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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淫女復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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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不解地問道:「大爺,你替她施法,叫我躺下來幹什麼?」

秦逸厲聲道:「你們想不想收回賭場,少羅嗦,快點給我躺下吧!」

兩個小鬼無可奈何,只得一左一右,躺在了林玫瑰的兩旁,秦逸不動聲色,在林玫瑰分開的兩腿間蹲下,雙手搖來晃去的,好像不知該把手中的花生米放置在她的哪一個部位,所有的人都凝神摒息地看著秦逸,既好奇又懷疑,等著看他施展難得一見的《陰陽吸功大法》。

就在大家全神貫注的時候,冷不防秦逸霍地跳起來,原地一個大旋轉,出手如電,將雙手的幾十顆花生米當作暗器,以滿天飄雪的方式疾射而出。

這小子雙手運足真力,一粒粒的花生米就像機關槍子彈般射出,不但勁道十足,而且奇準無比。

只聽連聲沉哼,圍成一圈的人紛紛應聲而倒,各人的重要穴道都被飄過來的花生米擊個正中,當場昏迷過去!

***

秦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了午孤達師徒十幾個人措手不及,連他自己都感到很是意外,他想不到群林派竟是如此的差勁,居然還不自量力,勞師動眾地跑到洛陽城來耀武揚威。

其實,並不是人家太差勁,而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從吸盡平原十二紅玫瑰的功力後,這些時日化為烏有,功力又增添不少。

說起來午孤達也真夠倒霉的,那天正在午睡,被阿朝從夢中搖醒,悄悄告訴他,遇見了被逐出師門的林玫瑰,午孤達對這女徒弟弟十分的懷念,一聽阿朝說她已潛回群林派,有重大事故要向他求助,立即隨著阿朝趕往客棧與林玫瑰相見,林玫瑰見了午孤達,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是死去活來,然後說出了功務盡失的經過。

當然,她不會完作照實說,其中重要的情節,事先都加以改過了,打好了腹稿,反正一句話,她是無辜的,錯的都在別人的身上。

尤其她隱瞞了古云保花錢找她們相助的部分,也不說明秦逸的來歷,以免午孤達知難而退,而不為她強出頭,去碰那惹不起的人物。

她故意把秦逸說成不知來龍去脈的小子,由於得知她曾是群林派門下,才把她們的功力吸盡的,換句話說,就是存心要給午孤達難看!

午孤達當時是半信半疑的,等到試出林玫瑰果然功力盡失的時候,這才完全相信,便瞞著夫人,帶了一批弟子,浩浩蕩蕩的前往洛陽城了。

根據林玫瑰所說,吸盡她們功力的那小子,是由阿榮和阿興帶回巨宅的,只有兩個小鬼見過他,也許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實際上留在巨宅休息期間,就已聽到風聲,得知秦逸在平心湖圈大興土木,以及有關他的種種傳說。

午孤達親率領弟子來到洛陽城,在巨宅一落腳,就派出阿朝去運通賭場,打算向鄧一財打聽阿榮和阿興的行蹤,好向他們追查那不知名的小子來龍去脈。

結果,找遍整個洛陽城一帶,也沒有一家賭場是叫運通賭場的,一經打聽,才知運通賭場早已換了招牌,如今叫響噹噹賭場,新換的老闆竟是兩個小鬼頭。

午孤達一得到阿朝帶回的訊息,立即親自出馬,帶了眾弟子來到響噹噹賭場,而群林派有一絕活,那就是賭。

從午孤達到最小的弟子沒有一個不精通賭技的,他們賭技精練,逢賭必贏,贏了就由午孤達帶頭,師徒同樂,痛痛快快的樂一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武林各中振中,像群林派這種情形,卻是絕無僅有的,難怪稱為群林派了。

群林派師徒十幾人下場,賭場那還有生路,一夜之間,兩個小鬼就賠得鼻青臉腫,被掃地出門了,午孤達憑的是賭技,從來不做手腳,更嚴禁弟子們玩假的,這點倒是很難能可貴的,不失為光明磊落。但那夜午孤達存心要兩個小鬼賠垮,居然破例命令眾弟子,將各種所會的手法全部都搬出籠,他的目的不在贏得響噹噹賭場,而是要逼兩個小鬼就範,乖乖的替他們打那不知名的小子,結果人是找回來了,沒想到竟是近年來在江湖中大出風頭,氣勢如日中天的秦逸!

兩個小鬼直到這時才明白,秦逸要他們躺在林玫瑰的兩旁,為的是方便他出手發射花生當暗器,以免他們夾在當中礙手礙腳的,現在他們可以站起來了!

而林玫瑰則早巳嚇得魂不守體,好像被幾粒花生米定住了,躺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秦不禁笑問道:「騷娘們,你的女迷香帶來沒有啊?」

林玫瑰急道:「沒……沒有……」

秦逸嘆道:「唉,可惜,不然你只要喝一瓶,我就可以放你走的?」

兩個小鬼一聽,想起了赤裸狂奔的蝶丫頭,不由地相視一笑,阿榮忙自告奮勇地道:「我去拿,宅子裡一定還有的。」

秦逸笑道:「算啦,這騷娘們連走路的都有氣無力的,跑不快的,奔起來就沒有什麼看頭了,另外想個新鮮的點子吧!」

阿榮想了想,忽道:「有了,把她賣到豔花樓去,至少值三兩銀子呢!」

阿興附和地說道:「對,反正她喜歡男人嘛!」

林玫瑰恨得牙癢癢的,卻不敢吭聲。

逸微微點頭道:「唔……這點子倒是很不錯的。」

阿榮掃一眼地上的林玫瑰,又掃一眼那十幾個人,急道:「大爺,咱們快把這些人帶走吧,待會兒這些傢伙一醒使我斷絕指望呢?」

秦逸臉色一沉,威協道:「如果你不想說出來,我就要你們一個也活不成,這兩樣由你自己挑一樣吧!」

林玫瑰咬著下唇,猶豫再三下,終於無奈地道:「我們群林派的學武穴道,女的在腋下,男的在背中心……」

秦逸黠笑道:「這才是聽話嗎?衝著這一點,我可以放你一馬的,不破壞你的學武穴道,留給你一絲希望,至於你能不能恢復功力,那就看你自己的機緣和造化了!」

林玫瑰喜出望外道:「謝謝你,謝謝你,那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教我《陰陽吸功大法》呢?」

秦逸斥道:「你這女人,居然得寸進尺,你好學會了去吸別人的武功啊?沒門!」

林玫瑰不敢吭氣了。

秦逸怒哼一聲,轉向兩個小鬼道:「來,幫個忙,替我把這些傢伙的身子翻過來,面朝上,背朝上。」

林玫瑰心知秦逸已決定要破掉午孤達他們的學武穴道了,心裡暗自一驚,因為功力盡失,尚可從頭再來,不過是耗時費日甚多而已,一旦練功穴道被破,那就終身無法再練武功,毫無指望了!

秦逸倒不是心狠手辣,做事太絕,而是不這樣做的話,必然後患無窮,不得不如此,林玫瑰正心驚肉跳,突覺身上一麻,竟是被秦逸射來一粒花生米,頓使她昏了過去。

這時兩個小鬼已將躺在地上的十幾人全部翻過身來,一個個面朝下,背朝上。

只見秦逸運足功力,並指如鐵,以重手法戳向他們的練功穴道,一一破了他們的練功的希望,群林派在江湖上雖無大惡,但是了們的暗器獨樹一幟,霸道無比,歹毒不在黑豹派之下,也算是惹不起的難纏人物,午孤達離開群林派,親自率眾弟子來洛陽城為林玫瑰討回公道。仗恃的便是陣法與暗器,想不到陣去尚未實行,暗器還沒有機會職手,就會被秦逸撂倒了,甚至遭到武功全棄的命運!

唉,這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兩個小鬼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又見秦逸在脫午孤達的衣服,阿榮忍不住地問道:「大爺,你還要這老山羊裸奔嗎?」

秦逸笑而不答,換上午孤達的衣服,從腰問抽出一把木劍,割下他的一束頭髮,用隨身攜帶的藥水把它貼在自己的下顎,成了一小束山羊鬍子。

秦逸背轉身去,暗自運起千臉狂的玄功,當他猛一轉身時候,竟已變成了一模一樣的午孤達,「啊……」兩個小鬼驚得失聲地叫起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逸笑道:「這個你們是不是很想學啊?」

兩個小鬼齊聲道:「要要要,這個一定要……」

秦逸不禁笑罵道:「吸功大法要不要啊?」

兩個小鬼脫口而出道:「要……」

「啪啪」兩響,兩人頭上各捱了一把掌,「要你個頭啊!」秦逸斥道:「先動腦筋換掉響噹噹的賭場吧!」

兩個小鬼只好裝也苦笑。

秦逸嗓門一變,模仿午孤達的腔調道:「小鬼,跟老夫到前面的場子裡去吧!」

兩個小鬼唯唯應命,不敢多問,跟著他走了出去。

出了那道門,就見管一的跟幾名保鏢,正在鬼鬼崇崇的交頭接耳。

一見午孤達從裡面出來,管事的忙上前恭迎,心裡卻在想:「怪事,老山羊自從當了這兒的老闆,從來沒有在場子裡露面,這會兒帶著兩個小鬼出來幹什麼呢?」

秦逸派頭十足的道:「管事的!」

管事的恭應道:「是,老闆請吩咐!」

秦逸沉聲道:「咱們要回徐州了,老夫決定把賭場完壁歸趙,無條件的交還他們,你們願者留,不願者去,聽清楚了嗎?」

管事的那敢表示異議,誰當老闆都是一個樣,只求每月有銀兩發就上天大吉了,忙陪著笑臉道:「兩位小老闆待人不薄,咱們願意繼續效力!」

秦逸微微把頭一點:「很好,現在去準備一輛馬車,要車廂大的,不用把式,把車停在後門口就行了,要多少銀子去帳房支取,快去辦事吧!」

管事的連聲恭應:「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

剛要轉身,秦逸又叮囑他道:「還有,老夫在裡面尚有些事要處理,任何人不準進去,包括你在內,聽清楚了嗎?」

管事的又連聲恭然,轉身匆匆而去。

秦逸這才領著兩個小鬼回到了裡面。

阿榮不禁讚道:「大爺,你真是有兩下子啊!」

秦逸將玄功一收,恢復了本來面目,扯下顎下的山羊鬍子笑道:「這下你們是不是又當老闆了,不過,記住我的話,趕快另起個名字,明天就把響噹噹的招牌換掉吧!」

阿榮恭聲道:「是是是,一定換!」

阿興接道:「我已經想好了,就叫大豐發吧!」

秦逸未置可否地說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是給你們一個建議,大豐發也好,大豐收也好,由你們自己決定,阿興,你去後門口守著,車一來就通知我,這些人不能留在這兒!」

阿興應了一聲,立即走了出去。

阿榮忙問道:「大爺,你要把他們運到哪裡去呢?」

秦逸笑道:「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會處理的。」

「是是是……」阿榮不敢再追問。

沒一會兒,阿興已匆匆地來報:「大爺,馬車來了!」

秦逸立即開始行動,把躺在地上的人一手一個的提起來,兩個小鬼合抬一個,連續好幾趟,才把所有的人弄上停在後門口的馬車裡,反正他們昏迷不醒,堆擠進車廂就行了。

兩個小鬼對秦逸感激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千謝萬謝,目送他跳上駕馬車的座位,揚鞭把車趕走,還依依不捨地齊聲道:「大爺,改天咱們去平心湖看你……」

秦逸回頭笑道:「我那裡是做生意的,將本求利,你們要帶銀子去,不能又跑去混吃混喝哦,哈哈……」

爽朗的笑聲中,車已去遠。

轉眼間,馬車已駛到林玫瑰的那棟巨宅裡了,停下車,他一手一個將他們依次排在地上放著,其中午孤達被他扒下了衣服,林玫瑰仍然是一絲未掛,秦逸童心未泯,索性開個玩笑,他把他們師徒二人放在一起,還故意擺成互相擁抱,交頭而臥的親熱狀!

他滿意地笑了笑,又將各人身上的藏的暗器全部搜出來,扒下其中一人的衣服包起帶著,以指力在地上留下「好自為之」四個字,始後從容不迫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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