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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瘋狂大賽馬(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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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吹聲長長的口哨:「白老哥,你家的小兵兵們一見你這位大阿哥來了,我們可得閃人嘍!」

白駿逸連忙相留:「小混幫主,你何不留下,好叫飛馬堂的弟兄們,有幸會見一下狂人幫眾成員的金面。」

「不要,不要。」小混猛搖雙手,故作驚嚇狀,戲謔道:「人家說,人多才能勢眾,如今你家的兒郎們一來,飛馬堂立刻可以氣死閒人(氣勢凌人),狂人幫哪會這麼想不開等對耗費還人家氣充(勢)?」

「這……」

白駿逸沒反應過來,小混已嘿嘿一笑,拉著小妮子柔夷出花廳而去,小刀等人亦隨後而行。

剛被丁仔弄醒的哈赤,迷迷糊糊地看見小混他們的背影正離開花廳,不由得跳彈而起,霹靂驚聲地大吼道:「少爺,你們買去哪裡呀?你怎麼會得拋棄忠心耿耿的哈赤呢?」

他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留下聞言又是相對一陣愕然的白駿逸等人。

白駿逸不由得搖頭苦笑著,咕噥道:「狂人幫到底是狂人幫,他們每個人,不管是幫主或幫兵,只要透著機會,若是沒有自我吹噓一番,約摸就會覺得不舒服吧?」

他招招手,要身後的呂靖出去傳喚曹永祖入內,準備垂詢有關湖南左近地面,最新的江猢情勢。

私心裡,白駿逸羨慕死了小混他們這種無拘無束,沒規沒矩的幫會生涯。只因,他自幼便被伴隨少堂主這個身份而來的重貪大任,壓得實在很難輕鬆得起來呀。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離家出走,加人狂人幫,那不知該有多美呢。」

白駿逸神情恍然地幻想著,惹得他的護法們又是一陣神經緊張,不知這回自家少主到底又是哪裡不對勁?不然,沒事他怎地突然失神地發起呆來?

隔日。

小混欣然接受白駿逸熱誠的邀請,前往位於舜耕山下的飛馬堂做客。

私底下,小妮子頗為不解地問道:「小混,我們不是在過關之前,就已經決定要順道到江北的飛馬堂去玩的嗎?為什麼這會兒,你卻表現的好像這完全是因為白老哥的邀請,所以咱們才有幸前去呢?」

「老婆暖!」小混伸出毛手在這妮子粗頰上摸了一記,調情地逗笑道:「這個就是所謂的交際應酬嘛!」

小妮子拍開這混混的祿山之爪,依然不懂其意:「少來,這和交際應酬又有啥咪關係?」

「當然有關。」小混故作正經道:「所有偉人都知道,人際相處的最高藝術,就是要讓別人按照你所希望的方式,達成你所希望的目標,卻又得以為一切都是出於他的計劃和他的意願所行。這個樣才是高等的交際手法嘛!」

小刀味地一笑:「這正是偉大的小人所慣用的手法。」

丁仔俄眼嘲弄道:「想要玩弄別人就說一聲,何必找個交際應酬的名目當藉口?」

亨瑞點頭附和道:「小混混,陰險的,第一流。」

哈赤一如平常,對這種事不予置評,只是一個勁兒地咧嘴傻笑。

小混悠哉悠哉他願過眾幫兵一眼,對著它已的心上人瀟灑地聳肩輕哼道:「天才總是寂寞的,老婆,你說是不是?」他還朝小妮子拋了個媚眼,以博取支援。

小妮子卻早已咯咯咯咯笑得猶如花枝亂額,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笑小混的陰險一流?

抑或是在實這混混自命風流的亂拋媚眼?

白駿逸和小混他們是在用過午睛之後,才在飛馬堂湖南分舵主和鄖縣總事,及一干兒郎們,浩浩蕩蕩的恭送下,策騎離開鄖縣縣城。

飛馬堂既然取名飛馬,堂中自是不乏名駒,尤其少堂主的坐騎,當然更是要百中選一的上上龍駒,方足以匹配少堂主的威風。

所以,白駿逸胯下這匹全身雪白,上覆胭脂斑點,毛色油光滑亮的雪在燒,自然也是一等一的貨色,良駒中的良駒。

像這種千金難求的龍駒,不光是在體型上和腳程上比普通同類優秀。就是在精神上,雪在燒也知道自己的優越不凡,所以它向來習慣趾高氣昂地一路領先,走在別的馬匹前面。

雪在燒這種自居首領地位的驕態。在平時,在平常的馬群裡,算是很正常,不會有問題。

偏偏,它這回同行之中,碰上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漠神駒——赤焰小子。

有赤焰在的場合,別的馬匹走在它面前,那簡直是犯了赤焰小子的大忌。尤其,眼前這同類居然還敢如此不可一世,目中無駒。這簡直是當著赤焰的面,向它挑戰嘛!

赤焰非常不爽地噴鼻嘶鳴一聲,腳下一快,趕前超過雪在燒,讓對方明白,誰才是這裡的馬頭老大。

雪在燒當慣了頭頭,自是不容有同類的向它的權威挑戰。於是,它也創蹄昂首,輕扯繩索,加快速度,趕過赤焰。

赤陷不屑地輕唏輕嘶,得啦得啦兩大步,立刻又取得領先地位。它似是示威般地甩頭側視,橫睨了白馬一眼,輕鬆地走在前面。

雪在燒受此挑逗,野性亦起,不甘示弱地邁步追向前去。

馬背上,白駿逸微感訝異道:「怎麼回事?雪在燒,你怎麼自己跑起來了?」

他輕扯絡繹,制止雪在燒的蠢動。

小妮子拍拍赤焰,咯咯嬌笑道:「赤焰小子,它怎麼和身邊的同伴飆上了?」

小混心血來潮,提議道:「要部就讓它飆個過癮吧,可憐這小子有許久沒遇上個實力相當的對手,可以讓它放蹄而奔的啦!」

白駿逸笑吟吟道:「想賽馬?我奉陪。」

「又來了?」

狂人幫其他人似笑非笑地故作呻吟。

小混別出新載道:「老是人騎馬比賽有啥意思,咱們今天換個新鮮的,來個馬騎人好了,」

「馬騎人?」小妮子瞪眼叫道:「臭混混,你打算自己扛著赤焰小子去賽跑不成?」

白駿逸也不可思議地笑道:「如果是這種方式,恕我難以奉閉,我腦筋還很正常,可不打算如此遭蹋自己。」

「甭急。」小混擺手嘻笑道:「我的馬騎人不會玩的這麼痛苦啦,我只是想來個放馬吃草,要赤焰小子和雪在燒它們來段自由比賽,我們不管它們要到哪裡,也不管他們比法,反正就是在後面跟著跑就對了。這樣不是很好玩嗎?」

丁仔份個鬼臉道:「那要如何斷定勝負?」

「笨!」小混賞他一個響頭,笑油道im馬在比賽,誰勝誰負它們自己知道,要你操這個心作啥!等分出勝負時,你自然會知道。」

小刀斜他—眼:「這遊戲你打算玩幾天?如果赤焰它們一時想不開,打算一直不分勝負地比下去,難不成咱們就一直沒命地跟著它們四處亂闖?」

小混輕鬆道:「不會分不出輸贏的啦!如果赤烙真有這麼菜,搞個不輸不贏的局面出來,我就把它捉回來扁一頓,以承懲戒,聽見沒有?兒子。」

他最後一句話是朝著赤焰吼的,赤焰還真識相地掀唇嘶嘯一番,好像其在回答小混似的。

白駿逸微惑不服:「小混,你就這麼篤定赤焰會贏?我對雪在燒可是挺有信心的吶。」

「照呀!」小混猛一拍掌,嘿嘿笑道:「這樣才好,你對你的馬有信心,我對我兒子有把握。如此一來,它們一開賽,咱們也開賭,賽馬外加賭馬,這樣地有夠驚險刺激。」

白駿逸噗嗤失笑道:「我看你是想賭馬,才會提議要賽馬吧?」

「啊哈!」小混彈指笑道:「白老兄,你可真是越來越瞭解我啦!」

白駿逸扮個有趣的鬼臉,爽朗笑道:「瞭解你是不見得啦!我不過是恰巧比較瞭解人性中,好睹的那個天性罷了。現在咱們是否廢話少說,準備讓你的兒子和我的寶貝一較高低?」

談到賭,這回連向來一本正經的呂靖和林文宗兩人,不一禁也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至於狂人幫的眾將官,那可就更是躍躍欲試了。

畢竟,他們對赤焰的實力,本來就非常具有信心,像這鐵定是穩贏不輸的比賽,他們若不狠狠賭它個夠本,那才叫奇怪。

由於這是一場兩匹神駒之間的自由賽,小混便提議由他和白駿逸充當組頭,負責收受彩金,並且不論輸贏,組頭均可抽成,以做為提供賽馬酬傭。

待在場所有的人都滿心歡喜地交出賭注之後,小妮子和林文宗便上前解下兩匹馬兒身上所有鞍具、褥墊。

得到解放的兩匹神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首跟蹤,互相咆哮,互做恐嚇之能。

若不是小妮子和林文宗仍在旁制止,這兩匹同樣驕傲的駿馬,搞不好已經就地先展開一場屠殺。

小混走上前,拍拍赤焰須脖,吃吃輕笑:「兒子暖,你仔細聽著,你老爹我和咱們幫裡各只大小豬仔們,已經在你身上投資不少賠本,你可得贏的漂亮些,別弱了咱們狂人幫的威風。」

白駿逸也徑自在自己的寶貝馬兒耳邊輕聲細語地撫慰一番。隨後,他和小混二人對現一眼,同時舉掌拍向馬臀,口中大聲哈喝一聲:「去呀!」

兩匹神駒立時如脫弦之箭般,在佛律長嘶聲中,同時刨蹄蹬地,鏢射卸躍而去。

小混等人在赤焰和雪在燒楊蹄之後,也立刻回身上馬,緊抱著這兩匹神駒尾後親睹戰況。

赤焰和雪在燒原本都是力長腿健的上上駿材,此刻,它們脫去了人類所給予它們的束縛,天性之中的譯野和現狀,在彼此爭奪領首地位之時,便完全毫無保留地流露而出。

只見它們二騎在平坦的大道上,幾乎不分先後地騁馳著。然後,大道上出現第一個彎處,赤焰正好位於彎例內道;雪在燒本能地知道,若依此路線下去,自己勢必在轉彎之後喪失先機。

於是,飛馳如電的同時,雪在燒猛地跳牙噬向赤烙,迫使赤焰不得不為之一頓,扭身避開對方的攻擊。

雪在燒便利用對手這微頓之間的空檔,躥向大道之外的一處高崗,暫時領先赤焰半個身長。

赤焰怒然咆哮一聲,昂首長嘶,接受雪在燒的挑戰,加速衝上高崗,不過片刻又與雪在燒成為並掛齊驅之勢。

小混和小妮子擠在同一匹馬的背上,見狀便提高嗓門。對飛馳於自己身側的白駿逸大聲笑道:「他奶奶的,白老兄,看不出你家的寶貝,不但有夠兇悍,而且也挺有頭腦的嘛。」

白駿逸以壓過如雷蹄聲的大嗓門,回吼道:「不錯,雪在燒以前就是一群野馬的領頭雄駒,像這樣的馬兒,不但戰鬥性要強,同時也必須夠機曾,才能率領整個族群進開危險的威脅。」

「好馬!」

小混點頭肯定雪在燒的能力,心中卻仍不禁付道:「只是仍然比不上赤焰小子而且。」

此時,由於他們行進的速度飛快,不但迎面風大,同時跨音驟急,加以他們與兩匹賽馬間的但離正逐漸拉大,因此眾人便不再開口說話,只是拼命快馬加鞭緊迫前面兩匹駿馬,免得被赤焰它們給拋去。

赤焰適才吃了雪在燒一記暗算,略有失機,心下老大不爽,隨時準備還以顏色。

一上坡崗之後,赤焰見四下亂石堆系。當下,毫不客氣地擦身前雪在燒衝撞過去,硬是將雪在燒逼入亂石崎嶇的歹路,使之不得不減慢身形。

赤焰計謀得逞,立刻防身飛躍,同時在掠空之中,縮躥一碰,咔嚓聲中,改變行進方向,朝一處更加險惡的地形落身而去。

它身形甫落,便甩動者猶如火舌飛竄的紅鬃,扭頭對雪在燒發出挑戰的嘶嘯。

雪在燒正惱者被逼入亂石,此時聞得赤焰挑戰,立即長嘶以應,緊追赤焰之後,飛身掠向更加陡峭的荒嶺而行。

待小混他們追上高崗,赤焰和雪在燒已在百丈開外。身影正隱沒向無路可行的山裡之中。

小混等人不得不勒位坐騎,瞪著逐級遠去的兩匹大馬。

「他奶奶的熊!」小混怔眼叫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白駿逸苦笑道:「看來,這兩區笨馬是真的比上癮了,竟然專找難行的地域硬闖,小混,你說這場賭馬,還要繼續下去嗎?」

「當然要。」小混興高采烈道:「這兩個家快硬是要得。我若沒親眼瞧見它們分出勝負,打死我也不甘心吶!」

小刀輕鬆一笑:「這麼說,你是打算繼續追蹤下去嘍!」

小妮子興致勃勃地催道:「要追就要快,免得待會兒還要浪費時間去找它們。」

丁仔回身下馬,嘻嘻笑道:「我先去墜它們倆,就不怕搞丟它們的蹤跡。」

他活落人閃,身形微晃,已然追向赤焰它們消失的方向。

「好帥的輕功身法。」呂靖和林文宗不由得同聲低贊。

「更帥的在這兒呢!」小混黠謔笑道:「等咱們的動身之後,你們有的是機會可以欣賞到一等一的無上輕功身法。」

他伸手握著小妮子纖腰,輕鬆躍下馬背。

小妮子迫不急待道:「小混混,快走呀,你還在耽擱什麼?」

「老婆,別急!」小混一把將轉身準備離去的小妮子又拉了回來。

他吃吃輕笑:「要走也得把後事交待清楚再走嘛!」

正擁身下馬的白駿逸等人聞言,差點掉落地面。

白駿速望著小刀,嘆笑道:「少君,你家幫主可有正經的時候?」

小刀眨眨眼,一本正經道:「他這個樣子說話,已經是最正經的時候啦!白兄,我對這混混的為人,早已不抱任何指望。」

「真的?」白駿逸有些任忡。

「真的啦!」小混肯定地點頭道:「這世界上最瞭解我的,就是我老哥,有關我的評語,你聽他說的準沒錯。」

「我呢?」小妮子嬌嗔道:「我難道不比老哥瞭解你這混混?」

白駿逸暗自好笑道:「女人就是女人,連這點小事也應得爭?」

小混故作正經道:「你當然也是這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啦!只不過,老哥瞭解的是我的想法、念頭。你瞭解的卻是我愛你的心,和我美妙的身體嘍!」

「呸!」小妮子忍不住臉紅啐道:「少把肉麻當有趣,鬼才瞭解你……」

這妮子即時醒悟到,此時身邊尚有外人在場,總等硬是咬著舌頭,將到口的「的身體」

三個字吞回肚子裡去。

但是,瞭解她甚深的小混和小刀,卻已從這妮子燒透的酡顏中,猜出這妮子尚未說完的話,準是有點那個的。

小混和小刀對壘一眼,交換一記唯有男人方相會意的眼神,同時以,陣猛烈的乾咳,掩飾心裡的笑意。

小妮子自使也明白他們二人的咳聲別有古怪,使狠狠的白了二人一眼,低罵聲:「神經病。」

白駿逸主僕三人就其對小混他們的後來眼去有所察覺,也都很有風度地故作不知。想必,他們已經對狂人幫的各種奇怪行為見怪不怪了罷。

白駿逸開口道:「我們若要繼續追雪在燒和赤焰的比賽,可得將馬匹留在此地,另外還得有人留守才行。

小混頷首笑道:「我看,小紅毛和哈赤的輕功比較弱,就由他們留下來看行車,馬匹好了。」

亨瑞抗議道:「不要,我有賭,更看比賽,不要留這裡無聊。」

小混斜睨笑道:「噢,你也想跟著去?問題是,你會飛嗎?赤焰又不在,可沒有人能揹你哦。」

小紅毛洩氣地踢著腳下石子,一則無奈的認命模樣。

哈赤拍拍他肩頭,安慰道:「少爺是對的,眼前上去就得翻山越嶺,赤焰跑的又快,憑咱們倆的本事用不上的,不如在這裡休息,免得浪費力氣。至於賭金的事,一切自有少爺可以做主的啦!」

這回,哈赤說話可是小心謹慎,外加慢條斯理,總算沒有亂下雷陣雨。

白駿逸隨即道:「既然這樣,我看……呂護法,你就留下來陪著他們吧。」

呂靖恭身領命,十足家教良好的表現。

小紅毛背地裡對小混扮了個鬼臉,表示對呂靖的服從不以為然。

小刀瞥見他頑皮的表情,輕笑地揉弄他那頭紅髮,別有涵意道:「乖一點,別作怪,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小混等人略作收拾,即刻動身離去。

初時,由於他們耽擱較久,必須沿途留心丁仔所做的標記才能追循方向,因此前進速度較為緩慢。

直到個把時辰之後,小混他們已由順風中。聽見隱約的一蹄聲和馬嘶,於是五人立即加快速度,朝聲音來源迅速掠去。

又過頓飯工夫,他們已遙見丁仔縱躍如電的身影。

小混輕笑一聲:「好啦,現在開始可得硬憑本事去看賽馬的結果了。」

他話聲一落,腳下輕點,身形倏然奔掠而去。

「走哪裡去。」小刀和小妮子頗有點默契地同聲一喝,同時加快速度追上小混。

很自然地,他們三人展開腳下較勁,誰也不肯稍稍落後。只這片刻。白駿逸和林文宗便被他們甩下一截。

林文宗不由得咯吱道:「他們是真的想看賽馬?是決定自個兒也要賽跑?」

白駿逸輕笑道:「據我所知,打敗幫主是狂人幫中每位成員夢寐以求的事。因此,他們會藉機比量輕功,並不叫人意外。咱們也追上去吧。」

「是。」

白駿逸和林文宗二人亦即發力,輕易追上小混他們。

小混溜眼一瞄,看到該到的都追到了,不禁哈哈大笑:「對嘛,這樣子才有趣。各位,我先走一步啦。」

忽然——

他身形倏失。

隨即,這混混的影子竟出現在十數丈外。

不過幾次閃現,小混已然擺脫其他人,追上遠在百丈之外的丁仔。

「大幻挪移。」

白駿逸和林文宗幾乎是敬畏地吐出這四個字,他們驚歎之情,早已溢於言表。

小刀喃喃低語道:「這混混的功力又進步了,而我始終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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