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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變態之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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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道長停身打量這四名苗人,隨即展顏招呼道:「塔卡那,好久不見,你還記得貧道嗎?龍安庫卡峒主近來可好?」

站在最右側的那名苗人聞言一怔,他大步上前,仔細打量著木心道長,顯然相當的迷惑。

木心道長微微一笑,動手解去身上的苗人服飾,露出他一慣穿著的道袍。

那名苗人看到木心道長的穿著和插於道長腰間的拂塵,豁然認出道長的身份,他以生硬的漢話,驚喜道:「是木心道長呀,好久好久不見了,大概快有十年了吧?你終於又回來咱們牛牛壩啦!」

塔卡那匆匆上前,以苗族的禮儀恭敬地問候木心道長。

他接著用苗語朝身後三名同伴和四周大聲喳呼一番,他身後三人立刻上前,向道長請安。

小芸好奇道:「道長,他們好象很尊敬你喲,是不是有什麼原因?」

木心道長淡笑道:「沒什麼,只是過去貧道曾調停過他們與第七峒間的一些小糾紛。

他們直到如今還如此禮遇貧道,真是令貧道汗顏。」

塔卡那連忙道:「糾紛不小,不小,是讓酋長娶第七嗣的娃那拉公主,大家不打仗,一起和第七酮合作對付壞人。現在我們才生活很好,很安全。道長很偉大,酮主和我們都感激。」

小芸呵呵笑道:「塔卡那老兄,你和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認為道長很偉大。」

塔卡那笑著搖頭道:「不對,不對,塔卡那和你不一樣!」

小芸怔了怔,隨即穎悟到塔卡那一定是不瞭解英雄所見略問的這句成語,她笑道拍拍尹楓胸膛:「對,他叫尹楓,他和你就一樣,他也是英雄,他也認為道長很偉大。」

木心道長在旁見小芸若有其事地和塔卡那瞎扯,不禁有趣地搖搖頭輕笑。

塔卡那指著尹楓道:「你,尹楓?」他又拍拍自己胸口:「我,塔卡那,我們是朋友!」他立刻上前熱烈擁抱尹楓。

尹楓也回報以相同的熱誠,這舉動令塔卡那非常高興,他又朝林間高聲大叫一番,林間立刻湧出大批苗人,舉臂為尹楓歡呼。

木心道長為尹楓和小芸他們二人翻譯:「塔卡那說你們是峒主的貴賓,也是他的朋友,來此無敵意,要大家放心。」

尹礬笑道:「我們這貴賓的身份,大概也是沾了道長你的光。」

木心道長含笑不語。

圍在四周的苗人,在歡呼過後,便又徑自隱入林中去,只留下來十來人擁簇著道長和尹楓他們直朝林聞深處趟去。

有頃,他們已來到第六峒部落聚集之處。

一位年約二十七、八歲,長得精壯英挺,頭戴苗王冠飾的魁梧苗人,在三名年齡老少各異的苗人伴隨下,快步上前來。

小芸訝異道:「哇,這個苗族酋長好年輕哦,我還以為當酋長的人都要很老呢!」

龍安庫卡見到木心道長,倒頭便拜,激動興奮道:「師父,你老可回來了,您這一去九年有餘,真是想煞徒兒了!」

「師父?」小芸和尹楓驚奇地瞪著木心道長。

木心道長呵呵笑道:「這回可嚇著你們了吧,能看到孤鷹和醉鳳如此吃驚的表情,貧道這趟苗族地區之行,可算是值回票價了,呵呵……」

在龍安庫卡所住的酋長大屋裡,術心道長剛見過他四個徒孫和三個徒孫女。

他正對小芸和尹楓二人敘說著收龍安庫卡為徒的經過:「……貧道將身中蛇毒的老酋長送回此處時,老酋長終因中毒過深,不幸而亡。」

「庫卡是老酋長唯一的兒子,當時只有十六歲,他繼位酋長之後,第八峒峒主見他年幼,便聯合左邊的葛族部落來襲,想要併吞庫卡的部落。」

「貧道那時尚未離開此地,因為不忍見第六峒的居民遭到屠殺,便插手此事,擒下第八峒峒主和葛族的族長,阻止這兩方人馬的攻擊,但是,貧道畢竟是路過此地的一名漢人,若要介人苗族地區各峒的紛爭,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再者,貧道也頗為喜愛庫卡資質,因此便收他為徒。」

龍安庫卡接著道:「當年若非師父出面,爭取我與娃那拉的婚姻,阻止第八峒的蠢動,再和葛族訂下互不侵犯的盟約,我們早就遭人併吞亡族,那會有今天安定的生活,只不過,師父在此停留大約三年的時聞,就返回中原去,使我一直未能略盡弟子的奉養效勞之職。」

小芸眨眼笑道:「庫卡酋長,這回你就可以趁你師父留在此地的時間,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木心道長莞爾笑道:「貧道此番前來苗族地區,是為盡嚮導之職而來,可不是來此臥養天年的喲!」

「有事弟子服其勞嘛!」小芸呵笑道:「道長,再怎麼說你也有九年多沒回這裡,若要當嚮導,相信你不會比天天生活於此地的人熟悉這裡的現況吧,所以,你只要叫你徒弟派個人帶咱們四處去遊蕩,而你就安心留在此地和你的徒子徒孫享受一下天倫之樂,順便再指點指點小一輩他們的功夫。」

「依我看,那個未來的小酋長是塊不錯的璞玉。」

「道長,你難道忍心不去琢磨這塊好玉,讓他將來發亮發光?再怎麼說,他都是你的徒孫哦!」

木心道長若有所思道:「龍安雷兒確是個練武的好人選。若非如今江湖巳值危急多難之秋,貧道倒想帶他回武當山,好好調教一番。」

龍安庫卡高興道:「徒兒先代雷兒謝謝師父!」他又問:「師父,此次你與尹兄弟夫婦到苗族地區來,不知是什麼事?有什麼徒兒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師父您儘管吩咐,您老就如芸姑娘所言,留在家裡,讓徒兒好好和你親近一番吧!」

木心道長道:「庫卡,在苗族地區是否有神蠱毒,叫做神形千里蠱?」

龍安庫卡含笑道:「師父,其實外傳苗人擅蠱之說,並不正確,因為咱們這裡雖然有人養蠱煉毒,但那種限於少數心術不正的邪人,或者是一族的巫師,弟子並不清楚這一方面的事情。」

尹楓沉吟道:「龍安兄,那麼我們可否見見貴族的巫師向他請教一下有關這方面的問題。」

龍安庫卡笑道:「當然可以,還有,尹兄弟,你叫我庫卡就可以了,在這裡我們可不習慣別人太客氣!」

「就是嘛!」小芸天真道:「其實,你們二人年紀也差不多,就算拜把子做兄弟也挺合適的。道長,你說是不是?」

木心道長拂髯輕笑:「庫卡,孤鷹尹楓在江湖可是與為師齊名,正所謂英雄出少年之輩,你能與他結拜,那可是你的幸運!」

小芸扮個鬼臉道:「道長,你不用那麼抬舉他,你別忘了,和尹楓拜把子的不是沒有,可是,當今之世,還沒有人有幸做你徒兒的拜把兄弟呢!」

木心道長哈哈笑道:「好個俐牙利齒的小丫頭,經你這麼一說,貧道的徒兒可就馬上身份暴漲吶!」

尹楓和龍安庫卡亦是一見投緣,頗有惺惺相惜之意,這時,在小芸推波助瀾之下,即刻備上香燭,兩人叩頭立誓,結為異姓兄弟,龍安庫卡因為尹楓還有個幫主老哥,於是屈居老二之位。

尹楓愉快笑道:「本來,我們上這苗族地區是為找神形千里蠱的解藥而來,沒想到我倒意外地多得了個二哥!」

龍安庫卡恍然悟道:「對了,你們既然為了這種蠱毒,千里迢迢趕來此處,這事一定相當重要,不如,咱們先找巫師問清這件事之後,再來好好慶祝一下你我的結義。」

「正合我意。」

龍安庫卡使帶著尹楓他們二人走向部落後面。那裡是一大片山壁,壁上是無數人工鑿成的洞屋。

龍安庫卡指出,第六峒因為生活安定,物產豐足,因此多數人的生活都較以前改善許多,也學漢人住起雜量梗子為頂的土屋。

可是有不少人仍然保留著屬於自己的洞屋,而且時常回來小住,因為這種原始的洞屋,雖是簡陋,卻具有冬暖夏涼的好處,尤其到了這種初雪微寒的日子,部落裡遷回洞屋過冬的人就更多了。

他們一直走到最偏遠的一座洞屋前,龍安庫卡才住腳,在洞口以苗語大聲叫問。

不多時,洞內傳出一陣沙啞的回答。

龍安庫卡朝尹楓他們點頭道:「奴馬現在有空,我們進去吧!」

小芸奇怪道:「庫卡老哥,你不是這個峒的酋長嗎?為什麼這位奴馬不出來迎接你?」

龍安庫卡笑道:「巫師是族中身份地位比較特殊的人,因為苗人沒有文字,所有文化和傳統都靠著巫師們代代口傳,他們就好比是族中的精神像徵,所以,我們都很尊重巫師,而奴馬又是本族年齡最長的一位老者,我當然更加敬重他。在他面前,我只認為自己是一名晚輩,怎能讓他出來迎接我?」

小芸呵笑道:「尹楓,我替你找的這位二哥,不錯吧,既懂得尊師重道,又懂得敬老尊賢,現在像這種人已經快變成稀有動物嘍!」

「很好,我喜歡!」尹楓頑皮地眨眨眼:「不過,咱們還是先進去,免得這位奴馬大師等太久。」

他們四人進入洞中,只見一名雞皮鶴髮的耄齡老人,盤膝坐在一張矮桌前,點著昏黃的油燈,不知在撥弄什麼。

老人待四人坐定之後,這才抬起頭,以沙啞的低沉的聲音,緩慢道:「道長,這回回來你可以安心地住下,事情就交給跟你一起來的小娃娃去辦就成啦!」

「有你這麼說,貧道可就安心了!」木心道長顯然對老人如此突兀的一番話,並不以為怪。

小芸納悶道:「大法師你怎麼知道我們為何而來?要辦什麼事?難道已經有人來告訴你了嗎?」

奴馬低沉地呵呵笑道:「小女娃,奴馬知道很多,可是不用人家來告訴奴馬,桌這上些小東西自然會告訴奴馬所有的事。」

小芸看看桌上的零碎,頗感興趣道:「這些小東西是獸骨嘛,大法師,原來你會卜卦,能夠預知未來呀!」

奴馬沉緩笑道:「小女娃,你很可愛,奴馬喜歡你,所以,奴馬告訴你,這些東西不是漢人的八封和占卜,這是我們老祖先代代傳下來的秘法,它能夠明確地顯示出來,而且絕對不出錯。」

「真的?」小芸好奇道:「有這麼靈呀,那對未來的事都預先知道了,日子不就過得很沒趣?」

「是的。」奴馬呵呵輕笑:「所以,有些就算奴馬知道,奴馬也不會告訴你。嗯……

生命,是要靠你自己去體會的。」

說完這些話,奴馬閉上眼睛,似乎一動也不動地睡著了。

尹楓心想:「真是一位有智慧的老者。」

奴馬緩緩睜開雙目,以睿智的眼光看著尹楓:「小男娃,智慧是因思想而增長,卻與默靜相結合,好好記住!」他突然似吟似唱地念出一句話。

尹楓驀然一怔:「是梵文。」他腦中飛快地閃過這個念頭。

小芸奇怪道:「大法師你怎麼也知道尹楓心裹在想什麼?還有你為什麼也會說梵文,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呀!」

奴馬似是滿意地點著頭:「雙修一體,一體一心,你們的功夫練得很好,不會有問題。小女娃,你想找的答案,就在你的手中。其實,你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一吹,即可豁然貫通。這種事,只能等,急不得,時候一到,你自然會知道,」

小芸怔怔地瞧著奴馬,不可思議道:「大法師,你真的什麼都知道喲,不過,你說的有些話,我還不太明白,等我仔細想一想之後,也許時候自然就會到。」

奴馬點點頭,接著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跟著太陽向東走,自然能找到源頭。」

小芸納悶道:「大法師你這又是在說什麼謎語?」

奴馬再次閉上雙眼,低沉地重複道:「向東走……」他似乎又進人睡眠的狀態,靜靜地不言不動。

「尹楓,你知道大法師在說什麼?」

小芸側首一瞥,這才發覺尹楓正望著油燈發呆。

她不禁暗想:「難怪我偷不到你的念頭,原來你腦袋空空在發呆!」

木心道長輕聲道:「吾等出去吧,奴馬己進入冥想,他暫時不會醒。」

小芸推尹楓:「喂,天塌了!」

「沒關係,有高的人頂著!」尹楓本能地回答一句,才又回過神來問道:「什麼?

你說什麼?」

小芸對著噗嗤失笑的龍安庫卡無奈地聳聳肩:「我叫他大瘋子是有原因酌,現在你大概知道為什麼了吧。」「向東走,向東走!」小芸看著初升的太陽,愁眉苦臉道:

「咱們已經跟著太陽向東走了七天七夜,咱們究竟要走到什麼時候?咱們究竟在找啥源頭?」

尹楓苦笑道:「我怎麼知道?老實說,那位大法師所說的話,每一句都像天書,這兒天我前想後想,有時覺得好象想出一點頭緒,有時卻覺得自己滿腦子漿糊,再這麼想下去,我遲早會變成名符其實的大瘋子!」

「不想了,不想了!」小芸豁然叫道:「我外曾爺爺說過對那種越想越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想。然後你自然就會想通,所以,我決定放棄再去想那個大法師說過的話!」

尹楓斜睨著她:「好吧,不再想大法師,現在你的小腦袋瓜轉的那麼快,你又有什麼空頭?想幹什麼事來著?」

「沒有呀!」小芸故作無辜狀:「我只是在想該找些什麼消遣來調劑一下用腦過度的身心。」

尹楓撇嘴笑道:「什麼都好,就是你現在腦子裡面想的主意不太好!」

「出明牌有什麼不好?」小芸不以為然道:「六合彩雖然沒有以前那麼熱鬧,可是明牌還是挺好賺的耶!」

尹楓戲裙地反問:「想出名牌,你會扮乩童嗎?」

小芸呵呵笑道:「這種動作派的事,看你的表現就夠啦,我來當文案,專門負責解籤詩,收香油錢嘛,咱們兩個分工合作,保證橫吃十方,大發利市。」

「得了!」尹楓哭笑不得道:「看你越說越像真的,買明牌這種過氣的事,你根本不能去幹,我又不是不瞭解你,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假仙?」

小芸翻個白眼,沒趣道:「討慶呀,你幹嘛那麼瞭解我?沒意思。對了!」她又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咱們去賭錢好不好?」

這回換尹楓翻個白眼:「換個新鮮一點的點子好不好?這年頭賭已經不流行啦!」

「逛妓院呢?」「拜託,你好歹也總是個娘兒們,又是我未過門的老婆,留一點給人探聽好不好?」

「無聊!」小芸洩氣道:「我看咱們乾脆現出原形,去找個歸服一尊教的門派,踢他們的山門好了!」

「算了!」尹楓沒勁道:「人家被迫歸服,情況已經夠衰的,你又何必故意去找他們麻煩?」

「哎呀!煩死啦!」小芸哇啦嗔叫道:「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嗎?我不管你啦,我要自己去找樂子!」

她身形一晃,己驀然掠向眼前將近的一座小村莊。

「喲,這妞兒居然也懂得生氣?」尹楓自我解嘲道:「我好象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啦!」

尹楓依然不疾不徐地漫步前行,當他踏人村內,一群小孩子已經雞飛狗跳地朝他衝來,卻又呼嘯叫笑著自他身旁閃過。

尹楓納悶地抬眼望去,看見小芸雙眼幪著手帕,已然一頭撞入他懷中,原來,這個童心未泯的小芸,竟和小朋友們玩起捉迷藏。

小孩們瞧著小芸一把抱住尹楓,個個鬼靈精怪地叫喧笑鬧,有的小男孩還故意吹起又尖又響的口哨,消遣他們二人。

「沒有玩的人走開!」小芸感覺出是尹楓,故意將他一把推開,憑著聽覺,又追得小孩子吱吱亂叫。

尹楓看看小芸追逐小孩的背影,心中忽而湧起一股甜密又祥和的感覺。彷佛連日來江湖中的殺伐和血腥,也被這股感覺沖銷。

他不由自主的打心底泛起一抹恬淡的微笑,索性走到一株綠蔭如傘的老榕樹旁坐下休息,目不轉睛地追隨著小芸嬉戲的身影。

太陽越升越高,初冬的陽光格外令人感到慵懶舒散,但是,對玩瘋了的小芸而言,這種暖呼呼的陽光,正是適合遊戲的時候。

玩過捉迷藏、躲貓貓、大風吹和一二三木頭人都搬上場,最後連騎馬打仗的身體拔河也都出籠。

小芸玩起遊戲就和做任何一件事一樣認真地投入,她已全然忘記江湖、老怪物,甚至一旁的尹楓。

這些小孩也似乎忘記了小芸的年紀,而將她視為和自己等人為同一夥的玩伴,紛紛拿出自己的彈珠、甩炮和費心捏曬而成的泥球和小芸共享。

小芸更是不慶其煩地為每一個小孩做一副彈弓,和一支竹管制成的水槍做為交換的禮物。

而她身上大把大把的小銅珠,也都分給小孩子當子彈,登時,小芸和小孩子們展開一場新的混戰遊戲,水花和小銅珠滿天噴濺飛舞。

小孩子的叫笑和哀號,更是此起彼落。

村子裡閒著的老人,搬了板凳也擠到榕樹,和尹楓一起欣賞這幕百子嫡戲圖。

有人問:「這丫頭是你的什麼人呀?」

尹楓坦然笑道:「是我未婚妻!」

「很好呀,是個好女孩,就是還沒有長大。你急不急呀?」

尹楓不解道:「急什麼?」

「急著成親抱娃娃嘛,你若是急,你可就有得等嘍!」

尹楓恍然呵笑道:「這個呀,不急啦,反正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忙。什麼時侯有空成親,還說不定吶!」

老人們似乎很滿意地紛紛點頭。

「我們成不成親,他們幹啥那麼關心?」

小芸的思緒突然闖入尹楓腦中,尹楓有趣忖道:「你玩你的就好,幹啥分心,鄉下人家的人情味比較濃,他們看你和他們的小孫子玩的那麼熟絡,自然也把你當成他們的小孫女,關心你是很正常的事嘛!」

「哦……哇,我中彈了,沒時間和你聊天……」

直到正午,小孩和老人在各家的主婦的麼喝下,萬般不捨地各自回家吃午飯。

小芸和尹楓百般推辭,總算沒被熱情的小孩拉回家當食客。

「大姐姐,你別走哦,下午咱們再來玩。」

小孩子一步三回頭地再三交待,這才放心地散去。

小芸玩得滿頭大汗,嬌面如燃,眼中卻閃動著欣喜和愉悅的光彩,拖著疲累的步伐走向尹楓,一屁股坐在他身旁坐下,長長噓了口氣。

「玩得過癮?」尹楓眼神含笑地問著。

小芸聳聳肩:「還好啦,很久沒有玩得這麼開心,就是了!」

尹楓很自然地摟她入懷,體貼問道:「累不累?」

「累慘了!」小芸打個哈欠,語聲模糊地依在尹楓的懷中睡著。

尹楓不得不佩服小芸這種說睡就睡的本事,卻也心滿意足地擁著入睡的佳人,享受冬陽下微冷的輕風和這片刻的寧靜安祥。

尹楓突然覺得,好奇想:「這小妞睡覺之後,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抿嘴一笑,澄靜心神,感應到小芸睡夢中的思緒。

「你想要的答案在你的手中……東風一吹,豁然貫通……急不得,時刻一到,自然知道……」

尹楓不禁失笑地呢喃道:「嘴裡說不想,腦子可沒放棄。」他的心情,隨著四下的寂靜,逐漸變得和緩清明……

驀地──

「我知道了!」小芸突然自尹楓懷中彈坐而起,驚喜地大叫一聲。

尹楓嚇了一跳,清明心中,一抹即將豁然有悟的靈感,也被小芸這一叫嚇跑了。

尹楓苦笑道:「我知道你知道了,可惜我又不知道了!」

小芸吐吐舌道:「對不起啦,下回我不要叫這麼大聲好了!」

尹楓坐直身子問道:「你確定你想通的事沒錯?」

「保證沒錯!」小芸想了想:「只是究竟對到什麼程度,得找人試試看才知道。」

尹楓慎重道:「神形千里蠱這玩意兒的確太厲害,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就算找人試驗,也不能讓一尊教主和一尊左使知道,以免他們又想出其它更惡毒的控制方式。」

「這是當然的啦!」小芸興沖沖道:「現在咱們要到哪裡去找物件來試驗?」

尹楓眨眼笑道:「向東走,我開始有點明咱們要找什麼東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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