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江湖風神幫》小說信息

第三十一章 苗疆施法(第1頁,共2頁)

字體:

饒是這些如狼似虎的條條大漢兇狠慣了,惡霸極了,如今親眼看著一個個的大活人在熊熊毒火裡,或者掙扎撲滾,或者翻爬蜷顫,耳中聽著火炙人肉的嗤嗤之聲,鼻裡聞著中人慾嘔的焦屍氣息,沒有人不感到恐懼震駭的,沒有人還有勇氣耍狠賣兇。

因為,他們直到此刻才真正見到,另一種較刀起魂斷,血濺十步更為殘酷百倍的死亡方式!

正與客途動手的元香魁驚怒的無比復加,口中瘋狂嘶吼道:「冷若冰,臭乞兒,你好狠的心,好毒辣的手段呀!」

他幾番衝突,想會下客途前去截擊月癸。

但是——客途威猛剛烈的攻勢,有大半衝著這位龍虎會的大阿哥而發,因此,元香魁固然憤恨,卻也走脫不開,空自氣炸心肺。

客途冷冷道:「大當家的!你既有本事率眾想要奪寶殘命,就得有勇氣接受任何後果。」

元香魁發須懼張,嗔目咆哮的加快速度,想要擺平客途,再去整治月癸。奈何,客途可不是易與之輩,亦非省油的燈吶!

元香魁就算有四名兇悍狡猛的手下助拳,若想打敗客途,恐怕得加把勁,不止一把而已。

那邊——小千一邊與三名兇悍如虎的龍虎七環所屬狠拼,一面在心裡暗自嘴咕:「乖乖!這顆辣子不爆則已,一旦狠爆起來,心腸可不比小鬼悲慈多少吶!她果然有烈火神君性烈如火的遺傳,難怪四師伯要幫她取個既陰且柔的月癸為字。如果不如此加以平衡、天知道這丫頭會狠成什麼樣子?」

月癸經此一陣毫不留情的猛轟狂炸、震驚場面之後,倒也未曾繼續痛下煞手,只是以無情竹和那些鬥志全失的龍虎會之屬周旋而已。

正與小桂較手的冷剛,驟然爆起,狠劈數十掌。

小桂嗤地一笑:「兄弟,真正的斬掌,使出來至少得有我這種火候。注意看著了!」

說著,他旋身而動,雙掌如刃,驀地掄揚飛拋.剎時,無數幻成飛刃一般的掌影,有如火山爆發似的猛然迸濺蓬射!

一聲悶吭,手舞鬼頭刀的齊百嶽已經打著轉子旋出,一溜血珠子,隨著他旋轉之勢飛拋入空。

只這一下,這位龍虎臺的三阿哥,已被小桂在身上開了三道血口,每道均有寸許寬,半寸深,切口平滑,有如利刃所傷。

另外,邪鼠吳非也在吼叫聲中,愴惶驚退。

他頭頂上髮髻,竟被小桂一掌削落,雖未受傷,卻是頂禿髮散,好不狼狽。然而,小桂掌勢雖狠,冷剛卻也像橫了心似的仍按原勢撲落!

一陣肉掌接實的劈啦脆響中、冷剛齊肘以下,宛似被利刃所傷,佈滿縱橫血口。但是,四柄藍汪汪的匕首,不知從何處飛出,爆然射向小桂胸口與小腹!

小桂斷叱飛旋,側身避讓,饒是他躲的快,仍被襲向腥側的那柄匕首擦過腰際,衣碎血濺中,半身立即僵麻!

閃退的他忍不住腳下一軟,打了個硠蹌。

冷剛卻籍著與小桂掌的反彈之力,狠辣撲向月癸那頭。

「月癸,小心!」

小桂驚叫甫響,那四柄匕首有如四道藍色流光猝襲月癸!

月癸方聞小桂示警,已覺有暗器襲至,無情竹立時反帶回掃,人亦順勢側掠。

「叮噹」聲中,四柄匕首被磕飛,更有一支射中一名龍虎會弟兄。

這人慘叫一聲,七孔流血,碰然倒地。

「好毒……」

月癸方自吐出這二字,冷剛漫天撲地的掌勢已飛斬而至!

月癸嗔目尖叱一聲,手中無情竹以排山倒海之勢狂然反掃。

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因應敵匆促,雖是將冷剛勉強逼退,自己也被互擊之力震得腳步浮動,蹌踉斜退。

這時——又有三柄鬼頭刀猛地朝她砍到!

月癸手中無情竹猛往地上一點,借力再度飄退三尺,才剛避開鬼頭刀的攻擊,忽又聞暗器破空之聲襲至。

她又偏身,揮棒息攔,當然一震,磕開一柄淬毒匕首,但是另一柄匕首卻已「噗」地射中她的後肩!

「月癸!」

小桂驚叫狂吼,撐著半邊麻木的身子,倏乎撲向月癸而至!

半空中,冷剛獰笑著再度揚掌,目標是俯跌於地,臉罩黑霧的月癸……一溜冷電摔起,宛如曳空流星射向半空之中的冷剛!

冷剛甫覺寒光襲對,腦中尚未興起內躲的念頭,只覺心口一陣劇痛,再也提不住氣,碰然摔落地面。

在他掉落的同時,他也看到一道如泉狂噴的刺目鮮血,從自己的左胸飛灑而出。

小桂一劍斃敵,人亦瞬間閃到月癸身邊。他瞧也不瞧正高揚著鬼頭刀,朝自己這邊撲來的齊百嶽和他的十九名龍虎會所屬,徑自手指起落如電,連點月癸胸前大穴,同時自懷中取出藥丸,塞入月癸口中。

他這些動作才做完,十幾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刀已破空砍到。

小桂表情冷煞已極,重重一哼:「你們該死!」

沒有人看到他的出手,只有一抹森冷的光華修然映現,陡然眩花了人眼。「叮噹」細響中對幾柄鬼頭刀已被沖霄而起的眩目寒光絞成了碎鐵。

在齊百嶽等人的驚晚倒掠中,無數圓亮的明月自平地突兀浮現,又在浮現的瞬間,驀然飛射!

於是——數聲嗥叫幾乎融為一聲!

包括齊百嶽在內,急欲置小桂於死地的這一群龍虎會弟兄,沒有一個人活著躍出三尺之外!

正朝這頭奔來的吳非,睹狀之下,登時侵位,駭然額呼:「千月之劍!」這時,小桂劍已歸鞘,正伸著右手仔細為月癸把腕,以確定她中毒深淺。仍有二、三十名倖存的龍虎會弟兄,圍著小桂和月癸二人,但是,他們早已寒透了膽,沒有一個敢再上步攻擊,只是緊張的握著鬼頭刀,遙遙監視著小桂他們的動靜。

那邊——小千在月癸受傷後,也不再心存慈悲。

他已亮出了斬妖劍,運勁催動劍上金芒,快斬猛攻的努翻了一名對手,並運得其餘二人手忙腳亂,有些難以招架。

他抽空叫道:「小鬼,月癸小姐傷得如何?」

小桂噓口氣道:「還好以前在絕命谷時,她也經常為試毒而服毒,所以體內對劇毒多少有些免疫性,要不,這次就大大的不妙了。」

月癸甚是虛弱道:「我是禍害遺千年……不會那麼早死。」

小桂拍拍她,心下稍定道:「不過,這次真的好險!冷剛那匕首上的毒,厲害得連我都要花些時間才能消化,你肯定不會好受。」

「還好啦!」月癸孱弱一笑:「既然已經碰上了,好受、難受總是得硬挺一道。」

小桂深沉一笑:「你先歇會,等師兄他們收拾了對手,就送你回大雜院休息。」

便在這時,又有淒厲長號傳出。

小桂望去,只見小千已收搶了另外二個使環的對手,正朝客途那邊撲去,協助客途收拾殘存的敵人。

小千接過了二名敵人,客途沉聲問道:「小辣子情況如何?」

元香魁已然厲笑:「老二匕首上的毒,名為一觸落魂,中者無救。你們等著收屍吧!」

「落你媽的頭。」小千惱火嗤道:「如果這毒藥其那麼厲害,我們小鬼為什麼帶毒幹掉你的二個拜弟?你又何必他媽的自欺欺人。今天,要人收屍的是你這個老匹夫!」

元香魁正待反應相譏,騰娜中,正巧瞧見吳非和一干尚且拉得動腿的龍虎會弟兄,逃走的背影。

他氣怒攻心,鬚眉俱張的狂吼:「吳非——,你這個臨陣退縮,背誓叛盟,豬狗不知的東西……」

元香魁痛恨狂怒之下,神思昏聵,理智全失,竟然不顧客途飛劈的掌勁,正如狂濤沒洶湧而至,豁然回身,想去追殺那個背叛自己和龍虎會的邪鼠吳非。

激戰中,客途出手如電,他正並掌狂揮,掌勁急厲狂猛,瞬息即至。因此,當他發現元香魁竟然昏了頭,全無防備的轉身地去,想要收勢,已是不及,只有匆忙使身,盡力將然湧激盪的掌勁帶偏。

但是——客途固然有心收手,飛撞的勁道卻已經抓不回頭!

於是——元香魁毫無所備的身軀,登時有如一根掉入狂濤急流中的稻杆,在呼嘯而至的勁流中。不可抑止的翻騰摔滾,眨眼之間,已是血肉模糊的死在地上。

其他二名使環的仁兄,由於客途的即時偏身收手,雖也被浩烈的掌勁震得血擁氣湧,蹌踉摔滾,但總共是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客途收手而立,望著元香魁的屍體,微喟一聲。

「大哥呀!」

地上那兩名龍虎七環的弟兄,悲嗆呼號,連摔帶爬撲向元香魁的屍首,痛淚如雨。

另外二個正與小千過招的龍虎七環,亦是虎目合淚,但他們的臉上卻有更深的憤怒與切齒——針對邪鼠吳非而發的憤怒與切齒!

客途上前一步,沉和道:「小老千,算了吧!放他們走。」

已經完全掌握先機的小千,輕哼一聲,金芒倏揮,震退對手,瀟灑的飄退七尺,停止攻擊。

那二人連退三大步,愕然的對望著客途。

隨即,他們聽見自己兄弟的號呼轉目望去,亦是悲捕的一呼,拋下銀環,衝向元香魁的屍體,跪地痛哭。

小千收要斬妖劍,經噓道:「看來,這條毒龍的做人還算成功。」

客途頷首道:「他的功力相當精湛,本來,我也沒打算收拾他。但是,他被那隻邪鼠氣瘋了!他這條老命丟的冤枉。」

那邊——小桂正揹著月癸走過來。

他聽見客途的話,撇嘴一笑:「生死有命,就是這樣了!不過,師兄你好心留下那四位哥兒們的命,那個吳非肯定會由邪鼠變成過街老鼠,往後的日子保證難過的很。而且,隨時有丟命的可能!」

客途望著這小鬼背上的月癸,笑問道:「感黨怎麼樣?」

月癸有氣無力道:「有人揹著走,當然是爽極了!不過,被這小鬼逼著喝他的血,實在覺得嘔心。」

客途他們這才注意到,小桂的左腕上已纏真繃帶。顯然,他是利用自己的血,為月癸解了一觸落鬼的劇毒。

小千促謔道:「你只是喝他的血?沒有吃他的肉,啃他的骨?那你算是對這小鬼很客氣的啦!」

客途環顧眼前這片修羅屠場,嘆口氣道:「咱們走吧!留在這種地方胡扯,未免太不搭調。」

「值得嗎?」小桂目光打一看慘怖狼籍的滿地屍體,空虛道:「如此送命,有什麼意義?」

四人無奈的搖搖頭,拋下觸目的悽慘,拋下龍虎七環,斷續的硬嚥,頭也不回的走了……貴州,苗嶺。

山巒起伏著,路面崎嶇不已。

今天,氣候有些陰沉。

灰黯的天空下,遠近僅是一片孤零零的蒼茫感覺遠處,一絲如帶的溪流,轉過一座石山的山腳,任自向不知名的地方流去。山裡,暮靄幽忽,國團蕩蕩擾著去路,襯著明霞的天際,四周像是有種說不出的沉翳。

經過個把月的曉行夜宿,小桂他們終於踏入這片苗族人所居之地。四人因而入境隨俗的上換上一身苗族打扮,沿途受到不少熱情宙人的招待。只是,真的進入了苗域,反讓小桂生出一種抵達目的地後的空茫感覺。

因為,直到此時,這小鬼尚且沒有生意,該往何處尋找傳說中的蘭涎金盅。所以,這陣子他的心情不太開朗。

加上,今天天氣不佳,似乎,更令小桂有森冷沉默的理由。

一整天下來,這小鬼像是和誰賭氣似的,沒說上幾句話。

月癸忍不住哇哇叫道:「君小鬼,是誰欠你幾百萬沒還?你幹啥者拉著一張臭臉?我還以為,隨著天氣同情緒,是女孩子的專利哩!怎麼我沒受影響!反而是你,陰陽怪氣,又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

小桂回過神來,在馬背上伸了個大懶腰,吃吃失笑:「我哪有在鬧情緒?我不過是在想事情,所以才大半天不說話。」

「真的?」月癸斜睇著他,哼道:「那麼,閣下想也想了一整天,到底都想了些什麼?」

小桂抿嘴一笑:「我在想,許久沒有殷士民老哥的訊息了,不知他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咱們想找沒影沒蹤的蘭述企盎,有如大海撈針。如果請他幫忙,或許會比較有希望。」

「對呀!」小千彈指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昨晚咱們借宿的那戶苗子人家不是說,出了這片山區,有一處村寨子有吃有喝,還有地方可下榻。等到了那邊。咱們往地歇下,我就召請殷大哥前來相會,託他打探有關蘭涎金盅的訊息。

他是陰界神抵,有其一套不為咱們人類所知的門路,想查尋靈藥下落,自然事半功倍,可比咱們如此瞎闖有指望多了!」

「那咱們還磨菇什麼?」客途呵呵一笑:「還不立刻趕一程,早些出山,早些進集子,也好早一點找個地方,讓你這個茅山小道,再焰一次!」

「走喔!」

四人一反方才的沉霾之態,吆喝著催促胯下健馬加快速度,在山道上「潑啦」、「潑啦」賓士起來。

大半個時辰之後。

天色已全黑。

小桂他們終於脫離了山區,奔上一條荒涼的土路。

路的遠端,已然隱約可見點點明滅不定的燈火。

四人愉快的催馬再行,在一陣奔雪也似的蹄聲中,朝燈火房處馳近。

這是一片小小村寨,依著一脈不甚高聳的崗背而建,遠遠的便可看見有兩棵高人云霄的大樹,像是站衛兵般的站在濃濃的夜色中。

小桂他們昨晚已聽人指點過,這兩棵大樹,當地人管它們叫風水樹。只經看到了風水村,就知道快要來到一個寨子裡。

通常,風水樹的下面會有一個小石廟,裡面有時供奉著土地公、土地婆,以管理當地的孤魂野鬼;有時,也會供奉若三頭六徵的金甲山神,以掌管當地的豺狼虎豹。

當時,小千聽到這習俗,心上大定。

因為,他自從由絕命谷出來,也學到了幾招驅神役鬼的高等秘術。如今,他倒是有自信,只要有敬神拜鬼的地方,他可不擔心無路可走!

來到寨子前面,四人習慣性的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座案於左近的環境。

寨子四周,除了眼前四人弛來的通路之外,全部除在茂密的林叢裡。當四人經過賽前的風水樹和神龕,進入寨中,便看到近百家完全以灰色巨石砌就的房舍,展現於眼前。

四人找著門專供旅人歇腳或投宿的出店子休息。

這間店是個漢人開的。他因為娶了當地苗女而在此落戶生根。

多半時間,在店中招呼的都是老闆娘,但她一聽小桂他們是打中原漢士來的,便將自己老公喚了出來和四人招呼。

所謂人不親土親,店老闆難得遇上漢族同胞,直笑得合不攏口,不管是吃飯、住店,都招待得加倍親切和用心。

大家聊得開心起勁了,小千順口問這老闆,店中可否代辦香案等物,順便晚上借個後院用用。

店老闆訝異道:「小兄弟,你要香案,後院做啥?莫非是想學道士、巫師半夜作法?」

月癸咯咯笑:「丁老闆,你好厲害哦!居然一猜就中,知道咱們這位小老千想要半夜做法。」

丁老闆臉上不由得露出驚疑神色,隨即,掠過一抹欣喜之情。

客途看出他神色有異,呵呵輕笑道:「丁老闆,你不用擔心。咱們的小老千師出茅山一派,門規森嚴得很,絕不是那種隨便以邪法秘術害人的惡道。他今晚施法。只是想探問有關我們未來的行程去向而已。」

丁老闆一聽小千竟是茅山道士,立即面現喜色,囁嚅道:「啊……,原來宋哥兒竟是茅山天師,真是失敬、失敬。我有一事想請教……,不知是否方便?」

小千察顏觀色,若有所悟道:「丁老闆可是想詢問,有關於嗣之事?」

丁老闆一怔之後,驚異萬分:「正是、正是。宋哥兒果然高明、竟能未卜先知。」

小千哈哈一笑:「不是我能未卜先知。而是,咱們剛聊到現在,丁老闆對於至今天后這檔子事,言詞之中頗有遺憾。所以,你在知道我是道士之後,大約是希望我能幫你算個命,或者看看風水,是不?」

丁老闆搓著手,微見尷尬道:「正是如此。不過,如果宋哥兒有忌諱、或是不方便,那也就算了。」

小桂吃吃笑道:「相識即有緣,何況咱們受你了老闆殷勤的招待,幫你看個相、算個命,有什麼好不方便的?小老千,你說是不是?」

小千嘖笑道:「你都開口了,我還能說什麼?」

說著,他果然移目朝丁老闆仔細論評一陣,但見丁老闆眼深而額高,龍宮隱伏晦暗,正是膝下無子之相,他不由得暗暗皺眉,不敢冒然揭穿,以免令人傷心。

略作沉吟,小千問了老闆要過生辰八字,掐指一算,算出了丁老闆並非無子絕嗣之命,如此說來,眼前子已猶成,必是因沖剋之事而起。

於是他起身在這間石屋內外繞視一目。

這棟石屋,為典型的苗族居室。

全屋俱為灰石所築,分做三間。

中間,好比漢人正廳格局,屋中建有一個圓形的淺淺石地,只是池中並非蓄水養魚,而是生火之用的炭火池子。

炭火上,有三個可以轉動的鐵架,可做烘烤警手、乳豬之用。

圍著石池,鋪設著幾塊大熊皮,又柔軟、又厚實,坐在上面鬆軟舒適,讓人全身放鬆,動也懶得一動。

此時——小桂他們就是這樣懶洋洋的坐在上面,抬眼有趣的瞅著小千四下巡視。

左側裡問,是供給客人過夜住宿之有。這間石層裡,鋪的掛的,全是各形各色的獸皮,靠著屋角,有一張通鋪式的石榻,亦是鋪著一床床鬆軟的熊皮。此外,除了一應漱洗盆架,並無別的掛設。

看到數目如此之眾的獸皮,小千已微微皺起眉毛,他接著轉向丁老闆,問他可否看看了老闆夫婦的寢居。

丁老闆當然直道無妨,領著小千向右惻石屋行去。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