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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挾技救佳人 魔酋失色 逞能登銀瀑 姬妾寒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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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丁瑾姑回到室友司的總壇,和魔女秋姑等人計議間,忽然兩名少女奔來驚呼,秋姑怒責詰問,那兩名少女已驚悸得轉不過氣來,反而怔在一旁,張口結舌。

瑾姑忙道:「到底有什麼事?慢慢說來無妨!」

那兩名少女吃下瑾姑給她們這顆定心丸,感激地望她一眼,才道:「看守香堂的人全被人家點了穴道,紅姑姑已不知什麼時候走了!」

秋姑驚得跳起來,喝道:「你說什麼?」敢情她還以為後香堂固若金湯,所以有此一問。不料那兩名少女,先見她像凶神惡煞,已暗裡驚怕,這時更驚得一陣哆嗦,不敢做聲。

秋姑看到她們這付樣子,心裡更加有氣,一步上前,接看揚起纖掌「啪!啪一兩聲,已各賞她們每人一個耳刮子,嘴裡還在罵道:「該死的東西!還不快點說清楚來?」

穗姑敢情心地比較溫厚,看到秋姑作威作福,也過意不去,忙笑道:「秋姐讓她們慢慢說罷!」

但那秀姑責任在身,那敢怠慢?把兩名少女一拖,喝堅:「帶我去看!」竟即奪門而出。

這一來,秋姑才如夢初醒,驚覺已被外敵侵入,忙招呼各人道:「取了兵刃再走!」那知話聲甫落,自己只覺一陣輕風吹來,眼底黑影一閃,「啪」地一聲,己捱上了一個耳刮子,打得她半邊臉又麻又痛。

同一時間裡,又聞對面屋上一個少年人的口音笑道:「取兵刃怎的?還要不要吃個燒餅?」

秀姑和瑾姑一聽那人口音,全知道是誰來了,但是秀姑沒有兵刃在手,只好一推瑾姑道:「你上去呀!」

瑾姑不由暗裡叫苦,因為她知道於志敏如果不和自己為敵,勢必使秋姑這一群人起疑;如果他和自己為敵,那就有得可羞的。沒奈何,只得把神龍杖朝秀姑的面前一推道:「秀姐用這個」!立即拔出雙劍,叱一聲:「有膽的就別走!」一墊步,騰身上房,還沒有看到人影,即聞室內連聲尖叫,情知於志敏已進屋裡戲耍秋姑幾個去了。這時如果再回屋裡,自己也必然算上一份,心念一轉,反朝上面嬌叱一聲,裝模作樣一連縱過幾座瓦房。

再說於王兩人趕過瑾姑的前頭,早就來到這一座山峰,只因房屋太多,一時不易找到室友司總壇的所在,所以才待瑾姑趕來,暗裡跟著,把瑾姑和秋姑她們的對話,聽個一清二楚,及至聽到秀姑說起後香堂的事,於志敏心想後香堂不在後面,能在那裡?立即招呼王紫霜雙雙撲奔屋後。那知一連穿過幾間大屋子,都不是香堂的陳設,轉眼間,到達一座小石峰下,忽聞峰裡竟微傳人聲。

於王兩人都是聰明透頂,知道這座石峰有異,靜裡一聽,已辨出聲源所在,循聲尋去,果然找到一座亂石堆,聲音就從亂石裡面傳出。

於志敏略一審視,就見這一堆亂石,原是人工砌成,而且中間頭出有個門形的縫隙,只不知應該如何開法?要想施展神力,又恐紅姑在裡面遭害,只好教王紫霜在附近暫候,自己卻往各方面一巡,恰遇上有人在屋裡道:「我們的班快到了,去遲了璉姐又會罵人!」

另一人埋怨道:「那香堂裡面別人又進不去,我真不知道秋姑姑為什麼還要加人看守?

害得大家睡不好覺!」

原先說話那人忙道:「你盡報怨什麼,難道還不知道她手辣?」

於志敏聽說話的人全是少女,並還對秋姑不滿,也不難為這兩個,身形一展,已飛撲回那亂石堆成的洞門,把聽到的話對王紫霜說了,要她去騙開石門。

王紫霜笑笑走上前去,敲著石堆道:「璉姐,我們來換班啦!」

裡面立即有位少女口音介面問道:「你是誰?」王紫霜格格一陣甜笑。

裡面那少女罵道:「你看我敢不敢撕你?」說著已走到近前,王紫霜立即見那石門緩緩朝裡面倒下,接著就有一條纖影躍出。

於志敏在旁邊看得真切,一舉手,已隔空點中那少女的麻穴,王紫霜也趁這時機,一躍而進。

洞裡面還有一名少女,朝裡面坐著,頭還未轉正過來,王紫霜纖指一伸,已擒住她的後頸皮,叱一句:「快點說紅姑在那裡!」左手一敲,把她的寶劍敲落。

那少女被王紫霜頂住她後頸的「對口穴」,一條粉頸無法轉側,只得一指右邊洞壁道:

「紅姑就禁在門裡面……」王紫霜不待她把話說完,纖指往下一移,改點了她的「風門穴」。

她這時急奔右邊的洞壁,一瞥間,已見門上掛有一把大鎖,隨手把它擰開,推門一看,卻瞥見紅姑十分安詳地躺在一張床上,床頭小桌上一盞油燈,還吐著紅舌,不禁暗笑道:

「這時她還睡得著?」走上前去,輕輕搔她的粉頸。

甄紅姑在睡夢中,感到頸脖不斷地癢,而且還像是鱗甲之類觸著她的皮膚,只驚得一聲尖叫,慌忙不迭地雙掌往頸上一握,粉臉也驟流變色。

王紫霜忍不住格格一陣嬌笑。

甄紅姑忽聞熟悉的笑聲,不由得星眸半展,忽瞥見白衣人影站在自己的床前,再一看來人的臉孔,喜得一躍而起,竟忘身在困中,握緊王紫霜的桑掌道:「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招呼我一聲,待我去接你?」

王紫霜見一個新結義不久,就遽爾分離的異姓姐妹還有這熱烈的情份,也感激得幾乎掉淚,惶然道:「我們知道你落在妖婆李鈺手裡,登時急得像什麼似的,當天趕到白髮溪,打死那妖婆……」

卻聞於志敏在外面埋怨道:「你們過一會再說不好麼?這裡是什麼地方?」

王紫霜嬌叱道:「我偏要說完!」

甄紅姑驟然自己身居險地,忙道:「妹妹別和他嘔氣,我們現在就走!」不容分說,拉了王紫霜就走。

於志敏一見她們走了出來,笑聲一聲:「你們先走一步,我擋她們一陣。」一展身形,逕自遁去。

王紫霜「哼」了一聲,正要發話,甄紅姑忙道:「妹妹別吵!我的處境不如你們,還是先走要緊!」王紫霜回念一想,如她功力不及,萬一於志敏引起全部敵人發動,也確實可慮,只得憋住一肚子悶氣,先回住所,待於志敏同來再算總賬,才到達吊橋,就聞室女司人聲鼎沸。

於志敏幾個起落,已回到秋姑幾人議事的地方,見她們談鋒正健,還想多聽一點私事,那知不多時間,就見兩名少女慌慌張張跑來,知道紅姑被救的事立被拆穿,果然那少女說不到兩句話,秋姑已吩咐各人取兵刃。

於志敏知道室友司正副壇主離開之後,就是秋姑暫理司內一切大事,作威作福,看不順眼,本想下手把她除去,卻又想到讓她證明瑾姑忠誠的身份,將來大破魔教,敢情還用得著,因此,僅給她一個耳刮子,便退回瓦面發話。

秀姑自瑾姑手中接過盛華那根神龍杖,心裡略定,眼看瑾姑已登上瓦面,忙回頭朝秋姑道:「來人就是龍捲風,我們得小心應付才好!」話聲甫畢,驟覺眼前一黑「啪!」一聲,面門上中了一掌,直痛得她雙淚交流,又尖叫一聲。

秋姑此時已從壁上取下寶劍,剛把劍鞘丟下,忽地右腕被人家一扭,痛得「哎唷」一聲,連寶劍也跌落地上。

這一來,可把穗姑和另外兩名少女嚇呆了,因為秋姑的藝業比較她們都高了幾分,此時人影還沒到,就連中兩個耳刮子,連兵刃也去了,自己上去,豈不是白饒?但是,秋姑呼痛過後,門邊卻多站有一位少年。

只貝他修短適中,眉目如畫,英風秀氣,顯於眉宇,安詳地圈起兩臂站在門檻上,含笑看看室裡諸女。

秀姑驟見這陌生的少年,不由得驚疑不定,嬌叱一聲道:「你到底是誰?」她本來在敘府曾經見過於志敏的真面目,而這時的於志敏已經過化裝,除了身段高低外,面貌完全不同,難怪她認不得。

於志敏卻朝她一笑道:「宜賓一別,時日無多,怎的連我也不認識?」

秀姑微微一震,聽口音,分明是大鬧望江樓的少年,看相貌,已經改換了一付面孔,這時雖也知道必是使用改顏丹的結果,然而,那一付是真,那一付是假,煞使人費猜,見他對自己似乎並無惡意,也就笑道:「你來這裡怎的?」

於志敏笑道:「救人呀!」

秋姑因被於志敏賞給她兩個耳刮子,已是又羞又憤,此時見秀姑和敵人談笑風生,全無敵意,心裡越想越疑,喝一聲:「秀姑!你敢吃裡爬外?」同時一伸粉腿,勾住木桌,霎時四壁鈴聲大作。

秀姑被她一喝,再見她已發出警號,室女司內的好手必定聞聲馳來,也就大喝一聲,神龍杖一招「懶虎伸腰」朝於志敏的小腹撞去。

於志敏那會把她放在心上?右手一抓,已把杖頭抓住,笑道:「秀姑!我們難道真個要打麼?」說時故意朝她拋個眼色。

秀姑這回可真急了,明知人家施的是離間計,要是不能分辯清楚,自己今後可有樂的,但杖頭被人家抓住,抽也抽不回來,眼見對方笑迷迷地望著自己,真個像千萬把尖刀刺在身上那般難受,嘶聲喝一聲:「冤家!你想把我怎的?」敢情她經常和其他男人打情罵俏,以致不明不白地叫起「冤家」兩字。

於志敏嘻嘻一笑道:「看在前一次情面上,我就饒了你!」鬆開杖頭,欺身直進室內,舒開五指,朝秋姑的嫩臉一拍,登時四道血痕留在她那粉臉上。

秋姑可沒防到那少年陡然向她進招,這屋子又小,避無可避,粉臉被創,又痛得她一聲尖叫。

穗姑喝罵一聲:「那來的野小子,到這裡欺負人?」一抖劍花,搶先發招,秀姑卻背向門外,把神龍杖舞成一團杖影,擋住房門,並連聲呼喚道:「秋姐!你快點用劍!」兩名少女也同時揮劍上前。

秋姑見她們四人把於志敏團團圍住,膽子也略為一壯,俯下身軀,拾起寶劍,喝一聲:

「有種的往外頭打!」

於志敏那想真打?只施起「浮光掠影」的身法,在她們的兵刀鋒下左穿右插,捏這個一把,摸那個一下,逗得幾個女魔又羞又怒,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那鈴聲響後,一裙魔女如飛趕來,又被秀姑一枝神龍杖擋住,無法進屋,先頭幾個從房門窺進,見此情形,個個既驚且笑,嘻嘻哈哈鬧成一團,竟不像是廝拼的樣子,於志敏更是刁滑異常,儘管他摸摸捏捏,卻一把也摸不到秀姑的身上。

秋姑越打越驚,見屬下諸女已到,又喝一聲「你們是死的麼?還不趕快傳鑼告知各司壇主?」

於志敏笑道:「告知又怎麼樣?」左手一起,在那俏生生的臉上,重重地扭了一下,痛得她「咬唷」一聲,雙淚沿頰流下,恰又流在被於志敏抓破的地方,又一連嘖嘖幾聲,於志敏卻嘻嘻一笑又向另一魔女下手。

圍在室外的魔女,被秋姑一喝,當下已有幾人奔往遠處,「當,當……」敵起一陣鑼聲,這是她們向各司傳報有警的訊號。此時,七煞魔君正和他屬下幾名高手商議接戰天師教的方策,忽聞室女司這邊的緊急訊號,他知道室女司正壇主已死,副壇主又早已下山,只有司壇的秋姑和司爐的穗姑功力較高,其餘多是濫竽充數,派不了大用場,急吩咐傳報各司,親率幾名高手趕將過來。

於志敏明知鑼聲響後,群魔必來,但他藝高肥大,成竹在胸,根本不加理會,仍然戲弄不已,待聽到外面人聲鼎沸,才哈哈一笑,說聲:「少爺不陪啦!三天內再來取你們狗命!」一閃身子,逕撲秀姑,喝一聲:「給我!」一抓杖身,輕輕一抖,秀姑只覺虎口一緊,神龍杖已被奪去。

圍塞在房門口的一群魔女,只覺得頭上一陣輕風拂過,那白衣身影已經失蹤,這才一擁而進,七日八舌問個不休,此時秋姑氣得臉色鐵青,加上那幾道血痕,更覺十分醜怪,只見她惡狠狠地瞪了秀姑兩眼,立即大喝一聲:「把秀丫頭拿下!」幾名魔女立即擁上前去,要扣她雙臂。

秀姑也知事後必有此一著,雙臂往外一抖,摔開兩名魔女的糾纏,上前一步道:「秋姐!我犯了什麼罪?」

秋姑立劍當胸,秀眉倒豎,冷笑兩聲道;「你犯什麼罪你自己知道,還用我說麼?」接著又喝一聲:「拿下!」

這時室外人語聲喧中,七煞魔君已排眾而入,剛一跨進門檻,就連聲問道:「這裡發生什麼事?」

秋姑見他是布祥司的總壇主,地位比起自己要高得多,只得側身請進,把經過略略一說,接著道:「秀丫頭吃裡爬外,引狼入室,不然也不致發生今夜的事來!」

秀姑臉色一變,怒道:「你休得含血噴人,怎見得我吃裡爬外,引狼入室?我們往中心總壇理論去!」

秋姑哼一聲道:「往什麼中心總壇?現在有證有據,我東南總壇就能夠處置你!你要不是吃裡爬外,勾結那男人,為什麼打鬥之先,你盡朝別人擠眉弄眼?到了打鬥的時候,我們四人都連遭戲弄,而他連摸都不摸你一下?」

秀姑道:「他先前不是打過我一巴掌麼?後來不摸我,叫我有什麼辦法?」

兩人爭論時,外面又走進別司裡幾位高手,聽到秀姑爭辯,全都失笑。秋姑又喝道:

「你還敢強辯哩!剛才連冤家兩字都叫出來了,後來把神龍杖也送給人家了,這時還有什麼話好說?」忽然門外喚一聲:「秋姐!」一條纖影已掠了進來。

各人定睛一看,認得是丁瑾姑,此時只見她雲鬢散亂,衣衫破裂,原帶有一對寶劍也不知丟在何處,但見兩個劍鞘仍斜插在背上,臉上也像秋姑一樣,多了幾道血痕,一看就知道她曾經吃了大虧。

秋姑見狀一驚道:「你在外面遇上什麼了?」

瑾姑哭喪著臉道:「我一登瓦面,就見一條身影撲往後面,急忙趕去,不料那人竟是故意引誘,我追到後香堂附近,那人倏地回身,原來正是在白髮溪殺害盛華老前輩的那名少女……」

七煞魔君一驚道:「盛副司竟然死了?」

秋姑替她答了,接著又問道:「那少女怎麼樣了?」

瑾姑道:「那少女一個轉身,就撲了過來,我自知不敵,但也得揮劍迎敵,那知她卻不和我硬碰,只施展身法繞著我轉,動不動就捏我一把,好像她自已忘記她也是女孩子似的,我氣得罵她幾句,臉兒都被她抓破了,臨走時還奪走我的兵刃,還說三天內要來破總壇哩!

各人聽了她的陳述,再把秋姑的話一對照,知道當夜來人僅是一對少年男女,就鬧得天翻地覆,無不暗暗驚心。七煞魔君邊聽邊想,忽然叫起來道:「是了!必然是那一對狗男女!」

話聲甫落,對屋瓦面上喝一聲:「打」一點馬光飛至,七煞魔君雖是閃聲急閃,仍然沒有躲開,自覺耳輪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立即疼痛難當,用手一摸,原來已被打穿一個姆指頭大小的血洞。

在這同時,魔黨的一群高手已齊聲呼叱,飛撲上瓦面,那知這一瞬間,屋面上已無敵蹤,卻聞屋裡幾聲尖叫,急又躍了回來,已見一屋裡七歪八倒,男男女女躺睡滿地,細看之下,知道全被人家點上了穴道。

魔黨裡面不乏點穴能手,快替他們解開穴道,秋姑醒了過來,朝各人謝了一聲,接著就恨恨道:「秀姑那賤人已被那小子救走了,可恨沒有把她殺掉!」

七煞魔君長嘆一聲道:「這也無法!憑我們幾人的力量,真個不是人家的對手,恐怕總壇各司也難儲存哩!」

旁邊卻擠出一位鬚髯如戟,目射精光的老人,介面道:「祁壇主怎麼恁般喪氣?那小子不過是憑著輕功較勝一籌,而且在黑夜裡面,看不清楚,才被他暗襲得手,要是在白晝裡,不說你七煞魔君一雙絕陰掌足可制他死命,就是我這口大環刀,也不會把他放過!」

七煞魔君知道這位巡察司總壇主武邦的功力,比自己略勝幾分,手中一口大環刀更是春秋時代的寶物,端的吹毫立斷,斬鐵如飴,不由得略展愁顏道:「武壇主所說雖是,但祁某已是驚弓之鳥,見曲木而高飛,到時惟有多仗各壇主與及諸弟兄鼎力周旋了!」

這室裡已站滿一群魔酋,魔崽子,見一晌桀傲異常的七煞魔君,竟然連番洩氣,不禁有些駭異。

丁瑾姑趁機進言道:「適才晚輩穴道雖然被點,卻已看清那少年正是殺害盛副司和我們李副司的兇手!」

武邦和另外幾名總壇主聞言大驚,急得起緣由,丁瑾姑才把白髮溪的事,當眾說了一遍,群魔盡皆失色。

七煞魔君似乎有點恍然道:「是了!今夜來的這兩個,諒必是在王坪子殺害夏總壇主和蕭副壇主的少年男女,敢情他們在白髮溪那邊毀了盛、李兩位之後,意猶未足,竟找到這裡來了,天師教的人並不足畏,惟有這一對少年男女,功力之高,是我生平僅見,確是不可忽視!」

招募司的總壇主東干之介面道:「話雖是這樣說,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也不必過份氣餒,聽說天師教的人,還有兩天才能夠來到,我們趁這幾天的工夫,把一切埋伏重新佈置一番,甚至於把索橋收起,難道他們能夠插翼飛渡不成?」

武邦忙道:「東壇主收起索橋這方法,太過於示怯,豈不被天下英雄當作笑話?我們總壇的臉,可不能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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