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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詭謀屢逞 鄺飛燕為虎作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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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活神仙司徒聖長耳酒仙東方坤,率領金燕、小敏、侯麗珠、哈紅藥、以及七大門派高手一干俠義英雄,進入怒山叢山中的荒谷。

忽然,正在賓士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一聲驚「噫」。

耐性禪師道:「佟少俠,你是否發現了可疑之處?」

佟銳乃崑崙派第三代傑出弟子,也是穿雲燕大俠佟元亮的惟一獨子,其父前次參與群俠大會師,圍殲黑獄谷主史錦掄,因中天茶花奇毒而陣亡,為了向黑水魔尊彭岑報仇,是以也自動參加了群俠的行列。

他無意中忽然發現亂石堆中,有著血跡。不覺驚撥出聲,經少林掌門一問,遂舉臂一指道:「掌門人你瞧,這亂石堆裡何來血跡,而且地上足跡凌亂,似已經過激戰。」

他這一說,群俠們都留上了意,而且紛紛圍觀過去。

武當掌門天籟禪師在一塊不甚為人注意的石頭上,發現了天台劍客關漢騫的留字道:「吾等突遇狙擊,陸游為毒箭所傷,而相繼被俘。」

不覺吃驚道:「不好,宇內四霸被俘。」

他如此一宣佈,群俠莫不驚詫而佇足,停止前進。

這訊息很快便傳入蒼穹雙仙耳中。

活神仙司徒聖道:「酒鬼,宇內四霸既為敵人劫持。你何不與耐性禪師天籟真人前往‘諸邪嶺’暗中探聽,相機行事?」

長耳酒仙東方坤,這幾天旅途寂寞,正悶得發慌,聞言大喜,逐別過群俠,率領少林掌門耐性禪師,武當夭籟真人,展開無上輕功,象一縷輕煙般疾馳而去。

這三位武林中的罕絕高手,果然輕功不同凡響,數日之間,便渡過怒山,高黎貢山,野人山,而抵達瓦拉本。

瓦拉本,乃是滇南的—處小市集。只消再走一日,越過更的宛江,便是巴特開山了。

「諸邪嶺」就在這叢山之中。

天籟真人道:「咱們這般疾走,無論惡魔們腳底如何快捷,也應追上才對!」

他歇了—歇,又道:「莫非他們反而落在後面!……」

耐性禪師也認為機有可能,建議在瓦拉本暫住一宵。

他這建議,正合長耳酒仙胃口,他顯了顯腰間的葫蘆,道:「酒該補充了,咱們身上都有著一身汗臭,這大熱天,也該痛快地洗個澡啦!」

三人一面說,一面走入—間旅舍。

洗澡後,三人都感到一陣舒適,連忙登上「宴賓酒樓」。

這三人在臨窗的雅座一落坐,樓上食客都帶著奇異的眼光瞧他們。心想:「丐、僧、道,怎會搞在一起?」

可是,長耳酒仙、耐性禪師廣天籟真人,並不在意,拿起菜牌,隨便點了十餘樣菜餚,一時葷素雜陣,不覺酒到杯乾。

天籟真人望著窗外落日餘暈,和街上攘往熙來的行旅客商,不由心中泛起無限感慨。

忽然,街心出現了一行奇怪的旅客。

再一細看,不禁臆了一聲道:「兩位,且看啊!鄺飛燕丫頭和畫魔巫惠蓮已押著宇內四霸來了!」

酒仙和耐性禪師也從視窗望出,但見街心上出現了四匹駿馬,馬上客是二男二女,宇內四霸則步行其中,顯然是穴道受制,失去反抗能力。

天籟真人又道:「只不知後面的老者是誰?」

耐性禪師道:「從步履上看,這兩人成就—在黑水魔尊彭岑之上,一在水魔尊彭岑之下,已屬罕絕高手無疑,這就難怪宇內四霸要被俘了,但老衲敢確信,這兩人決非中原人物。」

「大師估料得不錯,這兩個傢伙,便是上次在白石堡漏綱餘孽,武魔董化,色魔張英。」

他說這裡,壓低嗓子道:「咱們得想個法子,將宇內四霸救援出來!」

耐性禪師誦了一聲佛號道:「老衲也覺得此時不救,待他送往‘諸邪嶺’囚禁,那時豈不更加困難。可是,這法子老衲確是想不出來。」

天籟真人沉思有頃,陡感腦海靈光一閃,說道:「貧道有一小計知是否可行?」

長耳酒仙道:「姑且說出給大家聽聽」

天籟真人便以蟻語傳音,說出救援「宇內四霸」的計劃。

長耳酒仙東方坤微一考慮,便當機立斷道:「時間,不容許咱們有更好的安排,但如果運用褥當,其成功的機會,未始沒有,說不得只好如此了!」

三人以蚊蟻傳聲上乘功夫,密議一翻,然後下樓而去。

且說鄺飛燕以「諸邪嶺」「黃金漢宮」宮主身份,率宮中高手將「宇內四霸」押至瓦拉本。

連日賓士,不無疲勞,心想「這裡距拉特開山已不遠了,就在鎮上住—宵!」

她雖明知活神仙等—幹中原豪俠,因「宇內四霸」被俘,定必派遺高手前來追截援救。

這位狡猾多智的姑娘,除了對雙仙及金燕略存顧忌之外,可以說她誰也不懼。

是故當畫魔惠蓮建議兼程趕回「諸邪嶺」「黃金漢宮」時,她只是微哂道:「怕什麼,一切有我就是啦!」

畫魔巫惠蓮,自是不敢再進言說走。

於是,他們就住在鎮上—家,較為高尚的客棧。

他們租了整個獨院,將宇內四霸安置在一間狹小的單間,由武魔董化、色魔張英、畫魔巫惠蓮三人輪番看守。

可是,色魔張英與畫魔巫惠蓮,早已打得火熱,但鑑於群俠已追趕至此路上,且因礙於宮主鄺飛燕的面,而收斂行跡。

這時。

街外漏聲迢迢,

想已三更。

宮主鄺飛燕早已就寢。

色魔張莢他當然不敢去侵犯那帶刺的玫瑰,卻輕車熟路摸進了畫魔巫惠蓮的房間。

他手指還未觸及床上人兒的肌膚,便覺心跳。

色魔張英暗自唾了自己一口涎唾,心說:「張英啊,你枉為色魔,卻這般膽小。」

如此一想,不由豪氣頓生,大的膽子去摸畫魔巫惠蓮臻首。

那知光滑一片,萬縷柔絲似已失蹤,不由大驚,駭然暴退,喝道:「何方賊禿,敢來此地採花,想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時,反臂甩出一掌。

床上那人哈哈笑道:「明明是你有心前來偷香竊玉,反誣老僧採花,阿彌陀佛,這不是罪過!」

一聲大震,兩人均各退三步。

這時房中雖無燈亮,但有著星月之光,從樹影中透入室內。

色魔張英,見來人是個慈眉善目,皓首銀眉的老和尚,怔了一怔道:「敢情大師是少林寺耐性禪師!」

和尚果然沒有反對,說道:「張施主,真給你猜對了!」

色魔張英嘿嘿怪笑一聲道:「禿驢,你把巫女俠弄到那裡去了?」

耐性禪師即速道:「罪過!罪過!巫施主自有她的去處,老衲豈能效法花和尚的作風,這一點,你儘可放心。」

色魔張英大怒,嗖的一聲從懷中摸出三色追魂摺扇,一抖,一點、一戳,莫不透露出絕頂武功,和詭奇毒辣招式。

只要被他碰上,便有性命之險。

耐性禪師唸了聲「阿彌陀佛」,說道:「施主且慢,要拚命也可以,何不回頭一看!」

色魔張英冷笑道:「老禿驢,你想騙老夫,還差得遠啦!」

他口中雖是這麼說,一掌劈出,身子卻象陀螺般疾轉,眼角斜掃。

但見門前站著一個腰繫葫蘆的長耳老人,和一個手橫長劍的道士。

道士他不認得,但那老者的註冊商標已充分說明他是蒼穹雙仙之一長耳酒仙東方坤。

色魔張英既然不見了畫魔巫惠蓮,自己又陷入三人包圍中。不由色變,迅即仰天發出一陣長笑,說道:「老匹夫,要想群毆麼!我張英亦復何懼。」

長耳酒仙眉頭一皺,說道:「天籟道長,你還不快些前往救人,更待何時。」

天籟真人身形一閃,便進入了宇內四霸被囚的單間,反手關上了屋門。分別在四人身上點去,瞬息之間,四人穴道立解,立即上前稱謝。

天籟真人道:「酒仙前輩和耐性禪師在粼室與敵人相搏,咱們還不快些前往馳援。」

五人拉開房門,卻見長耳酒仙東方坤,正與武魔董化交手。竟被逼得險象環生。

耐性禪師卻與色魔張英杖扇相搏。照說,在兵器上,耐性禪師應占便宜,所謂一寸長廣寸強,何況,禪杖較三色追魂扇長要多多。

可是,在這狹小的房間內,長兵器反而施展不開,同樣被迫得手忙腳亂。

天籟真人正要跨進屋門,忽聞一聲俏笑道:「真人想以多為勝麼,本公主這廂奉陪。」

說話這人竟是鄺飛燕。

天籟真人長眉一剔,道了聲:「善哉,鄺施主既是這般看重貧道,說不得只好捨命奉陪了!」

兩人便在走廊上交起手來。

摘星手索敘五,和天台劍客關漢騫,就趁這刻一擁而入,分向武魔董化、色魔張英下手。

高手相搏,相差極為有限,這一憑空插下兩名罕絕高手,無論武魔董化如何藝高技絕,也難逞兇鋒,而色魔張英心頭一慌,頓時從優勢落入劣勢。

走廊上的鄺飛燕,向天籟真人冷笑道:「沒有想到武當堂堂大派的掌門人,也學會了暗襲手段……」

武當天籟真人向鄺飛燕瞥了一眼,果然骨格清秀,為上乘練武之才,只可惜心術不正,成為武林之患,不由輕嘆一聲,說道:「鄺施主,貧道與令祖琴俠,至為投契,只可惜他不幸死去,施主何苦倒行逆施,棄明投暗,有如明珠落於暗室,為虎添翼,助紂為虐,豈為智者所取。」

鄺飛燕依然滿臉冷漠之色,櫻唇一撇,道:「真人,你想下說詞麼,須知道不同,不相為謀,」話音一落,早巳駢指如劍,一連攻出三招。

這三招,無不是罕聞罕見之學。

虧得天籟真人,乃是劍術名家,須是勉強應付過去,卻也驚出一身冷汗,心想:「人言這丫頭,頗為難鬥,貧道尚不深信,觀她適才三招,揮灑自如,好象還未出全力,別在今天把一生英名葬送了!」

他心頭雖是在想,但手上卻使出武當的龍虎劍法。

這套劍法不但剛猛至極,而且變化莫測,一經施展,便有風起雲湧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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