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蝶冰話一齣口就後悔了,果然又被楊影楓抓了個話把。一拳又向他過了過去,楊影楓早就提防她來這招了,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笑道:「你看你動不動就打人,以後誰還敢要你,也只有我才肯委屈一下,要了你。」剛說完楚蝶冰張嘴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道:「讓我嫁你,做夢!我寧願嫁給一頭豬。」
楊影楓看著手上的牙印,道:「你幹什麼親我的手,是人家說我們像一對的,我又沒說。再說我也不想當豬啊。」
楚蝶冰道:「你本來就是一頭豬,你以為你不想當就不是了!」
楊影楓道:「你說你寧願嫁給一頭豬,我說我不做豬,你還非要讓我做。真不你在想些什麼。」
楚蝶冰本來是罵他是豬,卻沒想到又中了他的圈套。想打他又打不進他,罵他吧,又怕再中了他的圈套。氣呼呼的轉身就走。楊影楓見楚蝶冰生氣了,趕緊追上去哄她,可無論他怎麼樣說,楚蝶冰就是不於是他。靈機一動,說道為:「冰冰,我問你個問題啊,你要是不好意思說,你就不說話,我就知道你的意思了。」
楚蝶冰心想:「我就不說話,你能怎麼樣。」又一想:「他要是問我,我是不是喜歡他,我要是不說話,那不就又中了他的詭計了。」說道:「又想騙我,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是讓我打你三拳,那我就不生你的氣了,要不然後話,我就永遠也不理你了。」
楊影楓心想:「剛才你是猛烈間打了我一上,那才會疼。我要是運氣護住身體,好壞你打我三拳還不和給我撓癢一般。」欣接受道:「好。」
楚蝶冰道:「你又想什麼鬼點子呢。我告訴你,你要是躲閃或是用內功的話,那可不算。」
楊影楓心想:「這丫頭看來是吃定我了。算了,打就打吧,我就當是肚子疼了。」苦笑道:「你還真是狠啊,不過你下手可不能太重了,要打死了我好你可就成……殺人犯了。」他本想說「打死了我,你就成寡婦了」。但又一想,如果真說出來的話,她說不定真會將自己打個半死,也就不敢說了。
楚蝶冰明知他要說什麼,但他沒有說出來,她也就不好什麼了,免得又上了他的當。握緊了拳頭一拳就向楊影楓腹中打去。楊影楓「哎呀」一叫,沒想到她真打這麼重。咬咬牙忍住疼痛。說道:「還有……二拳。」
楚蝶冰一拳使足了勁打過去,見楊影楓果真沒有使詐,心下也有點後悔打的太重了。後兩拳只是輕輕一按就過去了。楊影楓笑道:「我就知道冰冰捨不得打我,只是嚇下我而已。」
楚蝶冰本來還怕他受了自己那麼重的一拳,一時半會兒消受不了。那知他不但沒事,還敢亂說,心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無奈地說道:「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忽又想起剛才自已說的那話,忙改口道:「不對,是死狗不怕開水燙。」
楊影楓嘻嘻一笑道:「我還是喜歡當死豬。」
楚蝶冰道:「懶得理你。」
楊影楓笑道:「冰冰,你喜歡我嗎?」
楚蝶冰見他毫不掩飾,直接了當的就問出了這的問題。氣道:「你有完沒完,你以為你是誰,我幹什麼要喜歡你。不害羞。」
楊影楓剛想再調侃幾名。于謙忽然從對面屋裡走了出來,道:「有什麼可害羞的。冰冰你也不小了,是時候找個婆家了。」
楚蝶冰羞道:「爹,你怎麼偷聽我們說話呢!」
于謙笑了一聲,道:「我偷聽你們說話?你們站在我屋前打鬧,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怪起我來了。」
楚蝶冰一看,果然他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于謙房間門口了。心想:「剛才楊影楓說的話,爹媽一定是聽到了。」心虛的問道:「爹,你早起來了?」
于謙道:「我剛從宮裡回來,你們說的那此殺人犯什麼的我也沒聽到。」
楚蝶冰心想:「果然都被爹聽到了。死楊影楓,害我丟臉。我早晚得割了你的舌頭。」想到楊影楓平時油腔滑調的樣子,被割了舌頭,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啊啊啊地叫,不自覺的就笑了出來。
于謙見她一會兒不說,一會兒又偷偷地笑。心裡實在想不通這小姑娘心裡頭在想些什麼。反正是自從楊影楓楓來了,她就經常一個人笑,有時候連睡覺都會笑出來。他只道是少女情懷,這小丫頭喜歡上了楊影楓,倆人平時在一起時也挺開心,倒也挺相配的。可她又害羞,不肯承認喜歡人家。想到這裡也不禁笑了出來。
楊影楓見二人都不說話,只是微微發笑。奇道:「於伯伯,冰冰,你們在笑什麼,那麼開心。」
楚蝶冰被他這麼一叫,頓時從幻想中醒了過來。見於謙也是笑眯眯地。問道:「爹,你在笑什麼?」
于謙道:「你笑什麼我就笑什麼。」
楚蝶冰知道于謙一定是誤會自己了,想要解釋,又想亂七八自己要說楊影楓胡說八道,楊影楓楓肯定會問「我胡說什麼了」,我總不能把他平常所說的話在爹面前說出來吧。但又不能不說讓爹誤會,那不是羞死人了。便道:「爹,自從他來了咱家之後,我就沒過過一天安寧的日子,每天受他欺負。」
于謙看了楊影楓一眼,說道:「還不知道是誰欺負誰呢!又是打人又是咬人的,也只有楓兒受得了你。」
楊影楓道:「於伯伯,冰冰是和我鬧著玩呢。他打的我一點都不疼。」
于謙對楚蝶冰道:「你看看,我剛才明明聽見楓兒被你打的直叫喚,人家還說你打的不疼。你到好惡人先告狀。」
楚蝶冰惡狠狠地瞪了楊影楓一眼,說道:「爹,你別看他在你面前裝的跟好人一樣。我面前,他整個一小人。」
于謙道:「算了,你們小情……小孩子的心思我也不懂。別給我惹事生非就行了。」他本是要說「小情侶」的,但又覺得不太好,話到了嘴邊就改成「小孩子」了。楚蝶冰明知他是故意改口說成「小孩子」,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免得又惹出什麼其它話來。喃喃道:「我好好的能惹什麼事?」
于謙皺了皺眉頭,道:「你整天在外面亂跑,被人家找到家裡來了,你還不知道。」
楚蝶冰道:「誰找到家裡來了。我又沒和人吵架,你不信問楊影楓。他跑到家裡來幹什麼。」
楊影楓道:「於伯伯,我們只是在外面玩玩而已,並沒有打架。」
于謙吧了口氣道、,說道:「你們沒惹人家,人家卻找上你們了。」又對楚蝶冰道:「今天早朝,王佑向我提親了。要不是你每天在街上亂跑,王佑的兒子怎麼會看到你!」
楚蝶冰大聲道:「爹,你沒答應他吧?」
于謙道:「我怎會答應他。」
楊影楓以前聽說過王佑這個人,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問道:「王佑是不是那個說-老爺沒鬍子,兒子輩敢有-的那個人?」
楚蝶冰道:「對,就是那個馬屁精,和你一樣,就會拍馬屁。他是個烏龜,他兒子更是個烏龜,整天無所是事,尋花問柳,欺壓百姓,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壞蛋。」
于謙道:「我想他肯定還會找我的,說不定哪天他還會帶他兒子親自過來。他兒子是個無賴,以後我這侍郎府定會給他鬧的烏七八糟了。」
楊影楓道:「於伯伯,你不用擔心,我今晚就去殺那小子去。」
于謙忙道:「不可胡來。冰冰,我看你還是先回恆山去躲兩天吧,省得他們來我門前撒尿。」
楚蝶冰道:「那爹你一個人怎麼辦,娘又不在你身邊。」
于謙心下也是分感動,便道:「你們去吧,我沒事的,有幾個僕人也就夠了。你們放心吧。」
楚蝶冰道:「那我明天過了生日,後天一早就走。」
于謙道:「不行,今天就走。」
楚蝶冰道:「為什麼,我生日不過了麼?」
于謙道:「無的傻閨女,正因為人你明天過生日同,所以才更得明今天走了。人家要打聽一下你生日,那還難麼。你明天不走我敢肯定,王佑一定會帶他兒子來。」
楚蝶冰想了想也覺得於謙說得不錯,道:「那我收拾一下東西就走。要不讓楊影楓留下來照顧你吧。」
于謙笑了笑道:「你捨得?別胡想了,又不是什麼大難臨頭。我只不過是不願惹那麻煩,再說你也一年沒見你師父了,回去看看她也好。」
楚蝶冰道:「誰捨不得他了。」又向楊影楓道:「楊影楓,你想不想跟我去恆山?」
楊影楓笑道:「於伯伯讓我去我就去。不過你是不想讓我去的話,我就不去了。」
于謙道:「你們也別鬥嘴皮子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鬥。」他的意思是,等你們去了恆山,有的是空閒時間。楚蝶冰卻以為他是說,等你倆成親以後,有的是時間鬥嘴。當下反駁道:「誰和他以後啊,你愛去不去,我又沒逼你。」
于謙見她誤會了自己,當下也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楊影楓道:「冰冰,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於伯伯是說我們到了恆山,有的是時間,你卻……」說著裝出一副不可思議地樣子,
楚蝶冰見於謙笑嘻嘻地,知道自己誤會了父親的話。羞得滿面通紅,又不好說什麼。向楊影楓說道:「誰要和你一起去了,你在這兒陪我爹,不用你去。」
楊影楓道:「是我想跟你去的,你就帶我一起去吧。要不你一個人在恆山上也沒什麼好玩的。是吧!」
楚蝶冰有了臺階下,也覺得自己一個人在恆山,也當真無趣。楊影楓雖然整天口無遮攔地瞎胡說,不過也挺有趣的。說道:「爹,你看,是他想跟我去的,可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
于謙笑道:「好了,是他楊跟你去的,這有什麼害羞的,收拾一下東西你們就走吧。」
二人帶了點乾糧,騎了兩匹快馬,向恆山方向走去。一路上說說笑笑,不知覺中天已經快黑了。又行得數里,來到一個小鎮上,這小鎮之上只有一家客棧,又十分簡陋。楚蝶冰不願住在這種地方,但現在天已全黑,趕路又不太方便。楊影楓見她面露難色,知道他住不慣這種小地方。說道:「前面也不知得走多遠才能再看見人煙,走了一天馬也乏了,就在這將就下吧。」
楚蝶冰點了點頭,把馬拴在一邊就進了去,掌櫃見有客人到,趕緊就跑過來招呼。道:「二位是住店,是吃飯?」
楊影楓道:「飯也吃,店也住。把我的馬也安置一下,喂點草料。」
掌櫃道:「沒問題,二位要吃點什麼?」
楊影楓道:「你們這兒最好的來幾樣。」
掌聲櫃叫了一聲小二,讓小二上菜。楊影楓又道:「掌櫃,給準備兩間上房。」
那掌櫃奇道:「兩面間?」
楚蝶冰見他遲疑,便道:「我們是兄妹,掌櫃別誤會。」
掌櫃訥訥地答道:「哦。」心下還是不太相信。心想:「明明是一對小夫妻,卻非要說是兄妹,莫不是私奔出來的?」
楊影楓道:「掌櫃,附耳過來。」那掌櫃依言過去。楊影楓悄聲道:「新娘子害羞。」那掌櫃這才恍然大悟,叫道:「兩間上房——」
楚蝶冰見楊影楓和那掌櫃神神秘秘的,便問道:「你和他說什麼了?」
楊影楓道:「我說你是我表妹。」
楚蝶冰知道他說謊。心想:「說這話何必怕我聽呢!一定是又胡說什麼了!」道:「騙誰呢,你不說我去問那掌櫃。」
楊影楓笑道:「我告訴那掌櫃說小心你罵他。」
楚蝶冰點頭道:「我就知道你也沒說什麼好話。」
楊影楓心想:「說好的你不信,非得說你壞你才相信。」吃了口菜,說道:「冰冰,那掌櫃也以為咱倆是小夫妻呢!」
楚蝶冰道:「吃你的飯吧,管別人怎麼看。」
楊影楓道:「這麼看來咱倆的確是挺相配的。於伯伯不也說咱們是小情侶麼。」
楚蝶冰無奈地笑了笑,不去理他。
楊影楓楓見她不說話,問道:「冰冰,怎麼不說話了?」
楚蝶冰道:「你讓我說什麼?讓我也陪你瞎胡說?」
楊影楓道:「怎麼叫胡說呢!你難道不覺得咱們倆在一起挺開心麼!」
楚蝶冰道:「開心!我讓你一天作弄的可開心呢,當初真不應該讓你留在我家。」
說話間外面又進來兩個人,也是一男一女。男的佩刀,女的帶劍。看起來年紀也似乎和楊影楓差不多大。男的長的眉清目秀,甚是英俊,女的也是白白淨淨。掌櫃的見來人又是一男一女,心想:「今天這是怎麼了,天底下的小夫妻都來我這兒了!」忙上前去招呼。
楚蝶冰看了那倆人一眼,向楊影楓道:「哎,人家可比你長的俊多了!」
楊影楓楓道:「是啊,人家男的長的俊,女的也長的漂亮,白白淨淨的。」
楚蝶冰聽也誇那少女白淨,心裡老大不願意。道:「人家白你去找人家說話去。我黑,你別跟我說話。」
楊影楓道:「人家就是比你白麼,你聽我夸人家,你吃醋了是不是?」
楚蝶冰道:「誰吃醋了。她白我黑。你以後別理我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就不說話了。」
楊影楓道:「別生氣,我只說她比你白。不過他長得沒你好看。我還是比較喜歡黑一點的。」
楚蝶冰哼了一聲,道:「誰用你喜歡了。人家長得又白又好看,我長得又黑又難看。」雖然這樣說,但語氣已是比剛溫和多了。
楊影楓道:「她一定是得了什麼病,要不然怎麼那麼白!」
楚蝶冰笑道:「人家白就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呢。」
楊影楓道:「是啊,我有病,而且病的很厲害。嘿嘿,一會兒我就殺了那比我長得俊的那小子,省得你喜歡上他,不要我了。」
楚蝶冰道:「我看你真是病入肓荒了。」頓了一頓,道:「你就是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殺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楊影楓笑了笑,但並不說話。楚蝶冰怕他又有什麼詭計,讓自己往進鑽,也不敢問他笑什麼。可楊影楓卻還是一直看著他笑,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
楊影楓道:「我笑有些人口是心非。」
楚蝶冰道:「誰口是心非了,你要胡亂猜想啊。」
楊影楓道:「剛才我誇那少女白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那酸溜溜的生氣來著。」
楚蝶冰道:「反正不是我。」
楊影楓倒也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名話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呆在那裡不說話。楚蝶冰心中得意「我來個死不承認,看你能怎麼樣!」
楊影楓吃了兩口飯,站起來徑直走到剛才進來那一男一女桌前。楚蝶冰心想:「他又要幹什麼。」心中一驚:「他不會是真要殺了那男的吧。」想到他師父的為人做事,不由得打個寒噤。叫道:「楊影楓,你幹什麼!回來。」
楊影楓也不理她,走到那二人桌前就坐了下來。對那少女道:「白姑娘,你真漂亮,咱倆聊聊天好麼?」
楚蝶冰見他並沒有為難那男的,只是和那女子說話。心裡又有點不舒服。一個人氣乎乎地坐在那裡,飯也不吃。心想:「楊影楓,你看我以後還會理你,你個喜新厭舊的壞蛋。」
那男子見楊影楓出言輕佻,心裡十分厭惡,喝道:「哪來的醉漢,給我滾遠一點。」伸手一推,想把楊影楓楓推開算了,但沒想到他這一推之下,對方連動都有不動一下。楊影楓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道:「長得的確挺俊。」一拳就朝他面門打了進去。那男子向楊影楓手腕抓去,楊影楓見他抓來,一變招,竟向那少女打去。那男的「嗵」地一腳把桌子就踢翻了,隨即抽出單刀向楊影楓砍去。
楊影楓見對方來勢兇猛,不敢託大,也帛出了軟劍,向對方刺去。那男子不等他劍刺來就變招向楊影楓右臂下的空擋削去。楊影楓回劍撥開,叫了聲「好刀法」,又出劍相攻。倆人一劍一刀,劍快刀緩,鬥了二十來招。
掌櫃見二人兵刃相交,早已是嚇的鑽到櫃檯下了。楚蝶冰見二人動起手來,心中著急。那少女也是知如何是好。
楊影楓抖動劍身,劍招一劍快過一劍,忽上忽下,看地人眼花繚亂.那少女見楊影楓劍術精妙,叫道:「江楠,不要打了。」原來那男的叫江楠。楚蝶冰原本還怕楊影楓出劍傷人,但此時看來,那個叫江楠的武功並不在楊影楓之下。楊影楓久戰不下,心中也暗自佩服對方。疾刺七劍,每一劍都是既快又準。劍尖始終不離對方要害。江楠心想:「這人劍術妙,卻不知是什麼人?」向後退了兩步,舉刀格了一下楊影楓右腳砍去。楊影楓躍刀而起,向江楠背心刺去。江楠將刀往後背一削,楊影楓忽又劃了幾個劍圈,此時江楠已轉進身來了。見他劍如靈蛇,顫動不絕,要是一刀向他右肋削去,雖可擋他這招,但他劍招中似還有後招。
江楠自入江湖以來,大小數十戰,使劍名家也見過不少,但像楊影楓這種劍法可是從未遇見過,。劍招雖有破綻,但亦被後招所掩蔽。楊影楓心中也是奇怪,江楠以三刀一退就化解自己的七劍快攻,楊影楓自學藝以來也還從未遇見過他這樣的高手。江楠攻多守少,一刀一式中有無盡地變化,雖然有時顯的有此笨拙,卻也是厲害非一般。
這時二人已鬥得一百二十六招上。那少女見二人出招越來越凌厲,楊影楓的劍法如鬼如魅,自己雖也使劍,但要使到這種境界,即使是師父也不一不定做的到。看到後來只覺楊影楓劍招極盡變化,無窮無盡。只其身影左右飄閃,至於如何刺出,刺向何方卻無法看清。有時候明明見他是向上挑去,到後來卻變成了橫劍向右削去。明明是向左刺去,江楠卻也向左躲閃,好像是故意往劍上撲一樣。不知什麼時候劍已跑到了右邊,江楠向他右眉吹去,他不躲不閃,只平平一刺就逼真得江楠抵達招。
楚蝶冰心中又何嘗不是心急如焚呢!她當初被楊影楓,一招抵住喉嚨時,本來不服,此時見他的劍法如此神奇,心想:「當初就算他不是突然拔劍向我刺出,我又怎能擋得信他如此變化的劍法呢。只怕在他劍下過不了十招便已棄鞭保命了。」又看江楠,一刀一刀,有是似是亂砍,有時卻也是極為精妙。自己以前竟從不知世間有此般刀法,也只有如此的刀法才能與楊影楓拆得這般地步了。眼看楊影楓就要被江楠的刀劃中了,可不怎地,忽然間從一處就刺出來一便將來這刀化解了。怪不得當年無情能縱橫江湖,連他的徒弟都有如此劍法了,他本人就更不知道有多厲害了。我恆山劍法向來以輕靈飄逸為主,他這越女劍法卻是更用恆山劍法輕靈了。
楊影楓刺向江楠胸前,江楠就用刀劃他右腕。楊影楓再刺他眉心,他便以刀橫削他右肋。二人均是自出道以來鮮逢敵手,今日相逢,得以打的淋漓盡致,心中也是發爽快。均想:「一生能得遇這樣的高手,實在是一大快事。」江楠好幾次見楊影楓有幾處破綻,都可致命,一刀砍進去總是被對方綿綿延延地後招所擋,面且不得不回刀自防。心中早已奇怪,對方無論多麼精妙的劍法,雖有時不易破解,但也不能逼得自己回防。反倒是能破解的招式,後招卻使得自己非回防不可。
楊影楓見對方招式似有似無,有時一招逼來,除了閃避別無他法。而且攻多守少,百餘招也只不過守得十二三招。此事以前是從未遇過。看起來簡單的招式,卻極為精妙,無論自己怎麼樣出劍,他也是不聞不見,刀本不如劍輕巧,而我這越女劍法又專以輕靈為劍,他也總能緊緊相隨。
兩面人打得難解難分,都為遇到了一個直正的對手而喜不自勝。兩面個少婦卻為他們擔驚受怕,生怕他們一不小心受傷或是死於對方刃下。忽然和江楠相隨的那少女大聲說道:「江楠,他使的是無情劍法。」
楊影楓一驚,心道:「這小姑娘怎會識得我的劍法?江湖中識得這劍法的人不多,也都是一此年紀較大的人,當看見過師父使劍。師父十多年來示涉足江湖,這小姑娘又怎會見過師父!」江楠聽那少女說楊影楓的劍法是無情劍法,心頭一震,想:「怪不得,原來是無情劍法。」向楊影楓道:「兄臺好劍法,原來是無情大俠的傳人。」楊影楓道:「你也好刀法,今天打的是痛快之極啊。」話剛落音,又已刺出十一劍。
楚蝶冰見他們倆從刀光劍影,叮叮噹噹的刀劍之聲不絕與耳,心中擔心,大聲道:「楊影楓,你要再不住手,我就永遠不理你了。」楊影楓回頭朝她笑了一下,就在此時江楠一刀向他左肩頭砍去。驚得楚蝶冰大叫道:「小心!」楊影楓一側身身材了過去,暗叫好險。楚蝶冰見他躲過去後,才鬆了口氣。想到剛才那一刀,如果真將楊影楓砍中的放,他的胳臂就齊肩而下了。大聲叫道:「楊影楓,不要打了,住手啊。」喊到此處聲音已有此哽咽,眼淚也快流出來了。又道:「我又沒說我喜歡他,你幹什麼非要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呢!」
楊影楓聽到楚蝶冰說她並不喜歡江楠,心中煩惱登時就煙消支散了。腦中也清醒了不少,心想:「冰冰只不過是惱我說那少女好看而已,又怎麼會當真喜歡上這小子呢。我也真是糊塗了。看來打翻醋罈子的人是我而不是她了。」當下迴護了幾劍,收劍退了下來。走到楚蝶冰面前,見她雙眼含淚,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摸了她的鼻子一下,說道:「怎麼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楚蝶冰聽他這麼一說,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泣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就沒胳膊了。」
楊影楓喜道:「沒事,只要你喜歡,就算是沒了腦袋也無所謂。」
楚蝶冰心想:「沒了腦袋你還能活著啊,那你不成妖精了!」道:「誰喜歡你了,我是怕你受了傷,回去我爹說我。」
楊影楓機見她不承認喜歡自己,便道:「你不喜歡我,」又裝作傷心欲絕的樣子,道:「你不喜歡我,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我再去找那小子打一架,讓他殺了我得了。」說著便又要進去。
楚蝶冰忙拉住他,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我又沒說不喜歡你。」
楊影楓道:「你一會兒說喜歡,一會兒又說不喜歡,到底是喜歡不喜歡啊。」
楚蝶冰低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楊影楓道:「原來是這樣,你以前說你寧願嫁一頭豬也不喜歡我。看來你是真不喜歡我了。」
楚蝶冰見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又真怕他再去找江楠打鬥。道:「你不就是一頭豬麼!」她雖然沒直接說喜歡楊影楓,可也算是拐彎抹角的承認了。楊影楓一聽這話,心裡樂開了花。一把就將楚蝶冰抱了起來,轉了兩個圈。楚蝶冰忙道:「你幹什麼,快放開我,讓人笑話了!」
楊影楓這才想起店裡還有人,嘿嘿笑了笑,道:「我太高興了,忘了。」
楚蝶冰還掛著淚水的臉也笑了,說道:「我看你真是一頭蠢豬。」
江楠和那少女見楊影楓二人雙哭又笑,又打又鬧,不禁感到奇怪。心想:「這倆人是怎麼回事?」
楊影楓大聲道:「掌櫃,掌櫃,架打完了,出來吧,打壞的東西我陪,再給上一桌好酒菜。」
楊影楓走到江楠面前笑道:「老兄,剛才真是對不住了,我們剛才鬧了點彆扭。」又指了一直楚蝶冰,說道:「他說你長的比我給我俊,我說這位姑娘長得比她白。所以……」說著又笑了笑。江楠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楊影楓又道:「來,這桌酒菜算是我給你和這個妹子賠禮了。」
那少女聽楊影楓叫她妹子,臉頰一紅,心想:「我又不認識你,你怎麼叫我妹子呢!」
楚蝶冰道:「楊影楓,你別和人家套近乎,什麼姐姐妹妹,你認得人家?你得叫人家白姑娘。」
那少女奇道:「無不姓白啊!」
楊影楓笑道理:「剛才我說你比她白,他現在是在吃醋呢!」
那少女笑了笑,也沒說什麼。楚蝶冰道:「誰吃醋了,是誰和人家拼命來著。」
楊影楓道:「是我吃醋行了吧。咱倆今天不吵,行吧!」
楚蝶冰道:「誰愛和你吵了。」又對那少女道:「姐姐你真白,不像我,老讓人說黑。」
那少女笑道:「可你長得比我漂亮啊。」
江楠道:「她叫周筱薇,叫他小薇就可以了。我叫江楠。」
楊影楓心想:「江楠,怎麼起了個女人的名字!」說道:「對,什麼姑娘姐姐妹兄弟嫂嫂的,叫著拗口。我叫楊影楓。她叫楚蝶冰,叫他冰冰也行。」
江楠笑了笑,對楊影楓說道:「是不是覺得我的名字,像女人名字。」
楊影楓本來只是在心裡想想,並沒有說出來。見他自己說出來了,便道:「的確是有點,誰給你起得啊。」
楚蝶冰道:「就你的名字好聽。楊影楓……難聽死了。」
楊影楓笑道:「全天下就楚蝶冰的名字最好聽,行了吧。」
楚蝶冰傲然道:「那也不見得,江楠、周筱薇也都挺好聽。就你楊影楓這三個字難聽死了。」
楊影楓笑了笑,對江楠說道:「你剛才那刀法叫什麼名堂,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過?」
江楠道:「-殘劍八式。」
楊影楓心想:「明明是刀法,怎麼叫了個-殘劍-呢!」江楠沒說,他也就沒問。
江楠又道:「無情大俠還好麼?」
楊影楓奇道:「你認得我師父?」
江楠道:「不認得,我聽我師父說起過。他說他這一生就輸過一次,就是輸在無情大俠手中。但輸得心服口服。」
楊影楓道:「我師父死了。」
江楠驚道:「死了?是被少林寺空玄大師重傷的?」
楊影楓道:「不是,空玄大師沒傷我師父。我想可能是思念我師孃,過度傷心而死的吧。」
江楠嘆道:「為一個女子而棄劍歸隱,為一個女子而鬱鬱而終。誰能說無情無情呢!」
周筱薇各楚蝶冰在一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此時聽江楠和楊影楓說起無情。周筱薇也不禁感嘆道:「無情有情!你師孃一生能有這樣一位好男兒為她傾心,也真是幸福!」說著含情脈脈地看了江楠一眼,發現江楠也在看著自己。心想:「江楠對我又何嘗不是至情呢!」
楚蝶冰二人含情脈脈,也不由的向楊影楓看去。楊影楓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周筱薇。酸溜溜地說道:「楊影楓,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楊影楓笑道:「你看人家多好,四目相對,含情脈脈,你什麼時候才能學的你小薇一樣溫柔。」
周筱薇被楊影楓這麼一說,雙頰羞地通紅。道:「楊大哥,你說什麼呢!」
楚蝶冰道:「你喜歡溫柔的,那你也去找一個啊,每天纏著我幹什麼?」
楊影楓道:「我去找別人,你還不得傷心死了。」
楚蝶冰道:「你以為你是夜班,你長得俊還是怎麼,我沒你就活不了?」
楊影楓道:「你看,你沒我活不了吧。這話可是你說的。」
江楠和周筱薇見二人又開始鬥嘴,微微一笑,心想:「這倆人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楚蝶冰見二人,看著自己發笑。對楊影楓說道:「你看,儂都在笑你自作多情了。」
楊影楓道:「人家是在笑你口是心非呢。」
江楠見他倆把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忙道:「楊兄,楚姑娘,你們別誤會,我們是看你倆從我們一進門便開如吵個不停,覺得有意思,所以才笑的,並沒有其它意思。」
楊影楓道:「你倆別一個楊兄,一個楊大哥的叫個不停。叫我楊影楓就行了,你們叫我別的我聽著彆扭。」頓了一頓,又道:「有些人就是口是已非。平常時候,我看別的姑娘,她也不說什麼。今天見我誇別人白,這可就了不得了,連看都不讓看了。」
楚蝶冰道:「誰口是心非了,小薇就是比我白麼。你喜歡看你就去看唄,我管你幹什麼?」
楊影楓對江楠和周筱薇說道:「你看,剛剛還酸溜溜地說-楊影楓,你的眼珠子掉下來了。現在又不管我了。我要是再看小薇一眼,等你們走後,她指不定會把我的眼珠給挖了。」
楚蝶冰道:「你愛看誰看誰,關我什麼事。」
楊影楓道:「算了,我不看了。免得有人嘴上不說,心裡不高興。」
楚蝶冰道:「就是麼,你這樣看著人家姑娘,江楠心裡當然會不高興了。」
楊影楓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無奈地笑了知,說道:「又來這招。她總這樣,每次補我說的沒話說了,就來一招死不承認。」
楚蝶冰這:「你才是呢,說不過我,就轉移到別人身上去了。」
周筱薇怕二人這樣下去,怕是一晚上也說不完。向楚蝶冰道:「冰冰,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怪不得楊……影楓這麼喜歡和你吵嘴,他一定是想多聽聽你的聲音才這樣的。」
楚蝶冰聽她這麼一說倒害羞起來了。楊影楓笑道:「冰冰,你這是怎麼了,我可從沒見過你的臉這麼紅過。是濁生病了,要不要去請個大夫?」
楚蝶冰怒道:「楊影楓,你找死是不是?」
楊影楓道:「惱羞成怒了吧。江楠,你看她就這樣,動不動就打人,這世上也只有人才會喜歡他這樣的河東獅子,要抵達了別人,誰敢啊!」
楚蝶冰被他說得哭笑不得。說道:「我懶得理你。」
江楠道:「天也不早了,你看那掌櫃都快撐不住了。咱們也別說個沒完了,先睡覺吧。」又向那掌櫃道:「掌櫃,給兩間上房。」
掌櫃正打瞌睡,聽見江楠叫他,揉了揉眼睛過來,笑道:「對不住了公子,小店只乘一上一間房了,要不你二位就將就下?」
江楠皺了皺眉頭道:「我們一男一女,怎麼個將就法。」
掌櫃搔了搔頭,道:「要不你和這二位新人商議一下,讓他們空出一間房來。」說著指了一下楚蝶冰和楊影楓二人。楊影楓暗暗好笑,楚蝶冰卻是怒氣衝衝,說道:「掌櫃,誰告訴你我和他是什麼新人了。我們是兄妹。」
掌櫃奇道:「剛才這位公子不是說你們剛剛成親麼,怎麼成兄妹了?」說著指了指楊影楓。
楚蝶冰道:「他什麼時候說的?」
掌櫃道:「他剛才讓我拊耳過去,跟我說-新娘子害羞-我想既是新娘子,那就一定是剛成親了,要不怎麼會羞羞答答的不住一間房呢。」
楚蝶冰越聽越氣,向楊影楓罵道:「楊影楓你個臭蟲,你……」指著楊影楓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影楓道:「冰冰你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掌櫃,她是我沒過門的娘子,你不要瞎猜了。」
楚蝶冰又聽他說自己是他未過門的娘子,心裡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生氣。這一路子,楊影楓雖然也總是口無遮攔的胡言亂語,但說自己是他未過門的娘子,這還是頭不回。
楊影楓又道:「要不這樣吧,江楠你和我睡一個屋,讓她們一人睡一個屋。」
江楠遲疑道:「這樣叨擾你不太好吧。」
楊影楓道:「你這人名字起的像個女人,說起話來怎麼也是婆婆媽媽的。要不你就和小薇睡一間?」
江楠忙道:「別了,那就我們睡一間房吧。」
楊影楓拍了拍江楠的肩膀,道:「這才像個男子漢麼。掌櫃,我們的客房在哪,帶我們去。」
掌櫃見二人剛才還打的不可開交,現在又好的要睡一間房了。心中雖然奇怪,但也不敢多問。道:「好的,四位請跟老漢來。」帶著四人上了樓梯,進了房間。又叫小二起來燒水,給他們送進去。
第二日,四人道別後,繼續上馬分別趕路。一路上,楊影楓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一會兒說江楠武功如何的好,一會兒又說江楠說話婆婆媽媽。又說周筱薇臉皮薄,動不動就臉紅了,可無論他說什麼,楚蝶冰總是一言不發,只顧勒馬向前。楊影楓不知她為何突然不和自己吵嘴了,心中好像覺得少了些什麼。於是又逗楚蝶冰說話。楚蝶冰一直繃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楊影楓心想:「這丫頭是怎麼了,以前我就是放個屁,她都要數落一番。怎麼今天說我說了半天的話,她也總是不理不睬呢。」又想:「你不理我,我卻偏要和你說話。」說道:「娘子,你怎麼不說話了?」
楚蝶冰一路上聽他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但句句都不離江楠周筱薇,心中不快,正和他鬧彆扭。本來不打算理他,楊影楓上時卻叫她娘子,怒道:「楊影楓,你亂叫什麼?」
楊影楓見她終於說話了,笑道:「娘子一路上不和我言語,我心中煩惱的很啊。」
楚蝶冰道:「那你也不能亂叫。以後不許再叫我那個了。」
楊影楓嘻笑道:「不叫你那個,叫你什麼?」
楚蝶冰道:「你愛叫什麼就叫什麼!總之不能叫那個。」
楊影楓道:「我就喜歡叫你娘子,那怎麼辦?」
楚蝶冰道:「你以前叫什麼現在就叫什麼。」
楊影楓道:「那我還叫你冰冰。」
楚蝶冰見他不再亂叫,就不再理他。楊影楓道:「冰冰,你怎麼樣不說話?」楚蝶冰還是不理他。楊影楓又道:「冰冰,你要再不說話,我可要又叫你娘子了啊,我要從這裡一直叫到恆山。」
楚蝶冰聽他這麼一說,心想他要是在這荒地叫一叫,那到也無所謂,就算給人聽到了,也都不認識。可他要真去了恆山也這麼叫,那不丟死人了。說道:「你一路上小薇長小薇短,人家又是細聲細語,又是臉皮薄的說個不停,我有什麼好說的。」
楊影楓心想:「原來她是對我一直說別的姑娘,所以才不理我的。也是怪我,明明和她在一起,卻總是說別的姑娘,怪不得她不理我了。」
楚蝶冰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又在想周筱薇,道:「你就想別人去吧,以後別再理我了。」打了一下馬便獨自向前奔去。
楊影楓趕緊追了上去,說道:「冰冰,你別胡想,我哪裡想她了,我是在怪自己惹你生氣呢,再說有你在我向身邊,我怎麼會想別人呢!」
楚蝶冰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會想別人了?」
楊影楓正色道:「怎麼會呢,我一生只喜歡你一人。無信紙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去想別人的。」想了想,又道:「如果哪天,你比我先死了,我也絕不會在這世上多活一日。」
聽他磨拳擦掌真切,輕聲說道:「誰讓你尋死覓活了,我死了你再找一個不就行了。」
楊影楓知道她不生氣了,說:「你就愛亂髮脾氣,小薇那點比你好了,我怎麼會想她呢?」
楚蝶冰道:「小薇小薇,你和人家很熟麼,叫這麼親。」
楊影楓笑道:「叫個名字你也不高興了。」
楚蝶冰:「以後不許你再說她,也不能叫她小薇,只能叫周姑娘。」
楊影楓見她如此在意自己對周筱薇的一舉一動,心裡高興。起身一躍,跳到楚蝶冰馬上,攔腰將她抱住,在她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中。楚蝶冰還沒反應過,楊影楓就已回到自己人馬上了。楚蝶冰剛想反手打他,卻發現他已經回去了。怒道:「楊影楓,你小心點。」卻也無法可施。
楊影楓怕她再生氣不理他,說道:「我看你吃醋的樣子可愛,一時忍不住才親了你一下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楚蝶冰道:「你以後要再敢這樣,我就刺瞎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