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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回越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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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三月天,蘭花開在山坡上,秦逸及兩枝花回到越州城了,秦逸剛鬆一口氣,突聽客棧廳中傳來:「阿逸,是你嗎?」

秦逸一偏頭,立即叫道:「馬頭兒,是你呀!」

一陣哈哈大笑之後,那位扛棺材領班的馬明之走了出來,秦逸上前握住他的雙手,朗聲道:「馬頭兒,瞧你紅光滿面,喜氣洋洋的,這陣子一定大發了吧!」

馬明之爽朗的大笑著道:「哈哈,託你的福,糊餬口而已,進來喝杯酒吧!」

秦逸客氣的推辭道:「謝啦,我先去看看蘭大叔,回頭再來看你好了。」

「好,改日再說,你慢走吧!」

秦逸含笑朝他揮揮手,與兩枝花離去。

由於馬明之這一喳呼,附近之人皆已經認出秦逸,因此,沿途之中,不時有人朝秦逸招呼著,等到秦逸走到蘭家絲綢店大門附近時,蘭強盛、李婷春、蘭新、蘭明已經站在門前相迎了。

李婷春眼含雙淚,全身輕顫不已,她為日思夜想著秦逸的女兒感到高興,終於可以讓她少操一些心了,秦逸終於回來了。

秦逸見狀,激動的說道:「大叔,大嬸,你們好,我回來了。」

蘭強盛哈哈一笑,道:「回來就好,入廳再說吧!」

秦逸點點頭,立即牽著兩枝花走了進去,入廳坐定後,秦逸一見到蘭明弟兄尚留在門口勸那些要來與秦逸招呼的人們,他不由暗贊他們的細心。

秦逸含笑道:「大叔,大嬸,我替你們介紹一下,她們我的救命恩人……」大花立即脆聲道:「大花向諸位請安。」

說完,搓去臉上的易容膏,卸下文士巾,然後向前行禮。

小花也卸下易容膏行禮道:「小花向諸位請安。」

兩人那豔麗的容貌立即使蘭家三人怔住了。

半響之後,只聽蘭強盛輕咳一聲,道:「二位姑娘請坐。」

秦逸含笑道:「大花,小花,他們就是蘭大叔、大嬸,這是兩個小弟,還有純子是我的恩人及最敬重的人。」

蘭強盛三人忙客氣地分說著:「不敢當!」

秦逸坐立不安的四下張望著,並沒見到蘭純子的人影,於是,急忙問道:「大叔,怎麼沒有看到純子,她到哪裡去呢?」

蘭強盛笑著道:「今兒個廟會趕場,她去替你保平安去了。」

秦逸一聽感動得雙眼有點溼潤的道:「我可真對不起純子,走了這麼久,虧她對我一片深情。」

李婷春擦著眼淚道:「自人你走後,她就沒過一天好日子,東想西想的,讓我這個當孃的看了都心疼呀!」

蘭強盛截住話題道:「夫人,不必傷心了,阿逸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說完,便轉頭和秦逸開始聊些離別後的事情,秦逸低聲問道:「大叔,最近有沒有白靈教的訊息,還有百花教的呢?」

「沒有,不過,在你剛失蹤不久,他們雙方皆派人來過越州,所幸,我已經偷偷把酒莊燒掉,因此,並沒有被發現異狀。」蘭強盛搖著頭道。

秦逸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縱的火,我還以為是他們兩教的人乾的,大叔,真是替我想得太周到了,謝謝。」

蘭強盛含笑道:「別客氣,談談你離奇失蹤的事吧!」

秦逸笑了笑道:「沒問題,不過,我有點飢餓了,可不可以……」

「哈哈,沒有問題的,明兒,去老於那兒訂席酒菜吧!」

蘭明欣喜的應是,立即快步離去。

秦逸一見門外只有蘭新一人,苦笑道:「去年中秋,我一回到房內,立即被百花教的人制住,我被帶到百花教後,經過一連串的事故,居然混上總堂主的職位,而且被派往白靈教,在白靈教又混上總堂主的職位,而且還蒙教主歐陽蕭雨贈送見令如見人的令馬呢!」說完,忙將那個令馬拿了出來。

蘭強盛三人依序看完後,蘭強盛將令馬交給秦逸,含笑道:「阿逸,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挺神奇的呢?」

秦逸感悟道:「簡直就是神奇透頂了,我一直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呢!」

蘭強盛不無關心的詢問道:「阿逸,我聽說百花教及白靈教火拼到甚劇,雙方皆所折損不少的人手,你突然回來此地,莫非另有任務?」

秦逸搖搖頭道:「沒有,我只是想瞧瞧你們而已,我還要趕往百花教的哩!」

「這……你能不能多留一天嗎?」蘭強盛猶豫著道。

「大叔,有事嗎?」

蘭強盛看了兩枝花一眼,道:「你與純兒已經相知甚久,純兒為了你的突然失蹤,曾臥病月餘,我想讓你們早日成親。」

此語一齣,秦逸滿臉飛紅,心裡高興的直想大呼萬歲,他以為這次的失蹤,蘭純子的父母肯定會反對了,現在居然還先提出成親的事,這叫一直夢想這一天的他會不會高興呢?

蘭強盛又接道:「阿逸,俗語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的年紀已是二十二了,秦又單傳,你該早點成親啦!」

秦逸張口欲說,可是,旋又停止。

大花一見他連續猶豫再三,立即低聲道:「公子,我們二人只求能夠侍你的左右,並不奢求名份,請勿以我們為念。」

秦逸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真的是對不起你們,以前我心中唯一的新娘是蘭純子,但是經過這些事情後,我卻愧對你們,不娶則已,一娶就通通要,大叔、大嬸,大花、小花,你們聽我說件事吧!」

於是,他將自己與古家姐妹結合及她們已經有孕的事說了出來,眾人正在暗歎秦逸大走桃花運時,卻聽蘭強盛沉聲道:「阿逸,無論如何,你不宜與古家姐妹成親。」

秦逸不由「啊」了一聲。

就在這時,蘭明已經帶著三名小二走了進來,秦逸利用小二在擺酒菜之際,思忖蘭明會反對的原因。

半響之後,那三名小二已經離動員,蘭明弟兄送走他們將大門關上後,走回廳中會在秦逸的身邊,蘭明含笑道:「阿逸,真高興能看到你回來,我和姐都盼昏了。」說完,立即替每人斟了一杯酒。

蘭強盛含笑舉杯道:「歡迎各位光臨,乾杯!」

說完,一飲而盡。

秦逸諸人乾杯之後,蘭強盛含笑道:「阿逸,我知道你的爽朗個性擺不住疑問,我就先把反對的理由說出來吧!」

秦逸朗聲道:「知我者大叔也!」

蘭強盛又幹了一杯酒,道:「阿逸,你可知道古云保是你家的血海仇人?」

秦逸神色一冷,咬牙切齒的道:「果然不出所料,大叔,請明示。」

蘭強盛開始敘說道:「阿逸,令祖在生前曾向我提及此事,他再三囑咐別讓你知道此事,免得斷了秦家的根,因為,他擔心你不是古云保的對手。」

頓了一頓,又道:「古云保是令祖之徒,令祖不但授他武功,而且替他成親照顧家小,想不到他居然會為了霹靂掌作此人神共憤之事!」

秦逸沉聲道:「大叔,你別生氣,姓古的已經開始遭受報應了,他的獨子死於白靈教之手,他的老婆被三十餘人輪姦,事後被他自己震成粉身碎骨,真是上天有眼,報應不爽呀!」

說完,逕白乾杯。

只聽他冷冷的道:「姓古的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誰收容他,誰就倒楣,他目前還妄想要擔任百花教教主哩,哼,有我在,他在休想如意,我一定要讓他嚐盡眾叛親離,失望透頂,悔恨無奈之苦,然後再了結他的一生。」

那個酒杯,在他的盛怒之下,已經化為粉碎了。

蘭明駭然的替他換了一個杯子,道:「阿逸,別和那種小人計較,我敬你一杯。」說完,立即替他斟了一杯酒。

秦逸含笑道:「阿明,你越來越有大叔之風範啦,乾杯!」

兩人幹了一杯酒之後,秦逸正色道:「大叔,據我所知,古云保暗中在百花教吸收高手,並以毒藥控制他們,我在教主主持之下與古家姐妹成了親,我相信古云保一定會對我下毒,可是,我卻從無中毒的現象,證明古家姐妹心向於成,大叔,你很瞭解我,我一向敢愛敢恨,古氏姐妹寧可違背父命來維護我,我能夠辜負她們的情意嗎?」

蘭強盛點頭道:「阿逸,你做得不錯,我收回那個建議。」

秦逸道過謝,立即又指著兩枝花道:「她們原本是歐陽蕭雨的心腹,可是,在我臨危之際,她們救了我,因此,我把她們帶出來了。」

蘭強盛含笑道:「白靈教人多勢眾,已是武林的隱憂,二位姑娘能夠出汙泥而不染,委實令人佩服。」

兩枝花忙道:「不敢當。」

秦逸苦笑道:「我繞了一大圈,就是說明我這次遭擒,卻討了四個老婆,因此,有關我與純子的親事請你們多考慮。」

蘭強盛含笑朝李婷春道:「夫人,人多福氣多,你意下如何?」

李婷春含笑著道;「我一直視阿逸為親子,他有今日的成就,乃是他辛苦的代價,今後的前途未可限量,純兒有此終身伴侶,我們也可以放心了!」

說完,含笑瞧著秦逸。

飯後,秦逸留在蘭純子的房內等她回來。

通過蘭強盛之口,知道陰險狡作的古云保是吳大哥和殺害自己親人的仇人後,他沒有痛哭,沒有流淚。

悲傷絕望只是弱者的行為。

在這戰國時代,在這大部分人都為一已之利無惡不作的年代,只有強者才能生存。

他要報仇,就要成為最強的人。

待蘭家等所有的人都各自忙去後,他拿起了木劍,專心致志練起劍來,鑽研著天下第一劍的精要。

心與神會後,他把其中最精妙的十式不斷重複練習。

天下第一劍重守不重攻,但每一招的餘勢都隱含攻勢。

假若能把這攻勢加以演繹,那守而不攻的劍法便可變成攻守兼備,想到這裡,心中湧起狂喜,揚手揮劍,一時劍勢吞吐不定,有若天馬行空。

舞得興起,秦逸撲出廳去,利用更寬廣的空間施展,並把對人體結構和力學的認識,完全融入劍法裡。

劍風霍霍中,一忽兒飄遊無定,一忽兒若天馬行空,無跡可尋。

每一攻擊都是由天下第一劍的寓攻於守中變化出來。

狂喝一聲,連續劈出了百多劍,竟無一招採取守勢。

劍影一收,木劍移到眉心,以劍正眼。

一道嬌俏的人影撲入廳中,惶急呼道:「阿逸!」

秦逸放下木劍,蘭純子已不顧一切撲入他懷裡,悲泣道:「阿逸,阿逸!」

秦逸一手劍指地上,另一手摟著懷中玉人,心中又湧起酸甜苦辣相溶一起的悲痛,五臟六腑全絞作一團,悽然道:「純子,你還好吧?」

蘭純子抽搐著點了點頭,泣不成聲,喜憂參半。

她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凝著淚眼瞧著他道:「無影無蹤消失那麼久,也不記得當初對人家許下的諾言了,你這個騙子。」

秦逸內疚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那件事情,但是我的心無時不刻不在想你。」

蘭純子嬌羞的偎在他懷裡,臉上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秦逸丟開木劍,雙手緊摟著她道:「純子,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就是……」

不等他說下去,蘭純子捂住他的嘴,柔聲道:「不用說了,我知道這件事了,娘已經把什麼都告訴我了,有那麼多的紅粉知已愛著你,也是你的榮幸,我不會提出異議的。」

「純子,我……」秦逸聽到純子不責怪他,反而覺得心裡難受,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蘭純子睜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用手輕撫著秦逸的臉龐,善解人意的說道:「如果我不生氣,那是假的,可是我知道你也是無奈的,我理解我,再說我的心眼也沒有那麼小,只要你以後好好待人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秦逸聽了,激動得眼淚雙流,他知道今生能擁有純子是他最大的幸福,他從來沒有為誰落淚過,除了現在,為了懷中這個他最心愛的女人。

蘭純子見他落淚,心疼地說道:「阿逸,不要這樣了,我會很難受的。」

秦逸點點頭,沒有言語,他的鼻子發酸,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見他低頭吻著純子的雙唇,認真的吻著,用心的吻著,好像要把她溶化在自己的心裡,久久的定格。

不片響蘭純子已嬌軀扭動,臉紅如火,還主動愛撫他的虎背。

兩人久久地擁吻著,難捨難分。

門外一聲乾咳,兩人忙分了開來。

李婷春走了進來,笑吟吟地說道:「阿逸,純兒,準備用晚膳了。」

「娘,人家又不餓,怎麼那麼早就用晚膳。」蘭純子微微低著頭,羞紅了臉輕語道。

「你不餓,阿逸可餓了,準備一下出來吧!」說完,轉身離去。

等她一走,秦逸和蘭純子又擁抱在一起,兩人默默地訴說著相思之苦,兩雙眼睛深情的互望著,裡面飽含著關心與牽掛之情。

良久良久,方才相互牽手出門去用晚膳。

晚宴安排得比以往都要豐富,大家教興高采烈的飲著酒,吃著菜,一片熱鬧融洽的情形。

席間,秦逸含笑道:「純子,我以前一直喜歡逗著你玩,你如果不怕我繼續逗你,那就乾了這杯酒吧!」

說完,立即含笑舉杯。

蘭純子當著眾人面對這種單刀直入的求婚方方式,她滿臉通紅的啐句:「不害躁!」立即舉杯一飲而盡。

眾人立即鼓掌道賀。

蘭強盛笑著立起身來道:「看著純兒和阿逸如此相愛,今天就算是給他們辦得一個成親吧,都是自家人,也就草率了。」

蘭純子聽了,驚愕得張大著雙眼,她沒有想到日夜盼望的與秦逸有花好月圓的一天,今天突然的就來了,她望著通情達理的爹孃,又望著同樣欣喜的秦逸,雙眼裝滿淚水,馬上又羞得低下了頭。

秦逸幹了那杯酒,立即起身道:「爹,娘,阿逸向你們行禮啦!」

蘭強盛夫婦含笑並坐在廳中央太師椅上面,秦逸含笑牽著蘭純子恭恭敬敬的行禮。

禮行之後,蘭明兄弟齊聲喚句:「姐夫。」就欲行禮。

秦逸哈哈一笑,上前架住他們道:「別多禮,來,喝杯喜酒吧!」

眾人又得重新坐下來,氣氛立轉熱烈,美酒也迅速的流入每人的腹中。

盞茶時間後,蘭強盛含笑道:「阿逸,我找算在對面蓋樓房供日後你們居住,你意下如何呢?」

秦逸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好是好,可是,我目前口袋空空的。」

蘭強盛笑著提醒他道:「哈哈,你忘了那密室裡的那箱寶貝嗎?夠你們吃喝十輩子啦!」

秦逸馬上笑著道:「那麼值錢呀,那就偏勞你啦!」

蘭強盛故意取笑他道:「哈哈,自家人如此客氣呢?你失言,該罰酒。」

秦逸毫不猶豫地說道:「有理,該罰。」

眾人又歡敘半個時辰之後,蘭強盛含笑道:「時候不早了,夫人,你帶兩位姑娘到客房休息吧!」

說完,立即含笑回房。

李婷春含笑朝兩枝花道句:「請!」

兩枝花回頭望了秦逸一眼,道句:「公子,恭喜你了,早點歇著吧,我們去休息了。」說完,兩人笑談著離去。

蘭明說道:「姐夫,姐姐,今宵多珍重。」

蘭新也跟著說道:「早生貴子哩!」說完,兩個傢伙一溜煙的跑掉了。

秦逸含笑朝滿臉通紅的蘭純子低聲道:「純子,如此的草率的婚禮,太委屈你了。」

蘭純子羞郝的道:「我不在乎那些俗禮,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夠了。」

秦逸點頭道:「謝謝你能理解,我真的太幸福了,我太開心了。」說完,拉著蘭純子的手向房中走去。

秦逸和純子走入房間,低聲道:「純子,你知道嗎?今天的日子是我日夜夢想的,我太高興了,從此以後我們名正言順的擁有你了,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日子的。」

蘭純子一臉幸福笑容的說道:「我沒有想到爹孃會突然安排好這件喜事,讓我有一點難以置信,是不是幸福來得太快了。」

秦逸微笑著走到她的身前,低聲道:「純子,怎麼說幸福來得太快了,我覺得自己已經等了幾個世紀了,我會好好愛你的。」說完,輕輕的將她摟入懷中。

蘭純子又緊張又興奮,全身不由自主的輕顫著。

秦逸親上她的櫻唇,以前輩的身分指導她如何吸吮著,盞茶時間後,蘭純子已經喘呼呼的靠在他的懷中了,秦逸揮熄燭火,輕輕的走向榻前。

蘭純子走到榻前,輕輕的掙開身子,立即轉身寬衣解帶,秦逸脫去衣靴,一見她尚穿著那件小藍肚兜就欲上榻,忙將她摟住,同時輕輕的脫去那件小肚兜,雪白的酥胸立刻裸露出來,秦逸不由雙眼一直,蘭純子羞郝的鑽入被中,秦逸躺在她的身邊,雙唇再度光臨她的櫻唇,好半響後,沿著她的粉頸一直下移,終於攀上那兩個圓椒乳,蘭純子似遭雷劈,全身倏震,立即捂住雙乳。

秦逸向下遊動,開始橫越那雪白柔細的小腹,蘭純子顫得更厲害了。

尤其在那條絲褲被脫去後,她緊張的口乾舌燥,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秦逸的左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背脊,蘭純子在緊張、興奮之下,幾乎要窒息了,尤其在秦逸翻身上馬後,她的一顆心兒激動得幾乎要躍出口外。

直到一陣刺疼後,她那顆心兒方始定了下來,淚水立即自她那緊閉的雙眼中流了出來,她終於成了秦逸的女人了,她太高興了!

秦逸看見蘭純了流淚了,低聲輕問道:「疼嗎?」

蘭純子嬌羞地道:「我……沒關係。」

蘭純子什麼都不懂,只有任他去自由發揮了,可是,半個時辰下來,她情不自禁的開始胡搖亂扭了,秦逸知道她已經嚐到甜頭了,為了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響,秦逸也不願她的身子受損,又親了她一下,立即側身躺在一旁。

蘭純子掙扎了起身,羞郝的擦拭下身的斑斑落紅,不由又打了一個顫抖。

方才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馬上又浮現在心頭,身子一軟,又倒了下去。

秦逸起身自榻側浴洗室架上取來毛巾就欲替她拭身,蘭純子羞郝的接過毛巾自行擦拭著,秦逸坐在几旁的低頭飲茶,以免引起她的尷尬,蘭純子羞郝的穿著肚兜,手裡拿著秦逸的內衣褲及毛巾不自然的走了過來,秦逸含笑接過東西,低聲道:「純子,你行動不便,歇會吧!」

蘭純子紅著臉道:「沒……沒關係,你要不要休息啦!」

秦逸含笑說:「好吧!」

兩人上榻之後,秦逸將她摟入懷中,道:「純子,你以往一直獨睡,今晚突然多了一個人,習慣嗎?」

純子緊摟著他的脖子,柔柔地說道:「我……好有安全感呢!」

秦逸疼愛地說道:「你也累了,那就早點睡吧!」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蘭純子突然俏皮的笑道。

秦逸好奇的說道:「說呀,我洗耳恭聽。」

蘭純子咬咬下唇,害羞的說道:「阿逸,我終於明白另外那四名姐姐為什麼要待你那麼好啦!」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秦逸不安地問道。

蘭純子輕輕地搖搖頭,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那你告訴我答案啊!」秦逸鬆了一口氣道。

「你……你別裝糊塗,你自己一定早就知道啦!」

秦逸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親著她說道:「我又不是半仙,怎會未卜先知呢?你說啊,別吊我的胃口啊!」

蘭純子滿臉通紅的猶豫半響後,低聲道:「你好似天神下凡,可以使人對你產生信任,而且還可以帶給人無窮的……無限的……」

秦逸親了她一口,問道:「舒適,對不對?」

蘭純子羞郝的點點頭,輕嗯一聲,立即鑽入他的懷中。

秦逸輕撫她的秀髮,低聲道:「純子,我因為練武之故,所以在那方面似乎超強,我真擔心有沒有傷了你呢?」

蘭純子內疚的說道「沒有,我方才只是一時酥酸乏力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阿逸,我沒有法子使你……盡興……實在很……」

秦逸安慰她道:「沒有,我已經很開心了,她們四人也無法招架的,這都是湯世家害的。」

「那……那你去找兩枝花姐姐吧!」純子猶豫著說道。

秦逸馬上否定的說道:「不,今夜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對你說啦!」

蘭純子欣喜地道:「我也一樣啊!」

於是,兩人從幼時趣事聊起,直到東方發白之時,方聽蘭純子含笑道:「天亮了,我該起來了。」

「你沒事吧,還疼不疼啊?」秦逸關懷的問道。

蘭純子戲戲地笑:著道:「真的沒有關係的,不疼了,別把人家看成是林黛玉啊!」

秦逸親了她一口,方始起身著衣。

蘭純子邊替他整理衣服邊說道:「阿逸,你先漱洗吧,爹可能要先和你談談建屋的事呢!」

秦逸點點頭,立即走到榻旁浴洗架去漱洗。

蘭純子望著被褥上的汗跡及落紅,雙頰一熱,帶羞的換上新被子。

洗漱完後,秦逸摟著她親了一口,方始離房去見蘭強盛。

他剛走入廳中,立卻看見蘭強盛夫婦正坐在廳中瞧著一張大紙細細語著,他含笑道句:「爹、娘,你們早呀!」

蘭強盛含笑道:「早,阿逸,我昨夜畫了一張房屋圖面,你看看吧!」

秦逸趕前一看,只見那是一棟二層樓房,而且花木亭榭俱全,不由欣喜地道:「爹,你設計得真好,地皮夠嗎?」

蘭強盛笑容滿面的說道:「夠,我在年底之前,已經把屋後那棟房子買下來,我原本還要設計一個車棚,你認為有這個必要嗎?」

秦逸不解地問道:「車棚?幹嘛要車棚呢?」

蘭強盛拍著他的肩膀,朗聲道:「人怕出名,只要你解決百花教及白靈教後,屆時一定有不少的人來訪的呢!」

秦逸馬上說道:「謝絕訪問,我不喜歡這樣。」

「哈哈,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哩!」蘭強盛大笑著道。

秦逸無奈的聳聳肩,嘆口氣道:「那我就退出江湖啦!」

蘭強盛望著還不夠成熟的秦逸,笑著搖搖頭道:「哈哈,屆時再說吧,阿逸,你如果沒有意見,我打算待會兒就開始找工人了,買材料,趁早動工,如何?」

秦逸興奮的叫道:「好呀!」

倏聽一陣輕細的步聲,只見兩枝花已經捧著菜飯及餐具走了出來,秦逸立即叫道:「真不錯,二位師傅親自下廚啦?」

李春婷含笑道:「她們起得好早呵,我到廚房去吩咐王媽時,她們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大花道:「這兒的空氣清新又安靜,我們二人險些睡過頭呢!」

她的話未說完,蘭純子已經羞郝的走了出來,秦逸為了避免尷尬,立即叫道:「你們瞧瞧我和純子的新房吧!」

兩枝花將菜飯及餐具擺妥,趕前一看,馬上讚不絕口。

眾人用完膳後,蘭強盛立即離去。

秦逸帶著兩枝花及蘭純子走到對面,當他目睹那整理的十分乾淨的空地之後,感激地道:「純子,是你僱人整理的吧?」

蘭純子望著乾淨的空地,嬌聲道:「是我和弟弟們整理的呢!」

秦逸在現場繞了一圈,指著前院含笑道:「我以前天天扛著那幾大缸酒出來招呼生意,當時沒有武功累得好似龜孫一樣。」

蘭純子嬌笑不已的說道:「二位姐姐,你們不知道他的力氣多大啊,當時他瘦瘦乾乾的,卻將四人抬得大酒缸子,抱出來又抱進去的。」

大花樂不可支地取笑秦逸說道:「東晉有陶侃搬磚,現在有秦逸扛缸,足以相提並論,相互輝映矣。」

三女不由捂嘴輕笑不已!

秦逸回首著往事,感嘆不已地道:「我當時恨死了老湯,不知道咒罵他多少遍,不過,如今回想起來,他也是為我好,暗暗的傳授我武功呢!」

大花低聲問道:「老湯就是丁蘭蘭所說的湯世家吧?」

秦逸點點頭道:「不錯,對了,你把丁蘭蘭怎樣處理啦!」

大花連忙答道:「一指送她去歸陰,免留後患嗎?」

秦逸嘆口氣道:「唉,她死得真冤,不過,她太精明了,不愧是丁世全的乾女兒,若不如此對付她,以她的武功,咱們這輩子,恐怕不得安穩哩!」

小花應道:「貝姑娘聽見你們在房中的談話,我擔心她會不會告訴教主,屆時恐怕會有人來此找麻煩哩!」

秦逸有點擔心的說道:「傷腦筋,丁蘭蘭曾抖出我的來歷,她一定會來此地的。」

大花卻含笑搖頭道:「你放心,她不會洩露此項秘密的。」

秦逸詫異地問道:「你怎麼如此肯定的呢?」

大花顧忌地看了一眼純子,輕輕說道:「純子,請恕我說得太露骨了,貝姑娘已經被公子吃得死死的,她如果聰明的話,她應該自己來找你的。」

秦逸不相信似的說道:「不可能的啦,她肯定很恨我的,再說胳膊往裡彎,她該替白靈教著想的啦!」

大花肯定不已的說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秦逸略思片刻,轉而說道:「反正我也不急著回百花教,咱們就靜觀其後吧!」

蘭純子指著大門舊跡,含笑道:「阿逸,你還記得你以前每天早上在此地做什麼嗎?」

秦逸窘得滿臉緋紅,阻止她道:「好漢不提當年勇啦,算啦!」

蘭純子見他那副害躁相,決定故意逗逗他,道:「格格,二位姐姐,我告訴你們吧,老湯是以經營女兒紅酒莊做幌子,暗中在修練絕技,因此,不在乎沒有顧客上門,可是,秦逸卻挺關心店務的,他每天把那些酒抱出來,就坐在門前短凳上唱著一首歌,希望能有生意上門了。」

秦逸搖搖頭道:「不要說了,純子,你在揭我的醜呢!」

蘭純子微微一笑,大花立即追問道:「什麼歌啊?」

蘭純子格格一笑,輕聲說道:「什麼歌我可不記得,反正不是什麼正經歌啦!那歌裡面有情啊愛啊想啊的,肉麻死啦!」

兩枝花笑得不得了,笑得險些站不住腳,過往行人立即好奇的駐足而觀。

秦逸滿臉通紅的道:「純子,放我一馬,回家再聊吧!」說完,逕自走過去和熟悉的人寒喧著。

蘭純子低聲道:「所有越州的人都認識阿逸,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個兇老闆,偏偏他習慣逆來順受的忍了下來,老湯的失蹤之後,在家父的幫忙下,他開始經營酒莊,由於酒釀得特別的香,服務又周到,生意實在好極了,他失蹤之後,全越州的人自動的到處找他,尤其在家父燒燃此地後,不知情的人更是紛紛自動來清理現場,那種感人的場面,令小妹難過的險些一病不起,所幸有兩位姐姐協助他,使他安然的返回此地,小妹真不知該如何向你們致謝。」

大花含笑道:「純子,你過獎了,憑心而論,我們也是被他救出來的哩!」

小花看看來來往往的行人,連忙催著道:「二位姐姐,人越來越多了,咱們回去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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