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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龍騰虎躍,連環拚生死 風動樹影,動驚來異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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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認的理由,並非他忘記玉羅剎鮑紅從來不穿白色以外的衣服,而是他認為她有更換衣色的可能,同時,另一方面,乃因他在那乍然的一瞥間,身處方向,僅僅見到黃衣姑娘的背影而已。

他心念轉動,身形一晃,趁勢欺前搶去,可是在白斌身落間,也已搶到了。只是並沒有朝白斌攻擊!

白斌、鬼見愁齊元兩人一分,激戰頓時暫告歇下。

弘明和尚挪身斜退半丈,卻是趁機休息養氣,以便再次開戰時,他可在功候持長下,穩佔上風。

催魂使者赫炎仍是凝立在另一邊樹林的前端,他可是沒有能耐與眼前的這些人一爭長短,只有觀戰的份兒。

「噫!這人是誰,雖然緩步行來,可是腳下卻如凌虛步行呀!」弘明和尚只因黃衣姑娘事不關己,故此當他雙目一掃四周間,當先看到灰衣老者的身形。

黃衣姑娘似乎為白斌和鬼見愁齊元兩人,疾如電掣撲到的聲勢所震,意外的挪步退了兩步。

她杏目首先一瞥白斌,只見她眼中同時掠過一種異樣的光采,但當地隨即見到鬼見愁齊元詭異的長相,不禁嚇了一跳,轉眼間,什麼都消失了。

她像有恃無恐的緩緩把粉頸一轉。原來,正是朝身後亂石堆中,此刻正走來的灰衣老者她的師父看去。

這一來,白斌、鬼見愁齊元兩人,隨著她的眼線看去,也就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灰灰老者前來的身形了。

鬼見愁齊元雖然少在江湖上打混,但在白骨怪的調教下,可是對武林各派武學,以及武林有名的高手的長相,都言特別的認識,眼前這紅光滿面的灰衣老者,他雙目一瞥,便已知是什麼人物了。

但是,這中間只因他在看清黃衣姑娘並不是師妹玉羅剎鮑紅後,內心中已是沮喪到極點,故此反而鎮靜得似乎未覺一般,不然,憑著他一看即知灰衣老者的來歷,以灰衣老者的名號,已足夠嚇得連退數步有餘!

白斌眼光到處,當堂一怔,暗道:「這人莫非就是——」

灰影一閃,在他轉念間,灰衣老者已以絕快的身法,在一晃身之間,來到黃衣姑娘的身旁。

「師父——」黃衣姑娘輕喚了一聲。

「原來這灰衣老者是那黃衣姑娘的師父——」弘明和尚不知灰衣老者的來歷,因為他少歷江湖之故。

灰衣老者目光加電,一掃三人的全身上下,微微露出詫異的神色,這是見到三人手中的兵刃所致。

鬼見愁齊元驟聽黃衣姑娘的清脆叫喚師父之聲,猛然清醒過來,衝口喃喃道:「這位前輩可是長白派的——」—他的話未曾說完,灰衣老者已呵呵大笑,道:「好,總算還有人認得我,這可是你那師父告訴你的?」

原來,這灰衣老者正是武林八奇人中的長白派吸血鬼是也!

弘明和尚聽到鬼見愁齊元說到長白派時,他已微微猜測出這灰衣老者可能就是那八奇人之一的吸血鬼。此刻,他聽灰衣老者沒有否認,於是更確定了,暗道:「怎地這老頭,竟會在此時此地出現?」

白斌心道:「果然正走他。」敢情他適才的猜測沒有錯。

黃衣姑娘杏目一掃,矯聲道:「原來你們都認識我師父呀!那你們怎會打架,應該要相好才好。」

敢情她學武不久,又未涉足江湖,故此在腦海中,還以為這些人都是他師父的朋友,居然說出這天真的話。

她口裹說著,一雙清澈的眼睛卻落在白斌身上,心中只覺似乎對這少年另有一種感覺,到底怎樣她卻也不解!

吸血鬼眼珠一轉,道:「喂,你們少林派可是靜極思動了,你叫什麼法號,是智元禪師的大弟子吧?」

冷峻傲慢的聲音,以及蠻橫的態度,弘明和尚聽來十分不滿,但形勢估計之下,他非得忍耐不可。

「你狂什麼,一年半後,你將有苦頭可嘗。」他心中暗罵,卻隨著點了點頭,道:「弘明就是晚輩法號。」

吸血鬼得意的一笑,再道:「你可是崑崙彌陀僧後輩?」

「那正是白斌的師伯。」白斌道。

吸血鬼似乎有點疑惑的再朝白斌一打量,又道:「那你又是雪山派掌門的第幾號徒弟呢?」

因為他在一年來,都在此間課徒之故,是以,並未聽及關於白斌的事,這才不由得感到疑惑。

鬼見愁齊元聽到吸血鬼問到自己,那種態度有點過分,不禁微微發火,朗聲道:「在下鬼見愁齊元是也!」

吸血鬼臉色一變,卻呵呵笑道:「外號可真響亮,只是論鬼也要分個種類,比如病鬼,那將全是你的份——」

鬼見愁齊元想觸他黴頭,故意在報名時,連外號也說出來,那知他居然來了個針對,這一來,鬼見愁齊元可不敢再開口反駁。須知他在形勢、武功上,可是佔著絕對優勢呀!

吸血鬼一連串的將三人的姓名來歷問過之後,心說:「啊!真可惜,如果我在一年前南下時,也把那大徒弟帶下的話,這可是真正與別派較量的好機會。雖然他的資質不會比碧兒好,但憑他多年的勤練,也絕不會比這幾人差。」

心裹說著,下由得便想起一年來的經過——

原來,他這次離長白山南下的目的,有兩項是最重要,也是必須做的!

第一項:是觀察當今的武林形勢,和各派武學後人的情形。

第二項:是受了天山派千面人妖的邀請,準備商討一件重大而關係稱霸武林的計畫和行動。

那知,在他離山南下還未及三天,便遇見了一件事。當天夜晚更闌人靜之際,他正展開輕功經過一個名叫大閣鎮的當兒,忽然聽到兩聲慘叫,心中感到奇怪,便連忙循聲奔去。

他腳程快捷無倫,距離又是不遠,故此轉眼便到。

人未到,眼光到處,只見黑夜中有三名壯漢硬拖著一名弱女,自一家矮小的茅屋門口而出。

那弱女無力掙扎,只得大聲哭叫,但是隻因附近沒有鄰居,是以,她的聲音雖不小,卻白費了。

此際,他忽然善心一掠,感到那弱女可憐,竟不知不覺的閃身攔住那三名壯漢,喝道:「你們幹什麼?」

這一句話,他故意以內家真力發出,是以,宛如平地驟然響雷一般,把個三名壯漢喝得連連後退數步,連手中那弱女也放了。那弱女也因其聲入耳過響,把兩手搗上耳朵,忘記痛哭和被捉的事。

一瞥間,他已將那弱女瞧得清清楚楚,心中驚歎道:「怎麼這地方居然有這麼一位天生練武奇材的姑娘——」

正是名師難訪,佳材更難尋。他本能的在下意識中,生出所謂愛才之心,念頭一轉,已決定要把這弱女收歸門下,以便傅衣缽。只因他總認為他的大弟子資質不夠理想,不能練到所謂上格青冥,登峰造極的地步。

於是,他輕聲關切的道:「姑娘,你不必害怕,他們為何欺侮你,你告訴我,我打他們——」說著,雙目隨著一瞥三名壯漢。

原來,這三名壯漠只是體格健壯而已,並沒有練過武功的象徵。

姑娘杏目朝他一瞥,好像已相信面前的這位紅面老人足夠她信賴一般,悲悽地道:「他們是誰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倏然進到我的家,叫醒我和父母,要我父母答應將我送給他們帶進城裹去賣,我父母不肯,他們便從腰間拿出很利的刀,把父母殺死了,並且把我硬拖著走——」

她說到這裹,已忍不住的大哭起來,眼淚宛加斷線之珠,潸然落下,真是花愁玉慘,悲悽到極點。

三名壯漢適才一嚇,此刻已清醒過來,登時,齊聲喝道:「喂,老頭子,你別管閒事,可是活得不耐煩了?」

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那神態生像只要那麼來個幾下拳頭,就能毫不費事的把這一代魔頭吸血鬼揍死一般!

吸血鬼連理也不理,反而對姑娘道:「那麼你想把這三個人怎樣處置?」

姑娘道:「我父母被他們殺死了,只要叫他們也死去,那麼就算是報仇了——」

他「嗯」了一聲,道:「那麼你把耳朵搞住,頭稍微轉過那邊,我就叫他們全部震驚而死——」

姑娘點了點頭,照著他的話做好了。

三位壯漢卻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齊齊放聲哈哈大笑,居然不知死在眼前,並且死後,還要因為不知怎麼死法,而效糊塗鬼呢!

他冷冷地一笑,驀地氣抖丹田,驚天動地般的吆喝一聲!

這聲音響得是這麼突兀,直如晴天響個霹靂一般。三位壯漢放聲大笑之間,吃他這一大喝,心神一檁,居然儼如當年在長坂坡的夏侯霸,被張飛神威凜凜的一喝,竟然撞墜馬下,膽裂而死的情景一般。只見三人腿腳一軟,嘴巴張得大大的,「喔喔」一聲,已然倒地死去了。

須知,這乃是因他先天真氣的氣勁功夫,已經練到十分到家,出神入化,這才有這等能力。

姑娘雖然經過他的指示,把頭轉好了角度,並且搗住耳朵,卻也禁不住的咋舌道:「你的聲晉好大呀!難怪能夠把他們嚇死了。」

原來,這i切變化,她都瞧在眼裹。

他微微一笑,輕道:「姑娘,這叫做武功,你如果練成了,就再也不怕人家欺侮你,或打你了。」

她不知武功是什麼東四,可是在她聰明的腦筋裹,已知這武功的東西,很有用處,並且這位紅面老人似乎已有教自己的意思,便道:「伯伯,那麼你可不可以將武功教給我?」

他隨著接道:「好,你要我教你可以,以後你就叫我師父,至於我的名字,以後便有人會告訴你,所以我現在不想告訴你,你也就不必問我。不過,你得要將你的姓名告訴我,我才能叫喚你。」

她歡喜的點了點頭,嬌聲道:「師父,我姓姚名碧,父母都喚我碧兒,你也就喚我碧兒好了。」

於是,隨著在經過一陣料理姚家後事之後,他便帶她南下,在這個幽谷的右邊,樹林的深處,蓋了一間茅草木房,傳給她長白派的武學。

一年中,上半年他先把她的練武根基札好,並傳給她後天的武功,以及長白派特異的掌法。

須知,吸血鬼他生平不用兵刃,故此也沒有傳她兵刃上的功夫。

下半年一開始,他因在上半年的時間裹,已經觀察出她的資質,果然迥異凡流,僅僅半年所學,已抵得上通常一般練武的人,練上三年之火候成就。故此,便開始將長白派秘技先天「紅心功」的氣勁功夫傳給她。

如是半年一過,到今天她對先天「紅心功」的氣勁功夫,已有三分成就了。

太陽高掛天空,光芒染溼大地,由吸血鬼、白斌、姚碧、鬼見愁齊元、弘明和尚等五人,站立在日光下的倒影看來,此刻已是巳未時分了。

這些過去一年的事,此刻在吸血鬼這位武林八奇之一的人物之腦海中,一掠而過,時間只不過眨眼工夫而已。

這眨眼工夫間,在場的各人,神態亦是各別,同時心中也各掠過不同的念頭,包括過去、現在和未來。

驀地,兩條人影一動,敢情姚碧此刻倏的朝赤雲追風駒走去,但是卻為白斌搶身攔前阻住。

白斌道:「姑娘,請停步!」

姚碧隨聲停步,杏目一瞥,嬌聲道:「這匹馬很駿,可惜受傷了,我去看看不行嗎?」

說話間的神態,白斌眼光一觸及,他千萬想不到在吸血鬼這麼一位邪道魔頭座下,居然會有這般真善美的弟子。另一方面,卻使他渾身毛髮盡豎,暗忖:「這又怎麼搞的,難道她又——」

原來,他在這一瞥間,又自她眼波中,看到了那熟悉蘊情的異樣光芒。正是人生自是有痴情,此事不關風和月。

他好像不忍傷了這位天真、美麗、善良的姑娘的心一般,微微的點了點頭,至於為何這麼做,他自己可不解。

姚碧莞爾一笑,移步走到赤雲追風駒前面。

白斌正欲跟著走上,吸血鬼已道:「這位崑崙門人,這匹赤雲追風駒可是閣下所有的——」

語氣、態度的轉變,使白斌一怔,可是念頭一掠,他已知這可能與黃衣姑娘有關,須知一個武功已達此種境界的人物,耳目可是極為銳利靈敏,他緩緩應道:「這赤雲追風駒正是白斌所有——」

「看來它對武功亦有相當造詣——」吸血鬼一瞥赤雲追風駒,緩緩地道:「若非遇上練就先天真氣的氣勁功夫的人,它斷不會受到如此重的傷。」

白斌點了點頭,暗道:「這吸血鬼果然名不虛傳,他竟能夠在這一瞥之間,便瞧出寶兒的能耐,和受傷之因。」

吸血鬼得意的微微一笑,隨著便朝赤雲追風駒走去。

白斌雖然見他並無惡意,可是心中在關切之下,自然也不敢太過大意的連忙隨後走去。

這一來,弘明和尚、鬼見愁齊元兩人,可就變成木頭人一般站立當場,既不想貽笑離開,又不敢發怒!

鬼見愁齊元漸漸地把激動的神經平靜下來,雙目四顧一瞬,開始感到有點疑惑,頓時念頭如潮湧上——

「適才,我進入這幽谷時,只因已見劍氣杖風,故此毫不停留的趕來,正好見到弘明和尚舉杖暗襲,那才出聲阻止。隨著,便演進到此刻的情形。須知,我到此刻一夜間,猶未見到師妹玉羅剎鮑紅的影子,並且看來那白斌也是有點奇怪,難道這中間另有誤會,或別種原因嗎?」

這個念頭在鬼見愁齊元的腦際出現之後,他越想疑問越多,同時也愈覺不對,該是自己可能誤會了。

「好,我就坦然乾脆問他好了——」他心中隨即做了這個決定。

就在他正要開口之際。倏的聽到吸血鬼喝道:「喂,你這和尚不要走!」

隨聲,但見弘明和尚「哼」了一聲,把微抬的左腳放下。

原來,弘明和尚在鬼見愁齊元疑惑的亂想之際,他也對當前的形勢,作了一個分析和對照。

他心想:「這吸血鬼一來,今夜想除去白斌可能無望了,聽說他可絕不許有人在沒得他允許之下,互相拼鬥。同時,此刻看來他好像對白斌印象較好,自己打傷赤雲追風駒,白斌一定不肯罷休。這一來,等一下如果他幫起白斌,或偏護白斌的話,那我豈不是糟透了,又如果不幸因此喪命的話,那可真——」

想到這裹,立時生出離開的念頭。須知,他可是對前途有很大的抱負,絕不想糊裹糊塗的犧牲自己的性命。

於是,在這一轉念間,便想動身悄悄的離去。雖則有點失去面子,但到底還是生命要緊,其他的可管不了了。

那知,卻為吸血鬼叫破,於是,此刻他便生出一種人類最基本的本能,就是在無法逃避現即時,便奮然的去反抗現實!但後果如何呢?他本身絕不會想郅那麼多,也根本不會去理會!

這時,吸血鬼見到弘明和尚把抬起的左腳放下之後,又道:「這可是少林派的門規?」

這種譏諷挖苦的話,饒是在企圖反抗中,仍是存著一份顧忌的弘明和尚也忍受不住了。

他猛然大叱一聲,「築卞神杖」一揚,一招「滴泉歸海」,挾著先天「達摩真力」的氣勁潛力,朝吸血鬼攻到。

吸血鬼忽然欺前一步,身形猶是卓立如前,居然對這驟然攻來的杖勢,生像根本未曾放在心上一般。

弘明和尚眼中看著,越發氣怒難當。攻去間,猛可又是暴喝一聲,招式加快加猛擊去,端的凌厲得無以復加!

「且慢!」就在這時,鬼見愁齊元倏的喝一聲,一揮「骷髏錐」,返身朝弘明和尚攔擊。只因他正想對白斌問個明白,關於他師妹玉羅剎鮑紅的事,如果他此際不阻止弘明和尚的話,或許在吸血鬼一發火之下,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一下,鬼見愁齊元只因知道弘明和尚來勢,定然凌厲威猛之極,故此發出之勁道,亦是凌厲到極點。

「嗆」的一聲,一來一迎之勢,疾加電光石火般的相碰迎上。隨著「蹬蹬蹬」連響,這是腳步踉艙後退之聲。

原來,這一個硬碰硬架的照面,鬼見愁齊元、弘明和尚兩人,居然勢均力敵,各自震得後退了五步。

「師父,你有辦法將它醫好嗎?」就在這時,姚碧轉身開口對吸血鬼道。

自然,她對鬼見愁齊元與弘明和尚兩人的這一交鬥,已經有查覺,但卻因此刻兩人已然分開,故此反而僅僅只感到詫異而已。

吸血鬼還未及答話,鬼見愁齊元已道:「喂,姓白的,你既說已知齊某來意,那就請問你將齊某師妹藏到那裹?」

白斌此刻聽到姚碧問吸血鬼的話,心中一喜,希望吸血鬼能說出醫治的辦法,只因他知吸血鬼見多識廣,學究天人,或許有好辦法醫治好赤雲追風駒。

這時候,驟聽鬼見愁齊元的問話,當堂一怔,心中暗罵:「我怎地這般糊塗,當時怎麼不加問明——」

心裹說著,禁不住的微微笑道:「原來齊兄就是為尋令師妹而來的,那這誤會真是大了。」

他這句話一齣口,只因其間的稱呼改變之故,鬼見愁齊元頓時也感到愕然怔立了。

吸血鬼正想回答姚碧的話,卻因聽到白斌和鬼見愁齊元的對話,不由得因好奇而把話暫時按下。

弘明和尚暗笑道:「原來他們是打糊塗仗,連原因事情都還未搞清楚。不過,這姓齊的也太糊塗了,怎麼找師妹卻找到這姓白的頭上來,難道他師妹會被姓白的搞丟了不成——」

原來,他心中認定鬼見愁齊元的師妹,憑著能夠出來闖江湖的武功年歲,絕不會太微太小,故此才有這等想法。

姚碧芳心一動,不知怎地感到有點不自然,那味道從未生出到她的心海裹,居然帶著悶酸之氣氛。

她沒有再催師父吸血鬼答她問話,生像連耳朵也拉長了一般,杏目圓瞪,凝神的望著白斌,欲聽他與鬼見愁齊亍之間,所以誤會打架的理由。

於是,一時之間,生像連時光也停頓了一般,四周變得十分寂靜,只剩下陣陣的和風,徐徐的吹來。

催魂使者赫炎在另一邊的樹林前,他可是不知這是什麼原因,怎麼弘明和尚既已又再次發了攻勢,卻又變成這個場面,而僅僅只打了一個照面而已!

當然,這中間他猶不知後來的一老者一姑娘,便是武林八奇之一的吸血鬼,和他新近一年才收的徒弟姚碧。

就在這時,白斌已將有關玉羅利鮑紅和乾坤秀士杜永光的事和去向緩緩地說了出來——

自然,這中間,他曾將兩人相愛,以及有關派別之爭的事,隱藏了很多地方沒有說出給這些人聽。

武俠屋掃描勿風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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