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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苗疆施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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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此屋,一張石榻四面懸空,置於室中,宛如祭壇。床的正前方另的一龐然的椎圓銅鏡,恰似屏風一般,橫遮於室。

小千看見如此奇怪的佈置,心中一動,忽有所感,遂回頭一望,自裡間向外打量。

丁老闆在旁,見他自進入右裡間,便時而皺眉,不禁心頭不安道:「如何?宋哥兒,我這位處,有何不妥嗎?」

小千淡淡一笑:「丁老闆,依照你告訴我的生辰八字,我建議作將床位置離位,以這屋子而有,就是左側不眠之處,切記不可衝門安床。此外,床前有鏡亦嫌之,最好都面大銅鏡也要挪挪地方。這些都是小事.你這陽宅風水裡,其正犯了大忌的,是那屋門高過廳的情形。相宅經有云:門高勝於廳,後代絕人丁,因此,屋門勢必要重修才好。」

出了裡間,回到圓池重新落坐,這個小老千手扶熊毛,深沉一笑:「丁老闆,咱們今日見面,算是有緣,我有件事如刺在喉,不吐不快。但是,卻又怕說出來,你會見怪,真是叫人為難呀!

丁老闆忙道:「宋哥兒,有什麼話你儘管說無妨。」

小千頗有深意的笑笑:「那我就直言了!」

丁老闆連連點頭,直道:「請講!請講!」

小千抿了抿嘴,輕描淡寫道:「你命中犯煞,過於血腥的事,最好別再做了,否則,非僅子已無望,只怕夜路走多,終遇鬼吶!」

月癸爆笑:「丁老闆又不是幹黑店買賣的,你怎麼連夜路走多遇鬼,這種話都搬出來?」

然而,丁老闆在聽到小千的話之後,竟似中邪一般,雙目突瞪,臉色發白,額上豆大的汗珠涔涔滾落。

小桂等人見到他如此突兀的變色,俱是一徵。不由得暗自驚忖:「難道,他真的在做黑店買賣?」

這時——老闆娘笑盈盈的走上前來,語聲朗潤道:「喲!這位小哥兒,你開什麼玩笑呀!你看咱們的店,哪像是做黑店買賣的?」

小桂打趣的反問:「老闆娘,你倒說說看,做黑店買賣的店家,應該是什麼樣的光景?」

老闆娘咯咯嬌笑:「我聽一些來往咱們店裡的漢人朋友打過比方,他們說,想幹黑店的生意,地方至少要夠大,最好布弄一些什麼暗門啦!夾道啦!或者是密室之類的設計。咱們這間石屋,堅實是夠堅實了!可惜就不夠寬敞,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到底,就算想改行做黑店,也不太夠格吶!」

這時——丁老闆神色已恢復平常,拱手笑道:「宋哥兒,你的話我記住了!往後,我儘量改掉喜歡獵殺各種飛禽走獸的毛病。」

小桂幾人恍然大悟,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他是捕措的,不是開黑店的,我們倒是誤會了!」

丁老闆直道沒問題。

小千向其他三人使了個眼色,笑道:「今晚子時還有得忙,咱們先到裡間歇著吧!等了老闆準備好東西,再叫咱們起床。」

四人向老闆夫婦道了晚安,一股腦兒擠進左側的石屋裡去。

上了通鋪,小桂壓低嗓門道:「小老千,你剛才說話頗有弦外之音,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發現什麼情況?」

月癸驚詫低語:「難不成,這裡果真是黑店?」

小千先不言語,自乾坤袋中取出黃符、朱沙筆,畫起符來,交給三人每人一張,示意他們貼身藏好。隨後,他掠上石屋橫樑,朱沙筆一揮,在屋頂及樑上畫了幾道符咒。這才滿意的跳下石榻,收妥了法寶,露笑不已。

「現在說話,不用壓著嗓門了!」小千拍手一笑:「外面的人聽不見咱們的聲音。」

小桂等人直問怎麼回事。

小千古怪一笑:「這間野店子,不是黑店。這裡是一間陰店!」

「陰店?」月癸黨時頭皮發麻:「這麼說,這對夫婦不是人嘍?」

小千嘆道:「不能說他們不是人,應該說,他們只有一半是人。」

客途訝異道:「那另一半是什麼?」

小桂瞪大了眼:「難道他們是半人半鬼?」

小千斜瞅著眼道:「聽過山鬼魈和魑魅這種玩意嗎?他們就是被這東西附了身!而且,是心甘情願的。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應該是一種苗人黑巫術的信徒才對。」

客途問道:「你是如何察覺的?」

小千道:「從他們房裡的擺設方式,以及屋外,有一支綁著雜毛的竹竿,正對著這間店。這些都是巫羽教的明顯標誌!」

「巫羽教!」小桂沉吟道:「他們會對我們不利嗎?」

小千想了想:「只要咱們不得罪他們,他們應該也不至於加害我們。否則,丁老闆不會放心讓我送他們的法壇。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我畫了張傳邪降鷹符咒給你們,如此,就算附在他們身上的異物想作怪,也無法侵體附身在咱們身上。」

月癸眨眨眼道:「那麼,晚上你還是要施法召諸殷老哥?咱們也還是要睡在這裡?」

想到要睡在陰店裡,她心裡不覺地有些發毛。

小千笑道:「對方既然已經都將法壇亮給我參觀了,我若不施個法獻主,就是來而不往,這是非常失禮的事,可能會惹他們不高興。」

客途會意道:「如此說來,他們是想和你鬥法?」

小千嘿笑道:「應該說是善意的切磋,比較合適。我想,他們是因為好奇,想見識茅山法術,才會有那個不請之情。結果,我誤會在先,小桂多喝於後,他們才幹脆順水推舟,讓我先見識他們的法壇,想考我懂不懂。」

小桂呵呵笑道:「沒想到,你這賊小子一眼就把人家給揭穿了!對了,你剛才叫了老闆,嗜血之事,最好別做。難道,他是真的會喝人血?要不然,為何他當場臉色大變。」

小千道:「我知過巫羽教信徒,若是被附身的時日長久,都會有生食鮮血的嗜好,不過,卻不見得是喝人血,只是一般動物的血而已。」

月癸忍不住咯咯失笑:「這麼說,他們還沒有我酷嘍!我至少還喝過人血。」

小千訕謔道:「所以啦!或算咱們由上得睡在這間陰店裡,你又有什麼好擔心?反正你可比巫羽教都兇憾多了!」

月癸吐吐舌,乾笑道:「你沒聽人說,人因無知而念俱。如今,既然瞭解了情況,自然就不怕了嘛!」

嘖聲一笑,小桂回過道:「人家說,表面上越潑辣兇悍的人,骨子裡越是膽小如鼠。你就是這樣。」

月癸柳眉一堅,便待瞪眼發飆。

小千擺擺手,打斷他們,哈欠道:「省省力氣吧!二位!想幹架,稍晚或許有機會。我建議你們多歇會,晚上要有精神當我的護法。」

客途早已翻身睡下,嘴裡咕咕道:「人家小倆口在培養感情,哪用得著你多嘴。」

小千在他旁邊,這番話自是聽明白了,於是嘻嘻一笑,合身睡倒,果然不再多嘴。

倒是小桂和月癸,沒有注意到客途說些什麼,躺是躺下了,不過依然吱吱喳喳拌著嘴,一點也不嫌累。

小桂覺得自己好像才剛睡著,卻已聽見丁老闆叫喚他們起床的聲音。

一翻身,他立時清醒,發現客途和小千已經醒來有時,早就準備妥當。

在小千的催促下,這小鬼和月癸二人快手快腳的冷水洗把臉,精神抖擻的步出石屋。

後院裡——丁老闆早在空地上擺妥一臺香案,香案上香燭、草人、黃符、狗血,甚至枕木劍、招魂鈴、朱沙筆,一應俱全,感情這位丁老闆對於增施法所需的諸般用具,知道的倒也清楚。

小千看著滿身琳琅的香案,忍不住噗地失笑:「丁老闆,真難為你了,居然找得到這麼道地的中原法器。不過,今晚施法,我恐怕要令賢伉儷失望了!」

了老闆夫婦詫異道:「此話怎講?」

小千莞爾道:「不是我老王賣瓜,自賣自誇。不過,老實說,憑我來小千如今的本事,做法已經不太需要這些道具。」

丁老闆穎悟道:「這麼說來,倒是我們夫妻倆太小看宋哥兒了!」

「無所謂啦!」小千嘻嘻一笑:「反正修法之人,自己清楚自己有幾分本事,才是重要。別人的大看、小看,根本不是問題。」

他抬眼看看星斗,估量時辰已近,便取出道袍穿上,披散了髮髻,立於案前。

客途和小桂早已得到交待,在小千身後分南北二方位站定,權充護法。

月癸和丁老闆夫婦在小千示意下,退開六尺。當然,丁氏夫婦並不明白,為何月癸需上陣。

此時,已是安末時分。

周遭俱寂,萬籟無聲。

四下,靜得嚇人,就連夏夜裡必然會有的蟬鳴。今晚,不知為什麼也沉住了!

不知何時起,夜風漸強。

原本尚有稀流星形的天空,此刻,竟也變得昏暗無光。

月癸在心裡嘀咕道:「這在怎麼開始有點反常?在這麼怪誕的夜裡施法,可還真有點勇氣才行。」

這時,香案上原本尚未然起的蠟燭,突然,呼地一聲,自己冒出火光!

小千依然垂首肅國,默立案前。

小桂瞥見左旁丁老闆夫婦滿臉驚異之情,心中暗笑道:「這小老千是故意耍露兩手,給那對寶貝夫婦瞧瞧的!好叫他們服氣中原道法的在精深。」

他想著,移目望向客途,發現客途亦正對自己發出瞭然的笑意。

就這時,一陣颼颼的冷風吹來,吹得香案上炮火搖曳,晃然欲滅。

小桂他們頓覺四周空氣,有些異樣的森寒突生。

小千驀然瞪目,案上燭火立刻大旺。

他隨即閃動身形,腳踏罡步,手並指刀凌空虛劃,口中前呼低領秘咒。

不一會兒,四周的森寒漸退.夜空中響過一陣若有著無的清脆鈴聲,清風激拂,殷土民已在院中現身!

一陣愉悅朗笑,殷士民親切道:「久不見矣!大家可好?」

小桂高興道:「殷老哥,好久沒看到你了,挺想你的,你跑到哪裡去了?」殷士民輕步上前,含笑道:「上次別後,吾本隨而入山,但因絕命谷奇陣阻攔,是以無緣再聚。吾知汝等自有遇合,來日不需否隨行照應,故而云遊他處。

近來,更隨緣覓地閉關,以增功力,是以未來與汝親近。」

故友相見,眾人心情自是信快,其他三人亦是喜形於色的含笑招呼殷士民。殷士民目光一轉,炯然盯了著丁氏夫婦,爾雅道:「二位道友,不知何方行者?本神殿士民,對二位甚是陌生。」

小桂他們齊齊轉頭,正要為彼此介紹,忽然,丁氏夫婦頭頂各自冒出一團黑霧,冉冉浮升!

黑霧無風自動,旋盤不散,逐漸凝聚成二個丈高人形。

丁老闆頭上的人形朝殷士民拱拱手,聲若沉雷,隆隆響道:「化外陰魅,何其有幸,見識尊駕!在下卜果。」

老闆娘頭上那人形,亦是拱了拱手,語聲尖厲道:「我是山魈雷扎而。很高興這位殷朋友來訪!」

小千自幼見怪不怪,對這種場面不覺稀奇。

小桂他們三人卻是看得暗裡咋舌,心裡直叫乖乖隆地咚!

殷士民見這二個山魈和陰魅,對小桂他們並無敵意,便清雅一笑的回禮道:「原來是卜果、雷扎而二位仁兄!不速來訪,尚請勿怪。」

卜果呵呵震笑:「不怪!不怪!我們兄弟倆久居深山,難得碰到同界中有朋友來訪,高興都來不及,何怪之有?」

雷扎而咻咻之笑:「更難得的是,我們現露真形,居然有人不會驚慌恐懼,這可讓我們兄弟開心極了!四位小娃娃,你們膽子不小吶!」

小桂眨眨眼道:「聽你們二人言下之意日子好像過得挺寂寞的,是不?」「正是,正是。」卜果感嘆有加:「我們在山上修煉了好幾百年,好不容易地練出人形。本想和山上的人類做做朋友,但是他們每次見到我們現身,總是驚嚇逃避,真叫我們失望。後來,我們只好附於人身,才有機會和人類往來。不過,這些人心裡還是恐懼我們的,我們兄弟清楚得很。能像你們四人這樣,膽敢和我們交談的,我們還是首度遇上。」

客途有趣一笑:「如果你們是在茅山上,大概就很容易碰到不怕你們的人類。」

雷扎而尖著嗓門道:「茅山不夠深、不帶冷,我們沒辦法住在那種地方。不過,我們也曾聽說,那裡有些人類有本事和我們這種聚陰寒之氣修練成形的物類溝通,所以才要試試這個小道士。不錯,不錯!他很有本事。」

卜果接道:「叫我們驚喜的是,今晚不但還見四個不怕我們的小娃娃,又能認識同在靈界中活動的陰神朋友,這是最值得的事。我很開心!很開心!呵呵……」

卜果笑起來,就像陰天在打雷,還會震得人心頭直跳。

月癸嚷嚷道:「三界之內,果然是無奇不有。今晚,我可又開了一次眼界。」

殷士民含意頗深道:「不論是人類、物類,皆為造化所生,根本同源。只要心秉天地喜氣,循正道而行,途中,有經者自然偶遇,此乃緣聚會是也。正如本神與小桂等之聚,不也如此而。」

「好!好!」雷扎而笑聲有加厲風,咻咻然道:「好個有緣者自然偶遇,我們就是有緣者了!你們遠來是客,我們做主人的沒什麼可以招待,真是失禮。這樣吧!小朋友,你們可有什麼心願?說出來,我們幫你們達成,算是慶賀今晚的相遇。」

小桂四人有些驚喜,有些意外的互望。

殷士民清雅一笑:「小桂,何不清二位仁兄幫汝找尋欲求之靈藥?他們乃當地主人,地域熟絡,尋幽探奇,可比為兄快多矣!」

小桂嘻嘻笑道:「你已經知道,我們為什麼要請你出來?「殷士民曬然道:「汝之意念已生,吾何能不知?」

「說得好。」卜果隆隆暢笑:「也罷!我們兄弟就幫你們找尋那蘭涎金盅,做為紀念今晚的結識。」

小千歡喜道:「和靈界溝通,就有這種便利。只要腦子裡想到了,不用說出口,人家便知其意,減少許多言語上的誤解,和形容的麻煩!」

「太厲害了!」月癸嘖舌道:「難怪人家要說,君子慎獨,凡事起心動念,真的不能不小心謹慎。」

「然也!」殷士民笑道:「吾八方夜遊之神,正是專門記錄人心所生諸被善惡之念也。

諸子慎矣!」

小桂扮個鬼臉道:「和你交朋友,就是要利用你幫和們多罩著點麻!我們才好方使幹壞事,而不為人知。」

殷士民眨眨眼,無奈嘆:「此子,名小鬼,字宜取為皮也!」

客途調謔道:「殷大哥,我以為你認識這小鬼夠透徹的了。怎麼你現在才想到這件事?」

眾人一陣鬨笑,後院之中,立刻又是風聲,又是雷鳴,好不熱鬧。

雷扎而道:「今次,真的是開心!不過,時後不早,我們也該走了。等我們找到蘭誕金盅,再來通知小朋友你們。」

小桂拜謝不已,卜果和雷扎而在風雷的笑聲中,散去人形。化成兩條黑雲,瞬間消失。

丁氏夫婦立即像兩灘較泥般,癱倒在地。

殷士民搖搖頭,無奈一笑:「異類附身,於元氣大有損傷,然,凡此現象,僅是人心私慾所感召,想不得誇者!今晚已無事,吾去矣!」

小桂忙道:「你不多留下來,和我們多聊聊?」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殷土民化做一股柔和微風,擔然而去,但是他帶笑的語聲,卻在夜空之中迴盪良久。直到此刻,丁老闆夫婦方始輕吟出聲,悠悠醒轉。

老闆娘無力的問道:「大神們來過?」

「來過。」四小齊聲道:「又走了!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嗎?」

丁老闆乏力道:「大神附身,我們意念全失,自然是不知道。」

小千暗自感嘆的村道:「人身寶貴。自己卻不當自己的主人,寧可將自我主宰的無上權利,交託非人異類,值得嗎?」

自從卜果和雷扎而這對陰魅山魈答應幫忙尋找蘭誕金盅,迄今已有四天。為了等候訊息,小桂他們理所當然在了老闆的店裡住下。

不過,他們四人終究是少年心性,一大無事,是為他用,二天無事,就開始窮極無聊。

所以,四人自無所是事的第二天起,便在寨子裡外,四處閒逛野遊。

兩、三天下來,他們已和寨子裡的人,混得爛熟。

寨子里老少都知道,丁老闆的店子裡住了這麼四個中原的小哥兒們,個個活潑開朗,熱情豪爽的性格、不下他們苗族的兒郎。

這天一早,小桂心血來潮,硬拉著小千出門看風水。

月癸好動成性咱是樂得在旁猛敲邊鼓,大肆起鬨。

客途素來老成,對於遊玩之事,可有可無。不過,既然外面晴空萬里,豔陽高照,這麼好好的天氣不出去走走,似乎有點可惜。

於是,四人略微收拾,便帶著愉快的心情,出外踏青。

出了寨子,小桂煞有其事的問,寨子所倚的這脈山崗,風水如何?小千眉也不抬的回答:「低緩無力,慵懶如此,難成氣候,所以造成寨子內的民風亦復如是。」

其他三人想想這些天來,所遇所見的苗人,性情果然有幾分慵懶的味道。而在懶散之中,紮實也帶著急狡猾的意味。

也正是如此的性格民風,尋致改寨之中,信仰巫羽教的人員,還不太少。客途不禁笑道:「咱們漢人講究地理、風水,認為人居於地,因而性情亦受地勢、地氣的影響各有不同,如此說法,還真是有點學問。」

小千糾正道:「不是隻有一點學問,而是有非常深厚的學問才對,所以,古來燕趙多慷慨悲歌之土,就是因為北地山高齡峻,水流奔放浩然的影響,至於擊粵之地,在風水上稱為屬龍,南龍屬尾,長而無力,因此尊貴無份,難出九五之尊。不過,因為尾長善擺,故而南人多精於商賈營運,詭巧之道,這也是因地成性的證明。」

小桂呵呵笑:「既然寨子外這道山崗沒啥看頭,那麼咱們就逛遠一點,找處比較陡峻的山脈來瞧瞧,如何?」

小千雙手一攤,笑道:「既逛之,則安之。難得你這小鬼雅興大發,我自是奉陪到底。」

四人一陣嘻笑,施展身形,便朝較遠的山影電掠而去。

越向裡進,地上景色起見荒涼。

近午時分.四人沿著荒涼的土道前行,頭頂上熱辣辣的太陽曬得人活脫要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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