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英雄飛舞》小說信息

第二十四章 支貧助困(第2頁,共2頁)

字體:

「各位夫人,你們如此的厚賜,叫在下諸人如何的報答呢?你們真是太客氣了。」

眾女不依不饒紛紛地嚷道:「秦教主,我們真是從內心裡感激你們啊,為我們帶來福音,哪能叫你做虧本生意呢,你就不要推辭了……」

秦逸與大花面面相覷,一時說不出話來。

正當他們不知所措時,看見蘭強盛含笑走到大門口,秦逸及大花立即含笑出迎。

蘭強盛開口道:「阿逸,你要真行,居然拉攏了洛陽城地頭上這批娘子軍!」

秦逸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地道:「爹,你認識她們啊?」

蘭強盛搖頭道:「不認識,是其志告訴我的。」

「爹,入內喝幾杯吧,韓堂主呢?」秦逸轉開話題,伸手扶著蘭強盛道。

蘭強盛道:「他啟程護送寶劍反總幫去了,阿逸,你們昨夜實在表現得太精彩了,幫主見了這把寶劍,不知會有多高興哩!」

秦逸好奇地問道:「你們和黑豹派有仇呀?」

「沒有仇,不過,黑豹派曾經傷過我天地門十幾個弟兄,若非為了顧全大局,敝幫早就和黑豹派幹起來呢!」蘭強盛沉聲道。

秦逸望著他笑道:「看來我是沒有宰錯人啦!」

「不錯,大快人心,尤其各大門派在知道此事後,一定會為這種叛徒遭到報應而大感興慰呢!」

就在此時,小花五人已經各端酒菜行業,蘭強盛一瞧過她們之後,含笑道:「阿逸,你真是天下最幸運的人!」

秦逸喜不自禁的說道:「多謝美言,娘子們,敬酒啊!」

諸女果然含笑一一敬酒,然後輕移蓮步離去了。

秦逸看著她們離去,又與蘭強盛幹了一杯酒,然後問道:「爹,你這次從家裡出來,我娘在家裡不寂寞吧,為什麼不叫她和新兒一起過來玩玩呢!」

蘭強盛笑眯眯地說道:「她哪能走得開啊,家裡的店子生意真是好啊,那些傭人也忙不過來,她也不想閒著,於是就忙裡忙外的,只是很是想念純兒!」

秦逸思忖道:「只要再過些日子,我能抽出時間來的話,就陪純子回去看看娘!」

蘭強盛高興地點點頭,然後與秦逸邊喝酒邊天南地北地閒聊著。

百花樓的生意是越做越火紅了,那些名流夫人捐的銀子,秦逸一個子兒也沒有要,只當那個小箱子滿了差不多時,他就把那些文銀取出來,分發給酒樓中貧苦中的人們,或是分發給洛陽城郊的貧困戶,讓那些人感激不盡地語無倫次,這種場面好幾次也感動得他直想掉淚,因為他自己從小就是在孤單和悽苦中長大的,他深知這些貧困戶的難處,而現在自己的日子還過得去的話,他便不忘來資助他們,也是解除自己的一點同情心吧!

所以這樣一來,百花教及百花樓在整個洛陽城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只要一議論到秦逸,人們的臉上便洋溢位一種非常敬佩的神情,好像他就是現世中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這天晚上與眾夫人邊賞圓月邊飲茶後,想到明天店中還有一陣好忙的,於是秦逸便提議早點休息,,眾女又磨蹭了半天,才收拾餐具各自回房,只留下歐陽貝陪他就寢。

在破曉時分,秦逸在熟睡之中,突然被一聲奇怪的聲音驚醒,他霍地起身,歐陽貝仍閉著眼睛問道:「阿逸,怎麼啦!」

秦逸輕聲道:「貝兒,你聽,大門後好似有喘息聲音及呵呵的怪叫聲!」

歐陽貝正睡得昏昏糊糊的,睜大眼睛懶懶地說道:「這……沒有呀!」

秦逸沒有理她,邊穿衣服邊道:「我去看看!」

歐陽貝見秦逸的神色是不太對勁,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忙坐起身來,提醒他道:「阿逸,小心一點!」

秦逸點點頭,立即離去了。

他掠到院中,看見大門後面有一團黑影子在地上顫抖,那急促的喘息聲音及呵呵的怪聲響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秦逸心下大驚,暗自忖道:「出了什麼事了,放哨的人到哪裡去呢?」

他匆匆的一瞥,馬上發現兩位百花裳大漢分別倒在院中,他上前察看片刻,立即解除開他們的黑甜穴,兩名大流一醒,立即跪伏在地上請罪!

就在此時,大花六女已經匆匆的趕來廳外。

秦逸示意大花去察看那道好似女人的黑影之後,立即沉聲問道:「起來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右側那人慚愧的道:「屬下在甘兄被一道黑影子制住之後,原本欲上前攻擊對方,那知居然發現對方……」

秦逸見他礙於古家姐妹在場,而不敢說下去,於是,馬上介面問道:「古云保,對不對?」

刃隊點頭應道:「是的,屬下在驚愕之際,就被制住穴道了!」

就在此時,只見大花挾著那道黑影,低聲道句:「阿逸,回方再說吧!」立即匆匆的疾掠向房間。

秦逸吩咐兩名大漢小心警戒之後,立即與五女回房。

只見大花正在脫去黑衣人之衣衫,秦逸尚未出聲,歐陽貝已經啊了一聲,匆匆的走到了榻沿。

「姐,天呀,是姐姐哩,她怎麼啦?」

大花低聲道:「她中了烈性媚藥,把這封信交給阿逸吧!」

秦逸接過信,只見信封一片空白,抽出信紙立見一行龍飛鳳舞字型:「讓你做個現代的董永吧!」

秦逸將信紙交給古心美之後,苦笑不語!

古心美氣不打一處來,見自己的父親連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煩躁不已地道:「啊,又是家父搞的鬼,他是什麼意思呢?」

大花已將黑衣人剝掉衣服蓋上被子,聞言後,立即道:「阿逸,這位姑娘的媚藥已經開始發作了,你先救人再說吧!小花,咱們到大門後的防另有其他的陰謀,貝兒,你們四人就守在房屋四周,必要時吩咐弟兄們迎敵,走!」

秦逸連忙叫道:「喂,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來解決這種事,找過一個來吧!」

大花馬上說道:「不行,他們的功力都不如你,如果找他們,非但解不了毒,反而會害死她。」

歐陽貝也著急地說道:「阿逸,看來我們姐妹是與你有緣了,你就救救我姐姐吧!」

秦逸心煩意亂地來回走著,沉默不語,他真的不想自己變成一個採花大盜,現在擁有眼前這六女子便足夠了,他要不願到處留情。

蘭純子見事態嚴重,輕輕走到秦逸身邊說道:「阿逸,我知道你不想辜負我們,我也知道你對我們是真心的好,可是現在沒有時間講這麼多了,你先救人要緊,何況她還是貝兒的親姐姐了,只要我們是相信你的,你就別想太多,也別有有什麼顧慮,救人吧!」

說完,在他的臉上親吻了一下,便和眾女走出去了。

「純子,純子……」秦逸在後面大聲的叫著。

可是純子只是回頭給了他一個善解人意的微笑,便離去了。

片刻之後,房中立即只剩下秦逸了。

秦逸走到榻前,發現歐陽寶的下顎被卸,口水沿著嘴角直流,全身汗下如雨,顫抖不已!.

瞧她氣喘如牛的瞧著自己,他暗暗一嘆之後,緩緩地脫去衣衫。

上榻之後,他摟著她壓在自己的身上,再伸手解開她的穴道。

歐陽寶馬上瘋狂的扭動起來,由於她胡搖亂頂,逼得秦逸只好摟著她的纖腰,限定她的活動半徑了。

好半響之後,歐陽寶好似發洩出一股壓抑甚久之氣,全身稍為舒服些,因此,逐漸的穩定下來了,秦逸曾經對付過同樣症狀的歐陽貝,因此,他在見狀之後,立即鬆開雙手,同時仔細的打量著她。

這一打量,他發現她比歐陽貝豐滿些,尤其那雙玉乳既渾圓又高挺,隨著不停的顫動,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好半響之後,他方始躺下來歇口氣。

她卻仍然不停的扭動著,他由她那略顯蒼白的臉頰,知道她已經疲乏,不過,由於媚藥之催逼,使她仍然無法自主的扭動不已,他立即揚聲喚道:「貝兒。」

片刻之後,歐陽貝已經衝入房中。

秦逸衝她焦急地說道:「貝兒,拿三粒藥丸給寶兒服用,她太累了!」

說完,立即按住她的麻穴。

歐陽貝自櫃中取出藥丸渡入歐陽寶的口中之後,恨恨地道:「姐姐一定在古云保的手中吃了不少的苦!」

秦逸拍開歐陽寶的穴道,道:「貝兒,你別走,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歐陽貝低聲說道:「阿逸,請說,不過,千萬別拋棄家姐,求求你!」

秦逸握著她的柔聲道:「貝兒,我能夠拋棄她嗎?我是想請勸勸她,因為,我怕她會尋短見的。」

歐陽貝馬上否定地道:「不,她一直鍾情於你,可惜,當時,你一直拒絕與我成親,因此,她不敢提及此事,如今竟敢如願以償,她不會尋短見的啦!」

秦逸喜憂參半地嘆道:「哦,只要她不尋短見,那我就放心啦!」

歐陽貝望著仍然處於昏迷狀態的姐姐,輕聲問道:「阿逸,她還需要多久才會清醒?」

秦逸瞧了片刻之後,道:「一個時辰。」

歐陽貝擔心地問道:「這麼久呀?你受得了嗎?只要你稍微鬆懈和輕心,我姐的命可不保了,你知道嗎?」

秦逸安慰地道:「貝兒,我還撐得住,不過,寶兒可能要調息一陣子哩!」

歐陽貝輕撫著歐陽寶那張蒼白臉上的汗珠,懷恨地說道:「都怪古云保,我恨死他了。」

古云保將她摟入懷中,親了一口道:「貝兒,別恨古云保吧,若非有他,我豈能與寶兒結成這段良緣。」

歐陽貝無力的爭辯道:「我……」

秦逸又對她苦口婆心地說道:「貝兒,你想想心美和心嬌兩人的苦衷和立場吧!」

歐陽貝只得委屈求全地道:「阿逸,對不起,我太小心眼了,我不會再恨古云保的。」

秦逸對她輕聲道:「貝兒,謝謝你,事實上,大家若能彼此寬容和諒解,白靈教及百花教也不會死那麼多的人,對不對?」

歐陽貝嘆氣道:「唉,可惜,爺爺聽不進我的勸告。」

秦逸安慰她道:「別管他,讓他去自由發展吧,他遲早會領悟出邪不勝正的道理的。」

歇陽貝不解地問他道:「阿逸,聽純子說你的書讀得不是很多,怎麼會了解這麼多呢?」

秦逸低聲道:「這可能是環境的影響吧,我自幼即孤苦伶仃,吃了不少的苦,因此,比較看得開,也許你不會明白的。」

歐陽貝抬頭望著他,反問道:「我能夠明白的,據我所知白靈教也有數人因為幼時吃苦,但後來有了嫉妒別人的心理,可還是走入了邪道啊!」

秦逸也不否認,點頭道:「不錯,我起初也是嫉妒別人,可是,我幸運的有了那些奇遇,才使我改變心態,所以我一直抱著感恩之心在做事。」

歐陽貝愕然地問道:「感恩之心,什麼意思?」

秦逸笑著解釋道:「簡單的說,凡事往好的想,遇上任何人儘量想對方的優點。」

歐陽貝畢竟是在嬌寵與羨慕中長大,沒經過什麼大風大雨,而曾經一顆心又是那麼的冷傲,她當然沒有秦逸這麼深的人生領悟,於是,仍有點不置信地問道:「辦得到了嗎?」

秦逸非常理解她的心情,為了讓她更深切的體會,他不慌不忙地舉例道:「應該可以的,我舉個例吧,令祖藉你之手派出千餘人企圖血染百花教,我本該找他算帳,但是,我一直想著令祖可能要為令尊復仇。」

歐陽貝若有所悟地點頭道:「阿逸,我明白了。」

秦逸進一步又說道:「古云保為何會對白靈教進行兇呢。因為,令祖先派人殺了他的獨子,砸了百花教的店面,對不對?」

聽了之後,歐陽貝自己的小心眼,愧疚的說不出話來:「我……我……」

「貝兒,我沒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體諒古云保。」秦逸柔聲對她道。

歐陽貝紅著臉輕聲道:「我……我知道,我會的!」

秦逸看看一旁的歐陽寶仍在昏睡著,於是仍和歐陽貝聊著家常,順便也想跟她勾通一下思想,緩緩地說道:「貝兒,你知道古云保原是先祖之徒,後來卻殺了家父家母諸人嗎?」

歐陽貝聞言,大驚道:「啊,會有這麼可惡的事?」

秦逸立即將那件事提了一下。

「阿逸,你實在太偉大了,你不但原諒仇人,而且還照顧著仇人之女兒,我實在不敢相信會有這種聖人!」歐陽貝久久地望著秦逸,佩服的顫著聲音說道。

秦逸笑著在她的臉上親了兩下,鼓勵她道:「貝兒,剛開始很困難,很痛苦,不過,只要常懷著感恩的心態,就可以辦得到的,對不起,我不能陪你聊了,寶兒又開始發作了。」

歐陽貝聞言,立即看見歐陽寶已經在發抖了。

歐陽貝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一見天色已經大明,忙進去放了一大盆水,然後秦逸準備了換洗衣衫,便悄然的退出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