「但無論如何你非死不可,你比雷心鑽還可怕!」
白劍翎道:「我不希望動武!」
鐵仙冷笑道:「原來如此,你自知受了我三記巨震掌,功力大弱於前,不敢動手,在這和我拖時間!」
說著他一步一步的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也知非動手不可了,他一翻身下馬,雙掌平胸,向鐵仙道:「你想試試我的雷音掌嗎?」
鐵仙冷笑不言,一步步向前逼去。
白劍翎翻手出掌,向鐵仙擊去。
鐵仙也出掌,二人掌勢一接,跟者分開,二人各退了一步,竟然還是不分軒輊。
鐵仙心中也微驚,想不到白劍翎不但不死,而且連本身功力都毫不減弱。
他冷笑道,但心中毫無主張,不知如何是好。
白劍翎對鐵仙毫不害伯,泰山之頂的經驗,使他對鐵仙的武功瞭解了大概,他有足夠的把握擊敗鐵仙。
他一步步的逼去,鐵仙沉住氣站著,他腦中無數個念頭閃過,他向後退去。
白劍翎沉聲道:「宮子奇才改過自新,你應該把放了。」
鐵仙不理,冷冷地看著白劍翎。
一進一步,白劍翎忽然覺的不太對,他一直向後退去,莫非他停止了腳步。
鐵仙冷然長笑,身形飛起,在半空中飛繞了一圈,雙掌向白劍翎擊去。
白劍翎不容再想,他身形頓出掌,以「雷神震天」之式擊去。
鐵仙冷笑之聲不停,昆邪劍突然掣出,身形轉為「坤馬行地」之式,出劍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吃了一驚,連忙出掌震去。
掌勁一震,昆邪劍僅僅嗡然做響,劍式未變。
白劍翎知道這必是巨靈劍的勁力,鐵仙故意引他離開馬身,使他不能以劍法取勝。
鐵仙手中昆邪劍被白劍翎一掌擊中,雖然劍式未變,但功力大都已失去,無奈,只得再次出劍。
昆邪劍如赤紅一般,圍著白劍翎猛攻,以巨靈劍法,內中偶夾奇正十三劍中的身法向白劍翎攻擊。
白劍翎脫身不得,只好用出全身功力,以雷音神功防身。
鐵仙見白劍翎被困,而且抵擋十分吃力,他冷笑連連,昆邪劍愈攻愈急。
白劍翎只覺得巨靈劍法猛攻之力不亞於泰山壓頂,如果他一劍在手,這些全不成為問題,但他現在赤手空拳,又能奈何。
汗水自他頰邊流下,他雙掌急翻,全身的功力向上以「雷音震天」之式震去,身形同時以「鶴脫金龍」之式飛起,希圖一試。
鐵仙乍不及防,白劍翎飛身而出,向白馬飛去。
鐵仙大喝一聲,身形飛攔,連出三劍向白劍翎攔去。
白劍翎咬了咬牙,知道不能接,馬上又將被困,如果他再次被困,恐伯毫無機會再脫困。
他猛吸一口氣,身形如閃電一般向上急升至十丈以外。
鐵仙跟從而至,昆邪劍向白劍翎腰間斬去。
白劍翎身形又向上升起,但鐵仙豈是易與之輩,他雖然天門未開,但功力也不讓與白劍翎,他也跟從追去。
白劍翎見鐵仙仍然來被丟開,他身形向後疾退。
鐵仙大喝道:「那裡逃!」又向白劍翎追去。
白劍翎突然使他「坤馬行地」一式身勒身形直掠而下,自鐵仙身下掠過。
鐵仙翻身追去,但白劍翎已先一步落身馬旁,鐵仙知道白劍翎一旦手中有劍,以他的功力和絕世的劍法,他必敗無疑。
他大喝一聲,身形撲去,長劍如流星—般直刺白劍翎的背心。
白劍翎轉身單臂震去,昆邪劍貼背刺過。
鐵仙左掌跟著向白劍翎拍去,昆邪劍也同時挑起,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身形急閃,鐵仙近身再逼,二人和白馬形成了一個正三角形。
白劍翎身形遊動,向白馬靠近,鐵仙又大喝一聲,劍掌齊出,向白劍翎逼去。
白馬長嘶一聲,昂首向白劍翎奔去,鐵仙大急,大喝一聲,左掌向白馬拍去。
白劍翎一閃身,攔住鐵仙,雙掌猛出。向鐵仙掌勢迎去。
鐵仙見一擊不中,他怒哮了一聲,劍掌連翻,向白劍翎逼去。
白劍翎以空手接劍本是不敵,此後只有向後退去。
他已站在馬旁,鐵仙額上汗水滲出,他掌劍愈攻愈急,白劍翎挨著馬,一步步逼退著。
鐵仙雖將白劍翎逼退,但雷音神功的功力也逼著他,使他無法取勝。
白劍翎本可取勝,但他一閃身,必定殃及白馬,他一面將雷音神功隨著掌式拍出,一面沉思著。
他用力退著,白馬向旁躍去,他長嘯一聲身形向鐵仙撲了過去,將雷音五式一齊擊去。
鐵仙攻勢一滯,他身形疾退,一手向紫劍抽去。
鐵仙驟然失利,以為白劍翎必定趁勢猛攻,想不到白劍翎不進反退。
他心中一急,白劍翎一劍在手,他必敗無疑,他大喝一聲,昆邪劍出手向白劍翎射去。
白劍翎右手才抓住劍柄,但昆邪劍已至,他正想閃身,突感不對,背後是白馬,左手疾揮,嚓的一聲,昆邪劍自他肩頭掠過,白衫上出血跡。
他一手抽出長劍,雙目凝視著鐵仙。
鐵仙心知不好,不要觸怒了白劍翎,不然自己以劍尚不能制住他空手,現在自己空手焉能對他劍?
白劍翎沉聲道:「去拾起劍來!」鐵仙遲疑了一下,白劍翎又道:「去拾起劍來!」
鐵仙身形閃動,一手拾起了昆邪劍注視著白劍翎。
白劍翎沉聲道:「如果你願意認輸,將宮子奇、天覺寶錄、及少林信符交出來,我可以不逼你!」
鐵仙雖自知不敵,但哪肯認輸,他凝立不動,右手昆邪劍微震,發生輕微的嗡聲。
白劍翎一步一步的逼了上去,鐵仙嘴角撇起了一絲陰冷的笑意。
他也向前進著。
二人對面凝立著,白劍翎緩緩舉起長劍,作勢欲攻,他雖有取勝的把握,但也知鐵仙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正要出劍,鐵仙閃電般的一劍攻向他肩頭。
白劍翎長劍刺出,角度微偏,連削帶打,反向鐵仙攻去。
鐵仙長劍橫壓,和白劍翎的紫劍微交,二人閃電似的換了個位置。
鐵仙也舉起長劍,白劍翎雖和鐵仙戰過了一場,但鐵仙的武功招數他並不能都瞭解,也只有凝神待敵,不敢貿然搶攻。
鐵仙右手揮出,長劍向白劍翎眉心點去。
白劍翎低身出劍,向鐵仙削去。
鐵仙滑步擰身,斜對著白劍翎。
白劍翎見鐵仙身形也如此快,知道不是普通招數能取勝的,他雙腳微錯,展出奇正十三劍。
鐵仙哼了一聲,也展出奇正十三劍,二人鬥在一起。
半晌,白劍翎身形一閃,長劍平胸舉起,想再以「日輪三現」這一招擊敗鐵仙。
鐵仙一見白劍翎這模樣,就知道不好,突然大喝一聲,身形半蹲,雙手捧劍,作捧劍之式!
白劍翎不知這將是什麼招的開始,急忙收回長劍,再次凝神待敵。
鐵仙見白劍翎如此,他面上陰陰一笑,昆邪劍在半空中虛劃了一個圈,身形倏動,飛身向白劍翎馬背上落去。
白劍翎一見這情形就知上當,他連忙起身追去。
鐵仙落身馬背,雙腳一夾馬腹,白馬昂首長嘶,雙蹄微舉,但又一收,四蹄一動不動。
白劍翎已至,鐵仙無奈,一翻身下白馬,但卻是站在白馬的另一邊。
白劍翎身來飛起撲去,鐵仙昆邪劍微舉,一閃身,又閃了過來。
他自知白劍翎不會傷及白馬,何妨將它做一做擋箭牌,雖不能走,但白劍翎也傷不到。二人隔著馬,互相凝視著。
白劍翎的身形緩緩移動,欲繞馬而過。
鐵仙身形也緩緩移動,跟著白劍翎動,總是和他面對面,中間隔著一匹白馬。
二人繞了一圈又回到原來的地方。
鐵仙冷冷一笑,出劍向白劍翎攻去。
鐵仙冷笑連連,昆邪劍也頻頻攻出,白劍翎也出劍回攻。
鐵仙也不願傷及白馬,白馬被傷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處。
二人隔著白馬鬥起劍來,劍風閃動,白馬長嘶一聲,向前奔去。
鐵仙吃了一驚,身形貼馬奔去,白劍翎隨尾追來。
鐵仙翻身上馬,白馬又停住了腳步,白劍翎追至,二人再次面對面,中間隔著一匹白馬。
半晌,白馬不耐,又向前走去,鐵仙不捨,跟著走去,白劍翎側身出劍,連向鐵仙刺出三劍。
鐵仙不接,一閃身,又躲至另一邊。
二人三次面面相對。
白劍翎沉思了片刻,用劍拍了拍白馬,白馬舉足向前奔去,白劍翎身形也跟著白馬,長劍不停地攻向鐵仙。
鐵仙隔著白馬擋著。
白劍翎身形飛起,立在急奔的馬背上,出劍向鐵仙攻至。
鐵仙也出劍迎來。
白劍翎身形一落,騎在馬背上,一拉馬頭,向鐵仙逼去,長劍也向他攻去。
鐵仙無奈,只有退後,單劍連攻,白劍翎飛身而起,逼向鐵仙,鐵仙又向後退。
白劍翎紫劍連劃,織起了一道劍勢,攔在鐵仙身前,不許他再閃到白馬的另一邊。
鐵仙哼了一聲,咬牙奮力出劍,向白劍翎攻去。
白劍翎的長劍連劃,以「劍掃千軍」一式,將全身功力蘊於劍身,劍身發出耀眼的紫光,將鐵仙圍住。
鐵仙右手的昆邪劍連翻,也使出這招「劍掃千軍,向白劍翎回攻過去。
以功力來說,鐵仙功力遠較白劍翎為厚。
但白劍翎天門已開,全身功力可以揮灑自如,而鐵仙體內濁氣未去。功力也大打折扣,天門又未開,勁力透至劍身分外吃力。
二人連交數劍,鐵仙漸漸不支,向後退去。
白劍翎長嘯一聲,長劍劃出,以「日輪三現」之式向鐵仙攻去。
「日輪乍現」,弧光飛繞攻來。
鐵仙心中吃驚,但知逃也沒有用,他雙腳站穩,凝立當地,昆邪劍以「劍氣衝雲」之式,將全身功力聚於其上。
紫光飛繞將至,昆邪劍上也赤光大盛,斜斜的迎了上去。
兩道光芒一觸即斂。
白劍翎第二式展開「日輪再現」,光芒又盛,向鐵仙飛繞攻去。
鐵仙大喝一聲,昆邪劍再舉,雙劍又迎上去。
紫赤兩道光芒再斂。
白劍翎紫劍一圈,「日輪三現」以全力向鐵仙攻去。
一道耀眼的弧光向鐵仙繞去。鐵仙硬接兩劍,氣血已浮,腳下好似已覺不穩,「日輪三現」光華大盛於前,他自知不敵,垂劍踉蹌向後退去。
白劍翎不忍置鐵仙於死地,他一收紫劍,道:「你認輸了嗎?」
鐵仙雙目凝視著他,半晌道:「今日我認輸。」
白劍翎笑了笑,道:「那你把我要的東西給我!」
鐵仙沉聲道:「你跟我來!」說著向前走去。
白劍翎牽過白馬,跟了上去。
走了一陣,到了一個山洞,鐵仙進入將宮子奇帶去,替他解開了穴道,將天覺寶錄和一塊白玉符向地下一摔道:「這就是你要的了。」
白劍翎拾了起來,道:「謝謝你了!」
鐵仙哼了一聲,道:「別假仁假義的了,今天我認輸,但你勝的一個死字!我發誓非要你死!」
白劍翎淡淡一笑,道:「你準備做些什麼?」
鐵仙道:「自我出道以來從未敗過,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但如今,三番兩次的敗在你手中,我決不能與你共存,而死的將會是你。」
白劍翎笑了笑。
宮子奇起身道:「如果不是白少俠放你,你能走得掉嗎?」
說著又哼了一聲道:「如果我是白少俠,決不會讓你活的!」
鐵仙含怒道:「我有一天會將你一同殺掉的!」
宮子奇冷冷笑道:「口氣別太大了,我看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
鐵仙臉色連變,咬牙道:「好,你們等著!」說完他起身飛身而去。
白劍翎默默無言。
宮子奇冷笑望著鐵仙的背影,直至消失。
鐵仙背影消失,宮子奇轉身向白劍翎道:「謝謝白少俠救我一命!」
白劍翎笑笑道:「不用客氣。」
說著頓了頓,道:「只是有件事我要求宮大俠的!」
宮子奇道:「什麼事?」
白劍翎道:「是關於天覺寶錄,天覺寺的住持是雲鶴居士的侄子!我要去有事,既然知道天覺寶錄在你手中,而且內中武功你已學過,除了梵文之外都知道了,所以想將天覺寶錄送回去!」
宮子奇大笑道:「我當什麼事呢?這種事只要白少俠一句話就可以了。」
白劍翎道:「天覺寶錄雖原主天覺寺,但流失中原你也費了三十年心血,本應算你的,你的三十年心血全聚於此,宮大俠能如此,我焉能不謝。」
宮子奇笑笑道:「白少俠,我願當你的跟班一起去,如何?」
白劍翎沉吟了半晌,只好點頭道:「你我二人一起去是可以的,但不必什麼跟班的了。」
宮子奇只好點了點頭。
二人一齊向前走去,出了泰山,宮子奇也買了一匹馬,一齊向南奔去。
星宿海中一片平靜,一條人影飛也似的撲了上來。
左近的一個山洞響出一聲道:「有哪一位竟敢到我這星宿海來!」
那人長笑道:「是列缺兄弟嗎?我鐵仙特來拜訪!」
列缺客想不到來人竟是鐵仙,他和鐵仙只是相互聞名,並無一面之交,不知有什麼事要鐵仙來一趟!
他沉默了一會,沉聲道:「有什麼事嗎?」
鐵仙長笑道:「我當然是有事才會來找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列缺客沉吟了一下,道:「請進!」
鐵仙走了進去,剛才一上來,就被列缺客發覺,他心中不由有些發毛,以他的功力,列缺客的功力,不知列缺客怎麼能知道!
他一進洞,心中才恍然大悟,洞壁全是冰塊築成,和湖水反映著,難怪他一上來列缺客就知道。
列缺客沉著臉打量著鐵仙,他不相信鐵仙看上去竟如此年輕,但見他剛才上來的那身法,也恐伯只有鐵仙才有這麼高的功力。
他沉默了一會,道:「鐵仙果然名不虛傳!」
鐵仙淡淡一笑,道:「兄弟這一手實在不值一顧,比起老兄來要差多了!」
列缺客道:「我不願自誇,我和你只是伯仲之間罷了!」
鐵仙假裝做驚訝道:「真的嗎?」
列缺客不悅的岔開話題道:「你來有什麼事嗎?你不遠千里而來,想必有要事了!」
鐵仙笑了笑,道:「是的!這事不但關係我的,也關係你!」
列缺客哼了一聲,道:「你別繞圈子了,有什麼事直說好了!」
鐵仙想了想,道:「我別的倒不管,只是忍不下這口氣!
人人都知你我有名,因此我想你也會忍不下這口氣!」
列缺客冷冷的望著鐵仙。
鐵仙只感到列缺客對這毫不關心,他撇了撇嘴,起身道:「列缺兄既然不願聽,小弟還是告辭好了!」
列缺客無言的望著鐵仙。
鐵仙轉身欲去,列缺客開口道:「鐵兄並沒有說出什麼事來,叫我如何能熱心?」
鐵仙轉頭道:「就是當今江湖上出來了一個人,自稱一劍壓雙雄,他所謂的雙雄一個指我,另一個」他說著笑了笑。
列缺客揚眉沒有說話。
鐵仙也知道請將不如激將,他轉身作勢就欲離去。
列缺客忙道:「鐵兄可知這人是誰?」
鐵仙知列缺客和白劍翎見過面,他向列缺客道:「此人武功比你我都高!」
列缺客冷冷道:「不見得吧!」
鐵仙道:「而且他說一劍壓雙雄,據我看並非吹噓,而且是實話!」
列缺客冷哼一聲,道:「鐵兄見過他的武功嗎?」
鐵仙道:「豈止見過,以我的武功,五招內劍被他擊出手,我想列缺兄去大概也逃不了五招!」
列缺客怒聲問道:「鐵兄說的是誰?」
鐵仙冷冷的:「列缺兄可不要懷疑我假造,以我的名聲願意自己說出我在五招內就落敗嗎?」
列缺客默不著聲。
鐵仙又道:「此人擊敗了我之後,揚言要我倆一起去找他們,他自己說他有把握擊敗我倆!」
列缺客再次問道:「此人是誰?」
鐵仙笑了笑,道:「此人你也見過!」
列缺客沉思了一會,道:「你說的是」
鐵仙冷冷道:「白劍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