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普照,略顯冬天之嚴寒,整個的百花教卻洋溢著歡樂的氣氛,甚多的人的額上更是沁出熱汗,望著躺在院中以白靈教三香主龍魚為首的三十六名死狀奇慘的屍體,千餘名教中高手太興奮了,綜觀他們的興奮的原因有兩點:
第一,百花教在近半年來一直被白靈教欺負,偏偏教主慕榮丹隱忍不動,那些手下實在憋得太難受了,如今有人替他們出口氣,能不樂嗎?
第二,他們很高興教中有秦逸這種超級高手,因為,他們皆是行家,由屍體的死狀,自認自己也是不自不量力的。
這其中最樂的人當然是烏名樂,因為,秦逸是使用他的天下第一劍創下這一個輝煌的戰果,他與秦逸從響午時分,就一直喝酒,一來替秦逸慶功,二來傳授如何練化酒氣之訣竅給秦逸,三來敘說自己對慕榮丹的相思之情,想要請秦逸暗中幫助圓夢。
秦逸目前最遺憾的一件事,就是有酒膽,無酒量,因此,他專心一意的練習著,一杯杯的女兒紅也入腹了,直到黃昏時分,烏名樂呵呵笑道:「阿逸,瞧瞧桌旁有幾個空酒缸啦?」
秦逸看了一下桌上的酒缸,隨口道:「一、二、三,怎麼如此的多呢?」
烏名樂笑著問道:「呵呵,你有沒有覺得頭兒暈沉呢?」
秦逸搖搖頭說道:「沒有呀!」
烏名樂舉起一杯酒,笑著道:「那就是行啦,恭喜,乾杯!」
「烏老,謝啦,乾杯!」
兩人都乾一杯酒後,烏名樂含笑道:「阿逸,從明天早起,我打算傳你些陣法方面的常識,你有興趣嗎?」
秦逸開心的說道:「好,我覺得好貧乏喔,好似什麼都不懂哩!」
烏名樂替秦逸安排道:「別急,你跟著我學過陣法及醫術,再跟阿丹學易容,暗器,我相信普天之下,再也沒人奈何得了你啦!」
秦逸驚喜道:「教主肯授我易容及暗器嗎?」
「當然肯啦,我授你陣法及醫術,還是她下令的哩,她計劃讓你潛入白靈教,既可探聽敵方訊息,又可控聽殺害令尊諸人之兇手。」烏名樂伏在他耳邊道。
秦逸恍然道:「原來如此,我能勝任這份任務嗎?」
「沒問題,憑你的機智及武功,已經綽綽有餘了,何況,你一直未在江湖現身過,只要你耍些戲頭,白靈教自然會找你!」
秦逸問道:「多久行動呢?」
烏名樂叮囑他道:「不急,伺機而為,不過,此事涉及你的安危,目前只有你,我及阿丹知道,你最好別再告訴第四者。」
「是,既使古家姐妹,我也一定會保密的。」秦逸點頭應允道。
烏名樂拍拍他的肩,笑著道:「呵呵,阿逸,你實在豔福不淺哩,任何人只要能夠娶到她們二人之一,就已經謝天謝地,而你卻娶得雙美歸哩!」
秦逸無奈的搖搖頭,有苦難言的說道:「有什麼,奉兒女之命嘛!」
烏名樂安慰他道:「把眼光放遠些,目前瞞著她們,別覺得內疚,只要白靈教一垮,咱們就可以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秦逸試探性地接道:「白靈教一垮,咱們把他們人馬基業接收過來,那咱們不是變成了天下第一教了嗎?」
烏名樂卻喃喃自語道:「天下第一教,天下第一教……」
秦逸愕然地道:「烏老,難道我說錯了嗎?」
「沒錯。」烏名樂沉聲道。
秦逸飲了一口酒,問道:「烏老,你認為本教有沒有成為天下第一教的希望呢?」
「你如果真心效勞,本教遲早會成為天下第一教的,阿丹也會很開心的。」烏名樂眼裡滿含希望的看著他道。
秦逸心中暗暗一跳,忙問道:「烏老,你認為我不夠真誠嗎?我已經在教中成親,即將會生兒育女,還會造反嗎?」
烏名樂搖搖頭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令祖及令尊在生前皆是響叮噹的人物,你不怕遭到那些自命高尚的人物之匪議嗎?」
秦逸笑道:「我才懶得管那麼多哩,他們批評他們的,我活我的,何況,我可以易容呀,他們會認出我嗎?」
烏名樂突然壓低聲音,問他道:「阿逸,你有沒有從古氏姐妹的口中探出什麼訊息?」
秦逸想了想道:「沒有,因為我根本沒有問這些事,烏老,她們精得很,我如果現在問起這些敏感問題,準會打草驚蛇的。」
烏名樂心服口服地說道:「呵呵,不簡單,你年紀輕輕的,就曉得放長線釣大魚,佩服!」
秦逸歉遜地說道:「烏老,你別臭我,還是說說你和教主的事何時操辦吧!」
烏名樂的眼睛馬上流露出一種憂傷的神情,淡淡地說道:「阿丹還是不肯原諒我的,老教主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妹妹又突然失蹤,讓她心疾很大,現在很難再接受我的,我也不急這一下子,反正幾十年都等了,只要我能天天看看她,就可以了,阿丹很看重你,如果你有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別忘替我探聽她對我的口氣就行了,好嗎?」
秦逸無言的點點頭,他可真服這個痴情的男人了,幾十年如一日對鍾情的女子一往情深著,自己和蘭純子分別才幾個月,自己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以後如何面對她呀,她又會理解自己的行為與心情嗎?
揮揮亂亂的思楮,秦逸舉起一杯酒對烏名樂說道:「烏老,來,不要想太多了,乾一杯吧!」
烏名樂點頭道:「天暗了,來,乾了這杯酒,你趕快回去吧!」
***
再過三天就要過年了,醫術已經有點火候的秦逸昨夜替古心美及古心嬌仔細檢查一番,一發現她們很可能皆生壯丁,興奮的情緒暫時理平了所有傷心的煩惱,直到子醜之交才入眠,第二日寅中時分,他仍然在被窩中熟睡著,古心美及古心嬌已瀨洗整齊,坐在桌邊傳音交談著。
古心嬌望了一眼熟睡的秦逸,傳音道:「姐,你昨天下午去見爹啦?」
古心美皺著眉頭道:「不錯,被訓了一頓,我……我好想早日離開此地喔!」
古心嬌提醒她道:「姐,忍著點,阿逸目前正值練武要緊關頭哩!」
古心美嘆氣道:「妹子,你不知道爹的那副嘴臉,唉,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咱們的爹哩!」
古心嬌也嘆氣道:「姐,我們夾在中間,該怎麼辦呢?」
「別理爹,本來娘很反對我們愛上秦逸,後來聽了爹的陰謀,才同意我們與他成親的,他絕對無法如願似的,搞不好大哥也會毀在他的手中。」古心美怒氣衝衝地道。
「聽娘說大哥在洛陽一帶頗為得意哩!」
就在這時,突聽三下輕細的敲門聲音,古心美低聲道句:「姐,讓我來。」立即站起身子走到房門。
房門一開,立聽小清脆聲道:「稟壇主,教主讓總堂主即刻在廳中開會。」
古心美忙說道:「啊!他還在休息呢,小清,什麼事呢?」
小清嬌聲道:「聽說本教在洛陽地面的盤口被砸了。」
「啊,大姐,快,是大哥那裡的店面出事了,快,快請阿逸起來。」古心嬌連忙大叫道。
她這聲情急嬌呼,立即驚醒秦逸,他起身問道:「心嬌,出了何事?」
古心美將衣袍替他穿上,道:「教主在廳中等你去開會,快點吧!」
古心嬌將毛巾遞給他,邊替他梳理頭髮邊道:「阿逸,散會後,就直接就回房把會議內容告訴我們,好嗎?」
秦逸詢問道:「好的,你知道教主為何要召集會議嗎?」
古心嬌解說道:「本教在洛陽地面上有十家店面從事各種生意,供本教開銷,據小清方才說全被砸掉了。」
「這……一定是白靈教搞的鬼,我走了!」
他匆匆入廳之後,只聽慕榮丹、烏名樂、古云保及幾位堂主已肅然坐在椅上,他歉然的朝慕榮丹行禮道:「恕屬下來遲。」
慕榮丹神色凝重地喝道:「坐!」
秦逸坐在古云保對面那張空椅上面,立聽慕榮丹沉聲道:「小草,把東西拿出來!」秦逸立即好奇的抬起頭。
「是!」
黑巾一解,立見盒上以鮮血寫著「血債血還」四個宇,古云保及田雅敏身子一震,雙眼緊盯著盒蓋,盒蓋一掀,小清伸手入箱,立即挾了一個神色獰厲,雙眼暴睜的頭顱,田雅敏悲呼一聲:「林兒……」話未完,立即暈倒在椅上。
古云保全身暴顫,雙拳緊握,雙眼寒光熠熠的盯著頭顱。
那顆頭顱正是古云保的之唯一兒子古開林,古云保費盡心機才讓古開林爭取到這個肥缺,而且也吸收不少心用撈了不少的銀子。
想不到今日卻會被人送來頭顱,任憑古云保如何的心計過人,面對這種突然的殘酷打擊,他也怔住了。
慕榮丹沉聲道:「小草,將頭顱交給總堂主吧!」
小草應聲是,仔細的包妥盒子,送到古去保的面前。
古云保把盒子朝几上一放,立即起身行禮道:「稟教主,請準屬下到現場去看個究竟吧!」
慕榮丹點頭道:「本座正有此意,不過,白靈教必然張網以待,你多加小心一點!」
古去保神色蒼白地要求道:「是,稟教主,屬下可不調本教高手支授。」
慕榮丹望了一眼秦逸,面無表情的說道:「除了秦總堂主繼續留下來以外,其餘的人任你調派。」
「是,多謝教主,屬下及賤內告退。」
說完,扶著田雅敏及提著方盒低頭離去。
慕榮丹肅容道:「白靈教已公然向本教宣戰,本座已經決主要還擊,待會兒由副教主統一調派,很抱歉無法讓各位過人如意年呢!」
眾人立即朗聲道:「不滅白靈教,誓不為人!」
慕榮丹點點頭道:「秦總堂主,半個時辰之後,到本座的房中來吧!」
「是!」
眾人送走慕榮丹之後,烏名樂沉聲道:「秦總堂主,你先下去吧!」
秦逸點頭應是,立好起身回房。
他剛入房間,古心美馬上立起身來肅容問道:「阿逸,家兄是不是出事了?」
秦逸沉聲道:「是的!」又把教主的決定說了一遍。
古心美及古心嬌雙眼一溼,立即低頭不語。
秦逸愕然地問道:「奇怪,你們怎麼突然冒出一位大哥呢?」
古心美咽聲道:「先兄離教已有幾年了,由於此事乃是教中的秘密,因此,大家一直不便提起此事。」
「原來如此,別傷心了,爹已經調派人手準備親征,一定可以替大哥報仇的,來,我們吃些東西吧!」秦逸安慰她們道。
古心嬌開啟食盒,將菜飯及餐具擺妥後,三人默默的用膳。
盞茶時間之後,秦逸沉聲道:「你們慢用吧,我必須去見見教主了。」
二女點點頭,立即低下頭不再言語。
秦逸剛走到慕榮丹的房門附近,立見一位清秀的少女自門中行出,含笑朝他行禮道:「稟總堂主,教主請你進去!」
「知道了,你下去吧!」
秦逸入內後,立見慕榮丹已經換上一套寬鬆的水色厚袍坐在桌前,厚袍的衣襟口開得很低,露出若有若現的豐滿乳溝,秦逸從未看到慕榮丹穿得這樣性感,這真的還是頭一次,心下狐疑的行禮道:「稟教主,你有何指示?」
慕榮丹輕聲道:「二位古壇主皆甚教順父母,一聽到古家唯一的兒子已死,難免會傷心,你可要多加的小心她們的身體,免得影響胎兒。」
「是,多謝教主的關心。」秦逸緻謝道。
正在說話間,只見烏名樂從裡間的臥室行了出來,朝秦逸淺淺一笑,道:「阿逸,你與教主慢慢的聊吧,我先去了。」
說完,又深情地望了慕榮丹一眼,慕榮丹再送他一個迷人的微笑,秦逸看得是一楞一楞的,心裡終於知道其中的原因了,兩位有情人可能已舊情復燃,心下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慕榮丹見烏名樂已經行出房間,連忙把眼光收回來,對秦逸說道:「秦總堂主,你請坐吧,我聽烏老說你已經把陣法及醫術學得差不多了,這實在進步太驚人了!」
秦逸神態自苦的在旁邊坐下來,謙遜地說道:「這全賴烏老深入淺出,有條不紊的解說呢!」
「秦總堂主,為了配合目前的情況,我打算先傳你易容術,由你直接混入白靈教,刺殺歐陽蕭雨,你願意嗎?」慕榮丹低聲說道。
「願意!」秦逸不敢違抗命令,馬上應允道。
慕榮丹帶有欣賞的地望著他,柔聲道:「秦總堂主,謝謝你!」
秦逸坦然地說道:「稟教主,你太客氣了,屬下理該效勞的呀!」
「秦總堂主,你可知道白靈教在這一年中增加了千餘人,其中不乏隱居多年的老魔頭哩,你害怕嗎?」慕榮丹用纖纖玉手端起香茶輕飲一口,緩緩地說道。
秦逸也飲一口香茶,豪爽地道:「稟教主,屬下有信心完成這項任務的。」
慕榮丹笑著點點頭,隨後問道:「湯世家沒有傳你易容術吧?」
「沒有。」秦逸搖搖頭道。
「易容術可以分為三種,一為以易容藥物,二為戴上精巧的面具,不過,只要被行家仔細的觀察,仍然會被發現,據傳聞,千臉狂生吳良品有一種特殊的易容術主法,可以運用內功變化容貌與體形,可惜他已經死了,這項絕技也失傳了。」
秦逸心中暗覺好笑,卻仍佯問道:「稟教主,你是要傳授屬下使用易容藥物及面具易容吧!」
慕榮丹立起那身玲瓏有致的身段,緩步走到秦逸前,站定說道:「正是,以你的智慧,不出三日,必可以學會整套的易容術,較令我擔心的是你欠缺江湖經驗,所以,我打算吩咐邵曲陪你一段時期。」
「邵曲,你是指負責搜身的那位老人嗎?」秦逸故意問道。
慕榮丹微笑著道:「正是,他是令祖的知交,他絕對不會害你的。」
秦逸點頭應允道:「是!」
慕榮丹也點點頭,似乎很是滿意自己的安排,片刻之後問他道:「好,咱們到書房先研究調配易容藥物之方法吧!」
***
慕榮丹果然沒有估計錯誤,秦逸已在除夕黃昏之前已經學妥易容術,含笑走回自己的房中,房門一開,他立即聞到香噴噴的菜飯,只見桌上擺豐一個小火鍋,陣陣香味由那些熱氣傳出,不由令秦逸食指大動。
古心美及古心嬌含笑迎他入桌之後,古心美邊替他斟酒,邊含笑問道:「阿逸,學成了嗎?」
秦逸左擁右抱地笑著道:「不錯,學成歸家了,挺好玩的,來,吃飯吧!」
古家姐妹俏皮地說道:「秦大官人,請吧!」
三人坐下來開始用膳,過了半會兒,古心嬌突然問道:「阿逸,你什麼時候離教去白靈教呢?」
秦逸答道:「可能是明天晚上吧!」
古心嬌不無擔憂地說道:「你是武功高強,又有邵曲隨行,不過,白靈教中高手如雲,你可要為我們這個家多加小心啊!」
秦逸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心嬌,你們放心吧,在你重陽臨盆分娩前,我一定會回來的,倒是你和心美可要多加珍重自己的身體!」
古心嬌也握緊他的手,體貼地道:「你放心,我們會小心的,天寒地凍,你出門在外,多加保重!」
「我會的,我們別再談這種充滿離愁的傷感話題,來,把你們的易容及江湖經驗提出來聊聊吧!」
古心美也不願場面太傷感,因此,立即格格一笑,道:「要學經驗嗎?行,不過,必須先繳學費。」
秦逸很快進入角色的道:「學費?開個價吧!」
「格格,那就上榻吧!」
秦逸不放心的問道:「心美,這樣妥嗎?」
「格格,保證沒有問題的,來,先把桌子移到榻前吧!」
三人同心合力下,不但將桌子搬到古心美的榻前,更在現場安排出一陣迷人的銷魂風光,屋內立即春意盎然,秦逸以枕被墊背靠坐在榻前,古心美赤裸的胴體在他的前面輕扭緩著,二人邊取用古心嬌在旁夾來的食物邊卿卿我我的交談著。
盞茶時間之後,秦逸輕摸著古心嬌鼓起的腹部,含笑道:「心嬌,你看,我們該替小傢伙取個什麼名字呢?」
秦逸馬上說道:「秦天飛,自由自由的發展,如何?」
古心嬌聽了,點點頭道:「好名字,姐姐,你那個呢?」
秦逸想了想,又說道:「秦天翔,如何?」
古心美拍手道:「飛翔,好名字,隨意的飛翔,好聽好聽,我喜歡。」
古心嬌笑道:「秦逸的孩子,誰敢阻攔他們的發展呢?」
秦逸也被即將為人父的快樂心情感染著,整個人都感覺到特別自豪和興奮,不由得大笑著說道:「太……太抬舉我啦!」
「阿逸,我們以你為榮,以你為榮!」古氏姐妹摟著心愛的男人,情不自禁地說道。
秦逸與古氏姐妹相處已有一段日子了,知道她們與古云保完全是兩個性格,心裡也在對她們逐日產生好感,慢慢地接受她們了,特別又懷上他的親骨肉,讓他實在難已割捨這份感情,不免激動地說道:「我太幸福了,心美,心嬌,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你們。」
「阿逸,請說。」古氏姐妹痴痴地望著他道。
秦逸低聲問道:「有一天,我如果決定脫離百花教,你們願意跟我走嗎?」
古心美立即點頭道:「願意。」
古心嬌也隨即點點頭,道:「我也願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理該如此。」
秦逸反問道:「如果爹和娘反對呢?」
「誰也無法阻擋我。」古氏姐妹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的,我們跟定你了。」
秦逸輕握她們的纖手,正色道:「我不會讓你們吃苦的,真的,只要我尚有一口氣住,絕對要讓你們引我為榮的。」
古心嬌激動的撲在秦逸懷裡悲泣起來,古心美正欲勸解她,古心嬌已經搖頭道:「姐,我太感動了,你不用勸我,好嗎?」說完,淚水像珍珠一樣流出來。
古心美只覺鼻子一酸,淚水情不自禁的奪眶而出,秦逸柔聲道:「二位夫人,別這樣子,來,我們一起吃菜吧!」
古心美拭去淚水,夾塊肉沾些佐料送入他的口中,然後低聲道:「阿逸,還是你比較灑脫,咱們聊聊易容術吧!」
秦逸笑道:「我已經付了學費,你們早該傳授心得啦!」
古心美格格一笑,果然取出秦逸那瓶易容膏邊塗邊解說起來,秦逸自己也邊塗抹邊請教,房內立即格格哈哈笑個不止,房中洋溢著一種幸福的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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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是中國著名的六大古都之一,曾為東周等七朝建都之地,堪稱歷時最久的第一號古都,洛陽城不但是軍政重地,文風特盛,由「洛陽紙貴」可見一斑。因此,上自王公大族,中至詩人雅士,下至販夫走卒,如果不到洛陽城去轉個幾趟,就好似虛度此生哩!
曾有人說過,臺灣錢淹腳目,若與洛陽城相比,尚遜一籌,因為,川流不息的人潮實在帶來無窮的財富呢!百花教在洛陽有六家店面分別經營食、衣、住、行、樂各種行業,曾賺進大把大把的銀子,可惜,自從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送神之後,那六家店面全部易主,大把大把的銀子紛紛轉向白靈教的倉庫了,白靈教心知百花教會來討回公道,所以,表面上照常營業,暗中卻派出高手埋伏在附近,準備張網捕魚,那知,他們等了十幾天,卻等到一個壞訊息,在古云保的策劃下,他親自率領六十名高手隱伏在開封,田雅敏及白字堂堂主代志分別率領三百名高手襲擊其他白靈教的分舵,那些地帶乃是白靈教的經濟動脈,經過百花教高手先毀人後焚店之後,白靈教可謂真損失奇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