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硬碰未分勝負之後,形勢戰況,已然又有了新的變化!
原來,在這疾如雷閃之間,兩人已不再做搶上之舉的硬碰,倏的身形疾如星瀉般的往下射落……
這原因呢?乃是他們兩人再也無須有此必要,更而誰能先到地面上,誰便能夠穩操勝券了。
至於為何呢?到底乃是為著搶佔到那一點衝力。
因為,此際空距地的間隔,已有三丈左右,只要誰先落到地面,便能疾快的撤身後退,然後神速的縱身拔空,反駕對方身上下擊。這一來,後落下的人,下擊之勢,無形中便等於落空,更遭受襲擊,終於他只有落地硬架的份兒,而先落到地面的人,便可多借為一份衝力取勝了。
當下,兩人身形疾落地面,隨勢疾快的後撤,但在分際的當兒,卻因都是頂尖的人物,反應靈敏之極,故此沒有照這計劃,施出縱身的手法,居然僅僅各個迴轉身,成為相對屹立之勢,動也不動。
這中間的距離,正好是二丈,只見兩人「太陽穴」上,微微見汗,顯然,兩人全耗費不少元氣,勝負之數卻仍未分。
形勢的緊張,這一稍松,只見乾坤秀士仕永光、玉羅剎鮑紅兩人,齊齊禁不住的松吐了一口氣。
鬼見愁齊元卻是一皺眉頭,但在隨見到吸血鬼、太空道人兩人「太陽穴」上的汗跡,便又寬心起來。
他這一下神色的兩變,竟為太空道人、吸血鬼、乾坤秀士杜永光、玉羅利鮑紅四人,全瞧見了。
霎時,他心駭暗罵自己太不小心了,一顆心,「咚咚咚」的劇跳不止:「完了……完了」
正是世事皆有定數,幸好,這四人雖然瞧見他的神色有異,不過,卻全誤會想錯了門徑兒!
「他這一皺眉,再露似喜之色,大約乃是在關心我……」吸血鬼暗道:「不過,哼!你大可不必如此為我皺眉,這豈不是等於把我看得比那太空道人低嗎?」顯然,他對鬼見愁齊元的心事,全盤計算錯了。
「這人倒是有點義氣,只是不要是為自己安危才好……」太空道人心中暗說。當然,這是他心中認定吸血鬼偏護鬼見愁齊元,否則,他斷不會這般想法,甚至會可因此瞧出鬼見愁齊元的詭計亦未可知!
乾坤秀士杜永光暗罵:「哼!你這算什麼,等會兒我姓杜的,可要再與你較量較量,並且絕不留情……」
玉羅剎鮑紅心說:「你這是害怕吸血鬼輸了離去,永光哥必會殺你報適才暗器之仇嗎?這一點,你可放心,我—定請他不要殺你……」這原因乃是怕父親白骨怪這位雪山派掌門人且身居武林八奇之一的人物責怪下來時不好交代。
當下,由於四人全往別處想,故此念頭一掠,心中一罵,也就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和舉動了。
鬼見愁齊元心中雖不住的駭跳,但雙目依然注視四人的神色,是以,在一掃眼之後,便覺心神安然。
四周因此寂靜了片刻,只見地面上多了兩個數尺深的洞,那是為吸血鬼、太空道人兩人,在硬碰掌間的氣勁、潛力卷蕩而戍的,此外,一切皆如原來一般無二。
僅僅這麼一利,吸血鬼已然開口哈哈一笑,道:「機會難逢,在下是捨命陪君子,道長可是……」
「兄臺你可不必多言,我們今天可是要打到痛快過癮才罷手………」太空道人攔斷他的話,開口說出。
「呵呵呵」吸血鬼放聲而笑,連道:「正是,正是……」話雖說完,卻是依然大笑,並且越笑聲音越是激亢。
就在這時,太空道人也跟著放聲大笑起來。笑聲異於吸血鬼,「哈哈哈」這便是他的笑聲。
「哈哈哈」「呵呵呵」兩種不同的笑聲,參雜在一起,奇怪的,居然變為「嗡嗡嗡」之聲,其聲震人耳鼓,遙傅數里。
於是,在旁的杜、鮑、齊三人,立刻趕緊運功護住了耳朵,否則,可能將會因此被震而聾。
同時之間,雙目注視此刻正放聲大笑的這兩位曠代奇人容色。因為他們三人可肯定這並非什麼邪門功夫之故!
眼光到處,只見兩人容色泰然,半絲也沒有異處,那是毫無情感的流露,既沒有喜,也沒有怒。
至於笑聲能夠如此宏亮震人,敢情乃是兩人齊齊以先天真氣的氣勁功夫發出。即是兩人正以笑聲,再次做功候修為造詣的較量。
驀地,只見太空道人臉色一變,同時之間,那「哈哈哈」與「呵呵呵」兩種笑聲,共鳴而成的「嗡嗡嗡」之聲,也倏的改變,成為「加加加」之聲。
原來,這乃是倏的由遠而近的逐漸傳來另一種「嘻嘻嘻」的笑聲,加入「呵呵呵」和「哈哈哈」的笑聲所致。
由此推測,那發出「嘻嘻嘻」笑聲的人,大約已練成了先天真氣的氣勁功夫,並且此刻正逐漸的展開身法朝這邊而來。然而,太空道人的容色之變,也許猜知來人的來歷,又吸血鬼也在此際微微露出驚喜之色,莫非他也知來人是誰?並且,似乎與他有密切的關係!
這一下變化,早已引得杜、齊、鮑三人,齊齊遊目四顧,尤其是靠東北的方向,那依然傳來隱隱「嘻嘻嘻」笑聲的地方。
眨眼間,人影已由東北方向出現,只見來人身著灰藍色衣服,衣袂飄飄,身法奇快,正敞聲發出「嘻嘻嘻」大笑。
來人奇快的身形,來到相距太空道人、吸血鬼兩人,五丈之處,驟然停下站立,同時揖手一禮。
這一下,來人身形一停,面目已可瞧得清清楚楚,敢情乃是一位青、白相間的面龐的老著。
來人揖手為禮間,倏的三人的笑聲,全然隨之一斂停下;雖然餘音嫋嫋,卻已是不再震人耳鼓。
「康兄,別來無恙,小弟自賢弟子口中得知,兄長離山前來敞居有年,卻因久末見蹤影,這才離山尋來,誰知竟然能夠在此相逢……」來人先開口向吸血鬼問候。原來,吸血鬼的本名姓康名兀。
頓了一頓,接道:「這位道長想是武當掌門了,久仰威名,卯雷貫耳,至今方始識荊,大是遺憾……」
太空道人已知來人早誰,正待開口回說幾句,卻已聽吸血鬼道:「煩宗兄勞足,小弟這廂先謝……」
說著,拱手為謝,隨著將因收姚碧為弟子,致使耽誤行程的事,簡單的做三言兩語一敘,當然,由於說得十分簡單,故此沒有說及有關白斌的事。
他這一簡單的說完,來人也簡單的說了幾件事。
原來,這人乃是武林八奇中「僧道尼丐,妖魔鬼怪」的「妖」——天山派掌門人千面人妖宗卜毅。
因為,在約一個月前的一個日子,吸血鬼的大弟子參狼狄宓,倏然來到天山要找師父,於是在與千面人妖一談之下,得知師父吸血鬼還未到達天山。當下,他心怕師父有意外,不由得便將師父吸血鬼早於一年前離山前來的事,告知千面人妖,然後匆匆離天山到處尋找師父吸血鬼。至於他要找師父的原因,只因當時心中有點亂,故此並未對千面人妖說起。
隨後,千面人妖在隔了兩天後,便隨著離開天山,一路東來,尋找吸血鬼的行蹤。只因吸血鬼的生死,在他的前途計劃,可是佔著極重要的地位,並且兩人又是莫逆之交,光憑朋友的義氣,他已非迢迢尋找不可了。
正好,今天午後,他由附近的一條山道經過,倏的聽到太空道人和吸血鬼鬥修為功候造詣的笑聲,這才循聲找來,且發出以先天「虛無功」的氣勁功夫為佐的笑聲,那知,不期正好遇上自己要找的好友吸血鬼。
當下,千面人妖已簡單的將一切說完,吸血鬼心中可是困惑著一件事,便是他的大弟子參狼狄宓何以會迢迢的上天山找他,這是為什麼呢?
兩人這麼簡單的相談幾句話,雖則時間僅僅一瞥之間而已,但已大失名家風度!這正是吸血鬼心中困惑,沒有即時問千面人妖的原因。當然,若是他問了,千面人妖也是不知,不過,照理上他也應該問問才對!
就在這時,太空道人已道:「貧道素仰天山掌門兄臺威名,今日得幸拜會,未知有何見教……」
其實,他已由吸血鬼和千面人妖兩人的談話,得知這乃是無意相逢,此刻,他明知故問,用意乃是要千面人妖自表立場,致使等下他若然再與吸血鬼比試下去時,千面人妖只得做旁觀而不能插手,或相助吸血鬼。
千面人妖微微一笑,雙目一掃,正待開口卻倏的一怔,沒有說出話來。敢情在雙目一掃間,他發現了一件事!
在他面前右方,相距三十丈左右之處,此刻驟然出現了一條黃色人影,身法奇快,疾掠飛奔而來。
光是僅僅這麼一怔,太空道人、吸血鬼兩人已是察覺,齊齊隨之掃眼看去。
眼光到處,三人齊齊已將黃衣來人,瞧辨得清清楚楚,雖則未曾相見,卻已可肯定的猜出是誰了。
同時之間,左方亦出現了一條天藍色的人影,欺然疾奔而來,身形之快,居然不下於右方的黃衣來人。
太空道人、千面人妖、吸血鬼三人,都因正注視黃衣來人,便沒有發覺,雖說如此,卻另有人看到。
乾坤秀士杜永光、玉羅利鮑紅、鬼見愁齊元三人,正好視線剛剛觸正這天藍色人影的來處方向,霎時,齊禁不住的「喔」了一聲。不過,正因如此,三人卻也不知道另一邊有個黃衣來人在同時之間出現。
「喔」然訝異之聲,頓使太空道人、吸血鬼、千面人妖三人,自然的回首側目一瞥。這一瞥,正好掠過天藍色人影來處方向,眼光頓然齊齊停住。
吸血鬼、千面人妖兩人,未曾與這人相見過,一時之間,倒也想不出這人是誰?武功居然似乎與自己伯仲。
「原來你也來了……」倏的聽太空道人低聲喃道。
原來,他認識這人,亞且昔年尚有一點恩怨未解。這人正是當今武林第一大幫龍虎幫的幫主天地日月叟司徒轅。
衣袂飄風之聲乍響,隨即一斂,黃衣來人和天地日月叟司徒轅兩人,已然來到相距三丈之處停下,並且在黃衣來人一晃身間,居然已站到天地日月叟司徒轅身旁。大約兩人可是一道,卻在現身時,暫時分開而已!
這是一個令人斷腸的變化,玉羅剎鮑紅眼光一觸及兩位來人,差點失聲大叫道:「天呀……」
但是,她終於忍住了,更而嬌臉掠過喜色,不過,明眼人一瞥即知,她可是有點勉強的樣子。
這神態,僅有黃衣來人和乾坤秀士杜永光發覺。登時,只見黃衣來人容色一沉,露出慍色。乾坤秀士杜永光正想開口問地:「你怎麼了?」卻已為天地日月叟司徒轅的話頭給頓住了。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曾,人生何處不相逢……」天地日月叟司徒轅說著,隨又將自己的外號名諱道出。
當然,他這句話的起頭,前面是對眾人所言,然後面可是光對太空道人而說。這在他報出名號後,其餘的人,便全然明白,這是乃因他昔年與太空道人的一段恩怨,諸人略有所聞之故。
話聲中,另有一件事發生,便是倏的人影一晃,有一人閃身站到黃衣來人的身邊,這人正是鬼見愁齊元。
「師父……」隨聽鬼見愁齊元喚了一聲。原來,這黃衣來人正是身居武林八奇之一,雪山派掌門人白骨怪。
白骨怪「嗯」的應了一聲,致使吸血鬼、太空道人、乾坤秀士杜永光三人,齊齊側目一瞥玉羅剎鮑紅神色。
天地日月叟司徒轅、千面人妖兩人,不知這姑娘乃是白骨怪的掌珠,故此沒有特殊的表一不。
至於吸血鬼、太空道人兩人,所以早已瞧出黃衣來人乃是白骨怪,而到此刻才想起一旁的玉羅剎鮑紅神色的原因,敢情乃是全為天地日月叟司徒轅的說話所致,因而無形中給忽略了。
乾坤秀士杜永光晤道:「原來紅妹適才神情有異,便是為了見到父親之故!啊……這場面不知將怎樣結束……」
這一切,在白骨怪眼中,登時引起他一個天大的誤會,以為在場的諸人,全然正欺侮他的弟子和女兒,不由得打鼻孔中,大「哼」了一聲,同時傲慢的一掃,形勢可真已然向在場的諸人挑戰起來。
當然,這是鬼見愁齊元無法解釋,更玉羅剎鮑紅的神情,由哀轉喜,等於告訴他被人欺侮而悲哀,而在見到父親一來,便能為她出氣一般。再者,吸血鬼、太空道人兩人的側目一瞥,正更真確的符合他的想法,所謂近乎做賊心虛這一句話,等等這一切所構成。
這一舉動,的確有點人過傲慢,登時,太空道人、吸血鬼、千面人妖三人,齊齊容色一變,發出冷笑!
同時之間,吸血鬼開口將太空道人、自己、千面人妖的名號,依次緩緩的道出。其實,這大可不必介紹,因為白骨怪、天地日月叟司徒轅兩人,全是知名之士,故此在這一瞥之間,早已猜出三人的來歷。
玉羅剎鮑紅芳心如亂絲,千頭萬緒,想不到為了自己與乾坤秀士杜永光、鬼見愁齊元三人的矛盾「情愛」,居然無意間,使得曠代的數位奇人,全然巧逢在這裡,最糟的是,父親白骨怪已然動怒了……
這念頭掠過的剎那,她芳心全碎了,時間生像和空氣凝結住,四下一片混沌,再也沒有感覺了。
「天呀!這安排太殘忍了……」她心中不住的說。顯然,她誤會了白骨怪生氣的原因,以為是對她與乾坤秀士杜永光的情愛所發,於是,她絕望了,因為她絕沒有與愛人結合的可能,沒有愛的人生,那將是多麼淒涼呀……
形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一時之間,誰也暫時不會注意到她的神態,何況即使看到了,此際她那因芳心粉碎的嬌臉,一片沉靜平凡,也將令人誤會,那是為當前的形勢所駭!
四周一時顯出反常的仉寂,宛如暴風雨來的前夕一般,太陽當空的方位,地面上人的倒影,告知諸人已是酉初時分了。
驀地,一聲清脆的嘯聲,自東面遠處傳來,人影隨現,迅速如流星經天,直朝這地方馳來。
霎時間,在場的諸人,雙目齊齊電也似的朝這方向集中,神色間也同時各個掠過不同的顏色光采。
在這瞬息注視之時,來人的打扮面貌,已然清晰可見,一身玄色的衣裳,身材清瘦帶點苗條,敢情正是一位女尼。
女尼身影來到四丈之處停下,隨著,橫目微微一打量諸人,最後當先朝太空道人問候。
光是如此一剎,諸人已早知女尼是誰了。敢情便是太清派身居武林八奇之一的丹心神尼,若非是她,在當今武林中女流之輩,誰能有此身手。
她的來因,那將要歸功於崑崙一代高僧,身無武功的慧靜大師的「先天易數」之學。因為地在偶然間算出有此際會,這才離開北峽山青雲谷趕來。
當然,她雖則以「先天易數」算出有此際會,但卻不能算出地點和時間;這並非她對此學的造詣,還未登堂人室之故,而是應佛家的所謂「天數者謎也」這句話,所以,她能夠找到地點,並且時間及時,這乃是她的因緣和本身造詣!
再者,至於天地日月叟司徒轅、白骨怪兩人的來因,便是為著將來獨霸武林之舉,相偕親身探查當今武林之勢,正好路過此地,發覺有異,這才現身出來,對於會遇見在場的諸人,這倒是他們兩人意想下到的事。
當然,兩人所以會相偕而行,乃是白骨怪這位八奇之一的一代掌門人,已經加入龍虎幫,幫、派合為一體之故!
由此一來,武林中傳說的這一節,以及那崆峒派掌門八奇之一的追魂魔君已經加入龍虎幫的事,敢情絲毫也不算虛傳,而當真如此了。
就在這時,倏的又是一聲長嘯,一條人影,驟然劃空而來。身法、速度一瞥即知,正是頂尖的角色。
日光中來頭頂微閃,灰色衣裳寬大飄飄,敢情乃是一名光頭的老和尚。
老和尚身形落地,善目一睜,精光閃閃,似乎在這一瞥之間,已猜知諸位奇人異上來歷一般,合掌一揖,道出自家法號。語氣雖然有點傲慢,超出出家人應有的口氣,但卻仍可稱為是名家風度十足。
原來,老和尚乃是當代破戒重加入江湖風波的少林派代掌門人——「智元禪師」。
這真是一大際會,當今武林共稱的頂尖高人,除了醉丐、追魂魔君和遠在西藏的密宗高人外,居然全在無意中集會在一起了。
此刻,白骨怪適才氣怒之色,已然完全斂去,這並非他心生害怕,而是為保名家風度。
當然,不例外的,因白骨怪的態度,動怒冷笑的太空道人、吸血鬼、千面人妖三人,也欽去了怒容。
於是,一件相同的念頭,便同時掠過諸位高人的腦中:「這場面中,人勢、派別是多麼的複雜,將怎麼收場呢?」
這是一個難題,但卻在片刻之後,便完全解決了,並且沒有動過武力。即使連玉羅剎鮑紅、乾坤秀士杜永光、鬼見愁齊元三人的一切情愛關係,也極巧妙美滿的告成一個結局,全部包括在裡面。
那是天地日月叟司徒轅首先謝諸位高人宣佈,龍虎幫將於一年後,九九重陽之日,在巫山的神女峰的陽臺之處,舉行盛會,拜會天下各派各門的高人,請諸位到時一定參加!
白骨怪答應愛女陪乾坤秀士杜永光上天山赴約,以外兩人的事,將按到天山約了之後再談。
於是,這兩位高人便走了。鬼見愁齊元當然也隨著師父白骨怪走了,到底此地並沒有什麼可留的份了。
隨著,千面人妖把兒子陰陽童宗居平與乾坤秀士杜永光的中秋之約,提前改為五五端午節,並且附加說明,如果諸人遇到白斌的話,也可代為傳告一下,隨他五五端午節來,或中秋節再來均可!
這一說完,吸血鬼微微皺眉,那是為了女弟子姚碧的前途,但卻在轉念間,想出了辦法後,便安心了,是以,他沒有說什麼。於是,在千面人妖說完後,便雙雙相偕離去了。
跟著,丹心神尼在與太空道人說了幾句話後,便也匆匆離去了。因為她另有要事,需與全真派的掌門人清靈道姑商談。
智元禪師此番離寺,乃是為著追尋空明和尚、悟明和尚兩位弟子。因為本門的先天「達摩真力」的氣勁功夫的練法秘笈,被兩人偷去了,故此,見別人都已離去,也就匆匆走了。到底追尋秘笈的下落要緊,其他的,自己與西藏派聯合,並已約下時間了,大可到時再談!
這一來,就只剩下太空道人、乾坤秀士杜永光、玉羅剎鮑紅三人了。
於是,太空道人便將來前遇見白斌與另一姑娘同行的事,告知乾坤秀士杜永光和玉羅剎鮑紅兩人。
當然,這乃是他聽過乾坤秀士杜永光說及白斌的長相,以及赤雲追風駒的事,這才確定遇見的是白斌,至於姚碧的來歷,他並不知道,所以沒有說。致使杜、鮑兩人心中暗自料錯,以為是無極派青竹杖江臬的女兒江英琳。
隨著,在太空道人安排之下,師徒分開,叫乾坤秀士杜永光、玉羅剎鮑紅兩人,即日起程上天山,因為時日已不多了。同時並告知將要叫白斌也隨後趕去,使中秋天山之約,能夠齊齊於五五端午節結束完歇。
至於乾坤秀士杜永光、玉羅剎鮑紅兩人,相偕上峨嵋山之行的事,到底為了什麼?卻因與太空道人別時匆匆,竟忘記說給太空道人聽,於是太空道人並不知道,等到乾坤秀士杜永光想記起時,兩人已在五百里外的地方了。
這件事,後來轟動整個武林,但此刻卻是一個謎?
太空道人在離開杜、鮑兩人後,便以絕快的腳程,趕回到這藍灘鎮,計算好白斌、姚碧兩人,必會在這家酒店休息,這才吩咐夥計轉告白斌,然後自己也匆匆離開了,理由乃是另有要事待辦之故!
這時,在藍灘鎮的酒店中,夥計將太空道人要他轉告白斌的話說完後,微微一笑的走開了。
當然,夥計所說的,絕沒有這麼詳細,也沒有這麼多,那僅僅包括要白斌絕對於五五端午節赴約天山,以及乾坤秀士杜永光偕玉羅剎鮑紅先行的部份而已!其他的,乃是作者以此書中交代。
當下,白斌、姚碧兩人,聽完之後,相談一陣,決定就此前往。但決定雖同,各個卻暗中另有打算。
白斌心想:「我此去定得先找到吸血鬼,把碧妹還他,然後才與陰陽童宗居平再較高下……」
姚碧暗道:「師父是上天山,他一定和天山方面的人很好,所以我跟斌哥到天山俊,一定得先找到師父,要師父無論如何幫斌哥才行……」
不久,兩人匆匆吃過晚膳,便照已定計劃起程。
那是定於今晚趕到洵陽過夜,然後,才轉往上天山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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