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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有真有假 事實未免離奇 亦出亦困 洞徑何其複雜(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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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各派高人和雪魄公主等人會合以後,在秘魔洞中進完飲食,說完彼此的經過以後,就由雪魄宮主夫婦,領著大家,穿越那一群複雜的洞徑,向洞外走去,在半途中,義犬阿黑和靈猿小雪,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汪汪地叫了幾聲,簡直比電還快地,搶在大家地前面,向洞外狂奔而去。

大家因此也將腳步加快,待跳出瀑布,穿越石縫,快要抵達外面的時候,就聽到外面風聲虎虎輿阿黑狂吠的聲音,不絕於耳的傳了進來。

大家知道外面可能又有人在那兒搏鬥,不覺更加緊了腳步,呵!趕出石縫外面一看,簡直把大家全都怔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有瞪大兩隻眼睛,像木頭人一樣楞楞地望著。

那事情簡直太離譜了,不錯,大家的確判斷一點也沒有錯,石縫外面的廣場上,確實有人在那兒拼鬥,可是,在那些拼鬥的人裡,竟然有一對長得一模一樣,你們猜那兩個是誰?

怪事,真是怪事,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就是他們心目中以前最欽佩,現在最痛恨的柳玉琪,至於另一對呢,就是雪魄公主兩口子的第二個女兒,銀燕東方明翠和陰風教主冥靈上人,阿黑和小雪,就幫著她向冥靈上人不斷地進攻。

這究竟是怎麼同事呢?大家雖然一時給弄傻了,一會兒也就馬上明白了過來,不用說,這兩個柳玉琪裡面,一定有一個是假的,早先存在腦子裡的那一團疑問,至此總算已經一掃而空。

不過,老疑問雖然解答了,新疑團又馬上升了起來。既然柳玉琪有一個假的,那麼三垣一個假的,又是誰呢?而且武功之高,似乎並不弱於真的柳玉琪,不然,絕不可騙了大家,更不可能逃過雪魄公主夫婦的攔截,像這樣的人物,大家應該早就有個耳聞,為什麼會沒有一個人知道呢?

就在大家驚奇得楞在地上,稍事猜測猶豫的片刻,在石縫外面廣場激烈搏鬥的兩對人,已經發現了他們,似乎對於他們的出現,全都感到意外,尤其是兩個柳玉琪中,那個手裡沒有拿著「銖玉寶劍」的,更是感到意外地叫了一聲,忽然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怎麼辦呢?我怎麼辦呢?」

話沒有說完,突然將腳朝地下一頓,噓的一聲,大家只感眼睛一花,一道白光,電也似地從地面急劇上升,往森林的上空,急閃而去,那一份神速,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比擬得上,大家不用再想,就知道他是真的入雲神龍柳玉琪了。可是,他為什麼一見到大家,就要跑呢?大家的疑問,又不覺多了一個。

沒有等到大家去想,燕白玉、蘭兒,和那陰風教主搏鬥的銀燕,都不約而同高聲大叫地喊道:「柳哥哥!柳哥哥!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霎時只聽得又是噓,噓,噓的三聲破空之音,她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先後從地面竄起,逕自朝著柳玉琪逝去的方向,貼著林梢,緊追而去!

變化太突然,大家根本來不及出聲相喚,因而引起一陣大亂,這可便宜那個假柳玉琪和陰風教主冥靈上人,老實說,當大家竄出石縫的當兒,他們兩個,業已被真柳玉琪和銀燕同那一猿一犬,迫得險象環生,連招架都感到困難了,如果再有幾個眨眼的功夫,不躺在地上,那才怪呢!

現在,真柳玉琪頓足一走,大家又這麼一亂,他們那還不抓緊機會,三十六著,走為上著地竄逃出去!所以,燕白玉三人一動,他們也緊跟著一聲呼嘯,急竄而逃,不過,他們可沒有那份膽量,敢往上空踏梢而走,只是像老鼠一樣,唰唰兩聲,拼命往森林的深處鑽去罷了。

這時,大家的精神,全都集中到真柳玉琪的身上去了,誰還有那份心情,再去追趕他們兩個!

大家都是在江湖混了很久的人物,一亂之後,馬上感到就這麼任從燕白玉三人追去,似乎有點不妥。因此,心情一定,雪魄公主、瀟湘怪叟、金燕、燕白祧,幾個武功最高,關係又最密切的人,立即考慮也不考慮,只向大家打了一聲招呼,就像是一群飛鳥似的,嗖嗖幾聲,也紛紛竄上林梢,朝著前面四人的方向,急馳的追去。

稍後,又有很多人想跟著從林內趕去,卻為財駝殘神止住說道:「算了,不要去追了吧!剛才那位小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老實說,前面那些人,能夠把三個女娃兒追回來,就算是不錯了,這兒還是陰風教的勢力範圍,如果彼此追散了,反而不好,倒不如在這兒等著比較妥當!」

這樣,大家才停了下來,沒有往林內追去。不過,卻議論紛紛地猜測真柳玉琪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見著大家就跑!

足足等了有兩三頓飯的光景,方才看到去追柳玉琪的那些人,從原來的方向,緩緩地踏梢馳來,往那一份懶洋洋的態勢看來,顯見沒有把柳玉琪追上。

等到他們馳近以後,果然,財駝殘神的判斷,一點也沒有錯,不但柳玉琪沒有追上,就是燕白玉,也沒有追回來。雪魄公主他們從林梢躍下以後,大家一問,才明白燕白玉沒有被追回來的道理。

確實,柳玉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在燕白玉她們三人齊聲大叫,猛進而上的時候,就只看到他的身形,小得像白鷗似的,快要在天邊消逝了,好在燕白玉的速度也不慢,才勉強迫得沒有讓那一點身形,在眼際消失,可是燕白玉要將身體完全浮起,御風直上的追去,就辦不到了,而上空的柳玉琪,除了她們第一次高喊柳哥哥的時候,身形稍微頓了一頓以外,以後,就是她們三人在林梢上面,喊破了喉嚨,也始終不肯落了下來,相反地好似還加快了一點,最後,燕白玉急了,突然想起她那隻巨鶴,正在這附近。因此,靈機一動,馬上撮口一呼,把它喚了過來,不等巨鶴落地,就猛然飛身跨上鶴背,指揮它急追過去,這樣,才算勉強追得個首尾相銜。

當雪魄公主等人,把銀燕和蘭兒兩個追上的時候,就是燕白玉的影子,也變得只有拳頭那麼大小,快要在天際消逝了!

銀燕和蘭兒兩個,雖然到了這種情況,還在急急地繼續追趕下去,如果不是雪魄公主夫婦和瀟湘怪叟趕到,將她們硬行拉住,看樣子,就是追不上,她們也不會再閻來的。

本來,她們雖然被拉住了,還掙扎著有點不依,說了好半天,才把她們勸住,這時,金燕和燕白祧兩個速度慢的,也趕到了。

銀燕一聽金燕告訴她,雪魄公主夫婦,就是她們倆姊妹的生身父母以後,只喊了一聲:「爹,娘,柳公子他……」

接著話沒有說完,就昏倒了下去,結果,又讓他們忙了一會,才把人救醒過來,在雪魄公主夫婦的撫慰下,銀燕斷斷續續地說出一番話,總算又讓大家解開了柳玉琪為什麼見了大家就跑的這一個迷團。因為這樣一陣耽擱,足足費了兩三頓飯的時間,才返回來和大家會合在一起。

柳玉琪究竟為了什麼原因,不願和大家見面呢?這就要從他離開涼山禪寺說起了。

那一天的晚上,當柳玉琪正在為著阿秋的火傷,沒有人來照顧,使他無法分身,前往陰風教的總壇,去拯救銀燕和蘭兒的事情發愁的時候。突然聽到在涼山禪寺外面的樹林裡,隱隱地傳來一陣廝殺的聲音,他連忙凝神運氣,用天耳通的功夫,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一聽,發現是蘭兒和人在那兒動手,並沒有被陰風教的人擒去。馬上心中一喜,對阿秋交待了幾句話以後,立即一聲長嘯,身形一晃,噓的一聲,穿窗破空而去,不一會,就把蘭兒接了過來。

從蘭兒的追殺裡,知道銀燕沒有像她一樣逃脫,業已和阿秋一道遭擒。根據情況判斷,知道地一定被困在總壇。

柳玉琪天生俠義心腸,就是不認識阿秋主僕,知道了這種情形,也會去救她,何況,他們在七星關還訂過交呢!

因此,聽完蘭兒追殺經過以後,立即吩咐她照顧阿秋的火傷,自己立即運起凌虛功,將腳朝地面一蹬,噓的一聲,仍舊從視窗飛了出去。

沒有想到他太性急了,根本沒有問明陰風教總壇在什麼方向,就飛了出來,等到想起這個問題的時候,人已經離開涼山禪寺一百多里了。可是,他恐怕回去再問,蘭兒會笑他,所以也就沒有再飛回去,自己認為只要落下來,找人間問,不就清楚了嗎?

他沒有想到,陰風教是江湖武林中的一種組織,普通人怎麼會知道呢?何況,那時又在深更半夜,差不多的人,都早就睡著了。以他的為人,自然不願意去吵醒人家羅。

這樣單找人就費了一段時間,等到找到人的時候,又是一問三不知,可真把他給氣壤了。

後來,總算他把問題想清楚了,但他的個性非常執抝,明知只要回到涼山禪寺一問,就明白了,就是不願意再回去,認為那是一件很失面子的事情。

救人如救火,找不到陰風教的總壇,又怎麼辦呢?難道他就因噎廢食,不去救人了嗎?

當然,柳玉琪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他不再回到涼山禪寺去間阿秋,卻給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普通人不知道陰風教總壇的位置,難道陰風教的教徒,也不知道嗎?」

於是,他馬上記起大涼山下陰風教設在雷波的分堂來了,立即噓的一聲,向雷波飛去,找到那座聚英樓,把掌櫃的擒到郊外,加以詢問。

沒想到他大破涼山禪寺的訊息,早已為陰風教的信鴿,傳知雷波分堂,那個聚英樓的掌櫃,又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見狀眼珠一轉,裝作非常害怕地把方向告訴他。

柳玉琪不疑有詐,立即遵照那掌櫃所說的方向,電也似的向清虛飛馳而去,結果飛了半天,天快要亮了,還沒有發現陰風教總壇的所在,這才知道上了一個大當。只好落下來再問。

這次,正好碰上一個丐幫的弟子,知道陰風教的內情,總算是把路問清楚了。但那時天色已經大亮,自然他不便施展凌虛功,弄得驚世駭俗,同時,白天也無法進行救人。因此,他只好留了下來,白白地耽擱了一天時間。

到了晚上,倒沒有再費什麼事,就讓他找到了陰風教的總壇所在。可是,問題又來了,陰風教的房子那麼多,銀燕究竟讓他們關在什麼地方呢?這又使他傷起腦筋來了。只好揀沒人的地方,先落了下來,想個辦法抓個人來問問再說。

事情就有那麼巧,當他悄悄地在一幢屋子後面落下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屋子裡的人,在談起銀燕的事情。因此,他馬上屏聲靜氣,用一個吸字訣,將身體貼在牆壁上面,隱藏在屋簷暗影下,偷聽裡面說些什麼!

這時,恰好聽到一箇中年人的口音說道:「老二,銀燕不知發了什麼神經,教主待她那麼好,還要叛教潛逃,這次讓吸血天魔前輩把她抓回來,那條小命,恐怕要保不住了。」

另外一個帶點沙啞的嗓子間答他說:「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教主這幾天忙著配藥,無暇去審訊她,恐怕當天就給廢了,教主的藥,大概很快就要配好了,看樣子,這小妮子沒有幾天好活了!」

窗外的柳玉琪一聽銀燕安然無恙,登時心裡寬了一半,接著,又馬上聽到那個中年人的聲音說道:「老二,聽說總護法對她很有意思,他們崆峒派的加盟,據說就是這個原因促成的,教主現在忙著配藥,你看他會不會趁機把她救出放走?」

那個沙啞的聲音說道:「不要看他那麼神氣,老實說,教主給他總護法的地位,那不過是籠絡他們崆峒派的手段罷了!他真敢那麼做,我才不相信呢!何況,教主早就防到這一手,已經把人送到秘魔洞去了。就是他想救人,也找不到地方!」

中年人的聲音說道:「對了!老二,秘魔洞究竟是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沙啞的聲音答道:「老大,如果你我都知道它在那兒的話,那就不叫秘魔洞了!」

柳玉琪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感到一涼,暗自想道:「這可糟了,連他們自己的人,都不知道秘魔洞在什麼地方,那我到那裡去找呢?」

正打算離開再想辦法的時候,突然又聽到那個中年人的聲音說道:「老二,依我看來,確實的地點,我們雖然不知道,大概總離不開左邊那塊林地,那一邊不是沒有經過特許,任何人都不準去的嗎!」

柳玉琪聽到這兒,馬上又高興起來,暗自說道:「秘魔洞一定在那林子裡面,只要有了範圍,就不愁找它不到,先到那邊看看再說吧!」因此,也不再偵聽下去,郎身形一晃,快逾飄風地,輕悄悄地往那邊飛去!

這時,遠遠地一個閣樓上,正有人手裡持著一個千里照筒,跟著他的身形轉動,同時,嘴角晗著一絲詭笑地用手拉了一拉安在那閣樓上許多繩子中間的一根。

鬼隱洞左邊的那一片森林,柳玉琪來時,就在高空看到,因為裡面既無房屋,又無燈火,所以沒有下去察看,現在既然判斷秘魔洞在那裡面,自然逕直往那兒飛去。不過,因為恐怕被人發現,先在一處枝葉濃密的樹梢上落了下來,再用「潛蹤縮骨玄功」,把自己縮像蝙蝠那樣大小,再跳到地面,仔細去找。

以他的速度,很快就在林中游走了一遍,奇怪,林中除了落葉遍地以外,那裡有什麼鬼洞,這下可把他怔住了,心想:難道自己判斷錯了不成,像這麼一片地方,陰風教還把它列為禁地,可真叫人費解。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林側一片廣場上,隱隱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柳玉琪馬上飛身過去一看,才發現越過廣場那邊高聳的一片岩壁間,中間有一道可容一個人鑽過去的裂縫,早先因為全神在林子裡面尋找,同時,夾縫兩旁又長了許多微類植物,不太容易看得出來,就忽略了過去,如果不是聽到人聲從裡面傳了出來,還真不容易發現。

那說話的聲音,愈來愈近,不一會,就有兩個陰風教的教徒,從裂縫中分開那些微葉,鑽了出來,柳玉琪此時身體已經縮小,只隨便向一叢灌木裡面一閃,就隱蔽住了,一點也沒有被兩人發現。只等這兩人走了以後,他就可以鑽進去救人了!

嗯!可把柳玉琪急壞了,那兩個傢伙,鑽出裂縫之後,就在那口子上站住,不再走了,這是怎麼回爭,柳玉琪不禁將手慢慢地舉起了起來,準備隔空將他們制住再說。

不過,他的手舉起來以後,又慢慢的放了下來,因為那兩個人正在說著話,他想先聽聽他們說的內容,再下手將他們制住不遲。

這兩個人,一個長得獐頭鼠目,一個長得濃眉大眼,一看就知道都是惡性較深的人物。

此時,正好是那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在說話,柳玉琪仔細一聽,不禁暗自說道:「幸虧我剛才沒有魯莽,否則就是鑽到石縫裡面,還不見得找得那個鬼洞呢!

原來那個獐頭鼠目的傢伙,大概也是第一次到這兒,正在問他的同伴說道:「老塗,不知教主怎麼找的,今天如果不是他老人家親自帶著我來這兒走一趟,老實說,我就是到了洞門口,也不會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呢!」

那個濃眉大眼的漢子說道:「誰說不是呢?教主最初派我們來這兒看洞的時候,不是他自己帶來,我們就是找到了洞口,進去了也還是無法走動,教主建造這一座洞府,可真說得上是巧奪天工了!」

獐頭鼠目的傢伙說道:「一點也不錯,如果沒有人帶路,恐怕在裡面轉上十天半月,也轉不出來呢!老兄在裡面待了這麼久,現在該摸清了吧!」

姓塗的說:「算了,如果讓我們也能摸清楚的話,那就不叫秘魔洞了,老實說,我們在裡面的人,除了各人認識自己所管的那幾條主道以外,誰也沒有膽子,敢換到其他的地方去,一不小心觸動機關,那想活命嗎?就是不碰到機關,一轉進岔,不要幾個拐彎,就要弄得你昏頭轉向,再也找不清路了,那就只有等到教主來了,才有辦法出來啦!知道嗎?」

獐頭鼠目的傢伙,不禁舌頭一伸說道:「乖乖,那麼厲害,怪不得教主把銀燕姑娘關在這裡,既不點她的穴道,又不用繩子把她捆起來,根本不怕她逃走啦!否則的話,憑你老塗這麼幾個人,可經不起她那兩個指頭兒一捏呢!讓你們看守,能看守得住嗎?」

姓塗的有點生氣地說:「老子經不起她的兩個指頭兒一揑,你經得起,咱們大哥不說,二哥,都是差不多,去你媽的,趕快回去見教主吧!老子還得給銀燕姑娘準備吃的東西送去呢!看樣子,教主還捨不得殺她呢!」

獐頭鼠目的傢伙,鼻子皺了一皺,俏皮的說道:「老塗,真不知你是幾生修來的豔幅,整日個陪著那麼美的一位人兒,只可惜花兒有刺,只能偷偷地躲在牆後面,每天干吞唾沬,那滋味兒該蠻好受喲!好!再見!」

說完,很迅速的閃開姓塗的那人打過來的拳頭,一溜煙地越過廣場,穿林而去,向鬼隱洞那面走去!

姓塗的一拳沒有將他打著,只氣得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跺腳,戟指著那傢伙的背影罵道:「好!王八蛋,下次來了,老子不揍死你才怪呢!」

說完,才慢慢地轉過頭,撥開裂縫兩旁的微葉,向裡面鑽去!

柳玉琪見狀,不禁在心裡高興地說道:「真是天助我成功,否則,照剛才他們所說的情形,還真不容易將人救出,只要跟在這小子的後面,在沿途留下記號把銀燕找到了,就不怕走不出來啦!」

一面想著,一面像蝴蝶一樣的,輕飄飄地飛了過去,貼在那姓塗的背上,讓他把自己帶了進去!

這辦法還真妙,根本自己的腳都不要動,就可以走到銀燕被困的地方,既不愁觸發機關,又不愁迷路,可說是絕到不能再絕了。

不過,話又得說間來,辦法固然是絕妙了,除了柳玉琪之外,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夠做得到。一個人的輕功再好,要想貼在人的背上,不讓人發現,就已經不容易了,還要能夠將身體縮小得只有拳頭大小,使地面顯不出影子來,才能真正瞞過前面那人的影子,這就更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所能辦得到啦!

不一會,姓塗已經越過瀑布,竄進秘魔洞裡,柳玉琪一看到那麼複雜的洞徑,就在心裡大吃一驚,暗自說道:「幸虧有這姓塗的傢伙,否則,就是沒有機關埋伏,想把銀燕找到,救了出去,我還真辦不到!」

一面暗自慶幸得計,一面很仔細的注意路徑,只要碰有轉彎和有機關的地方,立郎運起太乙虛元氣,用手指隔空地在洞壁刻上記號。

七彎八拐,也記不清轉了多少條通道,才看到姓塗的把腳停住,用手朝壁上一個花點一按,登時在洞壁上露出一格食櫥來,他往裡面取出了幾份食物,用一個盤子托起,再在另一個花點一按,將食櫥閱好,又開始向另外一條通道轉去!

這次沒有幾個拐彎,就到了地頭,那是一間小小地屋子,除了地面有三個圓石欖以外,就再沒有旁的東西了,姓塗的將食物盤朝那欖子上一放,沒有留意他的手在什麼地方一按,那張圓石橙就慢慢地帶了那盤食物,向著牆壁那邊,旋了進去,一會兒,那張圓石凳已經旋了進去,牆壁仍然恢復原狀,一點痕跡也沒有,真是巧奪天工,不由得柳玉琪不從心裡驚服,認為陰風教主確實不可輕侮。當然,他不知道這座秘魔洞,除了洞徑是冥靈上人自己設計的以外,其餘的卻是另一些人的心血結晶。

根據判斷,銀燕應該就閱在牆壁的那一面,沒有門戶,可叫他怎麼過去呢?當然,他可以破壁直入,但此時人未見到,實在不宜將陰風教的人驚動,可又傷起柳玉琪的腦筋來了。

不要急,那姓塗的把食物送過去以後,還沒有走呢!這時,他正把手向牆角上的一個小黑點點去!柳玉琪不禁全神貫注地看著,等待機會到來。

果然,姓塗的將那黑點按下去以後,牆上立刻現出一個飯碗大的小圓洞來,目光透過圓洞一看,可不是嗎?和他七星關訂過交的少年書生平金虎,不正緊鎖著眉頭,怔怔的坐在那邊的一張繡床發愁嗎?只不過現在已經改穿了女裝,更顯得俊秀無比罷了,不用說,銀燕就是她了,柳玉琪的心靈,不知道怎樣,竟然卜通卜通地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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