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以仁義使前來尋仇的杜力心悅誠服,化敵為友,也挽救了蘭強盛一命。
更以勇氣和機智,騙走了神毒叟這難惹的大魔頭,使這場極可能造成慘重傷亡的危機,得以在不傷兵不現血的情況下化解了。
失望的是千方百計,把神毒叟從峨嵋山引來的古云保,而更倒楣的是,卻是那四名武功已棄的黑道殺手,這一來,秦教主的聲望更是越來越大了,不但整個百花教的人對他心服口服,邊朱大人事後聽說,也禁不住豎起大拇指道:「不錯!」
自從兩場尋仇風暴平息後,已不再有動靜,遺憾的是阿榮和阿興兩個小鬼,記憶一直無法恢復,大概註定不是當老闆的命,只好替他們找個地方靜養,把大豐發賭場結束,資產全部捐給了慈善院。
一切安排妥當後,秦逸便全心全意的經營平心湖畔的旅遊餐飲生意,使得財源滾滾而來……
這晚打烊後,百花教的有的高手留在酒樓中休息,在亥初時分,突然自遠處傳來一陣急驟的蹄聲。
秦逸佩上木劍,六女全付武裝隨行在後。
剛在大門口站妥,立見六女黑衣老才及八名道士跨騎來到店前,歐陽貝立即低聲道:「這六名老者全然陌生,必是新進人員。」
那十四人飛掠下馬之後,立見一名童顏鶴髮的老道士踏前三步面向秦逸而立,那對眼睛立即寒芒畢射的盯著秦逸。
秦逸神色自若的瞧著他,根本懶得去瞧那些疾馳而來的馬潮。
陣了輕嘶後,三百餘名黑衣勁裝大漢已經井然有序的站滿路面,那些健騎在十名大漢牽引之下,自動行向湖畔。
好半響後,老道士沉聲道:「好定力,不愧為情武怪傑!」
秦逸若無其事地道:「不敢當,道長莫非就是黑豹派的掌門人?」
老道土洋洋得意地說道:「正是,貧道藍木子。」
「幸會,道長與這些白靈教弟兄們深夜來此,有何提教?」秦逸漠然地看著道。
藍木子不多言語,直入主題說道:「請你看封信!」
說完,右掌一揚,只見一道白影自他的右袖射出,急速的飛向秦逸。
秦逸暗聚功力,正打算接信,卻見大花格格一笑,右手一揚,立即以食中二指輕鬆的挾住那封信。
藍木子的雙眼立即神光一閃。
大花一見信封當中寫著:「歐陽蕭雨均啟」不由微怔。
她取出一張素箋,立見:「請備十萬兩黃金至敝教換人,知名不具。」她怔了一下,立即將素箋遞給秦逸。
秦逸瞧了一眼,立即默默的望著藍木子。
藍木子沉聲道:「秦教主,歐陽教主一向甚為推崇你,甚至已將一個孫女嫁給你,你為何還如此不上路。」
秦逸冷冷地望著他道:「說得好,請問,在下如何不上路?」
藍木子怒叱道:「你……你敢裝迷糊?」
秦逸憤怒地叫道:「道長,在下仰不愧天,俯不怍地,豈會裝迷糊,請問貴幫少了何人?」
藍木子不容地再說下去,馬上打斷他道:「住口,你既敢在十天前劫走寶,又在一週派人傳羔此信勒索,如今為何不敢承認呢?莫非被眼前這一切嚇住了!」
秦逸立即哈哈長笑!
那充沛的真氣使眼前的諸人暗自皺眉。
好半天后,秦逸收住笑聲,朗聲道:「聽著,本教主宣佈兩件事情,第一,本教主未劫持貴教的寶總堂主,第二,本教主歡迎各位的挑戰。」
藍木子喝道:「好,貧道蒙歐陽教主聘為副教主,負責指揮此次的換人行動,教主如查不敢承認,貧道只好被迫出手了。」
「唰」一聲,三百餘把兵刀立即出鞘。
倏聽一聲長嘶,蘭強盛及韓其志已經率領天地門好手出現在大門前,藍木子神色一變,雙眼立即疾轉,秦逸含著冷笑,默默的盯著他。
藍木子沉聲道:「秦教主,貧道可否入內搜人啊?」
秦逸毫不猶豫地大斥道:「不可以!」
藍木子兩眼噴火的望著他,氣得半響說不出話來:「你……!」
秦逸可不管他什麼表情沉聲道:「少嚕嗦,要群毆,還是單挑,放馬過來吧!」
藍木子怒吼道:「你……你好狂!」
秦逸介面便道:「狂的是你們,上回出動千餘人,險些統統被宰光,今日來了三百餘人,就敢在此耀武揚威,難道不夠狂的嗎?」
藍木子立即揚嗓厲笑。
那知,他剛揚聲,倏聽秦逸吼道:「住口!」藍木子只覺心口一震,倏地住口。
秦逸馬上譏笑道:「叫他們收下那些破銅爛鐵吧!」
藍木子不由氣得全身一直顫抖。
只見那七名中年道士身子一閃,立即掠到秦逸身前五尺外。
秦逸紋絲不動地繼續挖苦道:「老牛鼻子,這就是你們黑豹派的派規嗎?」
藍木子冷哼一聲道:「教主,你太目中無人了,這七人乃是黑豹派七劍,二十多年來,沒人能夠接下他們聯手七劍。」
秦逸衝他挑畔道:「牛鼻子,你是要我會會他們嗎?」
藍木子陰笑道:「不錯,你敢嗎?」
秦逸抬眼看著眼前那七人,含笑道:「我不屑對付這種不入流的傢伙,你瞧瞧他們的劍尖已在顫抖了,這是一個練劍者應有的現象嗎?」
藍木子一見自己的七名愛徒之劍尖果然在輕顫,心知七人必是太過於憤怒之故,立即冷哼一聲,那七名中年道士連連吸氣後,劍尖立即恢復平穩。
秦逸點點頭,轉頭對兩枝花問道:「不錯,這樣子才像話嗎,二位嬌妹,你們想不想試試龍風雙劍珠聯璧合的威力呢?」
兩枝花微微一笑,輕移步子含笑走了過去。
黑豹派七劍身子向後一閃,他們身後的人忙退出三丈外。
兩枝花毅然而立,緩緩地各抽出一把寒虹隱泛的寶劍。
黑豹派七劍身子一閃,散立在兩枝花的四周各經出不同的劍式,秦逸見狀,表面上掛著微笑,暗中卻已經運聚功力於雙掌。
倏聽藍木子喝道:「七星高照!」
黑豹七劍齊吼一聲,立即疾攻向兩枝花,兩枝花早運聚功力於劍尖,黑豹派剛彈起身子,兩枝花詭異的交叉三次後,立聽一陣刀劍的聲音,不過一會兒,地上斷落七截半尺長的斷劍,好鋒利的寶劍,好淮的眼力,「砰……」七響,地上又多了七具屍體。
「喀……」連響聲中,七顆雙眼圓睜的首級紛紛的離家出走了,鮮血立即自斷頸疾射而出。
藍木子神色大變,驚怒得連連後退。
那兩三百人似見到厲鬼般不住的跟著後退。
兩枝花微笑著將劍歸鞘後,立即朝秦逸走去,秦逸當眾擁抱著她們,各賞了一個香吻後,方始揚聲道:「牛鼻子,派人把這七張紙老虎收走吧!」
藍木子神色又是一躁,立即疾掠而至。
秦逸依然不動聲色地說道:「王見王,死棋,咱們來玩玩吧!」
藍木子停在秦逸身前丈餘外,立即緊盯著他。
秦逸抽出木劍,一邊以匕鋒修剪指甲一邊道:「牛鼻子,別再瞪你那對豬眼啦,放馬過來吧!」
藍木子緩緩的抽出肩上的那把寶劍沉聲問道:「小子,你夠狂的,道爺我今天如果不殺了你,就誓不為人!」
秦逸輕笑一聲,瞪著他道:「你還是人嗎,放著清靜無為的修道日子不過,卻去拍白靈教的馬屁,真的是豬腦!」
藍木子氣得頭髮皆豎,喝道:「住口」!
秦逸偏不住口地道:「難道是本教冤枉你了嗎?你原本是九大門派的一派之長,現在卻是白靈教的副教主,不是在拍人家的馬屁,王八蛋!」
一聲厲吼後,藍木子已經疾射而至,只見他的右臂疾揮之下,三十六道寒虹已經疾掃下來,秦逸身子一彈,輕劍葉落、橫掃千里等身法疾攻而出。
一陣刀劍飛舞后,兩人擦身而過,背對著背各虎丈餘處默然而立,四周的人趕緊盯著他們,倏見秦逸將木劍歸鞘,然後悠悠地起步走。
當他經過以劍拄身的藍木子身邊時,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藍木子的首級立即也離家出走了,一陣驚呼聲後,那兩百人沒命的疾奔而去。
秦逸衝著他們的背後叫道:「別急,本教不會趕盡殺絕的,慢慢走吧!」
百花教的人鼓掌歡聲喝采,那些人早已消失於夜色中了。
連在遠處觀看的遊客們了喝采不已!
蘭強盛朗聲道句:「精采!」立即含笑著走了過來。
秦逸即與六女含笑相迎。
蘭純子脆喚一聲:「爹!」便投入他的懷中。
蘭強盛低聲問道:「丫頭,我還忘了你娘交代我問你的是不是有喜訊的事呢?」
蘭純子雙頰一紅,啐道:「人家不理你呢!」忙退回到秦逸的身邊。
蘭強盛哈哈一笑,道:「這丫頭還害躁呢,韓常主,將藍木子的寶劍收妥,準備呈給門主吧!」
韓其志連聲應著,右臂一揮,八名天地門的弟子立馬上前帶走屍體及寶劍。
蘭強盛含笑道:「早知道你們如此有能耐,我及這些天地門的弟兄們也不必來啦!」
秦逸對他說道:「爹,若非你那聲大笑震住他們,此時此地已是屍橫遍地,血染平心湖,你才真是有能耐呢!」
蘭強盛的身體己日漸恢復了,剛復元的他見到秦逸這勝利的一戰,不禁興奮的說道:「哈哈,別往我這張老臉上貼金了,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再好好的聊吧!」
秦逸與蘭強盛告別後,與六女一起回到房中,大花立即脆聲道:「阿逸,你這種談笑用兵的豪氣,實在令人佩服呢!」
蘭純子也輕聲道:「是呀,阿逸,你好會挖苦那些牛鼻子們!」
古心美雀躍道:「是呀,他們被你氣得心浮氣躁,那能活命呢?」
秦逸搖頭不在乎地說道:「你們怎麼一直在捧我呢?你們怎麼不提提二位花姐的絕活,二比七,一劍定江山,多神氣呀!」
眾女嘰嘰喳喳的把話題扯到兩枝花的身上,連連議論道:「是呀,是呀,花姐姐可真是蓋世的女英雄呢!」
***
第二日辰中時分,朱夫人與趙氏等十幾餘名婦人穿著便服徒步來到百花樓,還沒有坐下來,其中有一位婦人道:「今兒一大早就有人到我們那兒買東西,一直說百花教實在是惹不得呢!」
大花輕輕笑著道:「格格,不敢當,各位夫人請用茶吧!」
趙氏含笑道:「妹子,替我們來幾盤點頭吧!」
大花盯了趙氏看了一會兒,發現她沒有以前那麼胖了,苗條了許多,欣喜地說道:「好呀,夫人,你不但苗條許多,而且氣色甚佳,恭喜你啦!」
趙氏也開心不已地說道:「這全是賢伉麗的功勞呀,待會兒我好老分還要帶幾個朋友來向你們請教了,請你們多幫忙哩!」
蔡氏立即脆聲說道:「不行,那些藥挺名貴的,不能讓秦教主吃虧,必須讓他人自動捐助一些!」
趙氏忙笑道:「他們皆是做皮貨生意的老闆們,銀子對他們來說,只是負擔,他們只求能夠早點除去風溼疼痛的老毛病呢!」
蔡氏這才點頭道:「嗯,這還差不多!」
說完,她馬上走入櫃檯後,眾人不由的一怔,不久,只見她拿起一個空抽屜,拿起筆墨在一端寫道:「收銀箱。」然後,自動放入一張銀票。
大花忙阻止道「夫人,別這樣。」
蔡氏誠懇地低聲道:「不,這是一些心意,你為我們治病又只象徵性的收那麼一點銀子,我知道那些名貴的中草藥,是不止那麼一點銀子的,哪能叫你們老是虧本呢!」
朱夫人微微一怔,立即也放入一張銀票。
其餘人立即相繼樂捐,秦逸出來一見,不由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