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走入烏名樂的房中,烏名樂呵呵一笑,請他入座。
「阿逸,你有沒有發現你是一名福將啊,不但逢凶化吉,而且還豔福不淺啊,居然帶來了兩名賢內助。」
秦逸紅著臉道:「烏老過獎了,我也是糊里糊塗撞上的呀!」
烏名樂意味深長的說道:「好一個糊里糊塗的撞上,老夫怎麼就沒有撞上呢?」
「這……你不是撞上教主了嗎?」秦逸難言的陪笑道。
烏名樂拍拍他的肩膀,欣喜地說道:「是啊,我這輩子撞上阿丹了,笑完之後,談談你今後的計劃吧!」
秦逸愕然道:「計劃?我哪有什麼計劃,我夠資格設定什麼計劃嗎?」
烏名樂突然神色凝重地說道:「阿逸,你可知道教中打算封教退隱嗎?」
秦逸感到非常的突然,詫異地道:「什麼時候說的,這怎麼可能呢,本教不是想在江湖上爭一席之地嗎?」
「那是副教主阿鳳的野心,她失蹤這麼久,可能已經遇難了,阿丹只是在替她善後,經過白靈教這一鬧,她才有此意。」
「這……創業甚難,好不容易有這個局面,卻要放棄,未免太可惜了吧,你勸勸教主,讓她打消這個想法吧!」秦逸推心置腹的說道。
烏名樂苦笑著道:「阿逸,你可能不知道本教經濟狀況,自從那幾家店面被白靈教砸掉後,本教已在吃老本啦!」
「烏老,我覺得那財物一定被總堂主古云保私吞了。」秦逸毫不考慮的脫口而出道。
烏名樂盯著他詫異道:「啊,你有證據嗎?」
秦逸搖搖頭道:「沒有,不過,白靈教只是殺人,並沒有劫財!」
「好可惡的古云保,簡直就是吃裡扒外的東西,看來他是有計劃的想單立門戶啦!」烏名樂怒聲道。
秦逸接著說道:「這就是我不贊成封教的主要原因,因為,教中的人在這兒被遣散,馬上會被他吸收走啊!」
烏名樂冷哼道:「哼,我怕他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秦逸分折道:「烏老,話不能如此說,教中的人不乏貪生怕死的。」
烏名樂望著他道:「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秦逸搖搖頭,為難的說道:「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
「阿逸,我先問你一件事情。」
「請說!」
烏名樂飲了一口酒,立即問道:「據邵曲說,令岳母曾被三十餘白靈教的大漢輪姦,然後被古云保故意劈死,可有此事?」
秦逸點頭道:「不錯,以他的身手,當時可以先救她再傷牛偉聖的。」
烏名樂猛的一拍桌子,冷哼道:「哼,好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回教之後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作秀了,老夫恨不得殺了這個傢伙。」
「烏老,彆氣了,太不值得了,惡人自有惡報,讓他去自生自滅吧!」秦逸勸道。
烏名樂沉聲道:「阿逸,以本教目前的積蓄,即使再取回被那畜生私吞的財物,至多隻能再撐二年,就會坐吃山空了。阿丹曾與老夫研究過,她打算將教主大人的座位交給你……」
秦逸馬上阻止道:「不行,不行的。」
「阿逸,你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教中現存幾百人馬,多數支援你,只要你將那畜生交給白靈教,再與他們訂下互不侵犯的協定,本教可以將那些店面的土地賣掉,然後在洛陽城規規矩矩的做生意,如何?」說完,抬頭看著秦逸徵求著他的意見。
秦逸苦笑著道:「太慢了,我方才已經答應拙荊不殺古云保啦!」
烏名樂嘆道:「唉,你可以不殺他,我來治他,如何?」
秦逸連飲三杯酒,握著拳頭瞑思苦想道:「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我怎麼決定呢?」
烏名樂也幹了一杯酒,對他說道:「不急,你好好的考慮吧!」
秦逸沉思片刻,開口說道:「烏老,你方才的主意很好,我全力支援,還是勸教主不要隱退吧!」
「阿逸,教主已經答應與我成親了,只是她不想再涉入江湖了,想要與我好好的過日子了。」烏名樂終於道出心中的話。
秦逸望著他笑道:「恭喜你,你終於可以圓了心願,等了一輩子,還是感動了教主,你與她成親,教主照樣可以做啊!」
烏名樂有點興奮地說道:「你不懂的,我們成親後,她要為我生兒育女,哪能再有精神主持教裡事務了,我也會很心疼她的身體的。」
秦逸猶豫著說道:「可是,這付擔子這麼重,我什麼都不懂,扛不下得。」
「阿逸,只要你接任教主,我和阿丹可以仍然呆在教中,繼續在旁邊幫助你打理的。」
「這……不行啦!」
烏名樂拍著他的肩,沉聲道:「你好好的考慮一下吧,你接任教主,不但可以安頓這些人,而且可以削減那畜生的力時,無形之中做了一件大功德呢!」
秦逸無言的搖頭,苦笑著道:「我能夠理解你和教主的心情,盼了一輩子終於在一起了,只是我實在不行勝任這上職務的。」
烏名樂朝窗外一看,道:「時候不早了,下去用膳吧!」
二人走出房間,果然立即聽見那悠揚的鐘聲,只見兩枝花及古家姐妹也走出房間,他立即含笑走了過去,一起下樓後,院中早已擺了近百張桌椅,教中的人正在井然有序的就坐,烏名樂含笑請他們人當中那桌就坐。
六人坐下不久,慕榮丹已經含笑行來,六人立即起身相迎。
慕榮丹朗聲道:「請各位盡情的喝酒吃菜吧,咱們一起歡迎秦總堂主的回來,並祝他與二位姑娘百年好合。」
秦逸與兩枝花含笑行禮。
小清及六名少女馬上過來替他們斟滿酒,古家姐妹有孕,忌酒。
眾人鬨然喝聲乾杯,立即一飲而盡。
秦逸乾杯後,高興的說道:「各位,白靈教沒啥可怕的,只要咱們同心協力,遲早會把他們產平的,來,乾杯!」
眾人鬨然喝采,紛紛乾杯!
秦逸朝四周抱個環揖,道過謝方始坐下,慕榮丹含笑道:「開始吃吧,總堂主,你一起過來吧!」
古云保應聲是,從另外一桌子起身過來。
上過三道菜後,有人過來敬酒,秦逸哈哈一笑,道:「各位請回座,我待會兒自動向各位報到,如何?」
眾人馬上鬨然叫好!
半個盞茶時間過後,秦逸果然與兩枝花逐桌敬酒了。
兩枝花每桌敬一杯,含笑瞧著秦逸與有興趣喝酒的人拼酒。
他們剛敬了四十五桌,突聽半空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螺聲,慕榮丹神色大變,立即喝道:「撤桌,準備迎戰。」
小清及小草立即扶著古家姐妹先行退去。
螺聲越來越疾,遠處已經傳來如雷的馬蹄聲音,大花立即喝道:「小心,是白靈教的人。」
烏名樂立即喝道:「古總堂主、秦總堂主,姑娘,先隨老夫迎敵,阿丹,煩你親自排程啦!」
說完,立即暴射而起。
兩枝花向兩名大漢各借一把長劍,立即隨著秦逸射出牆外,只見遠處黃塵滾滾,蹄聲似雷,地動枝搖,聲勢駭人。
秦逸恍然大悟道:「好險陰的歐陽蕭雨,居然對我來這一手,今日看我如何宰了你們這批畜生。」
烏名樂沉聲道:「教中陣法已經無法啟動,情況甚急,殺!」說完,已抽出鋼劍疾撲而去。
秦逸吼:「殺!」後發先至,只見木劍寒虹一揚,立即有兩顆人頭飛射向半空了,兩枝花緊跟在後,以胖瘦雙翁所授之後擊陣法配合充沛的功力,在剎那間立即砍翻了六人。
古云保心懷喪子辱妻的痛,使出霹靂掌法疾攻而去。
白靈教的先頭部隊馬上受挫,健騎驚嘶之中,那些人紛紛棄馬先使出見面禮暗器疾射而來,秦逸及兩枝花左掌掃開暗器,右臂連痛下殺手。
一批批的黑衣人似潮水般湧來,迅即圍住秦逸五人,同時掠入院中與百花教的人血拼啦!
邵曲緊護著慕榮丹,兩人似虎人羊群般痛下殺手。
秦逸殺紅了眼,全無懼意的衝破各種掌力、兵刃、暗器,只要看見黑衣人就殺,不到一個時辰,已經全身浴血了。
兩枝花跟在側,捨命相護。
直到黃昏時分,在一陣尖厲的竹哨聲音後,倖存的百餘名黑衣人紛紛向山下疾逃而去,秦逸喝聲:「那裡逃!」說完,與兩枝花疾追而去。
他們三人身法疾快,半響之後,即已攔住那些人,只聽他厲吼一聲:「給你們死!」三人立即疾攻而去。
白靈教此次動員了二千人來到百花教,原本要一舉殲滅百花教,那知,卻會碰到秦逸和兩枝花這三個煞星,由於地形限制,人多反而礙手礙腳,加上百花教的功力超出歐陽蕭雨的預估,因此,居然遭到慘敗。
此時,那百餘人已經全無鬥志,一見秦逸三人攻來,除了他們三人的威力半徑中之衰尾者死拼之外,其餘的人已經奪路而逃。
因此,秦逸三人追殺到山下,仍然被三十餘人由林中逃走。
秦逸恨恨地說道:「王八蛋!」不甘心的到處張望著。
他見兩枝花彼此在裹傷,趕緊上前問道:「哪兒受傷了?」
大花含笑道:「只是皮肉傷,不礙事,你呢?」
秦逸看看自己那身全是血的衣服,抬頭道:「我全身是血,搞不清楚呢!」
大花關心的問道:「這……有沒有疼痛之處呢?」
小花眼尖,立即發現秦逸的左後背有一道分餘深,寸深長的傷口,道:「阿逸,你的背後有一道劍傷呢?」
秦逸沒事般的說道:「回教再說吧!」
三人一見沿途各崗哨之人已經全部陣亡,立即恨恨的入教。
只見烏名樂的雙臂皆已裹傷,正在指揮十餘人搶救了一大堆的傷者,秦逸喝聲:「把藥拿來。」立即上前救人。
兩枝花一見到遍地的殘肢斷臂及屍體,心中一慘,也上前幫忙救人。
他們整整的忙到子夜時分,方始送走那些傷者及替自己裹傷。
秦逸三人跟著烏名樂入廳後,看見慕榮丹默默的跪在一具屍體前,他們慌忙走了過去。
只見邵曲左臂已斷,胸腹間尚有六個傷口在汨汨地流血,秦逸悲泣一聲:「邵爺爺!」人也跪了下去痛哭。
兩枝花慌忙陪著跪在身後,烏名樂喃喃自語半響後,拭去淚水,咽聲道:「阿丹,人死不能復生,本教尚需你領導,節哀吧!」
慕榮丹抬頭哀傷的說道:「若非邵曲以身擋住那刀全力的一擊,此時,躺在此地的人就是我,我怎麼能不傷心呢?」
烏名樂繼續勸說道:「唉,邵曲求仁得仁,節哀吧!」
慕榮丹悲泣得撲在他的懷裡,咽聲道:「名樂,都怪我沒有提防白靈教那群混蛋,才會導致死了這麼多的弟兄們,我不配做教主。」
烏名樂輕輕擁著她,安慰道:「阿丹,怎麼這樣說呢,不能怪你的,只恨那群混蛋人太多了,又太狡詐了,不用再傷心,人死不能復生。」
慕榮丹突然驚醒到有那麼多的教中弟子在場,覺得自己太激動了,拭去淚水,輕聲道:「今日之劫,幸有你們協助,否則不堪設想。」
秦逸難過的道:「若非大家為了歡迎我回教在院中聚餐,諒他們也無法通過陣式,全是我的錯。」
慕榮丹憂傷的說道:「唉,這怎麼怪你呢,本教的陣法遲早會被破的呀,先去看看弟兄們的傷勢吧,秦總堂主,你上去看看古氏姐妹吧!」
秦逸連忙說道:「不,屬下陪您去瞧瞧弟兄們吧,大花,小花,你們二人先上樓去吧!」
兩枝花點點頭轉身離去。
秦逸三人在教中花了一個時辰,轉了一圈後,方始重回大廳,只聽慕榮丹嘆道:「唉,半月之隔,又有三百餘人永別了。」
秦逸難過得低頭不語,烏名樂沉聲道:「阿丹,不用再想了,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慕榮丹又嘆了一口氣,方始上樓。
秦逸回房後,古心美盯著他的傷口,道:「還好,並未傷及筋骨,真是託天之幸啊!」
古心嬌接道:「阿逸,池中已準備熱水,你和二位姐姐先去沐浴再上藥吧!」
秦逸柔聲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小清幾個丫頭一直守在樓梯口,並沒有敵人闖進來。」
秦逸回想著剛才白靈教黑壓壓的一片人,不禁低叫著道:「太嚇人了,現在叫我再去拼,我可沒有那個膽子啦!」
大花苦笑道:「這叫做一鼓作氣,先去沐浴吧!」
三人進入浴室,果見池中已經放妥一池子熱水,三人輕輕的脫光身子,兩枝花先行替秦逸清洗身子,秦逸輕摸大花左小臂的兩道劍痕,恨恨地道:「那批王八蛋可真狠,居然捨得辣手摧花,真是該死!」
大花不在意的輕笑道:「格格,在拼鬥之際,誰只要出手慢上半分,誰就要赴鬼門關報到,因此,即使面對天仙美女,誰也不敢瞧半眼哩!」
小花也含笑道:「是呀,尤其你那憂逾閃電,狠若厲鬼的劍法,簡直把他們駭然昏了,誰還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秦逸張大雙眼望著她們,又叫著道:「我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大花含笑道:「我以前讀過‘殺人如麻’四字,總是以為言過其實,今日一見,總算得到最佳證明了。」
大花隨即說道:「是呀,那木劍所射出的寒虹,好似閻王爺的拘魂令般,所到之處,絕對沒有漏網之魚。」
秦逸揚揚手,皺著眉頭說道:「當時不會手痠,現在卻覺得不大對勁呢!」
大花邊幫他揉著手臂邊說道:「這是必然的現象,因為,你從未沒有經過如此激烈的搏鬥,明晨起來後,全身還會痠疼不已哩!」
秦逸咬著牙狠狠地說道:「歐陽蕭雨實在有夠奸詐,歐陽貝也扮得真像,過些日子,我一定會去泰山好好的拜訪一下的。」
大花紅著臉道:「全是我的錯,我太相信她了。」
「不必提此事了,免得大家心煩,對了,你們有沒有看見古云保呢?」秦逸打斷話題問道。
兩枝花同時搖頭道:「沒有呀!」
「是呀,我也沒有看哩!」
秦逸思索著說道:「這傢伙一定保留實力,擁兵自重,王八蛋。」
兩枝花替他擦身子,自壁櫃取出內衣褲及百花圖案裳走了出來,古心美手持瓷瓶站在榻沿脆聲道:「阿逸,教主令小清送來這瓶藥,你趴下來,讓我替你塗上吧!」
秦逸趴在桌上含笑道:「我還是頭一次受創呢,滋味真不好受的呢?」
古心嬌含笑走了過來,道:「阿逸,今日幸好有你們三人的幫忙,否則真的很危險哩,對方至少出動二千人呢!」
古心美介面道:「是呀,我們二人在窗後觀戰,眼見一批批黑衣人攻向你們,當時恨不得能夠跳下去幫忙呢!」
秦逸笑著說道:「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殺,我不能讓這些王八蛋衝進去傷了我的兩位夫人,因此,手臂到現在仍然發燒呢!」
古心美蓋上瓶塞,輕輕的按捏他的右臂。
古心嬌輕捏秦逸的左臂,低聲道:「阿逸,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呢!」
「說吧,沒事的!」秦逸看著她道。
古心嬌難堪的說道:「爹在你們血拼時,偷偷的從林中溜走了。」
秦逸恍然地道:「怪不得我會看不到他,他為何要溜走呢?」
古氏姐妹不言語的低下頭。
秦逸找開僵局,嘆口氣道:「好了,別提他了,他既然走了,那就不會回來了,反正他有身的武軾及機智,誰也傷不了他的,別替他擔心啦!」
古心美苦笑道:「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這些年越變越怪呢!」
秦逸忍不住怒聲道:「他當然要怪啦,他……」
「爹怎麼樣啦?」古心嬌緊接著追問道。
秦逸止住自己的言語,無所謂地說道:「沒……沒什麼啦!」
古心美抓住不放地問道:「不,你一定知道什麼秘密的。」
古心嬌也聽出他的話裡有話,也在一旁焦急的催道:「對,求求你快點說吧!」
秦逸沉思片刻後,低聲道:「聽說爹沒有命根子,好像是被毀掉了。」
「啊,會有這種事嗎?」古心美詫異地問道。
古心嬌呆怔道:「天啊,難怪娘一直愁著眉頭,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你知道是誰下的毒手嗎?」
秦逸望著她們緩緩地說道:「是千臉狂生吳良品,聽說他們原本是結拜弟兄,是爹先設計害對方,卻被對方在最危險的時候傷了那地方。」
古家姐妹知道這個秘密,可是,並不知道古云保會傷在那個要命的地方,因此,立好低頭不語。
秦逸思忖片刻,道:「心美,心嬌,你還得我入教時,邵曲曾叫我脫光身子檢查嗎?」
古心美低聲道:「記得呀,他太小題大作了。」
「不,他由我的相貌覺得很熟悉,所以才會要求我脫光身子,你們是否知道我的臀部有塊胎記?」
古氏姐妹同時答道:「對呀,怎麼啦?」
秦逸有點哀傷的感慨道:「邵曲當時就確定我的身份,於是,他悄悄的見了我,原來爺爺在世時,曾經救過他的一命,他便一直留在家中,直到因為與令尊有誤會,他才離開爺爺,令尊受傷之際,他正好隱在一旁,因此,特別向我提出這件事。」
古心美神色大變,追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秦逸搖搖頭道:「沒有啦,就只有這件事啊!」
古心嬌神色慘然道:「姐,怪不得爹孃一直不接近邵曲,原來他們是認識的,姐,把那件事說了吧!」
古心美吞吞吐吐道:「我……可是……」
秦逸忙道:「我好睏啊,睡吧,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
古心嬌沉聲道:「不,阿逸,你一定還有秘密,對不對?」
「這……什麼秘密啊?」秦逸遂問道。
古心美神色凝香的詢問道:「你一定知道殺死你爹孃傷害爺爺的兇手是誰,對嗎?」
秦逸確實不想讓她們知道的太多,搖搖頭道:「這……幹嘛要提這件事情呢?」
古心嬌雙膝一屈,跪在榻前。
古心美正欲跪下,秦逸已經起身架住她,只見他邊扶起古心嬌邊道:「二位夫人,別把上一代的仇怨延續下來,好嗎?」
古心嬌拭去淚水,道:「可是,你不報仇嗎?」
秦逸點點頭道:「是的,我放棄了,爺爺在世的時候,一直不准我練武,就是不准我報仇,我豈能違揹他老人家的意思呢,對不對?」
二女淚如雨下。
秦逸扶著她們坐在榻沿,道:「二位夫人,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老天爺是最公平的嗎?他已經在懲罰令尊了,對不對?」
二女立即輕輕的點點頭。
秦逸又道:「老天爺安排咱們的結合,就是以恕待人之最佳安排,對不對?」
古心美咽聲道:「對,不過,我認為是老天爺安排我們姐妹替家父向秦家贖罪,我們不會讓老天爺失望的。」
秦逸輕輕摟著她們安慰道:「別如此的說,老天爺是慈悲的,你們是無辜的,好啦,現在把事情說開了,心事已了,舒服多了吧!」
二女長吐一口氣,立即點點頭。
古心美自動吻上秦逸的左頰,古心嬌立即也吻上他的右頰,兩枝花剛開啟浴室木門,乍見這種恩愛的情形,立即低下頭。
古家姐妹也羞郝的坐正身子,秦逸哈哈一笑,道:「雨過天晴了,太好啦,二位夫人,教主恩賜這瓶藥,你們擦了吧!」
***
第二日一早,秦逸在調息醒轉之時,立即下樓和教中的人開始清理屍體。
他令那些人將屍體中的銀票及值錢的東西,沒收擺在一個大箱中,然後以馬車載運屍體到遠處深谷去埋掉。
整整的忙了一整天,方始把院中清理乾淨。
第二日,秦逸帶人搬運石塊修補被震塌的高牆,慕榮丹及烏名樂小心翼翼的指揮五十餘人變更院中的陣式擺佈。
秦逸率人補妥後,立即開始清理教外的屍體。
足足的忙了三天後,一切方始恢復正常,這天響午時分,秦逸及兩枝花陪著慕榮丹、烏名樂走入餐廳,廳中坐了兩百餘人,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尚裹傷未愈,她們入內之後,眾人立即起立肅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