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送走他之後,只見一百多人分佈在空地四周,正在揮鏟掘土,看他們纏毛巾,打著赤膊揮鏟如飛的情形,秦逸不由大受感動,他見一位中年漢子正走向茶桶處飲水,連卷起袖子走過去,抓起圓鏟就挖了起來,他自幼就經年累月的扛大酒缸,早已培養出一身吃苦的耐力,加上那身通玄的功力,此時挖起土來,可說是易如反掌。
他不急不徐的挖著,不似其餘的百花教高手那麼急躁,因此,直到用膳前,他根本沒有休息過,反觀那些高手則已經分別休息三、四次了。
秦逸走到臨時搭在天地門分堂旁的廚房,含笑朝那二十名婦人道:「各位辛苦了,很不方便吧!」-
位婦人道:「屬下不累,教主忙了一個上午,挺累的吧!」
秦逸望著她說道:「不累,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啊?」
「徒步啊!」
「那怎麼行呢,這麼遠的路程,你們連休息一下都沒有,就忙著給大夥兒做飯,咱們教中不是還有馬車嗎?」
中年婦人笑著道:「有三十餘輛,不過,欠缺馬匹。」
秦逸想了想,馬上說道:「沒有關係,我待會兒叫周壇主去買馬,大家辛苦了一整天,怎麼還可以徒步行軍呢?你們繼續忙吧,我會按排好的。」
中年婦人笑著點點頭,接著叫道:「教主,忙得差不多了,可以請大家按照八人一起用膳吧!」
秦逸點點頭,立即對著空地上的漢子們朗聲道:「各位,洗洗手準備用膳,八人一起,真的是很抱歉,今天暫時要麻煩各位罰站呢?」
眾人微微一笑,到湖邊洗手後,自動聚集到灶旁用膳。
膳後,秦逸將周雲開叫到一旁,取出銀票吩咐他帶三十人到城內去購馬,然後回教以馬車運來桌椅,交代完後,周雲開點頭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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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得道多助,秦逸有心導正百花教,老天爺也真幫忙,居然破例的連續一個多月沒有下過一滴雨,不過,那酷肖的中夏季節,卻讓所有的幹活人員曬脫了好幾層皮,若非烏名樂配了藥丸,可能有人會被辣辣的太陽曬昏呢!
最令眾人欣喜的是,蘭純子在開功半個月後,帶著二百餘名天地門的弟子到工地來報到,而且立即加入建房的行列中,這二百餘人皆是蘭強盛調來的天地門的弟子,他們熟練的沿著山坡向下建築高牆及排水溝,然後,他們開始佈置六家店面的裝飾事宜。
秦逸學過陣法,他一見天地門弟子居然打通各處酒樓和地下室,而且在左側分別佈下一排迷陣,他對為首的老者道:「曾堂主,可否在迷陣中,另外加些陣法,以備自衛及欺敵呢?」
曾老點點頭,倆人在現場仔細的解說起來。
曾老乃是天地門的曾德聰堂主,他想不到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夥了居然會有如此淵博的陣法知識,心中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兩人傾談一個時辰後,曾堂主長嘆一聲,道:「蘭總護法果然有眼光,教主真是人中之龍,在下佩服!」
秦逸擺擺手,輕言道:「不敢當,經過方才與閣下這陣交談,在下獲益不淺呢!」
曾堂主含笑道:「呵呵,教主太客氣了。」
秦逸躬身道:「曾堂主,偏勞你了,在下到別處去看看吧!」
「教主,請便!」曾德聰回禮道。
這天晚膳後,秦逸看看天色尚早,而且也想放鬆一下連日來疲累的身體,興致一上來,於是和蘭純子兩人策馬觀賞平心湖附近的景色。
蘭純子興致高張,一馬當先,秦逸的騎術不是很好,卻怕蘭純子有失,忙不停加鞭,催馬追去。
兩騎一先一後狂奔了十多里後,來到一個峽谷中,蘭純子才放緩下來,這時兩匹馬兒都跑和直噴白氣。
秦逸來到她旁,扭頭望著滿臉緋紅的蘭純子,說道:「跑這麼快乾嘛,小心別摔著了,害我追得要死。」
蘭純子嬌笑道:「你的騎術不如我,怪誰呀?」
秦逸不跟她爭辯,捱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了過來,摟在懷裡,不理她軟弱的抗議,由玉頸吻起,最後貪婪地痛吻著她溼軟的小嘴兒。
蘭純子熱烈地反應著,顯得初嘗滋味,樂此不疲。
吻到嘴也累時,已過了峽谷。
蘭純子把頭枕在他的肩上,仰望著他含羞道:「我覺得自己好幸福,現在天天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再也不會分離了。」
秦逸輕輕用嘴磨著她的耳朵道:「我也覺得很是幸福,只是因為教中建店一事,耽擱了許多時間,請原諒我沒有陪你。」
蘭純子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望著遠方,悠悠地說道:「阿逸,也許在以前你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今天的日子,一個酒店打雜的小夥計,突然變得如此優秀,這也是我沒有料到的,還有你身邊那些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你真的是豔福不淺啊!」
秦逸吃了一驚道:「純子,我知道你還記恨我太花心,可是當時的情形根本容不得我這選擇……」
「你誤會了,」蘭純子打斷他的話道:「我能夠理解你,我也從來沒有因為這些而減退對你的愛,你身邊每一個女子都是不錯的,她們愛你也沒有罪過,天生註定你有這麼多的姻緣,也是無法抗拒的,只希望你別辜負了她們對你的一片真情。」
「純子,我會好好待你們的,我曾經以為你才是我一生唯一的新娘,可是沒有想到會碰上這些剪不斷,並且陰差陽錯的姻緣,但我與你是相識最久,也是我的最愛。」秦逸深情的表白道。
蘭純子雙眼透著淚水,馬上又用輕鬆的語氣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事情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只有我們自己才懂,對不對?」
秦逸萬分疼愛地摟著懷中的純子,他的心裡又甜又苦,他不知道該怎樣來陳述自己對她的愛意,雖然這些年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好像有時也很貪色,反正也弄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也許是湯世家暗暗給他練的那些陰訣在起得作用,另外他也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但是不管怎麼樣,蘭純子是他的最愛,的確是這個樣子。
蘭純子笑吟吟地看了他一會後,坐直嬌軀,勒馬停定,道:「看,谷內有道美麗的小溪,我們過去看看吧!」
秦逸拉回自己的思緒,點頭道:「只要你喜歡,那就去看看吧!」
時值初秋時分了,滿布谷內的楓樹林一片豔紅,美若人間仙境,一道山泉的一壁破巖洩出,形成瀑潭溪間,穿谷而出。
蘭純子仍是個大孩子,歡天喜地跳下馬去,奔到泉瀑逸下的清潭旁,神色雀躍。
秦逸來到她的身旁,緊貼著她的背臂,便給她寬衣解帶。
蘭純子嚇得渾身發軟,拿著他的手,駭然地問道:「你要幹什麼?這可是在外面啦!」
秦逸用嘴擦著她的臉蛋,笑道:「這麼動人的潭水,不想洗個澡嗎?」
蘭純子呻吟道:「不行啊,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不好,而且還會弄溼頭髮,我才不要了。」
秦逸道:「純子,現在快天黑了,除了我們,哪裡還有人,再說我們也難得出來玩一次,你就別掃興了。」
「可是,會弄溼頭髮的,我才不要呢!」純子有點動心地說道。
「我們在淺水處浸浴不就行了嗎?我可以保證不弄溼頭髮的,好不好?」
蘭純子的耳根都紅透了,輕搖雙手,又往四周看了一遍,柔順地道:「好吧,記得不可以弄溼人家的頭髮。」
秦逸大喜,兩手作出最迅速的行動,轉眼這絕色美女已身無寸縷,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身體,好一個粉妝玉雕的嬌俏娃兒,為她解除了束縛後,他亦脫掉了衣服,把她平放在草地上,緊緊地摟著她。
蘭純子大窘道:「阿逸,不是說好是去玩水嗎?」
秦逸大笑道:「我想起沒有乾布抹身子,終是不妥的,我好久沒有和你在一起了,我好想你,你聽瀑布的聲音多麼脆爽啊!」
蘭純子剛要細聽,秦逸的大口吻了下來,一對手更在她赤裸的嬌軀恣意無禮起來。
她哪還記得去細聽瀑布的聲音,本來仍未退掉的迷人感覺,又開始衝擊著她的身心,呻吟急喘中,四肢忍不住纏緊這俘虜了她芳心的男人。
秦逸也更緊的摟著懷中的蘭純子,兩人的心是一樣甜蜜的,不可言喻的幸福也在他們之間盪漾著、游離著……
人多好乾活,中元節過後,平心湖已經多了六家美輪美奐的酒樓及六家華麗的雙層樓客棧。
秦逸與韓其志商議之後,決定在農曆七月十五日,因為,農曆七月乃是民間俗稱的鬼月,出外的人較少,百花教的人大多數欠缺經驗,正好可以趁著生意清淡的時候好好的厲練一下。
響午時分,六串鞭炮自六家酒樓頂部掛到地上,兩枝花、古家姐妹、蘭純子及歐陽貝六女笑嘻嘻地站在大家酒樓的大門前面,一百八十名年紀不一的男女身穿整齊劃一的百花圖案衣裳,以三十人為一組含笑的分別站在六家酒樓的大門兩側。
秦逸陪著慕榮丹及烏名樂巡視過客棧回到前面後,烏名樂呵呵地笑道:「太完善了,時候差不多了吧?」
秦逸抬頭一看,揚聲喝道:「雙雙對對!」
六處大門前面的一百八十名餘人鬨然應道:「燕飛雲霄!」
爆竹聲音剛過,頻道:「太好啦,太好啦!」
爆竹聲音剛過,突聽遠處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響後,一陣陣爆竹聲音,眾人循聲一看,立即發現一隊馬車人裡餘外行來。
秦逸凝神一看,只見韓其志在前領隊,身後有十餘人坐在無蓬的馬車上面敲鑼打鼓及燃放鞭炮。
接下去是由十二名差爺以二人一組平招過來的大匾額。
身穿官袍的一位清-一旬中年人坐在一頂官轎中,另有一位中年婦人坐在隨後的一頂轎中,後面跟著是三十餘頂軟轎,轎中分別坐著所紀不一的錦服人士,然後是一批好奇之人,場面實在夠浩大的啦!
秦逸轉身道:「各位,韓堂主居然邀了知府大人及洛陽地面上的有頭有臉人士來捧場,待會兒可別失禮,把所有的鞭炮抱出來吧!」
不久,二十名大漢各抱一大包鞭炮走了出來,秦逸含笑道:「從路口那兒接過來,周壇主,他們一到就引燃吧!」
周雲開應聲是,立即帶著那二十餘名大漢掠去。
秦逸轉頭對烏名樂欣喜地道:「好熱鬧啊,烏老,天地門太給咱們臉面啦!」
烏名樂同樣笑眯眯地說道:「呵呵,這全賴令岳是該門派的總護法之故啦!」
秦逸馬上介面道:「不,這是大家努力的結果,烏老,你待會兒幫忙招呼吧!」
烏名樂老練地說道:「理當如此,六位夫人也不能閒著,最好先吩咐她們另外找妥幫手,免得九龍無首,亂成一團。」
秦逸抬眼望望遠處漸近的人群,興奮的說道:「烏老,你放心,她們早就各指定兩名壇主隨時自動招各全域性了,他們快到了,太令人興奮了!」
「劈叭……」聲音不斷的響起,鑼鼓聲音響得更起勁了。
韓其志先行掠到秦逸的面前,由於爆竹聲音響個不停,他只好揚嗓道:「知府大人朱家義夫婦前來祝賀貴教新店開張,並致贈六面賀匾,隨後那三十餘人乃是本城有身份的名流,至於最後那些人乃是好奇觀賞的人們了。」
秦逸馬上行禮道:「太謝謝你啦!」
韓其志含笑的說道:「教主,別客氣了,我去招呼一下吧!」
說完,逕自離去。
秦逸轉身一招手,六夫人立即含笑地跑過來,秦逸附在她們耳邊說道:「本城知府朱大人夫婦一起來道賀,待會兒就如此如此的吧!」
六女會意的點點頭,立即回去吩咐眾人如何配合。
半個盞茶時間過後,鑼鼓車停在酒樓前面繼續敲打著,兩頂官轎放下,秦逸先行喝聲:「歡迎朱大人伉麗光臨指導!」
眾人鬨然歡呼,接著熱烈的鼓掌。
秦逸和烏名樂領六位如花似玉的夫人走到轎前恭迎,朱大人樂得撫須頷首不已,朱夫人被兩枝花牽著扶下轎,笑得眼兒都眯了。
烏名樂含笑道:「朱夫人,請人內奉茶。」
「哈哈,打擾了,恭喜,恭喜!」
朱大人夫婦隨著烏名老及兩枝花入內之後,秦逸朝匾額一指,右手一揮,立即十二名大漢手持一個紅包,上前接過那六塊匾額送到各家酒樓前,十二名差爺悄悄的一捏紅包,內行的知道禮並不薄,立即欣喜的站在一旁。
秦逸及古家姐妹四女含笑迎攔隨後行來的三十餘名紳士,四女那天仙般姿色及大家閨秀風範令他們眼睛一亮,尤其當他們瞧過酒樓及客棧的裝置後,更是讚不絕口,秦逸在大花的那家酒樓樓上擺下了六張桌子,以南北口味,麵食點心及百花教的陣年女兒酒招待他們,六女分坐在六桌落落大方的招呼他們,菜味好,酒好,人美,話兒甜,那些人樂得暈暈頭,頻頻讚賞不已!
突聽朱夫人驚呼一聲:「妹子,你怎麼知道我的身子欠安呢?」
眾人立即尋聲望去。
大花附在朱夫人的耳邊細語一陣後,聽得朱夫人頻頻點頭不已。
好半響後,大花取出一個小瓷瓶放人朱夫人的手中,低聲道:「夫人,你試試看,如果有效,再通知一下,小的馬上再送到府上來。」
朱夫人樂不可支地道:「謝謝,一定有效啦,你說的太準了。」
朱家義呵呵一笑道:「夫人,瞧你樂成那個樣子,是何喜事呀?」
朱夫人轉對他說道:「相公,我這位妹子居然知道我時常胃脹頭暈,還送我這瓶藥哩!」
朱家義驚訝地道:「是嗎?有這麼神奇,替本官瞧瞧吧!」
大花脆聲應句:「那就恕小的無禮了。」立即含笑打量著他,半響後,她脆聲問道:「大人,你最近好似時常動怒哩!」
「不錯。」朱家義毫不猶豫地答道。
大花嬌聲地說道:「大人,可否將尊手讓小女子看看啊?」
朱家義含笑將右臂擱在桌沿。
大花將指尖搭上了的腕脈,輕輕地閉上眼睛。
一會兒,只聽她關心的道:「大人,你的心口最近可否常抽搐啊!」
朱家義答道:「正是,有時疼得冒冷汗呢!」
「大人,你的右胸以前曾經遭到撞擊吧?」大花繼續問道。
「正是,那是因為酒後不慎撞傷的。」朱家義點頭道。
大花望望正忙著的秦逸,轉頭對朱家義說道:「大人,可否再耽擱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教主略諳醫術之道,他應該能夠替你除去這個心腹之患的。」
朱家義點頭喜道:「太好啦,那就偏勞你了。」
大花立即含笑走到秦逸的身邊道:「教主,煩你替大人疏氣導神吧!」
秦逸馬上對著朱家義笑道:「大人,請移駕房中吧!」
朱家義欣喜的立即起身,跟著他朝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