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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明遭暗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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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辰初時分,秦逸與蘭純子、兩枝花人歐陽貝正在美麗的平心湖散步,突見一頂豪華軟轎自遠處飛來。

秦逸望著道:「是蔡寶昌的轎子呢,會不會出事了?」

大花含笑道:「阿逸,你瞧瞧力量夫的欣喜神情,該是喜事吧?」

「好像是喜事,看樣子那招已經奏效了,去迎接他吧!」說完,立即帶著四女含笑迎去。

轎行甚疾,不久,即已停在秦逸五人身前丈餘外,珠簾一放,蔡寶昌夫婦春風滿面的走出轎,立即朗聲道:「秦教主及各位夫人早。」

秦逸連忙施禮道:「蔡大爺、蔡夫人早,請進吧!」

蔡寶昌轉身自轎中捧出一個以紅巾包住之長形紙盒,含笑道:「這對龍鳳劍是在寒舍已存三代,偏偏無一子孫練過武術,若能仗劍行義,方始不負這對龍鳳劍的霸氣。」

秦逸大感意外,不知所措的拒絕道:「這份禮太重了,在下怎好接受呢?」

蔡寶昌輕撫寶劍,抬頭說道:「秦教主,寶劍亦須仗高手來發威,為了避免因為它惹禍,一直襬在寒舍之密室中,實在太埋沒它們了,你行行好事吧!」

秦逸知道蔡寶昌是一片誠意,自己也喜歡耍弄劍術,卻覺得這寶劍太貴重了,猶豫不定的問道:「好似有理,各位夫人,你們的看法呢?」

大花嬌聲道:「我認為該收下,因為,蔡老爺及蔡夫人之伉麗情深及一片摯誠的情景,實在使我無法拒絕。」

小花也點頭道:「不錯,我覺得蔡夫人今日增添了一分溫柔嫵媚的神情哩!」

她這一說,立即說得蔡夫人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大花含笑牽著她的手朝內行去。

秦逸朝蔡寶昌道過謝,含笑接過那對龍鳳劍轉交給小花,立即與蔡寶昌一起朝湖畔行去。蔡寶昌朝四下張望一陣子後,突然欣喜地道:「秦教主,你真是華陀在世,我昨晚成功了,你瞧。」

說完,立即解開襟結,同時輕輕的一扯右肩的衣衫,秦逸發現蔡寶昌的右肩上面多了兩排牙齒印子。

秦逸也為他感到高興地道:「蔡大人,你可真厲害,真是石破天驚,氣勢驚人啦!」

說完,也解開衣衫給他看自己被歐陽貝咬過的齒痕。

英雄見英雄,蔡寶昌哈哈一笑,緊握著秦逸的雙手道:「秦教主,我實在不知道如保感激你呢!」

「蔡大爺,你太客氣了,在下目睹你的成就,也是甚感興慰的,咱們回房去,我有一手絕技,保證你學會後,一定更加的勇猛了。」

蔡寶昌高興地叫道:「真的嗎。那太好了!」

秦逸帶著他邊走向房間邊低聲道:「蔡大爺,在下這種絕技只要能夠持之有恆的修練,你不但可以成為常勝將軍,而且可以延年益壽呢!」

蔡寶昌喜不自禁地大聲叫著:「太好啦,太好啦,謝謝你了。」

呆在房中約有半個時辰,蔡寶昌也學得差不多了,聽到大廳中嘰嘰喳喳的,秦逸讓他自己再練習一下,便直接朝大廳行去,果然不錯,他入廳後,立即看見以趙氏為首的十餘名婦人邊拭汗邊興奮不已的敘述著自己徒步健身的妙處。

她們一看見秦逸,馬上含笑打招呼。

秦逸點頭道:「各位夫人早,很高興看見你們的氣色這麼好啊!」

趙氏興奮的道:「秦教主,這全是你的功勞了,我好似脫胎換骨般,覺得精神十足,而且能夠一口氣走到這兒哩!」

秦逸謙虛地笑著道:「醫生級,主人福,這全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恭喜你了,大花,請諸位夫人到裡面沐浴休息陣子,然後準備用膳吧!」

小花三女忙將諸女們請到客棧去沐浴。

***

人捧人,步步高,百花教自從開業以來,天天客滿,原本午時開始營業,不到一個月,已經應遊客要求提早在辰時開店門了。

最妙的是,居然還有遊客自願打單份,捧著盛有菜飯的菜盤到湖邊柳樹旁,邊用膳邊欣賞湖景。

久而久之,居然有不少的遊客喜歡這種瀟灑式的用餐方式,因此,百花教的廚房更加的忙碌了,大把大把的銀子當然也飛進百花教中了,所有百花教的人樂透了。

秦逸體諒他們太辛苦了,曾打算另外僱人來幫忙,卻被那些人基於安全顧慮而反對,秦逸面對他們的赤心忠膽,實在很是感動,他毫不吝惜的分給他們優厚的紅利,並且與他們走得更接近了。

教中的事務主要由慕榮丹和烏名樂來主持,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大辦酒席,就那麼默默的相守在一起了,本來秦逸堅持要給他們操辦一番的,可是倆人固執的堅持著自己的意見,他們不想太熱鬧了,只想平平靜靜、倖幸福福的過著日子就夠了,看著他們滿臉洋溢著開心的笑容,秦逸也就不便再勉強他們了。

這天打烊後,秦逸送古家姐妹及百餘人出發返教,正打算入內體息,卻見韓其志從遠處匆匆地走了過來,秦逸立即迎了上去。

韓其志朝四周瞧了一眼,傳音道:「教主,白靈教最近可能會派人來此地哩!」

秦逸怒聲道:「喔,他們莫非活得不耐煩了?」

韓其志嘆口氣道:「這回不能怪他們,是貴教前任總堂主古云休毀了他們的新建的店面,殺了三十餘名高手,他們可能不會幹休的。」

秦逸聞言,心下暗罵古云保盡給百花教添亂,臉上不動聲色的說道:「古云保與敝教早已劃清界限扯不上關係了,他們如果有種,就可以去找古云保,來此理論,反而會找捱揍呢!」

韓其志含笑道:「教主真是豪氣凌雲,敝幫會繼續留意白靈教的行動,貴教主也留神些吧!」

秦逸躬身道:「多謝韓堂主的提醒,進來喝幾杯吧!」

韓其志搖頭道:「謝謝,你們忙了一天,早點歇會吧,告辭了。」

秦逸回房後,忙把兩枝花、歐陽貝及蘭純子找來,他將方才與韓其志的交談的內容說了一遍,立即含笑不語。

歐陽貝乃是白靈教教主的孫女,對內情比較清楚,聞言後,低聲問道:「白靈教對此次重新經營的賭場及青樓寄望甚厚,此番被毀,恐怕會激怒他們的。」

大花聽了,點頭道:「咱們可要提防他們也來此地行兇,阿逸,是否要布些陣法?」

秦逸馬上阻止道:「大夥兒已經累了一天了,怎可再增加他們的負擔呢?我先去調息一下,今夜就好好的欣賞平心湖的夜景吧?」

大花聽了,叫著,道:「不行啦,殺雞用牛刀,那有教主站在外面放哨的,若讓在客棧休息的遊客們看見,不笑死才怪了,我們百花教的臉面還往哪裡掛啊?」

秦逸詢問道:「大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啊?」

大花聰明的猜測道:「阿逸,我相信白靈教衝著貝姐的關係,一定會先來打招呼的,咱們若無法令他們滿意,他們才會動手的。」

歐陽貝點頭道:「不錯,家母在我決心離教之時,曾說過‘好好儲存令牌’這句話,我相信他們不會冒然來些地挑畔的。」

秦逸掏出那塊令牌苦笑道:「憑心而論,歐陽教主待我不薄,我實在不該以他送我的這個令牌來對付他們。」

思忖片刻,道:「休息吧,等他們來了再說吧!」

四女離去後,他洗淨身子坐在榻上調息著。

夜深人靜,他正值龍虎交濟,心神舒暢時,突聽遠處傳來一陣疾驟的異響,他立即集中精神傾聽,不一會兒功夫,他暗自驚道:「是蹄聲,好快的馬啊,難道是白靈教的烏馬嗎?」

想到這裡,連忙下榻,他剛出現在廳口,立見一道黑影挾著疾驟的蹄聲似流星般自遠處射來,他正欲掠出,倏聽廳後傳來輕細的步聲,他心知是兩枝花,回頭一見她們二人,沉聲道:「你們的動作倒是挺快的啦!」

大花凝神一瞧那道接近大門的黑影人,輕聲道:「是成尚理,這個人很講理,咱們請他來好好的談一談吧!」

秦逸立即輕輕的點頭。

大花身子一閃,飛掠到大門後。

「呀」一聲,大門開啟了,那匹通體黝黑的健馬亦同時停在門口,大花脆聲道:「成壇主,久違了!」

成尚理飄下馬背,含笑道:「大花,你越來越美麗了,真是春風得意呀!」

大花回應道:「成壇主,你也不錯啊,長途趕路,毫無倦色哩!」

成尚理馬上轉入正題地問道:「請問秦教主在不在?」

秦逸立即含笑走出來道:「成壇主,請入廳一敘吧!」

成尚理拱手道謝,立即將健馬牽入院中繫牢。

不久,歐陽貝及蘭純子也出來了,成尚理剛向秦逸行過禮,一見到歐陽貝來了,連忙躬身拱手道:「姑娘,你好嗎?」

歐陽貝回禮道:「我很好,你請坐啊!」

成尚理自懷中掏出一封通道:「秦教主,敝教主以私人的名義寫這封信給你,令在下暗中送來此地,尚祈閱迴音。」

秦逸撕開密封口,立見裡面寫著:

賢孫婿;

恭喜貴教生意興隆,人緣日盛。

我知道你對白靈教尚有點芥蒂,因此,今日以私人的名義書寫這封信。

古云保欺人太盛,我希望我及貴教不要介入我和他的事情,附上銀票黃金十萬兩,尚祈你抹去你我雙方之芥蒂。

歐陽蕭雨敬上。

秦逸將信交給歐陽貝,然後朝成尚理道:「成壇主,歐陽教主有否口訊?」

成尚理搖頭道:「沒有,不過,他吩咐在下瞧瞧姑娘是否幸福?」

秦逸聽了,望望歐陽貝,然後笑道道:「沒有,不過,他吩咐在下瞧瞧了,她幸福嗎?」

「幸福美滿,感謝你!」成尚理點點頭,施禮道。

秦逸有意的詢問道:「怎麼感謝我呢?」

成尚理看看一旁的歐陽貝,誠心的說道:「若非教主胸襟寬廣,姑娘豈有今日幸福美滿之局面?」

秦逸馬上說道:「不敢當,歐陽教主還好嗎?」

成尚理客氣地答道:「託你的福,敝教主尚好!」

就在此時,四女已經閱完信,秦逸自大花的手中接回信,將銀票抽出之後,含笑道:「貝兒回封信向爺爺請安吧!」

歐陽貝雙目一紅,問道:「阿逸,你……你……」

秦逸善解人意地勸說道:「貝兒,沒有爺爺,怎會有你,雙方的立場雖然不同,不過,他今天一再申明是以私人名義來函,你也一併把這張銀票退回去吧!」

歐陽貝看見秦逸這麼寬廣的胸襟,興慰的拭去淚水,輕輕走到桌前去寫信。

成尚理忙道:「教主,這張銀票乃是敝教主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秦逸把銀票退給成尚理,緩緩地說道:「貴教的店面剛被古云保毀去,目前極需要資金維持教中開銷,我們這六家酒樓已經夠夠開銷了,因此,豈能收下這張銀票呢?」

成尚理推著銀票,繼續說道:「可是……」

秦逸取出令牌含笑道:「成壇主,你瞧瞧這是什麼?」

成尚理沉聲道句:「參見教主。」立即跪伏在地上。

秦逸微笑著道:「成壇主,將此令牌及銀票交給歐陽教主吧!」

「是!」

成尚理接下令牌及銀票之後,秦逸朗聲道:「請坐吧!」

成尚理坐下之後,肅容道:「教主,在下閱人無數,卻未曾遇見似你這般令在下打從心眼裡敬佩的人。」

秦逸淺淺笑道:「不敢當。在下對成壇主的印象也甚佳,可惜,你我立場不同,否則,在下一定會請你好好的喝幾杯的。」

成尚理躬身道:「多謝教主的抬愛,在下急需返教回話。」

秦逸一見歐陽貝已經起身,立即含笑道:「成壇主,在下煩你上陳歐陽教主一事,不論歐陽家日後是興是衰,在下會留一子繼承歐陽家的香火。」

歐陽貝全身一震,淚水立即滴下。

成尚理全身劇震,雙眼一瞪,久久說不出話來。

秦逸從歐陽貝的手中接過信,含笑交給成尚理道:「成壇主,在下方才之言,字字出自肺腑,尚祈轉達。」

「會的,我一定會轉達的,告辭!」說完,成尚理向眾人環視一眼,轉身離去。

秦逸五人目送他離去之後,歐陽貝突然激動的喚聲:「阿逸,謝謝你的大人大量。」

然後,撲入他的懷中哭起來。

秦逸朝其他的女子點點頭,立即抱著歐陽貝回到她的房間,房門一開,歐陽貝激動的送上香吻!

她貪婪的吸吮著秦逸的雙唇,雙手更是不停的在他的虎背撫摸著,雙峰亦不停的廝磨著秦逸的胸膛。

好半響之後,她方始滿臉通紅,喘呼呼的開始脫去衣衫,秦逸不動聲色的欣賞著她的一舉一動,雙手亦開始自我解除裝備。

不久,二人已是裸體相對了,歐陽貝靠在他的懷中,感激的道:「阿逸,謝謝你替歐陽家想的那麼周到,也謝謝你原諒爺爺。」

秦逸輕撫她的酥背,柔聲道:「令兄已死,令姐將來不知會不會成家?即使成家也不知會嫁到哪兒去?我這麼做的用意,乃是希望爺爺能夠激發起一些良知,別再爭名奪利了,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歐陽貝激動不已的說道:「我明白了,所以,我才會按捺不住的……」

說至此,雙頰立即又飛上了紅雲。

秦逸感慨的說道:「貝兒,我一直相信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助我,因此,我常懷念感恩的心態,我總是希望能夠幫助他人,何誤解是自己人呢?倒是你可能就會比較辛苦些,因為,你總得替秦家生個孫子,然後才替歐陽家生個孫子,對不對?」

歐陽貝滿臉通紅的道:「我好羨慕心美及心嬌那付有子萬事足的神情喔,偏偏你……你一直不肯將那個……」

秦逸又開始逗她道:「那個什麼啊?」

「你……你別逗人家啦,你明明是知道的嘛!」歐陽貝紅著臉,撒著嬌道。

秦逸掩笑不住地說道:「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不放些蛔蟲在人家的肚裡呢?」

說完,立即羞郝的上了榻。

歐陽貝摟住她,歐陽貝輕輕地說道:「阿逸,你……真是令人受煞!」

「芳姐,你美若天仙,才真是令人愛煞哩!」秦逸趕緊地說道。

歐陽貝在他懷裡撒著嬌道:「人有醜死了,那似另外五位姐姐那麼漂亮呢?」

秦逸用手掩住她的小嘴,讚歎道:「你瞧瞧你這對迷人的玉女峰,還有這身細肉玉脂的肌膚,那樣不是令男人兩眼目瞪,目瞪口呆呢?」

「你……你這是真心話嗎?」

秦逸身子一翻,一邊含笑道:「我要以具體的行動證明我是否在說真心話的!」

***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終於來臨了,晌午時分,六家百花樓早就被準備來夜遊平心湖的遊客擠得水洩不通了。

每家之大門外分別有二十餘人耐心的等候著,秦逸剛離開大花的那家酒樓,立見古心美默默的走了過來,他忙傳音問道:「美姐,你的氣色好似不對哩,是不是那兒不舒服?」

古心美略怔片刻,輕聲道:「我……是嬌妹有點不舒服,我想先送她回教。」。

秦逸聞言,擔憂地問道:「啊,她怎麼啦?」

古心美輕描淡寫的對他道:「沒什麼呀?是女人的週期毛病犯了,我先走啦!」

「等一下,是不是準備馬車了?」秦逸衝著她叫道。

古心美移動步子,回頭說道:「已經備妥了,我先走了。」

說完,匆匆的離去。

秦逸目送馬車離去,正欲走向古心美管理的酒樓,倏聽耳邊傳來一縷清晰的聲音道:「教主,請至敝分堂一敘吧!」

秦逸回頭一看韓其志朝自己含笑點頭後,立即行向門內,他朝四周望了一望,便穩步朝韓其志的家中行去。

入廳坐定後,韓其志低聲道:「秦教主,敝教弟子在昨夜發現一位神秘的黑衣人,由身材研判,可能是古云保。」

秦逸也感到有點詫異地問道:「是嗎?他又回來幹嘛?目前有沒有他的行蹤?」

韓其志搖搖頭道:「沒有,他入城不久,立即消失,我已吩咐弟子密切地注意他的行蹤了。」

秦逸無言的點點頭,然後致謝道:「韓堂主,謝謝你的幫忙。」

「別客氣,我瞧你們的忙碌情形,在欣喜之餘,也在擔心你們會被敵人趁隙而入,你可要多加提防些!」韓其志又提醒他道。

秦逸喜憂參半地低聲道:「謝謝你的關心,我也想不到生意會如此的好,我本想要僱用人手,可是,弟兄們卻基於安全理由而建議取消,我只好接納他們的意見了。」

韓其志馬上幫他出主意道:「在本城東郊住著千餘名貧困戶,在下對那些人甚為熟悉,貴教如果需要人手,在下可以推薦的。」

秦逸聽後,大喜地道:「太好啦,若能這批人幫忙,一定可以解除燃眉之急,那就麻煩你替在下挑兩百名來幫忙吧!」

韓其志不愧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馬上介面道:「教主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挑選既勤快又無安全顧者的。」

秦逸朝他點點頭道:「謝謝你,一切就偏勞你了。」

韓其志微微一笑,立即起身相送。

且說古心美姐妹坐著馬車出發以後,在途中古心美望著默默而坐的古心嬌,低聲問道:「妹子,爹真的找上你了?」

古心嬌點頭道:「不錯,他約咱們在斷指崖會面。」

「他遙沒有說是為了什麼事情啊?」古心美焦急萬分的問道。

古心嬌搖搖頭,不知所措地道:「沒有,他一進入酒樓,我就覺得有異,我剛注意他,他在傳音吩咐之後,馬上掉頭離去,我好只好去你商量了。」

古心美不斷的叮囑她道:「妹子,咱們此次與爹見面,可要狠下心,絕對不能做出有礙阿逸的事情來,否則,咱們就會愧疚一輩子的,因為咱們古家欠他的太多了。」

古心嬌連忙答退:「姐,我知道,我不會糊塗的。」

兩人邊低聲地交談著邊注視四外的景物,當馬車進入通往百花教的山道不久,古心美輕聲吩咐車伕停車。

她挽扶著佯作嘔吐的古心嬌下車後,立即朝林中深處行去。

兩人行約盞茶時間後,立即來到下片茂密的松林,倏聽「唰」的一聲,一位青衫中年書生已經站在她們的身後。

兩人向後一旋,倏地掠後尺餘。

中年書生朝勁項一摸,立即將一張薄皮在具,古家姐妹低聲喚句:「爹!」忙盈盈下跪。

這名中年書生正是古云保,只聽他沉聲道句:「瞧清楚了!」雙掌拉起儒衫下襬,倏地的脫下那件白色內褲。

真是鮮事,世上那有老爹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尤其是已經成年的女兒面前作如此荒唐的暴露呢?

古心美二人驚啊一聲,立即低下頭。

古云保任由短褲滑到地上,沉聲道:「美兒、嬌兒,你們不要低著頭,睜開眼睛看看吧!」

古心美神色慘然的低頭道:「爹,你此舉是何用意呢?」

古心嬌低聲道:「爹,你找我們來,一定有事要吩咐,我們不能等候太久的,你……你還是先來正事吧!」

古云保沉聲地道:「我現在就是在談正事,睜眼瞧清楚吧!」

古心嬌聞聲,立即悄悄的一瞥。

這一瞥,她立即發現古云保的下身,除了一片傷痕外,別無他物,十足是個「太監」嗎?她不由得失聲道:「爹,你怎會是這個樣子啊?」

古心嬌聞聲有異,睜眼一瞧,全身立即一震。

古云保神色木然的穿妥短褲,沉聲道:「你們知道千臉狂生吳良品嗎?這就是他的傑作。」

古心美神色痛苦地道:「怪不得娘在這些年來一直抑抑不樂!」

古云保怒聲道:「不錯,是我對不起你們的娘?」

古心嬌突然問道:「爹,我聽說娘在被白靈教那三十餘名大漢傷害後,你原本可以救她,可是,你卻一掌劈死她,對不對?」

古云保喝聲:「住口!」話音未落,便撲向古心嬌。

古心嬌神色一變,馬上低頭跪下。

古心美叱聲:「住手!」她邊說邊衝上前去,擋在古心嬌的面前。

古云保厲喊一聲,硬生生的剎住身子。

只見他的雙耳一顫,倏地撲向林外。

古心美暗喝一聲:「不好!」馬上叫道:「阿銀,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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