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劍的寒光在她大喝聲中猛然暴漲,鞘地削落雪怪一撮白毛,嚇得雪怪連忙又倒翻回去。
尹楓呵呵笑道:「現在你相信咱們真的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吧!」
小芸豁然明白:「原來是心電感應哦!」她咯咯笑道:「呀哈,以後你不能在心裡偷罵我了!」
「你就能嗎?」尹楓故意如是想到。
小芸立刻吐吐舌道:「不能!」
尹楓又想道:「是呀,你不但不能偷罵我,連你以後想要再來一個時,也不需要開口了!」
小芸不解道:「再來一個什麼?」
尹楓轉念頭忖道:「當然是再來一個香吻嘍!」
「厚臉皮。你才會有這麼色情的想法。」小簀發嗲地白了尹楓一眼。
尹楓故意作弄地暗想:「我色情?好象是你每次口渴時,都會主動來向我要口水吃嘛!」
「你胡說!」小芸臊然嗔叫道:「明明是我不要,你自己死皮賴臉地偷……」下面的話,她不好意思明講,只有以念頭帶過:「是你用詭計偷偷喂人家,你還說……」
智敏禪師終於岔言道:「你一個人自言自語些什麼!」
小芸這才發現從剛剛到現在尹楓純粹是用想的方式和她抬槓,只有她自己一人在哇啦哇啦地大叫。
尹楓忍不住悶聲直笑,小芸懊火地出手擊向尹楓。
尹楓急忙閃避道:「喂,君子動口,小人動手呀!」
小芸哼聲忖道:「我是姑娘,不當君子也無妨!」她下手不停,又一招鳳凰朝陽,張牙舞爪地直撲尹楓而去。
尹楓連忙再閃,阻止道:「喂,別亂來,咱們現在可是在和老怪物拚死活吶!」
「我管你和誰拚死活,誰叫你欺負我!」小芸念頭飛閃,下手也不慢,又逼得尹楓東西閃。
智敏禪師不由怔道:「你們倆怎在老衲背後動起手來?」
尹楓苦笑一聲:「有口難言,大師!」
小芸已然再次追殺而至,尹楓只好逃的更遠。
金剛圈與問心劍因為乏人控制,終於力竭墜地。
雪怪先是得意地桀桀狂笑,再一看,怎麼尹楓和小芸兩人越打越遠?它有些納悶的抓耳搔腮,不解地瞪著自相殘殺的兩個對手。
智敏禪師更是怔眼叫道:「你們…一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現在可不是遊戲玩耍的時候……」
他看著二人的出手,實在也不像在玩遊戲,還真是帶著三分拚命的成份!
尹楓且戰且躲地叫道:「喂,小妞,講點道理好不好!」
「不好!」小芸連吭都不吭。
尹楓又道:「別這樣子嘛,我剛才不過是和你開玩笑。」
小芸轉念忖道:「我現在也是和你開玩笑。」
尹楓苦笑道:「這玩笑開大了會出人命的,萬一老怪物趁機殺來……」
小芸眨掌風眼道:「它已經從你背後殺來了!」
尹楓猝閃回視,果然雪怪也張牙舞爪地撲來,他只好側身一滾,先躲小芸掌風,再貼地鏢射,避開雪怪電指,衝向金剛圈而去。
「芸,你別再鬧啦!」尹楓頭大地吼著。
智敏禪師及時張起天羅羽,再為尹楓擋開雪怪一擊。他實在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地咕噥道:「怎麼這下子又變成尹楓在自言自語?」
雪怪未能擊殺尹楓轉而攻擊小芸。但是小芸早有防備,她騰身入空,纖手揮處,問心劍再次電靈蛇出洞,噬向雪怪眉心。
小芸人在空中大喊:「老怪物,你想漁翁得利,還早的很吶!」她再次指揮問心劍,氣勢凌厲地和雪怪展開惡鬥。
尹楓拾回金剛圈,朝滿臉迷惑的智敏大師苦笑道:「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
他心懸小芸安危,立刻再撲身加入戰圈。
智敏禪師隨時追上,展開天羅羽,進行他護衛二人的工作。這位才高智深的長者,此刻也不禁對小芸和尹楓他們的舉動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年輕人的頭腦裡,究竟都想些什麼?」他茫然地搖著自己的大光頭。
尹楓在心裡想道:「好老婆,玩夠了,也鬧夠了吧,現在可得專心來對付老怪物嘍!」
小芸響應思緒想道:「好吧。暫時停止遊戲,不過,不知道玄青道長他們那邊是不是準備妥當了,咱們也好將老怪物往山下趕。」
使於此時,半山處一聲清嘯應空而響。
尹楓瞅眼笑笑:「哈,怎麼這麼巧,難道道長他們也和你心有靈犀了嗎?」
「難說喔!」小芸扮個鬼臉道:「咱們可以依計而行了!」
智敏禪師關注道:「你們千萬要小心,去吧!」
尹楓和小芸應喏一聲,兩人同聲長嘯,並自智敏大師身後躥升入空,猝然掠向雪怪,與它展開貼身近戰。
雪怪見他們二人脫離天羅羽的庇護範圍,當下大喜,屈指連彈,發出數道光箭,射向空中的二人。
「澄靜靈臺!」尹楓避開攻擊之後,驀然大喝。
小芸巳知他心意,登時清靜思緒,默運尹楓所傳的獨門心法,腦子進入一片空明的狀況,就在這剎那之間,她的心神立即和尹楓融合為一,兩人心思相通,意念交融,攻守進退之間巧妙聯合,宛如一個人的出手,毫無瑕隙可言。
雪怪原已習慣性地對付尹楓的金剛圈,小芸的問心劍,它見小芸揮手就知道要避劍,風尹楓揚掌便知要躲圈,但是,突然之間──小芸一揮掌,金剛圈卻撞了回來。
尹楓一豎指,問心劍已劃破老怪物小腿肚!
雪怪登時被他們二人隨心所欲地互換攻擊逼得連番受創,老怪物大怒之下,渾身電光再熾。
尹楓和小芸二人立刻縱身倒掠而回,智敏禪師立即揚動天羅羽接應。
但是雪怪含憤一擊,威力驚天動地,只聞轟然巨響,致遠堂前大片巨木慘遭連根拔起的命運。
尹楓、小芸和智敏禪師三人則是在天羅羽保護下,一路落向下山的小徑。
雪怪似是殺紅了眼,揚掌發出電光,劈啪爆裂聲過處,四周立刻陷於一陣火海。
尹楓他們便在雪怪的猛力攻擊之下,一路退下山道,逐漸將雪怪誘往逆轉天雷五行陣佈署之處。
雪怪兇性大發,不知有詐,只道是尹楓他們承受不了自己的威力,才會狼狽敗逃。
它狂嘯如雷地一路追擊。忽然,智敏禪師好似撒網一般,抖手將天羅羽擲出,罩向張狂撲至的雪怪。
雪怪身形一頓,正要閃避天羅羽,小芸和尹楓突兀地自天羅羽背面衝出,揮劍舉圈,合力悍然攻向雪怪。
雪怪忙亂之際,只有匆促舉掌硬接這記硬拚,砰然巨響,小徑旁的樹林遭雙方互擊之力的波及,不少樹木攔腰折斷。雪怪卻被這記硬碰硬的狠拚,推入一簇鐵捧劍山之中,驚惶地衝突咆哮。
小簀和尹楓藉著反震之力,彈身入空,卸去衝勁,再翻身落地,但是,他們二人落地之時,同時一陣篋蹌,顯然也未能全身而退,小有受創。
木心道長和智敏禪師連忙閃身扶住二人。
小芸呼口大氣道:「哇,滿天星亮晶晶!」
她仍忍不住暈眩地搖晃著腦袋。
尹楓情況稍好,卻也有些血氣翻湧,他和小芸在木心道長、智敏禪師內力協助之下,迅速地調勻內息,恢復過來。
玄青道長見雪怪在陣中亂闖,算準方向,驀然騰身揮掌,全力擊向東首屬木的長鐵棒。
一聲當然巨響,陣式發動引起連鎖反應,千餘支鐵棒在剎那之間開始輕顫震動,陣陣嗡嗡聲由細微而漸大作,登時連成一片音波巨流轟擊著陣內的雪怪。
雪怪昂首厲嘯,在陣陣音流擠壓拉扯之下,驀然放出強光和電流企圖將鐵棒熔燬!
奇怪的是,鐵棒在電光肆虐之下,非但未曾熔化,反而源源不絕地吸收雪怪所放出的電流,將之匯入地底下,消弭於無形。
小芸拍手歡呼道:「成功啦,老怪物的電光果然被吸入地下去了!」
神鷹幫眾弟兄亦不禁歡聲雷動。大肆叫喧。
雪怪感到自己的能源正慢慢地流失,這才驚覺古怪,它狂吼著收斂電光,想要阻止體內的電能的消逝。
但是,逆轉天雷陣,一經發動若不摧毀陣衝之物,不會停止。
雪怪若散去護體電能,勢必經不住陣式內巨大的壓擠拉扯之力,而被撤裂成碎片。
這老怪物終於嚐到進退不得的苦頭,一股深深的恐懼,油然而生,它開始沒命的嘶吼,瘋狂地揮掌散發無比酷寒的玄冰之氣。
一陣陣狂濤般的勁風帶著稍沾即斃的酷寒,在逆轉天雷五行陣中,呼嘯旋舞。白濛濛的冰氣逼的在場的人不住退開以避其寒,陣中,老怪物的身形逐漸隱入這片冰冷白霧之中……
忽然──
陣中傳出金屬斷裂的聲音!
玄青道長驚怒道:「糟糕,鐵棒受不了寒氣與電流的交相作用斷裂了!」
就在此時,雪怪一聲淒厲長嘯,自白霧之中脫射飛出,化為一抹電光,咻然逸去。
小芸頓足道:「哎呀,老怪物逃走了!」
不止她一人惋惜,所有的人俱是一聲哎呀,眼睜睜地看著雪怪消失於空中。
白霧散去,玄青道長頹然看著西南角那簇根根折毀的鐵棒,黯然道:「唉……真是天助雪怪,竟讓它同時擁有酷寒與熾熱這兩股極端異常的內力,此陣雖能暫時困住他,卻終究消滅不了它……」
林飛嘿然問道:「道長,難道沒有比較耐用的金屬可以取代普通鐵棒,來對付雪怪?
譬如用墨鐵或焦銅這一類的東西來打造佈陣所需的鐵柱,說不定就可以困死那個老怪物!」玄青道長苦笑道:「大當家的,你所提意見在理論上確實沒錯,不過,於實際上可能就行不通了!」
「為什麼?」林飛反問。
尹楓代為回答道:「因為北極寒鐵、巫山焦銅這類東西,雖然不是稀世奇珍,卻也是罕見之物,產量並不豐富,如果想取得足供佈陣之需的數量,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所以,老哥這法子雖妙,卻只能算是空中樓閣的建議!」
玄青道長頷首道:「除此之外,便是吾等亦無法保證,寒鐵和焦銅所打造的鐵柱,就一定能抵擋得住雪怪冷熱二力的交相摧毀。」
小芸噘嘴嗔道:「討慶,這個老怪物怎麼這麼難對付!」
她忽又咯咯嬌笑:「不過,這次的逆轉天雷陣可把那老怪物嚇得屁滾尿流,我光瞧它在陣閃(發抖)就覺得值回票價。呵呵……這次咱們可讓老怪物嚐到苦頭了,也好叫它明白,它可不是打不死的無敵鐵金剛!」
「只是要打死它也挺麻煩的。」尹楓黠謔道:「好了,現在怪物也跑了,這裡的熱鬧暫時告一段落,老哥,可以叫躲在山洞裡的弟兄們出來,這四處只怕也得花些時間整理。」
林飛環顧滿目瘡痍的小徑,道:「比起其它地方的所受的破壞和損失,咱們孤鶩山算是撿到便宜嘍!」
他接著下達一連串的指示,吩咐在場弟兄整頓善後,這才伴著三位掌門人和尹楓他們步向山頂,此時,山上訊號鍾噹噹直晌,告訴所有的人強敵己退。
當眾人步入受損輕微的致遠堂時,孤鶩山上下已然恢復、一切正常的運作和職守。
木心道長等人不得不暗自佩服神鷹幫的辦事效率。
原本留守洞內的鐵面神君賈若雲和其它四位領主,早已在堂中恭候幫主和眾掌門大駕。
眾人見面之後,免不了又是一陣寒暄慰問,話題離不開適才與老怪物激戰的種種過程。
尹楓問道:「不是聽說有個神秘的幪麵人,自稱一尊教左使與老怪物同進同出嗎?
怎麼這次卻沒見到此人出面?莫非他沒上孤鶩山?」
「來啦,誰說沒有!」林飛笑道:「不過這小子在你們趕到時,腳底抹油──跑了,我已經吩咐洪中帶人暗中綴下去,……」
「老賈,請人搬些酒來。」尹楓忽然插口。
他對瞅著自己的眾人,無奈笑笑:「是這位醉鳳女俠的酒癮犯了,我再不開口,她就吵得我不能專聽別人說話。」
小芸瞅瞅眼,抿嘴直笑,卻就是不開口。
林飛好奇道:「我可沒聽到芸丫頭開口,她又是如何吵你?」
他促狹地謔道:「該不會是眉目傳情吧。哈哈……」
尹楓苦笑道:「用思想幹擾比較恰當些。」
十大領主之一的送人終屈介之嘿然笑諺:「尹大哥,我定們知道你和芸姑娘訂了親,你就直說是心心相印嘛,還用什麼思想幹擾!」
「這種心印得太多,還真是傷腦筋!」尹楓知道有關這門奇異的內功心法,說來別人也難以理解,只有苦笑置之,免得越描越黑。
「哦!」林飛故做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在討賀禮,我說兄弟,你儘管放心,這個禮物是跑不掉的,大夥兒都準備好了,只等你們回來就要巴結你們啦!」
「不是……」尹楓哭笑不得地斜睇著小芸,原來,他感應到這小妞對他那副有口難言的樣子,早已笑翻了天,高興的不得了。
尹楓撇嘴笑道:「看你未來的老公出醜,你有啥好得意的,嗯!」
林飛奇怪道:「你說什麼!」
智敏禪師輕咳一聲,關心道:「尹施主,你與芸丫頭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沒有呀!」
尹楓和小芸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為何你們二人,近來常有自言自語的現象出現?」
「雪怪,你不是破陣而出了嗎?你根本不需要害怕尹楓和古小芸那幫子人!」
幪麵人苦口婆心地勸解雪怪,想說動它再次出擊,為自己拿下江南武林。
「嗯……」雪怪固執的搖著大腦袋,模糊道:「練功……吸化……不好!」
幪麵人哄勸道:「其實你的神功蓋世,天下無敵,你根本就不需要再練功。說穿了,姓尹的他們也沒啥了不起,你之所以會吃虧,那是因為他都是以卑鄙的詭計來欺騙你,使你上當。你不用怕他們的!」
「吼!」雪怪憤怒地咆哮:「不怕,傑提不怕!」
「傑提?」雪幪麵人不解地反問。
雪怪拍著胸脯,虎吼道:「傑提!……我……傑提!」
幪麵人恍然大悟:「原來傑提是你的名字。」他心中卻在暗嗤:「你這老怪物居然也有名有姓,真是新鮮事!」
表面上,他故做熱絡地鼓動道:「傑提前輩,你是來自聖山的無敵勇士,你當然不會害怕任何人,更何況那個姓尹的小子和姓古的臭丫頭。既是如此,你又何必費心再練什麼功呢,不如咱們早日南下,收拾了江南一地的幾個重要門派之後,咱們便可以一統武林,稱霸江湖,那時候,你我只需利用武林中人的力量,便能對付姓尹的那一幫子異己,如此一來,咱們豈不是不需親自動手,就能置他們於死地!」
「稱霸?」雪怪似乎不懂這二個字的涵義。
幪麵人呵呵一笑:「傑提前輩,你不懂是不?不懂也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收服江南,就能逼死尹楓他們這就夠了!」
他心中不住冷笑道:「你還真不是普通的笨,難怪空有驚世駭俗的不死之軀,卻偏偏時常吃癟,老夫若能擁有你那身古怪的神力,早就稱帝為王,號令天下。」
「江南……這死小子!」雪怪慢慢反應過來,它不禁高興地桀桀嘶吼:「好……
好!」
幪麵人暗自得意道:「只要你聽我的,老夫保證你能報仇雪恨,讓孤鷹和醉鳳死無葬身之地!」
雪怪興奮地捶胸頓足,呼嘯不休。
幪麵人亦伴著雪怪得意的狂笑不止,笑聲中充滿梟雄得勢的陰狠之情,想必,他是為自己能夠輕易說動雪怪為自己所用而自得吧!
※※※
孤鶩山上。
尹楓和小芸便住在後山那棟蘿藤纏繞的逍遙居里面,等待神鷹幫外地舵口追查老怪物的去向。
「真可惜!」花廳之中,小芸悶聲嘆道:「那幾位跟蹤幪麵人的大哥們,居然被殺。
如此一來,咱們又無法知道有關一尊教和幪麵人的事了!」
尹楓沉吟道:「能夠在六十四寨聯盟與神鷹幫合力明查暗訪下,依然不露絲毫痕跡,可見這個一尊教的確不是易與的組合。」
小芸不以為然道:「六十四寨聯盟加上神鷹幫,聽起來是挺有份量,可是人多不見得辦事就一定有效率嘍,像上次我離家出走,他們還不是找不到我!」
「那不同!」尹楓沉思道:「你因為是單獨一人,所以若是刻意掩飾形蹤,要藏身江湖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但是,一尊教卻是一個有組織的教派,照理來說,不應該毫無訊息可尋。」
小芸反駁道:「誰規定一尊教一定要是個大組合?依我看,一尊教除了老怪物和幪麵人,大概沒有其它人參加,要不然,為什麼他們囂張了這麼久,卻沒見過第三個人現身?再說,如果我有一個像老怪物那麼厲害的合夥人,我也可以掛起招牌唬人,對了……」
她靈光一閃,嘿笑提議道:「大瘋子,其實咱們也可以組織一個二人幫,來和一尊教別別苗頭。」
尹楓徑自尋思道:「對呀,也許一尊教真的只有幪麵人和老怪物、二人,因此我們查不出其它一尊教有關的蛛絲馬跡。但是……一尊教利用雪怪征服武林,若無其它人手,當然無法統治和掌握整個江湖大局。以此推論,一尊教只有二名成員的事實,又不太容易成立!」
「你想的那麼複雜,腦袋怎麼不會變成阿達!」
「什麼?」尹楓忽然覺得有個意外的思緒闖入自己的腦中,干擾他的念頭。
小芸若無其事地吹著口哨,東張西望,以示無辜。
尹楓苦笑道:「我開始覺得教你雙修秘訣是一件很笨的事。」
「不會呀!」小芸黠謔的眨眼賊笑兮兮。
尹楓嘿嘿一笑:「口是心非……」
「大訊息,大訊息!」有小悟空之稱的齊源,一路雞貓子喊叫地衝入逍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