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璇璣玉圖》小說信息

第十三章 為尋玉圖入虎穴(第2頁,共2頁)

字體:

他腦中盡尋思,猛然想起剛才諸葛天工逃走時,總是向左轉彎,其中必有蹊蹺,他隨手揭去此人面具。

不料把此人面目一看,卻呆呆怔了半晌!

原來假扮滄波叟的竟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想:此人絕非諸葛天工,諸葛天工與盧龍老人拙叟等論交數十年,豈是個中年後輩?不測此何故偽充諸葛天工?

荀際無暇推測此人的來歷,遂匆匆循路前去。

凡遇叉路處,就向左拐去。

猛在一疊蒼勁的清嘯聲,自不遠處傳來耳鼓。

荀際大喜過望,忙循嘯處來源方向疾奔而去。

又向左轉了三次,石洞甬道空又窄狹得僅容側身而過,荀際猶豫了一陣,不測這窄小石洞,是否他的目的地?

倏又聽得一陣喧譁笑語聲,自小洞深處曲曲傳來!

荀際忙鶴行而入,藉著玄元玉柱上微光,略可辨清前面景物,但小洞曲折旋繞,轉彎之處甚多。

巖洞深處,笑語聲更加清晰了。

果然他又向左一轉,腳下已閃過來一道亮光。

荀際探頭望去,只見前面擴充套件成數丈方圓一座廣大石巖,地上鋪著蓑草編成的地毯,壁間懸掛著兩隻孔明燈。

巖室內景物畢現,略有些傢俱陳設。

椅上赫然並坐著兩位滄波叟,眉目畢肖,藍袍飄飄。

另外一張石榻上躺個綠衣少女,背向著外,看不清是否白芳蕊姑娘,但那身翠綠色衣服,卻很像是冷萼所著。

逍遙遊子二目發直,四肢僵硬,倚著石壁而立。

他身旁坐的卻是剛才在洞口誘騙他們進入玄秘洞的天目一奇拙叟。室內僅僅三個敵人,那兩位假滄波叟,卻看不出是什麼人物,隻身段一切,與盧龍老人均有不同。拙叟正呵呵朗笑道:「諸葛老兄,神機妙算,佈下天羅地網那瘋和尚今番休想再見天日了!剛才令高足張蘋發嘯示警,莫非?……」

靠右的滄波叟向臉上一抹,除去一張人皮面具,露出他的蘆山真面,卻是個蒼顏白髮的奇醜老叟。

老叟笑說:「姓荀的小子,任他如何精明,也不會悟開老夫的陣式,衝到這裡來的。劣徒張蘋想是發現了他們亂衝亂闖,慌張起來,拙老弟無須多疑!」說完,他又撮唇一聲清嘯,他那隻手掌,赫然呈現鮮豔的翠綠色。

另外一位滄波叟也徐徐取下他的面具。

荀際幾乎訝然驚撥出口,原來此人竟是他久欲得而甘心的紅葉莊主楓叟葉天賜!葉天賜躬身起立道:「師傅,要不弟子出去接應一下萍師弟?」

原先那位假滄波叟擺擺手說:「天賜,你先須妄動!張萍已得為師真傳十之八九,功力不在一般高手之下,而且煉成了奇門八步,在河州衛城外接了夏侯酸丁二十來招,尚未失手落敗,豈會讓這兩個傢伙拾掇了?」

荀際方知剛才上拍頂門穴道而死的,原是這位老叟的門徒張萍,而這老叟無疑的就是熊耳山人諸葛天工了。

他又恍然領悟,楓叟蹤跡詭秘,丐幫人無法查出他的下落,原來藏身鳥鼠山玄秘洞中,他師傅的座下。

又聽得天目一奇笑道:「盧龍前輩現已得手,前往高良工山,現下瘋和尚和姓荀的小子,又都已困在陣中,我們何不及早趕往那裡……」

諸葛天工卻搖搖頭說:「老夫和長孫渺老鬼仇深如海,飽受他的欺凌,天賜雖在他死屍上打了一顆毒蒺藜,仍難洩老夫之恨!天幸這姓荀的小子,自己送上門來,這小子又劫奪玉圖,搗毀天賜的山莊秘密機關,不得已由候靖指引來此,投身老夫門下,兩代仇恨,豈能輕饒他。七日之後,老夫要把這小子寸剮凌遲,那時諒他早已餓得奄奄一息,還不任由天賜親手整治!況且瘋和尚也應一併發落。

拙叟拍手呵呵大笑說:「著著著,老夫也要手刃瘋禿,方才痛快!老兄之見很對,他們是鐵打的羅漢,餓上七天還不骨軟筋酥!」

荀際一聽,氣得肺快炸裂,方知葉天賜原非此人門下,又眼見逍遙客制在當地,更是忍無可忍。

他猛然一聲震喝。道:「諸葛天工老賊,天目拙鬼,人算不如天算,豈知在下已找見了爾等一干惡煞的巢穴,在下可要代先師嚴加懲處爾等了!」他說著,人已浮現巖中。

荀際這一聲震喝,抖出了丹田內功,宛如一道晴天霹靂,震得氣流旋滾,巖洞中隆隆回音作響,巖中三人都大驚失色。

葉天賜面色慘變,忙縮退至諸葛天工身後。

拙叟卻嘿嘿陰笑說:「葉賢侄勿須驚惶,看老夫自有手段對付這小子!」

他猛然手掌一貼逍遙遊子命門穴,冷冷向荀際叱道:「小子,你敢發兇,老夫先把你師叔震碎心脈斃於掌下!」

荀際見他甲這種無賴手段,投鼠忌器,一時感到手足無措,只得忍氣拱拱手說:「拙老頭,有話慢慢商量!你敢動逍遙師叔一毫一髮,荀某可要立時使你血濺當場!」又狠狠瞪向諸葛天工師徒,喝道:「諸葛天工,你這奇門妙陣,又豈有難得住我,讓你那徒弟葉天賜,過來納命,毀辱先師遺體,罪該萬死!」

諸葛天工被荀際含有肅殺之氣的如電星眸一瞪,只覺這少年目光奪人神魄,內功深不可測,不由心頭凜凜生寒。

諸葛天工仍不信荀際內功超越乃師,忿然叱道:「小子,休得狂妄,你既有膽量向老夫師徒找碴兒,老夫就成全你吧!」他已暗運獨站河圖綠玉邪功,面上泛成了慘綠色。

但拙叟卻陰惻惻笑道:「諸葛老兄且勿輕躁,這小子已煉成青罡玄功,正是老兄你那一門奇功的剋星,現有逍遙遊子在我掌握之中,怕他不低頭屈服,何必和他硬拼!」

葉天賜也壯起膽來,挺身喝道:「小子,滄波老鬼把小女紅紅拐到那裡去了?」

荀際因逍遙師叔在拙叟手中,只有暫忍心頭怒火,他又想起首丘巖中一椿公案,只有葉天賜心中明白。

荀際對葉天賜怒聲道:「葉天賜,在下問你一件事,你偷偷去首丘巖,用毒蒺藜毀辱隱者遺體時,究竟是什麼人打了一朵朵梅花暗器?」

葉天賜道:「那還有誰?不出冰蕊寒萼二女之一!」

荀際怒叱道:「胡說!現在二女不在,你當然可以信口雌黃了!」

拙叟嘿嘿冷笑道:「葉賢弟,憑你難道怕了這小子不成?」

葉天賜冷笑道:「葉某豈是怕事之人?小子快說,紅紅現在何處?」

荀際道:「你的女兒丟了!到處誣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住,虧你還是前輩者,嗓大氣粗啦!」

荀際冷冷說:「不必廢話,是誰幹的怕我查不出來!葉天賜,你那女兒被滄波叟帶往終南石室,安然隨他學藝,你何必多疑!」

拙叟又嘿嘿奸笑說:「小子!你師門仇恨志在必報,乃理之當然!不過修羅女冷萼和令師叔,我們並未加害,僅僅封閉了穴道。原想把冷丫頭帶來此地,約你以三寶交換你的心上人,不料令師叔竟隻身追來狄道谷,這一層手續也免了!」

荀際也看出躺在石床上的,正是修羅寒萼了。

荀際冷哼一聲說:「拙老頭,你少說廢話!」

拙叟嘿嘿笑著,一指諸葛天工師徒道:「老夫奉勸你小子少安勿躁,令師叔生死存亡,只在老夫一舉手之間!老夫把條件明說,三年後今日,你小子劃出道兒,連老夫也算上,都來領教你玄門絕藝!而且葉莊主也如期偕來,聽你處置,今天卻不能任你發橫!」

荀際顧忌師叔,逼得心中無名火起,卻又不便發作,恐冷萼逍遙客均遭毒手,他傲然仰首冷笑不止。

拙叟霎霎眼珠,又奸笑道:「小子,一言為定,你沒有什麼話說了吧?」

荀際知道拙叟極為陰詐,此刻只有忍耐,葉天賜道:「拙老頭,我佩服你的爽快,事已到此,多說無益。」

「今日的事就照你說的去辦。只要人質無礙,一切都待三年後再談。」又一揮手說:「諸葛天工,還不帶著人走路。」

諸葛天工面色赫然一變,他很想出這口惡氣,但拙叟卻遞過一道眼色,道:「諸葛老兄,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何必和這小子爭一時的意氣,那你倆就請先走一步!」諸葛天工望望拙叟,似乎還顧慮拙叟能否安然脫身的問題。

拙叟卻敞笑如雷道:「姓荀的小子,學繼北聖,說出的話豈能失信!」

諸葛天工,滿臉憤憤之色,拉了葉天賜,突然向對面另一條窄狹石洞,閃身而入,須臾失去蹤影。

拙叟又嘿嘿笑道:「小子,諸葛老友半生心血,建造的這座玄秘洞,一旦被你解悟奇門妙用,廢棄無用心實難甘。老夫以誠相見,把出洞的方法路徑,也告訴你吧!令師叔和老夫無怨無仇,他功力已廢了一半,老夫絕不濫下毒手,否則還能留他到現在!」

荀際怒叱道:「天目拙老,用不著羅嗦,你也快點走吧!荀某既應允了三年之約,也絕不為難你!」

拙叟呵呵一笑而起。

荀際留心他果然沒有向師叔,暗作什麼手腳。

拙叟卻慷慨地把出洞方法說了一遍,然後拱拱手說聲:「小子,三年後老夫率領他們往首丘巖赴約,不見不散!」他說完,方始掉頭向對面洞中投入,也瞥然隱去。

荀際一試逍遙遊子脈穴,果然體內並無異樣,忙先為師叔拍解穴道,然後走過去解活了冷萼穴道。

逍遙遊子長嘆一聲,老眼閃出一片淚光,嘆道:「賢侄,這一干惡煞詭計多端,你受他挾制,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剛才老夫追入洞中,因視線不明,他們人手又多,伏在暗處,所以被盧龍老人點中穴道,又搜去三寶口訣,三年之後,只怕這一千惡煞更要橫行無忌了!」

冷萼悠悠醒轉,她被點的是暈、睡二種穴道,冷萼心中驚喜交集,投入荀際懷中顫聲道:「際哥哥!我幾乎不能再見你!你又怎麼曉得我被他們劫來此地?際,我還有許多話跟你說……只是……」

她望望逍遙遊子,面上紅雲驟布,不勝嬌羞。

逍遙遊子見這女孩子,傾心熱愛著荀際,不由嘆道:「賢侄,凡是愛你的女孩子,老夫決心替你勸促令尊,不必拘泥古禮,一齊結為佳偶吧!」

荀際又問冷萼如何被劫來狄道谷?

冷萼幽怨地望著他,道:「際!我還是為了你,我已說過我不離開你,不過不能再耽在你府上,我就是這種要強的性格!姥姥也忿然而走,但是她老人家也暗中留下來,我們發現了東海二醜,還有幾位不認識的武林好手,穿著黑色僧衣的怪僧,等等……。」

荀際插口說:「那大概就是黑禪師了!不知他在滄波叟身上施了何種手腳,至今東海一奇仍然昏迷不醒!」

冷萼嗯了一聲,道:「我溜出城外,發現他們都分戴了一張精巧的面具,赫然一齊換成了滄波叟,我追躡他們,探聽他們的舉動結果卻被那醜婆子莎蘿夫人發覺。因而在八里坡動起手來,個個都是勁敵,我四面受敵,才被他們制住,後來被點了睡穴,就一直不知不覺了!」

荀際暗幸冷萼和師叔、均未遭毒手,但這一干惡煞,結成一夥,劫去玉圖三寶,他們佈置計劃都非常周密呢!

逍遙遊子又嘆息道:「天目拙叟,慨然告知出洞的門路,倒還不失老輩風度,玄秘洞熊耳山人這種奇鬥圖式,依五行九宮連環生克之理,佈置得巧妙無比,不曉得解法,越轉越迷,處處都似是生門通路。卻永遠不能出去!」

荀際忿忿道:「焉知他所說的不是鬼話!」

逍遙遊子搖搖頭說:「他們自信玉圖三寶到手,就可稱雄武林,又和你訂下三年之約,他用不著再陷害你,到那時他們自有辦法,把你和其他二聖二奇一齊降服,所以老夫猜測,天目一奇也是要強的性格,不會瞎說騙你的。」

荀際道:「管他說的是否真話,我們總要撞撞運氣,總不能困在玄秘洞中!且讓我想想……來時……左轉……。」

他依照天體執行的軌道方向,來時既然左轉,出洞時應該反其道而行,遂當先拉了冷萼,走向拙叟等逃走時的那條洞中,遇見叉路就向右轉去。他並不依照拙叟留下的話,結果洞連洞,甬道過了又是甬道。

最後,荀際發現他們又回至原先所留記號之處。

那是玄秘洞中央圓形羅文甬道,又稱為天盤。

那座丁字形甬道交叉口兒,他和魔聖分手之處,巖壁上記號宛然猶新,猛然一疊憤怒而類似瘋狂的喝叫聲,自遠處漸漸逼來。

魔聖的龐大紅影,在幽暗的石洞中,也漸漸湧現。

瞿雲長老雙目洞紅,頭上汗珠如沈,這位不可一世的老和尚,賓士了整整一夜,千門萬戶,始終摸不著門路。

他瘋狂的賓士著,任憑他輕功卓絕,賓士如風,卻越來越糊塗。石洞永遠似沒有止境,找不見一個敵人,也再碰不上荀際,使得魔聖氣憤、暴跳,然而還是無濟於事!於是他亂衝亂撞,喝叫如雷。

恰好又和荀際等碰在一起。

魔聖看了看自己留在壁上的記號,長長吁了口氣說:「鬼門道,老衲偏不信玄秘洞這種鬼陣式,啊呀!小子你把令師叔找著了!」

魔聖似乎定了定神,略解去些心中的焦躁,緩緩道:「逍遙客!諸葛天工這老賊,碰上了老衲恨不使他碎屍萬段!小子,你可曾看見芳丫頭?」

荀際忙說:「長老主請勿激動,他們早已都遠走高飛了!他們卻擄來的是修羅寒萼,並非白姑娘。」

瞿雲長老咯咯怪笑道:「真的麼?倒讓老衲白急了一陣!」

仍由荀際在前領路,毫不費事的走出玄秘洞外。

紅日當頭,荒山寂寂,已是次日辰末時分。

魔聖問知盧龍老人諸葛天工一干人,已遠遁高良工山,忿忿道:「荀際小子,老衲把白姑娘交給你,你好好看待她,祝你倆早偕雙飛,白頭偕老!老衲不能坐視玉圖落入盧龍老鬼之手,踏破南荒,也要把它追回!小子,你呢?」

荀際也豪氣干雲,朗聲道:「在下一時大意受騙,對不起東海一奇,只目下河州衛丐幫,金龍信符大會尚待在下主持,無法分身,待此間事了,當即前往高良工山,查訪這些惡煞隱中跡之處。在下也誓必代滄波叟追回璇璣玉圖!」

逍遙遊子卻嘆息道:「拙叟之言,未可全信,高良工山蠻山瘴水,人煙稀少,宇內盡多了名山古洞,他又何必去那麼遠的蠻荒之地,且慢!慢設法探訪他的蹤跡。瘋和尚一著棋走全錯了滿盤皆黑!我奉勸老兄不可衝動,急躁!」

魔聖被他說得怔住半晌。

他們匆匆原原路出了狄道谷,會合了操蛇窮神鄧振邦,乘馬返回河州衛,荀際心中,仍然十分焦灼。

他鄭重拜託丐幫長老,探訪雲貞下落。

魔聖恐芳蕊又出了什麼亂子,遂告訴荀際,暫時去陝甘川一帶岷山番家山秦領大巴山荒山幽峪找尋盧龍老人等的蹤跡,並把芳蕊帶在身邊,如有所發現,就打發她回來向荀際報訊。老和尚也知道孤掌難鳴,獨力對付不了盧龍老人。荀際是個誠實有為的少年,魔聖很想利用他作一條幫手。

荀際因收回玉圖,也是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遂慨然應諾。魔聖又向逍遙客道別,獨自飄然離去。

來至河州衛城郊,冷萼也黯然分手。

荀際問她暫時住於何處,冷萼悽然說:「城西十餘里,有座廢玄壇祠,姥姥也在那裡悽身,際哥哥,沒事時你可來看看我!姥姥忿忿自你家中出來,她決心要暗中助我,完成丐幫合幫傳符大會,替你探聽丐幫北支勾結的惡煞們舉動,而且還為了我的事……她不肯走的。」

荀際忙改容稱謝,道:「姥姥仗義相助,在下不勝感激。只不知她老人家何故忿惱?她離開了我家,你的事豈不更無人啟齒,我母親也誠心誠意款待她,只是家尊面前,須待人從旁多加勸說。」

冷萼嘆息道:「當然是有人轉達令尊之意,姥姥才生氣的。也罷,你還要為找尋歐陽小妹妹淘神費事,過幾日再談吧!」

荀際又軟語溫言,和她密談了一陣心,方才分手。

回至家中,荀侍郎嚴正地把荀際訓斥了一頓,不許他再外出遊蕩,在江湖上廝混,並且不許家人再提歐陽雲貞出走之事。

他娘杜夫人,卻暗中做主,依然派人四處找尋。

荀際惘然若失,滄波叟昏迷了三天,幸逍遙遊子見多識廣,知道是一種海外異草製成的迷藥,這種千日醉草,毒性不大,但卻很難化解藥性,只有試以各種清神解毒之藥,各種藥味試了十餘次,方才清醒過來。

滄波叟非常感激,為了玉圖被騙,也焦急忿惱無計可施,盧龍老人這一干人,究竟前往何處,是否去了高良工山?尚無法肯定,滄波叟自問也無力把玉圖追回,只有信賴荀際替他設法,遂留在河州衛未去。

這天,丐幫人奠送來個口訊,說鎮燕山歐陽忍,心情傍徨,舉止瘋癲,竟過了西寧衛,投身青海海心寺,削髮做了喇嘛,以終天年!

同時,又通知荀際,說丐幫弟兄,發現有個面覆黑紗的少女,身段極像歐陽雲貞,出現在長安附近。

而且這少女臂膀,也掛著一隻毒龍角!

丐幫弟兄已嚴密追躡,通知荀際迅速前來!

於是杜夫人又和丈夫,爭吵了一場,荀侍郎方肯讓荀際出門一趟,荀際暫把籌備丐幫大會的事,交由師叔辦理。

他和小師弟公孫隱,一同跨馬登程,晝夜不停專程東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