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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刁蠻小幫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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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志身為人子,自是異常懸念此戰兇危。

他正靜靜的卓立於二人急鬥之處左近六尺,一柄精光燦燦,寬有二指,劍身上隱隱浮現著龍紋的奇異寶劍,倒貼在他肘背上,雙目毫不稍瞬,謹慎又專注的凝視著鬥場。

小桂看他肘背上出鞘的寶劍,終於恍然:「原來他的外號,是從所用的寶劍和所習的劍法鬥在一起而得的呀!」

「廢話!」月癸嗤笑道:「江湖中人的外號,多得是因此而來,這有啥稀奇?」

小桂笑道:「他的外號是不稀奇,不過他手中那把騰龍寶劍可稀奇了!聽說,那是清松爺爺以前用的劍,和青龍寶劍是同一塊地底玄錢所鑄的兄弟劍,世稱雙龍神劍,清松爺爺說,雙龍如果交會,能夠引起雷電大作,挺好玩的!他和清雲爺爺就試過,我也有興趣想試,可惜這兩把劍,他們都交給了傳人,沒留在身邊,所以我沒機會見識。」

客途呵呵失笑道:「現在可好,你這小鬼既然知道騰龍的下落,勢必會想辦法將青龍弄到手,也好一嘗宿願,對不對?」

小桂眨眼賊笑道:「答對了!」

月癸興致勃勃道:「我知道青龍寶劍在哪!自從清雲道長將這柄寶劍,連同掌門之職傳給他的首徒之後,青龍寶劍就一直隨著開當地常門令符代代相傳,成為武當派門人的專用佩劍。現在,正由現任武當掌門玉虛道長所持有!」

她的言外之意,乃是要小桂知道寶劍下落之後,想辦法弄來試試,看雙龍交會是不真能呼雷引電,關於對這檔子事的興致,她可不比小桂稍低,因為——好玩嘛!

小桂好奇道:「這把騰龍寶劍,又是如何傳到這位帥哥的手中?」

小千嘿嘿笑道:「這是有故事的!而且,還與咱們的冷冰冰月癸小姐有關。」

「真的?」小桂興趣漾然道:「我最愛聽故事了,說!」

小千乾咳一聲,嘻笑道:「這可得從騰龍寶劍的傳承說起。……就像青龍寶劍一樣,騰龍寶劍自從當年,由清松道長傳給他所收唯一的欲家弟子白鶴曲雲生之後,便也在武當俗家弟子中代代相傳。不過,和青龍傳承方式不同的是,昔日,白鶴為了不使騰龍寶劍成為俗家弟子的私人傳家之物,曾何下規矩,就是當此劍傳承財,所有下輩俗家子弟必須在師們尊長和掌門人面前,公開較技,最後之優勝者才有資格得此寶劍。」

客途笑道:「武當報家大業大,但必傳家弟子也不少。歷來,這項寶劍的傳承競爭,一定相當厲害。」

「那當說!」月癸扮個鬼臉道:「武當派還特地將此項競爭,定名為騰龍大會,這個大會可是他們武當派很盛大隆重的一項比賽。」

小千介面道:「這個大會也是武當欲家弟子,同輩之間一項非正式的排名賽,相當受到武當欲家弟子的重視。能夠在騰龍大會上進入決賽的武當弟子,等於就是同輩中的精英分子,自認會名動江湖。所以,每次騰龍大會之後,總有些人一戰成名。

「這麼說……」小桂眨著眼道:「這位白帥哥可是精英之中的佼佼者嘍!難怪他的劍術還不太差。」

小千賊樣笑道:「這位白少門主能夠在兩年前的騰龍大會上奪魁,說起來,咱們的冰冰兒功不可沒!」

月癸嘆道:「奧牛鼻子,你別老是給我亂改名字!還有,人家奪魁關我屁事?你幹嘛笑得滿臉狼樣?」

「到底怎麼回事?」小桂和客途好奇的同聲問。

小千嘻嘻笑道:「咱們這顆火爆辣子,不是曾經救過人家白少門主嘛!那時,白承志因為被一個比自己年少許多的小孩所解救,所以自尊心上,受了點不大不小的刺激。他因此再回武當山間關苦練絕學,結果天不負苦心人,他年未及冠便已練成七曜劍法。二年前,武當召開騰龍大會,他因而技壓群雄,捧走騰龍寶劍,更蒙掌門人玉虛道長親賜七曜騰龍的外號,從此名動江湖,成為武當裕家弟子中,最年輕的名人。你們說,這是不是月癸的功勞?」

小桂咯咯笑道:「這和我學醫的情況很像嘛!由此可見,好面子可是男人的本色。」

說著,他們四人就在這重圍圈外,咭咭咯咯笑開來!

笑聲在沉窒且但寂的此刻聽來,顯得格外的突兀而又刺耳。

月癸吐著舌,噓聲道:「嚴肅一點!人家在裡面拼老命,咱們卻在這外邊聽故事、說笑話,這樣好像太過份了些!」

這時——鐵槳門的弟子發現此成最大功勞的風神四少,竟被擠在圈外——其實,是小桂等人故意置身事外,連忙讓出通路。

小桂等人聳肩一笑,步入鬥場。

驀地——震擊之聲有如焦雷密聚,響亮額回的音韻,刺耳至極的波盪在空氣中。

兩條人影同時仰翻。

鐵槳擎天白若英發署蓬亂,在足踵急旋之下,手中沉重鐵槳似要撥開怒海巨浪般,猛力劃揮,悍不畏死的再度進撲。

大金胡韓霸天正斜退而出,手中三叉敢倏回揮揚,扶以萬鈞之力,揮間出團團如銅使大小的光孤,凌厲無匹的回刺白若英。

白若英掛笑一聲,鐵槳驀然掄翻,帶著沉猛呼嘯的勁道,脫手飛回韓還天。同時,他雙掌交錯倏揚,掌力如排空巨浪,呼轟光源,據朝韓霸天衝落過去!

於是——勁銳嘯聲中,有著令人目眩的光彩閃旋,血滴迸揚之際,傳出低微悶哼!兩條人影,再度分開,飄退九尺之後,踉蹌落地。

「爹!」

白承志驚叫一聲,急掠而上,扶住身形搖晃的白若英。

白若英牙齒深咬人下後,頷下髯須瑟直額,他身上千瘡百孔,佈滿扎傷,血似泉湧,汩汩直淌。

白承志一狀,便染了滿手猩赤滑膩的熱血!

大金胡韓霸天腳步泊地,人似洩了氣的皮球,剎時軟態坐倒,這位韓家寨的大當家麵包死灰,雙目因淡無光,一身捐衣做被千萬只魔手撕裂扯碎秀,條條片片的垂著下來,露出他混身縱橫交錯的可怖傷口。

他略帶茫我的瞪著手中早已扭曲變形的三叉朝,沉重的鐵槳橫躺在他身形七步之處。

血,大重的自他口鼻,自他身上傷口急急流淌。

他給艱難的抬眼,卻是望向剛剛進場的小桂他們。

空氣中充滿著肅煞,散佈著死亡的翳悶。

嘴唇吃力的嗡合了一陣,終於沒有吐出半個字,韓霸天似是嘆息般的吐了口氣,在一陣抽搐之後,頭顱無力的重到一旁,結束了他的一生。

小桂搖頭嘆息:「他一定非常不甘心!如果沒有咱們的介入,這一戰,輸的人不見是他。」

那邊,白承志扶他的父親慢慢坐下。

客途趕一步上前,在白若英身旁陽下,立即為他止血上藥。

白若英強忍著續腸徹骨的痛苦,吸口氣,擠出一抹笑容道:「你可是不動明王水客途?」

客途溫和一笑,點了點頭,沒說話。

小桂等人也在這位鐵架門門主面前蹲下身,小桂沒吭聲,徑自為他把起脈來。

月癸滿臉關懷之色,輕輕問道:「老門主,你還好吧?」

白若英痛苦的皺皺濃眉,吃力造:「還好。這個大金湖在重圍壓迫之下,心中已經有些慌亂,以致出手時準頭差了點。否則,當老夫的揚波掌震斷他的心脈的同時,他的回紋斷魂也該扎入老夫心臟才是……」

歇口氣,微微促喘著。

小桂放下他的手腕,笑道:「白門主,你太客氣了!按照我的珍斷看來,是你的掌力先行擊中對方;所以那位大鬍子的叉前雖然刺中你,但是無力再對你做進一步的傷害。你身上的傷看似嚴重,但主要失血過多,加上內府受了點震盪,並無大礙,只要滋補一番,再休養三、二個月,就可以痊癒如常。」

白承志聞言,總算放心不少。他眨眨眼,將急出來的淚退了回來,輕噓口氣。

白若英孱弱的笑笑:「今晚,可真是多虧了你們四人。如果不是你們來得及時,全軍覆沒的,只怕是鐵槳門而非對方。本門主對四位由衷的感謝!」

小千呵呵輕笑:「白門主,你甭和咱們客氣了!你該謝的不是我們.而是老天。如果不是機緣湊巧,就算我們想動拳,也難得機會。

「是呀!」客途結束他的醫療工作,溫和笑道:「這一戰,不管是早一點,或者晚一點,只怕我們都難遇上。」

月癸謔道:「就是說嘛!更何況,咱們丐幫和鐵槳門,可是立過盟約的戰友,我既然湊巧遇上了咱然沒有不幫忙的道理。至於小鬼他們,是被我拖下水來的,所以謝他們算是多餘!」

小桂道:「白門主,戰事已息,現在你要操心的,不是對不謝的問題,而是該好好養傷。」

白若英瞥眼四周,感咽道:「這場血戰,總算是打完了!但是,卻是犧牲了多少好孩兒們的性命;不管敵我雙方的任何一個人,都是父母生養的好孩子。兵戰,果真是兇希吶!」

小桂平靜道:「慘烈的勝,總比慘烈的敗要運得多了!」

鐵獎門的兒郎送來了軟兜,白承志將父親扶躺其上,邊安慰道:「爹,誠如君兄弟所言,你現在好好休養,才是最重要。本門雖然損傷頗重,但總算是大獲全勝了!其餘的善後,我會和仇堂主、史堂主二人共同處理,你毋須操心。」

想起先前的兇險,白承志由衷道:「全多虧了君兄弟,要不……」

小桂揹著老門主,朝白承志使了個眼色,使他猛的驚醒,如今確實不是談這話的好時機。否則,他老爹聽了,豈能安心靜養?笑一笑,白承志意門下弟子抬走父親。

眾人剛站直身子,青竹功花蕭坤化和一蹦一跳的戲波猴狄笙,業已偕同史蛟及另一位仇堂主走上前來,準備向月癸及白承志報告雙方的傷亡情形。

血戰後的第三天。

血水湖,東碇。

丐幫白水分舵專用的碼頭上。

白若英率領著錢獎門三堂首要,在此為風神四少送行。

小桂他們,當然是要繼續尋藥的旅程。

雖然只是經過三天,然而,風神四少復出,並協助鐵槳門殲滅韓家寨,重挫星月宮的事蹟,已如野火燎原般,在江湖上迅速傳揚開來。

功力精進的四人,在鐵裝門當日參戰兒郎的多嘴渲染下;全被神化了不少,搞得他們哭笑不得。

但是,風神四少的名頭,絕對因此而大大的震撼了本已多事的黑白兩道。如今.新聯盟現他們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將他們四人凌遲碎剮,免得他們妨礙聯盟所屬統一江湖的神聖大業。

新聯盟的對頭——現已被冠上反聯盟封號的其餘各大門派,卻期待能見識、見識這四個詭異失蹤,卻又離奇復出,已然披上一層神秘面紗的風神少年。

武當派公開表示,歡迎風神四少有暇上山做客。

然,武當之所以如此表態的重要原因,乃是玉虛道長接到白承志傳報,得悉武當雙清尚且健在,而小桂和他們關係匪淺。

丐幫自是理所當然,全力支援風神四少,對抗九宮山上的新聯盟。理由不用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為者何!

一向立場中立,不曾介入聯盟之爭的茅山派,竟也開始受到某些騷擾。誰叫飛劍小天師也是風神四少之一呢?不過,那些不開眼,膽敢找上茅山派麻煩的新聯盟成員,結果都死得很難看。

就在小千正慚愧自己為師門帶來麻煩之際,其師玄啟道長差來一紙鶴,開口傳訊:「奉掌門人今偷,凡吾茅山弟子,自即刻起隨身佩帶孔雀翎。」

當時,小桂他們人在丐幫白水分舵中,正和舵主蕭坤化、副舵主秋整等人,談論當今武林局勢。一隻紙鶴自窗外飛入,已叫在場所有丐幫弟子大感驚異,等到這隻紙鶴開了口說完話,丐幫弟子頓時傻眼,群情曄然,直叫不可思議。

小千開啟紙鶴,只見上書放手通殺四個字,旁邊是個鬼畫符般鈴記。

小千看得大樂,哈哈暢笑中,雙手一搓,紙鶴著火燃燒,燒完之後,竟無灰燼餘留。

月癸直問為何如此,小千對著兩眼發直的丐幫弟子解釋,因為他叫紙鶴回去復話,所以沒有東西留下。

月癸直叫不解,其他人卻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人全都看呆了!

他們總算見識到何謂茅山秘法,那簡直比魔術還要神奇。

三天。

不過只有三天。

但是、整個江湖武林,卻已經因為風神四少而喧沸不已。

面對不斷傳報至白水分舶的諸般規況,唯一令小桂在乎的是,他們的生死冤家——巴彤神教,竟然奇怪的沉寂無訊。

任是神通廣大的丐幫如何打探,就是探不到有關這個神秘殺手組織的蛛絲馬跡。

小桂直覺到,這可不是好路數。

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小桂說,這遊戲不好玩!

只是情況如此,不管好不好玩,這小鬼世只得將就著遊戲一番。

關於即將展開的這一段尋藥之旅,就是小桂久思之後的精心策劃。

他不但要去尋藥,他還打算藉此行之便,誘出悶不吭聲,無消無息的巴彤神教。

是以,他們就如此盛大的準備啟程,七曜騰龍白承志樂於為這場風光助興,因此帶著大隊人馬前來送行。

小桂計劃由水路出發,負責操舟送他們出航的,行然竟是翻江龍史蛟!

能夠讓錢槳門外堂堂主親自駕舟送行,這個面子可真不小。

今天這場場面浩大的歡送會,在月癸安排下,已由丐幫那些多嘴的大小乞丐們,不著痕跡的將訊息宣揚出去!

碼頭上——白承志正與小桂他們殷殷作別。

送行是有意誇耀的,但是白承志的心意卻是真誠無比。

他對史蛟吩咐道:「史堂主,此行你循水道進洞庭湖,再溯沉江人貴州,路途遙遠,間或兇險,尤其需鎮防敵人偷襲!在水上,你是行家,可得多為小桂他們留心注意。」

史蛟躬身應哈。

小桂朝一名蓄著短髭,目光如電的精壯漢子拱手謝道:「仇堂主,再一次感謝你提供有關蘭蕊金盤的訊息給我,使我有跡可循。你不知道,此事對我而言是何等的重要!」

這名短髭壯漢,正是鐵槳門下雷鳴堂堂主,閃手仇大器。

他朝小桂微微躬身道:「君少俠,且莫客氣。仇某隻是偶然聽聞朋友提及,曾有苗人上司經此金蠱接待貴州通判;得以提供訊息給你參考,純屬偶合。怎能比得上四位,救本門於覆巢之危,來得恩重!」

他們再又客套一陣,才在白承志的揮別中,全體丐幫弟子的恭送之下,扳舵揚帆,放舟而去。

小桂他們所乘,是人艘雙桅快船,船上除了史蛟負責把舵,尚備有兩名得力副手幫忙升帆,或更替掌舵。

這二人俱是過去大筏幫的老班底,一個叫馬超,生得粗壯結實,膚色古銅,一看即知是個長年在太陽下勞動的年輕人。

另一人,生得矮小瘦幹,已有二十三、四歲的年紀,看來卻像個十來歲的小孩。他叫楊拾郎,是個被抬養的孤兒,貌似瘦弱,其實卻力大無窮。

他們二人昔日在赤湖上,早已見識過小桂等人的威風,顯得高興已極。

雙桅船離開碼頭,駛入廣闊的湖面,和風徐來,鼓漲起船帆,小船飛行甚快。

史蛟交待清楚應行的水道,諸事停當之後,使由馬超和楊拾郎負責船行事宜,自個兒鑽進了船艙內。

艙中,小桂等人正好奇的四下則覽,或者半貼在圓型的能窗上,觀望窗外飛退的景色,新鮮不已。

史蛟笑問:「少幫主,待會兒經過洪湖時,你可要回丐幫總舵打個招呼?」「不用啦!」月癸擺擺手道:「這幾天我已經和我爹聯絡過了,也報告了前一陣子失蹤的事由和始末,爹和師公對我可放心得很。現在,他們正忙著和各路盟友開會,商討如何應付新聯盟的挑釁,那種場面,都是些有共有股的門派負責人參與,氣氛嚴肅的緊,我一個小孩夾在其中,既無發言權,又不能決定什麼,肯定憋得慌,還不如不參加。」

客途笑道:「你不回丐幫總航是一回事,不過,既然咱們路過洪湖,等於已經到了你家大內口,你這位轟動武林,炸動萬教的厲害少幫主,總不能躲在船裡,不現身讓你家的大小乞丐們朝拜一番吧!」

「那當然。」月癸扮個鬼臉道:「待會兒,等咱們的份進入洪湖水域,我自然得上甲板露個臉兒。一來方便咱們的座船通行,再者,我也可以順便介紹咱們洪湖的風光、讓你們欣賞欣賞。

小桂吃吃直笑:「好吧!待會兒咱們就陪你上去接受虛榮的拜望吧!」

「什麼叫虛榮?」月癸嚷聲陣道:「真難聽!」

小千呵呵失笑道:「你以為狗嘴裡,吐得出象牙來嗎!」

小桂哇哇叫道:「噴!那個臭小牛鼻子,你幾時開始,為了討好女人,竟能犧牲自己兄弟的成名?」

「什麼跟什麼?」小千尷尬不已:「你這小鬼少在那裡信口開河!誰在討好女人?」

「姓君的!」月癸瞪起杏眼,氣呼呼道:「你在放什麼狗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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