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義俠王夏侯雲聞言,濃眉一皺,說道:「這事說來真險也真巧,你那晚跌下崖去幾乎將我急壞。那次你站在崖邊,正好不老神君劉靈虛一掌擊向鳩杖婆,被鳩杖婆閃躲過,這股掌力恰好向你背後湧去,竟將你誤擊下崖,你大難不死,將來前途一定無量!賢侄,你後來武功突飛猛進,是否已得到那支人形仙芝?」
孫蘭亭答道:「正是。」
仁義俠王夏侯雲嘆道:「賢侄此次因禍得福,真是凡事自有天定,將來賢侄武功,一定不可限量。」
說至此處,神龍尊者谷桑田在旁說道:「夏侯兄,年輕人不可過獎,如他僅靠藥物而不刻苦自厲,即使吃下神物,將來成就也是有限的。」
說至此處,他話意一轉,說道:「三奇也是命運多舛,竟被人毒斃,傳說他們以前曾被兄軟禁莊中,是否屬實?」
仁義俠王夏侯雲眉頭一皺,說道:「這又是凡事自有天定了,因那次我們決定分援八大門派後,我聽到一個論傳,說是他們暗通黑衣教,準備到時插手過問這事,我為慎重起見,特把他們誘進莊中,本想當時就把他們除去,後來一想,不可因傳聞就莽撞行事,所以就設法將他們軟禁莊後。怎知後來我們七絕在各門派中丟人現眼,這三人也證實了與黑衣教無關,若知如此,倒不如當時請他們出來相助,這豈不是天意註定我們要失敗!」
武林七絕雖是大多數在八大門派中被黑衣教所挫,但他們全是武林奇人,並不把這勝敗之事放在心上,席間倒也是談笑風生,並不憂煩,僅攀雲漱泉一人坐在一旁悶悶不語。
鼓王琴客尚子丹見狀,白眼珠一翻,說道:「咱瞎子那次因趕往關外去支援長白派,在路上奪了小頭鬼一匹千里馬,後來他發動華山派一路向我攔擊,均未得手。現他又由黑衣教中請出大批能手,到處尋找,我在這種四面強敵之下尚不煩悶,雖然峨嵋派覆滅之仇不可不報,但空自悲苦,也是無用,我敬你一杯。」
二人乾杯後,醉裡乾坤呂廣才笑道:「神龍尊者谷老兒與蠻婆子破鏡重圓,來,咱們共敬他們倆一杯。」
在眾人哈哈笑聲中,憂悶之氣一掃而空。
飯罷,莊丁獻上香茗。孫蘭亭向丐幫幫主神丐桑人和說道:「紫荊關山洞已被晚輩探到,以前在洞中被囚之人,均被黑衣教殺戮。山洞附近被矮姥姥翩遍佈毒蛇,前輩以後請勿再派丐幫高手前往採探,免作無謂犧牲。」
說著他由衣袋中取出一個油布包,裡面包著六條春細如線,頭如米粒的金色小蛇,因這蛇過細,已被孫蘭亭的體溫焙成蛇幹,倒來腐爛。
眾人傳觀已畢,仁義俠王夏侯雲說道:「這種金線蛇,產自東瀛,乃一種極毒之蛇。」
神丐桑人和切齒說道:「師兄跛丐劉三虎無故被殺,幫中弟子又有多人被蛇咬死,好個黑衣教,我丐幫決與你們誓不兩立!」
攀雲叟朱漱泉久未發言,這時一聲長嘆,說道:「想不到許多歸隱多年的老魔頭均被黑衣教收羅了去,連鹿兒島矮姥姥竟也成了黑衣教的貴賓,看來老頭這仇難報了。」
語罷,眾人全是默默不語,空氣頓顯十分沉重。
少頃,孫蘭亭劍眉一揚,俊目含威,朗聲說道:「黑衣教無惡不作,如不迅予撲滅,勢將席捲武林,須知單木易折,眾人難摧,各位前輩雖然力單勢薄,何不遍邀武林,和他們來個總結算。」
眾人見孫蘭亭說話時,目中奇光隱現,似已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全是心中暗暗驚奇不已。
神龍尊者谷桑田見愛徒這種大義懍然的氣勢,心中甚是高興,口中卻叱道:「各位前輩在此,休要張狂。現少林寺已遍撒英雄帖,正是如此作法。」
仁義俠王夏侯雲方才聽孫蘭亭一番言語,微微變色,說道:「賢侄說得不差,這個我也曾想到,並早知少林寺同時撒出英雄帖,準備在少林寺與黑衣教會戰之後,乘黑衣教元氣未復,在本莊中再與他來個大決鬥,或可一鼓成功。」
王梅霜雖然心直口快,卻是心細如髮,她突然說道:「前輩你這樣做,豈不把少林寺的力量分散了,為何不一齊趕到少林寺去,給黑衣教來個合力痛擊?」
仁義俠王夏侯雲聞言,又是面色微變答道:「賢侄女,你知道我們這七個老廢物在武林中是什麼身份,怎能到少林寺去聽他們指揮?不錯,現雖有不少不願到少林寺去的武林同道已先來到本莊,但全是些後輩人物,去不去都無關緊要。何況少林寺的約定在前,我的約定在後,怎會把他們的實力分散。」
金髮蠻婆見夏侯雲似有不悅之意,在旁向王梅霜狠狠瞪丁一眼,王梅霜見師父如此,僅嬌「哼」一聲不敢再言。
當晚,孫蘭亭和他師父被引到一間精舍中住宿一宵。
第二天清晨,神龍尊者谷桑田及孫蘭亭被莊丁請到昨晚那座花廳中議事,他們是走進廳內,見金髮蠻婆等俱已到齊,另比昨晚多了二人,一個是頭生肉瘤的胖大和尚,一個是撅著一條雪白小辮,瘦小枯乾,神態十分驕傲的老者。
神龍尊者谷桑田看到這兩人,心中一驚,急忙躬身說道:「兩位可是瘦師爺公孫前輩及神陀法雲?」
瘦師爺公孫仇僅將雙目翻了翻,並未答言。獨角神陀法元「嘿嘿」笑道:「數十年未見,你還認識我們,這可真不容易。」
瘦師爺公孫仇突然雙目神光閃閃,註定孫蘭亭,說道:「你這小子面現瑩光,眼神內蘊,想必就是現在頂頂大名的孫蘭亭了?」
孫蘭亭見他神態傲慢,心甚不悅,仍躬身答道:「老前輩過獎,孫蘭亭正是晚輩。」
瘦師爺公孫仇坐在原地未動,冷冷說道:「待老夫看看你究有多高的功力,你接老夫六成功力試試!」
說著就見他右掌一起,向孫蘭亭臨空慢慢推出。
孫蘭亭立覺一股柔勁緩緩向自己身前湧到,他不慌不忙,一式「童子拜佛」,上軀微躬,雙掌合什向前推去,這是一式晚輩向長輩比武的起手招式,瘦師爺雖然咄咄逼人,孫蘭亭仍是心存謙敬並未失去禮貌。
因二人身在廳內,孫蘭亭恐損及廳中物品,也用柔勁迎出,二力相遇立時抵在一處,孫蘭亭面露笑容,似是未用全力。
瘦師爺公孫仇見孫蘭亭功力竟在三奇之上,冷笑一聲,說道:「試試我的七成功力!」
孫蘭亭頓覺對方柔力加強,急把十成功力施出,心中對這瘦師爺的渾厚掌力,暗暗心驚不已!
瘦師爺見孫蘭亭竟能抵得住他七成功力,不禁暗暗點頭,他又說道:「再試試我的八成功力!」
他確不愧不稱「神行無影,鬼泣神愁。」他這八成功力,重如山嶽,已把孫蘭亭抵得全身微顫,僅能勉力維持個不敗的局面。
瘦師爺猛的大喝一聲,說道:「看我的九成功力!」
孫蘭亭立覺一股大力湧來,抵得他的掌力漸漸後退,他身體也隨著掌力一步一步的向後退去,才退了五步,對方掌力倏收,聽瘦師爺一陣怪笑,說道:「好小子果然名不虛傳!老夫這次出山,除了不老神君劉靈虛與我功力相等外,尚沒有遇到第二個能夠接下我八成功力的人物。」
孫蘭亭這時對瘦師爺公孫仇的功力佩服不已,聞言急忙說道:「老前輩功力通神,今後尚祈多子指教。」
仁義俠王夏侯雲在旁哈哈笑道:「公孫前輩,我說的怎樣,在當今武林中除去那些老輩人物外,他可稱得上武林第一人了。賢侄,你也坐下,聽我們議論大事。」
孫蘭亭坐下後,聽金髮蠻婆孟玉珍問道:「少林寺之約,現在我們決定去不去?」
瘦師爺公孫仇雙目一翻,說道:「我們去幹什麼,不如在這養精蓄銳,以逸待勞,等那黑衣教主來時,老夫倒要會他一會。」
仁義俠王夏侯雲介面說道:「公孫前輩所言甚是,到時候我們派個人去通知少林寺一聲就是了。」
獨角神陀法元在旁說道:「那黑衣教所依仗的不過是冷麵秀士座前的四大鐵衛,目前我們已派專人邀請不老神君劉靈虛及南北雙叟,等他們到達後,這四大鐵衛由公孫前輩、不老神君、孫少俠及老納來對付,其他群魔,就由你們七絕及雙叟率領著武林群豪給他來個群打群毆,就是不能把他們一鼓殲滅,也可立於不敗之地,因此我也同意不到少林寺去。」
眾人見他們如此說法,倒不便再說什麼,王梅霜見無人說話,向她師父金髮蠻婆孟玉珍說道:「師父,你們不去,到時候我可要趕去,因為我已答充那個送英雄帖的和尚。」
他們說話,已被仁義俠王夏侯雲聽到,他哈哈一笑,說道:「賢侄女去最好,到時可替我帶個口信給少林寺就說我們不去了。如少林寺失敗或未把黑衣教殲滅,賢侄女可順便邀請參加的武林群雄到本莊來,以便再和黑衣教來個會戰。」
王梅霜知道夏侯雲這一答話,她師父就不便再行阻攔,心中甚是高興。她望著孫蘭亭說道:「到時候你去不去呀?」
孫蘭亭因師父在旁,不敢遽爾答話。神龍尊者谷桑田在旁沉聲答道:「到時候我派他另有要事,不能陪你前往。」
王梅霜聽他如此說法,小嘴一鼓,未再出言。
正當這時,忽見一個莊丁神色惶急,走進廳內,將手中一張白紙呈向夏侯雲,說道:「莊主請過目!」
仁義俠王夏侯雲接過白紙一看,面色陡變,怒道:「好個黑衣教,真乃欺人太甚!」
他將手中白紙向神龍尊者谷桑田手中一遞,單手向桌上一按,人如彈丸,疾向廳外彈出,轉眼間,已不見蹤影。
谷桑田將手中白紙一看,也是面色一變,他朗聲念道:「本掌門人已將千里馬取回,暫饒爾等七絕性命。
華山掌門人王強」
眾人聽罷,人影疾閃,一齊躍出莊外,見夏侯雲一人,並未看到敵人。
眾人一齊抬頭向北望去,見一點黑影,一閃而沒,知道追趕不及,夏侯雲一聲長嘆,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被他將馬盜回,想不到咱們竟栽在這個小輩手中。」
眾人默默無言,返回莊中,神龍尊者突似想起一事,向夏侯雲說道:「現有要事,老夫令劣徒暫時離去。」
夏侯雲心中一驚,忙道:「孫賢侄是我們這次預定抗拒那四大鐵衛的硬手之一,豈能離去!谷兄有何要事,可否相告?」
神龍尊者谷桑田哈哈笑道:「老夫不過是叫他去辦一件私事,保證能於約定期前趕回,賢弟請放心。」
語罷他將孫蘭亭叫到廳外,面色凝重的低聲說道:「速去照你腹案行事,務於約定期前趕回。」
孫蘭亭應諾後,略事整理,拜別眾人,立向南陽城中趕去,到了城中,買了許多幹糧,又趕回南陽通魯山的官道上,在道旁尋了一座能隱身的小山頭,盤膝而坐,靜觀官道上來往行人。
他這次確是非常辛苦,無分晝夜,不敢稍懈,兩天以後,看見王梅霜揹著長劍,興高采烈的向北行去,他知道她是前往少林寺,恐她糾纏不清,沒敢驚動她。
當晚午夜,官道上早已行人絕跡,孫蘭亭忽見兩點紅影,由南向北,疾馳而過,細一辨識,正是那個紅衣番僧,少停又有十餘條人影一閃而過,全不認識,最後,又有兩條人影,形如幽靈,疾飄而過,果然是那黃衫客夏飛及枯竹禪師智慧。孫蘭亭知道自己的推斷不錯,不再觀察,立時閉目調息,恢復這二天的疲勞。且說王梅霜行至臨汝,本想翻山越嶺逕赴登封,計算時間,尚早三天,乃向洛陽行去,抵達洛陽,時已黃昏,正欲尋一旅店住下,忽聽身後有人向她說道:「教主,這次又抵洛陽,不知有何貴幹?」
她回頭一看,來人非他,正是江湖中正在傳說已經失蹤的吳蕭昆。她停身說道:「原來是你,不意令師武林三奇竟遭人毒斃,不知你最近隱匿何處?」
吳蕭昆故意把臉—苦,說道:「那天我因事外出,回店後三位師父已被人暗算,我因到處尋仇,居無定所,故被江湖中誤認為失蹤,教主這次經過洛陽,是否準備參加少林寺之約?」
王梅霜見他口口聲聲稱呼自己為「教主」心中暗笑,仍繃著臉說道:「正是。」
吳蕭昆一臉諂笑,說道:「教主如欲尋找旅店,請隨我來,在下在洛陽城中甚是熟悉。」
王梅霜答道:「不錯,我正欲尋找旅店。」
於是,吳蕭昆領著王梅霜轉彎抹角,走到一家開張不久的旅店前停住,這時正是旅客投宿的時候,每家旅店均有店夥計在門前招徠生意,有一個店夥計看見吳蕭昆到來,急忙笑臉迎上,正欲說話,吳蕭昆忙向他使了一個眼色,說道:「店家,可有上好的房間?」
這店夥計見了他的眼色,已知其意,急忙應道:「有,有,我們這店開張不久,房間清潔優雅,包管客官們滿意,兩位請隨我來。」
這家店還真不小,王梅霜他們隨著這店夥計走過兩進院子,到了一個小獨院內,這獨院中花木成行,甚是靜雅,在院內有三間北房,兩房一廳,傢俱用品均甚精緻,店夥計陪著笑臉說道:「這是我們這裡最上等房間,客官們可還滿意?」
吳蕭昆說道:「好,這三間房我們一齊包下,閒雜人等不準進入院中。上等酒席一桌,馬上開來。」
店夥計連聲應是,轉身而去。
不一時,店小二先送上來茶水,少停,酒席已經擺好,吳蕭昆向王梅霜說道:「在下比教主先到洛陽一步,特此聊盡地主之誼。」
王梅霜涉世經驗欠缺,那識江湖陰詐,聞言忙道:「你也是在此作客,何需如此客氣,你這次路過洛陽,意欲何往?」
吳蕭昆眼珠一轉,說道:「在下正欲前往少林寺,既遇教主何不同往,如教主不棄,今後長久追隨。」
王梅霜笑道:「這倒不必,我們那白衣教早就解散了。」
她這一笑,酒窩深陷,嬌豔無比,洛陽雖稱花市,那些萬紫千紅,卻怎比得她美!
吳蕭昆看得如醉如痴,心中想道:紅衣仙子楊慧貞如與她相比,何啻糞壤,如能得她為侶,誠乃終身大幸。
一個人就怕學壞,如一旦壞下去,若不能懸崖勒馬,便會壞得不可收拾,吳蕭昆就是如此,他在紅衣仙子楊慧貞處嚐到甜頭,現在見到王梅霜,竟又生出得隴望蜀之心。
二人酒飯已畢,吳蕭昆起身說道:「教主遠途勞累,請早些休息。」
語罷,他告辭向另一房間走去。
王梅霜因喝了兩杯酒,心中燥熱,將屋門關上,取出慧劍,放於枕下,脫去外衣,正欲休息,忽覺一陣頭昏,以為酒力發作,忙斜倚在床上閉目養神。
少頃,她面現甜笑,全身血液執行加速,似是急需一個人來對她扶慰及憐愛。
她現在想到一個人,一個男人,這人生得英俊瀟灑,溫柔體貼,此人非他,正是她的未婚佳婿孫蘭亭。
這可是怪事,她才想到孫蘭亭,孫蘭亭竟真的站在她身前向她含笑而立。她眯著眼向他一看,果然是他,難道這是夢境!
再一細看,這人雖是也生得眉清目秀,卻沒有孫蘭亭那麼英俊,氣魄上也差的多,這人是誰呢,竟敢寅夜闖入房中,定是圖謀不軌。
想到此處,芳心一驚,急扶床起立,指著這人嬌喝道:「你是何人?……」
話才出口,已將這人看清,原來是那個師父被人毒斃的吳蕭昆。
她驚「啊」一聲,聽吳蕭昆哈哈笑道:「教主豫若天人,吳某渴慕甚久,今夜知道教主感覺寂寞,特地來此奉陪。」
隨聲他已向王梅霜走近,王梅霜痴怔怔的望著他,不知躲避,吳蕭昆雙臂疾起,已將王梅霜推倒床上。
王梅霜又想坐起,突覺全身一陣痠軟,不想再動,本能的將身體移了移,將頭放在枕頭之上!
頭才與枕頭接觸,驀的一陣清醒,心中想道:不好,上了這小子的當!
急伸手向枕下摸去,將慧劍疾揮,劍尚未到,尺餘長的劍芒已向吳蕭昆襲到。
吳蕭昆想不到她能突然清醒,出其不意,身形疾閃,「哧」的一聲,左袖已被劃破尺餘,心中大驚,暗道:「這就奇了,這‘迷魂催春散’是我向人妖趙秀男討得,最近幾天,屢試不爽,曾破壞了好幾個婦女的貞操,今晚怎會不靈?難道她真的功力深厚,竟能運氣將藥力逼住不成!」
他向後退了兩步,見王梅霜躍起時,一個蹌踉,幾乎跌倒。這時站在床前,並未追趕,他將她細一察看,見她雙頰緋紅,目如水淋,知道藥力早已發動。
這次他心存戒心,向王梅霜說道:「教主現已酒醉,待在下扶你躺下休息。」
他人隨話到,左手向王梅霜右肩虛抓,右掌疾起,直向她的胸前按去。
王梅霜現時雖然全身痠軟,心中甚是清醒,她左手扶著床欄,看定他是左虛右實,寒光一閃,慧劍斜向吳蕭昆右掌削去。
吳蕭昆又被逼退兩步,他見王梅霜手中這支短劍,每次均掃出尺餘長的芒尾,知是一支古代神物,不敢怠慢,急由襟下一扯一拉,抽出一對精鋼仙人掌,他將仙人掌左右一分,用右手掌指著王梅霜冷笑道:「你已中了你家小爺的‘迷魂催春散’倔強也是無用,如肯棄劍投降,今夜陪小爺歡樂一宵,絕不取你性命,否則,你失身之後,尚難求得活命。」
說著將兩支仙人掌一撞,「嗡」的發出一聲悠長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