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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岳陽樓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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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適才是屬下多嘴了。」

慕容國道:「表妹既然說經書在岳陽樓上的四個人手中,咱們上去瞧瞧。」當下七人一齊上了岳陽樓,這時對面走過四人,正是漁樵耕讀。

慕容國向這他們打量了幾眼,尋思:「難道表妹說的便是這四人了?」便道:「四位且住!」那書生道:「這位公子有何指教?」慕容國微微一笑,說道:「據在下所知,有一件物事就在四位手中,是也不是?」他這話只是試探對方而已,是以口氣並不十分肯定。

漁樵耕讀聽了,盡皆臉上色變,均想:「這人多半是從黃藥師口中得知經書落在我們手裡。」那書生即轉寧定,說道:「閣下這話是何用意?在下可不明白了。」慕容國發覺這四人神色有異,心中更無懷疑,道:「兄臺何必明知故問?」那書生道:「非也,非也,並非在下明知故問,而是閣下言而不明,既然閣下說得不明不白,在下也就答得不清不楚了。」包是非道:「你這臭窮酸,來我們公子爺面前羅嗦什麼?我們公子爺問話,你便須老老實實回答。」那書生道:「原來閣下嫌在下臭,好,在下這就告辭啦!」說著便要走。

慕容國豈肯轉易放過?當即喝道:「且慢!」

那書生眉頭一皺,問道:「公子又有什麼指教?」慕容國道:「那件物事確是在四位身上了,是不是?」那書生道:「公子說的究竟是什麼物事啊?」包是非忍不住說道:

「我們公子爺說的那物事便是《九陰真經》,這可明白了麼?」那書生道:「什麼九陰真經十陽假經?在下可是全然不知。」慕容國冷笑道:「事到臨頭,兄臺何必裝模作樣?」那漁人大聲道:「不錯,經書在我們身上,那又如何?」

風無向道:「那便請你們將經書交出來。」那漁人怒道:「真是笑話!我們幹麼要將經書交出來?」風無向道:「你們若是不交出來,那便休怪我們不客氣啦!」那漁人哼的一聲,喝道:「你道我們會害怕麼?」風無向道:「你既然不怕,好啊,老子便跟你鬥上一鬥!」說著大手一揮,便是一招「指揮五絃」,向那漁人後腰「鳳尾穴」和「天突穴」點到,招式極是怪異。

那漁人身形晃處,奇速無倫,左手一揚,攔住風無向的點穴手法,右腳跟著勾出,腳尖勾擊對方腿上「伏兔穴」,風無向斜身躍出,避開敵足,反腳踢那漁人膝蓋,那漁人右手發拳,往風無向腿上擊落,拳勁剛猛非常,風無向避讓不及,腿上中拳,只覺劇痛難當,他怒吼一聲,雙手成拳,連環箭般擊出,一時間逼得那漁人堪堪後退。

那樵子見勢不妙,立即搶了上去,揮舞斧頭,朝風無向砍將過去。

正在這時,斜刺裡又有一人搶到,卻是鄧天靈,只見他飛起右腳,向那樵子面門踢到,那樵子吃得一驚,後退一步,隨即揮動斧頭朝鄧天靈右腳砍到,鄧天靈已然擬到這一著,他立即收腿向後躍開,倏地搶到那樵子身後,呼呼呼,三拳連環打他背心,那樵子一哼,提斧回身,呼呼呼,三斧砍出,直逼鄧天靈的三記拳頭,鄧天靈一驚,情急之下,倒躍一步,右手探處,抓住旁邊一張飯桌,擋了過去,那樵子的斧頭砍將過來,登時將飯桌砍了個四分五裂。

鄧天靈心下駭然,眼見那樵子又復欺到,一斧接一斧地砍來,急忙又抓起一張飯桌,向那樵子擲去,那樵子反手一掌,立時將飯桌拍得飛了出去。

包是非忽然叫道:「兀那王八糕子,吃老子一掌!」話音剛落,一掌已擊中那樵子後背,那樵子大怒,回身揮斧,向包是非猛砍過去,包是非遊身疾走,身法如飛,那樵子竟是砍他不中,焦臊起來,斧頭更是猛砍猛劈。

那書生恐那樵子不敵,當下搶了上去,發招向包是非攻去。包是非喝道:「你這臭窮酸也活得不耐啦!好,老子送你見閻王爺!」那書生笑道:「這句話須得由我來說。」

包是非一怔,隨即罵道:「放你奶奶的臭狗屁!」那書生道:「閣下原來是狗,難怪放出來的屁這般臭。」包是非氣往上衝,罵道:「賊書生,真正是不知死活!」他口中說話,下手卻是絲毫不緩,兩人一邊罵一邊打,傾刻之間,已拆了三十餘招。

惡鬥方酣,突然間啪的一聲,一件物事從那書生懷中掉了下來,慕容國一見,不禁大喜過望,那物事正是那兩卷《九陰真經》,他欣喜之下,正待伸手去撿起經書,驀地裡,兩個人影搶到,其中一人已將經書拿到手中,慕容國一驚,定神向那人看去,認出是歐陽龍,另一人自是歐陽鋒了。

歐陽龍一奪得經書,兄弟兩立即從樓頂躍落。

慕容國喝道:「站住!」話音剛落,已自躍下樓去,鄧天靈等人及漁樵耕讀紛紛罷鬥,隨即從樓頂躍落。

慕容國走在最前面,眼見便要追上歐陽龍和歐陽鋒,正在這時,從斜刺裡走出十幾名僕人,正是歐陽龍兄弟倆從白陀山莊帶來的僕人,他們立即攔住慕容國的去路,慕容國大怒,喝道:「滾開,滾開!」雙掌飄動,噼噼啪啪,片刻間將十幾名僕人盡數打倒。

但歐陽龍和歐陽鋒已然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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