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月宮所屬撲上鐵槳門部隊的同時,一聲嗓呼,鐵槳門的船隻上,忽然草蓆翻飛,現出一波身著補丁、手持打狗棒的叫花子投入戰況,迎戰飛撲上船的星月官所屬。
月癸頓足驚叫:「是我家的乞丐兵!他們果然幫著鐵槳門來了。哎呀!不行啦!星月宮來人都是高手,我家那結小兵對付不了他們,我得快去幫忙!」
小千望著湖面,提醒道:「這裡距離最近一艘船,也有幾十丈之遙,你怎麼過去?」
客途已自另一頭岸邊,拖來一截大枯木,笑道:「咱們就來個一樹渡江吧!」
月癸二話不說,幫忙將枯木踢入水中,他們四人掠身其上,客途腳下潛勁暗送,枯木立即分波破浪,衝向廝殺慘烈的船隊而去。
隔著纏戰混亂的船隊,尚有十丈之遙,客途和小桂已然同進飛身而進起,凌空虛渡,躍落屈居下風的丐幫所屬之間,一舉攔下星月宮數名高手。
星月宮所屬,一名臉型稍瘦,雙目如日,手持長劍的花甲老人,冷厲大喝:「好朋友,群渾水是這種趟法嗎?」
「不然,你說該怎麼趟呢?」小桂和客途異口同聲大笑著反問。
花甲老人看清來人竟是弱冠少年,心下不由得暗吃一驚。
「你們是誰?」
回答他的,是客途窒人口鼻的威猛掌風。
花甲老人自是識貨,他在旋身飛退之中,一邊大叫:「本宮弟子注意,架橫樑的小輩來了!」
他的話未歇,枯木已將月癸和小千帶入船隊。
月癸自枯木上拔身而起,一個滾翻,落向另一撥急需援手的丐幫兄弟之間。就在他滾翻之際,無數彈珠大小的七彩彈丸,順勢飛拋,目標正是褐衣組織所駕船隻!
「轟隆!」巨響。
烈焰爆出!
褐衣組織的船隊頓陷火海。
有人驚叫:「火爆辣子!」
「是少幫主到了!」丐帶弟子齊聲歡呼。
花甲老人在閃避客途攻勢的同時,驚疑道:「你們是失蹤已久的風神四少?」
「真不幸!」小千手持金芒爆漲的斬妖劍,有如天神下凡般,凌空而降,一面嘻嘻笑談:「你居然猜對了也!」
他輕鬆揮劍,金芒過處,必有殘肢拋飛,或者人頭落地,一片哀呼修號,不忍猝聞。
原本佔盡上風的星月宮和褐農組合,因為他們四人的加入,立刻大失所利,節節敗退。
小桂徒手力戰三名星月宮高手,呵呵笑道:「看在我娘曾是星月宮主的份上,你們若是就此收手,少爺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放屁!」一名使刀的紅臉大漢,暴跌道:「玉秋彤那個殘人,是本宮之恥,本官人人得而珠之。其子亦同!」
小桂臉色頓寒,嗔目怒斥:「辱我雙親者,死!」
「死!」字出口,他雙掌驀然翻揚。
紅臉大漢四覺一片凌厲如刃的勁道削至,腦中剛浮出閃躲的意念,或道已然穿過透他的四肢與身軀。
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他驚恐看著自己的四肢分飛。
劇痛方起,呼聲末出,這個口無遮攔的魁梧大漢,竟已被小桂徒手大卸八塊,血雨殘骸,腹髒肚腸,齊向湖中拋灑。
小桂這一酷厲出手,立刻震驚四方。
有些膽子小的人,早已嚇軟了腿,趴著船橡,面朝湖裡吐得昏天黑地。
正與他動手的另二人,更是飽受驚嚇,臉色發青,驚懼萬分的瞪著他直打抖,連兵刃都快把持不住,哪還有勇氣如他遞招?小桂冷颼颼瞪著兩人,吟道:「千幻秀士就只統領出你們這種孬種?真是糟蹋了星月宮之名!」
提到千幻繡士,這二人驚懼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絕望的色彩。
他們猛一咬牙,舉刀衝向小桂。
小桂倒掠迴避,二人一擊不中,「噗!」地噴出滿口烏血,濺向小桂。
毒血入水,登時魚翻白肚,足見毒性居烈!
砰然聲中,奇襲未中的二人,俱已滿臉發黑,七孔流血的中毒料斃於甲板上。
小桂蹩眉忖道:「千幻秀士果真如此可怕?竟能讓他們二人寧可咬毒自盡,也不敢苟活?」
正在尋思之際,驀地,一縷勁風朝小桂後腦襲至!
「小心!」客途出聲驚告。
小桂頭也不回,右的掠過腰際朝後飛甩,寒光如電猝現即逝!
「當!」然微響之後,一個粗厲又痛苦的喘息傳來。
小桂緩緩轉身,那個本與客途動手的花甲老人,手撫胸口,搖搖扶墜。他的胸口,此時正不忙不倚的插著一支細若小指長約半尺,藍汪汪而兩頭尖銳如梭的喂毒暗器。
只這瞬間,中了自家暗器的那名老人,臉孔早已扭曲得不成人形,他雙眼凸瞪,嘴巴大張,整個麵糰全都泛起可怖的紫黑。
小桂望著瀕死的老人,冷漠的不帶絲毫感情道:「從何而來,從何而去。你的暗器,就還給你享用!」
老人翻著白眼,嘴唇無力的吻合一下,最後,終於死不瞑目的朝前儲倒,「噗通」一聲,摔入湖中,沉落徹底。
花甲老人一死,星月宮倖存的人手與褐農組織所屬,立即譁然大亂,紛紛各自抽腿退回所屬船隻。
那些負責掌舵的褐衣漢子,更是手忙腳亂的扳動船舵,調轉船頭,準備逃之夭夭。
「想走?你們走得了,我就不叫火爆辣子!」
正因己方傷亡損重而憤怒的月癸,眼見對方無恥退逃,怒火頓熾,火爆發颶,她腳下運力一跺,人已呼地騰空而起,雙臂連振怒揮!
隨著月癸揮臂的動作,剎時,無數繽紛鮮豔的七彩彈丸,宛如冰雪空降,無止無休的砸向逃逸中的船隻!」
頓時——「轟隆!」
「轟隆!」
「嘩啦!嘩啦……」
爆炸引發的烈焰和沖天水柱,同時噴濺!
破碎的船板和拋飛的人體,隨炸彈開花,猛朝四面飛墜拋散!
震耳的爆響,蓋過了瀕死慘號的人聲。
熊熊的烈火,掩去了漫空飄撤的血雨。這時,夜風復起!
剎那之間,火趁風威,風助火勢。
白水湖上,火逐風飛,煙焰障天,一片通紅,漫照水面,頗有三江口周瑜縱火大燒曹營的壯觀聲勢!
丐幫與鐵槳門對此熊熊場面,自是歡呼不絕,興奮已極。
小桂、客途和小千三人早已失了對手,此時齊聚一船,掄立風頭,環臂遙望如此熱鬧滾滾的火爆局面,他們不由得嘖舌連連,直道有夠火辣壯觀。
小桂嘻笑邊:「再經此一燒,咱們這顆辣子的爆名.肯定更會像這湖上之火——紅透半天!」
小千好整以暇道:「和你那一招將人凌遲的酷名比起來,你們二人是差不多的紅——我指的是,染血那種紅。小心啊!再續這樣紅下去,你們倆遲早要被當做小魔頭來處理,那可是挺麻煩的事哩!」
小桂斜眼暱笑:「我和月癸若是小魔頭,你和師兄就是魔頭小!那時,風神四少可以改名叫魔頭事(四)小,既然事小。那還有什麼好麻煩?」
小千無奈的訕笑道:「你倒是挺看得開的嘛!」
客途呵呵失笑道:「別忘了,這小鬼本身就是個大麻煩任何麻煩碰上他,還能不自嘆弗如?他當然不會認為麻煩是麻煩。」
「你們在扯什麼麻煩?」月癸在一名揹著藍包袱,年約四旬,長得猴模猴樣的中年乞丐陪同下,超舟迎向小桂他們。
為月癸駕船之人,正是鐵槳門船隊那名手持分浪刀的大鬍子指揮官。他看來只有三十出頭的年齡,面目燻黑,生得方頭大耳,相貌威武,身材虎臂熊腰,精壯結實,頗具大將風貌。
小舟在此人操持之下,輕巧的掠過湖面,畫個美妙的之字形,波浪不興的貼著小桂他們立身的小船並排靠攏,穩當無比。
連小桂他們這些大外行都能看得出,此人操舟之技,已達爐火純青的頂尖境地。
「要得!」小桂三人不由得豎起拇指,齊聲讚賞。
大鬍子穩重一笑,微微頷首示意,坦然接受讚賞,真實而不驕妄,令小桂等人對他心生好觸。
月癸向他們三人介紹,那個肩負藍包袱的猴相乞丐,乃是丐幫白水分舵的副舵主狄笙,外號戲波猴。
小桂三人眨眨眼,會心一笑,不難猜想這位猴兄鐵定有一身好水功,方能贏得如此美號。
至於那個大鬍子,則是近加盟鐵槳門,即受重用的新任分波堂——翻江龍史蛟。
「翻江龍,史蛟?」小桂哇哇大叫:「你不是大筏幫主嗎?怎麼會跑來鐵槳門,還當起哈撈子分波堂堂主?這到底怎麼回事?」
月癸伸出無情竹頂了預這小鬼,提示道:「喂!這是人家的私事,你怎麼又在隨便探人海底?」
「怎麼?」小桂怔然道:「這事不能問?」
小千暗示道:「要問,也得看場合。哪有人像你這樣大聲嚷嚷的?」
大筏幫的名氣或者不如鐵槳門,但是史蛟好歹也是一幫之主,而今卻舍幫主之位加盟別的門派,此其中自然會有些不單純的因由。而這一類的因由,往往不宜公開,如今小桂這般大呼小叫,劈頭明問,理所當然不合適之至。
然而,翻江龍史蛟本是性情中人,不擅作為,加以過去,大筏幫也算和小桂有段因緣,因此對小桂如此直言無諱,非但不以為什,反而欣賞這小鬼的率直。
他坦然一笑,豪邁道:「沒想到赤湖一身,史某和三位少俠無緣一面,不料竟在此處相會,果真有緣何處不相逢。君少俠既有所詢,史某本該詳答,只是此事說來話長。眼前,本門正與韓家全面宣戰,此處船佔幸獲四位少俠之助,旗開得勝,但是陸上總壇想必戰況正烈;吾等宜速往馳援,以期將韓家寨與星月宮之聯手進擊,一舉擊破,以保本門近年基業。」
「沒問題!」小桂爽快道:「這一戰咱們既然槓上了,自然沒有隻幫一半的道理。咱們這就立刻上路,去支援丐幫和鐵槳門的陸上作戰。至於我剛才的問題,他們說不能明著問,那就麻煩史老大你在路上暗地裡告訴我好了!」
說完,這小鬼還頑皮的朝史蛟眨眨眼,逗得一旁的戲被猴狄笙嘻嘻失笑。史蛟直道可也,同時請小桂他們換上由他掌舵的船,以便儘速趕往支援位於西碇的總壇所在。
小桂三人輕鬆掠上史蛟所操小舟,史蛟立刻撥轉船首,同時對相隨其後的副船下達一連串指令,調動人馬,部分清查湖面戰況。救治傷亡;部分重新整軍,回援總壇。
看他條理清晰,指揮若定,其下所屬無不井然從命,顯然,他這個新任堂主幹得頗為有聲有色。
船行如箭,劃掠水面。
史蛟一舟當先,率領大隊人馬班師回朝,直奔西碇湖畔。
操舟同時,史蛟迅速明快的告訴小桂等人,他加盟鐵槳門的因由始末。
原來,當初史蛟在路過赤潮時,正好遇見大筏幫主老司徒延生正被對頭圍毆,史蛟伸手助拳幫他解危。
司徒延生有感於自己年老力衰,又見史蛟勇猛威武,是個人材,遂極力將之延攬入幫,不久之後,另有香堂,將幫主之職授予史蛟,自己退居幕後,甚少過問幫中瑣事。
這原本是司徒延生為使大箋幫日漸昌榮的一項有心安排,豈料,某些大筏幫中的元老分子,卻瞧不起黎族出身的史蛟,認為他乃是化外野民不夠資格奪任漢人頭領,因此不將他這新任幫主放在眼中,時常我行我素,不服幫主渝令。
翻江龍史蛟本待重懲這些異議分子,以立威信,但這些人卻又拉出老幫主說項,指責史蛟不該排除異己。
史蛟為了不願打擾老司徒的退隱生活,只得對這些人百般容忍。這些人亦衝著老幫主顏面,行事稍有收斂,雙方因此貌合神離的共同支撐著大筏幫。
後來,史蛟為免久別的家人懸念,乃撥空迴轉擊海郡,將一家老少接來中原圍聚。但是,幫中那些不服他管束的異議份子,卻趁他不在的這段期間,籍機坐大,為所欲為,因此才會發生昔日赤潮之上,與風神四少的衝突。
這些人在惹上小桂等人,受到教訓之後不久,史蛟亦偕同家小而回,對於這些人的行事頗是不以為然。也在此時,年老的司徒延生因為感冒引起併發症一病不起,不久即與世長辭。
大筏幫中那些與史蛟志不同、道不合的舊朝元老,因老幫主謝世,再無忌諱,遂發動權位之爭,大筏幫因而分裂。
史蛟一來不願眼看大筏幫因閻牆之爭,而讓江湖中人笑話;再者,也不希望那些支援自己自己的年輕弟兄,為了一場無意的自相殘殺而犧牲寶貴生命,是自動退幫,離開赤湖。
就在他臨行之前,不少有抱負、有理想,願意跟隨史蛟的年輕人急相來奔,與他一起離開赤潮,準備另謀出符,再創江山。
他們因為是靠水吃飯的行船之人,所以在遊選擇素有魚米之鄉的洞庭盆地而來。史蛟率眾來此之後,首先接江湖禮數投帖相拜見兩湖地面的坐地老大錢槳門門主——鐵槳撐天白若英,請求准予在洞庭盆地一帶安身立命。
鐵槳撐天白若英既是一方大將,對於道上同源的諸般訊息。自是較常人詳熟。是以,關於確江龍史蛟與大筏幫之間的糾葛,他早已知之甚詳。
早在史蛟率眾沿江北上之際,白若英便已對此人富心注意,經過一番打探與查訪,白若英和鐵槳門三位堂主,一致贊同收攬此人為己用。
因此,當史蛟前來拜碼頭時,白若英亦趨勢表露意態,希望史蛟與其所能夠技效鐵槳門。
但是史蛟唯恐重蹈昔日加盟大筏幫之覆轍,婉拒了鐵槳門的美意。白若英不為己甚,亦同意史蛟在臨江的城內租屋開業,帶領一干弟兄行船運貨,靠水陸營生。
這已是去年冬天的往事。
史蛟和自己的兄弟們所開設的飛龍行,因為多少受到鐵槳門的關照,生意雖是辛苦經營,但是大夥兒俱足以溫飽,生活算是安定了下來,直到武林聯盟決裂如此,江湖分爭再起。
韓家寨在新聯盟與星月宮的支援下,聲勢日盛,不僅時常向兩湖地面的龍頭——鐵槳門,加以挑畔,製造衝突;進對韓家寨開始威脅,恐嚇臨江左右所有的商家的船行,強迫對方加入他們,若有不從,立即武功相向,將反抗之人消滅。
飛龍行同樣受到韓家寨的肋迫,因此曾與對方發生過數度兵刃相見的流血衝突。史蛟仗著自己一身不弱的武功,和弟兄們齊心用命,雖然僥倖佔個上風,未遭韓家寨所滅,但是兄弟們的死傷亦是慘重。
為了顧及弟兄們的安全,以及預防將來星月宮的君臨毀滅,史蛟只得硬起頭皮前往鐵槳門,向白門主請求准許飛龍行全體弟兄的投效。
此時,正是星月宮首次協助韓家寨奇襲鐵槳門之後不久,鐵槳門分波堂堂主戰死,門下所屬亦是死傷不在少數。
白若英明白的表示,江湖紛亂已起,不論大幫或小派均已捲入這場血腥的漩渦,他不能擔保飛龍行的弟兄加入鐵槳門之後,就一定能夠保命;也許,一加入反而立刻遇上扭戰,馬上丟了命也未可知。
但是,如果飛龍行的弟兄願意投效鐵槳門,一起對抗這場武林爭戰的話,將來,只要錢槳門仍能得以屹立,成功的結果必由大家分享。
就因為鐵槳撐天的豪邁磊落,贏得了史蛟和飛龍行全體弟兄的敬重,因此飛龍行所有的人都心甘情願,跟隨史蛟投效鐵槳門下,與新聯盟所支援的韓家寨正面宣戰開打!
聽完史蛟所述,小桂吹了聲長長口哨:「乖乖!這個武靖揚老小子可真的夠狠、狗毒。
為了他一個人,妄想私心稱霸,竟不借挑起如此大的干戈,搞得天下大亂,人人自危!這種人,怎麼能夠讓他趁心如意?」
說著,這小鬼已抬起後頭。眼珠子骨碌碌的直打轉.顯法正在計出該如何打擊這個昔日以偽善問得聖手之名的孟嘗山莊莊主。
月癸心思丐幫安危,側首詢問一旁的戲波猴狄笙,道:「星月宮既然明目張膽的支援韓家寨挑戰鐵槳門,那麼,新聯盟可有分出別的人馬聯合其他不開眼的毛頭小幫,進攻咱們位於洪湖連心島上的丐幫總舵所在。
狄笙恭敬道:「回稟少幫主,這倒是沒有。不過,由於咱們的組織龐大,各地方支舵口亦多,所以難免有些地分遭到襲擊。近來,不少長老們就為了此事而四處奔波馳援。另外,有些分舵堂口就像白水分航一樣,為了投盟友,雖未正式遭受攻擊,但也已經投入這場江湖混戰之中!」
客途沉吟道:「這個武靖揚的確是個野心極大的梟雄,先不提他過去隱藏真面目,與十派一幫聯手掌握天下大勢,藉機壯大自己。就是如今,他一個人欲問鼎武林,卻先利用新聯盟挑起爭端,待新聯盟所屬於對立組織雙方擠殺的元氣大傷之後,只怕他就要來個漁翁得利,輕易收拾殘餘異已了!」
小千驚心道:「難道武林中人就看不出此人的心機與陰謀?那些新聯盟的成員,為何甘心讓他利用?」
小桂嚷聲嘲笑道:「如果過去的武林聯盟,沒有看出姓武的老小子的陰謀,就不會和他決裂。只不過。他們實在是笨得可以!如果姓武的尚未準備妥當,他豈會輕易洩底?這場決裂,根本就是在姓武的安排下,所發生的結果。現在,少林和武當這些當頭的大門大派,大概已經明白自己中了姓武的圈套。不過,為時晚矣!天不亂勢已起,情況已演變成姓武的想要的情況,那些上了當的名門正派,只剩隨波逐流,圖呼奈何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