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一笑,房人玉道:「我是讀書學劍兩不成,楚兄莫見笑。」
「說吧!找我出來有何貴幹?」
房人玉道:「楚兄既然當我是朋友,又為何冷漠如此,這……這好像有違交友之道吧!」
「小帥虎」一怔。
他稍稍火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吶!」
房人玉玉面一變,他亦不快道:「怎麼,楚兄那麼急著回去,莫非是怕你那位紅粉摯友寂寞?」
真的火了。
「小帥虎」寒著臉道:「閣下還真無聊。對不起,如果你找我出來只是談這種沒有‘營養’的話題,我只好說再見了。」
房人玉也不知是那根筋不對了。
他冷聲道:「你大仇未報,重任在身,還有心思沉迷在女色中,你……你太令人失望了。」
「小帥虎」呆住了。
他怔怔道:「閣下是誰?對我的事情怎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房人玉似乎也發現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連忙改口道:「你別管其它的,我找你出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你好自為之吧!」
「小帥虎」上前一步道:「閣下,你太神秘了。我做事自有分寸用不著誰來提醒我。現在,我倒要試試你這人有什麼能耐,為什麼一直陰魂不散的跟著我。」
「你……你想幹什麼?」房人玉一驚,一覺退後道。
「不幹什麼,想和你玩一玩,過過招。」
房人玉已退到岸邊,再也無處可退了。
他突然叱聲道:「‘小帥虎’,你不要不知好歹,再逼進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是嗎?」「小帥虎」又上前兩步道:「請動手啊!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盯我的梢。」
再退就要掉入河中,房人玉見對方一點也沒放鬆的意思,他急了,也火了。
雙掌幻起漫天黑影。
房人玉急怒中已然出手,掌勁威猛,力道十足,摟頭蓋臉的攻向「小帥虎」。
「小帥虎」身形一動,腳踏七星,翻掠中避過這一輪攻勢。
不待對方有喘息換招的機會,「無畏刀」倏然在黑夜中閃起寒芒,一刀已迅急無比的劈了回去。
房人玉臉色大變,心頭駭然。
為了躲這一劍,他急步後退。
但是他忘了他身後已經無立足之地。
於是只聽他驚叫一聲,人已「噗嗵」落入冰涼的河水中。
「小帥虎」笑了出來,他心中有種報復後的快意,慢慢走到岸邊。
當他看到載沉載浮,雙手在河中不停揮動的房人玉,心裡已為他的不譜水性而嚇了一跳。
再看到他頭上的文士帽被水沖走,露出一頭長長的秀髮,他更慌了。
我的天,這傢伙居然是個娘們。
「小帥虎」不敢遲疑。
他一個猛子,人已栽進水裡,拼命的遊向對方。
好在水勢不急,他很快的就追上了對方,伸手一撈,便抓住了房人玉的衣服。
這時候的房人玉已暈了過去,想必灌了不少水。
「小帥虎」手腳並用,等他游到以岸邊,粑房人玉抱上岸後,他才真的嚇傻了。
因為在月光下,他看到的房人玉居然是「小魔女」方琳。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丫頭怎麼會女扮男裝一路跟著自己?
她尖酸刻薄的把自己趕出方家,又怎會以這種態勢出現?
「小帥虎」被弄糊塗了。
怔怔的望著暈迷不醒的「小魔女」方琳,「小帥虎」看到的是一張慘白,卻又美麗而青春的臉龐。
他是很皮,卻有一顆仁厚之心。
再想起方老爺子不管真假,對自己總是有過一段口子的照顧,「小帥虎」也就不能讓「小魔女」如此的香消王殞。
於是他開始跪在她的身旁,雙手巍顫顫的放在那高聳的胸下擠壓起來。
水從「小魔女」方琳的口中吐了出來。
一會後水已吐幹,但方琳卻仍沒有一點甦醒的樣子。
皺起眉,「小帥虎」知道再不使出最後的法寶是不行了。
他俯下頭,一隻手輕輕捏住方琳的鼻子,然後心頭亂跳的深吸了一口氣,嘴對嘴的做起「人工呼吸」。
從未吻過女孩子的嘴。
「小帥虎」發現方琳的唇好柔軟,好柔軟,弄得他簡直有點心猿意馬,差一點不知道自己在於什麼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當「小帥虎」無意間看到方琳正睜著一雙含著淚水的美目望著自己時,他跳了起來。
「你……你醒了?!……」
「小帥虎」發現自己的舌頭變得好大、好大。
「小魔女」方琳坐了起來。
「小帥虎」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便把視線往下移。
可是當他看到她全身溼淋淋,而衣服緊貼著皮膚,以至於曲線畢露,凸凹玲瓏的身材後,慌忙的又抬眼望著她的臉。
「你為什麼要救我?」
「小魔女」方琳的聲音好細、好細,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
「小帥虎」緩緩的道:「我……我總不能見死不救,而且……而且我們也沒有深仇大恨……」
「是嗎?你真的不恨我?不恨我那樣對你?」
「小帥虎」搖搖頭道:「有什麼好恨的,那是你的家,你有權不歡迎我這樣的客人。」
「小魔女」方琳道:「你真的以為我是一個嫌貧愛富、尖酸刻薄,看不起人的富家女?」
不想談這個,「小帥虎」道:「天寒夜涼,你全身溼透了,應該馬上換上衣服,否則會生病的。」
「小魔女」方琳沒理會,緊追著問:「回答我。」
無奈的嘆口氣,「小帥虎」道:「不是我以為或不以為的問題,而是你自己表現出來的會不會給人有那種感覺的問題。」
「小魔女」方琳滴落晶瑩的淚珠。
她幽幽道:「你為什麼不想想,我一路跟著你的原因?如果我真的是那種人,我會這麼無聊?」
「小帥虎」道:「那……那你是什麼意思?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還是想看看我什麼時候會死?」
「你明知道,何必又要故意刺傷我?」
「小帥虎」心中一跳道:「我希望你告訴我。」
「小魔女」道:「這是一條苦肉計,一條可以讓你快點成熟而能獨當一面的苦肉計。因為不經刺激,你是很難成熟的。」
停了一下,方琳又道:「對於你,爹花了一番心血去調查你的以往,當發現你跟了季叔那麼多年,什麼也沒學會,整日只知道與街上一些青皮無賴鬼混後,他便想出這個方法來刺激你,礙於他不好出面,便由我來扮演這個惡人的角色。果然,你果然在受了刺激後心性上有了極大的轉變,爹又開始不放心你。怕你涉世未深,不知江湖兇險,便又派我暗中跟上你,以便在危急時助你一臂之力。」
對「小魔女」方琳這一番話,「小帥虎」心中有著激動和感動。
他苦笑道:「我錯怪了你們父女。」
「沒什麼。」方琳道:「現在見到你已完全換了個人,我也放心了。」
心結解開,「小帥虎」開始真正的關心起對方的身體了。
這是一座土地廟。
廟裡升起了堆火,「小帥虎」和「小魔女」方琳便圍坐在旁邊。
兩個人身上的溼衣服在火烤之下,已漸漸快乾了。
怔怔望著火堆,這兩個人已沉默了好一陣子。
最後還是「小魔女」方琳抬起頭道:「季叔之死,實在是武林中一大損失,為了匡助你,爹已經在京裡暗中聯絡了些江湖朋友,有朝一日或許能幫助你去對付‘邪煞’管一峰。」
點點頭,「小帥虎」道:「多謝了。」
「你今後的打算是?」
「有人給我提議,要我去找‘千里丐’鐵成功,只要學得‘迷蹤連環步’對付‘邪煞’管一峰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我現在南下就是這個目的。」
「又是那個女人,那個叫花中雪的女人對不?」
「小帥虎」看了對方一眼,他淡淡道:「你為什麼對她有成見?」
哼了一聲方琳道:「一個賭場混的女郎中會是什麼好了?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怎麼點也點不醒你。」
臉色不大好看,「小帥虎」道:「你不能這樣說她,不錯,她是一個在賭場混的女人,可是她卻有一顆正義之心,人不怕出身低,因為那是環境使然。你看不起她,就等於看不起我,畢竟我比她好不了那去,以前我也是街頭上的混混。」
「你……你到底和她有著什麼樣的曖昧關係?會這樣幫著她說話?」「小魔女」方琳提高了聲浪,她像一隻被激怒的公雞一樣,豎起了全身的寒毛。
「小帥虎」淡然道:「我和她完全是朋友關係,你最好收起來你那不健康的想法。不是我幫著她說話,她的確是一個令人欽佩的女人,多日來的朝夕相處,讓我完全的瞭解了她,說實在的這一路來,如果沒有她在我的身旁,我恐怕早已不知變成什麼樣子了。」
站了起來,「小魔女」方琳道:「什麼叫‘不健康’的想法?孤男寡女的整日粘在一起還怪別人,她……她根本就是不要臉……狐……狐狸精……」
愈說愈離譜了。
「小帥虎」瞪眼道:「你吃錯藥啦?人家又沒惹你,你怎能出口傷人?真是老毛病不改。」
從小被人捧著、哄著,「小魔女」方琳幾曾有人敢如此對她這樣說話。
於是
她跳了起來,杏眼圓睜,尖叫起來道:「我偏要說,狐狸精,臭女人,爛女人……你怎樣?你又能把我如何?」
「小帥虎」臉色一變。
他站了起來冷冷道:「你還真不講道理,難怪人家全都怕你,看在方老爺子的面上我不與你計較,對不起,我惹不起你,躲著你總可以吧。」
話一說完「小帥虎」也站了起來,轉身要走。
「小魔女」身形一動,攔住了他的去路,兇狠道:「你不許走」
「方姑娘,方大小姐。」「小帥虎」叫了兩聲道:「這兒不是北京,更不是你方家,你憑什麼攔著我?就算是北京是方家,我愛走就走,誰也管不著。」
「小魔女」方琳一定是氣暈了。
她怒聲道:「要走可以,你給我一個交待。」
「交待?什麼交待?」
「小帥虎」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他不覺一頭霧水。
「你佔了我的便宜……」
「我佔你便宜?……」
「小帥虎」突然明白了。
他哭笑不得道:「小姐,我那是救人,情非得已,如果我不那麼做,你現在早已連氣也沒了,那裡還能在這裡大呼小叫,發什麼神經?」
「救人?誰希罕你救,我死了也不干你事,你……你糟蹋了我,叫我以後怎麼做人,你說,你說?!」
「小帥虎」被對方逼得頭都大了。
他無奈道:「幫個忙,你不要胡言亂語好不好,什麼糟蹋不糟蹋的,好像我成了十足不赦的大淫棍一樣。」
「小魔女」方琳忽然哭了。
她愈哭愈傷心,眼淚如決了堤的河水。
「小帥虎」縱然再生氣,但一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也有點兒心慌。
畢竟無論如何她總是方老爺子的女兒.而且為了自己她才一路跟蹤,她會落水,更是自己一手造成。
吶吶的,「小帥虎」搓著雙手道:「你……你別哭,別哭了……天哪!我真搞不懂你們女人的眼淚怎麼會那麼多……」
「小魔女」方琳抬起一張淚臉,她修地翻腕抽出一把尖刀,神色怕人的上前。
「小帥虎」一見慌了手腳。
「你……你想幹什麼?」
「我……我要殺了你。」
後退一步,「小帥虎」皺眉道:「就為了那狗屁理由?」
「狗屁理由?你說得太輕鬆了,你糟蹋了我的清白,又不認帳,與其將來肚子大了見不得人,倒不如現在殺了你我再自殺……」
「小魔女」語音一落,手中匕首已經瘋狂般刺了出去。
「小帥虎」今非昔比,他身體一扭已經避開了。
「小魔女」方琳已經存了必死之心,她十刀連成一刀,刀刀狠絕,一點守勢也沒有,就無情寡義的砍向「小帥虎」。
雖然「小帥虎」如今功力大增,但面對「小魔女」如此不要命的攻勢,他徒手應付也有點吃不消。
只聽「嘶」的一聲,「小帥虎」胸前衣衫已裂,一條淺淺的傷痕已現。
而血,就汩汩的立刻湧了出來。
火了。
「小帥虎」眼前又浮現了當初在方府受到對方的奚落,和第一次與她碰面「慘遭修理」的情景。
他一股無名之火立刻升了起來,反手三拳攻了回去。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小魔女」會停下了手,怔怔的望著他身上的傷處。
於是他想收手已是不及,只聽「砰」的一聲,「小魔女」肩頭已捱了一拳,身體連晃兩晃,一個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倒在地。
這一拳好在「小帥虎」已卸掉大半勁力。
要不然「小魔女」恐怕當場就得被打成肉餅。
饒是如此,「小魔女」還是受創不淺,她一張粉靨已經變得慘白,汗珠子一顆顆如豆般滴落。
心中還是不忍。
「小帥虎」急忙上前,他嘎聲道:「你……你怎麼了?要……要不要緊?」
「小魔女」「哐啷」一聲匕首落地,她怔怔道:「你……你流血了,你流血了……」
「我沒有關係。」
「我……我不是……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不是有意的……」
「小魔女」方琳一面說,一面惶恐的撕裂長衫就要去替「小帥虎」包紮。
就是鐵人吧,看到「小魔女」這樣也會感動,也會明白她絕沒有心要置人死地。
「小帥虎」看到她捱拳的那隻手臂舉都舉不起來了,還要替自己包傷口,他心中一酸。
不由得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心痛道:「不要緊,真的沒關係。」
「不,你在流血,要趕快包紮起來才行。」
「小魔女」掙脫了被握的手,笨拙的,卻感人的替「小帥虎」包紮起來。
靜靜的,「小帥虎」望著對面這個人。
他突然發現她也有著溫柔的一面。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最好的理由來原諒她的蠻橫與不講理。
那就是她一直是真正的關心自己。
女人心,海底針。
雖然他還不能完全摸透她,但是他明白她對自己是一點惡意也沒有。
男女之間的感情發展是很微妙,也是毫無道理的。
「小帥虎」在傷口包紮好後,他溫柔得連自己也不相信的道:「謝謝你。你的傷要不要緊?」
「小魔女」方琳也像換了一個人。
她一臉哀怨,輕輕搖頭,眨也不眨一下眼睛,看著對方道:「沒……沒關係,只要你沒事,就是斷了一臂我也不怪你。」
苦笑一下,「小帥虎」道:「我發現我們之間應該好好溝通一下,雙方都平心靜氣的談談好不?」
佔點頭,「小魔女」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迷人神采。
想了一下,「小帥虎」道:「雖然我們認識不深,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地不壞的女孩,‘小魔女’這個名號可能是因為你喜歡與人衝突,再加上別人懼於方老爺子的威名,所以才替你取的,其實你並沒那麼糟對不?」
有些驚怔,「小魔女」方琳道:「你說得不錯,我自小好動,跟爹習武后總想找人真正的與我砌磋武學。但是我發現每一個認識我的人都不肯拿出真功夫來和我比劃,所以我為了要砥礪自己,在實戰中求取對敵的經驗,我便往往故意去找別人的碴,其實我一點壞心也沒有……」
笑了笑,「小帥虎」道:「你是用心良苦,別人可就頭大如鬥了。像現在,我知道你是出自一片關心,但是你行事的方法,技巧不夠。於是就讓我們起了誤會,再加上彼此年輕氣盛,誰也不肯讓步,難免就會刀槍相見。」
「小魔女」眼眶又紅了。
她吶聲道:「我……我會試……試著去改我的脾氣,但是你……你不能……不能做一個始亂終棄的人。」
「小帥虎」嚇了一跳。
他結舌道:「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還沒開始呢,你怎麼會說出‘始亂終棄’的話來?」
「噢」了一聲,「小帥虎」笑了起來道:「我明白了,你是懷疑我趁你暈迷的時候,做出了什麼對不?天地良心,我敢賭咒發誓,我絕沒有碰你一下,除了替你做‘人工呼吸’外。」
「小魔女」方琳恐怖道:「你……你是真不知道?還……還是裝糊塗?」
「小帥虎」一呆,他怔道:「我裝糊塗?我裝什麼糊塗?你才把我搞糊塗了。」
「小魔女」急得跺腳。
「最後忍不住羞澀道:「你不知道……知道……」
「知道什麼?小祖宗你快說啊!」
垂下了頭,「小魔女」看都不敢看對方道「男女親……親嘴會生小孩!」
「我的天呀!」
「小帥虎」一拍額頭,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誰告訴你的?是誰告訴你男女親個嘴就會生小孩的?」
突然想起剛才「小魔女」為什麼要拿刀殺自己了。
「小帥虎」不覺連聲道:「荒唐,荒唐,這真是無妄之災,荒謬絕倫了……」
「小魔女」驚恐的睜著大眼睛道:「難道不是這樣?大……大家都這麼說的呀!」
「小帥虎」搖著頭道:「你還真是新鮮,我知道了,告訴你這話的人一定是你的閨中密友對不?」
搖搖頭,「小魔女」方琳道:「我從小娘就死了,陪著我的只有一個和我同齡的丫頭,她叫春喜,這些事都……都是春喜告訴我的。」
難怪了。
「小帥虎」笑了起來,笑得肚子都痛了。
「你笑什麼嘛,好討厭喲。人家急都急死了你還笑得那麼得意。」
看到「小魔女」跺腳嬌嗔的樣子,「小帥虎」好不容易止住笑,撫著肚子喘息。
好一會,他才仍有笑意道:「春喜那個丫頭和你一樣大,她懂個屁。如果親個嘴就會生小孩,那這個世界早都人滿為患,恐怕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們這民風保守,男女親個嘴認為是大不了的事,但是在外國,這可是最普通的禮貌你知道嗎?」
心中仍不能接受,「小魔女」道:「你……你別騙我,我……我才不相信,那有人把親嘴當成一種禮貌。」
用手比了一個烏龜的手式,「小帥虎」道:「我騙你幹什麼?我若騙你就是這個。」
「小魔女」看到對方一臉認真的模樣。
她為了解開心中之謎,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問了。
「那……那你告訴我,怎麼樣才會生孩子?」
「小帥虎」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如果不告訴對方,對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而且他也明白這麼一個「純」女孩,都這麼大了還不明白男女間的事,簡直就是一種悲哀。
(其實他也只比對方大個一歲,他之所以會懂,是因為他從小就在街上混。男人嘛,懂得自然要比較多。)
搔了搔腦袋,「小帥虎」正色道:「關於這個問題,說實在的應該由做母親的來告訴你才對,但是你既然沒有母親又沒有姐姐的,我也只好勉為其難了。這是很嚴肅的課題,希望你不要認為我有吃豆腐的心態。」
於是「小帥虎」便連比劃帶指點的述說起來。
說些什麼?生活在現代的我們個個都知道,也就不用述說。
不過在那個時代,性知識缺乏,對「小魔女」來說簡直是聽得又驚、又羞、又想知道。
當然啦,「小帥虎」告訴對方的不一定正確,因為他自己也是「道聽塗說」,自己可是一點經驗也沒有。但是比起「小魔女」的「孤陋寡聞」,他的「口沫橫飛」,套句現代詞,可和「金賽博士」有得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