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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唯我獨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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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打趣道:「喂,齊天小聖老兄,是不是如來神火燒到你的屁股?你幹嘛這麼緊張。」

齊源嘿笑道:「芸姑娘,你少愛說笑啦,是老大要我來轉告尹大哥和你二人,有關老怪物的最新訊息。」

尹楓笑問:「有老怪物的行蹤了嗎?這回他又幹了什麼事!」

齊源神龍活現地轉播道:「老怪物正如尹大哥你所料的,渡江南下,出現於江南一帶。江南地區大部份未歸順一尊教的幫會門派,大都採取尹大哥的建議,暫時解散了,以避其鋒。」

歇口氣,他繼續道:「玄青道長已安扺茅山,他在該派重心所在的玉真觀周圍佈下了陣式,一尊教的幪面使者與老怪物曾經找上門去,結果,-幪面使者突破前山二道陣式,和老怪物聯手攻擊茅山弟子,造成部分死傷。還好,老怪物被逆轉天雷陣嚇走,幪面使者孤掌難鳴也退出茅山,使得茅山派得以安然無事,。如今,茅山附近已有部份門派遷往茅山暫避災殃。」

小芸高興道:「道長他家沒事,真是太棒了。」

尹楓問道:「老怪物離開茅山之後,行蹤何去何從?可有這方面的訊息!」

「有呀!」齊源口沫橫飛道:「不但老怪物有訊息,連神秘的一尊教也現形了,他們在茅山吃癟之後,轉而攻擊風雲樓和黃山派,如今風雲樓巳被老怪物攻破,據說一尊教主看中風雲樓那裡的風水,已經命令幪面使者佔領該處,設下行館。

風雲樓內所有所屬均已遭害,樓主李逸琴於樓破之際受傷,而今下落不明,生死成謎了!」

風雲樓內外也全部換上一尊教的人馬,他們明今所有已經降服的門派掌門人,於這個月十五日前往風雲樓晉見教主。

小芸失望道:「哇,我猜錯了,原來一尊教不是二人幫。」

尹楓沉思道:「這個月十五,那就是後天了,芸,有沒有興趣再到風雲樓裡逛逛?」

「好呀!」小芸拍手笑道:「想起彼時,正是本姑娘在出風頭的日子,如今舊地重遊,少不得要再發威一次,以續往日情懷!」她接著神情微黯:「可惜胖大叔和瘦大叔他們再也不能陪咱們去那裡重溫以酒定交的舊夢了!」

齊源興致勃勃道:「尹大哥,你們若要征討風雲樓,我小悟空自願充當兩位的馬前卒,專為你和芸姑娘搖旗吶喊,以壯聲色。

「誰說我們要去征服風雲樓?」尹楓有趣地反問小悟空。

齊源怔忡道:「你剛才不是在邀芸姑娘前往風雲樓嗎?尹大哥,你就讓我去湊個熱鬧嘛!」

尹楓呵笑道:「是呀,我們確實是要潛往風雲樓,你既然知道咱們是要偷偷摸摸溜進去,你還要替我們搖旗吶喊,昭告天下?」

齊源洩氣道:「早說嘛,不過……尹大哥,憑你和芸姑娘兩人如此盛名堂皇,若是讓別人知道你們摸進風雲樓,這樣好嗎?別人會不會有所批評!」

「有什麼不好?」尹機謔笑反問:「既然一尊教的兩位使者都和咱們玩躲貓貓的遊戲,誰規定咱們不就能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也和他們玩玩敵明我暗的遊戲?」

「就是嘛!」小芸口齒伶俐道:「反正一尊教也不是好東西,對付不是好東西的東西,咱們當然要用不是好方法的方法來對付他們。這樣才叭做禮尚往來,誰要是有意見,叫他來找我們!」

「噢?」齊源被小芸那番繞口令似的快言快語,搞得有些迷糊,吶吶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身起程呢?」

「當然是該動身的時候動身嘍!」尹楓朝小芸眨眨眼睛,促狹地回答。

小芸忍不住咯咯失笑,因為她已經知道尹楓也打算和林飛玩場捉迷藏,來個不告而別。

一尊教佔據風雲樓做為別館,召見武林各門派掌門人的訊息,剎時如春風過野,迅速傳遍大江南北和關內關外各地。

江南在雪怪和幪面使者不斷威逼肆虐之下,有更多的門派委屈臣服一尊教,而這些教派,大都是自視高傲,不肯採取退讓躲避方法之流。

如今,他們被迫降服之後,反倒責怪起尹楓和小芸他們沒有即時前去抵抗雪怪。彷佛,尹楓、小芸必須為他失敗和損失負責,才叫有公理,有正義!

※※※

十月十五日,月圓之夜。

九華山,風雲樓。

這座曾經豪門雲集,燈火輝煌的偌大宅院,如今人潮依舊。

但是,昔日那充滿寒暄笑語的熱鬧盛況,已不復見。

充斥在人群之間的只有無邊的憤恨和抑鬱,敢怒而不敢言之情溢於來人言表。彷佛這是來此之人共同約定的臉色。

風雲樓裡外,曾經遣到雪怪破壞的部份,雖已經過一尊教所屬的整頓清理,但是浩劫之後的斑剝遺蹟,時而可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尊教故布的策略,但是,這些欲蓋彌彰的修復痕跡,再一次提醒來人,有關雪譯肆虐自,己家園的鮮明記憶。

這項記憶雖然加深人們的恨怒,但是也同樣加深來人對於雪怪的驚懼和恐怖。

在昔日發表江湖風雲榜的那塊空地上,同樣燃起明亮的氣死風燈,照亮四周,並且,在那座八角形的主樓前,如今,一座鑲金綴玉極盡奢華瑰麗的巨型龍椅,高踞於鋪著紅色地毯的樓臺上,十足一副南面為王,唯我獨尊的氣派。

眾人對於一尊教如此野心,不禁紛紛竊竊私語,各自和自己熟識的友人低聲議論不休。

風雲樓那扇緊閉的門扉,便於此時,咿呀而開。

一名白衣幪麵人手持黃絞布軸,自樓中緩緩行出,此人身後左右各有八名幪面的劍士,緊隨其後,魚貫而出。

這場面不禁令人聯想起昔日江湖風雲榜揭榜大會的排場。

白衣幪麵人在臺階前站定之後,展開手中的黃綾,冷然道:「終南派辛棄文來了沒有!」

辛棄文怫然道:「老夫在此,有什麼事!」

白衣幪麵人冷哼一聲:「本護法奉命按降表校閱人數,來了不會應聲:「‘有!’嗎!」

「你你……」辛棄文怒不成聲道:「好個奴才,你當老夫是何人?竟敢如此蔑視老夫!」

「當你是何人?」白衣幪麵人不屑地嗤笑道:「本護法當然是當你為伏表請降的次等奴才,你以為自己除此身份之外,還配有其它的身份嗎?」

辛棄文狂怒的撲向白衣幪麵人:「可惡,老夫要教訓你!」

「滾回去!」白衣幪麵人冷哼著揮掌以拒,砰然巨響,辛棄文宛如繡球般,倒摔飛回。

在場之人登時被一尊教這名神秘護法高絕的身手,震懾於當場,個個目瞪口呆。

白衣幪麵人揮揮衣袖,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唱名點將,對於倒在地上呻吟的辛棄文,和眾人面上驚駭的表情,根本視若無睹。

往後被唱到名的各門派掌門,雖然對於白衣幪麵人那種氣焰囂張的態度,人人氣得渾身發抖,但是仍然一一答應。

白衣幪麵人逐一點閱完畢,收起黃絞交給身後一名劍士,隨即,高聲唱喏道:「恭請教主大駕,全體降臣俯首恭迎!」

眾人聞言怒氣更熾,卻又不得不俯首聽命,這些過去自認高人一等的諸派掌門,如今總算嚐到生平最大的屈辱。

此時,一名身著華麗紅袍,金冠加頂,面戴黃金面具的人物,在黑衣幪麵人和雪怪左右相隨之下,氣勢凌人地昂首步出風雲樓,登上龍椅就座。

一尊教護法躬身相迎:「啟祟教主,全部歸降者共計三百一十六人,實到二百零七人。其中,無故缺席之一百零九個門派負責人已列明表,恭請教主裁奪處分!」

他一揮手,手下劍士立刻畢恭畢敬地送上黃綾。

一尊左者上前一步接過黃綾,轉呈給教主,忽然二人群當中,有數字掌門人猝起發難,冒死突襲一尊教主。

「吼!」

「砰!」

雪怪見狀立即揮出數道電光,擊中偷襲之人,砰然聲後,中掌之人頓時被雪怪的電掌炸得粉身碎骨,屍首不全。

這些人粉碎的殘骸,四下飛濺,眾人尚不及閃身躲避,鮮血與肉糜,殘肢和肚腸,早已灑落眾人的頭臉和身上。

事實上,這些粉碎的屍體散佈於十丈方圓廣場之上,就算在場之人想要閃躲,也是無處可閃,無地可避。

雪怪如此殘酷威猛的一擊,立刻令所有降服者毛骨悚然,一顆心全都寒到骨子裡去,當下,再也沒有人有反抗的勇氣,他們就像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驚恐萬分地怒瞪著臺階上的一尊教主與雪怪。

一尊教主冷冽兇狠的目光,在面具後閃爍著,他傲然環顧廣場中的人群。一字一頓地酷厲道:「很好,這些人非常有勇氣,左使。」

「在!」一尊左使上前聽令。

一尊教主語氣森寒道:「本教主命你會同右使,查明適才以下犯上之輩所屬門派,連同此番無故缺席,不來覲見的降徒,一併抄家滅門,不留活口,以為其它人不服教令的警告。」

「是!」黑衣左使俯身接過黃綾布軸。

眾人不由得爆出一陣驚怒的低吼。

有人高呼。」咱們和這個魔鬼拚啦!」

眾人譁然當中,一尊教主冷一哂:「你們想要群起而攻?何不先試試自己有無本事!」

眾人一怔,隨即運功自查,忽而,眾人於哀聲慘叫中,紛紛摔倒於地,痛苦地翻滾不巳。

一尊教主語氣如冰:「若是沒有製得住你們的把握,本教主豈會招你們前來覲見,還有誰想和本教主拚命的?有本事來呀,哈哈……」

他說著,忍不住發出得意的狂笑聲。

有些人虎目含淚,又驚又恨地瞪著一尊教主那副冷然毫無表情的金色面具,聽著他刺耳的狂笑,戳刺著自己的內心。

多少人在心中呼喊:「天呀,難道整個江湖真要淪入這個獨夫、劊子手的掌握之中?」

一尊教主狂笑未歇,他突然猛擊龍椅扶臂,威嚇道:「你們這些人給本教主聽著,爾等體內早在昔日敗陣之際,便為本教右使下了神形千里蠱,想活命的就乖乖地聽著,爾等屆時蠱毒發作,死的人可不止你們自己而已。」

眾人聞言,心情由原先的驚恐,登時跌入絕望的冰窯。

有人驚疑不定地問道:「這神形千里蠱不是百毒天魔端木奇的不傳秘毒嗎?端木奇既然已經遭孤鷹幫擊斃,還有什麼人會這門奇毒?」

「你好象不相信7是不是?」一尊教主冷笑道:「左使!」

「是!」

黑衣幪麵人應聲之後,未見他作勢,適才開口之人業已倒地哀號,這個倒地之人乃是河南伏牛山一帶霸王堡的堡主,虎力伏牛方適偉。

他亦是曾經三年都進入江湖風雲榜排行百名之內有數的高手之一,但是此刻,他卻像只瘋狗般,在地上滾騰扭搓,雙手更是不住地抓著自己的前胸,不但扯爛胸前的衣襟,更將胸膛上抓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淒厲的傷口。

刺目的鮮血染紅了方適偉打滾的地面,但是他卻彷佛無視於自己之血肉模糊的胸膛,依然不斷地伸手往自己胸前挖去,好象想將自己的五臟六腑全挖出來,才能甘心似的。

站在方適偉身旁的人群,全都不忍目睹地別過頭去,他們何嘗不也是在哀憐自己相似的命運。

「夠了!」一尊教主彈指道:「暫且留他一條有用的狗命!」

方適偉兒乎是立刻停止了掙扎和挖抓,但卻因為傷勢嚴重,已陷入懨懨一息的昏迷狀態。

平素與他感情較好的人,馬上俯身為他止血療傷,從這些人微微顫抖的手中,不難看出他們心中的痛恨和激動。

一尊教主冷冷道:「這就是給你們一個榜樣,也好提醒你們,就算端木奇已經死絕死透,只要本教主需要,端木奇也得自棺材中爬出來,教會本教左使這項絕活,你們都給我好好的記住,神形千里蠱不但可以制人於千里之外,如果有人膽敢叛離本教,本教主更可令蠱蟲破體飛揚八以一傳十,十傳百的方式,在半炷香時間內,滅盡帶蠱者所在百里方圓之內的一切生命,哼哼,這件事的嚴重性,你們應該非常清楚才對。」

廣場上的眾人,頓時陷入一片死寂的氣氛中。

一尊教主緩緩掃視過人群,以一種較溫和的口吻說道:「本教成立的宗旨,便是要統一紛爭多擾的江湖,所以你們只要真心誠意地歸順本教,盡心盡力辦好本教主所交付的任務,一尊教自是不會虧待各位的。」

一尊教主繼續又道:「你們的第一項任務,就是代表本教勸降至今仍不肯歸服的各個幫會與門派。凡有不從之人,一例格殺,本教主已就各位的地緣關係,分配好了需要招降的物件。在人數與氣勢上,本教主保證有絕對致勝的把握,你們儘管放心大膽去幹,本教左右使者會隨耐前往協助各位,以期順利統一武林的大業!」眾人的心中紛紛暗自咒罵道:「呸,你要咱們替你賣命打江山,還怕咱們不從,所以故意派出左右二者來監視我們,你又何必美其名為協助。」

一尊教主歇口氣,接過左使奉上的參茶,輕啜數口,這才接著再道:「關於招降的詳細細節問題,本教主已交給由左使全權發落。他會指示你們該如何進行這項工作……」

就在這時,風雲樓外忽然傳出隱隱的騷動,那是陣式發動的種種雷吼風號之聲。

一尊教主嘿嘿冷笑:「嗯,該來的終於來了!」他朝黑衣左使揮揮手,左使躬身而退,飄然進入樓中。

一尊教主對眾人道:「你們大概很奇怪,本教主在笑什麼人吧?本教主相信,你們一定也非常期望這兩個人專程前來參加本教今晚的盛會!」

一尊教主身後那座八角型巨樓內部,忽然呼一陣喀喀的鉸煉聲和金屬磨擦聲,整座八角巨樓竟隨著這陣詭異的聲響,開始緩緩旋動變化。

片刻間,這棟巨樓屬巽的一面,突然全部換成偌大的明鏡,拼鑲成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裡,正映出風雲樓一隅的花園佈置。

花園中,小芸和尹楓身影,赫然入鏡。

眾人之間,立刻響起一陣興奮的鼓譟。

一尊教主獰笑道:「你們以為救星來了嗎?今天,這對同命鴛鴦,只怕要葬身此地了,哈哈……」

**

花園那頭──

小芸得意道:「你瞧,我說過一定能找得出這座害我迷路的花園嘛!」

「是呀!」尹楓苦笑道:「你確實是找到地頭了,不過,你也觸動了其他陣式的變化,我想除非風雲樓裡的人全都睡死了,否則,人家也早就知道咱們偷偷摸摸地闖進來啦!」

小芸不以為意道:「哎呀,暴露行蹤又有什麼關係,那比得上我湔洗前仇來得重要。」

尹楓哼笑道:「你連一座花園都能結仇,我看你的心眼兒,可真不是普通的小。」

「小心眼是女人的特權。」小芸狹謔道:「誰叫它上回要讓我迷路。既然如今有機會舊地重遊,就要打敗它,證明它難不倒我!」

尹楓不挺熱心地問:「哦?這麼說,你確定自己這次一定能走得出這座陣式!」

「那當然!」小芸信心十足道:「否則,本姑娘這陣子和玄青道長在一起,豈不是白混啦!」

尹楓無奈地攤手笑道:「既然如此,那麼……娘子請吧!相公我只有唯馬首是瞻。」

小芸咯咯笑道:「髓吾來也──」

她拉起尹楓的手,大刺刺地步入花園之中,他們二人步入花園,剎時之間陷入一片濃濃的迷霧裡。

小芸哼笑道:「小小一座五行陣,再也騙不倒我啦,大瘋子,你注意腳下,左三右二,斜行二分。」

尹楓感應著她的心思,很容易就明白出陣之法,於是,他何兩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裡篤定的破陣前行。

一尊教主自鏡中看到二人如履平地般,在陣中竟能走得那般輕鬆容易,不禁微感驚訝。「左使,大陣侍候!」

八角巨樓的樓頂部份,應聲開始忽左忽右地轉動起來。

身在陣中的小芸和尹楓二人,忽覺眼前一暗,濃霧剎時變成毫無光線的漆黑。陣陣海浪澎湃的怒濤之聲,漸行漸近的衝向二人而來。

尹機本能地想要閃躲,卻被小芸制止。

「別動!」小芸沉著道:「這陣式有點古怪。待我仔細觀來……不對,是聽來!」

她開始凝神聆聽呼嘯在四周的海浪聲。

周遭卯壓力隨著越來越烈地浪潮聲,越形增加。

尹楓思緒飛閃:「我以為你真的知道是怎麼回事,看來情形不太樂觀!」

「別吵!」小芸攏手道:「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尹楓無辜道:「我可沒說話,是你自己偷走我的思想!」

「小心!」

小芸心念一動,尹楓已帶她撲向地面。

這時黑暗中傳來一陣暗器破空的細微銳嘯。

尹楓憑著經驗直覺道:「這是近似吹箭的細長型的暗器。而且數量之多,來勁之急,應該是從機關裝置中發射出來的。」

小芸皺皺眉道:「難怪哦,我從陣式中推算,應該沒有海浪聲的必要,原來這個海潮的怒吼,就是要掩蓋機關轉動的聲音,這下陣式結合機關裝置,咱們要出去,可就不太容易了。因為我對機關圖學比較沒興趣,所以很少去接觸。」

尹楓輕笑道:「我大概是有預感以後會碰你這個絕配,所以從小就對機關圖學比較感興趣,雖然本事比不上什麼千巧手,不過勉強用來對付這些尋常陷阱,還算過得去就是!」

小芸忍不住咯咯嬌笑:「呵,這麼說,咱們還真是天生一對嘍!」

「那當然!」尹楓感到她在黑暗中動了動,既而聞到一股酒香,知道這丫頭是在吃三日醉。

他想道:「以防萬一也好!不過,這四下沒有半點光亮,你怎麼不會吃錯藥?」

小芸捶了他一拳,佯嗔道:「你的名字叫大瘋子,所以會吃錯藥的人是你!」

「別掰了!」尹楓輕催道:「機關雖然暫時不動,但是這陣式可沒停止,我覺得它的壓力越來越大,再不走,只怕一會要走不動了……」

小芸拉拉他的手,提示道:「通路在左側,每行三尺回身向東北方斜跨一步,進一丈,停!」

尹楓立刻配合機關陣學,推算道:「那麼最可能設有埋伏的地點,應該是三尺處,轉身跨步處,直到一丈為止。天羅羽準備好,有了它,刀山劍林咱們也照闖不誤!」

「沒問題!」

蓬地微呼,天羅羽宛似來自幽冥地底的火團,在黑暗之中幽幽地亮起,隱約照亮周圍。但是,在小芸和尹楓目力所及的範圍內,依然茫茫一片。

小芸和尹楓二人手牽手,心連心,並肩直朝生路逼去。

一尊教主看著鏡中二人的反應,亦不禁讚道:「這兩個人確實是有過人之處!」

雪怪看到他們受挫,早已興奮地齜牙咧嘴,哦哦直笑,它那猙獰的恐怖的面目,直叫廣場上的眾人,看得心裡直發毛。

小芸和尹楓二人安然渡過二道關卡之後,漆黑的四周中逐漸展現一絲光亮。

小芸歡聲叫道:「呀哈,我們終於走出黑暗,重見光明啦,大瘋子,往下只要跟著光線走就沒錯。」

尹楓不禁讚道:「嘿,這奇門遁甲果然古怪的緊。照時間推算,現在應該是戌亥交接的時辰,也就是晚上光景,可是那光線卻明亮的像日光一樣。我如果笨一點,一定會以為現在陣外是大白天。」

「等一下!」小芸突然警覺道:「光線有詐!」

就在這時,一陣萬箭齊發的哧哧強弩之聲,自四面八方傳出,緊接著是無數的飛蝗利矢自黑暗中破空射至。

小芸想往上衝,卻被尹楓拉住。

「上面出不去,快用天羅羽阻擋!」

小芸依言舞動天羅羽,擋去激射而至的利箭與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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