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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技窮援絕 海怪顯能出奇跡 時乖運盞 兇魔又至束危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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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知寒泉玉鳳的喝罵,不但沒有使得小孩逃走,反而引起了都龐四鬼的注意,百毒夜又立即大陽道:「夥計們,手底下加點勁,不是這婆娘提起,咱們還幾乎忘了正事呢?」

這一來,四鬼掌力登時加重,氣流旋轉的速度立即加快,使得寒泉玉鳳在裡面幾乎連氣都喘不過來,本來可以運氣多支援一會兒的,現在恐怕連支援兩三分鐘,都有了問題。

坐在一旁觀戰的小孩,彷佛一點也不知道危機瞬息即至,反而茫茫然地問道:「甚麼,姑姑已經打不過他們了!不會吧!」

寒泉玉鳳聞言,簡直氣得跺腳地說:「小鬼,難道姑姑還會騙你!」

這一開口說話,真氣立顯不繼,身形登時歪歪例例的,只差還沒有被那一團氣旋,帶得團團亂轉罷了。

小孩這時也看出不對來了,不過,他可沒有逃跑,馬上站起身來,放下手中所抱的大公雞,用手拍了拍他腳下那隻似狗非狗的怪物說道:「姑姑怎麼不早說呢?,我還當他們是被姑姑打得不敢回手,弄得在那兒團團亂轉呢?沒有關係,我叫呱呱去幫你好了,呱呱,快去,打那些壞蛋!」

雲時,只聽得「咕呀呱!幾聲宛似兒啼聲音,陡然從那怪物的嘴裡,響了起來。

緊跟著,它的尾巴猛然朝地面一摔,拍的一聲,看似笨拙的身體,從地面彈了起來,只見黑影一閃之下,就不見了蹤跡,那份快捷,喻為閃電,也不為過。

說時遲,那時快,四鬼方始警覺,還沒有弄清是怎麼回事,勁風已經撲體了!劈拍!劈拍!劈拍!………就像正月裡燃放爆竹一般,一連串的響聲,從場子裡面傳了出來,幾乎就在同一個時間之內,都龐四鬼的臉上,全都捱了狠狠的一挈。

這幾下子,不但揍得他哎喲連聲地鬼喊鬼叫,而且揍得連身形部穩不下來,只聽得………

蹬!蹬!蹬!………一片腳跟頓地的聲音,從寒泉玉鳳的四周,向外擴散開來,四條歪歪倒例的影子,跟跟艙路地幾乎退出一丈以外,方始勉強停下。

這一來,陣勢不解自破,中間那一團氣旋,由於外力已去,威勢不再加強,而寒泉玉鳳為了保持不被帶轉,業已將全身真力,全都運足,在外勢陡然轉弱之下,來不及收回,遂由相抗的情況,倏地變得成了反震。

於是,只聽得!!轟隆隆!!石炸天崩地裂的聲音,猛然從場子中央,暴響而起,氣旋所蘊風力,加上寒泉玉鳳真氣震發的威力,直卷得地面灰沙沖霄直上,緊接著。

嘩啦啦……破舊的山神廟項,在塵柱風力衝擊之下,終於被掀得屋瓦亂飛,梁橫檢折地倒場了下來。而寒泉玉鳳由於用力過度,也在這時乒然倒地,暈絕過去。

小孩不虞有此,不禁驚叫一聲,向著她的身前,飛撲了過去,惶然不知所措地哭喊道:

「姑姑!姑姑!你怎麼啦!你怎麼啦!」

那隻似狗非狗的怪物,將陣勢攪散,正待繼續追挈四鬼,忽然聽到主人哭叫之聲,可顧不得再去追敵了,黑影一幌,呱的一聲兒啼,又返身回來,落到寒泉玉鳳的身邊,兩隻眼睛滴溜溜地瞧著小孩,露出一種茫然神色,那形態,好似在詢問小孩是怎麼回事,也好像在守護著他,以免受到別人的侵害。

這一來,可便宜了都龐四鬼那幾個壞小子,否則的話,他們在激戰之後,功力早已不如前,臉上讓怪物突出不意地一揍,更痛得他們連眼淚都掉了下來,如果怪物仍舊繼續跟他們過不夫,根本只有捱揍的份。恐怕不必等那寒泉玉鳳醒來,就得全都癱倒在地。

自然,他們早先沒有想到這頭似狗非狗的怪物,會有這麼厲害,因為當他們發現這頭怪物的時候,怪物嘴裡,正銜著一顆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靈芝,再加上怪物生相笨拙,腳矮似鰭,彷佛不良於行,這才存心劫奪下來,加以圍捕的。

然而一追之下,怪物的行動,卻快得出奇,僅僅用它那條扁手的尾巴,在地面一拍一彈,就竄出不知有多少遠,他們感到很不服氣,所以才不顧暴雨傾盆,緊進不捨,不過,那時怪物除了逃跑以外,根本沒有回頭和他們纏鬥,使得他們認為怪物技只如此,假如老早發現怪物在這麼厲害的話,恐怕就是殺了他們,也不敢跟到山神廟來!」

現在已經嚐到了苦頭,在這種千載一時的機會,再不開溜,更待何時。

「這一著可真讓他們給做對了,當他們前腳剛好踏出廟門的時候,已經聽得小孩在廟裡對他所養的怪物,大發脾氣地遷怒說:「死呱呱,臭呱呱!誰叫你停下來的,姑姑被他們打成這個樣子,你為甚麼不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死呱呱,臭呱呱!」

本來,都龐四鬼他們,還想在溜出廟門以後,躲了起來看看情形再說的,小孩子這幾句話一喊,可嚇得他們三魂去了兩魂,七魄只剩下一魄了,彼此連招呼都顧不得打,拔起腿來就跑,直待看不到山神廟的影子以後,還沒有發現有甚麼東西追在後面,這才停身轉過頭來,眼中露出無比怨毒的神色,遙指著山神廟的方向,恨恨地罵道:「臭婊子!小雜種,總有一天,要你們知道都龐四鬼的厲害,哼!騎著隨兒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不必這麼耽心,小孩羅天賜在廟裡罵那頭怪物的時候,就沒有存心要追他們,否則,以那頭怪物蹦竄的速度,任他們逃得再快,早就給追上了,還會等到現在?羅天賜對他們沒有怕意,而是寒泉玉鳳昏倒在地,極待施救的關係,因為,在四鬼逃走以後,廟裡留下觀戰沒有走的老百姓,業已好心地走向小孩,告訴他不用焦急,寒泉玉鳳只不過一時真力用盡,所產生的處脫現象,只要弄點提神的藥給她吃吃,馬上就會好的。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羅天賜博覽群書,並不是不僅醫藥常識,只不過年紀太輕,一時給急昏了而已,聞言之後,登時暗罵自己糊塗,現擺著有一顆怪物銜來的靈芝,藏在自己的懷裡「為甚麼不拿出來使用呢?哭叫可不能把姑姑給叫醒來呀?他一想到這兒,馬上愁容盡去,連忙向那位提醒他的人,道了一聲謝,同時很快地從懷裡把那顆靈芝,取了出來,整本靈芝,只有三葉,他卻一點也不加以珍惜,竟然摘下那片最大的芝葉,撥開寒泉玉鳳的牙關,完全給塞了進去。

曠世靈藥,奇效如神,就是受了極重的內傷,頻臨死境的人,有了這麼一大片葉王,也能起死回生,霍然而愈,何況寒泉玉鳳,僅不過脫力昏眩,暫時閉過氣而已。

老實說,當羅天賜將芝葉摘下,芝香由斷口外溢的時候,她被那香味一薰,人就已經回醒過來,鳳目一睜,正好發現羅天賜手持靈芝,向她嘴裡塞了進去,根本來不及阻止,芝葉入口即化,早已變成一股瓊漿順喉而下,自動的給嚥了進去。

當真是好心有好報,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因禍得福。讓羅天賜給她餵了這麼大一片靈芝,她是練武的人,自然懂得吃了這種曠世靈藥,必須馬上調息用功,才能把藥力完全吸收。

因此,人一翻身坐起,顧不得向羅天賜道謝,僅僅只向他投了感激的一瞥馬上就地盤膝用功,垂簾調息,以免失去時效。

羅天賜雖然不像練過武功的人,卻像是懂得她這樣做的用意,除了面露欣喜地望著她以外,一句話也不說靜靜地守在她的身旁,倒是那幾個普通老百姓,見她沒有向小孩道謝,就這麼大刺刺地坐下養起神來:心裡不禁大為不忿,頗想對她責問一番。

豈知,他們還沒有開口,就讓羅天賜用手勢阻住,不容他們對寒泉玉鳳加以驚握,這一來,可真把他們的肚皮,給氣炸了,想不到天下居然有這種不近人情的怪孩子不過,他們都是一些素樸的老實人,既然對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還有甚麼.好說的呢?討了一場沒趣以後,誰還耐煩管這一碼子閒事,一氣之下,乾脆來他一個眼不見為淨,馬上離開山神廟,各自起程趕路要緊。

於是,瞬息之間,所有的人,全部走得乾乾淨淨,整個山神廟裡,靜悄悄地,就只剩下寒泉玉鳳,與羅天賜兩個人。

大概是藥力太強的開系,寒泉玉鳳這一靜坐調息,一幌就是一個時辰,當金烏西墜,暮靄重重的時候,還沒有半點收功回醒的樣子。

在這一段時候,也顧得羅天賜有這一份耐性,以他那麼一點年齡,居然沒有離開山砷廟半步,也陪著她在山神廟裡,靜靜地枯守了下去。

但到現在,天色已晚,在夜寒風急,四外無人的情況下,他總不能不到外面去檢一點,枯枝回來燒火,和弄一點吃的東西回來啦。冷他不怕,肚子餓可有點不是滋味因此,他猶豫了一下以後,終於站起來,拍了拍那頭怪獸的腦袋說道:「呱呱,好好地守住姑姑,不要讓人吵她,知道嗎?」

怪獸像是已通靈性,聞完連忙點頭示意,表示知道,他這才抱起那頭金黃顏色的大公雞,邁步向著廟外走去。

可是,當他跨出廟門以後,卻不由楞了一楞,同時把眉皺了一皺,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嗯!這鬼地方怎麼這麼絕,看來不跑遠點,還真沒辦法呢?」

不錯,是絕,這座山神廟的位置,選得實在彆扭,不但附近十里左右,沒有半點人煙,而且光禿禿的,盡是一些奇巖怪石,連像樣的樹苗,都找不出幾根,別說是弄吃的東西,就是想撿一點枯枝燒火,也都得走出老遠。

羅天賜最初進廟躲雨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留意這些事情,這時,他雖然已經把怪獸留在廟裡,卻並沒有打算離開太遠,因為畜牲終究是畜牲,說甚麼也有點放心不下,這就難怪他要皺眉了。

不過,事情既然如此,他總得有個決定,稍加思索以後,又自言自語地說:「好半天都沒有人來過了,該不會那麼巧吧!」

語音至此一頓,彷彿下了決心似地,猛然將腳一跺說:「不管了,反正呱呱留在廟裡,真要有甚麼人來,只要他不去吵姑姑,我想總不會出甚麼事,否則,那隻好怪自己倒霉了!」

話音一落,馬上將抱著的公雞往天上一送說:「鷓鶴,你去抓幾隻野味回來,我去撿柴火去了!」

好傢伙,這隻公雞居然會飛,只聽它嘎的一聲輕鳴,雙翅一展,一道金虹,映著落日的餘霞,在半空裡微微閃了幾閃,眨眼之間,就不知飛到那兒去了。這時,羅天賜方始邁開腳步,朝廟右五里左右的一座森林的前面,飛馳而去。

乖乖,說他是馳吧!實在不像,因為根本沒有看到他的腳怎麼用力,還是那麼慢吞吞地,一步一步在走,如果說不是馳嗎!又怎麼會那麼快呢?五里路的距離,可不算短,竟然只不過一瞬的功夫,就讓他鑽進林子,不見了影子,就是練了二十年輕功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這麼快呀?假如不是親眼看到,誰能相信這種情形,今出現這麼年輕的一個孩子身上呢?正因為沒有人看到,才會有人倒霉,可不是嗎?就在他鑽進林子還不到半盞茶的光景,驛道之上,倏地出現三條人影,快如飛疾般地朝著山神廟前,奔了過來。

這三個傢伙,看起來年齡都下小了。

居中的是個馬臉老道,幾繒長鬚,已經呈現花白,背上斜插著一柄銀絲拂塵,遠遠看去,倒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正面相對,那一隻鷹鉤似的鼻子,與閃爍下定的眼神,卻整個破壞了他那付打扮。

左首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頭,手裡拿著一根三尺來長的早菸袋,走起路來,跳跳蹦蹦,活像一隻大馬猴。

右邊的自作員外打扮,穿得華麗無比,面團團地倒十足像一個富翁,只可惜嘴角一上一下,顯得太刻薄了一點,看樣子準是一個為富不仁的傢伙。

除了這些以外,三人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兩側的太陽穴,全都鼓得像鴿蛋一般,少說也有半寸來高,兩眼精光四射,亮得有點怕人,不用說,他們全都是練有絕藝在身的武林人物羅!而且身手之高,即令不是一流,也應該是二流中頂尖的人物了。

就他們賓士的速度來說,決下像是趕路錯過了宿頭的樣子,否則,山神廟又下會跑掉,何必二正要奔得那麼快?果然不錯,那個老道眼看山神廟已經在望,不但奔行的速度,更為加快,同時還面露興奮地向兩個同伴說:「孫兄,史兄,想不到暍杯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假如那幾個鄉巴老說得不錯,應該到了地頭。」

影似馬猴計程車老頭說:「玄陰道長,地點是錯不了,這一帶,就只這麼一座山神廟,我只耽心到得晚了,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留在廟裡。」

華服老人接嘴說:「老孫,這倒不用耽心,憑我毒手陶朱史耀前對珍寶特性的認識,如果寒泉玉鳳吃的真是靈芝,那麼一大片芝葉,不調息三個時辰,別想將藥力全部吸收,只不過……」

話沒說完,玄陰老道馬上岔過來說:「史兄,你是耽心那頭海狗與龍交配所生的匿物,不好鬥是不是,難道憑我們天南三傑的身手,還會拾奪不了一頭畜牲。」

毒手陶朱苦笑了一聲說:「但願那怪物不是肭龍,否則,恐怕還真不好對付呢?」

士老頭頗不以為然說:「老史,我看你是一朝遭蛇咬,二載怕井繩,就算你以前在海外尋寶,吃過這傢伙的苦頭,但下要忘了,那時是在水裡,現在到了岸上,難道它還能兇到那兒去不成!我妙手悟空孫天齊就不信這個邪,待會非鬥它一斗不可。」

毒手陶朱皺了皺眉說:「老孫,話不是這麼說,那玩意混身刀槍下入,就是到了岸上,也大意不得,否則,偷雞不著蝕把米,犯得著嗎?」

其餘兩人雖然心裡不服,但因距離山神廟,已經不到十丈,深恐說話的聲音,使得裡面的人起了警覺,因此也就不再作聲,並且用手指按了按嘴唇,立即點起腳尖,各自利用陰影的掩護,偷偷地向廟內掩了過去。

毒手陶朱見狀,不禁搖了搖頭,暗歎一聲之後,方始跟進。

豈知,當他們掩進廟門,定睛向內一看的時候,不禁全都楞了,因為廟裡除了寒泉玉鳳一個人坐在地上,行功未醒以外,那個身上藏得有靈芝的小孩,連一點影子也沒有,就是那頭似狗非狗的海怪,也好像不在。難道那小孩已經單獨離開了,要如此,豈不是白跑了一趙嗎?」

如果說小孩沒有離開,那麼人又到那兒去了呢?老實說:這座山神廟,僅僅就只有一個神殿,根本就沒有偏房,可以藏人,勉強要找地方躲起來,就只有正面的神寵,可是這廟裡的神鑫,不但破舊得不成形狀,就是神像也倒毀了,真要藏在那上面,絕躲不過他們的眼睛。

失望之餘,妙手悟空孫天齊首先沉不住氣,聳了肩說:「如何,我說是到晚了吧!」玄陰老道也很頹喪地說;「他媽的,就沒想到那小兔崽子會單獨離開,真冤枉!」

只有毒手陶朱仍舊用眼睛繼續四處打量,同時說道:「道長,老孫,我就不相信那小孩會單獨離開,試想,他既然捨得把靈芝給寒泉玉鳳吃,難道會放心把她單獨留在這兒!」

妙手悟空將手一攤說:「那小鬼可不是神仙,難道他還會隱身法不成,沒有離開,總得看到人呀!」

玄陰老道倒很同意毒手陶朱的看法,連忙點頭道:「史兄說得有理,這麼說來,我可有了主意,不管那小鬼躲到那兒去了,只要我們制住寒泉玉鳳,就不怕他不自動露面,你們看怎麼樣?」

毒手陶朱首先叫好說:「玄陰道兄這點子不錯,我們制住寒泉玉鳳作人質,不但可以迫得他自動露面,也用下著再同那海怪糾纏了!」

說完話,馬上閃身向前。領頭朝著寒泉玉鳳的身前走去!其餘兩人也緊跟在後,急步向前。

這時,寒泉玉鳳行功已致最緊要關頭,心神已經完全進入忘我狀態,對於外界的一切,根本不聞不知,如果讓人碰到她的身體,下但得不到靈芝的益處,而且當時就會走火入魔,危機當真是一髮千鈞,刻下容緩。

眼看領頭的毒手陶朱史耀前,距離她的身前已經愈來愈短的當兒,突然從她身後,飛也似的竄出一條黑影,朝著毒手陶朱的身前,撲了過去。

毒手陶朱猛然抬頭一看,只嚇得尖叫一聲喊道:「我的媽呀!肭龍!」

驚叫聲中,人已慌得不迭地往後一個勁兒的猛退,玄陰道人與妙手悟空緊跟在他的身後,沒有想到他會這樣,一個措手不及,登時給他撞得發昏,幾乎立足不住,摔倒了下去。

總算他們練過武的人,下盤特穩,摔雖沒有摔倒,也跟跟艙艙地一連後退了兩三丈遠,方始阻住毒手陶朱後退的勢子,將身體停了下來。同時火冒三丈地同聲質問道:「老史,你是怎麼搞的,嚇得變成這麼一付窩囊樣子!」

毒手陶朱連忙用手指著前面說道:「肭龍!肭龍!那小鬼果然沒走!」

妙手悟空與玄陰道長兩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方始發現寒泉玉鳳身前五尺左右的地上,不知在甚麼時候,多出那頭似狗非狗的怪物來,不過,它只蹲在那兒,虎視耽耽地盯著他們,卻無意對他們攻擊。

所謂聞名不如見面,妙手悟空與玄陰老道兩人,早先聽毒手陶朱把這怪物說得那麼兇,這時一見,樣子根本就不打眼,除了長得有點像狗一樣,整個形體,卻顯得非常笨拙,實在是找不出厲害在甚麼地方。

他們本來就有點不太相信毒手陶朱所說的話,這一來,自然更感覺到輕視,尤其妙手悟空,生就一付毛燥脾氣,當時考慮都不考慮,就從鼻子裡進出一聲冶哼說:「哼!我還以為肭龍真有多兇,原來就是這麼一個笨玩意兒,也值得那麼大驚小怪嗎,老史,你也真不怕丟人,還是讓開一點,看我老孫把它收拾給你看吧!」

話一說完,毫不客氣地將毒手陶朱一手撥開,同時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人還沒有落地,手裡的旱菸袋,早已舉了起來,朝著那怪物的腦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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