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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三劍合璧顯神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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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三劍武林中地位極尊,尤其在鄂北,更是傳奇人物,天元真人這一說話,巖下立時靜悄無聲,由曾氏弟兄老大鐵臂金剛曾少海答道:「鄂北曾氏弟兄及鄂北群雄參見道長,道長有話請講。」

天元真人微微一笑,說道:「今晚敝派有事,不能接待各位,現各位欲尋之人,正是敝派敵人,只要敝派力能勝敵,必為各位代報深仇,如各位信得過貧道,就請先退,萬一敝派失敗瓦解,各位再另訂日期尋仇不遲,不知各位是否賞臉,先讓一步?」

鐵臂金剛曾少海哈哈一笑,說道:「道長如此說法,我們都是自己人,還有什麼說的,那就一切拜託道長了。」

天元真人稽首說道:「承各位容讓,貧道這裡謝過。」

於是曾氏三傑又率著鄂北群雄默默離去。

他們走後,天元真人回到原地,白眉一揚,向孫蘭亭說道:「你們要想到雲霞宮見我們掌門人不難,只要你們能勝了這座劍陣和貧道的一趟劍法,貧道立刻領你們前往。」

孫蘭亭正欲答話,那知傻大個張同在旁一言未發,邁開長腿,就向陣前左去,到了陣前,一陣大叫:「待傻大個先把你們這幾個男人切了,然後再替那個老男人刮鬍子!」

大切菜刀一掄,他可不管你什麼陣不陣,走到一個距他最近的道人身前,摟頭就是一刀,天元真人見他不進陣就動手,在後面喝道:「渾小子,你懂不懂江湖規矩!」

傻大個根本就沒有聽見,他這一刀眼看就要落在那人頭上,那知這九宮連環奪命陣確有神鬼莫測的威力,只見九個道人身形一齊移動,已不見了刀下那人的蹤影,緊接著他們又是一陣急走,陣形已生變化,恰將傻大個包圍在「死」門以內。

傻大個出去動手,孫蘭亭不及阻攔,他久聞武當派的「九宮連環奪命陣」的威名,現見傻大個被圍入陣內,心中甚急,在旁暗凝真氣,全神觀戰,準備在傻大個遇險時,立時搶救。

他急,傻大個可不急,他在陣中瞪著大眼一看,這些長著鬍子的男人在四面八方把他圍定,當中一個人將劍尖對著他,並未動手。

他嘻開大嘴一陣傻笑,向當中那個道人叫道:「你別美,先把你鬍子颳了!」

大菜刀一掄,斜著就向那人嘴上颳去。

這個把著陣眼的道人,正是方才推他下巖的四人中之一,功力在九個道人中,算他最高,先前已經領略過傻大個的神力,這次見他一刀削來,不敢怠慢,立把陣勢發動,就見他長劍一擺,不進反退,逕佔生門,其餘八人,留下二人看守「休」,「開」兩門,六支長劍,分成前三後三,同時向傻大個刺到。

傻大個一刀刮出,突不見了那道人蹤影,卻見眼前劍光連閃,三支長劍挾著一片輕嘯電射而至。後面那三支長劍,他可沒有看見。

他有一個毛病,只要有人和他動手,他就認定那人死纏不休,他見三劍刺到,一聲大叫,如同睛天霹靂,大腿一邁,向前急闖,手中切菜刀一陣亂掄,面前三個道人竟擋他不住,後面三支長劍恰也被他躲過。

這正暗合了武林中一句俗語:「錘棍之將,不可力敵,一力可降十會。」

傻大個闖過面前三人,一眼看見先前那道人正站在不遠,一聲大叫:「你這傻男人,原來躲在這裡!」

大腿疾邁,直向那道人奔去。

那知這時劍陣的陣眼正設在「生」門,他這一認定這道人動手,正合了奇門遁甲中的破解之道。

那個道人見他奔來,心中一驚,不敢硬擋,身形疾閃,退出「生」門,到達陣外,口中喝道:「九九連環,從頭開始!」

傻大個向那道人緊追不捨,一齊到了陣外,忽見九個道人一齊滿場遊走,轉眼間又分成八面,將他圍定,那個道人仍站在當中,凝勢待敵。

孫蘭亭這時已看出這陣的厲害,心中暗道:此陣果然暗合九九之數,迴圈不已,除非你把這陣完全破去,否則終生休想闖出此陣。

此時,劍陣又已發動,那把陣眼的道人看出傻大個專門追逐自己,不敢再佔「休」「生」「開」三個吉門,專把他向其他各門中引,幸九個道人均知他是渾人,成心想要他活寶,全是點到即收,傻大個雖險象環生,一時尚不致喪命。

傻大個在陣中東奔西逐,闖過這層劍幕,那邊劍光又到,急得他暴喊連天,氣喘如牛,漸漸成了強弩之末,難以言勇。

劉幽香見狀,心知不好,向張龍說道:「張大哥,你過來。」

張龍走至近前,問道:「姑娘喚我何事?」

劉幽香玉手向劍陣一指,低聲說道:「傻大哥現已在旦夕,你速率領其他七人闖進陣中,試試他們這劍陣究是如何!」

張龍早就想動手,聞言大喜,向眾人將手一揮,喝道:「我們一齊上!」

劉靈虛後下的二老、四大長隨、琴劍二童,身形齊動,同向劍陣闖去。

武當派陣外諸人並未阻攔,僅天元真人向鐵冠道人說道:「你進去把住陣眼,將這緣換出來。」

鐵冠道人應聲身形一閃,已入陣中,不久,由陣中閃出一個年紀較輕的道人。

張龍進入陣中,心中暗想:你這劍陣不過才九過人,我們也是九個人,我們給你來個捉對兒廝殺,看你還什麼陣不陣!

他正自想著,忽見迎面一個道人遊走近前,連忙一聲大喝,一招「開碑手」,向這道人胸前擊去。

這個道人不架不閃,遊走如故,對來掌渾如不見,張龍這掌尚未遞到,左右電光激閃,兩支長劍已直指兩脅,他如不收臂自救,勢必傷在劍下。

張龍心中大驚,急邁步進身,將劍閃過,身形尚未站穩,眼前嘯聲又起,三支長劍,織成一片劍幕,又向他當頭罩下。

張龍一退一進,將三劍讓過,雙掌疾起,向一個持劍道人攔腰擊去。

這道人也是不迎不架,遊走如故,他這雙掌竟自擊空,忽見身後左右劍光齊閃,三支長劍分由三個方向又行刺到,迫得張龍手忙腳亂,連竄帶跳,才將三劍躲過。

正當這時,忽聽鐵冠道人在陣中喝道:「九九連環,六陰三陽,遊走加快!」

語音一落,九個道人全是身法一變,遊走如飛,前進後退,井然有序。陣中頓時劍氣漫天,張龍覺出壓力驟重。

不單張龍如此,其他諸人均是如此,攻來的長劍,非三即六,奇譎莫測,防不勝防。

孫蘭亭在旁看得驚心動魄,知道時間一長,進陣的九個人不死必傷,急向天元真人抱拳說道:「晚輩有一不情之請,擬請老前輩喝令停陣,晚輩願以一人替下眾人。」

天元真人一聲冷笑,說道:「我們武當派有個規定,只要劍陣發動,不見勝負,決不停陣。我說小子,現在你應知道我們武當派不是可以輕侮的了吧!」

孫蘭亭劍眉一揚,說道:「既然如此,前輩可準晚輩闖陣救人?」

天元真人冷冷答道:「貧道並未阻攔與你。」

孫蘭亭心中雖怒,卻不失禮,向天元真人抱拳說道:「晚輩放肆了!」

語畢,轉身緩緩向劍陣走去,走到陣前,並未進陣,一聲長嘯,人已騰身而起,在空中一個盤旋,一式「飛鷹搏兔」,向陣中疾射而下,腳才沾地,雙手一撈,正將琴劍二童抓著,向上一提一甩,二童已被甩出陣外,在空中一折一翻,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天元真人在旁見了孫蘭亭的身法,白眉一皺,心想這人自稱是神龍尊者的弟子,看他的功力竟在神龍尊者之上,豈有徒弟的功力高出師父的道理!想必是黑衣教徒冒充,欲藉此離間本派與七絕的情感。此人確是本派空前的一個勁敵,不可輕視。

想到此處,轉身向身旁一個道士低聲說道:「來敵太強,你速去雲霞宮將這裡情形據實稟告,請掌門人速作準備。」

這道人應聲飛奔而去。

孫蘭亭將琴劍二童丟擲後,眼前白光一閃,三支長劍疾刺而到,他腳跟用力,順勢倒射而起,不但三劍刺空,他人又盤旋空中,看準方位,一式「餓虎撲食」,又疾射而下,雙手一拋,又將兩個長隨擲出。

如此再兩起兩落,二老及另二長隨亦被救出,每次落式不同,姿式輕捷優美,把天元真看得心驚膽戰,目瞪口呆。

最後只剩下傻大個一人困在陣中,孫蘭亭空中盤旋一週後,輕輕落在陣外,心中躊躇道:「傻大個是個渾人,如抓起他硬拋,他一定向下力掙,他那天生神力,我可拋他不動,這卻怎生是好!」

這時傻大個在陣中又已險象環生,被迫得「哇呀呀」大叫。

孫蘭亭原來計劃先把眾人救出,然後再獨自進陣,試試這陣中的威力。

現因傻大個無法救出,只得變更計劃,紅著臉轉身向天元真人高聲呼道:「昨輩無力將這位傻大個救出,請前輩念他是個渾人,暫令停陣,然後晚輩獨自進陣領教,否則,莫怪晚輩要在陣外傷人了。」

天元真人方才看到他的威勢,知他所言不虛,原想喝令停陣,旋又想道:「如你在陣中傷人,那怪我們練陣不精,技不如人。只要你敢在陣外傷人,我就有話好說了。」

想罷,冷冷答道:「你儘可進陣一戰,在那傻小子未出陣前,貧道無權先令停陣,方才已經說過,這是本派的規律。」

孫蘭停仍堅持獨自破陣的原則,再未發言,霍的轉身,面向劍陣,喝了聲:「傻大哥,出來!」

右掌疾翻,一股柔勁,向劍陣洶湧捲去。

那邊天元真人孫蘭亭一轉身,早已防他在陣外傷人,現見他真的動手,喝了一聲:「接掌!」

雙掌一推,一陣狂飆,直向對方身後襲到。

孫蘭亭聽身後風聲有異,知來掌勁力不小,右掌掌力並未收回,左掌向後急迎,「轟」的一聲大響,孫蘭亭身體微幌,天元真人卻被震得面紅耳赤,向後退了半步。

孫蘭亭所發那股勁衝到陣前,正有兩個道人站在前面,這股勁道去勢甚疾,竟將兩個道人平託而起,直扔過劍陣,落在地上,並未受傷。

傻大個在陣內聽到孫蘭亭喚他,大聲叫道:「傻兄弟,是不是吃飯啦!」

邊叫邊由缺口一衝而出,劍陣這時已亂,立刻停住。

天元真人震退半步,正在心驚,忽見孫蘭亭那股柔和掌力竟與一般掌力不同,頗似傳說中的隔空運氣功夫,心中大驚,白鬚一陣顫動,指著孫蘭亭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究竟是誰?竟有將近百年的功力!」

孫蘭亭將身形轉過,答道:「老前輩請勿多疑,晚輩確係神龍尊者谷桑田弟子。現已將陣中諸人救出,請吩咐各位道長重新佈陣,晚輩準備獨自進陣一試。」

天元真人將手一擺,道:「憑閣下的功力,劍陣已擋你不住,方才閣下反手一掌,貧道已輸,現無需再行比鬥,貧道馬上領你們去見掌門人好了。」

孫蘭亭先前因他甚為驕橫,心中對他極為不快。現見他能夠如此坦白認輸,不禁把對他的惡感,一掃而空。

眾人隨著天元真人,順著蜿蜒的山路,繞過武當山主峰,又行一程,轉過一座山頭,前面霍然開朗,一座飛詹雕,氣象輝煌的道觀已經在望,四面山明水秀,景物清幽,確是人間仙境,武林聖地。

在觀前一排站著十來個中年道人,行列前站著兩個鬚眉蒼白的老道人,生得仙風道骨,超然出塵,一見便知這兩人定是名震武林的武當派掌門人天機真人及他的師弟天玄真人。

這時,天已全黑,觀前掛了十餘盞氣死風燈,觀門上一塊匾額,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正是那「雲霞宮」三個金字。

孫蘭亭一行人來到近前,天元真人向前急走幾步,向上首一個老道人稽首說道:「啟稟掌門師兄,來人現已領到……」

說著向孫蘭亭一指,繼續說道:「這位孫少俠,自稱是神龍尊者谷桑田的門人,功力已近百年,確是當今武林罕見的奇人,師弟無能,方才已敗在他的手下,請師兄定奪。」

天元真人的功力,僅次於他的兩個師兄,此言一齣,武當諸人齊是一驚,又見來人這樣年輕,如非這話由天元真人親口說出,還真不敢相信。

孫蘭亭一步上前,向天機真人一揖到地,說道:「谷桑田弟子孫蘭亭拜見掌門前輩,剛才在解劍巖上對貴派多有冒犯,尚祈海涵。」

武當派掌門人天機真人雙目註定孫蘭亭,一陣細看,冷冷問道:「你是神龍尊者谷桑用的師父還是他的徒弟?」

孫蘭亭聞言一怔,急答道:「谷桑田正是家師。」

天機真人雙目神光一閃,說道:「只聞師父的功力高過弟子,雖有青出於藍之說,至少也要在藝成數十年之後,閣下如此年輕,竟有百年功力,此或系另有奇遇,姑且不說,但本座連得傳報,閣下在解劍巖所露各種功夫,如傳音入密等,均非谷桑田所擅,你說你是他的門人,如何能使人置信,本座非三尺頑童,豈能任人欺騙!」

說著用手向劉幽香一指,問道:「這輿臺之上坐的女子又是何人?」

孫蘭亭答道:「不老神君劉靈虛義女劉幽香。」

天機真人道:「不老神君再入江湖,本座早巳知曉,那些人想就是神君座前的二老、四大長隨及琴劍二童了?」

孫蘭亭答道:「不錯。」

天機真人說道:「谷桑田與不老神君向無往來,爾等豈能會合一處,本派與七絕相交甚睦,絕不容許你們挑撥離間,你們這番心機算是白費了,那位巨人又是何人?」

孫蘭亭答道:「此人姓張名同,生性渾傻,晚輩等於途中相遇,因此結伴同行;」

天機真人一聲冷笑,說道:「你們這一行人,如此不倫不類,諒是黑衣教派出,既敢直闖本派,就應有膽直言無隱。」

孫蘭亭一聽,又是說他們是黑衣教徒,心中甚是不悅,說道:「晚輩來此,一是尋找師父谷桑田,一是久聞貴派乃內家武功發源地,素仰前輩等三劍合璧,天下無敵,特地到此瞻仰拜謁!並無其他惡意。」

天機真人一陣冷笑,說道:「谷桑田並非武當派中人,閣下到此尋他,豈非驢頭不對馬嘴!你既想瞻仰三劍合璧,只要你能贏得了本座,不會叫你失望。還有貴教所索保護費白銀一萬銀,亦已準備妥當,分文不少,只要你能將三劍合璧擊敗,立時雙手奉上,從此本派算是你們黑衣教的附庸走狗,永聽你們的指揮。」

孫蘭亭聽他誤會越來越深,急分辨道:「師父谷桑田知黑衣教今晚必來索討保護費,決定趕來支援,因此晚輩特來此尋他,前輩請勿誤會。」

天機真人喝道:「住口!本派的事,尚不需谷桑田來操這份心,任你花言巧語,反正今晚與你們黑衣教是個死約會,如不見個生死存亡,雙方均不甘心,你們提早到達也好,早到早了,閣下既是黑衣教的代表,有什麼道兒,就請劃下來吧!」

孫蘭亭知道他成見甚深,不容人辨,只得說道:「既然你們咬定我們是黑衣教中人,再分辯也是無用。師父既未到達,晚輩等願暫退出山外,決不與老前輩動手。」

天機真人聽他如此說法,懷疑之心稍釋,白眉一皺,問道:「閣下既再三推說不是黑衣教徒,但沿途破我暗樁,犯我派規,強闖解劍巖,又是何意?武當弟子並非怕事者流,豈能任人輕侮!就是你們不是黑衣教徒,也不能由得你們任意來去。」

孫蘭亭劍眉一揚,怒道:「如此說來,晚輩等今晚是死定了。」

天機真人鄭重說道:「死倒未必,只要你能闖得過三劍合璧,如非黑衣教徒,我們一定集合本派門下,以最隆重禮節,恭送各位下山,以後不管在任何場所,只要閣下在場,武當門下絕不動手。」說至此處,冷哼一聲,又道:「你們如是黑衣教人,就是闖得過三劍合璧,本座不忍看本派弟子永遠做奴隸,願一死以謝武當歷代祖師。」

孫蘭亭見他說話時大義凜然,心中十分欽佩,更加不願和他動手,語音緩和的說道:「既然已至非動手不可的局面,可否先賜一席之地暫息,待貴派與黑衣教之事了結以後,再行動手?」

天機真人冷冷答道:「本派既不需各位幫助,也不敢過分相信各位,願即刻一戰,以了糾紛。」

孫蘭亭目射奇光,說道:「這樣也好,貴派今晚另有強敵,請前輩速戰速決,其他拼鬥一概免除,晚輩願獨身瞻仰三劍合璧的威力。」

天機真人略一沉吟,答道:「本座如命就是。」

他轉身向劉幽香稽首說道:「貧道等動手在即,敝師弟金笛書生呂不朽前於神女峰蒙姑娘救得一命,今晚保證姑娘有驚無險,其他隨行各位,只好另當別論了。」

劉幽香幽幽答道:「晚輩等無心冒犯貴派,願掌門人高抬貴手,放過一步。」

語音中無限幽怨,聽得天機真人心中一軟,急靜氣凝神,緩緩說道:「姑娘已得神君真傳,竟能懾人心神,貧道衷心佩服,其餘各位,前次神女峰妄殺無辜,貧道如不予處置,如何向天下武林交待,這點尚請姑娘鑑諒。」

張龍在旁喝道:「老雜毛,你們武當派算得了什麼,如果神君在此,管保叫你們冰消瓦解!」

天機真人向他冷哼一聲,說道:「你不過是神君座下一名小卒,尚無資格與本座答話。」

語罷,向劉幽香一稽首,正欲轉身,忽聽傻大個張同在旁叫道:「你這個傻老男人過來,傻大個看你順眼,先替你把鬍子颳了。」

天機真人聞言一怔,不知這巨人是向誰說話,也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傻大個已伸出蒲扇大手向他一指,叫道:「傻大個說的是你,你這個傻老男人過來!」

天機真人見他如此無禮,心在大怒,正欲喝斥,孫蘭亭在旁說道:「這人渾呆近傻,請前輩勿與他一般見識,晚輩現請速戰速決。」

天機真人轉身向天玄、天元兩位師弟說道:「請兩位師弟就位!」

語罷,從身旁一個道人手中接過一支長劍,輕輕一抖,一陣低嘯,閃出萬點銀星,確是功力深厚,非同凡響。

兩聲龍吟過處,天玄、天元二人亦各長劍出鞘,身形齊閃,與天機真人站成犄角之勢,將孫蘭亭圍在當中,天機真人問道:「閣下如需兵刃,儘可吩咐,立時奉上。」

孫蘭亭豪氣沖天,朗聲說道:「晚輩不慣使用兵器,請三位前輩莫疑含有輕神之意。」

天機真人喝了聲:「閣下注意了!」

長劍一抖,一陣劇嘯,隱含風雷之聲,向孫蘭亭緩緩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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