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英雄飛舞》小說信息

第八章 步步設計(第1頁,共2頁)

字體:

「輕劍葉落」乃是《天下第一劍》威力最猛之一式,加上秦逸在情急之下,全力使出這一式,因此,立見劍鋒劃過瘦翁之胯間,瘦翁一見劍式詭奇,慌忙收腿後退,他對於自己這招「飛虎下山」深具信心,確定可以避開劍鋒。

可是,他倏覺子孫帶一涼,正感到不對勁之際,倏覺一團東西沿著右褲管滑下,腿側立即溼淋淋的,他急忙捲起褲管一瞧,只見自己的那對「朝夕相依偎」的「彈珠」居然已經墜落下來,上得不由怪叫一聲,抽身暴退,秦逸打鐵趁熱,「橫掃千里」疾刺向瘦翁,「輕劍葉落」及「陰拳神功」亦一一疾射過去,「啊!」一聲慘叫,瘦翁只覺腰間一涼,雙足向後疾掠而去,那知,上半身卻不聽使喚的的停著不動,「砰」一聲,上半身墜落在地上,那雙腿又跑出三步方始摔落在地。

胖翁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他的那雙短腿一彈,立即彈出十餘丈,那知,他剛一落地,一道森冷的劍氣已經及身。

他一見已經閃躲不及,乾脆將腹部迎向劍尖,手中之一式「胖山壓群」迅速的點向秦逸的心窩,存心要找個墊本,「撲」一聲,劍尖果然刺進了胖翁的腹部,「叭!」一聲,扇尖已被秦逸以左掌心頂住,只見胖翁喝句:「好功夫!」左臂一揚,五指箕張抓向秦逸的勁項。

秦逸右腕一推,「砰」一聲,胖翁有抓沒有到,立即被推出

丈餘外,「砰」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在一塊大石塊上面,只見胖翁吐出一道血箭,立好趴倒在地上。

秦逸一見自己的左掌心又紅又腫,邊揉邊苦笑道:「媽的,這個老鬼可真狠,寧可挨一劍,也要擊我一下哩!」

他取出藥粉,正欲拭上紅腫處,倏聽一聲朗喝:「好身手!」接著是一陣清朗高亢的笑聲。

他抬頭一瞧,只見一位相貌威武,體態魁梧之六旬老者跨坐在一匹通體墨黑,無一絲雜毛的健騎上面,正仰首長笑著。

丁蘭蘭及六位黑衣青年分別跨一騎,停在老者的身後,滿面駭色的瞧著秦逸,尤其是丁蘭蘭更是多了一份訝色,秦逸淡淡的一笑,繼續揉捏紅腫之處。

此名六旬老者正是白靈教教主歐陽蕭雨,他們八人及胖瘦雙翁在黎明時分即已抵達此地,並因胖瘦雙翁查出秦逸休息之地,因此,歐陽蕭雨諸人隱在遠處觀察秦逸及胖瘦雙翁的拼鬥過程,歐陽蕭雨對於氣焰囂張的胖瘦雙翁一直委屈求全,此時,一見他們已被秦逸毀掉,他不由欣喜萬分。

他為何高興呢?因為,他聽見他們三人方才的交談情形,他知道秦逸比胖瘦雙翁好應付多了,他當然高興啦。

只見他長笑一陣子後,倏地翻身下馬,丁蘭蘭七人立好也跟著下馬,歐陽蕭雨穩步行向秦逸,秦逸表面上仍在輕揉紅腫之處,暗中卻已運聚所有的功力,準備隨時招待這八人。

歐陽蕭雨走到丈餘外,立即止身拱手道:「在下歐陽蕭雨,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秦逸抬眼望著眼前這一老者,故意恭維道:「看你與眾不同的英偉之態,想必你就是白靈教的教主呢?」

「正是。」歐陽蕭雨那張略顯精明的臉上露出淺淺一笑,高深莫測的點頭道。

秦逸繼續恭維道:「難怪白靈教會威震武林,原來是因為有-位心胸如此寬廣的教主呀,在下孟如風,請教主多指教!」

說完,含笑走了過去。

歐陽蕭雨含笑喚句:「孟總堂主!」亦含笑迎去。

秦逸想不到他會當場封官,稍怔了一下,右掌已經被他那溫熱又細軟的手掌握住,他直覺真氣一洩而出,歐陽蕭雨只覺掌疼欲斷,不由眉頭略皺,卻含笑道:「孟總堂主,這份職位會不會太委屈你了呢?」

秦逸含笑道:「馬馬虎虎啦,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請說!」

秦逸鬆手朝丁蘭蘭一指,道:「第一,我要她陪我一宵。」

歐陽蕭雨不由一怔!

丁蘭蘭稍稍一怔,繼而怒容滿面。

秦逸淡淡一笑,道:「第二,別亂讓我出面,也就是說,如果副堂主級能夠對付的事情,我不願意出手。」

歐陽蕭雨點點頭道:「第二個條件沒有問題,倒是第一個條件關係到丁香主的名節,我可不便做主。」

秦逸笑笑說道:「不急不急,你們去商量吧,我尚未吃早點哩!」說完,逕自掠到尚未吃完的野雞旁燃枝烤了起來,這分目中無人的神情,夠狂又夠傲吧,令歐陽蕭雨諸人暗暗心折之餘,立見歐陽蕭雨及丁蘭蘭掠向遠處,那六名青年默默的站在原處,他們一見到秦逸恣意烤肉及啃食之情形,不約而同的忖道:「孟如風,我怎麼不能呢?」

另一個暗叫道:「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這臭小子可真夠狂的,竟敢在教主面前如此囂張。」

半個時辰過後,秦逸將所剩的肉吃得精光,在水邊漱洗之後,一見歐陽蕭雨及丁蘭蘭已經走了過來,他立即含笑迎去。

「孟總堂主,丁香主身子負傷,你可否讓她復元之後再履行號一個條件,我保證她不會爽約!」

秦逸佯作沉思片刻之後,道:「行,不過,可否先來個‘一吻定情’。」

歐陽蕭雨怔了一下,立即望向丁蘭蘭。

丁蘭蘭暗一咬牙,問道:「難道就在此地嗎?」

「不錯,天地為證,教主為媒,再好也不過啦!」說完,雙手一負,仰頭嘟起雙唇。

丁蘭蘭技不如人,又礙於歐陽蕭雨教主的面子及威嚴,再度暗一咬牙,立即緩緩的走了過去。

不久,她終於走到秦逸的身前了,只見她的雙掌分別搭上秦逸的右肩及左腰,然後沉聲問道:「你不怕我毀了你嗎?」

秦逸露出一個瀟灑的笑容,說道:「你不會的。」

丁蘭蘭仰著一張姣好的粉臉,嬌怒道:「你當真如此的有恃無恐嗎?」

秦逸輕揚嘴角,緩緩地說道:「不錯。」

丁蘭蘭雙眼閃出殺機,雙掌緩緩的加重力道,同時問道:「你後悔了嗎?」

秦逸含笑道:「我的字典中從來沒有‘後悔’兩字。」

丁蘭蘭瞪了他一眼,雙唇立即貼了過去。

秦逸倏地雙臂一緊,雙唇深深的吸吮起來,丁蘭蘭振臂欲掙,卻全身無力,只好任由他揩油了,秦逸一直將她吻得滿臉通紅,幾乎透不過氣來,方始緩緩的松臂,含笑朝她問道:「此情已訂莫反悔,甚盼你早日來會,你不會言而無信吧?」

丁蘭蘭卻冷哼一聲,逕自轉身離開。

歐陽蕭雨哈哈一笑,道:「這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漢,請!」說完,立即側身請秦逸前行。

「教主太客氣了,請。」

兩人客氣一番後,乾脆並肩行去。

可是,當他們走到那八匹健騎前,歐陽蕭雨翻上那匹烏黑健馬,卻見秦逸含笑凝立,他雖然在百花教偶爾也會騎騎馬,但這種機會簡直就是少而甚少,所以,對騎馬並不是很熟練,像在這種山道上前行,那就更不敢恭維了,他聽得含笑道:「難得有如此好天氣,我打算逛逛,教主你就先請吧!」

「哈哈,我一直忙於教務,難得有這種溜達的機會,就陪你逛逛吧!」說完,果真躍落在秦逸的身邊。

丁蘭蘭七人見狀,只好也牽馬在後隨行。

這是一支奇特的隊伍,沿途的路人一見到這批黑衣人皆自動退避,秦逸不由暗駭白靈教勢力之龐大。

響午時分,秦逸和歐陽蕭雨、丁蘭蘭坐在一桌用膳,聽歐陽蕭雨含笑道:「難得遇上總堂主這等奇材,我恨不得能夠馬上將你推介給全教的弟兄們呢!」

秦逸爽朗地大笑道:「哈哈,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慢慢來吧,教主如果有急事待理,不妨留一位弟兄下來帶路,你們先請便吧!」

「哈哈,不急,不急,倒是丁香主負傷待療,先騎烏馬返教吧!」

丁蘭蘭點頭應是,然後道:「教主乃是尊貴之體,何不派卸車來迎接,既可代步,又可遍覽沿途風光。」

歐陽蕭雨含笑問道:「孟總堂主,你意下如何?」

秦逸隨和地說道:「好呀,我看天色有點兒不對勁了哩!」

「不錯,風力越來越強,氣溫似乎更低了哩!」歐陽蕭雨點頭說道。

秦逸咂咂嘴,嘆口氣道:「可惜尚需趕路,否則若能來個麻辣火鍋喝幾盅美酒,暢談古今,不失為人間一大樂事矣!」

歐陽蕭雨聽了,馬上吩咐道:「哈哈,好主意,丁香主,你去吩咐了們送道麻辣火鍋及一缸白乾,然後,你們七人就直接返教吧!」

「可是,你的安危。」丁蘭蘭瞄了秦逸一眼,輕聲對歐陽蕭雨說道。

歐陽蕭雨無所謂地大笑道:「哈哈,有孟總堂主一人,足擋千軍萬馬矣!」

秦逸怒視著丁蘭蘭,皺著眉頭說道:「教主太抬愛,教主,丁香主是在擔心我可能會對你不利,丁香主,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丁蘭蘭不置可否,立即走向櫃檯。

不久,他們七人拿著乾糧向歐陽蕭雨辭行之後,逕自跨馬疾馳而去。

麻辣火鍋一上桌,秦逸長吸一口氣,讚道:「啊,好香喔,教主,你別客氣,我可福氣,否則,我會吃得精光哩!」

「哈哈,沒有問題了,盡情飽醉一番吧!」說完,歐陽蕭雨仰頭飲完手中這杯酒。

秦逸轉頭問道:「教主,我們要在此地等候馬車嗎?」

「正是,來,一起吃吧!」

秦逸不客氣的取用著那又熱、又香的麻辣火鍋,根本沒有想到食物是不是曾被下毒,這種情形立即令歐陽蕭雨搞迷糊了,他不懂眼前這位年青人是毫無江湖經驗呢?還是藝高膽大呢?想著,想著,他不知不覺的停下筷子,秦逸忙問道:「不合口味嗎?」

歐陽蕭雨雙頰一紅,雙眼一轉,含笑道:「不是,我在想是何方神聖處理那塊場地屍體呢?」

秦逸毫無懼色地坦然道:「是我呀!」

歐陽蕭雨略微微一怔,繼而問道:「啊,原來是你呀?你有沒有見到牛堂主?」

「我不認識這個人哩,他長得什麼樣子?」秦逸停住筷子,搖搖頭道。

歐陽蕭雨描述過牛偉聖的相貌之後,問道:「總堂主,你到現場之際,是不是有發現打鬥的情形?」

秦逸隱瞞實情,邊想邊道:「沒有,幾乎全部死去了,教主,我見過你所描述的人,他已經被劈成粉身碎骨了,另外還有三、四十人的死狀和他差不多。」

歐陽蕭雨聞言,驚訝道:「啊,好狠的手法,總堂主,你可瞧出掌法之來歷呢?」

「對不起,怒我孤陋寡聞,不過,我曾在途中發現四十名穿著那種百花衫的大漢策騎馳去,為首的是一位挺俊的中年人。」秦逸不露聲色的把苗頭指向古云保,神秘地說道。

歐陽蕭雨雙目冒火,咬著牙齒狠狠地說道:「古云保,對,一定是古云保,傳聞他已練成霹靂掌,只有霹靂掌才會有那麼大的威力,古云保,你太可惡了。」

「砰」一聲,桌面立即被他的右拳重擊了一下,秦逸心中暗笑,表面上卻又問道:「教主,古云保是誰?」

「百花教的總堂主,一個最卑鄙、無恥的小人,不簡單的一個人物!」歐陽蕭雨仍然握緊拳頭道。

秦逸趁機火上加油聽說道:「這麼年輕就幹百花教的總堂主的職務,真的是不簡單的人物啊!」

歐陽蕭雨冷哼道:「哼,別人害怕百花教,我可不把他們放在眼中,你等著瞧我把古云保開膛掏胸的那一天吧,哼。」

秦逸故作詫異的道:「姓古的那傢伙真的這麼壞嗎?」

歐陽蕭雨越說越火,怒叱道:「哼,別人不明白他的底細,我可瞭解得一清二楚,若非我不齒這種小人行徑,我一定叫他在百花教難已立足的。」

秦逸暗喜道:「太好了,如果能把古云保趕出百花教,大哥(指吳良品)不是可以順利的報仇了嗎?」

他立即低聲道:「教主,古云保毀了我們的人,別對他太客氣了。」

歐陽蕭雨聽見秦逸口中說「我們」,馬上讚賞的看著他,心想這小子很聰明,也很上路,以後必是一個有用的人才,留著他為白靈教效力,也是一件不錯的美事,於是,滿臉堆笑的說道:「嘿嘿,我自有主張,乾一杯!」

兩人邊吃邊天南地北的聊著,直到黃昏時分,桌旁已經多了兩個空酒缸,歐陽蕭雨打個酒呃,豎起右姆指道:「總堂主,你的酒量真行!」

「教主錯贊矣,你才真的是酒量如海哩!」秦逸淺淺一笑地道。

歐陽蕭雨感慨地說道:「哈哈,老矣,比不上你這種青年才俊哩!」

秦逸極伶俐地奉承道:「老?我怎麼無法在你的身上找出一絲老的跡象呢?」

歐陽蕭雨越發喜愛他道:「哈哈,總堂主,你的嘴兒太甜了,告訴我,成親了沒有?」

「很想成親,可惜,沒人愛。」秦逸搖搖頭道。

「哈哈,丁香主不是答應要和你那個了嗎?」歐陽蕭雨詭秘的說道。

秦逸故意灑脫地說道:「瞧她那付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我可不敢奢望會開花結果呢?」

歐陽蕭雨大聲笑著道:「哈哈,丁香主是本教出名的女金剛,此番挫敗在你的手中,是她的首度敗績哩,你若能把她娶過來,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秦逸陪著笑道:「多謝你的鼓勵,我可不敢打這個女金剛的主意呢!」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你那一吻好似使冰山開始溶化了哩!」歐陽蕭雨拍著他的肩,點頭笑道。

秦逸雙頰一紅,道:「我一向喜歡和別人開玩笑,今天是看見她挺可愛的,才逗逗她而已,我可不敢惹她哩!」

歐陽蕭雨繞有興趣地說道:「喔,你只是逗逗她而已呀,她卻因為你的那個條件流了不少淚哩!」

「她既然已經掉淚,我就爽啦,那個條件就取消吧!」秦逸聽了,想到丁蘭蘭那個凶煞惡極的女子也會有流淚的時候,聽到後感到很是意外,於是便笑著道。

歐陽蕭雨厲聲道:「不行,話出如風,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豈可反悔!」

「這……教主,乾脆由她自行決定,如何?」

「不,無信不立,我身為一教之主更必守信,否則,如何領導四五千人呢?此事由我來安排吧!」歐陽蕭雨斬釘截鐵地言道。

秦逸似有點過意不去的說道:「我這個玩笑可真是開大啦!」

歐陽蕭雨又豪爽地笑道:「哈哈,別想那麼多,來,乾杯!」

「是,多謝教主!」

兩人又聊了一陣之後,歐陽蕭雨含笑問道:「總堂主,你有沒有覺得丁香主的容貌與你甚為相似哩!」

「是呀,我就是因為這點才會和她開玩笑的呀,怪啦,我白幼即失怙,又無兄弟姐妹,怎會遇上如此酷似的人呢?」秦逸也頗感奇怪地說道,心裡卻早已竅笑不已,還是自己頑皮弄的易容術嗎?

歐陽蕭雨點頭道:「這或許是一件巧合之事,因為,據我所知,丁香主自幼家遭變故,一直被丁副教收養及調教武功的。」

秦逸凝神問道:「丁副教主?可否賜告他的名號呢?」

歐陽蕭雨看著他,沉聲道:「丁世全,陰陽雙龍之老二。」

秦逸心中暗顫,忖道:「原來她就是丁世全那個猛張飛的徒弟呀,怪不得會長得這麼魁梧!」

歐陽蕭雨見秦逸默不作聲似在沉思什麼,詫異地問道:「總堂主,你認識丁世全副教主嗎?」

秦逸一驚,頓感自己的失態,馬上說道:「不認識,我只是覺得她們師徒會同姓,挺怪的啦!」

「丁香主是跟丁副教主的姓。」歐陽蕭雨解釋道。

秦逸恍然道:「原來如此。」

「總堂主,恕我好奇,可否賜告令師之名號。」歐陽蕭雨凝視著秦逸的輕微變化,突然問道。

秦逸擔心被歐陽蕭雨看出什麼破綻,只得裝成衰傷的胡編道:「先師自號為無名老人,一直隱居在四川重慶,他老人家在一月前仙逝,因此,我才有機會出來透透氣的。」

「哈哈,看樣子他管得甚嚴哩!」歐陽蕭雨不知是假,但看著秦逸一副誠實及涉世未深的娃娃樣子,也沒多去思慮,繼而大笑著道。

秦逸嘆口氣道:「豈止嚴而已,應該多個酷字,我為了練成這身防身之技,不知道已經吃了多少的苦頭哩!」

歐陽蕭雨欣賞地看著他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放眼江湖,有幾人是你的敵手呢?」

秦逸連忙躬身道:「不敢當,所幸在下已經人教,否則,豈有機會與教主在一起談笑呢?」

歐陽蕭雨聽了,忍不住飄飄然的大笑道:「哈哈,總堂主,你太抬舉我了。」

「不,教主,你的器宇非凡,氣度恢宏,比肚裡能撐船的宰相還要高明數倍,這些皆是呤我望塵莫及之處!」秦逸更加誇張的讚歎著。

歐陽蕭雨拍著他的肩,朗聲道:「哈哈,總堂主,你真會說話呀!」

秦逸為歐陽蕭雨倒了一杯酒,然後接話道:「我一向喜歡吃別人的豆腐,不過,對於教主你的這份眼光及容忍的器度,實在是自嘆不如啊!」

「總堂主,你是在指你傷了本教之人,而我不但不計較,反而還延聘你為總堂主這年事情嗎?」

秦逸點點頭稱道:「正是,若換成我,早就拼啦!」

歐陽蕭雨人心底暗暗佩服秦逸的坦城,笑著道:「哈哈,你好坦城喔,不錯,我原本很生氣,恨不得將你銼骨揚灰,可是,見了你之後,我改變主意了。」

秦逸故裝愕然地道:「為什麼呢?」

「一見如故,你懂嗎?」歐陽蕭雨望著他,坦然地說道。

秦逸哈哈一笑,道:「好一個一見如故,慶祝一下,乾杯!」

他在仰頭乾杯之際,卻暗罵道:「媽的,老狐狸,你分明打不過我,卻還說得這麼漂亮的話,實在有夠厚的臉皮啊!」

兩人又互相往臉上貼金半個金時辰後,方始盡興各自回到房中休息。

***

一夜無話,第二日辰初時分,秦逸及歐陽蕭雨正在用膳時,倏聽一陣急驟的蹄聲及馬車輪轉動聲音自遠處傳來,秦逸忙對歐陽蕭雨說道:「教主,我們的人來了,來得這麼快呀,一定是連夜趕來的。」

歐陽蕭雨凝神聽了片刻,方始聽見聲音,不由暗駭秦逸功力之精湛,他便含笑道:「本教有十二匹日行千里的神馬,看來,已經派上用場了。」

秦逸好奇的說道:「日行千里,乖乖,簡直就是寶馬嗎?」

歐陽蕭雨不免得意的說道:「哈哈,這就是本教被各大門派敬羨之處。」

言畢,兩部豪華馬四分別在兩匹通體黑亮亮高頭健騎拉馱下,自遠處疾駛而來,秦逸立即點頭道:「不,真夠氣派。」

兩聲吆喝,那四匹健騎應聲停止,車轅後方的布帆一揚,兩位豔麗少女矯捷的自四廂中掠了出來,歐陽蕭雨含笑道:「總堂主,你的面子可真大,我們白靈教的兩枝花居然肯來接你啦!」

他的話聲剛落,那兩位豔麗少女已來到二人的桌前,立聽右側那人脆聲道:「兩枝花恭迎教主及總堂主返教。」

秦逸定睛一看,立即雙目放光。

原來兩女不僅衣飾相同,都是雲狀的髮型高高聳起,薄如蟬絲的裹本輕紗內,雪肌若現若隱,緊身的褻衣束著裂衣欲出的驚心動魄的豐滿身體,如花玉容更是一模一樣,竟和古氏姐妹一樣,又是一對雙生姐妹。

她們的眼神秀麗明澈,俏臉沒擦半點粉油,不施些許脂粉,但白裡透紅的冰肌玉膚卻比任何化妝更炫人眼目。

修長的眉毛下,明這的眼睛顧盼生妍,頰邊的兩個迷人的酒窩,未笑已教人迷醉,姿色絕美,體態婀娜,容貌更勝丁蘭蘭,比之蘭純子和古氏姐妹只略遜半分。

兩枝花,真不愧為兩枝花,秦逸暗自嘆道。

秦逸深知自己此番到白靈教的任務是臥底,但他在歐陽蕭雨和其他同盟前必須表現出他感興趣的是名利與美女,說不定歐陽蕭雨已在暗暗示探自己的底細,何況他自己也想通過美女來幫助自己早日完成計劃,如果自己在哪方面有所疏忽,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秦逸假意色迷迷地望著兩枝花道:「兩枝花,真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兩枝花,不錯,不錯。」

歐陽蕭雨更加得意的大笑道:「身在我白靈教門下的弟子,個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今日孟總堂主親自一見,便知本座沒有騙你吧!」

秦逸附和歐陽蕭雨大笑道:「我相信教主的眼光,也希望教主不要忘記我來本教的一些個別愛好喔!」

「不會忘,不會忘記的。」歐陽蕭雨拍著他的肩,詭秘的說道。

倆個人同時相視一眼,都哈哈地大笑起來。

在側那少女脆聲接道:「請上車!」

歐陽蕭雨含笑道:「歇會兒,半個時辰之後再出發吧!」

二女脆聲應是,立即由一人去會賬,一人去通知車伕休息。

秦逸一見到她們輕擺腰枝,婀娜多姿,散發著無窮的嫵媚氣息,連忙又點頭道:「確實是不錯,很迷人的!」

歐陽蕭雨附在他的耳邊,陰笑著道:「哈哈,旅途無聊,挑一個解解悶吧!」

秦逸想了想,皺著眉說道:「女子是好,只是她們會不會同意呢!因為彼此又不熟!」

歐陽蕭雨得意的說道:「哈哈,兩枝花自從七歲起媽媽侍候我和夫人,近年來甚少露面,今日居然來此,分明是要見見你,你就別讓她們失望了吧,何況這也是你的興趣之一呀!」

秦逸討教道:「我要怎麼做,她們才不會失望呢?」

「放鬆心情由她們來侍候你吧!」歐陽蕭雨咪著雙眼低聲道。

秦逸故作色相,拍手稱道:「沒問題,我喜歡。」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