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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四少重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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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千自從被困在聚雲穴達三日之久,最後終於也開了竅,悟通關美所在,自行脫困而出之後,對於易數與陣式大有領悟,推演之學精進不少。

當然,苦竹對於這個師侄的關愛,絕對不比剛收的義子稍少。他不僅如所承諾,將自己畢生所學精華所在的飛星遁甲,傾囊授予小千,同時,他更嚴格的督促小千修習上乘的茅山秘術,以期師門秘學得傳有人!」

火暴辣子冷月癸雖是女娃,不過,女命男相的她當慣了小男生,也記得改回女嬌娥的裝扮,就以其他三小早已習慣的野樣,和他們繼續混下去。

月癸本身的功學根基,亦是衍生於八卦,如今,經過挖通此道的魔運算元加意點撥調教,這女娃拳拳棒法已非昔日果下阿蒙。有些她慧心所至,妙創之招,只怕連她的師叔公壺中仙賈太平都未必化解得開。

待在谷中三個月,這顆火爆辣子非僅武功進步神速,她更是時常磨著苦竹,要他教授有關機關設計之學。

她會如此熱衷這門魯班之學,並非偶然。畢竟,她家傳的火器絕學,除了火藥的調配和運用,火龍梭的構造,就與機關脫不開關係。

若不是擔心拆開火龍梭會裝不回去,她早就拆光了這項犀利的火藥發射器。如個既然有人深知此道,她的好奇心豈能按捺得住,因有不立刻動手拆梭,一觀梭內精妙零件之理?三個月待下來,苦竹原本用來煉丹試藥的百草居,如今反倒變成了月癸配製火藥和研究火龍梭的彈藥庫。

這個精靈聰明的玩火丫頭,更是利用煉丹室中的裝置,自行燒煉硫磺和硝石來配製火藥,看得其他三小大叫佩服。就連苦竹亦不得不承認,這丫頭在玩火的學問上,確實有獨到之處。

於是,由於月癸的大力貢獻,絕命谷的陣式變化之中,除了原有的陣圖、機關、用毒,如今又增添了一些爆炸性裝置,使得整座陣式更加絕命,也更形安全了!

如今,這顆火爆辣子的隨身暗袋裡,已經裝滿她用得最為順手的「七彩烈焰球」,等著再開利市。

四小之中,苦竹甚少指點客途有關武學之事,反倒是常和他閒談些玄機之道。怪的是,光這樣而且,客途易斷的本事竟也一日千里,三個月下來,功力有超越小千心易推斷的現象。

小千連叫不可思議!

苦竹卻道:「不老神仙水千月心法精奧,加上客途根基上乘之故。」

小桂奇怪自己所學,明明和客途師出同門,為什麼他既沒有客途那種上通天心的特異功明?月癸嘲笑他是假天才,真凡夫。

苦竹一笑置之,對他的疑惑充耳未聞。

小桂知道即使再問,義父最多也只會回答:「天機不可洩露!」

所以,他連試也不用試,很快就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後。

三個多月,飛逝如電。

如今的風神四少除了一身所學不凡,便是他們四人的動力,亦在苦竹珍藏靈藥之輔助和個人苦修勤練之下,僅皆有了長足的進步。

現在,就憑他們四人眼神切然,神光內斂的模樣,連外行人都不難還出,這些少年仔不好惹吶!

這是個炎炎夏日的午後。

此起彼落的蟬嘶長鳴,將絕命谷叫得好不熱鬧!

五毒六合園,涼亭裡。

小桂單獨和他的父親笑月劍神君桂丞待在這座奇毒花園之中。

君桂丞有如木偶般,面無表情的坐在一張聯制大團椅中,木然望著毒花爭豔的園子,眼睛眨也不眨。

自他削瘦的面容,仍然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時俊朗軒昂的模樣。尤其,他那兩道斜飛的劍眉,那對上挑的丹鳳眼兒,更是絲毫不差的遺傳了小桂。

他們父子二人坐在一起,任誰看了都不可能猜惜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

只是——如今君桂丞的膚上,隱隱浮現著令人怵目驚心的紫紅色斑點,若是一干醫術不精的半吊子郎中見狀,肯定會將他的症狀疹所為麻瘋的初期徵兆。

然而,這正是君桂丞身中數毒,幾死還生,再經苦竹悉心調治之後,運毒變質反竄的結果。

小桂輕執著父親雙手,語聲嚅嚅的低訴道:「爹呀!我們一會兒就要出谷去了。我們是要到南方一帶,尋找傳說中的蘭誕金蠱回來為你治病療毒。」

這小鬼輕噓口氣,低下頭,輕輕撫掛著父親青筋浮現的一雙大手,出現呢喃道:「聽義父說,你最先身中之毒,是混合他寒毒草與揭毒的雙性劇毒,後來你又被同屬雙性奇毒的龍誕烏頭侵入體內,最後才被成了精的金線鐵蛇咬中,所以在你體內混合的毒素,不下五種,而且既有動物毒素,又有植物性毒,混亂得一塌胡徐。這幾年,他已幫你除去體內那些源於動物的毒素,又以五毒園的純陽毒草衝合其他陰寒流毒。如果不是因為毒性產生變化,你早該清醒了!」

「如今……」小桂略略加重力道,握住父親雙手,輕嘆道:「義父由上次的老天卦象推演出,要解你體內變質遭毒,應兆於南,南人多擅盅,他這才恍然大悟,欲解你身上之毒,必得施以盅毒,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才能見效。可是,就算在雲貴、兩廣這種出蠱之地,想要尋找一般尋常的蘭蕊金盅,都已經極不容易。那古書上所載的蘭蕊金盅根本沒有人見過,只能說它是一項傳說了!」

小桂語聲一頓,陷入自己的思維。

他想起昨夜苦竹告訴他們的話:「所謂的蘭蕊金盅,狀似蜈蚣,多足、能飛,色若黃金斑斕,長僅一寸,細如錢香,有劇毒,純屬野生,尚無人知道飼養之法。這種金蠱,生於蘭花盛開之時,以花蕊為餌,花謝即亡,是以極難尋得。只知曾有苗人,移植山谷野蘭,闢做花輔,藉以誘來蘭德金蠱,仍有得之,視若奇珍,專用以敬神或進貢。」

「……若是此種專食蘭盈的母盤蠱,正巧將蠱卵下子可遇不可求的白玉翠心蘭上,蠱卵因受波蘭靈氣有化,劇毒消褪,並於此蘭花開之際,同時孵化成蟲,再以蘭心之中的碧綠靈誕為食,長成千年難示的活體靈藥,蟲身散發著如蘭一般的素雅幽香,這時,如此金蠱便稱之為蘭涎金蠱。只是……白玉翠心蘭本已難覓,甚且進年方始開花一次,卯綻午謝,花期僅有四個時辰,沾雨即謝,花謝蠱亡,藥效即失。因此,欲尋此蠱,真的是非得福慧懼足,機緣湊巧不可。再說,大凡如此靈藥,心定有意想不到這之毒物相守,更增添捕蠱之際的困難與兇險,你們萬萬不可心存大意。如果,真的無緣通此罕見活體靈藥,你們便多加留心蘭花開處,看能否覓得一、兩條蘭蕊金蠱,多少對治療我那親家兄弟所中之毒,有所助益……」

小桂回過神,猛地甩頭道:「爹,我不管那蘭涎金蠱有沒有人見過,既然古書有所記載,我相信它就一定存在。無論如何,我都要設法將它找出來,只有一、二條蘭涎金蠱,根本無濟於事,我一定要救你,我要你能記起我來!」

說罷,他像是下定決心般起身,大力的擁抱了一下木然的父親,頭也不回的走出五毒六合園。

聽風樓。一樓的花廳裡。

苦竹和早已整裝待發的其他三小,正等候著小桂。

小掛剛跨進門檻,小千和月癸已有些迫不及待的起身離座。

苦竹目注小桂,慈祥和緩的問道:「與你爹話別過了?」小桂頷首無言。苦竹指著桌面上,一個較巴掌略大的黑色鐵盒,道:「這個特製的寶鐵盒裡,裝有一隻翠魔。你們此行,與毒有緣,翠魔本身既可生毒,亦能克毒,帶在身邊總是有用。」

說罷,他取來一個為方便攜帶這個鐵盒所特地縫製的纖綿搭褳,裝妥鐵盒,交給小桂斜背於肩。

另外,苦竹又捧出昔日笑月劍神君桂丞佩用的隨身兵刃——那柄金穗黑鞘,樣式古樸的干將寶劍,一併交予小桂。

「干將為上古神兵……」苦竹緩緩道:「寶劍有靈,擇主而伺,若遇兇險,鳴驚護主。

昔日,此劍在你父手中,確實只刻如龍,神威大展;如今,我代君兄弟做主,特寶劍傳予你使用,你要善加珍惜。切記,飲血染劍,一念存仁,不可流殺無辜,使神兵蒙塵。」

小桂恭恭謹謹的雙手接過這柄家傳寶劍,隨即,頑皮的眨眼道:「寶劍也會擇主而何?

那我豈不是要多巴結它一點,免得被它搞罷工,棄我而去!」

客途故意手撫寶劍,押謔道:「干將呀!干將!你是有靈異寶,想要跟隨什麼樣的主人,但憑自主。如果你覺得,委屈在這小鬼手中被使用實在太遜的話,我這裡隨時歡迎你跳槽!」

「這是什麼話?」小鬼瞪眼詳嗔道:「我都還沒有開市,你就等著在那邊挖角,這算哪門子狗屁師兄?」

「這叫愛護寶劍的師兄!」月癸噗嗤一笑,黠謔道:「別說是客途師兄想挖角,就連我這個不用劍的人,也隨時為干將寶劍掃榻以待,等候它的投奔自由。」

「只是投奔自由?」小千斜眼笑道:「你確定不需要它的投懷送抱?干將可是雄劍哦!」

「呸呸呸!」月癸笑聲連連:「就憑你如此褻濱神兵,不死也該殺!寶劍借用一下。」

說著,她動手想奪干將寶劍,準備將這個小老千就地正法。

小桂抱著劍,躲了開去,嘿嘿直笑:「少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騙走我的傳家之寶?」

「騙不到……」月癸詭笑道:「我用搶的!」

她果真動手,朝寶劍抓去。

客途和小千亦是不落入後,堵住小桂左右夾殺。

他們可是打譜,準備讓這小桂在再出江湖之前,先適應一下「懷壁其罪」的威肋。

苦竹望著你爭我奪的四人,不禁莞爾。

干將寶劍自古以來,即是江潮中人夢寐以來的十大名劍之一,如此非凡的神兵利器,如今有緣見識,眼前這四個半大娃兒,豈有不興奮的過了頭之理?「停——!」

小桂好不容易擺脫六隻魔手的糾纏,接著寶劍,大叫道:「我知道你們都急著看它一眼,大不了咱們將它公開展示就是了嘛!搶什麼搶?再搶,就不給你們看啦!」

其他三人呵笑歇手,不約而同道:「算你這小鬼識相!」

小桂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賞這柄家傳神劍,不需眾人催促,他端提寶劍,手按灰黃啟古樸的劍鞘內,徐徐撥出這柄震懾江湖的干將寶劍!

隨著寶劍出鞘,一抹瑩瑩秋水般的亮麗晶芒,照亮了小桂臉龐。

「唰!」然微響中,小桂長劍指天,兩指半寬,兩尺七分長的鋒刃,流閃著青碧淨亮的透澈寒光。

劍尖,尾芒耀燦,略作擺動,立即吞吐若電,宛如隱匿著一條呼之欲出的精燦虹龍!

「好劍……」

「真是好劍!」

小桂等人幾乎是屏著呼吸,敬畏般輕輕吐出對這柄神兵利器的無上讚賞。苦竹輕徐道:

「有關於將、莫邪這二柄神劍的由來,想必你們早已耳熟能詳,我亦不多贅言。不過,傳說之中,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干將與莫邪,本屬同體,卻各分東西,因此,一旦陰陽交會,必有天崩地裂。傳說或許誇大,不過,此二劍俱是削鐵如泥的寶劍,若是互擊,必然有事。

或者,是對寶劍本身有損亦未可知!」

他微頓一下,接又對專心凝聽的四人道:「雖然二十幾年前,干將遇主出土,奠邪依舊芒蹤沓然。不過,若是依照陰陽牽引的玄機而論,此番干將復出,很難說是不會與久別的莫邪重逢。因此,小桂你不妨稍加留心,或者機緣巧合,能夠引出莫邪寶劍,也是不無可能之事。」

小桂還劍入鞘,拍拍干將寶劍,笑道:「沒問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幫你找老婆,免得你孤單伶仃,相思情長。」

他這番無心戲言,忽然令苦竹心中一動。

苦竹旋即雙目微困,默運寶功,神通三界,片刻即有所悟。然而,天機所示,時候末到,他亦不點破。

四小之中,唯有小千對這位魔運算元剎那的沉默,往以敏感的一瞥。

苦竹對於小千的敏銳,甚顧欣益;但他也只是,不動神色的談笑道:「時辰不早,你們也該走了。」

小桂將干將寶劍懸於左胯,那是他出劍最為順手的位置,緊了緊斜背肩後的褡褳,小桂雖是滿心復出江湖的昂揚情緒,但是三個多月朝夕相處的孺慕之情,此刻欲別,不免令他心生依依,一時無言。

苦竹看出他的心情,輕輕笑斥:「痴兒,此處是你的家,想回來,該回來時,自然會再回來,何需感傷之有?」

小桂霍然有悟,哈哈一笑:「也對。等我找到蘭涎金盅,還能不回來嗎?咱們立刻就走,也好早去早回!」

月癸瞄眼道:「全部就只等你一個人了!你確定十八相送已經唱完,可以走了?」

小桂裝模作樣的歪著頭,故作沉思之態:「不太確定也!不過,沒唱完的部份,留著以後慢慢唱好了。」

「唱你的頭啦!」月癸嘻笑不已。

「屁塞仔兒!」客途和小千無奈的搖頭直嘆。

他們四人終究是少年心理,即將復出江湖的激昂心情,大大的沖淡了離開絕命谷的不捨離情。

四人在苦竹目送之下,自天星奇陣後方,一條隱密的出陣捷徑離去。

苦竹望著悠悠白雲,若有所失的微然嘆笑:「絕命谷終於又恢復安寧了!他們這一走,倒也令人頓覺冷清不少。」

離開絕命谷的小桂等人,隨著陣式返回原行。

當他們完全脫離陣式範圍時,正好可以順著一條樵徑下山。

四人目標直指雲貴、兩廣,一路朝西南而行。

不一日,四人便已遠離誰陽山區。

許是他們失寵太久,巴彤教業已放棄搜巡截堵,四人一路行來,並未還見任何敵蹤。

十數日後。

他們四人風塵樸樸的抵達湖南地域,一路之上,他們已風聞武林盟所屬的十派一幫和一莊這十二個領導武林的強大組合,因盟主的改選與否引起急促,最後由於意見不合,已經正式決裂。

以少林、武當為主,包括天山、峨嵋和丐幫在內的五大門派與幫會,公開宣佈廢躲昔日聯盟,不再承認孟嘗山莊的任主——聖手武精揚為武林聯召盟主。

但是,向來與孟嘗山莊互通聲息的青城、崆峒、華山、終南、五臺和泰山等相,加上於江湖之中間頗具威名的星月宮,卻表示聯手組成新的聯盟,一致支援武靖場出任武林盟主之職。

從此,江湖亂象迭生,爭鬥四起。

就在新武林聯盟成立後不久,與之對立的五大幫派之中,陸續傳出,一些身份地位重受的長老級人手,突然無斃,死因不明。

五大門派頓失所倚,元氣大傷,已無力和新聯盟之成員對抗,江湖主權,盡入新武林聯盟之手!

甘於趨炎附勢之輩,已紛紛加入新武林聯盟,成為同盟所屬,逐步展開對異己之圍剿與肅清工作。

江湖武林陷入一片腥風血雨的殺伐之中!

黃昏之際。

小桂他們進入洞庭盆地北面,臨近白水湖畔的一處村落歇腳。

他們之所以選擇這處與江湖無關的漁村休息,主要是不想在不明當今武林局勢的情況下,輕洩行綜,陡增困擾。

小辣子月癸心懸丐幫安危,在進村之前,已經傳出密令探詢幫中之現況,並下令儘速回報。

如今,他們已用過晚膳。

但是,丐幫白水分舵那邊卻遲遲未有訊息傳回。

月癸為此顯得焦躁不安,直思念著,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拗不過她心焦,小桂明智的決定,放棄夜宿此村的打算,四人兼程趕往丐幫白水分舵,以探究竟。

月癸對於這小鬼的英明睿智,目是衷心感佩,樂於從命。

於是——趁著無色尚有微光,他們四人沿著小村通往白水湖畔的小徑飛馳縱掠。

丐幫白水分舵,位於白水湖的東邊,正與兩湖地區另一個坐地老大,位於白水湖西族的鐵槳門遙相對望,互可支援。

只是,當他們四人趕抵湖畔,眼前所見,湖面上的光景,令他們大感訝異!此刻,霞照鬱迷,煙波飄渺。

本該恬靜幽然的白水湖面,竟然船艘如林,殺聲震天!

小桂他們有打量,顯然是兩個不同的組織,正在白水湖上展開船戰。

小桂眺望著激戰雙方,呵呵笑道:「你們瞧,那個穿著黑色或裝,頭扎黑巾的組織,他們船隊行進包抄的變化,是不是挺眼熟的?」

小千觀察道:「居中那艘快船上,那個手持分浪刀的大鬍子,應該就是船隊的指揮官。

看他排程有方的樣子。顯然是個打水戰行家。

客途徽噫道:「小鬼,你說這船隊的作戰方式,是不是和咱們在赤潮上所遇的大筏幫相同?」

小桂頷首評論道:「差不多。不過這個黑衣組織的船隊,手腳可比大筏幫那標人利落多了!」

這時——月癸已看清楚黑衣船隊的衣著打扮,她不禁失聲叫道:「哎呀!那個黑衣船隊不就是咱丐幫的盟友,鐵槳門嘛?在這白水湖上,鐵槳門是坐地當家,又有咱們丐幫和他們聯手撐腰,誰有那麼大的本事,竟敢造鐵槳門的反?」

彷彿,像是要回答月癸的問題似的。

錢槳門的對手,身著褐衣,腰纏黃色腰帶的另一撥組合,在行船搶近鐵槳門船隊之際,一大群身穿白袍,繡著淡藍星月,功力不凡的人物,突然自褐衣所屬的座船中飛躍而出,撲向黑衣組合!

「是星月宮!」小千眼尖,立即認出白袍人馬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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