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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將會慶喜於先(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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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古聖先賢曾說,以貌取人失之於羽,所以葛樂山要另外再對鍾敬人,加深一層來觀察!

一個善於藏拙的聰明人,在小節上,是不會忘記隨時隨刻注意自己的,因此你必須從其他方面下手!

人,能掩飾劣性,惡行,喜藏其拙笨,施人以偽,但他本身的「氣質」,卻很難掩藏得不露!

一個武林中人,在看他氣質的時候,最好是在彼此動手過招之下,這樣也無法施弄狡猾,隱瞞一切!

如今,葛樂山就在間中留意著鍾敬人!

當任萬山說到他劍法最好,輕功也高的時候,葛樂山冷靜注目,鍾敬人臉上掠過一絲輕蔑的冷笑!

說到掌力以沈鈞最好時,鍾敬人緊咬著牙,陰譎的斜了眼睛,那種暗自嘲蔑恨怨的神色,難以形容!

葛樂山暗在心中嘆息,大好的一個青年,胸襟卻這般狹窄,無成,只害自己一生,有成,則必為鉅奸!

因此葛樂山決心親自一試鍾敬人的功力,葛樂山說道:「有幾句話,我要在事前囑咐你們,首先我要問明,你們對這‘三手聯合陣法’,心得如何?」話鋒一頓,手指著鍾敬人道:「由鍾賢侄作答,不得虛言!」

鍾敬人作出十分恭順的樣子來,道:「是,小侄認為,我們已有八成火候!」

葛樂山道:「來敵若不是罕見高手的話,難有脫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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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樂山點頭道:

(缺字)

中良好,稍待我攻陣之時,你們就當我是罕見的高手來對付,不過與敵動手,仍以多存仁厚才是!」

三小點頭,葛樂山又道:「你們以此陣對敵時,可是各展所長?」

鍾敬人頷首道:「是的,小侄和筠妹用劍,鈞弟空手!」

葛樂山瞥了沈鈞一眼道:「鈞侄兒,你可知道空手的原因?」

沈均恭敬的答來:「那是因為小侄本來就不用兵刃的關係!」

葛樂山一笑,突然轉向鍾敬人道:「你說呢?」

鍾敬人道:「一是鈞弟所說,他本就用不慣兵刃,另外卻還有一個原因,是使被困的敵人,發生錯覺!」

葛樂山哦了一聲,道:「說明白些。」

鍾敬人道:「敵人被困陣中,突圍不易,久戰則難逃一死,這時必然興起攻最弱之一環,出困脫身之念!

「小侄和筠妹皆持寶劍,招式凌厲,無懈可擊,對方很自然的就想到最弱的一環,是鈞弟的守區!

「如此在此機之下,必然全力向均弟猛攻,敵人這種以鈞弟守區為最弱一環的想法,就是錯覺!」

葛樂山霎霎眼睛道:「這樣說來,最後擒敵或致敵於死的,是沈侄子?」

鍾敬人道:「這不一定,要看情形了,有時鈞弟已足竟功,有時敵人可能被掌力震失方位,為小侄或筠妹所誅!」

葛樂山道:「假如來敵真力火候,都勝過沈侄兒的話呢?」

鍾敬人道:「那時小侄和筠妹,有維護鈞弟而破敵的雙攻劍法為輔!」

葛樂山頷首道:「這樣說來,此陣的是毫無破綻了!」話鋒一頓,接著又道:「我就要攻入陣中了,你們小心,不準留情!」

三小應命,任筠和鍾敬人,已雙雙撤出劍來!

沈鈞左掌護胸,右掌側依在左掌拇指一旁,他竟然以「普渡眾生」的招法開式,可見慎重!

此時,葛樂山才注意陣式,頷首再三!

不怪任萬山在解說這人陣法時,面有得色,來敵如非當代罕奇的頂尖好手,陷此陣中,休想脫逃!

葛樂山不肯失儀,轉顧任萬山道:「任兄指點!」

任萬山笑道:「將軍威臨天下,此牛刀小試耳!」

葛樂山一笑,坦然大步走向陣中!

他面對著鍾敬人而行,當相距敬人還有七尺的時候,鍾敬人身式不動,卻突然沉聲喝道:「請回去,此路難通!」

葛樂山臉上笑容不改,卻倏忽加快了腳步,一邁而到鍾敬人和任筠姑娘防區的中間,似欲乘隙而過!

豈料這時劍華突盛,鍾敬人劍走龍蛇,斜前胸及一半肩臂劈到,任筠卻以「張網待魚」之式,罩在四方!

這種配合,天衣無縫,使來敵前不能進,後無法退!

葛樂山有心相試,腳分了午,步踏魁罡,倏忽滑退右旁,一變而成了立於鍾敬人和沈鈞的防區中間!

哪知陣法轉動奇快,葛樂山腳步踏隱,卻仍是面對任鈞和鍾敬人的地區,當然,他沒有攻進陣內!

葛樂山笑了,誇一聲:「好陣法!」

誇聲中,兩道劍華兵風而到,已臨前胸和後背!

葛樂山倏忽將身一側,人已欺到鍾敬人胸口,鍾敬人的寶劍外遞,收回已難,按理只有以掌相拒或退身兩途了!

不想鍾敬人卻有詭誘奇招,突然身形疾旋,人劍橫定,劍華大盛,葛樂山若不退下,必將被寶劍攔腰斷分!

這一招,又奇又快,任萬山啊呀一聲呼叫出來!

這招法,使任萬山驚心動魄而不安!

因為這種詭計譎奇的劍法,不是他的傳授!

並且任萬山看出,鍾敬人在這招詭奇的劍式中,還含著另外的一招殺手,不過任萬山卻推測不出是什麼變化!」

於是他不由的驚撥出聲,並注目不懈!

這時,葛樂山卻如影如形,貼身鍾敬人的背後,在一連三轉之下,葛樂山連點三指,人已到了陣內!

因之鐘敬人另外那招殺手,沒有施出!

陣式停了,鍾敬人卻紅了臉!

任萬山這時揚聲問道:「敬人,剛才你那是什麼劍招?」

鍾敬人道:「是家父所授的劍式,名為‘奪魂七劍’!」

任萬山眉頭一皺,還要開口,葛樂山已接話道:「我總費了不少力氣,攻進陣裡來了,如今要再攻出去,這次你們可別中途下,並且我出手真闖!」

三小聞言而動,陣法又變,葛樂山直撲沈鈞而去!

沈鈞靜如處子,動也不動!

直待葛樂山撲貼身前二尺時,沈鈞如脫兔般暴起,雙掌挾威,竟先葛樂山一步,擊向胸口!

就在沈鈞突出雙掌時,鍾敬人那柄寶劍,以「橫裂日月」一招,由下而上,到了葛樂山雙腿之間!

任筠的寶劍,以「龍飛風舞」一式,劃出六道寒光,連削葛樂山身左,身後六處大穴,疾如電掣!

如此配合,無異天羅地網了!

就算被困陣中的敵人,功力奇高,但在和沈鈞雙掌相抵下,至少也會停頓剎那,這剎那間,必已身受重傷了!

鍾敬人這一招,能將葛樂山分屍兩半!

在前後上下左右都被封死下,神仙也難安然撤身了!

任萬山雙目瞪圓,注目不瞬,現在的這種變化,是任萬山認為必可制敵的絕招,也不信葛樂山能夠破解!

哪知事實卻大謬而不然!

葛樂山會者不忙,沈鈞掌到,葛樂山竟倏出右手五招,以「鐵琵琶」功,彈向沈鈞的雙腕!

沈鈞若不這時收手,雙掌必廢,無奈收招而回!

沈鈞收招,已在葛樂山預料之中,因此他身形微側,左手五指疾閃電般擊下,恰將鍾敬人的劍身捏住!

右手再翻,如左手一樣,攔住了任筠的劍身!

鍾敬人和任筠,空有絕招,已無法施展!

沈鈞收招快捷,出手更疾,乘葛樂山雙手各捏一劍之際,左掌卻奔葛樂山左肘,右掌化指點向葛樂山肩井!

葛樂山哈哈一笑,只見他身形一閃,人已到了圈外,以較技來說,葛樂山算是闖出陣來了!

三小這時也各自收式,將劍歸鞘。

葛樂山不等三小開口,也不等任萬山發言,已笑著說道:「這陣法是天衣無縫,若能再配合的迅捷些,任他是一等一的好手,也休想能越雷池一步了!」

任萬山哈哈一笑,道:「將軍是給我留臉。」

葛樂山搖頭正色道:「任兄可能容我與他們談談?」

任萬山道:「自然可以!」

於是把三小喚道,並各賜座位。

葛樂山首先掃了一眼,才道:「我先祝賀你們,這陣法是十分成功的!」

沈鈞把頭微微一低,道:「剛剛要不是小侄被迫收招,將軍就不會……」

葛樂山介面道:「這話也有道理,今後再以這種陣法困住敵人時,你該以一掌對敵,這樣敵人就無法從容破解刺到的臉式了!」

沈鈞恭應道:「小侄明白了。」

葛樂山笑了一笑,轉對鍾敬人道:「鍾堅侄,令尊是‘淮南’門戶中人嗎?」

鍾敬人十分沉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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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賢侄浸淫‘奪魂七劍’有多少年了?」

鍾敬人道:「不足三年!」

葛樂山頷首誇獎道:「那很難得,不足三年的時間,已有五年以上的火候,可見賢侄之高,和用功之勤,吾為鍾兄賀。」話聲一頓,接著又道:「你們三個人當中,以鍾賢侄的功力最高,對敵的經驗也最深,我相信你必然時常與人印證,對不?」

鍾敬人道:「是的,家父除親自‘喂招’外,並時時召集堡中高手互相較搏印證,小侄也不例外,所以……」

葛樂山介面道:「令尊是有心人。」話鋒一頓,接著又道:「自此日起,你該多指點他們些,你們若能功力相同時,則此陣固若金湯,任何人也休想破解了!」

鍾敬人恭應道:「是,小侄必盡全心了。」

葛樂山道:「你劍招都非常厲害,今後該多存仁厚!」

鍾敬人道:

(缺字)

嗣後當心。」

葛樂山笑了笑,道:「你休息去吧,我還有些話要和任堡主談。」

任筠這時開口道:「葛叔,侄女……」

任萬山叱道:「丫頭放肆,要喊‘將軍’!」

葛樂山卻擺手道:「將軍哪有‘葛叔’聽來親切,這稱呼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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